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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小皇子,也要好好休息才是。”秋菱接上了话茬。
此时,外面有小宫女探了头进来,低声说道:“美人,茹萱姑娘来了,想见您。”
“快请进来!”尚美人连忙说道。
“是。”小宫女得令,便转身去迎茹萱进来。
“美人还说闷,这不,茹萱都来了,看美人还说不说闷!”秋菱促狭地眨了眨眼睛,笑道。
盼夏也跟着笑,往尚美人的身后塞了一个软枕,好让她坐的舒服一些。
“见过美人。”茹萱进了门,恭敬地给尚美人行了礼,见盼夏与秋菱都在,笑道:“盼夏姐姐好,秋菱姐姐好。”
盼夏见状,忙扶了茹萱起来,让她不要多礼。
尚美人也嗔怒道:“不是说了自家人不用拘礼么,你这样,可是生分了!”
茹萱笑笑,不做辩驳。
倒不是她要与尚美人生分,只是这些礼节若是没有,被太后派来照顾尚美人的冯姑姑和雨灵看到,怕是不好。若是再传到太后的耳中,怕是要说尚美人管教下人无方,或者说浣衣局的人不懂规矩。
所以,该有的礼,还是要有的。
尚美人见她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倒也不再说什么,吩咐秋菱给茹萱上茶。
“前几日里新得了几盒茉莉粉,盼夏与秋菱都得了一盒,给你留了两盒,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尚美人说着,给盼夏使了个眼色,盼夏会意,去库房取香粉去了。
“美人赏的,茹萱自然喜欢。”茹萱浅笑。
自从第一次拒绝了尚美人金银珠宝的赏赐,尚美人倒也不再坚持要给她贵重的东西,只是女人都爱美,胭脂水粉什么的,既不贵重又是必备的东西,所以茹萱也就接受,而尚美人也就每每都特地给茹萱留一部分。
“喜欢就好。”尚美人勾唇一笑。
可以投其所好,尚美人自然是高兴的。
捧着茶杯,茹萱思量片刻,开口说道:“美人,实不相瞒,茹萱此次来,是有事相求。”
“哦?”尚美人颇有些惊讶。
尚美人的一切都是茹萱一手造就,加之上次盼夏提醒过她茹萱或许与太后有联系,尚美人就越发认为茹萱不是一般的宫女,可现在茹萱却来求她办事,完全出乎意料。
见尚美人神色有异,茹萱反倒有些局促,垂下了脑袋。
尚美人见状知道自己方才反应有些明显,忙揉了揉额头,恢复了笑容,说道:“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开口就是。”
尚美人都如此说了,茹萱倒也有些安心,说道:“我想出宫一趟,不知道美人可不可以帮我……”
“这……”尚美人犹豫。
倒不是不能帮,只是一个宫女无缘无故的出宫,是要做什么?
见尚美人面色犹豫,茹萱以为事情难办,也就不想为难她,急忙说道:“若是太麻烦,就算了……”
“倒也不麻烦,只是你现在出宫做什么?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情?”尚美人关切的问道。
“我……”茹萱语塞,却又迅速在脑海中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我想看看京城长什么样子……”
这个理由可以说是找的极为蹩脚,连茹萱自己都为自己找了如此寒碜的一个理由而脸红,忙低了头,不敢去看尚美人。
尚美人倒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是摸了摸手腕上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笑道:“京城繁华,去看看也无妨,明日午时你来找盼夏即可,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出宫的。”
未曾料到尚美人答应的如此干脆,茹萱忙躬了身子道谢:“多谢美人。”
美人伸手拦了一下,又拉着茹萱坐在塌边,亲亲密密的说话儿。
片刻之后,盼夏取了茉莉粉来,包的整整齐齐的给了茹萱。
茹萱又连连道谢,却让盼夏和尚美人好生打趣了一番。
如此,三人聊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外头有人来报,说是春晖殿的常昭仪前来拜访。
一听是常昭仪前来,尚美人与盼夏的眉头,均是微微一皱。
旁人均道常昭仪温柔娴淑,是后宫妃嫔的典范,可真正跟常昭仪打过交道的人就知道,常昭仪不过是一只典型的“笑面虎”,表面跟所有人都和和气气,背地里却总出些阴损的招数,让人防不胜防。
本来尚美人得宠之后,常昭仪暗地里就几次三番的为难尚美人,尚美人有孕之后,更是时常以尚美人有孕在身,不方便侍寝为由留住皇上致使底下人都认为尚美人即便得了恩宠,也不会被皇上记在心上,因而怠慢尚美人。
就拿前几日的中秋夜宴来说,尚美人不过是最近略显发福,长时间卧床休养,行动笨拙了一些,走路时不小心碰了常昭仪一下,常昭仪就故作夸张的倒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模样,还向皇上哭诉说尚美人恃宠而骄,不顾尊卑有别,故意推搡她。(未完待续)
☆、第082章 做错了事
虽说当时皇上偏袒尚美人,并未出言责罚,但后宫众人却是低声议论,对尚美人评头论足,只说尚美人初承恩宠便敢如此狂妄,怕是以后更是无法无天了。
整个中秋夜宴,吃的是无滋无味,尚美人因为这个事情闷闷不乐了好几天,甚至一度影响养胎,太医更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尚美人好生休养,保持心情愉悦。
但此番动作更是在后宫引发一阵风波,许多人又转而说尚美人以龙胎来博取皇上的同情与偏袒。
当然后来这话并没有传到尚美人的耳朵中,只是盼夏与秋菱听到之后又急又气的,恨不得撕了常昭仪的虚伪脸面才好。
所以,当外面传来常昭仪来拜访消息时,盼夏的第一反应就是尚美人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但盼夏还未出声,尚美人便伸手拦住:“请常昭仪进来吧。”
盼夏又急又气,跺了跺脚:“美人!”
