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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渠帅的齐声低吼让程远志一震,几乎回到起义前夕,他们就是喊着这样的口号杀进蓟城,程远志不信一个小小遒县能比得上刺史、太守齐坐镇的蓟城。
第三十九章主公,奴等你回来()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缩成一团的黄巾主力开始蠕动,一队队黄巾锐士在各自头目、渠帅的率领悄悄的朝遒县城下涌去。
高攀最普通的一名农夫,因有些勇力在数次围杀鲜卑奴交战中脱颖而出,成为真正的太平道教徒。这次大渠帅亲自率众攻城他也有幸被召集起来,手里拿着渠帅发得细尖竹竿,别看这个小小的东西却让高攀许多同伴痛苦的流尽血液而死,高攀拿到这细尖竹竿第一念头就是用它来复仇,用同样方式杀死那些贼官军,至于用它杀出个太平盛世高攀没想过那么远,他只想今天能活下去,还能吃到喷香的粟米饭。
城墙就在眼前而城头上一点反应也无,高攀握着竹竿的手一紧,今日必能破城。大步迈过一个苍头的身体,眼前突然一花满地的尸体不见了踪迹,怎么会这样揉揉眼满地的尸体都不见啦!手一空,手里握紧的细尖竹竿也不见踪迹。
高攀一头冷汗:难道上天在警示今夜不宜攻城。高攀还算大心脏,许多人已惊呼出声:“地上的尸体已没啦?”
“手上的细尖竹竿也没啦!”
“……”
睁着大眼一夜没敢合眼的徐晃听到细细惊呼声前所未有精神,一道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徐晃的视野中,徐晃下意识摇晃醒身边的刘稚然:“子浑,你看那是什么?”
刘稚然有些不乐意朝城下看去,一条条黑影已清晰的出现在眼中,不由大吼:“敌袭!敌袭!敌袭!”
徐晃抓起手中的缳首刀朝身边的皮鼓上猛敲起来,激烈有频率的鼓点让整个遒县瞬间活络起来,就在城下合甲而窝的张飞一睁眼抓起丈八蛇矛就往城墙上冲,刚醒来的其他士卒看到张飞往城墙上冲也纷纷跟上,什么队形、长官全都被抛在脑后。
啪啪!一架架云梯被架到城墙上,程远志振臂大呼:“刚刚消失的尸首已被大贤良师收入太平世界内,为了子孙过上饱饭暖衣的生活,儿郎们归灵吧!”
“归灵吧!”
“归灵吧!”
刚刚经历过死去尸体突然消失的黄巾青壮、锐士们越发虔诚,生死已完全抛入脑后,只有一个念头归灵吧!离开这个肮脏苦难活不下去的乱世,去大贤良师所创太平世界,哪里不愁吃不愁喝,不会有天灾**,不会有欺压。
程远志一把脱去身上的道袍,露出肌肉虯结的完美身材,一只胳膊齐肩而断,暗红的伤口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狰狞,程远志大吼:“为求活归灵吧!”
“为求活归灵吧!”
程远志当先口衔缳首刀,单臂扶梯快速的朝城头窜去,其余黄巾渠帅、头目纷纷领头攀爬云梯而上,死静的城下爆发出无畏的气息,一道黄色的云气自人群中悄然升起慢慢的朝城上蔓延而去,领头的程远志头上出现一层浓郁的黄土,从上往下望去就像一层流动的黄沙。
徐晃看着攻城的黄巾贼大呼:“放箭,放箭!”当先将手中的竹箭射出,竹箭射进黄色流沙中随即顺着流沙滑落,不信邪的徐晃又一次下方射去,依然顺着黄色流沙滑落,其他惊醒过来的弓手纷纷朝攀爬的黄巾贼射去,皆如徐晃一般从流沙上滑落。
“妖术,妖术!”
