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岩赶来了,林子中又如之前那份安静。他看到地上八路兵一排的尸体还有自己的狙击士兵,他没想到死亡来得这么快。尸体身中数弹,死去时命中的是头部,看来是八路的狙击手干的。
他担心起其它的狙击士兵,分散行动可能不是个太好的选择。
黑岩心里的仇恨又添上一笔,他往之前连续响起的两声枪响位置锁定而去,地面有脚印,两个人的脚印,一定是他的士兵。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顺着脚印的方向,黑岩望着两具已被掩盖一半的尸体在,他猛然追了上去。
还是他的狙击手,连枪的都不用,他们是死在刀下。
拨出插在喉咙里的刀,黑岩把刀都给丢了出去,两把尖刀插在树杆上,振落一片细微的雪花。低温已经封冻住他们的血液,黑岩把他俩拉到一块,将狙击枪放回他们的身上。一名狙击枪能带着自己的武器死去,也算是不再有遗憾。
黑岩大吼了一声,一点都没在意自己的地点会暴露开来。秦木杀死了他最爱的徒弟酒井,现在又杀死他其他培养的学生,往他心里不断增添仇恨。
沿着地上秦木留下的脚印,黑岩愤恨地朝前直追。
听着有人声,最后一名日军的狙击兵发现了他杀死的鬼子,秦木流窜在林子中,跟敌人绕着。
黑岩是奋力直追,甚至都没有查看周围的情况,身为一名有着众人所不及能力的狙击士兵,他晓得什么时候放慢脚步,什么时候最该追上去。地上的脚印顺着直线一直延伸开,绵延了好几百米,看来他在追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找寻着他。
在黑岩吼出声后,秦木停止了探索,倚在一颗足以挡住他身躯的树杆后,静待着即将露面的狙击手。
还有一名鬼子,对他没什么压力,他迟早要露面,死在他的枪下。
一枚手雷通过远距离的弧度飞了过来,爆炸在百米外炸响。秦木探出了头,端出了枪,没想一颗子弹打了过来。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发发让他有种跟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
子弹打在树上,打在地上,在第一发子弹未命中,秦木本能地朝一边跑开。随着他的移动路径,子弹打个不停,直到枪膛里的子弹全都放光,枪声才停下,黑岩往里头填埋弹药。
秦木也跟着反击。
那样的射击水准不是个普通的狙击手呀,至少是他所接触过的日军狙击手当中颇有技术含量和经验的鬼子。他朝着大致的方位开枪,对面有鬼子移动的身影。
二人边跑边对射,横向奔跑的同时,不断又向前推进。
对手一点也没因为秦木的逼近而后退,也是跟着推进,双方不断移动着,在林子中对枪而打,子弹每一颗都是从他们的近距离打过,稍有停留,就可能死在枪口之下。
黑岩对狙击的躲避技术也让秦木吃了一惊,果真不赖,是个能人。
树林让他们在几十米内的距离移动射击了数枪,边开枪边补充子弹,二人的把狙击的快速对决展现的淋漓尽致。
双方的距离再逐步缩减,闪过一棵棵树,秦木看见鬼子正在与他无限逼近。
最后在近距离双方交汇在一处,都以极快的速度把枪头指向对方的脑袋。秦木看着黑岩,黑岩得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秦木。
秦木清楚算过,他的枪膛里还剩下最后一枚子弹,足以解决敌人,只是现在的情势双方都互处危险中。
黑岩笑了笑,对手确实还能年轻,能有这番成就不错。
秦木却也点惊讶于黑岩的年纪,依然能看得出黑岩上了年纪,身体却健朗得不像样。快速的移动和强悍的体力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想到眼前就是杀死他那么多学生的敌手,黑岩一下扣下了扳机。
秦木只是没有想到对手还是个很冲动的人,这样不在乎自己生命地扣动扳机。双方可能会同归于尽。
黑岩的枪没有响,他漏算了,枪膛里最后的子弹都在前一刻打光。他抽动下嘴脸,看着生平以来最大的一次失误,黑岩在心底承认是自己太心急了。这是他犯的第一次错误也将是最后一次了。
得意的笑容在秦木脸上出现,他看着黑岩无奈而又不甘心地把狙击枪放下,一副等死却还盛气凌人的模样。他是个有骨气的军人,至少在秦木的眼中,他很强。
