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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鸽需要培训,开始她并没有在徐大夫的家里看到信鸽,并不知道这回事。
后来才晓得,信鸽很难培训,而且代价也比较高,否则哪有家书抵万金一说呢。
所以,徐大夫培养的几只信鸽,都留在徐恩浩那里。当时还用了一只和谈然做联系的,可惜那只信鸽飞没见了,所以,他们和谈然也就失去了联系。
只是,当慕贞满怀欢喜的打开信后,信上面的内容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墨效才了解慕贞的习性,要是有什么好事,她看了信之后,肯定会和自己讲的,但是这半天了,却没得个动静,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贞贞,来,坐过来。”说着,朝慕贞伸出了手。
慕贞颤悠悠的把手交给了墨效才,刚坐下来,就紧紧的搂住了他。
慕贞不说,墨效才也不问是什么事,只是紧紧的搂着她,轻轻的抚着她的秀发。
半饷,慕贞才哑着喉咙对墨效才道:“相公,信上说,我托沈君找人有了消息,但不是好消息,那个苗疆的王子,被朝廷给抓起来了。”
慕贞的话,听的墨效才也是一愣,怎么和朝廷扯上关系了?
随即一想,又明白了。
苗疆虽说是个小国,而且还附属于大恒,但是,这么多年,大恒和苗疆,其实也是一副水火不容的趋势。
大恒地大物博,苗疆在蛊这一块,却无人能及。
两国的边界,时常有百姓发生矛盾,但是,就算大恒有千军万马,苗疆那神乎其技的蛊术,也使得大恒不敢轻举妄动。
而苗疆的蛊术虽然厉害,但是人数有限,两军交战,他们总会有损伤,蛊师又是十分的难得。两项僵持不下,这才有了这明面上的平静。
现在,苗疆的王子,还是苗疆蛊术最高的落入了朝廷的手中,死是不可能的,但是朝廷肯定会乘此机会和苗疆谈判。
两国之间的交锋,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的清楚,等到时候苗疆王子被放出来,还不知道到猴年马月去了呢。
而且,他在大恒吃了亏,怎么可能还会救大恒的子民?
慕贞的话,也叫墨效才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继而安慰慕贞道:“无事,我们明天不就要去找谈然了吗?总是还有希望的。”
是啊,找到谈然了就有希望,可是谈然比那苗疆王子还要难找啊,而且,谈然当时也说过,他只能解毒,蛊却没有把握。
要是到时候墨效才和那群人碰上了,他们诱发蛊虫,控制了墨效才怎么办?
很多时候,慕贞总是忍不住的在想,自己上辈子难道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否则,这一路走来,为什么就那么的忐忑呢?
老天似乎特别喜欢和她开玩笑,总在给她希望的下一秒,就叫她失望。
所以,当后来别人问慕贞,你辛苦挣来的钱,为啥自己不多花一些,非要给那些不相干的人呢?
每当这个时候,慕贞都会对人家说:“我上辈子可能是个大奸大恶之人,所以这辈子开始走的不怎么顺畅。为了我下辈子不在这么倒霉,我就给自己多积点福报,免得老天老是拿我开玩笑。”
这封沉重的来信,叫夫妻俩都没了什么好心思。
但是慕贞向来奉信一句话,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所以,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慕贞给徐大夫交待了一下自己的近况。
然后,准备明天去神医谷寻找希望。
ps:那王子咋回事捏?谈然为啥没收到消息?好想剧透咋办?我这两天忙的午饭都没时间吃,各位宝宝包容下,五一会补偿你们的。么么哒,爱你们。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遇沈君
第二天一大早,夫妻俩就踏上了前往乌恒镇的路。
和泰恒的平坦开阔相比,到乌恒的路则难走了很多。高低起伏的地势,挺拔耸立的大山,颠簸的慕贞吐了好几次。
“停车。”慕贞都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想吐了。
车还没停稳,她就急忙跳了下来,可能是吐的有些脱虚了,一个不注意,噗通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车还没停稳,她就急忙跳了下来,可能是吐的有些脱虚了,一个不注意,噗通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贞贞,你怎样样?”听到慕贞摔倒的声音,墨效才心里一揪,很想下去扶她一把,但是这该死的眼睛看不见,又怕贸然跳下去,把她给踩伤了。
“呕~”站都来不及站起来慕贞趴在地上就呕了起来。
等她呕好了,赶车的车夫搀起了她,“小娘子哟,你这是何苦,来的时候老汉我就告诉过你,这乌恒的路不好走,这还有一小半呢,你咋坚持的下去?”