“无妨,若是不见她,怕是外人又该说三道四了。”尚美人苦涩一笑。
外面难听的话传的漫天遍地,即便是盼夏与秋菱特意不告诉她,她又如何能不知道呢?
宫中的日子,不仅要过给自己,还要过给别人看,实在不能仅仅以个人喜好来衡量。
盼夏无奈,只好出门去迎。
对于尚美人与常昭仪之间的事情,茹萱也听说过一些,只是知道的不多,不好过多评论。但两个妃嫔见面聊天,她一个浣衣局的粗使宫女自然是不宜在场的,所以就向尚美人告辞。
尚美人要应对常昭仪。无暇顾及茹萱,只好先让她回去,改天再好好聊聊天。
茹萱应了下来,又叮嘱尚美人要好生休养,这才转身离去。
才踏出房门,便见盼夏引了常昭仪到了门前,门边随时等候差遣的宫女们忙躬身行了礼:“见过常昭仪。”
茹萱见状。随旁人一起。躬了身。
常昭仪与盼夏一边走一边说话,并未看到茹萱,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而她身后跟着的书竹与巧慧。看到茹萱之后,神色各异。
书竹抿了抿双唇,意味深长的看了茹萱一眼便收了眼神,专心的捧着常昭仪要送给尚美人的补品。
巧慧则是挑了挑细长的丹凤眼。不屑地扫了茹萱一眼,便杨了头。趾高气昂的随着常昭仪进了屋子。
待众人走过,茹萱抬头,看到巧慧愈发俏丽的背影,蓦地叹了一口气。
人各有志。随她去吧。
茹萱摸了摸鼻子,快步走出了春晖殿。
离了春晖殿,茹萱回到了浣衣局。
屁股还未坐稳。便听到一道尖细的声音:“哟,这不是茹萱吗?”
茹萱听到。微微皱了眉。
这个声音熟悉至极,又令人讨厌。
红裳见茹萱没有半点反应,竟也没生气,只是抿着嘴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寻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里啊!”
“恩。”茹萱闷声回答,并不接话。
受了冷遇,红裳似乎越发的高兴了,挑了眉,笑道:“崔姑姑刚才到处找你呢!”
“崔掌事找我何事?”茹萱终于抬了头,问了一句。
“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估计是好事吧。”红裳故作神秘,抿着嘴笑了又笑,也不等茹萱细问,就走开了。
这崔掌事,找自己何事?
关键是,红裳为何如此高兴……
茹萱满腹狐疑,将湿湿的双手随意在裙摆上擦了擦,便去找崔掌事去了。
到了崔掌事的门口,见青果正垂了手,站在门口。见茹萱前来,青果忙走上前去:“你可算是来了,姑姑找你不见,正在屋中发脾气呢!”
“青果姐姐可知姑姑找茹萱为了何事?”茹萱试探性地问道。
能因为找不到她就发脾气,看来崔掌事遇到的不是什么好事,她不敢贸然前去,想打探一下消息,心里好有点底。
青果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但还是提醒茹萱:“姑姑脸色不好看,约莫着不是什么好事罢。”
“多谢青果姐姐提点。”茹萱说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横竖都要面对,茹萱到也不太畏惧。
“你还是快些进去吧,免得姑姑生气。”青果连忙催促,顺势将崔掌事的房门打开。
“恩。”茹萱应道,抬脚进了屋子。
“崔姑姑,听说您找奴婢。”进了屋子,茹萱便看到崔掌事正坐在藤椅上,一手揉着太阳穴的位置。
听到茹萱的声音,崔掌事抬头,瞥了一眼之后,冷冷地问道:“你方才,去了何处?”
