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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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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边说边邀请郑浑一起用餐。

    郑浑待刘备用完餐,边道:“主公,公明直来直去,某亦不愿拐来拐去,某此来是向主公讨要差事来了。”

    “哦哈哈文公真乃性情中人也”

    刘备一见到郑浑就猜到几分:“文公兄千里迢迢随备来这幽州苦寒之地,备亦心里过意不去,本来想让文公兄多休息些时日,没承想文公兄却如此性急”

    郑浑笑道:“这涿郡如果算苦寒之地,这大汉十三州恐怕就没富裕之地啦”

    陈到忍不住插嘴:“这全都是主公的功劳,两年前这幽州苦寒着呢”

    “尔懂什么,休要胡说。”

    刘备卑谦道:“既然文公兄不辞劳苦,吾又有什么可说的,子穆早就吵吵着要备给他找个上官,文公兄可否愿意屈就”

    郑浑激动站起:“可是五原高子穆,浑早就听过他的名声,能与他共事,浑愿作一小匠也”

    “哈哈文公兄如此大才,备岂敢用为小匠备这就领文公兄去见子穆。”

    “吾已迫不及待矣”

    兵营,徐晃跟张辽站在门口静等,刘缑笙快步走来,远远看到二人便掏出令牌朝门口的小亭里一晃:“奉教官令:特接他二人入营。”

    “嗯令牌无误,放人。”

    小亭传来声音,门卫方放二人进来。

    徐晃窜到刘缑笙身侧,带几分讨好意味问道:“狗剩哥,教官今天心情怎么样”

    刘缑笙瞟了张辽一眼,低声道:“还不错,祝你好运”

    “谢谢狗剩哥。”

    徐晃心情一整,快步正神跟刘缑笙一起过去,于禁依然在站台上挑毛病。

    “报告教官,属下奉命带张辽入营。”

    徐晃大声道。

    于禁目光不变,嘴里却道:“哦进了个营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徐晃尾椎骨一冷,道:“主公说可以破例一次。”

    于禁嘴角一撇,冷晒:“主公还说过,这里的事某说了算。”

    “呃”

    徐晃额头冷汗迭出,都知道于教官铁面无私,没想到真的连主公命令也不听。

    于禁看了张辽一眼:“既然破例,那就惩罚减半,洗臭袜子一旬改为一月。”

    “不,不要。”

    徐晃脸色瞬间大变。

    于禁闻言目光一凝,如一把刀锋割过:“怎么嫌少”

    “没没有不少,不少。教官能不能换换”

    徐晃脸铁青,几乎哀求道。

    于禁冷哼一声:“还不如入队,别忘带着他。”

    “啊”

    徐晃哀求瞬间变惊诧:“不应该先进新兵屯吗”

    “你有意见,那你来调配好不好”

    于禁阴冷的声音响起,徐晃赶紧拉着张辽归队。

    于禁看着二人的身影,不明白主公为啥要把张辽塞进徐晃屯里,要知道除了特种屯,徐晃屯是最精锐的兵。

第七章张辽从军记二() 
“向左转。”

    徐晃从没想今天这样难以喊出口,脑子一乱思想慢了半拍,眼的余光去瞅队伍里的张辽,发现他的动作这回倒挺标准的。

    “嘟嘟”

    号子声如期而来,刘缑笙手中的青旗直指自己,徐晃瞬间明白一旬的臭袜子又到手了。

    从张辽加入到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攒下多少天的臭袜子要洗,早知道如此,当初自己就不该那么热心

    演练多日的雁形阵练不成了,就连基本的军姿、行进方式都成问题,这苦日子要捱到什么

    此刻受煎熬的不止徐晃,张辽也一样,一屯人被自己拖累,不就是洗臭袜子吗张辽不怕,他怕的是自己出丑,本以为自己也算并州豪侠,没想到连一小卒都比不上。

    这半天彻底颠覆他的三观,他满脸羞愧,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想起来自己还没学到练兵法,想起家乡那些枉死的冤魂,张辽生生忍下。

    “铛铛铛”

    清脆的击金声响起,伴随着鸣金声还有伙头兵的大嗓门:“开饭啦开饭喽”

    徐晃听到开饭声心中一松,这半天终于熬过去了。

    “立正,稍息,一个时辰后集合,解散。”

    徐晃亦不啰嗦,快速吩咐完,诸军快速离去,操练一晌肚子里早空空如也,早餐虽然有羊奶、鸡蛋、大饼、胡萝卜咸菜,还有猪肉馅大包子,油水很足但禁不住一晌的操练。

    士卒三俩三俩的离开,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风言风语,本来昨天被罚洗一旬臭袜子就够冤的,今天因一个新兵加罚那么多真冤如果不是百将威望高,他们早不乐意了。

