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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是大都了。你还年轻,怎么可能把所有人都认得清?说不定就有人混在里面,时刻准备着对你下手呢!上几次的事情你忘了?”太后说着,脑海里不觉掠过之前凤煜铭的狗被杀死,以及他们夫妻差点在御花园里被栽赃陷害的事情,眉头立即紧紧拧起。
季悠然自然也知道她老人家想到哪里去了,当然也不想阻止她往那方面想。甚至,这正是她所期盼的!
连忙一个哆嗦,她往太后怀里钻了钻:“皇祖母,您可别吓儿臣!儿臣都已经肃清王府一次了啊!怎么可能有人这么胆大妄为,就给儿臣下这么狠的药?”
“谁知道呢?或许是知道你兄长回来了,现在位极人臣,生怕你们兄妹合伙报复吧!”拍拍她的后背,太后沉声道。
季悠然抓紧了她的衣袖:“可是,哥哥他虽然是宰相,但好歹是风历国的人,在我们大良朝并没有多少实力。他最多也就现在帮儿臣撑撑腰,让那些以前看儿臣不顺眼的人收敛点罢了,我们怎么可能报复得回去?”
“那可不一定。你兄长当年聪慧伶俐,当今圣上都赞叹过,哀家还以为他最终会为我大良朝效力。谁知道……哎!一个聪明人,自然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他达成目的。更何况现在讨好巴结他的人那么多,只要他一道令下,就算不让人速死,叫人苦不堪言总是可以的。”如今,太子不就被坑了?不过,也算是他自投罗网,也不知道风历国的太子怎么知道这么多,居然又找出来一个和季悠然长得十分神似的丫头,这叫酒醉后的太子如何能不心动?这稀里糊涂的,便……
想及此,太后的心又凉了凉:事到如今,季悠然都已经认命了,而且和凤煜铭过得很好,为什么他就是放不下?身为一国储君,都要当爹的人了,居然还为儿女情长绊住脚,她对这个日后会继承大统的孙子不怎么看好。
果然是太后娘娘,一双眼十分毒辣。她的分析没错,再加上风历国那个不着调的太子殿下也站在云飞城那边,如果他们想折腾谁,除了皇帝皇后,其他人还真没有他们折腾不了的。反正只要他们不闹出人命,就算看在他们是客人的份上皇上也会叫人尽力把事情压下去。
季悠然也跟着叹口气。“原来如此。但是,哥哥也只是想帮儿臣一雪前耻而已,肯定不会要人命的啊!可他们为什么就直接给儿臣下这种药?还不是让儿臣立刻就能死的!”
“所以说,此人心思太恶毒了,绝对不能留!”太后厉声道。再看向她,“逸王妃,你仔细告诉哀家当时的所有经过,哀家帮你分析分析,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
“是。”季悠然忙将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当然,她省略了昏倒前和采萍的对话,也将后面云飞城和采萍的供认不讳给掐掉了。
这也算是原原本本吧!好歹她说出来的都是真话。
闻言,太后沉默了。
看她凝神静思许久,季悠然也没有吭声。然后,太后才又拍着她的手背道:“哀家知道了,这事你交给哀家处置便可。你好好的和逸王生孩子去,哀家保证,一定会让那个人吃到苦头!”
“是,儿臣就先多谢皇祖母了。”季悠然心中一喜,忙行礼道。
又留下来陪太后说了会话,他们夫妻才回到王府。晚上天刚擦黑的时候,宫里便来了几个人,将王府里几个厨房的婆子还有烹茶的小丫头带走了。
今天很累,季悠然和凤煜铭吃完饭就睡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便是风历国大部队离开的时候。
双方的何谈过程算是十分愉快,楚宿良还收货美人三枚,以及大良朝特产无数。除却中间的一点小插曲,算是宾主尽欢吧!
对于云飞城是季悠然兄长的事情,虽然没有昭告天下,但京城里曾经和他接触过的人自然都心里有底。知道他要走了,太后也破例允许季悠然前去一松。
于是,等到了吉时前半个时辰,季悠然和凤煜铭坐着马车到了帝都城外。风历国的车马都已经准备齐全了,太子依然在禁足中,送别的人肯定是由皇帝带头,而皇帝现在还在皇宫内批阅奏折。季悠然赶到的时候,便见风历国的仆从正在往马车上装着东西,楚宿良和云飞城几个人倒是自在,竟在一旁的柳亭里品起茶来。
见他们到了,楚宿良身边的人连忙来请,季悠然便和凤煜铭手拉着手过去。
见到他们十指紧扣,不离不弃的模样,云飞城眼睛一阵刺痛,不自在的将头别开。楚宿良也闭了闭眼,才又扬起一脸灿烂的笑:“逸王爷,逸王妃,你们可算是来了!孤和飞城已经等你们半天了!”