“回姑姑的话,奴婢方才去了春晖殿。”茹萱见崔掌事面色阴冷,语气不善,连忙低声回答。
“是嘛。”崔掌事冷哼一声,抬手将桌上的一件衣服朝着茹萱扔了过去,衣服不偏不倚地,落在茹萱的头上,盖住了她半个身子。
茹萱一惊,微微低了低身子。
“你看看,这是什么!”崔掌事厉声喝道。
茹萱伸手将罩了自己半个脑袋的衣服取下,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回道:“回姑姑,这是秀水阁宫中的衣物。”
“那你说说,这衣服,为何会被送往张婕妤的珍宝斋?”崔掌事的音调再次提升了两分。
闫美人和张婕妤二人不合,是后宫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闫美人的父亲曾在皇帝面前弹劾张婕妤兄长贪赃枉法,使得张婕妤兄长被降了职,后来闫美人的父亲出游之时偶遇强盗,被强盗砍成重伤,至今无法下床。虽然并无确实证据,但所有的人都说是张婕妤的兄长挟私报复,致使闫美人的父亲身受重伤。闫美人的兄长为报父仇更是因此处处刁难张婕妤的兄长与父亲。
为平衡两家关系,皇帝找了个理由再次降了张婕妤兄长的官职,闫、张两家虽后来并无正面冲突,但闫美人与张婕妤却依旧是水火不容,连宴会都不会一同出席。
而此时,闫美人的衣服竟然被送到了张婕妤那里,这后果,可想而知。
闫、张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直至皇后出了面,将错怪在了浣衣局的头上,将崔掌事好生训斥了一番,两人才各自回宫歇息。
好生生地就被皇后训斥一顿,还是因为管教无方的罪名,崔掌事怎能不生气,而这些气,也只能撒到茹萱的头上!
可茹萱记得分明,当时因为害怕将秀水阁和珍宝斋的衣服弄混,还特地检查了好几遍,这才放心的送了过去,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莫非?
隐约记得,在送衣服之前,有一个名字叫做水荷的小宫女让她帮一下忙搭一下衣服,她便走开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回来之后便没再看就将衣服送走了。
现在细细想来,一盏茶的功夫,完全可以将衣物掉包。
至于罪魁祸首,那就不言而喻了。
方才红裳那般奇怪的举动以及丹雪那日的鬼鬼祟祟,都说明此事与她们脱不清干系。
只是事已至此,若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也只会让崔掌事认为她没有担当,只是一味的想减轻自己的罪责罢了。
所以,茹萱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说道:“是奴婢一时疏忽酿成大错,还请姑姑责罚。”
“自然是要责罚的!”崔掌事余怒未消,说道:“姑且念你是初犯,又有担当,就罚两个月的月俸,若是下次再有此事,也就休怪浣衣局不讲情面了!”
崔掌事的责罚并不算重,只罚了月钱,并没有体罚,当然,这也是看在尚美人的面子上。
茹萱明白,忙磕头道谢:“谢姑姑。”
该罚的也罚了,该训斥的也训斥了,崔掌事倒也没有理由过多再说什么,只是再三交代茹萱往后做事要认真谨慎,切莫再犯此类的错误。
茹萱也只是点头答应,不敢反驳半句。
崔掌事絮叨的累了,加上茹萱态度诚恳,心中的气倒是消了大半,一大早就被皇后训斥一番,现下又教育茹萱了许久,崔掌事此时到觉得累的很,便打发茹萱回去。
青果送走了茹萱,见崔掌事闭了眼睛躺在藤椅上养神,也不敢打扰,只是在崔掌事的脑后塞了软枕,便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从崔掌事那里回来,茹萱继续自己的工作,同没事人一样,神色自然,甚至还哼了小曲。
在一旁观察许久的红裳有些坐不住了,扔下手中的衣服,朝茹萱走了过来。
果然!