听到了慕贞靠近的脚步声墨效才赶紧把手伸了过去。
小心翼翼的扶着慕贞靠在自己的怀里后,然后对车夫嘱咐道:“老伯,麻烦你把车赶慢一些,我娘子的身体弱,禁不起奔波。”
一路走来,都是慕贞在和老伯交流,墨效才得几乎没来过口,这会儿这焦急的样子,到是惹的老伯,笑了起来“一路走来,甚少听见这为壮士讲话,没想到到是心疼媳妇。”
老伯想着,本来就是自己的玩笑话,并不指望墨效才会回答,没想到墨效才却一本正经道:“娘子受的这些苦,都是为了我,我恨不得代她受罪,只是嘴上过问,起不了啥用。”
墨效才的话,叫车夫笑了起来,道:“难得有壮士这么体贴的相公啊,这位小娘子好福气。”
按照常理,屋里是男人做主,捧着男人肯定是没错的,没想到墨效才却是一本正经的解释了起来,“娘子为我受了这么大的罪,能娶我娘子为妻,是我的福气才对。”
话落,继续嘱咐了一句,“麻烦老伯把车再赶稳一点,慢一些都没得关系。”
虽说山路颠簸,还好路程不算是太远,半日的时辰,两人就赶到了乌恒镇。
慕贞的整个状态,肯定是不适合继续打听消息的,墨效才决定去小镇的客栈休整一番,然后再寻找神医谷。
墨效才看不见,慕贞强打起精神,找了一所最近的客栈。
进了房间之后,墨效才满含疼惜的摸着慕贞的脸,“娘子,让你受苦了。”
从失明到现在,墨效才第一次这么强烈的觉得自己是慕贞的拖累。
那双没有光泽,却也挡不住浓浓自责的眼神,慕贞是怎么也忽视不了的,“没事的相公,我睡一觉就好了,只要能找到谈然,只要能让你的眼睛恢复,这点小难过算啥。”
上来的时候,就嘱咐过小二赶紧送来热水。
墨效才摩挲着木盆,给慕贞洗了把脸,喂她喝了杯水后,才叫她睡下。
慕贞这一睡,就到了日落黄昏。
墨效才想着她早上吃的全都吐了,这么久不进食,对身体也不好,还是把酣睡的慕贞给叫了起来。
虽说睡了一觉,但是整个人还是恹恹的,有一勺没一勺的吃着碗里的稀饭,却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
小二将才走,又来干什么?慕贞放下手中的勺子,并没有立马开门,“请问哪位?”
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两位客官,打扰一下,有一位公子说是二位的旧识,想要和二位叙叙旧。”
旧识?他们才到乌恒镇落脚,怎么会有旧识?
这该不会是家黑店吧?
“旧识?我们夫妻两才从外地赶来,并不认识此地之人,想必那位公子认错人了吧?”
那小二继续道:“这位公子说他姓沈。”
姓沈?他们认识的姓沈的,就只有一位叫做沈君的,他来这里干什么?
但是,沈是一个大姓,要是别人诓自己的怎么办?
想到这里,慕贞冲小二道:“既然那位公子有心想和我们一叙,那能否麻烦他自己开开金口?否则,我怎么知道他就是我认识的沈公子。”
慕贞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几日不见,贞娘行事越发小心了,不知贞娘可还记得我这位沈公子啊?”
没想到果然是沈君,人家一直在照顾着自己,而且现在就在房间门口等着,她也不好意思不叫人家进来。
勉强的撑起身子,打开房门,就看到那俊逸的容颜上挂着大大的笑脸。
慕贞扯了一个笑,侧了侧身子迎他进来。
谁知,上一秒还在笑的沈君,看到慕贞惨白的脸色后,瞬间收拾了笑脸,一脸担忧的问着:“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说着,洁白而修长的大手,自然而然的贴上了慕贞的额头。
不同与墨效才古铜色的健康,光看沈君的手就知道,这一定是一个富家子弟。
第一次被除了墨效才以外,第一个异性接触,微微带点薄茧的手,吓的慕贞一哆嗦。
慕贞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亲昵的一个动作,正打算让开的时候,他却自己移开了手掌。
然后很是关心道:“没有发热,可看了大夫?”