对于一死,黑岩已经无所畏惧,他年纪大了,有些方面跟年轻时稍有逊色。跟秦木的对战很痛快,他们至少打了近二十发的子弹。如此近的距离,还是头一回。
秦木用脚把黑岩丢在地上的狙击枪踢开,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盯着他。而后,秦木退出里枪里唯一的子弹,把狙击枪放在身后边的树上。
此番举动让黑岩不甚理解而颇为吃惊,他已作好被敌人枪杀的准备。看着秦木从身上拨出一把刀丢给了黑岩。
这个鬼子看起来也比秦木大了至少有二十岁以上,是个久经战场的老手,看着年纪应该早就退役了吧。这次前来多半是和山本将军有关,他还是敬佩他有勇气,能向他发起挑战。既然是敌人主动向他下战书,作为年轻人的他,要赢就赢得公正点。
枪里没子弹了,那就比试下吧。
秦木已经摆起格斗的姿势,黑岩握紧刀子,明白对方要的意思,是个军人的行为。
面对着用刀的黑岩,秦木徒手搏击。
毫不客气的黑岩冲上来连刺三刀,秦木往后直退。近身上来的黑岩横劈竖砍突刺,动作显有酒井搏斗的样子。也难怪他是酒井的师傅,一招一式都是黑岩亲自传授他的。
主动进攻的黑岩连贯的几招都是致命的招术,连手带脚,突前刺后,招招都不手下留情。放开手脚搏斗的黑岩几个回合下来,也未伤到秦木,都被他躲开挡下了。
秦木一直还未还手,对手比他想得还要厉害些。即使如此,他依然想要让黑岩,对付一个上年纪的人,他要赢得更光彩些。
黑岩把身上的外衣都脱了下来,留下一件单薄的衣裳,朝着秦木又吼叫着冲了过来。
跑近一半,黑岩脱刀而去,把刀掷向了秦木的额头。秦木将头往边上一侧,刀尖入木,刀柄发出嗡嗡的闷响,黑岩已至跟前。
他扑到秦木身前,抱住秦木的腰身,往后一仰,连人带身将秦木抛向了后头。身体砸在雪地上,留下一个高低层次显明的大坑。
黑岩摔过秦木后,马上伸手去拨插在树上刀,回身又往秦木飞刀而来。
起身的秦木立马凌空一个侧翻身,躲过飞刀的正面冲击,稳稳落地时,嘴里叼着那柄飞刀。
吐出刀,秦木甩手一掷,让刀插在远处的树杆上。黑岩有两下子,险招不断。
捏紧拳头,秦木决定要出手了,该解决的敌人还是得解决,鬼子必须死!
往后一蹬,雪花向后扬起,秦木冲了上去,拼尽全力跟黑岩进行搏斗。无论是在体力上还是格斗技巧上,秦木都胜过黑岩。
凭着几十年打下的基础,黑岩仍可以与秦木对峙好一会。
打到高坡的边缘,双方纠斗在一块,被秦木撞出的黑岩往坡下倒去,他死死拉住秦木一块,从坡下滚下。
几十米的斜坡二人边滚边打,谁也没有松开手。一人一只手都紧抓对方,剩下的另外一只手,互相对打着拳头。
在这段长度上,秦木觉得时间过得有些慢,他已经挨上黑岩十来拳头,脸上和胸口挨得是严严实实。姜还是老的辣,比起酒井,黑岩更有力度和技巧,秦木的半边脸已有肿起。
秦木也没让黑岩好受,翻滚而下的他也让黑岩好好受了他几拳,打得他在途中吐了几口血出来。
裹着雪的二人停在了坡下平坦位置,一条直线式的轨道在坡上形成。
黑岩最后发力,踹开秦木,用脚往雪里一踢,雪花和土块迷失秦木的视线。本能地用手一挡,黑岩的脚往他的肚子踹过来,他摔在了地上。
冲过来的黑岩被秦木用脚也给踢翻,躺在地面的秦木一跃过去,抱住黑岩,反手扣住了他,锁技压制住黑岩,手肘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极力想要挣扎的黑岩被扣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对手有力的手已让他感到死亡的逼近。无法呼吸的难受让黑岩渐失挣扎的力气,他的力量也弱化了,瞪着眼睛张着舌头,有雪花落到他的舌头里也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的情况已经明了,黑岩心里头只剩下没能解决掉眼前这个敌手的遗憾,他的爱徒酒井君和其它狙击手都死了,他没能完成复仇,步上了他们的后尘。
不得不承认,秦木的能力,他是大日本的威胁。黑岩停止了呼吸,身体也逐渐冰冷起来,秦木冒着汗推开了他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气,林子又重回寂静…
第299章 潜近伏杀()