季悠然撇唇。“劳烦太子殿下久等了。”
“无妨,无妨。”楚宿良乐呵呵的道,连忙招呼他们坐下。
萩岚长公主也在。见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便对她轻轻一笑:“逸王妃,本宫听云相说,你跟你母亲学得一手好茶艺,不知可否为本宫露一手?”
“好茶艺不敢当,能喝就是了。”季悠然笑道。眼见一旁的红泥小火炉,以及一套干净的差距,便知道这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时间不多,她也不耽搁了,直接挽起袖子,将水壶放在炉子上烧着,一边问:“这是哪里来的水?”
“前几天去城郊骑马散心,发现那里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甘甜,便装了一坛子回来。”云飞城低声道。
季悠然不觉心中一动:八年前,他经常去那条小溪里打水,然后兄妹俩一起煎了茶给母亲喝。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母子三人相依为命,倒也乐得自在。可是,随着母亲过世,兄长离开,她一个人在那个孤零零的院子里,也没有人再给她去那里打水,她想起母亲了想煎一壶茶自娱自乐一下,府里的下人也阳奉阴违,拿了井水来欺骗她。时间长了,她都快忘记那条小溪里的水是什么滋味了。
一边想着,心里一边估算着时间。到了时候,她伸手将茶杯取下,慢慢清洗茶杯。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不见局促,越往后便越发的行云流水,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几杯茶泡好,大家各执一杯,云飞城先喝了,立即笑得眉眼弯弯:“悠然的手艺没有退步,泉水也一样甘甜可口。”
有他这句肯定,季悠然的心里边踏实了。便又给他递过去一杯:“哥哥再喝一口吧!只此一别,又不知道再过多久我们兄妹才能再见了。”
云飞城一愣,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红。
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喝完了,他站起身:“妹妹,哥哥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
“好。”安抚凤煜铭坐下,季悠然和他出了亭子,就在旁边四五步远的地方,云飞城将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这是采萍的卖身契,现在哥哥真将她给你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哥哥本就不该多加干涉的。之前是我脑子犯浑,竟不顾你的意愿想把我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悠然,哥哥在这里向你认错!”说着,对她作了个大大的揖。
季悠然连忙把他扶起来。“算了!哥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当时我对你也没客气,想必说得些话也伤了你的心吧?其实后来我也后悔来着。你说,如果娘亲泉下有知,竟然知道咱们俩闹起来了,还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是啊,我也反省过了。”说起已故的母亲,云飞城的眼里多了几分柔情,却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妹妹,你放心。虽然哥哥走了,但这些年来娘亲受过的罪,你吃过的苦,我都记得。这些我都会帮你们一一讨还回来!”
“不用了。”季悠然却道。
云飞城一愣。“悠然,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你来,我自己就可以了。”季悠然笑道。
云飞城不解。季悠然便附在他耳边道:“哥哥你就只管在风历国做好你的宰相吧!现在你就是我最大的靠山了。只要你在那边地位稳固,那我在这边的地位必定也十分稳固。至于如何报复那些人,我心里已经大概有个框架了,我会慢慢操作起来的。”
“你可以吗?”云飞城问。在他眼中,妹妹不管长到多大,永远是小了他近十岁的妹妹。记忆中的妹妹,天真无邪,虽然脾气大了点,但也不失可爱。让她一个人去对付那么多人……
“我可以。”季悠然道,目光坚定,“那些人既然敢对咱们做出这些事,那他们就该存好了一报还一报的准备。哥哥,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能任由他们欺凌掠夺的小女孩了。身在皇室,就算我的丈夫心智不健全,我也不可能完全没有点心思。不然,我们夫妻早就被啃得渣都不剩了!”
“我知道。”心里知道,他却不愿意承认。他的妹妹,本来应该无忧无虑,慢慢在他的庇护下长大的才对。可是,现如今,她却沦落到这个地步……鼻子有些酸,云飞城闭闭眼,而后交代道,“无论如何,你想做什么,先给我一个消息。如果出了什么事,也千万要让我知道。现在哥哥一家回来了,你不需要再把所有的苦一个人扛着了,知道吗?”
“我知道。”季悠然点头,仰起脸对他灿烂一笑,“哥哥,你真好。”
他好吗?云飞城苦笑。
“飞城,你们兄妹俩说完了吗?”兄妹俩说话,楚宿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还摇着他的扇子附庸风雅。
云飞城点点头。“差不多了。”
“那么,你能不能让让位?孤也有几句话想和逸王妃说。”
“好,太子请。”云飞城退到一边,却也没有离得太远。以前是存了将妹妹嫁给他的心思,所以他随便他。可是,现在既然妹妹都已经决心要留下来,他自然要顾及一点妹妹的颜面了。
见他如此,楚宿良似乎不大高兴,但也只是摸了摸鼻子,便冲季悠然嘿嘿一笑:“逸王妃,你真打算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过一辈子了吗?”
