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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抚了一下小余:“你别怕,你知不知道我们的阿白哥是我们本地的强人?他会保护你的。”
那小余说:“他们还对阿尚说,叫他快一点找到那个地方,而且许诺说找到那个地方,马上给他一百万。”
“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啊!他们对阿尚说的!”
我问:“那么这个玉玺是怎样得来的你是不知道的了?”
那小余说:“是啊!他的一些卖不出的东西才会找我在国内找人卖掉,他自己有人帮他拿货的。”
“昨天晚上谁跟你们说话?”
小余说:“只是那个男的,就他们四个人,一上车,我还看到你们在追,后来,他们在一个旧城区那里问我们要那个玉玺,阿尚说已经卖给你们了,他们马上就扫我们的身,把我们的钱全部拿走了,就差要脱我们的衣服了。”
“那你还知道什么事情?”
小余说:“后来他们给你打电话,说是让我们用钱买回来那件东西,但是,只说了一句,他就关了机,后来,那人又拔了一个电话,谈了很久,我只听得一个劲地叫大姐,大姐的。”
“他在电话里谈了些什么内容你还记得吗?”
小余说:“那人只是在我们面前拔通了电话后来就跑得远远的说,我也听不清楚,好象是说那玉玺已经过手给别人了什么的。”
我对小余说:“好的,你现在是不是想回四川?”
小余说:“这回什么钱也没赚到,回去干什么?我只想去上海那边倒腾些假货,听说那边生意好做。而且,我哥小爽也在那边。”
“好吧,希望下次给我们弄点好东西过来。”我掏出了几百元交给了他:“一有阿尚的消息要马上通知我。”
小余千恩万谢地走了。鸡公白问:“你出手怎么这么大方,他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我说:“有没有兴趣与我一起去寻宝?”
鸡公白说:“看是什么宝了,不要象上次那样白走一趟,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我说:“此去可能比上次更危险,不过,既然你害怕了,那就算了,我自己去!”
鸡公白嚷了起来:“你说谁怕了?我沙胆白怕过什么了?去什么地方寻宝?有没有人赞助?”
我说:“找人赞助很容易不过,如果有人赞助,那么收获到的东西大部分是人家的,人家吃了肉,我们只能喝口汤!”
“哪也得说说是什么宝嘛!”
我举起那个玉玺说:“就是它,它致少值两千万,你信不信?”
“值两千万?这个,这个,也太厉害了吧!”
我问他:“你是最关心拍卖的,你知道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值多少钱吗?”
鸡公白说:“有贵有平了,上次有间拍卖行拍了一块这么大的二百万,不过,人家是拍卖行,我们在民间交流能弄个二十万就不错了。”
“哪你知道康熙皇帝的那些印章拍卖多少钱吗?”
“整套的那批在香港拍卖好象卖了二千来万。”
我说:“那些还不是康熙皇帝的宝玺呢,只不过是他的一些闲章罢了。”
鸡公白开始有点相信起来:“你说这个真的能值二千万?”
我不满地说:“我啥时候骗过你了?去不去由你决定,我只欠你三万六千元,到时看到我开好车,傍美女可别妒忌我就行了。”
鸡公白说:“谁怕谁呀!去就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我是自卑得要命,整天要用人家佳佳的钱,真没脸见人了!”鸡公白发起狠来:“这回不弄他个几百万我就不姓李!”
见到鸡公白同意去了,我也放下一点心来,因为,有了他的帮助,我们的行程会很成功的,不过,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又是张民兵打过来的:“周老弟,考虑得怎么样啦?”
我想试探一下那张民兵,于是说:“张老板,你让我们去寻宝也是不行,但总也得有点线索吧?这如此冒冒失失地去寻宝,到哪里去寻啊?”
那张民兵说:“周老弟,这次的消息很可靠,你有时间吗?我们出来谈谈。”
我问:“张老板,到底是谁的宝藏这么神秘啊?”
那张民兵说:“这世界哪里还有什么神秘不神秘的?只有值钱不值钱的嘛,不过,知道的人还是少一点好,我告诉你吧,有没有听说过张献宗?”
我说:“早就听说过张献宗宝藏的事情了,但是人们从清朝一直找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你说,这个宝藏的存在可能性高吗?”
张民兵说:“找不到不等于没有,以前的人说得那么真实,正史野史记录了那么多,难道全是捕风促影?我看不是吧,这一次,我觉得倒很有可能是真的。”
我说:“有什么证据?”
