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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臣妾和您一起走。”荻妃便道,继续守在他的身边,宛如一只柔顺的猫咪,让皇帝的心又是一软,禁不住柔柔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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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季悠然和凤煜铭冒着大雨回到逸王府,赶紧洗澡换下一身湿透了的衣服,干爽的感觉让季悠然心情大好。
但是,凤煜铭却很不好。
虽然也换了衣服擦了头发,他却还冷着脸坐在那里,不管平公公他们怎么和他说话也不理睬一下。
平公公无法,只得向季悠然投来求救的目光。看吧,关键时刻不是还是只能靠她?季悠然得意的想着,将闲杂人等都赶出去,自己则坐在凤煜铭身边:“王爷,怎么了?”
凤煜铭不声不响,也不理她。
季悠然脸上一阵发烧。亏得平公公他们出去了,不然她都能想到那个老头子会是什么眼神。
便将声音放得更柔,自己也搬了一张椅子在他身边坐下:“王爷,到底怎么了?你心里有什么事,和我说说看啊!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本王不高兴。”终于,凤煜铭开口了。季悠然便点头,“为什么不高兴?”
“他们说你和太子皇弟。”凤煜铭道,吸吸鼻子,脸上又委屈上了。
季悠然想不明白。“那又怎么了?”
“本王就是不高兴!”
喝!
好家伙,干嘛突然叫这么大声啊?她都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了。连忙对从门口探出脑袋来的绿意摆手示意她离开,季悠然不解问:“到底为什么啊?你好歹给我说个所以然出来啊!”
凤煜铭又不吭声了。
季悠然好无力。
“算了!”翻个白眼,“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我现在累得半死,先去睡一觉好了。你什么时候想说了,等我睡醒后再说吧!”
“不许睡!”立马一只手拉上了她的手,季悠然无奈回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你是本王的。”
嘎?
“王爷,你说什么?”
“你是本王的。”抬起头,凤煜铭闪闪的目光注视着她。
季悠然突然有点脸红心跳。“王爷,你在说什么呀?我本来就是你的呀!”
“你就是本王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凤煜铭突然蹦起来了,一把抱上她的腰。季悠然不由一个激灵,“王爷,到底怎么回事?”
“本王不知道。”将脸贴在她后背上,凤煜铭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刚才,那个女人说你和太子皇弟的时候,本王心里很不舒服,很想对她叫,说你是本王的!后面你和父皇说话的时候,本王也想这么说。”
是吗?
【文】心里忽的一阵暗喜,季悠然回转头:“王爷,你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人】凤煜铭摇头:“本王不知道。本王只知道本王很不高兴。”
【书】因为她被和太子牵扯到一起了吗?季悠然心想,便试探着问:“你是在吃醋?”
【屋】“吃醋?”凤煜铭眨眨眼,“本王不吃醋,本王爱吃糖!”
呃,鸡同鸭讲。季悠然想了想,决定还是直奔主题好了,便问:“王爷你是不喜欢听别人将我和太子说在一起吗?”
“嗯。”凤煜铭听话的点头。
季悠然心里一阵激动。“那你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吗?我每次和平公公、之前和大皇嫂的表哥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这种赶紧?”
“没有。”凤煜铭老实摇头,“本王就是……就是不喜欢她们说你和太子皇弟有什么。你们怎么可能有嘛?你是本王的王妃啊,你要有什么肯定也是和本王有嘛!和他有什么关系?太子皇弟他想有什么就去和太子妃有好了,干嘛找你啊?真讨厌。”
天!
听着他状似发现的絮絮叨叨,季悠然心跳如擂鼓。这个傻子,他……他分明也不是那么痴痴呆呆的嘛!这家伙,他对她和别人之间的感觉感知得太清楚了!活了两辈子,她也就曾对太子动过一点心,其他男人她除了无感就是讨厌,这些他都感知到了!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的吧?
臭傻子,前些天还在她跟前装天真纯洁呢,感情他也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木头一块啊!
心里激动不已,季悠然反抱上他:“现在觉得好点了没?”
“嗯。”顺势将头靠在她肩上,凤煜铭的声音还是无精打采的。
季悠然便拍拍他的头:“你放心吧!我不是已经在父皇跟前说清楚了吗?我和太子真没什么的,一切都是他们在胡说八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心里还很讨厌他呢!我喜欢的只有你啊!”