胆小的人不仅大呼,徐晃从呼声中惊醒,顺手抓起受伤的标枪朝下方扎去,标枪扎进黄色流沙三寸就被流沙卷走。有效,有效,不是妖术,不是妖术!徐晃心神一定,大呼:“用标枪扎,用标枪扎。”
又是一根标枪掷下,标枪依然扎入三寸被流沙卷走,有些胆大的士兵闻言抓起标枪朝下方掷去,标枪扎入流沙三寸出被流沙卷走,一点点艳红斑点一闪即逝。
“用标枪扎,用标枪扎。”
许多被妖术迷惑的士兵见标枪有效果纷纷景从,黄色流沙一点点的消散在空中却无人知晓,只能看到黄色流沙上红点斑斑随即消失。
张飞在杂乱的声音中跑上城墙,接着就看到程远志罩着一身黄色流沙跃上城墙,身体尚在半空时独臂已将口衔的缳首刀取下,刀光一闪两个士卒被削掉脑袋。
“贼将休的猖狂,燕人张翼德来也!”
张飞爆喝一声,程远志的身形一顿,双目血红的看向张飞:“拿命来。”
城墙上的士兵纷纷散开,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朝程远志砍去。弯曲的蛇矛尖两侧一尺内皆已开刃,故可劈砍。
带着黑气的蛇矛扎进黄色流沙中,黑气被流动的黄沙卷走不少,程远志轻易的将张飞的杀招破解,并猛力朝张飞劈出一刀。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力度,这程远志失臂后怎么实力暴涨一大截,张飞瞟了眼那流动的黄沙,必是此物作怪。张飞来不及多想,程远志视死如归的一刀已劈来,张飞双手持矛去挡。
铮!矛上的黑气被黄色流沙淹没,一股强大无匹的巨力几乎让张飞拿捏不住丈八蛇矛。可恶,一直以来张飞从没在力量上吃过亏,强咽下升到咽喉处的甜气,大眼怒睁,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死来!”
二人拼死搏杀,其余的黄巾渠帅、头目却带着黄色流沙杀上城头,个个勇猛无匹,就连黄巾青壮也让强筋期的士兵毫无还手之力。
激烈的鼓点让刘备从睡眠中惊醒,接着被城外那视死如归的呐喊声震出一身冷汗。
“公子,您怎么啦!”
一旁的简玉儿揉着惺忪的睡眼,衣衫半结的从床上仰起。
“敌袭!替我穿甲。”
“哦!”
简玉儿下意识答应,随之想到什么顾不得自身已**大泄,快速拿起刘备盔甲替其穿戴好。
“如果城破了,就逃命去吧!”
刘备有些不安的说道,事情第一次脱出自己的掌握,刘备实无任何胜算,不顾简玉儿的惊态大步朝门外走去,百余白毦兵已迅速排好队形,刘备松了口气严明的纪律还是很有效的,就算城门已丢也能保命。
“上马。”
“诺!”
齐唰的动作让刘备精神稍缓,正欲拨马而去,一声娇呼出现,刘备回首简玉儿一身女式盔甲手持不足一米长的小号缳首刀俏生生的站在门前,通红的双眼丝毫不掩刚醒的睡意,一脸坚决的说道:“司马大人,奴等你回来,哪怕已死。”
城门激烈的喊杀声让刘备强按下上前将其拥在怀中的**,缓缓的转过身:“上城门,速掉所有士兵上西城墙增援。”
马蹄快速响动起来,一些慌张出来的士兵看到白毦兵纷纷跟在后面。
第四十章我们死,还是他们死()
刘备杀上城墙时,城墙上敌我已分不清,刘备大喝:“标枪。”
集合在身边的数百士兵齐刷刷的标枪在手,刘备又喝:“矮身,掷枪。”
“矮身,掷枪。”
刘备军闻言纷纷卧倒,刘备身后的数百士兵已将标枪掷出,黄巾青壮不知所措的被飞来的标枪扎透胸腔,也有一二反应不过来的刘备军被扎中。
一轮又一轮的标枪将城墙上的黄巾青壮扎透胸腔,越来越多的刘备军融入白毦兵身后,箭雨也再次密集起来,虽然大部分被流动黄沙卷走大半依然有不小的战果。
跟程远志大战的张飞最能体会黄沙的变动,程远志的力气再快速的消减着,张飞身边渐渐聚起数百酣战之士,各自杀气弥漫慢慢的凝结在一起,随着黄色流沙的消散杀气萦然一涨跟张飞头顶的黑气连在一起,一只庞大的黑蛇猛然生出双角朝黄色流沙撞去。
“嘭!”