拍拍身上的雪,秦木摆好帽子,倚着休息。恶战终于了结,他还不知道地上躺着的这个高手的名字叫什么,多少是有点遗憾。
出于对他的尊重,秦木简单的挖了个不深不浅的坑,把黑岩的尸体拖到里面,又返回找到他的狙击枪,一齐扔到里面。狙击手和他的枪葬在一起,给足了他一个英雄般的待遇。
堆在地上厚厚的积雪,随便往黑岩身上一盖,就把它堆得严实,用手拍实后,秦木也离开了。
他同样将日军其他几名狙击手的尸体用雪盖上,主要是为了防止被日军发现。原本在地面留下的血迹,早就被雪给掩住。任何打斗过的痕迹全部消逝得看不见什么,只有秦木留下的一窜刚刚踏足过的脚印。
阵营里一片欢呼,樱美略有欣慰地正用药水擦拭着他被打肿受伤的脸庞。
“四名鬼子狙击手呀,打的鬼子都不认家了。”一营长满是夸赞,对于死去的一个班的士兵也是最好的告慰了。
樱美走后,秦木说道:“遇到个不错的劲敌,我想,之后鬼子那边应该不会再出现比他厉害的敌手。今晚我想去狙杀山本,争取时机,一战到底。”
团长们都颇有质疑:“鬼子重重把守,冲都冲不过去,还怎么杀他本人。太危险,射程有限,靠不近就打不了山本了。”
“试试才知道,要是不抓紧机会,鬼子的旅团一到,我们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秦木换上一副全白的衣服,用白布重新将他的狙击枪裹好,这套白裳是从鬼子那里弄来了,狙击手身上唯一还剩下有点价值的东西就是这身全白的伪装服。
此次的狙杀任务是凶多吉少,机会也就是今晚夜色一黑就得出发。既然机会只有这一次,秦木想着无论如何也得去尝试一次,他是抱着无畏生死前去的。
日军趁着夜色黑之前又发动几次进攻,秦木借此先休息一段时间。
他看着正在后方忙中偶有休息的樱美,又偷偷走开,五味杂陈之中更是万分的不舍。走进团长指挥所里,按照秦木邀约过来的干部们都到齐了,几个营长窝坐着,等待秦木这个今晚的主角到来。秦木意外地从警卫员那里要来团长的酒,抱着酒和几个大碗走了进来。
“作好决定啦?”张九问了问。
“嗯,山本必须死。赵指导员都上了,我有什么可怕的。”秦木已经把碗在营长和团长们面前摆好。
整个指挥所内的气氛沉重得令张立明有点坐立不安,看着秦木带来的酒,张立明现在没什么喝酒的情绪。
秦木打开酒,逐一将大伙面前的碗倒满,当然也少不了自己的那一份。举起酒碗对大伙说道:“我从不喝酒,不过今天是个例外,陪大家一块痛饮一碗。”
第一次喝酒,秦木不敢倒满,等会还要去杀山本,他只倒了三分之一。
他举起了酒杯:“祝我成功吧,敬赵指导员、敬我们那些死去的兄弟。”
几个碗对撞在一起,低冷的空气当中,那声音跟要破碎一般清脆。秦木一饮而尽,头一次喝酒,还是呛了几口,有些辛辣,喝到嘴里是火辣的触觉。生离死别,也该做些改变,陪着团长们喝一回酒,弥补下遗憾。
没再说什么,秦木提起狙击枪,转身走出。周子云在背后说了句:“平安回来吧,如果真能干掉山本,你就带着樱美马上离开。”
身子顿了下,秦木嘴角还是露出浅显的笑容,又继续往外走:“怕是回不来了。”
全团现在希望都集中在秦木一人身上,他的成功与否关系着整个局势的变化。
雪仍下个不停,一身白衣伪装的秦木脸上泛起红晕,酒的温热在身体迅速蔓延开,那味道还真喝不惯。他想不通为什么团长们那么喜欢喝酒,也是最后一次看他们喝酒了。
白色的伪装即使在近处都有些不易察觉到,秦木翻出战壕,尽量压低着身板往日军山本将军所在的那侧靠近。
日军的守备森严,已有小队在山道间巡逻折返,围着火堆的鬼子烧着一壶水,从他们谈话和玩笑的声音就可以估计出距离而来。他看不到山本的影子,附近也没有指挥所的模样,只有更远的地方有营帐亮着灯光。
秦木右手抓着枪,以一种常人不异察觉的慢动作,往前爬过。他紧贴着路的边缘,稍有鬼子走过,他就把头埋进雪地里,俨然跟雪是一样的。
团长那里还没有动静,约定好的时间快到了。他小心地拿出瞄准镜,打探着周围的兵力布置,更重要的是能找到山本在哪里。
镜头随着秦木的转移而移动着,他的镜孔移动到几个鬼子身上,其中一人正指着手指,朝着秦木的瞄准镜比划着什么。鬼子们把枪一开,三个人并着走过来,对方已然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似的。
趴在雪地上的秦木不安地把枪移开,以更细微的动作把枪往胸下放去,看着鬼子直勾勾朝着他过来。
难道被发现了?