“真的吗?”终于听到一句振奋的话了,凤煜铭赶紧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季悠然脸颊有些发烧,但还是点点头。
凤煜铭顿时高兴地跳起来了。马上也紧紧抱住她:“爱妃你真好,本王也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是吗?心里一动,看着他满脸的亢奋,闪闪发亮的双眼,季悠然心中一动,忍不住仰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凤煜铭一愣,脸上马上从蜜色变成粉红进而变成桃红色。
“爱妃,你……本王真的好喜欢你啊!”忽然大叫一声,他也低下头,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濡湿的口水印子。
这下,轮到季悠然愣住了。
“真的、真的吗?”
“嗯嗯嗯!”凤煜铭一脸点了好几下头。眼看她的脸颊上也红扑扑的,跟施了胭脂一般。本就是个眉清目秀的美人。现在脸儿一红,便更衬着她肌肤细腻,五官精致,尤其是脸颊上那嫣红的一点,竟比上了胭脂还要美丽自然,更没有脂粉甜腻的香味,他的鼻端充斥着的都是她身上带有的自然好闻的味道。凤煜铭都看痴了,脱口就道:“爱妃,你真漂亮!”
季悠然霎时脸更红了,连忙就要转开头去。奈何,凤煜铭双手捧上了她的脸,让她动弹不得。不仅如此,他的双眼还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着,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目光也渐渐灼热起来。季悠然几乎可以看到两团小小的火焰在他的眼底燃烧起来,并渐渐变大。
“你……”
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凤煜铭的脸也朝她慢慢靠近,他的双眼在她的眼前越放越大,到最后,她几乎都能从他的眼中看见自己眼睛的倒影。而在自己眼中,她也只能看见他,和他的眼……
“爱妃……”小声叫着,凤煜铭的嗓音里带上一点嘶哑,仿佛喝过一杯百年陈酿一般,就连从他口中吐出来的热气也仿佛带上了几分酒气,热热的,湿湿的,熏得她也有几分醺然了。
“傻、傻子。”张张口,季悠然好艰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爱妃,你真美,真美。”
低声说着,凤煜铭的手指头轻轻抚弄着她的脸颊,脸继续和她贴近。直到最后——
唇瓣上忽的一软,一股浅浅的力道压在上面,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颗炸弹爆开,将她轰成了碎片。刹那之间,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到世间的一切都距离他们远去。她的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
058兄长消息
“王爷,王妃!”
而就在此时此刻,蹬蹬蹬,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某个尖尖的、焦急的嗓音就在门口,随着脚步声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两个沉迷其中的人如梦初醒,季悠然更是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棒——
她在干什么?这个傻子在对她做什么?
赶紧将他推开,想要用力擦去唇瓣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可手抬起来了,心里又开始不舍。
凤煜铭还晕乎乎的,晶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淡淡的如烟似霭的雾:“爱妃,你推开本王做什么?”
“我……”脸上滚烫滚烫的,季悠然赶紧转向门口,“李嬷嬷,什么事这么着急?”
“王妃,花园里紫苏和采萍闹起来了,紫苏一口咬定采萍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奸细,说要来向您揭发她的身份呢!”
“紫苏?”季悠然眉头一皱。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说过?
“可不就是皇后娘娘送来的十名美人之一吗?刚来就被您送去厨房做事的,可还一天到晚不死心的想要在王爷跟前露面。”李嬷嬷恨恨道,又附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而且,自从进了王府之后,她便天天和青衿她们混在一起,还隔三差五的和二门上的婆子来往,不知道传出去多少话呢!奴婢和平公公都认定这个人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奸细之一无疑。”
没错,这丫头就是奸细之一。季悠然记起来了,上辈子就是这个丫头趁着她和凤煜铭互不理睬的时候跑到凤煜铭跟前施展她的温柔手段,差点就将凤煜铭拉到她的阵营里。后来她和凤煜铭和好了,她便又对着她讨巧卖乖,亏得她知道这丫头是皇后送来的人便打定主意和她保持距离,否则还不知道会不会着了她的道呢!而后来,她会被陷害到那个地步,也和这个丫头脱不开干系。
而现在……呵呵,做贼的反叫起捉贼来了?有点意思。
嘴角一勾,季悠然冷声道:“她们人呢?”
“就在外面!”
“好,叫她们去偏厅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是。”
耳听她们把话说完,凤煜铭还如在云里雾里:“爱妃,你们在说什么呀?”
喝!
心又忍不住狠狠一跳,季悠然的脸颊又禁不住微微发烫。连忙后退两步:“没、没什么。我和嬷嬷有正事要办呢,王爷你累了吧?要不要先睡会?”