黄色流沙被黑蛟硬生生撞散许多,张飞被程远志压着打的血气翻滚,此时随着黑蛟凝成一股磅礴的力气从体外灌入。
“黄巾贼,拿命来!”
感到力量大增的张飞猛然爆喝,程远志头顶的黄色流沙在刹那间停滞,程远志也出现刹那停顿,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顺势递出,一矛将程远志得身体穿透,矛尖在程远志的身体内乱搅。
“哈!”
张飞双手猛然一挑硬生生将程远志从黄色流沙中挑出,一甩程远志的身体被高高抛在空中。
一时间黄色流沙快速消散,黄巾众渠帅、头目、锐士、青壮皆尽傻眼,精神支柱瞬间崩塌不知所措。
壮哉!张飞,勇哉!翼德。刘备看到被抛飞的程远志和快速消散的黄色流沙狂喜,大吼:“贼酋程远志已死,杀啊!”
“程远志已死,杀啊!”
刘备军士气大震,黄巾贼则茫然不知进退。一茬一茬的黄巾贼被刘备军摧枯拉朽的杀死,好像刚刚勇猛无匹的黄巾贼是噩梦一般。
天色发亮,黄巾大营内,宋成一脸茫然的看着城头的黄沙消散,呐呐自语:“大渠帅死啦!大渠帅死啦!”
一旁的张白骑脸如死灰不知所措,宋成叹息一声,强自打起精神对张白骑道:“博镬,大渠帅已死,大军不可无主,现在要靠你力揽狂澜啦!”
张白骑心中一跳,道:“请师兄吩咐,白骑无不从命。”
“嗯!”
宋成满意的点头:“大渠帅已死,攻城部队必会溃败,吾知你身怀重伤,不过在这危机关头容不得你推辞,待我溃败大军撤离后,你一定要将刘阿狐死死的拦住。”
“诺!”
张白骑知道上位是靠拼命搏杀搏来的,当下去安排阻拦遒县可能追杀出来的刘备军。
程远志一死,城头的黄巾渠帅、头目虽然死战不退,可还是被士气大震的刘备军快速清空,密集的箭雨再次朝城下射落,没了大量黄巾信徒的支撑,近万黄色青壮在被压得抬不起头的箭雨中渐渐退却。
“翼德,可再战否?”
刘备见黄巾青壮溃散在即,对一旁的张飞大喝。
张飞亦大吼:“某还未杀过瘾,请大哥下令吧!”
张飞身后数百悍勇之士亦大吼不止。
“随某杀出城去。”
“诺!”
一百白毦兵、数百悍勇之士再加上两千严阵以待的长枪手随着遒县城门打开大吼着冲杀出去。盲目攻城的黄巾青壮被冲杀出来的刘备军一冲,就无可阻拦的溃散开来。
数千黄巾青壮溃散足以冲散一切障碍,原本的黄巾大营前无数苍头妇孺堆站在这里惊恐的看着盲目冲来的黄巾溃兵。
领头的张白骑大喝:“往两边散。”其部下亦大吼可却无人行动,依旧朝人多的方向撞来,张白骑咬着牙道:“投枪。”
程远志的攻城部队已将所有制式兵器拿走亦无弓箭在手,幸好宋成在无事时组织一些健妇砍伐树木仿标枪制成木枪。
不算密麻的木枪让黄巾溃兵一愣,本有些杀红眼的他们看到大营前的苍头妇孺其中就有自己的亲人,不仅为自己的溃败羞愧不已,自己用命搏一线生机他们怎么活下去,正想翻身再战却被人潮推搡践踏而死,机灵的人却朝两边绕走。
张白骑一边大喊一边投枪的举动终于让黄巾溃兵分流,刘备军出现在张白骑眼中时他身后苍头妇孺中已没了兵器,张白骑一指分流溃散的黄巾贼断喝道:“我们不死,他们就不能活,我们死,还是他们死?”