    徐晃下意识瞅了张辽一眼,见张辽呆立原处并未去吃饭的意念,上前道:“文远兄,走,吃饭去。”

    张辽来涿郡这么多时日,已经习惯陆城亭人一日三餐,不过此刻他却没吃午餐的心情,他一心想要练好左右转,跟上别人的脚步。

    “某在练会。”

    张辽的心里徐晃能猜透几分,不过这时候不是打击张辽的时候,徐晃上前搂住张辽的脖子,道:“文远兄,训练这事急不得,你知道某练这屯兵要了多长时间吗一年啦整整一年啦才做到百人如一,你才半天,已经做的很好了。”

    张辽轻轻一笑:“某知道,所以某才更要加紧练习,一刻也耽误不得,要加紧跟上训练。”

    “呃文远兄有这心甚好,可是你不吃饭,身上没劲,就跟不上训练啦正所谓砍柴不误磨刀功,欲速则不达呀”

    徐晃硬拉着张辽进伙房。

    “嘿下月,不,甚至这一年的袜子都不愁没人洗了。”

    伙房里乱糟糟的,一人高声喝,众人纷纷应合。

    张辽的脸色不甚好,徐晃更是怒哼:“怎么你们没洗过呀嘲笑别人,想想你们以前那不经常给咱爷们洗。”

    徐晃这话一出,哄闹的人低下头快速吃其饭来,徐晃屯里的人则把低垂的头颅昂扬起来。

    徐晃拉着张辽来到餐口,看着面前几大桶的菜,一个是红烧肉,一个是烧鱼块,一个是黄瓜下水,一个是烧青菜,然后是满满一大碗白米饭。

    俩人端着木质饭盘走到一个没人坐的凳子上,张辽便狼吞虎咽起来。

    “土包子。”

    一人低声道。

    “啪谁谁说的,给某站起来。”

    徐晃听到猛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双眼怒瞪盯着这一桌子人,好像一只要噬人的野兽。

    张辽抬起头,扯了扯徐晃的衣袖,示意让他别生气。

    徐晃却不理,踏马的,最近老子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处发呢这是谁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咳”

    刘缑笙见状轻咳一声,站起来道:“想想某等刚来时候的情况,比这位仁兄更不如,大家有什么资格笑这位仁兄呢说那话的人自动站出来给人家道歉。”

    一个魁梧大汉扭扭捏捏的站起,走到张辽身侧道:“对不起。”

    张辽慌忙站起来:“没事,没事。”

    长这么大,张辽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别人给自己道歉呢,这个杀人无数,自匈奴杀回中原的汉子竟然有点手足无措。

    徐晃见状不忿坐下,刘缑笙道:“公明你也不必如此,教官说了你们屯情况特殊,每一支青旗只算一天。”

    徐晃瞬间开心起来:“教官英明。”

    徐晃屯里的人纷纷大声欢呼。

    徐晃趁隙凑到刘缑笙身侧,小声道:“狗剩哥您看,昨天的是不是也算上。”

    刘缑笙撇嘴:“想得美。”

    “哎”

    徐晃还想说什么,刘缑笙却端起饭盘走了。

    徐晃叹气声落,张辽已将餐盘里的饭吃完了。

    “哎文远兄,等等某呀”

    徐晃看着张辽离去的身影大急,说不得也学张辽狼吞虎咽起来,吃得太急,整个鱼块望嘴里塞,咀嚼下鱼刺卡在喉咙里。

    “呃”

    徐晃忙将嘴里的饭吐出,又朝伙头兵要醋喝,弄了好半天才把鱼刺弄掉。

    徐晃看着一盘子菜,又想想早已离去的张辽,赶紧将米饭扫进嘴里,赶紧跑到校场上。

    张辽那挺拔孤立的身影正在校场上不停的转动着,还伴随着微弱的喊号声:“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走。”

    徐晃眼眶突然有些湿润,想当初自己刚刚来到陆城亭时也是这幅拼命的状态,可现在呢想着法的偷懒,连洗臭袜子也觉得不可忍受了。

    想当初可是吃不饱、穿不暖,就连命也悬在别人手上。懈怠了,懈怠了你,徐晃徐公明,懈怠的人如何对得起主公对你的信任呢

    徐晃加入张辽,两个人一起在校场练习,不一会与徐晃要好的士卒走过时亦加入进来,渐渐一屯人都在练。

    听到响动的于禁看着这边,心中突然有点明白主公的意思,有张辽进来,徐晃的前进动力更强了。

    下午这晌,徐晃觉得没想象中的那样难过,或许跟教官恩情有关,一只青旗才一天,再多几天又怎样何况张辽进步神速,现在已经能初步跟上大家的节奏。

第八章军备() 
陆城亭现在繁荣的情景有三驾马车支撑,仙粮良种、织席贩履、各种药材,而为陆城亭保驾护航的三驾马车是兵营、马场、兵器监。

    兵营有于禁掌管,马场有刘元起、刘贺父子运营,兵器监则有高顺监管。

    兵器监位于兵营跟粮库中间的武库内,武库有重兵把守,每天都有一屯兵营的精兵守护。

    “此乃粮库重地,来者止步。”

