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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各自垂帘听政,大肆拉拢朝臣,闹得京师乌烟瘴气一片,宦官一党又气焰高涨。
想想历史上董太后的结局,刘备觉得应该提醒董太后收敛一些,何必成为十常侍的棋子跟何进斗呢应该反过来,指示十常侍这帮墙头草去对付何进才是。
刘备想着对策,入宫后却觉得越走越不对劲,忙问道:“黄门,这是去哪”
“去见太后啊”
那小黄门收了刘备的玉饰,理所应然的说道。
太后,董太后住的宫殿不在这边吧
刘备突然惊醒,不会又是一阴谋吧脑子里现出许多里的情节,陌生的宦官、陌生的道路,这分明是走在阴谋的路上吗
“哎呀哎呀”
刘备突然抱肚大叫。
那小黄门忙道:“刘侯,刘侯,您怎么啦”
“肚子突然疼痛难忍,啊呀痛煞我也”
刘备一个劲的喊痛,你要陷害我,我装病不跳坑就是。
“啊”
那小黄门一脸惊呆的模样:“刘侯,太后还在等您呐您看看您还能走吗”
“腹痛难忍,走不成路也”
刘备一边说着,一边满头大汗,看情形真的是肚痛难忍,而且臭屁连连。
刘备道:“黄门呐你看吾腹痛难忍又恶气难止,去见太后岂不是玷污了太后的宫殿”
“那这该怎么办”
那小黄门急得直转圈。
“要不,黄门替某向太后告个假,代某病情好转些再去觐见太后。”
刘备说着将手慢慢挪向刀柄,以防那小黄门狗急跳墙刺杀自己。
“这,要不,刘执金吾在此稍待,某去禀告太后再作处置。”
“也好,不过某腹痛的紧,黄门与太后细说,想必太后能理解。”
“那刘侯稍待。”
那小黄门说着,便大步朝外奔去。
刘备看着那小黄门走远才装着站起,好一会才舒口气往外走。
刚转身就碰到一宫装侍女,刘备还没来得及道歉,便听那侍女冷嘲道:“刘侯的病好的真快。”
刘备顿时明白这宫女看到了刚才的一切,正像解释一二,忽然瞅到那侍女的容貌顿时惊呆。
刘备自认见过不少美女,大家闺秀如蔡琰、甄宓、甄脱,小家碧玉如简湥В⒆遂缪先舳频瑁喝莼笕绾魏蟆�
从没见过仙气如此女这般的人物,一时看的惊呆。
那侍女被刘备看的脸红,薄嗔道:“刘侯,请自重。”
“呃”
刘备一阵尴尬,从转生以来自己还没失态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姑凉如何称呼”
“哼奴婢乃太后女官貂蝉,刘侯既然无事就跟奴婢去见太后吧”
那侍女怒道。
刘备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发怒也怒的这般好看,顿时点头:“好,貂蝉,貂蝉”
刘备突然一惊,貂蝉,美人计里的貂蝉,离间董卓与吕布的三国第一美人儿貂蝉。
貂蝉,皇后身前的女官名,专司官员帽子上的貂尾。
貂蝉并非人名。
刘备闻听貂蝉之名,心中警惕之心大增,这可是位祸国殃民的主。
“刘侯,请吧”
貂蝉轻轻一指,在前引路。
“好吧”
刘备看着貂蝉曼妙的身躯遐思纷飞。
“刘侯,请自重。”
刘备的注目礼让貂蝉极为不自在,都说刘备乃仁义君子,没想到却是道貌岸然之辈。
第一次见他伙同宦官灭了吕公吕强一家。
第二次见他,喝点大醉跟张宁发生关系。
第三次见他,竟然装病,而且还这般色眯眯的模样。
貂蝉心中对刘备的恨意直线上升。
刘备顿然察觉自己的失态,视线移开不久又被貂蝉曼妙的身姿给吸引过来。
貂蝉几次嗔怒不见效果,随即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臣备参见太后。”
刘备随貂蝉走,到地点后才发现是何后诏见,虚惊一场。
刘备想到刘辩继位,何后自然就是皇太后,董太后就成了太皇太后。
汉朝的太皇太后历来有弄权的先例,
远如汉武帝时窦太黄太后,近如灵帝时窦太皇太后,与窦武一起把持朝政。
“刘执金吾不是腹痛难忍吗”
何后明显得到刘备不能来的消息,冷着脸道。
刘备道:“臣乃旧疾,来的快去的快。”
第十五章刘备,你真该死()
“刘卿,这几日京城风平浪静,这都是刘卿之功啊!”