逃散的青壮大部分是这些苍头的儿子、妇孺的丈夫、父亲,让自己的命换他们的命,没什么好考虑的。
苍头妇孺虽然没回答却朝着杀来的刘备军冲去,张白骑被人群淹没悄悄地离去。
刘备看着视死涌来的苍头妇孺心里一颤,屠杀手无寸铁的苍头妇孺他已不是第一次,心里默念不破不立,不杀死这些企图破坏大汉王朝的苍头妇孺,就会有更多的苍头妇孺被裹协其中。
“掷枪!”
呼呼!几轮标枪投掷完,眼前的苍头妇孺消失不少,全有更多的苍头妇孺冲上来。
“出枪,扎,拔枪,再扎,再拔。”
数千刘备军如同上枪术训练一般,不同的是这回扎得是真人,黄巾苍头妇孺们麻木无助又悍不畏死的眼神让人头皮发麻,刘备军只能攥紧手中的枪大喊着口号机械的扎人拔枪再扎人,有的苍头妇孺身中数十枪才倒下。
阳光照射下来,刘备军眼中在无站立的人,齐刷刷的脚步和动作又往前迈出数十步才停下。
一个士兵回头看着被推平的尸体群,鲜红血浆让他的胃一阵蠕动,哇的一声大吐特吐起来,他这一吐让整个长枪队起了连锁反应纷纷吐起来。
刘备看着吐成一片的长枪手知道已不能再追击,但经过此一战他们必成精锐之师。接下来就看关羽跟韩当的啦!希望他们不要让自己太过失望。
一万多具尸体被堆积在一起,从农场搬出的竹叶、枯叶撒在尸体上,随着一把大火所有的尸体被刘备收进农场内,程远志的尸体却被单独盛放,这可是斩杀幽州刺史郭勋、广阳太守刘政的大贼酋,他的尸体可是一份大功。
第四十一章我们去哪()
关羽的传信兵赶来的时候,刘备正在城下与众军一起喝红枣粟米粥,一碗暖烘烘的粥下肚,一夜的惊慌、忐忑、疲乏、暴戾之气纷纷被收进身体内。看着风尘仆仆的传信兵,刘备递过去一碗红枣粟米粥,那传信兵正想说什么,刘备却让其先喝完再说。那传信兵不顾烫狂倒进嘴里,滚烫的粟米粥让其脸色极为难看。
刘备哭笑不得,又不是没吃过不管够,怎么那么急?咋舌问道:“二弟与义公现在在哪?”
那传信兵一阵急喘息,张嘴就道:“在野三坡外一里处,关军侯认为黄巾贼可能大举前往涿郡,让某速来禀报主公。”
去涿郡?此时黄巾溃兵不去广阳汇合余部,去涿郡做什么?刘备弄不清宋成的意思,可黄巾溃兵进击涿郡一定会路过自己的刘氏坞堡,刘备想到刘氏坞堡外的数万苍头妇孺若被黄巾溃兵裹协,说不定宋成真能攻下涿郡呢?
“子浑,骑快马去刘氏坞堡通知宪和、德然,速带人埋伏在海棠峪,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挡住黄巾溃兵的脚步,翼德率本部跟某一起阻缓黄巾贼的脚步,你回去告诉二弟、义公要想尽一切办法拖住黄巾贼。子清,你守城。”
刘备吩咐完一切后就欲集合部众进发,刘龄突然道:“主公,某知道一条快速穿过野三坡的近路,能直驱百里峡中部。”
“好,子清也随吾去。”
刘备说完却发现无人守城,若黄巾贼只是虚晃一枪,遒县就是空城啦!再说数千人的队伍在野三坡、百里峡也施展不开。刘备突然看向徐晃,徐晃虽然还未及冠可这几天的表现却出彩连连,刘备决心一下:“公明。”
徐晃听到刘备叫自己,虽然三天未休息好依旧精神焕发的吼道:“请主公吩咐,晃愿打头阵,决不给主公丢人。”
“你留下来守城。”
“啊?我?”