虽说很不习惯,也很排斥其他异性的触碰,但是别人是关心自己,她也不好发作,讪讪的笑了笑,道:“谢谢沈公子的关心,我就是有些晕车,没得其他的事。”
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随手关上了门。
沈君并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站在那里,等慕贞的门关好,并排走了进来。
“我以外,凭咱们这么久的交情,你叫我一声沈大哥,我还是担得起的。”
慕贞感觉,好久不见的沈君,似乎变得格外的热情,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毕竟前世社会风气开放,她也不是那种别人一调侃,就不会说话了的人。
调节好情绪,慕贞笑着道:“沈公子是名门望族,我们不过是农户之人,怎么敢和沈公子攀亲带故?”
谁知,沈君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道:“贞娘这是那里的话?沈某一直以为,以你的胆识和聪慧,自是不会介意这些门第之说的。而且,就算我是名门望族又怎样?沈某的生意,不是照样要仰仗贞娘的关照?”
“沈大哥客气了,我们不过是相互帮助而已,要真说照顾,应该是你照顾我们才是。”说着,慕贞一脸感激的模样。
沈君的意思,就是较了真,虽说现在苗疆王子的事指望不上他 ,但是说不定以后还有其他的合作。
就合作者来说,沈君有胆识,有野心,对于自己的东西,他能很快的就接受。所以,就是一个称呼的问题,慕贞还是愿意捧着他的。
但是,等将来的某天,自己再次回想当初,和沈君合作的种种时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慕贞的顺从让沈君很是开心,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贞娘。”
说着,这才对坐在桌子上的墨效才道:“何兄还不曾用晚饭?”
这架势,似乎是他现在才发现墨效才的存在似的。
对于沈君的态度,墨效才并不以为意,把手伸向贞娘,拉着她坐在自己的旁边,然后摸索着把碗给慕贞移过来,再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这才对沈君道:“娘子舟车劳顿甚是辛苦,我陪着她休整了半天,这不,将才起来呢,沈大哥就来拜访了,不晓得沈大哥可曾用饭?要不我叫小二再添一双碗筷?”
墨效才的一句沈大哥,听得沈君虎躯一震,“你我大丈夫之间,还是兄弟相称较好。”
听到沈君的话,墨效才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对方道:“我们夫妻俩本就是一体的,将才沈大哥再三坚持让我娘子叫你沈大哥,为何我就不能随着娘子叫?”
墨效才那一副懵懂的样子,看的沈君眼睛疼。说的太直接了,以贞娘的性格反而会和自己保持距离,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随即,不在意的笑笑,道:“我本就比你大,你一句沈大哥,我也担得起。”
对于这两男人之间的话题,慕贞并不打算搀和,只是坐在墨效才的身旁,安安静静的喝着自己的粥。
而且,她总觉得这次的沈君,似乎有些太过热情了,叫她有些招架不住,所以并不太想搭讪。
她本以为,只要他不说话,沈君很快就会走的,毕竟自家相公一看就和他不和的。
谁知,她不说话,沈君却有话说。“贞娘,你的手是咋会事?擦伤了那么大一块,都肿了,你怎么也不处理一下?要是感染了可怎么办?”
随着沈君的目光,慕贞举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看,这才发现是擦的有些严重,“无事,可能是下车的时候不下心擦了一下,谢谢沈大哥的关心。”
看着慕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沈君有些气结,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慕贞,道:“给,这事上好的金创药,你赶紧拿去擦擦。看着这么精明的姑娘,怎么一点儿也不会照顾自己?”
沈君这熟稔的语气,叫慕贞有些接受不了,正打算拒绝的时候,墨效才却开了口:“我们夫妻俩谢过沈大哥的关怀,这瓶金创药,我们就收下了。”
自家相公这么说了,慕贞虽说心里怪怪的,还是接了过来。
沈君微眯起双眼,看着墨效才道:“何兄,你们既然叫我一声大哥,那我就做一回大哥的样子。贞娘这么能干贤惠的妻子,何兄还是要好好珍惜才是。身为男人,要担得起养家糊口的责任,从咱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似乎都是贞娘在为你操心,你这个相公,当的有些不称职啊。”
沈君的话虽说关心自己,但是听的慕贞心里很不舒服。叫他一声大哥,不过是场面上的话,自己夫妻俩的事,他凭什么插手?