周围都是鬼子,他下不了手。狙杀山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他只是现在对鬼子动手,四边的鬼子会向来打来无数的子弹,他可就得成为蜂窝状了。
看来鬼子是真的怀疑他,向前的脚步坚定不移,拿着枪的三名鬼子带着疑问向伏在地面的秦木走来,好在三人的行为还没有被其他的鬼子放在眼里。头埋进雪地里的秦木可以听见外面鬼子踏在雪地里的脚步声,那样的近,他已经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作着剧烈的反应。
枪声轰轰烈烈打响了,八路和三七六团联合起来发动了一次较大型的冲锋。断桥岭的火药味又在漆黑寒冷的夜下弥漫开来。
紧急召集着士兵往前线集合过去,三名鬼子也被叫了过去,加入战斗中。
秦木微微扬起头,看着日军都匆忙向前集合,差点把他吓死。团长按照指定的时间开火,要是再晚那么十来秒或是半分钟,他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战斗就是为了要引出山本,迫使他露面。秦木把子弹推进枪膛里,只有一发子弹。他也只有一发可以射击的机会,他必须把握住。身上还带了两颗手榴弹和一枚信号弹,不管他能否杀死山本,都得打出信号弹,给七团和三七六团定位。这也意味着他会被轰天的炮火炸个粉碎的可能性,一切都以消灭山本为目的。
鬼子吹响警戒的笛声,陆续的鬼子排成纵队往前面扑去,趁着这个动乱的时候,秦木又向前推进一小段路。
他不能再往前,已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了,这里是他的极限。他架好狙击枪,静静地等待着任何军官的出现。
有车辆低沉的引擎声,压过雪地上,开到秦木的前方。四面的日军围着铁甲车上来,还有日军军官崎田跟随着也一起来到。通亮的灯火把铁甲车周身照亮清晰可见,秦木对这辆铁甲车提起注意力。听说山本就是坐在铁甲车里的,被赵指导员炸毁一辆,现在还有一辆,保不齐山本就窝在这个铁壳里。
除了两颗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手榴弹,秦木恨不得那是一包烈性炸药,他会毫不犹豫地往前跑去,在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把炸药送上铁甲车。
八路的冲锋如咆哮着的冲上去的,三七六团用上了尖兵连,史三刀教授的刀法没有白练,两支部队相邀着一同冲锋,还未与敌人对上,张九倒是和尖兵连的史三刀呛上了火。
“我们八路冲在前面,第一轮我们先上,然后你们再第二轮补上。”张九对史三刀说。
向来不服输的史三刀也不习惯其它部队跟他抢功劳似的,他知道八路向来能打,在前几日的炸铁甲车中,整整牺牲一个排的战士,没有一个人活着退回阵地。个个都是汉子,他佩服,当然也不能让别人看扁他,听完张九的话,史三刀说:“那可不行,你们八路前几日个个打得生猛,死都没退缩过。这一次冲锋引敌,由我们尖兵连当先锋,我们先上,你们再补上。”
本是一场和平的协同作战,被两个不服输的人给呛上浓浓的火药味,爆发就在只言片语之间。
张九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赵救国炸死后,他恨得手痒都要脱下一层皮,要是还让他在后面等着,干脆让他死得了。“我不同意,我们指导员的仇未报,我缩在后面算个什么军人。史连长也别说了,我们二营誓要斩敌在先。”
“那我可不能遵从二营长的话,我们是尖兵连,三七六团的精锐,说什么也不能窝在你们后头,要打出我们尖兵连的气势。不是得要引出敌人嘛,就要拼尽全力。”
奔跑中的张九没打算跟史三刀扯太多话,直接了当地说:“我们所属部队不同,都各有所职,这样吧,一齐冲锋,你杀左路,我杀右路。也来比试比试,看谁杀得多。”
鬼子没有预料到,支那部队协同一起直接向他们发起了冲锋。
迎着外面的动静,樱美走出营帐中,她看到挂在营帐边上的护身符,心一下纠成一团:那是她送给秦木的护身符。
第300章 山本之死()
支那部队的冲锋来得毫无预兆,他们已经埋伏在山道段上,只等规定的时间到,一枪没发,奔着鬼子就全速全进冲了上去。
还没做好应战的鬼子,一开始就被张九和史三刀率领的两支前头部队的大刀砍过一片。他们跟魔鬼一样,杀人都像吃肉一样饥不择食,只要近身的鬼子,见人就砍。
他们只认军服不认人。史三刀砍人的时候还时不时瞄下对手,见到张九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