何后看着刘备笑莹莹的说道。【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
“臣身为执金吾,自然要为陛下分忧,稳定京城局面乃臣本分,臣不敢居功。”
刘备义正言辞的说道。
何后道:“好啊!刘卿不愧是宗室,居功而不自傲,实乃百官之楷模,不像某些人薄立微功就对朝政指手画脚的。”
刘备自然明白何后说的某些人是什么人,无非就是袁绍那帮党人,天天怂恿何进诛杀十常侍,何进见天在何后面前表达对十常侍的不满,弄得何后满腹埋怨。
“先帝去的早,可怜吾孤儿寡母竟被弄臣欺辱。”
何后说着竟大哭起来。
刘备明知何后在演戏,不得不道:“臣虽为执金吾,但太后有诏,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有刘卿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
何后说的刘备跟中流砥柱一般的忠臣一样,可事实时京城兵权在何进之手,朝政尽在太傅袁隗、司空刘弘(袁术岳父)等一甘党人为代表的士族手里。
西园兵权由上军校尉袁绍总览,袁术兼任虎贲中郎将典禁卫,卫尉由何进心腹吴匡任,尚书令乃郑泰,北军中侯由何顒担任。
整个大汉都掌控在党人手里,不由得何后心中没有底,以前大汉朝廷不是在宦官手里就是在外戚手里,然而这两者争权却都离不开何后。
现在朝政大权落入党人之手,这从没有过的局面让何后慌了神,自己那个胞兄什么货色他在清楚不过,不过是党人打起的幌子罢了。
故何后拉拢十常侍,提拔关西士族,如马日磾、杨彪等人为九卿,拉拢宗室人员,如太仆刘艾、刘表、刘岱等人,当然身为九卿之一又握有兵权的刘备亦成为何后的拉拢对象。
“臣不敢,只知为陛下、太后排忧解难耳!”
“刘卿真忠臣耳,怪不得先帝常在陛下跟本宫面前赞赏刘卿,来人去请陛下来见过刘皇叔。”
何后这话说的真违心,上前刘备之所以狼狈逃出京城可不就是她的手笔,不过政治吗?此一时彼一时也!
刘皇叔,这名称让刘备心中一跳,呵!历史中刘备就是有了皇叔的称号才一路发达。
重回徐州、投靠袁绍、任豫州牧、逃向荆州、败归江夏,虽然一直在走下坡路,然而却收了不少英雄豪杰,如孙乾、陈震、陈到,最重要就是荆州众豪,为以后奠定帝位打下基础,难道这一世的霸业要提前开始?
何后自然不知刘备所想,几次说话不见刘备搭话,顺着刘备的眼神望去,发现刘备正看着貂蝉发呆,心中冷嘲: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用貂蝉拉拢他,也不失一条妙计。
少年慕艾嘛!何况刘备少年时极为贫苦,成年后又一直征战哪里见过貂蝉这等美人儿?
不知不觉,何后对美人计加大的心思。
“陛下到。”
刘辩大步走来:“见过太后。”
“吾儿且起,来,见过你皇叔,这可是你父皇极为推崇的一位王弟,你可要好好跟他亲近亲近。”
何后自觉有了搞定刘备之计,满脸笑容的说道。
“哦!”
刘辩比前几年长高许多,然而动作更加轻佻,围着刘备转了几圈道:“你就是几年前在宫内害了章敏姐姐的刘备吧!”
“吾儿不得胡说,分明是那妖女设局陷害刘卿。”
何后大声呵斥。
刘辩遭何后呵斥后,冷哼一声,又道:“刘备,吾王师呢?你若不把他交出来,朕就要尔人头落地。”
章敏,王师?
刘辩给刘备的惊喜太多,章敏或许是张宁,王师,难道是王越?
“陛下之王师,臣未曾见过,如何交出?”
刘辩大叫:“尔胡说八道,整个京师谁人不知王师刺杀你不成,被你所擒。”
“够啦!”
何后怒拍席案,刘辩被何后暴怒的样子吓住,不再言语。
何后随即看向刘备道:“刘卿,那王越虽说教过辩儿几天剑术,不过他早就被赶出宫去。”
何后极力撇清王越跟刘辩的关系,任谁也不愿意有个想杀自己的主公。
“太后安心,臣已查出那王越乃受别人指使前来刺杀于某,而且王越双臂已废,既然陛下割舍不下师徒情分,臣愿将王越交还给陛下。”
王越,大汉第一剑客,刘备最想做一游侠儿,因此格外喜欢王越,然而王越三番五次的刺杀自己,不杀他又不足以服众,刘辩想要正好把这烫手山芋给他。
既不用自责,又能让腹心人痛恨皇帝,他何乐而不为呢?