不就是装作无事么,没想到她就这么不淡定?是害怕我被崔掌事偏袒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茹萱余光扫到红裳神色似有些不安,偷偷地好笑了一番,但仍旧是故作自然地强忍笑容,镇定自若地将一瓢水浇在盆中的衣服上。
只是这一瓢水浇的有些急,溅起了一片的水花。
那水花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红裳刚刚迈过来的脚上,一双展现的粉红布面的绣花鞋,顿时湿了个透。
“哎呀!”还未等红裳发出声响,茹萱便抢先一步大叫了起来:“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水都把红裳姐姐的鞋子弄湿了,但是红裳姐姐一向宽宏大量,想来是不会与我计较的吧!”(未完待续)
☆、第083章 小小反击
茹萱的声音很大,周边许多人都听到了动静,纷纷抬头来看。
红裳见自己刚穿上的新鞋瞬间就湿了一片,很是心疼,本想发作好好责骂茹萱一通,但茹萱刚刚的一句“宽宏大量”倒是把她架住了,再加上周围人都看着,因而不能随意发火。
所以,红裳吃了亏也不能声张,只是尴尬地抽动了一下嘴唇,说道:“小事而已,自然是不会与你计较的。”
茹萱见自己的小计谋得逞,如一只奸诈的小狐狸一般,偷偷笑了一笑,得意地回道:“那就,多谢红裳姐姐了?”
红裳这才发觉自己上了茹萱的当,但现在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方才姑姑叫你为了何事?”红裳转了话题,问道。
你让我不舒服,那我也不让你舒服。
红裳不认为此次的事情,崔掌事会完全看在尚美人的面上丝毫不责罚茹萱,所以,她单挑此事来问,只为打茹萱的脸。
“倒也没什么事。”茹萱看着红裳那张刻薄感十足的脸,眨了眨眼睛,促狭地说道:“姑姑只是问问最近我吃的好不好,月钱够不够用罢了。”
“什么?”红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问道。
怎么可能,处心积虑设下的陷阱,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即便有尚美人庇护,不能将茹萱一举打垮,至少也会让崔掌事盛怒,怎么会没有丝毫动作?
无论如何,红裳都不能相信,此事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怎么?红裳姐姐不信?”茹萱讥讽道:“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姑姑,看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茹萱话说的底气十足,“真”字又咬得真切,倒是有几分的可信。
红裳将下唇咬了又咬,终于按捺不住,起身走了。只是走的方向。正是崔掌事所住的房屋。
哼!
茹萱不屑地冷哼一声。
还真以为红裳到底是有什么能耐。不过是一个愚笨的家伙罢了!
这人还真是不能善良,人善被人欺说的也是一点都没有错,平日里好说话。竟是让这些人以为她可以随意被欺辱了!
茹萱握了握拳头,暗地里卯足了劲儿。
红裳很快就回来了,脚步快的带风,只是脸色不好看。
方才她找崔掌事理论。问为何茹萱并未受到任何的惩罚,却被崔掌事好一顿教训。并且得知茹萱已被罚了两个月的月俸。
这个茹萱,竟然耍我!
红裳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气冲冲地过来找茹萱麻烦,盛气凌人地问道:“你居然骗我!”
“哦?”茹萱连头都没有抬。手上依旧快速地揉搓着衣服:“骗你什么了?”
“那你分明被罚了两个月的月俸,竟然还不承认!”红裳瘪瘪嘴,很是不满。刚刚崔掌事的话说的很重,让红裳非常的没面子。
“哦?这就奇怪了……”茹萱淡然的笑了笑。停了手下的动作:“我有没有被罚是我自己的事,你怎么如此关心呢?”
“我……”红裳一时语塞。
周围的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又开始三三俩俩的讨论了起来,当然,内容各异,但十之*,是对红裳不利的话。
起初,大家都嫉妒茹萱能够得到尚美人的优待与亲近,但时间久了,茹萱并没有离开浣衣局,加上茹萱性子又好,平易近人的,大家渐渐对茹萱也都亲近了起来。
倒是红裳,一味的专横跋扈,让众人颇为不满,所以在不明白所以然的情况下,大家依旧是一边倒向了茹萱。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红裳更是无话可说,只是憋红了脸,恶狠狠的盯着茹萱。
茹萱见状,倒是笑的更狠了:“红裳姐姐如此关系我是否受罚,可是早已知道我是为何受罚?还是说这事,本就在你的预料之中?”
茹萱的话说的暧昧,容易引人想入非非。
红裳急了,连忙辩驳:“不是的,你为何被罚,我可是丝毫不知情的!”红裳话说的恳切,全然没有平日里的跋扈与张扬。
人就是如此,你弱他便强,你强她便弱了下来。
茹萱见红裳如此反应,轻蔑地瞟了她一眼道:“你说的话真也好,假也罢,此事与你有关系也好,没关系也好,我茹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就这么算了。若是你再想算计我,也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说完,茹萱舀了一瓢水,尽数泼在红裳的脚下,水混着尘土,化作点点的泥,沾了红裳一鞋面。
本想着茹萱性子好,是个好难捏的,没想到今日竟如此的不可一世,红裳涨红了脸,狠狠地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