关键是,在慕贞的心里,哪个男人都比不上墨效才。
正打算站起来理论几句的慕贞,却被墨效才轻轻的拉住了手。
和慕贞的反应不同,墨效才笑着道:“多谢沈大哥的教诲,小弟我记在心里了。对于娘子,我却是有诸多愧疚,所以,以后我定会加倍的对娘子好,也不辜负沈大哥这个兄长的一片苦心。”
墨效才的话,听的沈君哈哈大笑,随即站起来道:“好,有你这句话,我这当大哥的就放心了。叨扰了这么久,我先行告退。”
沈君的表现叫慕贞很是郁闷,但是他时时一副兄长的做派,慕贞又不好说啥。而且,自家相公似乎也没的什么反应,慕贞只好忽略掉心里的那一抹不痛快。
等小二收拾走碗筷后,墨效才把沈君送的金创药放到慕贞的手里,柔声嘱咐道:“去吧手洗洗,然后把药给涂上。”
他很想亲自帮慕贞洗,奈何眼睛看不见,要是碰到了她的伤口,反而更疼,只好交给她自己。
慕贞手里拿着药,很想问一句自家相公,难道他对沈君的表现,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看着他催促的眼神,只好把到了嘴边上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但是,当两人睡觉的时候,当墨效才搂着她,一边又一遍的吻着慕贞的额头时,慕贞会心的笑了。
奇怪的发现, 这样吃醋小气的相公,似乎格外的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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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果
第一百三十四章:无果
和平窑村一样,乌恒镇也是四面环山,但是,这里的山比平窑村,却不知高了多少,而且还陡峭无比。
因为山高,平坦的地方相对较少,乌恒镇要比上河镇大的多,也繁华的多,不过,除了这个镇子,附近的村落却很少。
山高而严峻,没有地可种不说,山里那些大的野物也不少。所以,除了猎人平时打猎,樵夫打樵,一般很少有人上山。
昨晚沈君离开之后,慕贞叫来了小二。
“小二哥,请问你可知晓,这神医谷在什么地方?”
听了慕贞的问题,小二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道:“二位的口音,一听就是外地的。昨儿个我看两位风尘仆仆的赶来,就猜着二位是不是为了寻找神医谷而来呢,果不其然。”
说着,那宽厚的脸上,又流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道:“要是你们早些来,在这里逗留个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遇到神医谷的人下山。但是不晓得为啥,这都有半年的时间了,神医谷的人,一个都没见出来呢。”
歉意的对小二笑了笑,慕贞接着道:“有劳小二哥的告知,不过,我想问的是,神医谷在啥地方,我想进谷去找人。”
“进谷找人?”慕贞的话,听的小二一愣,接着道:“这位小娘子,神医谷的位置扑朔迷离不说,谷里的机关也是变幻莫测,就算是知道了位置你也进不去,跟别说不知道了。”
“不知道?难道神医谷的人每次出谷,都没得固定的方位吗?”慕贞不死心的问道。
小二摇摇头,道:“神医谷的人那么多,除了他们自己承认,哪个晓得他们是神医谷的人?不过,每次他们来的时候,都是去咱镇上王大夫的家里坐诊,平日里有啥王大夫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他们就来坐堂会诊。要不然的话,你去王大夫家里问问,看他晓不晓得。”
问了小二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用的消息,打听好了王大夫家的位置,慕贞打算明天去王大夫家打探打探。
第二天一早,夫妻两人乘着凛冽的寒风,蒙蒙亮就开始赶路了。
虽说沈君热切的行为,叫慕贞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大家毕竟相熟,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也不合适。最后还是告知小二,要是昨天的那位公子来找他们,就说他们有事先行离开了。
果然,在早饭后不就,沈君就来了,不过这次,来的不止他一个人。
得了嘱咐的小二,一直留意着门口的情况。沈君那翩翩公子的气质,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老远就发现了沈君。
迎上前问道:“沈公子您好,可是来找昨日的故人?”
沈君看着小二点点头,道:“正是,他们二人现在可还在?”
虽说气质不俗,一看就是富家子,但是他待人还是温文有礼的,这让小二对他越发的恭敬起来了,一脸歉意的笑道:“哎呦,可不巧了,昨儿的两位客官,今儿个一大早就走了,那位小娘子留了话,叫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