“什么?”
刘辩听到王越双臂已废,心中难忍之急,双眼怒火中烧的爆喝。
“退下。”
何后比刘辩更高大喝,刘辩欲再言,最终在何后严厉的眼神下败退,临走前恶狠狠的瞪了刘备一眼: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何后见刘辩走后,才扶着脑门道:“哎!陛下年少不懂事,刘卿不要怨恨陛下才好。”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岂敢埋怨陛下!”
“呃!”
何后复抹泪道:“先帝说去就去,只留下我孤儿寡母,以至于弄臣弄权,如果不是刘卿深明大义,哀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后今天一天都做软弱样,可刘备却不敢小觑她。
“此乃臣之本分。”
“刘卿,你看陛下如此顽劣,如果不请名师教导,这大汉江山哀家也不放心交到他的手上,哀家听闻刘卿跟蔡伯喈关系甚好,不知可否说伯喈公来教导陛下呢?”
戏肉来了。
刘备暗道:原来今日诏我来,目的在此。
“太后放心,臣定当全力促成此事。”
“那就有劳刘卿了。”
刘备出了何后宫,才发觉竟出了一身冷汗,何后真是吃人的母老虎啊!
何后待刘备走后一改柔弱,对身边的貂蝉道:“汝以为刘备这人怎样?”
貂蝉想起刘备,一脸厌恶的道:“不过是好色之徒尔!”
何后点头,道:“听闻他还没有正室,那本
宫把汝许配给他如何?”
貂蝉一脸惊诧:“太后,奴婢……”
“嗯!汝不乐意为本宫做事吗?”
“奴婢不敢。”
何后一冷脸,貂蝉纵然心中百个不愿,只能忍着委屈回道。
貂蝉想起几年前因权利陷进去的章敏,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而且还是刘备,刘备,你真该去死。
貂蝉对刘备的恨意上升到一个制高点。
第十六章何后的一石三鸟之计()
“是不是本公主不特意截你,你就一直不会来找本翁主。( 最佳体验尽在【】)”
刘备刚出何后宫,就在一条小路上碰到万年公主刘滢。
灵帝临死前封其为万年公主,这也算是对刘滢的一种保护。
“公主,说哪里话?臣乃外臣,怎好无事拜见公主?”
“诡辩,分明是你忘恩负义,把父皇的遗言作耳旁风,父皇薨后,何进势大你不愿扶保协弟登基也就罢了,如今还看着何氏作威作福,欺凌太皇太后,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愿报效先皇的恩典吗?”
刘滢疾声厉色的喝道。
“公主,难道作一太平王爷不好?渤海虽然地处偏僻,然而最近几年物产富饶,过不了几年就是一大国,足够渤海王(刘协)富贵一生的。”
刘备左顾右盼见无人便道。
“呵!说的好听,你只看何氏封协弟的王位,渤海,多么偏僻的地域,可见何氏有多不待见协弟,协弟不过九岁,如本宫一出嫁,太皇太后死去,协弟还能逃出何氏的毒手吗?”
刘滢边说边抹泪,她与刘协之母都是死于何后之手,说起来自然仇大恨深。
“公主,那你想我怎么办?发动政变尽诛何氏一党吗?”
刘备反问。
刘滢闻言点头,刘备扶额:“我的公主能不能不要这样天真,现在何进权倾天下,我们如何能斗的过他,又凭什么?”
刘滢道:“他何进权倾天下,故定然大意无防备,吾等正好从中取事,只需一支精兵就能尽诛何进一党,彼时刘侯可以成为大将军,难道这不好吗?”
“呵!公主,这说辞是十常侍教给你的吧!如果我真的贪恋权位,就该跟蹇硕合作了,而跟蹇硕合作的结果就是被十常侍被杀了,讨好何进。”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就算我发动政变成功,做了大将军,岂不是又成十常侍的眼中钉?接着步何进的后路?”
刘备一连串的发问让刘滢说不出话来。
刘备又劝道:“公主,汉朝以来,长公主弄权的都没有好下场,馆陶长公主就是先例,您还是安安稳稳嫁人算了。”
“你……”
刘滢见刘备不仅不帮自己,反而开始教训自己不由大怒,从小到大还从没人教训过自己,顿时怒道:“你不愿意帮就算了。”
刘滢怒而甩袖离去,刘备在后道:“公主,备还有一言,汉朝的太皇太后有几个能善终的,窦太皇太后(桓帝之母)的前车之鉴不远,何况董太皇太后只是藩王妃?”
“哼!”
