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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的故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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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小飞道:“你为什么要走水路,而不是走旱路。”

李晓笑道:“因为我怕我把你拐跑了,你的男人会找我算账啊!所以我就弄个水路走了,这样比较快啊!而且我还可以和你欣赏湖光山色。”

蓝小飞道:“别人的妻子,你觉得有意思吗?”

李晓道:“碰到长得有故事的女人,那些都不是问题。她不从,那我就天天烦她,直到她开口答应为止。”

蓝小飞道:“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对方很烦吗?”

李晓又是笑了笑道:“男怕追,女怕泡。千古以来,女人总是不禁追的,除非那个女人的心真是对男人铁石心肠了。”

蓝小飞不再理他,又继续看那两岸的风景。李晓也不再看她,而是转头对着苏文斌说道:“我说苏公子啊!你说那个男人是否会追上来呢?”

苏文斌说道:“到底是哪个男人啊?”

李晓笑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装傻充愣的人。”他冲一个军人使了一个眼色,那军人的抢立刻对上了苏文斌的太阳穴。

苏文斌立刻答道:“我…我不知道。”那豆粒大的冷汗从苏文斌的脸上流了下来。看着那抢从自己的太阳穴上始终停留着,以后他如果还装不知道的话,那么就没命了。

“我怎么感觉你认识那个小子呢?”李晓玩味地对着苏文斌说道。

苏文斌也是坐着说话,只是他坐着也很累,因为他的心更累。此时的他,很容易丢命,为了活着还要和这个像狐狸一样狡猾和聪明的连长斗智。

可是李晓怎么会那么好对付,他答道:“我不认识,只是忽然觉得他像我的一个朋友而已,可是当时仔细一看,发现不是。”

“能成为你的朋友,一定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因为谁都喜欢找个有钱子弟做朋友。”李晓说道。

“可是…如果那个朋友说谎,那么我一定和他绝交,因为我不喜欢撒谎的人。”李晓道。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那船夫说道:“大爷,到岸了。”

“这么快?呵呵,果然有把子力气。可我怎么感觉这不是我说的目的地呢?”李晓下了船,而那剩下的几人也下了小船。他走到这个船夫身边,看着他说道:“你是船夫?可我总感觉你不像个船夫。一开始我看走了眼,但是时间一长,我就觉得你像会功夫一样,而且你的印堂有股杀气。”

船夫不再苦着脸,也不再难受的样子,而是不怒不喜地说道:“既然查出了问题,你们干嘛还要继续坐我的船?你完全可以用枪指着我,让我划向其他的方向。毕竟人都是怕死的。”

其中一个军人说道:“我们连长喜欢挑战,他想知道你的神秘身份,还有应该付出什么代价才可以将你一了百了。”

船夫笑道:“我本来都要走了,谁叫你们冲进来,非要我当船夫去划船,所以要怨就怨你们自己。”说完他向天空发了一个信号。

紧接着便是岸边传来一阵骚动,有不少人来到了岸边。岸边本来没有人,不只因为它的闹鬼传说,也因为那无药可救的瘟疫恶疾。

李晓笑着说道:“早就听说之前,这附近有瘟疫,而不少游客都是一去不回,说是中了这河的毒瘴,恐怕应该是你们谋财害了吧!”这个笑有些鄙视,也有些不屑,还有一种讽刺。

农夫笑道:“嗯,已经因为‘瘟疫’死了不少人,而且死得都是奸商,要么就是贪官。你们倒是因为坐个船杀了几个船夫,那么你们也该上路了,你们应该也是得了瘟疫才对。”

说着他手一扬起,那些来到岸边的人则是端起了步枪和其他样式的手枪。甚至还有的拿着手榴弹。但是那武器装备一看便是次品,对于在党国效力,见过不少好东西的李晓等人看来,那实在是不入流,甚至连和自己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那名船夫显然在这伙土匪中的地位很高,因为他的气势现在变得像当家人一样,领导往往都是特别优秀的戏子,何况他一开始倒是瞒过了李晓的眼睛。

四名军人加上苏蓝二人,总共六个人,而对方却有20多人。20多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枪,甚至还有的拿着手榴弹。这样的实力差距让李晓也有些吃不准。就算对方武器再差,那三个臭皮匠也可以顶一个诸葛亮的。

对方虽然训练不到位的样子,但是人多。而自己这边除了自己和三个军人外,那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世家小白脸,一个则是女人。他心里真的有些没底了,可是那眼睛在不停地转着,一定要想出办法才好。

船夫看着那对面的年轻人脸色不好的样子,笑着问道:“我说年轻人,你怎么了?现在怕死了?”