    武库名义上仍是粮库,门口有四名士卒,门里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简直比侯府还要森严。

    “尔等不长眼吗这是主公。”

    陈到上前喝道。

    那卫士头也不抬,严厉喝道:“抱歉,某等不认识主公,只知军令,无令不得入粮库重地。”

    “你”

    陈到还想跟他争执,刘备拉住陈到,从怀里取出一面纯金的令牌。

    卫士从陈到手里接过令牌,令牌由纯金打造,正面是一条横空飞舞的五爪金龙,金龙绕城一圈,圈内刻着一个刘字,背面刻着形似华盖的桑树。

    跟军令上写的一样,卫士立刻跪下高呼:“见过主公。”

    “嗯”

    进入门内,一队站列的士卒指示着武库所在地,两座小型的粮库挡在真正的武器坊外。

    “主公。”

    高顺正在打铁,看到刘备忙将手中的打铁锤交给旁边的学徒。

    “子穆,这位是文公兄,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直属领导。”

    刘备指着郑浑对高顺介绍。

    高顺满脸喜色的抓住郑浑的手,道:“文公先生,某可是把你给盼来了。”

    郑浑被高顺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子穆兄,折煞吾了,浑更愿做您的一小徒。”

    “不敢,不敢。”

    高顺连连挥手。

    “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寒暄,子穆,先带我们看看你的成果。”

    刘备打断二人的寒暄,高顺闻言激动道:“主公,眼前的这是锻造,那边是淬火,再那边是渗碳,某已经按主公的吩咐,把工艺分解为数段,这样的效率果然提高不少,现在一天能锻造三把三十炼的缳首刀。”

    刘备拿着三十炼的缳首刀劈砍几下,道:“现在这刀内掺没掺星辰之铁”

    高顺点头:“掺过了,不过不像神兵那样由纯星辰之铁打造,威力会下降许多,直能劈折十把普通的缳首刀就会卷刃。”

    “嗯”

    刘备点头:“用几把做实验的”

    高顺一愣,这武器虽然不是神兵,也是三十炼缳首刀,砍坏一把都让高顺心疼的不行:“只有一把。”

    “多实验几把”

    “啊”

    高顺肉疼的看着刘备,见刘备坚决的点头才肉疼的点头。

    出了缳首刀作坊,还有长枪作坊,缳首刀比枪工艺要复杂,而且长枪只需作枪头,枪身全有百年白蜡杆组成,因此一天能打造出十把枪头。

    往下就是长戟作坊,戟比缳首刀更难锻造,一天未必能锻造出一把,造一杆戟还不如造一柄神兵。

    弓的材料有木、角、胶、筋、漆、丝六种。

    木最好的是柘木,柘木难寻,不过刘备有农场,柘木可以大量种植。

    角,要注意杀牛的季节,选角应选“青白而丰末”,“角长二尺有五寸,三色不失其理,为之牛戴牛。”

    三色是指角的根部白,中部青,端部丰满。

    牛戴牛是指一副好的牛角相当于一头牛的价格。

    刘备的牧场内盛产的牛,每头牛的牛角都适合做弓。

    对于胶要求颜色越深且越干燥越好,筋越细越长越好,漆要清澈到底,丝要光泽鲜明。

    虽然农场尽可生产,依然有专人来检验这物料的成色。

    弓一月可出一百张,至于弩则麻烦的多,刘备虽然把大汉武库内资料全部弄了出来,然却没有一把弩做出来。

    箭矢作坊,人员最多,箭头、箭杆、羽翎具备,大家进行组装就好了。

    “下一步的工作的重点就是制弩,还有就是加紧研制多种箭矢。”

    八夭箭类的总称。中国古代的八种箭。〈周礼夏官司弓夭〉”常六弓四弩八夭之法。”八夭为枉夭、挈夭、杀夭、候夭、恒夭、痹夭、枉夭和挈夭:可以带火发射,用于守城及车战;杀夭与候夭,用于近射和田猎;恒夭和痹夭用于散射;夭枉和挈夭用于远射。

    然而这八种古老的箭矢并不能让刘备满足,什么倒钩箭,双羽轻钩箭才是刘备中意的,何况还有弩箭的研制。

    “诺”

    刘备出了武库,心里高兴又忧虑,高兴的是自己的武器比别人都高级,忧虑的是产量一直提升不上去。

    眼看张纯、张举造反在即,产量跟不上就等于扩军跟不上,就像二战时德国的豹式坦克再好,产量跟不上不也淹没在苏联的坦克海中。

    “主公,有天使到。”

