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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寒气正在心脏周围聚集,缓缓逼近,似要发动最后的进攻。
眼见心脏慢慢被凝结成冰块,忽然“呲啦”一声,仿佛心间有一缕小火苗窜起,赤焰明亮,逐渐兴盛,将寒意驱走,心脏又扑通、扑通回复跳动。
那寒气似遇见了对手,一朝败退,不一会儿又反扑而来。冰火交斗,此消彼长,两相斗法,互不相让。
那火苗虽然细小,但始终坚守不动;也不知斗了多久,寒气终于偃旗息鼓,慢慢退去。
“啊!”
俞修龙终于恢复知觉,猛地惊醒过来,不知自己已经昏睡了多长时候。
这时传来一阵声响,出现一个身着白衫的年轻男子,体量瘦长,与自己相仿,正是那个俞秋。俞秋沿路找寻他好一阵,看见他还没死,立时面露欣喜,“你没事吧?”
俞修龙迟疑了一阵,问道:“你是谁?”说完,将头发拨到两边,不再遮着脸庞。
俞秋一见到他的脸,顿时一怔;俞修龙细瞧对方,也是大吃一惊。
这人竟与自己长的极为相似:同样的脸型星目剑眉,一样高挺的鼻梁!
俞修龙不禁也呆住了,心中大为惊异:“这,这人究竟是谁?为何与自己长的如此相像,仿佛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难道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弟么?
他伸出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左摸摸右摸摸,百思不得其解。
谁知道那年轻人瞪大眼睛,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在看了看他的脸,竟突然哭着拜倒,口中喊了一声:“爹爹!”
俞修龙有些震惊,慌忙回头看去,却发现背后没有人,再看四周,也是空无一人,此地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闹了半天他在拜我呀?!”
俞修龙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人来历不明,本领极高,看着倒精神,却是个四处认爹的二傻子,他的年纪只怕比我还大!”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俞修龙内心哂笑着。
“爹爹!”那人再叩头叫了一声。
“唉,乖儿请起!”
俞修龙强忍住笑意,作势去扶他起来,白捡一个儿子,谁不乐呵?
那年轻人抬起头来,已是满脸泪水,这倒吓了俞修龙一跳,只听那他哭着说道,“可否再让我看看您的手背?”
俞修龙又迟疑了一下,算了,看就看吧,反正都是男人。
他伸出了一只手的手背去给那个“儿子”看,谁知“儿子”却不接过,自顾自的抓起他另外一只手的手背,轻轻抚摸着俞修龙手背上的红痣。
这颗痣生来就长在俞修龙左手背中心处,随着他年岁日长,也跟着逐渐长大,如今已是圆满火红,如一轮红日,军中战友见了皆称奇秒。
“您除了面相年轻,没有白发之外,其他特征与爹爹一般无二。”年轻人却又破涕为笑,喜道:“没错果真是爹爹您!”
俞修龙望着这个疯子哭笑不得,手还被一个男人拉着又看又摸,成何体统?!
他心中不耐烦,索性一把推开这不可理喻的疯傻子。可当他刚一使劲,只觉得手力如泥牛入海,仿佛按在一团棉花上,根本无处着力,顿时警觉起来。俞修龙急忙把手抽了出来。
俞修龙跳开数步,与他拉开距离;年轻人见状,愣了一下,随即擦干眼泪,整了整衣衫,平复情绪,开口解释道,“我是俞秋您的孩儿,千真万确!”
眼见俞修龙仍是满脸疑惑,俞秋生怕他不信似的,不等他回答便抢道:“您先别急,虽然我也不知为何如此,但是不论怎样,我是您之子,您是我之父,这是千真万切,没有唬人的。”
“俞秋?我倒是姓俞不假”
“避讳上训下之!”
“什么上肢、下肢的,胡说八道。”
“哦,我倒忘了这是您后来自拟的字,您的名字当是避“修龙”讳当时您说,说自己曾铸下大错,要永远铭记教训,于是就拟“训之”二字,引以为戒。您还教我读庞氏家训、诫子书,让我从中学习做人的道理,说‘凡事无论大小,均要诫之训之,方能克己复礼,成为仁义雅士’。”
俞修龙一惊,这人竟知道自己的名字,看来果有渊源不假。正要继续问话,忽听一阵鼓声远远传来,接着有人来喊,“小龙,小龙,阵前集合!别睡懒觉了!”定睛一看,原是大熊。
“奇怪,他不是已经被那拨日贼军射死了吗咦,蛮牛竟也好好的?”
“这情景想起来了,竟是敢死队集结前一刻,其后便是提督李如松大人命查大受与李如梅分任队长、副队长,共领死士数百人,于深夜子时发动袭击,直捣敌军镇守的龙山大仓!”