徐晃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
“怎么不敢啊?还是觉得自己统帅不了四千人?”
徐晃被刘备一激,一脸傲气的说道:“那倒不是!”
野三坡中,漫山遍野的黄巾溃兵中,被一群黄巾锐士拥簇着的张白骑跟宋成格外明显,张白骑一脸疑惑的问道:“护使,咱们这是要去涿郡吗?”
“嗯!”
张白骑看到宋成点头,同样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回蓟城呢?好歹哪里还有我们万余兄弟跟少数粮草?”
宋成冷笑:“那万余人都是什么人?”
张白骑略一回想就明了,除了大部分是走不动的苍头妇孺,就是当地为了保命而献城的乡绅,如果自己这个样子回去,只要刘阿狐尾随而至他们就会卖了自己。
“可……”
宋成明了张白骑的忧虑,道:“博镬,是想说涿郡是刘阿狐的地盘嘛!可涿郡有几个刘阿狐?刘阿狐在涿郡又剩多少人马呢?吾可听说刘阿狐在刘氏坞堡收留数万苍头妇孺,他们的亲人被刘阿狐斩杀,他们肯为刘阿狐卖命吗?”
宋成的三问让张白骑眼前一亮,是啊!刘阿狐手下猛将如云,恐怕已凝聚整个涿郡精华了吧!现在涿郡能抵挡住自己麾下的近万溃兵的攻击吗?
队伍后面的喊杀声让张白骑一惊,大声呼喝:“怎么回事?快去看看。”
宋成不动声色的道:“博镬不必惊讶,必是刘阿狐的追兵,无需担忧,只需留下一支人马断后即可。”
“嗯!”张白骑也觉得自己有点杯弓蛇影,忙振作精神吩咐道:“高攀何在。”
高攀一脸恭敬的道:“某在,大渠帅有何吩咐!”
张白骑对高攀的称谓很满意,本想让他只领些苍头妇孺挡敌的想法,到嘴边变成:“命尔率本部,外加后面的苍头妇孺阻挡刘阿狐的追兵,不必死战只要迟缓他们的脚步即可。”
“诺!”
高攀心中一松,如果真让他死战,他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选择,幸好渠帅没有?
关羽、韩当二人从程远志攻城开始就在苦苦煎熬,最终程远志身死军溃,刘备的追兵被张白骑率领的苍头妇孺阻挡后,就率部攻击了一部溃兵,驱赶着黄巾溃兵往前走,后被宋成指挥的苍头妇孺所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黄巾溃兵退入野三坡,报告刘备后得到命令拖住黄巾溃兵的脚步,二人就知道不能驱赶太急,于是在野三坡内乱转一次次偷袭黄巾溃兵的侧翼。
高攀命手下黄巾青壮带着苍头妇孺冲向杀神一般的关羽,自己却带人在后观战,直到看着黄巾大队进入百里峡甬道,他才率本部混入黄巾后部。
关羽与韩当看着拥堵在百里峡甬道口的苍头妇孺,知道等自己杀出一条通道时,想必黄巾大队已杀出海棠峪了。
“怎么办?”
韩当横刀有些头疼的问,关羽看了看两侧不高的山头,丹凤眼一眯:“弃马,上山。”
“弃马?”
韩当一惊,虽然主公运气好,放养在涞水河两旁的马匹能引来野马群,可战马毕竟得来不易,不等韩当再劝,关羽道:“若让黄巾溃兵杀进刘氏坞堡下,多少马匹都换不来大哥的基业。”
“诺!”
韩当的确没想那么多,当下跟随关羽将马系在一旁,朝百里峡山头窜去。
百里峡中段亦有一群同样装束的士兵奋力朝百里峡上方攀登,为首的正是刘备、张飞、刘龄三人,刘龄不断指点着好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