啪嗒,啪嗒
凤煜铭的眼泪立即就下来了。季悠然的心立马揪得老高。“王爷——”
“爱妃,你是不是讨厌本王了?”
“没有啊!”季悠然赶紧摇头。她似乎没做错什么也没说错什么吧?
“你骗人!”凤煜铭却叫道,湿漉漉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你刚才把本王推开,现在还要赶本王走!是不是因为本王亲了你的缘故?本王是喜欢你啊!本王也喜欢小黑,本王也这么亲它的,它每次都很开心啊!”
轰隆隆!
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响,季悠然脑袋里一片空白。
和小黑一样?她和一条狗一样?他也是这样亲那条狗的?在他眼里,她就和那条狗一模一样?上次还不如狗呢,这次就一样了,她该为自己的地位提升赶到高兴吗?
“爱妃。”瞧见她摇摇欲坠的模样,凤煜铭眨眨泪眼,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你怎么了?本王又说错了吗?”
“不,你没说错,你什么都没错。”无力摇头,季悠然晃晃悠悠的转过身,欲哭无泪。她就说嘛,这傻子就知道吃喝玩乐的,怎么会突然懂得吃醋这么深奥的玩意?原来,原来如此啊!
“爱妃……”她明明就是生气了,凤煜铭赶紧拉上她,季悠然却一把推开,“王爷,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你——”
“本王和你一起!”一把抓紧了她的手腕,凤煜铭大声道。
“好吧!”看来这家伙是坚定信念要和她死死黏在一起了,季悠然想想便点头,两个人一起来到偏厅。
紫苏和采萍两个人早等在这里了。见到他们俩出现,两个人忙不迭跪地行礼。季悠然只斜了两人一眼,便和凤煜铭双双坐下,而后才冷声喝问:“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奸细不奸细的?”
“王妃,奴婢今天看见采萍悄悄递给二门上的张妈妈一个小荷包,张妈妈拿着荷包就乐颠颠的出去了,不一会便抱回来一个大包袱。奴婢悄悄去她房间看了看,竟然就发现了这个!”紫苏忙道,双手呈上一个荷包。
绿意将荷包接过来打开了,季悠然便见里面装着许多小纸条。拆开一个来看,里面赫然便是许多蝇头小楷,字迹分明,言语间便是叫人好生注意王府里的动静,尤其要注意她的动静,一旦有何不对,立即写条子报告回去。虽然没有落款,但看字里行间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语气,想也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不凡。
季悠然心一沉,又拿了几个过目,发现内容都差不离,便沉下脸:“采萍,这些都是你的?”
“回王妃,正是。”采萍倒也不含糊,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
季悠然握紧拳头:“也就是说,你承认你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奸细?”
“不。”
季悠然便一愣。紫苏也忙狐假虎威道:“你还不承认?白纸黑字写得分明,你也承认这些都是你的东西了,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我让你说话了吗?”被她聒噪的声音吵得耳朵疼,季悠然冷冷扫去一眼,心里对这丫头的鄙视更深:现在还在这里说别人,其实她自己不也一样?半斤八两,现如今居然还做出出卖同伴的事情来,大概她就是看她把采萍扔给李嬷嬷打压,以为她已经发现采萍的身份,所以打着弃卒保帅的主意来的吧!
紫苏一怔,赶紧乖乖低头不语。季悠然便再看向采萍:“我倒是想知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奴婢无话可说。但是,奴婢有一样东西想交给王妃您过目。”采萍从容道,便从袖管里取出一只小梳子呈上。
绿意顿时迟疑起来:“王妃?”
“拿过来。”季悠然道。
绿意便过去将梳子取过来递过去。待东西到了自己手里,季悠然发现这东西不过巴掌大小,但分量却不轻,应该是檀木所制吧!齿子浓密,做工精细,隐约还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梳子背上还画着一副小巧的山水画,画下刻着几个字。那字……
天!
手猛地一抖,梳子从手上掉了下去。季悠然却来不及去捡,人赶紧站起来:“你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
“有人给奴婢的。”采萍道。
“谁?”
“王妃若要知道,就请屏退旁人,奴婢自会从实道来。”
“好!”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季悠然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王妃?”绿意和李嬷嬷等人见状,纷纷不解。凤煜铭也想不明白,捡起梳子看看,他便眼睛一亮,“爱妃,这上面刻着你的名字啊!”浮名看自薄,谪宦转悠然。“真好玩!”