“可惜这拨贼军也是训练有素,反应奇快,迅速开始包围并且反击,虽然烧毁粮仓的大任务已完成,但是敢死队深陷重围,受到猛攻,一时难以撤离,还是蛮牛、大熊他们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让兵士们有了逃走之机。”
但是日军由于粮草被烧,已陷入疯狂境地,发动弓箭手和火枪手猛力开火,誓要将敢死队员全歼。再后来便是明军将士们不断阵亡,自己也身受重伤,眼看就要壮烈殉国了
“难道时光倒转,回到从前了?”俞修龙遇上此等怪事,心里突突乱跳。
“这是天不亡我之兆啊,哈哈!”他突然一阵狂喜,叉腰大笑。
“爹爹!”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爹爹若再不前去集结,只怕要吃军棍了!”
俞秋于后世听爹爹讲过,说他早年曾两度参军入朝,抗击日寇,至今仍感激奋。
所以他心里立马明白了些,拉起俞修龙的胳膊,足下风生,举步如飞。
俞修龙只听风在耳边呼呼吹刮,如驾云腾雾一般,四周景物飞快地向后退去,还未回神,自己便已身处大营门口,顿时惊叹道,“这个俞秋竟有如此轻功,完全是缩地成寸的仙术啊!”
他正在心中感叹,忽听俞秋在耳旁低声说道:“在众人面前,我不便再叫爹爹了”
“嗯。”俞修龙点头,他对俞秋示意速去别处,以免被大营里的士兵看见,生出麻烦。
俞秋轻轻应了声“好”,一拂衣袖,身影一闪便不见了。
“这轻功啧啧!”
俞修龙匆匆忙忙跑进营前,找到自己的队列钻了进去,吁吁喘气,一边回想俞秋方才显露的神奇本领,心神尚未平定。
队列旁边站着的大熊,压低了声音,向他问道:“刚才你身后好像有一只大白猫子跳走了?”
俞修龙小声回道:“什么猫子狗子的,你眼花了。”
大熊粗声粗气地反击道,“我没眼花,确实有一只大白猫,跑的好快!”
俞修龙没好气地说道,“关你屁事啊!”
他一不注意,声量陡然增大,在安静的队列中格外明显,只见前后几排的士兵们纷纷侧目望来。
统帅李如松正在布置作战计策,听到有嘈杂讲话声,顿时面露不悦,“谁有高论,不妨出来说说!”
一旁的副将查大受立刻高声叫道,“妈了个板板,是哪个王八蛋皮痒了,统帅讲话的时候也敢出声?!”
查大受提着军棍向俞修龙方向走了过来;其他将士的目光也纷纷聚集了过来。
第4章 定计()
忽听一声“住手!”
平地里一股疾风吹来,飞尘扬沙,刮得众人面目生痛,大为惊骇。待他们回过神来,看见查大受身前立着一个青年男子,正是那俞秋。
“军营重地,岂可由人随意乱入?!”
众将士不由愕然,打量起这个突然出现的怪人来,只瞧他浓眉俊眼,身着白衫,拦在查大受与俞修龙之间,岿立不动。
因军中将兵多是大熊、蛮牛这样的雄壮之士,相比之下,显得俞秋瘦如竹竿。
李如松见他擅入军营要地,来历不明却又身手不凡,正皱眉盯着他看,一时说不出话。
查大受却不管这么多,狠狠瞪了俞修龙一眼,便转头向俞秋走来,用军棍指着他骂道:“妈了个板板,军营重地,你是哪个地里钻出来的土龟公?还不快给老子滚?!”
俞秋仿佛没看见他似的,只是淡然望着天空,鼻中发出“哼”的一声轻笑。
查大受性子暴烈,哪里能受这样的气?俞秋态度傲慢,顿时将他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你他娘的够种!”他骂骂咧咧,劈头就是一棍。
各将士都等着看好戏,唯有俞修龙一人着急不已,担心着查大受的安危。方才他见俞秋和袁英斗得天昏地暗,该是何等神通,这查副将虽有些本事,却远远不是对手。
“遭了,倘若查副将被打伤,对我军可不是小事不行,须得马上阻止俞秋!”