季悠然点头。“是的。”
“其实,我们风历国真的不错的,比起大良朝分毫不差。而且,飞城他也在风历国,孤和他惺惺相惜,你过去了肯定会受到更好的照顾。”
“不用了。知道哥哥有太子殿下您照料,我就放心了。我家王爷也离不开我,我要陪着他,和他白头偕老。”
听她这么明白的话,楚宿良脸一垮,很悲伤的叹息了一声。“为什么?孤堂堂太子,难道还比不上你家那个王爷吗?”
“太子殿下您很好,但是不是我的良配。小女只希望有个人,一心一意的宠着我,疼着我,和我相依相偎,那就够了。”季悠然淡声道。
楚宿良砸吧一下嘴。“你说的,孤还真做不到。既然如此,那孤就字很好祝福你了!”
“多谢太子殿下!”季悠然心中一喜,连忙行礼道谢。
不过,行完礼抬头,她又发现楚宿良还一脸不舍的看着她。季悠然心里乱蹦几下,连忙退后几步。楚宿良便上前道:“逸王妃,季悠然,说句实在话,孤真的挺喜欢你的。你的脾气虽然坏,但就是对了孤的胃口。”
季悠然心里一阵恶寒。“太子殿下,请您注意言辞。我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孤知道。”楚宿良叹息道,“所以,现在孤想对你说:如果你以后后悔了,那也可以来找孤。孤的身边永远给你留着一个位置。”
混蛋,他有完没完了?
脸忽的一沉,季悠然冷冷瞪视他一眼,中气十足的吐出一个字——
“滚!”
010惊惊天秘密
楚宿良在季悠然突然爆发出来的惊天气势中灰溜溜的爬上风历国的马车滚蛋了。
萩岚长公主和云飞城啼笑皆非,纷纷和他们告别后离开。
等回到王府,宫里又传来消息:太后娘娘把太子妃叫过去,让她随她一起礼佛,并吩咐她将东宫事物都交给侧妃去管。这就是变相的夺权。太子妃哭过求饶过,但都无事无补,反倒被太后斥责了一通,还遭了皇帝皇后的脸色。
第一次玩这么大的,而且就成功了,季悠然心里有些惴惴的,当他晚上缠着凤煜铭厮磨到累极才睡去。
而第二天一早,她便接到了季叔送来的消息。拆开一看,她心底的些许愧疚立即烟消云散。
“爱妃,你冷笑什么?”看她嘴角翘起的一抹渗人的冷笑,凤煜铭悄悄揉揉胳膊。季悠然笑道,“父亲大人写信来骂了我一通,说我不顾姐妹情谊,陷害自家妹妹。如今趁着事情还来得及,限我赶紧去找皇祖母说清楚,好让太子妃妹妹重新入主东宫,他们也好跟着鸡犬升天。”
“放肆!”凤煜铭当即怒了,“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指挥你?”
而且,在她和云飞城跟前吃了太多排头,他老人家现在人都不敢出现在她跟前,现在就想凭着一封洋洋洒洒的信就让她听话?到底是他们太天真还是他们觉得她太傻?季悠然都好笑了。
眼珠一转,她拉上凤煜铭的手:“王爷,我给父亲大人回封信骂他一顿好了。”
“好啊!本王给你磨墨!”凤煜铭连忙跳起来道。
当季悠然的回信到了季相府,季叔自然被气得半死,小张氏本来就哭得不行了。如今又看到这封信,顿时人都晕厥过去。
“劣女!劣女!我怎么会生了个这样的女儿!”将她的回信揉成一团,季叔怒骂不止。
小张氏掩面低泣:“王爷,现在容儿她怎么办啊?太后都已经关了她三天了,皇后娘娘也不帮她说话,我……本来太子就同她不甚亲近,如果这段时间,又有狐媚子爬上他的床,让他忘了容儿该如何是好?”
“不可能。容儿怎么说也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那些女人不过是玩物而已,太子知道分寸的。”季叔冷声道。心里却有些发虚。
小张氏也不信,便继续抽泣。
“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偏偏此时,又一个小厮飞奔进府,扯着嗓子大叫。
季叔将脸一沉:“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小厮连忙跪地:“老爷,实在是事出紧急,小的也顾不了太多了啊!”
季叔马上沉下脸。“什么事?”