是啊!刻着她名字的小梳子,而且还是隶书写成的,那一勾一划,那细瘦的体型,就算多年不见,她也能一眼分辨出来。季悠然深吸口气:“全都退下。”
“……是。”虽然心中不解,可绿意等人还是听话的退出去了。紫苏还想说点什么,但采萍冷冷瞧了她一眼,她便不由一个哆嗦,便任绿意将她给拖出去了。
凤煜铭自然是没出去的。看看其他人等都退出去了,只留下他,季悠然还有采萍,再看看手里的梳子,他慢慢凑到季悠然身边坐下。季悠然便抓上他的手握住,紧紧的那种,双眼却还盯着采萍:“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回王妃,这把梳子是奴婢的主人交给奴婢的。他告诉奴婢,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否则不能将东西露出来。”端端正正的跪在下首,采萍一脸淡然,一字一句的道。
季悠然却忍不住更加心潮澎湃。“你的主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现在在哪?”
“请恕奴婢无可奉告。”
冷冰冰的八个字,瞬间把她从云端打落到地面,季悠然又仿佛坠入寒潭之中。深吸口气,她冷声道:“如果你不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没命?”
“如果奴婢没命了,那王妃您这点唯一的线索也断了,那个人您就更找不到了。”采萍凉冰冰的道,根本不被她的威胁吓到。
是的,她说得没错。季悠然后退两步,凤煜铭连忙将她扶稳,转而喝道:“大胆!谁准你欺负本王爱妃的?来人!”
“王爷不要!”季悠然连忙按住他,“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
“可是,她在欺负你。”凤煜铭撅起嘴闷闷道。
“没有的事,是我在问她话。”季悠然笑着握紧了他的手。有了他的打岔,她的脑子暂且放松一点,马上又把心往上一提——
“你说,这把梳子是你的主人给你的?”
“是。”采萍点头。
“既然你有主人,那你怎么进的皇宫,又为什么要到我们王府来?你们打着什么目的?”
“奴婢是奉了主人的命令前来保护王妃您的。”
是吗?心中一动,季悠然鼻子一酸,但马上又冷下脸:“你说我就信了吗?”
“信不信由王妃您。奴婢从不对您隐瞒半分。”
“但是,不见到你的主人,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奴婢的主人您迟早会见到的。但是,不是现在。”
真的吗?
心里又一阵激动,季悠然攥紧了凤煜铭的手:“那是什么时候?”
“这个奴婢不能说。”
“你!”
“不过。”抬起头,采萍一字一句的道,“方才紫苏也说得很对,那些纸条,的确都是皇后娘娘命人传给奴婢的。”
季悠然又是一凛。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奴婢也可以说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奸细。在来王府之前,奴婢的确被皇后娘娘看上,并以奴婢宫外的幼弟为要挟让奴婢和紫苏合作,牢牢看着您和王爷。最好,能找出您身上的纰漏,好给他们散播出去,以期尽早除掉您这个祸害。”
“那你还说你不是?”
“奴婢真的不是。因为奴婢一开始是被主人派到皇后娘娘身边做卧底的,谁知又被皇后娘娘看上,送来做了这边的奸细。但是,奴婢的心还是一直向着原先主人的,所以,现在奴婢只能说是奴婢现在是主人派到王妃您身边的奸细。”
我的天!季悠然不禁瞠目。这兜兜转转,来来去去,反正她的身边是被人安插了奸细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不止一个人的!
心里霎时警觉起来:原以为就一个皇后娘娘看她不顺眼,需要时时刻刻盯着她。可现在看来,居然还有别人也不肯放过她?那是谁?她似乎没得罪过其他人吧?而且,还是一个连皇后娘娘的权势都不能压倒的人。那会是谁?
“王妃,奴婢早说过了,奴婢是来保护您的,奴婢的主人对您没有恶意。”正当她费尽脑筋揣摩的时候,采萍又开口了。季悠然下意识的便松了口气。可是……
“也就是说,我若想见你的主人,那就必须等他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现如今,我和他直接连接的纽带就你一个人?”
“是的。”
也就是说,她想除掉她都不行了。季悠然心里一阵颓废。
“好吧,我知道了。”无力摆手,她再看看依然直直挺立在下面的采萍,“我会留下你的。但是紫苏……”
“奴婢这里也有她和皇后娘娘来往的证据。奴婢还知道,每次和她互通消息的就是以前被皇后娘娘派来的青衿,还有二门上的楚妈妈。”采萍立刻又道,奉上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书信。
季悠然再次瞠目结舌。“你也去她房间里偷东西了?”
“奴婢从不做偷窃的事。”采萍一脸不屑的道,“这些是奴婢偶尔打晕了传递消息的楚妈妈,从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