正在俞修龙想冲出队列向俞秋求情之时,只听将士们纷纷惊呼,队形一下子骚乱起来。“哎,哎!”俞修龙匆忙扒开大熊的背,踮脚去看。
只见查队长双手半举立在当地,一动也不动,而那军棍却不知怎么到了俞秋手里。
俞秋将这军棍随意把玩,左看右看,极为戏谑;查大受虽不能动,但见他如此羞辱自己,气得眼中直冒火。
其他军士见副将受辱,一时也难以容忍。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雄壮汉子扑了出来,伸手拿他,俞修龙正要大呼“小心”,却见俞秋影子一晃,再听几声闷响,这几名士兵便呆立当场,同查大受一样,如几块人形石雕。
再看俞秋,却已半躺在统帅大案上,将双腿翘起,手中把玩着军棍。
这时,又有两人窜出,原来是大熊和蛮牛;俞修龙一惊,想要叫停他们已是不及;大家不由齐齐喝彩了一声,都知道他们俩厉害,倒要看看俞秋如何对付。
此时,这两个高猛大汉皆是手持棍棒,大步流星,像两道旋风一般;只见俞秋将军棍随手掰下一小截,信手掷出,如弹子般飞向大熊。
“呀嗝!”
大熊急匆匆奔来,原本势不可挡,哪知遭那断棍一碰,顿时如同被巨石击中,向后跌去,几名将士伸手去扶,粘连着被砸到一片。
“哎哟!”
“哎哟!”
“啊,大熊你太重了!”
断棍从他身上呼呼弹回来,竟又偏巧击中蛮牛后心。
蛮牛亦是惊呼一声,如被重锤突袭,向前扑出数米之远,摔落在地,动弹不得。
所有将士都惊呆不已,大熊和蛮牛是军中有名的大力士;可此人实在太了不得,仅凭掷这一截断木,便将这二人击飞出去,足见功夫之高、武艺之巧。
“俞秋!”俞修龙和他俩相识最早,感情很深,这时见两人挨打,急忙唤道:“快快住手,不要胡乱伤人!”
“是!”
俞秋一听他发话,慌忙从桌子上下来,恭恭敬敬地走到俞修龙身边来,仿佛一个怯懦胆小的随从似的。
俞修龙低声对他说道,“请你快去把查副官和众兄弟的穴道解开吧。”
俞秋说了声:“遵命!”
只瞧他双手凌空虚点了几下,响起“嗖嗖”气动之声;查大受和兵士们身体猛地一震,随即手脚恢复如常;大熊和蛮牛也跳起身来,舒活筋骨,脸上露出疼痛难忍的表情。
这时众士兵被他这手功夫又吓一跳,惊愕万分。
查大受领教了此人厉害,不敢再冒犯,只是口中嘟囔了几句,退回到李如松身边,心里却早就“先人板板、狗杂碎”骂了几通;见李如松挥了挥手,大熊、蛮牛及各位兵士也退回阵中。
这时队列又一阵骚动。
“这小子是谁?为何好端端地要跑到我军大营来捣乱这个俞修龙又是什么来头,竟让他如此服帖?”李如松见他如此厉害,身负“太元真气”神通,必是苏杭成家的人,只不过为何突然来到此处,心中充满疑问。
但他既身为一代名将,指挥过战役无数,统领过千军万马,心志过硬,所以表面上并未显山露水。
李如松站起身来,朗声问道,“阁下艺高,可是姓成么?”
俞秋方才躲在外边时,细细梳理回忆,记得自己曾听爹爹说过,早些年曾随军入朝抗倭,此次战役的主帅应是辽东提督,李如松!
现在他得以目睹真人,见这位统帅燕颔虎须,气度恢弘,便知定是李将军不假,态度一时恭敬了许多:“在下俞秋,见过李将军!”
“哦,姓俞你知道我?”
李如松心底舒了一口气,虽然自己战功赫赫,名满天下,但此人称呼自己为“李将军”,而且态度恭敬,正表明是友非敌。“今下与日贼军连番恶战,久久不下,正逢缺人之际若此人能为我所用,可谓是如虎添翼,大幸之至。”
“俞秋,好好”他呵呵笑了几声,走过去拍了拍俞修龙的肩膀,说道,“俞修龙,我平日待你们如何?”
俞修龙据实答道:“将军平日里与我们同食同宿,爱兵如亲,全军上下无不敬重!”
李如松心中甚是满意,看了看俞秋,然后又问俞修龙道:“那我问你事情,你可会瞒我?”
俞修龙“刷”的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将军问讯,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真。”
李如松“哈哈”大笑了几声,连连说好,回到帅位上坐定,对俞小龙说:“小龙,将你和这位呃,少年高手的事情前前后后讲与大家听,将士们可都是疑惑的紧呐。”
俞修龙倒是手足无措,瞠目结舌,他想这事如何讲明?