刘滢听完更是怒气冲冲。
刘备知道刘滢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只能摇头离去,何进大权在握,为人又不什么睿智,刘辩更是为人轻佻、胆薄,这正是党人最希望的幌子,党人又岂会允许十常侍轻易废立刘辩?
刘备自行回府,回府后便将王越送到史缈府上,有史阿照顾,想必刘辩早晚知晓。
刘滢回到董太后宫内,将跟刘备的谈话告知董太后,董太后勃然大怒:“哀家想抬举他,他竟然不知好歹,哀家没了他还有董骠骑呢?”
郭胜趁机谏言道:“太后,既然刘备不能成为助力,亦不能让他成为阻力。”
“哦!细说来听。”
郭胜道:“刘备不是忠心何氏吗?如果何氏知道刘备跟长公主密会,何氏岂不会心疑?何氏若心疑,二者必然生隙,二者一旦生隙,我们机会就来了,他刘备想投太皇太后,还得看太皇太后乐不乐意呢?”
“嗯!不错。”
董太后点头。
刘滢听到郭胜谏言有些不舒服,可仅仅有些不舒服而已,想想最终结果还是跟刘备联合,大不了到时候在太皇太后面前多替说几句话便是。
长乐宫,何后心中有了收服刘备的计谋心中格外开心,正在宫中赏花,突然看到十常侍之一段珪小心翼翼的进来。
何后佯作不见,待其近身方道:“段常侍怎么有空来本宫这边?”
“太后说笑啦!奴婢身为太后的奴才,自然要来太后跟前服侍。”
“哼!”
何后笑哼一声:“好啦!这些废话就别说了,直说来意吧!大将军那里,本宫已吩咐下了,只要尔等对大将军忠诚,大将军就不会要了尔等的小命,最多就是薄惩一二。”
段珪大喜:“多谢太后救命之恩,奴婢等岂敢不为太后效死。”
“嗯,起来吧!”
何后很满意段珪的姿态。
段珪拍了会马屁道:“太后,听说您今天诏见了刘执金吾。”
“嗯!怎么?不行吗?”
何后自然知晓十常侍在宫中耳目众多,自己的行为瞒不过十常侍,这也是何后不乐意何进铲除十常侍的原因,十常侍在宫中树大根深、杀之不尽啊!
“奴婢哪敢管太后的行动,奴婢只是有个消息不知该不该告诉太后?”
“直言。”
何后转身看着段珪道。
“有人看到刘备从长乐宫出去后,跟万年长公主密谋许久。”
何后看着段珪道:“他们在密谋些什么?”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嗯!你下去吧!本宫知道了。”
何后看着段珪溜走的身影不断思虑着什么,良久转身问貂蝉:“你说段珪说的是真是假?”
貂蝉道:“刘玄德那人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好色如命,他肯定是看长公主好看,故意纠缠长公主。”
“本宫看不像,花儿虽迷人,可有时候也会主动沾人!”
何后看着眼前娇媚的花儿,悠然道。
“既然沾人,把它挪开不就行了。”
貂蝉在一侧道。
“说的极是。”
何后抚掌道,貂蝉自然不知晓自己的一席话让何后下定决心把貂蝉赐给刘备,用来隔离刘备跟董太后那帮人的联系。
翌日,刘备刚坐到执金吾府就看到昨日那小黄门又出现在执金吾府,这次那小黄门脸色极差,好像死了爹妈一样。
刘备再送礼,那小黄门却不再收了。
何后请刘备在宫内赏花,许久装作无意问道:“本宫听闻你昨日遇到长公主
主了。”
“不错,长公主让某投靠董太后。”
刘备实话实说。
何后一愣,明显没想到刘备会实话实说,眼睛一亮道:“世人皆说刘侯是实诚君子,今日果不其然。”
“多谢太后夸奖,臣既忠心于陛下,自然没有什么不能对太后说的。”
何后满意道:“既然刘侯忠诚,那本宫也就直言了,你看本宫身边这位女官如何?”
刘备看着貂蝉突然愣了,又是这套。
貂蝉本来还有恼怒,可看到刘备此刻木然的模样变成了羞怒。
“太后,这恐怕不妥吧!”
刘备拒绝道。
貂蝉听到刘备拒绝心中一松,却听何后道:“刘侯对陛下有拥立之功,陛下一直未有赏赐,正好把前功赏赐补上。”
何后虽说是赏赐,可口气却毋庸置疑,刘备亦知这是何后想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睛。
“朕不同意。”
刘辩不知从哪冒出来大喝道。
“放肆!”
何后对刘辩突然打断自己的话十分不满。
“孤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