“宫里传来消息,说太子妃昨天晚上妄图从太后寝宫逃脱,半路被人抓住,已经被皇后以不孝之罪打了二十板子了。”
“啊,容儿!”
闻言,小张氏不负众望的再次白眼一翻昏死过去。季叔也没心情管她,连忙一把抓住小厮:“你说得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宫里的人今早出来采买的时候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现在皇宫里的人都知道了。外面的人都说,咱们家二小姐的太子妃位置堪忧啊!”
啪!
狠狠一个巴掌将他扇到地上,季叔厉声喝道:“胡言乱语,来人,将他拉出去掌嘴!”
不听小厮的求饶,他双手背在身后,在房中走来走去,心情越来越焦灼。
“这可怎么办?容儿……现在真的危急了。都是那个死丫头干的好事!”恨恨咬牙,他看一眼天外,用力闭闭眼,“看来,只能找人再去说说了。”
于是,没过几天,逸王府里迎来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还有一个打扮粗俗的妇人。因为是从后院领进来的,所以王府里的人大都不知情。带路的是一手将凤煜铭带大的李嬷嬷。领着这对母子,他们选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穿过王府花园来到后院。
“娘,这个院子好大啊!如果我能有个这么大的房子就好了!”
“娘,这里居然还养花了!好漂亮的花!一会我要采几朵回去!”
“娘,这屋子里的东西好漂亮,很值钱的吧?”
“娘,桌子上有点心,我要吃!”
……
从头到尾,只见男孩左顾右盼,叽叽喳喳看见什么都兴奋得不像话。李嬷嬷在前头眉头暗皱:这就是季相爷养在外面的儿子?比他曾经名冠京城的大儿子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只可惜……哎!
好歹是做过大家奴婢的,蔡氏表现得还好点。但逸王府肯定比相府要富丽堂皇的多,所以她也禁不住偷偷看看。虽然也小声约束过自家儿子了,但那声音小得李嬷嬷都几乎听不见,这个在他们家里当惯了小霸王的小子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等到了偏殿,她好容易将把手伸向糕点盘子的儿子。“琛儿,你先等等,你王妃姐姐马上就来了。”
这话得到的是自家儿子一个大大的白眼。
“呵呵,既然悠琛弟弟想吃,那就让他吃吧!一点糕点而已,可是我特地叫人给你们准备的呢!”季悠然笑嘻嘻的进来,蔡氏连忙行礼,季悠然虚扶了一下,便各自落座。
男孩自然是拿着糕点吃了起来。
见儿子如此,蔡氏不自在的笑笑:“老爷给的银子实在不多,他们兄妹也就逢年过节能吃到点好东西。那也不是王府里的东西能比的。”
“我明白,没事的,他想吃尽管吃。如果不够,我再叫人端点来。一会你们离开的时候我再叫人装点带回去给两个妹妹也尝尝。”季悠然不以为意的笑道。
蔡氏立即眼睛一亮。“那可好!大小姐,谢谢你了。”
“一家人嘛,这么客气做什么?”季悠然笑着喝了口茶,“对了,你们今天怎么主动上门来了?我不是说了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采萍的吗?她会如实告知我的。”
“这个……大小姐,不瞒你说,我们今天是听老爷的命令来找你的。”不好意思的笑着,蔡氏小小声的道。
闻言,季悠然笑意一僵,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季叔,你还真够本事啊!自己不敢来见我,不敢让你妻子低声下气来和我说话,就让这两个人来和我说话?还是你觉得我的身份和他们匹配得很?既然你这么对我,那可真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她冷下脸,蔡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道:“这不是听说二小姐她出事了吗?人就被关在太后寝宫,老爷夫人想尽办法也不能解救她。知道您得太后疼爱,想必您去和太后说说,太后或许会网开一面放了她呢?再说了,好歹是一家人,大小姐你和我们也得仰着二小姐这个太子妃过日子不是吗?”
不是。她是靠自己过的。
季悠然唇角一撇。“蔡姨娘可知道太子妃为何会被太后软禁起来?”
蔡氏一愣。“好像是因为有人陷害她,太后一怒就这样了。大小姐,老爷说了,二小姐她肯定是被陷害的,你可一定得帮帮她啊!”
哈哈哈!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季悠然真想大笑。她的父亲大人还真是聪明呢!你的宝贝女儿被陷害的时候你就知道她是冤枉的。那我呢?从小到大,我被那对母女陷害了多少次,你何曾相信过我?你就连一句敷衍的安慰都没对我说过,甚至还和你的女人一起来指责我。如今你还指望我来救你的宝贝女儿?做梦!
陷阱就是她挖的,她怎么可能再把她从里面救出来?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本来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