本来已是沙场死尸的兵将们都复活过来,时光倒退,回到夜袭出击之前,这是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即便讲出来,大家也只会认为我在编瞎话唬人,算了,不如随便扯个理由,先把这阵儿糊弄过去再说不然一再耽搁,延误了出军时机,那可是万万使不得。”
“这人是我家远房表姨四哥的孙子论辈分是我表侄儿,家中遭了祸,无处谋生,特来投军,报效朝廷。”俞修龙话刚一出口,连自己也觉得假的不着边际,吐了吐舌头,面色尴尬。
遭灾投军且不说,这赴朝鲜、寻大营便是难上加难。
李如松戎马半生,识人无数,岂能被这等瞎话唬过去,心想:“行军打仗但求胜果,其他皆属次之,只要这个俞秋服帖于俞修龙,而俞修龙又听命于己,何必过分深究其他?此人若能为自己所用,必是一名破敌奇兵,管他是三哥的孙子还是五弟的爷爷,又有什么干系?”
想到此节,李如松不禁打了个哈哈,对两人说道:“好好,既然他有心来投,我们自然容纳。”他转身对李如梅说道:“如梅,领他下去登记,再配发衣甲鞋子,从此大家便同为军人,都是自己兄弟,不分你我了。”
李如梅得到命令,答了声“是”,冲俞秋挥了挥手;俞秋回身看了一眼俞修龙,见他点头,便跟着李如梅去了。
众将士归位,重整队列,各将士均对俞修龙刮目相看,连大熊、蛮牛也不例外。大熊站在俞修龙身边使着眼色,那神情分明是在怪他:你小子可以啊,有个如此厉害的表侄儿竟也不告诉我?
以前欺辱过俞修龙的士兵不禁心里打怵,要是他反过来找我算帐,岂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而其他士兵,也在庆幸平日未曾得罪俞修龙。
晚些时分,李如松招诸将入帐,开始商议战略;其胞弟李如梅、李如柏二人,也一道分析战况。
“大哥,这次咱们在火枪上吃了大亏,虽说大明与日本的火器同是源于欧陆,可那贼倭的冶炼技术很高明,制造出来的枪管坚固牢靠,效用稳定。相较之下咱们明军的火枪则矮了一大截,皆因枪管粗制滥造,质量没有保障;而且平日也不曾悉心保养,许多枪支已然破旧腐朽。军士使用之时极易炸膛,稍不注意反被自己的火器炸死。”
“唉,咱们的火枪营根本发挥不出威力!”李如梅兼任军备长官,此刻道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李如松虽然心情沉重,但不得不点头同意,说道:“咱们大明的火炮破城厉害,可是威力有余,灵活不足,入城之后便大大受限所以我说,咱们入城之后也一定不得掉以轻心。这帮贼倭军火枪精良,极善于城镇巷战。此前他们数次借地势反击,叫咱们吃了不少苦头。”
说到此节,李如松的语气竟已有些艰涩,微微颤抖,“这些天同日贼军交手十好几次,虽说双方各有胜负,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的损失更为惨重我从辽东带来的弟兄们也已牺牲了不少!”
李如松起势于辽东之地,其麾下辽东铁骑可说是大明最强大的战力之一。此番入朝抗战,未料到日军的火枪队厉害至斯,此前碧蹄馆一役更是折损了许多辽东精锐。
李如松刚说完这话,只听李如梅接道:“其实不光是火枪差距,咱们在粮食供给上也吃了个大亏呀就朝鲜那个什么柳成龙,那混蛋曾拍着胸脯保证粮草充足。可结果呢,打了没多久就大呼粮食告急,真他娘的坑人!”
“这人吃不饱没力气,马饿着也跑不快呀,在这儿咱们的战力又打了个折扣”李如梅叹了口气,继续道:“之前朝鲜各地的储粮,都已被贼倭军抢得差不多了。而且此地大多土壤贫瘠,难以种粮,根本不适合持久耗战!”
“纵观整个朝鲜国,也就一个叫李舜臣的有点本事。得亏他在海上截击了不少贼军船只,打击了他们的运输补给,不然凭咱们三四万人,如何跟他们十几万拼消耗呢?不过要决胜负,终究还是离不开陆战,咱们”这时,李如柏忽然拍了拍手,提议道:“实在没办法,咱们只能来一招狠的了!”
“哦?!”
李如松和李如梅异口同声,齐齐望向李如柏;李如柏指着桌上的图讲起自己的计划来。
只见他一声喝道:“查副官!”
查大受应声出列,跪地听令。
“你任此次袭击行动队长,”他手指着图纸说道,“今夜子时潜入龙山,领兵直击敌方大仓,无论如何,务必烧净敌军粮草,断其供给!”
“属下领命!”查大受大声应道。
“李副官!”
“末将在!”李如梅跪地听令。
“你任副队,领一支兵马,与查副官里应外合,共同出击!”
“末将领命!”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