“据说有人已经取得了一定的线索!”
“谁?是不是那个阿尚?”我说道。
张民兵说:“他哪里会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铲子而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的话,这来回车费与住宿费用我包了。”
十 遇上晶晶
我说:“张老板,我说你们这种就是不够厚道,我们前去打生打死,你却坐收渔利,这世道,虽然是有钱人话事,但是,也得照顾一下我们的感受吧?”
那张民兵说:“哎呀,周老弟,看你说的,我其实真的想保护国宝,我也真的是想建一座博物馆,但是现在藏品还不太足,所以,我真的想弄一窝,这样吧,这一次你们去找宝藏,如果成功了,我给一百万,如果失败了,我给十万,行不行?”
我说:“你看,我们对钱其实也并不是那么贪心的,再说了,你要建博物馆,也要很多的经费,所以,我们也不好意思打你的主意啦,只不过,人穷志短,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的社会没有钱那是寸步难行的,要不这样吧,我们如果找到了那个宝藏,你给我们一百万,我们还要分那宝藏的一半物品,你看如何?”
那张民兵在电话那头顿了一顿说:“周先生,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谈一谈。”
我说:“我什么时候都有空,现在就谈行不行?电话里谈来拢,那么我们就无谓见同了,你知道,我是靠画画为生的,这时间就是金钱,我现在一幅画也能卖个千儿和百十的,所以,有什么话还是在电话这里谈好了。”
鸡公白在一旁听得我说这话,一个劲地竖起大拇指。
那张民兵显然感到很不悦,毕竟是个大老板兼大收藏家,哪曾有过我们这种草根阶层与他讨价还价?于是他声音变了,说:“哈哈!!周兄,既然这样说,那我就无话可说了,祝你画艺进步,画价飚升!哈哈!好啦,我还有点事,那我就称不说啦,什么时候想通,就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说完,他挂下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对鸡公白说,准备一下,这次我们先去陈州。
鸡公白问:“去陈州,那儿有宝藏吗?”
我说:“那儿没有宝藏,但是,如果把这枚宝玺的情况弄明白了一点,那么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一个宝藏!”
鸡公白说:“这倒也是,好吧,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
广州至阵州的列车每天只有两趟,最早的一趟在早上开出,我们拾不上了,只能搭晚上的那一趟。到了广州火车站,我们在附近买了一些简单的装备,鸡公白直嚷:“喂,广州有没有人卖散弹枪的?”
我说:“你别还没到目的地就跑去蹲监,找那东西干什么?你以为我们还是去梅弄?我们是去博物馆,博物馆,懂吗?那是个斯文的地方,到时说话别太大声,有屁别在博物馆里放!”
鸡公白讪讪地说:“为什么有屁也不准放?”
我说:“那地方,很多文物,我怕你的屁里有毒,把那些文物给腐蚀了,哈哈哈!”
鸡公白'知道我在笑话他,他也笑了起来:“哈哈,到时看你的屁有毒还是我的有毒!他奶奶的,这博物馆要求真高!”
我说:“是啊,要不那个张民兵怎么会天天嚷着要开博物馆?”
我们正说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们面前闪了一下,我的心突然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怎么,会是她?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当时很犹豫,不知道去见她好还是不见好,但是,想到她曾经几次救我,难道还不值得我去见一见她吗?
于是,我鼓起了勇气,走到了她的后面,叫了一声:“晶晶!”
晶晶象受电击一样停在了那里,有点不相信似的回过头来,她戴着一双棕色的眼镜,马上摘了下来,那样子,高贵极了,她怔怔地看了我好长时间,然后突然象回过神一样,竟扑了过来,想拥抱我,但是,我那个态度,却让她却步了,我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她连忙也伸出手来一把把我抓紧,兴奋地说:“真想不到,真想不到,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说:“我们只是想去办点事,你也为广州啦?”
“不,”晶晶说:“我是想去你们那里找你的,刚下了火车,正想在这里买点什么,想不到却在这里见到你,太意外了。”
她竟摇起我的那只手来,这种摇法,绝对是情人之间才会这样摇的。
鸡公白走了上来,他也好象吃了一惊:“咦!晶晶!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到广东发展啦?”