    刘备正想去商铺街看看,就碰到刘中驱马而来。

    “天使”

    刘备早有心里准备,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叫什么名字”

    “孙蒙。”

    “谁”

    刘备问道,孙蒙,怎么没听说

    刘备回到侯府,老远就听到简雍跟简雍之父简瑗的声音。

    “明公说笑啦小婿哪有那么厉害,他只是运气好,罢了。”

    “哈哈伯旭兄才是说笑,运气好。”

    一个声音洪亮的人说道:“偌大个河北怎么只出了一个刘侯爷啊”

    “嗯廖涿郡言之有理,简主记太过谦了。”

    一个公鸭嗓响起。

    刘备一进入堂内,就看到简瑗跟一个太守印绶的人、中黄门在陪笑。

    “侯爷见过侯爷”

    一帮人连忙见礼。

    “诸位免礼。请恕孤眼拙,这两位是。”

    刘备指着那佩戴太守印绶的人跟小黄门道。

    “下官乃新任涿郡太守廖珲字平远,这位是中黄门孙蒙,是前来宣旨的。”

    “哦原来是廖涿郡跟孙黄门,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二位来孤这所谓何事”

    刘备睁眼说瞎

    话,早在刘备返回涿郡的路上就有天使下旨召刘备回京,不过被刘备拒绝了。

    这年头就征而不就,意思就是说你让我当官,我可以不当。

    孙蒙呵呵一笑:“咱家奉圣旨而来,陛下欲征侯爷为卫尉。”

    刘备拱手:“请恕孤才浅德薄,不堪重任。”

    孙蒙显然有心里准备也不恼怒,从袖里逃出一绢,道:“侯爷,这是赵长秋的手书。”

    “知道了。”

第九章张辽离去() 
中平四年初春,大雪如期而至,草原各族在白灾中受创甚重,牛羊死伤无数,不得不再次举兵入侵中原。

    涿郡,陆城亭,大雪皑皑,仿佛进入冰雪世界。

    刘氏坞堡在偌大的世界中就像一座雪城,城门被缓缓打开,堡内直道上的雪被清扫一空。

    不久一队捂在皮袄中,头带皮帽,脚穿厚皮靴,手带皮手套的士卒手持扫帚走出,开始清扫通堡道路上的雪。

    一只飞鸟被惊起,展翅飞向天空,透过它那明亮的眼睛,一块块的道路被清扫出来,渐渐被连接在一起。

    然而就在这未连接完的道路上亦有不少商队从涿郡各县蜿蜒而来,不少商队老板在碰到清扫人员时留下一二串五铢钱。

    此五铢钱非大汉五铢,亦非剪轮五铢,而是陆城亭出的混元五铢,钱内包括铜、银合金,这混元五铢乃是随刘氏商铺慢慢兴起之货币。

    刘氏坞堡内的直道上突然想起一阵马蹄声,一屯骑兵拥着几员大将飞出,直直跑到之前士兵扫雪的地方。

    众士卒看到为首的人忙跪下道:“小的们见过侯爷。”

    “嗯起来吧”

    刘备下马一手拿着马鞭一手虚扶诸人。

    刘备一下马,身后一屯人纷纷下马,其中一人拱手作揖道:“侯爷,就送到这里吧侯爷于某有再造之恩,然大雪一下,匈奴必反边,某父老亦必再遭胡虏屠戮。若某有命存活,必报侯爷再造之恩。”

    “文远此话差矣世人皆道英雄,何为英雄非提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吾以为英雄首当提三尺剑护一方平安。”

    刘备说完一伸手,陈到取出两封信递到刘备手上,刘备递给张辽:“文远此去,吾无以相赠,唯此两封信,一封给并州刺史丁原,丁并州与吾有同僚之谊,一封写给并州都尉吕布,此君与吾有袍泽之亲,文远有难处可至二人处求援。”

    “侯爷。”

    张辽双眼泛红,语词凝噎:“某在并州不告而取侯爷神兵,侯爷不仅不怪还好生相待,又将练兵之法传下,不啻于授业恩师,某学成非但未曾为侯爷效力,反而要走,侯爷又不怪,还替某想好前程、难处,辽虽万死不足报也”

    徐晃突然插言,打破悲愤的气氛:“既然文远兄万死不足报,何不就此留下,某等一起为侯爷效力。”

    “胡说些什么”

    徐晃之言虽然深得刘备之心,刘备亦不得不呵斥他,学成文武艺,卖于帝王家,这只是儒家说给皇家的豪言壮语而已。

    刘备一向不认同,建功立业可也但如果不能保境安民,纵然流芳百世,亦不过名利之徒也

    “文远不必听公明胡说八道,若马邑不可守,不妨退入内地,要记得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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