晶晶笑着说:“阿白哥,你好啊,好久不见。”
那鸡公白也伸出了手说:“来来来,让阿白哥看看你是胖了瘦了。”
晶晶哈哈大笑,握着我的那只手不具出来,只是用左手与阿白握了一下,那个阿白说:“哎呀,我怎么会忙记了一件事?我的弟弟在荔湾那边卖手机,我想去看一看他,你们先聊聊,我去一下,反正现在离上车时间还早。你们聊吧,聊好一点,聊亲密一点,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聊,然后……”
我笑着一脚踹向那鸡公白,他一闪,打着哈哈,一脸坏笑走了。这小子,这次还是挺识做的,不过,我的心里不知怎么搞的,却有一点不安。
晶拉着我的括,我感觉到手心已经出了汗,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没有把手扯回来,那晶晶以为我也愿意与她握手,不禁脸上泛出了一团红晕,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
在一间咖啡厅里,我与晶晶对面坐下了,她看起来真的成熟了不少,样子更加妩媚,而且一身的打扮朴实无华,即不张扬也不低俗,恰如其分地显示出了她那过人的高贵美感,脸上并没有化装,但是,却很得出,他的皮肤十分好,做医生出身的,想必比一般的女人更善于护肤。
侍应生送来了咖啡,我开口了:“听说你发财了是吗?”
晶晶说:“怎么说呢,如果你愿意,我愿把其中的全部都给你。”
我说:“哪怎么行?那是你花了很多心思才弄回来的财富,我怎好意思去分你的财产呢?”
晶晶似乎眼有泪光,说:“你还在恨我吗?”
我看着晶晶,说:“晶晶,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恨你呢?我只是觉得造化弄人罢了。”
晶晶说:“我这次来,就是想去找你的,现在我明白了,钱有时并不全是好东西。”
我笑了,说:“晶晶,到现在为止,我仍认为钱没有什么时候是不好的,我认为钱永远都是好的。”
晶晶知道我心里的疙瘩,于是她改了话题:“是了,你刚才说要去办点事,办什么事啊?能否告诉我一下,我们是朋友啊!”
我想了一下,然后才说:“好吧,既然是朋友,那我就不隐瞒你了,我们这次也是去寻宝的,穷啊,不寻宝难道在家等死吗?”
晶晶似乎有点急了:“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去吧,因为那太危险了,那种钱,确实不是人可以赚的。”
十一 车上遇袭
我说:“是的,但饱汉不知饿汉饥,有什么办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富贵险中求,古人不惜刀头舔血得以谋生,难道我们还不如古人?”
那晶晶担心地说:“周哥,我知道,你是一个要强的人,但是,这种钱,也确实不应该赚,因为多少人为了那些宝藏命丧黄泉?又有多少人为了那些宝藏而家破人亡?这些你不会不知道吧?我来广东开公司,我们一起做怎么样?”
我又笑了:“晶晶啊!我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因为我死心眼,认准了一件事就必须要做的,现在,除了画画,我还能干什么?画画我又不能大红大紫,到何时我才能画出一间屋?一套房?一个老婆?所以,除了寻宝外,你认为我还有什么办法翻身?”
晶晶知道她说不过我,有点生气地说:“你一定要去,我也跟着去!”说完把头转向外面,不看我。
晶晶的态度,在我预料之内,但却没想到她说要跟着去,带着一个女人,一个功力尽失的女人在身边,那还寻什么宝?于是我没好气地说:“不行!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已经没有武功,我不能分身来照顾你!”
晶晶似乎捕捉到了一点她想听到的话,她十分温柔地说:“周哥,听我一言好不好?我不会害你的,就算在元朝时我都没有害过你,那次,我把你拿下只是想与留在元朝过日子,从来就没想过去害你,你相信我好吗?”说着,她又把手伸出来了,要拉我的手,不过,我已经下了决心,这次一定要把这大西国皇帝之宝的情况弄清,于是,我狠着心把手收了回来,说:“我相信你,但是,你也不要阻止我,是时候了,我这次恰巧要外出,不能招呼你了,真不好意思。”
晶晶委屈得直想哭,但是她知道,她是不可能阻止我去办这一件事情的,于是,她镇静了下来,说:“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去,我只能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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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里,晶晶去买了车票,她也要赶回南昌,鸡公白急匆匆地赶了回来,问:“怎么啦,晶晶你搞定了她没有?”
我说:“有什么搞定不搞定?人家是来探我们的,就这样让人家回去我心里也不好受,算了,男人还是要靠自己的,我们上车吧。”
不过,我在说这话的时候,竟发现了一些新的情况,这车站有好几个人好象在注意着我们,却又装作没事的样子在那儿走来走去。我小声对鸡公白说:“要小心了,好象有人已经注意我们。”
鸡公白东张西望了一下,说:“别多疑了,没人注意我们。”我说:“但愿如此!”
火车上,我们都闲得很无聊,阿白晚上没有十二点是睡不着的,他走来走去,想找人下棋,可是,没有人理睬他,我则半躺在我的铺位上,拿出一本杂志在看,车厢里人并不多,因为,李州并不是一个经济发达地区,而且,现在也不是旅游旺季。
鸡公白很无聊地回来了:“如何是好,这么清静的地方,今晚的时间如何打发?”
我说:“没事做是嘛,有个事儿你可以做一下。”
鸡公白忙问:“什么事!”
“数手指!”
“哈哈,你又玩我了,算啦,我睡觉!”鸡公白倒下那铺位就睡了下去,不过,有一个穿着颇斯文的人起了过来问:“先生,先生。”
鸡公白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叫我吗?”
那人点了点头说:“是的,刚才我听说您在找人下棋是吗?”
鸡公白说:“是啊,是啊!你想下棋是吗?”
那人说:“是啊,这车里也太无聊了,想找个人打发一下时间。”
我看了看那人,那人也对我笑了一下,鸡公白跳了起来说:“好,反正这么闲,哪里会睡得着,去哪儿下啊?”
那人说:“我就住下一个车厢,我们去那儿下吧!”
“走!我们去!”鸡公白一下滚了起来,穿上鞋就走,我看着他们起了出去,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正躺在我我那卧铺看杂志,突然,我的脸上好象有一滴东西从上铺滴了下来,我用手一擦,竟发现,那是红色的,难道是血!
我心里一惊!一阵不祥的预感迅速袭来,我马上站了起来,看了看睡在我上铺的那个人,只见他正躺在那儿皱着眉头,一只手还拿着一把刀子,很显然,他自己弄伤自己了,一见我在看他,他迅速叫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没见过流血是不是?”他的话,倒是引至了车厢内的几个人的关注,我仔细地看了看那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好象有点脸熟,但是一时记不起在那里见过他,而且,他一转脸,就不见了人。
不好,这车厢有古怪,我心里暗暗地吃惊,如果在这里动起武来,那影响也够坏的,那东西我当然是随身携带的,但在这时,我得把它先转移一下,否则让这班人抢了去,那么我们就前功尽废了。但是,东西转移到哪里呢?唯一的路就是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现在这种形势,想必对方一定已经布置了十分足够的力量,专等在某一个时刻对我们进行抢劫。那么,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下手呢?我是不是要先发制人?
想了好久,我认为,还是离开这里与阿白会合比较好,于是马上起了床,正想走,两个人挡在我的前面,其中一人我想起来了,正是那天在纪念广场见过那班人之中的一个。这时,我已经是无路可走,要走也只能跳车,但是这高速行驶的列车,跳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唯一的选择是:拼死一搏!
我刚想抽出我那放正在小腿下的伞兵刀,但是,他们其中一人已经动手了,在我上铺的那家伙那一把刀迅速顶在我的脖子上!
而这时,一个男的在我身上找了起来,低沉地叫道:“快点把那东西拿出来!”
我心里恼火得很,但是,此时我却发作不得,因为,上铺的那个人的那把尖刀按在我的脖子上,已经出了血,无奈,我只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什么东西?”
那人说:“别明知故问,就是阿尚的那件东西,快一点,否则老子不客气!”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你们是谁派来的?是不是胡雯?”
十二 车上遇袭(二)
扑!那男子往我的肚里打了一拳,痛得我惨叫一声弯下了腰,而在这时,却避过了那把刀,另一男子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想把我提起来,我迎身而上,单膝一提,正好顶在他的档部,那一下,他马上象刚才我那样惨叫一声,弯下了腰,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岂会放过?我马上冲出那缺口,向鸡公白走过的那个车厢冲了过去,而我的身后的那几个人则赶紧追了过来,车厢里还有几个其它的人则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一幕。
冲到鸡公白的那一个车厢,那是一个豪华车厢房,那条窄窄的走道仅容一人走过,走道里什么人都没有,我高叫:“阿白,你在哪里?”但是,我哪里能听到回响!倒是有两个厢房的人开门出来看了看,见有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