李晓的拳头握紧了,他真是后悔,真的不该太过于自信了,他看着蓝小飞。这个女人说得对!自己的人手准备不充分,而那两个*是自己立功的保证,也不能有失。当他还在想法子的时候,忽然响了几声枪声。

那枪声很是突然,连船夫等人也是吓了一跳,他们看向枪声产生的地方,发现那边走来一个男子。

那男子长得很是年轻,应该说是显得稚嫩,看起来18岁的样子,但是那眉眼中有种血气。显然他的双手也是杀了不少人。只是他的眉眼一直有些愁容,仿佛有解不开的心结一样。一身的黑色衣服很是简单,那男子缓缓地走来,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见到他的土匪们,异口同声得叫道:“当家的!”

☆、第八十一章 闭上嘴巴

李连长那拿着手枪的手还有些疼,而那原本在手中拿着的手枪也被打脱落了,其他三名军人的枪也被那个男子给打落了。

枪被打落,而没有伤到他们的身体,甚至是他们的手,足以说明那个男子的枪法很准,这让李晓很是佩服,他扪心自问,自己也没那本事。

他更惊讶的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只有18岁的男子居然还是他们的头,因为他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那些土匪叫他“当家的”。

男子来到了人群中,对着农夫说道:“裴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船夫姓裴,是这伙土匪里的二把手,只是被一个年轻人押着,一般的老人肯定不服,而裴叔却恭恭敬敬地说道:“这几个军人要找人过河,如果不去,便打死了不少人。我也被他们抓去了,于是我把他们带到了这里。这几个人不能留,留着也是祸害。他们知道了咱们的秘密住处,而且这几个人罪大恶极!”说着那手指向了李晓等人。

男子看向李连长等人说道:“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那话语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在对死人说话一样。这让李晓很不舒服。不过他还是笑着说道:“算命的说,我可以活到至少80岁,我想我不会那么轻易死的。”其他三名军人则是附和着。

男子点了点头,但是还是那副冷漠的脸孔。他又看了看那没有穿军装的蓝小飞和苏文斌说道:“你们有什么可说的?”

苏文斌急着说道:“我们不是和他们一伙的,而且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组织有组织的纪律,在公开场合,自己的*员的身份是绝不能透露的。

“对不起,因为你们两个人的性命是不能和我的几十位兄弟相比的。我不能拿我的兄弟的性命做赌注,所以你们还是说自己的遗言吧!”男子冷漠地说道。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因为死人的嘴巴是永远无法再说话的,他不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因为如果有一个人在外面胡说八道,那么这伙土匪就无法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

苏文斌急道:“我们不会出去胡说八道的,真的!请你相信我!”

男子不再理她,对蓝小飞说道:“你是女人,而是长得漂亮,真是可惜了。你有什么遗言吗?因为你是女人,我可以特别对待,让你多说几句话。然后让你多活一会,最后一个死。”

这话说得很是残忍,因为说再多也是死,而活也只能活一时。但是从那男子冷漠的嘴里说出,却感觉似乎已经是破天荒的恩德。

蓝小飞看着他的脸,却有些熟悉的味道,他长得有点像画里的人。范耀秋在大成旅馆养伤的一个多月,他大多数的时间是对着一张画度过的,那画是油画。是范耀秋让自己买来的材料,而他自己亲手绘制的。那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秀气但不是绝色的女人,可是从那范耀秋每次看那张油画的神情,她就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孟彩香,因为那范耀秋看那画的眼神饱含着爱意和思念。

看到那名男子,蓝小飞想起了那幅画,更想到了那画中的人。她到底还是没有放下范耀秋这个人,对于那幅画里的人,她除了羡慕,甚至还有一丝的嫉妒。

蓝小飞道:“我可能过不去今天了,如果是说遗言的话,我希望能变成另一个女人。”

那名男子说道:“你说完了吗?”

蓝小飞道:“说完了。”

男子道:“那就开始吧,首先从我最讨厌的国民党开始。”

其中一个军人说道:“你敢这样对我们!我们可是党*人!你不怕被…”这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那名军人的脑袋被打出一个洞,人直接倒了下去,在地上的他还手脚抽搐着。

剩下的两名军人和李连长冒出了冷汗,而他们的周围也被枪支密密地对着!如果他们敢动一步,那么就会直接被打死!可是不动也让会被打死,只是一个快一个慢的问题。

接下来又是一个军人倒地。那是一种心理折磨,而死了的人仿佛就解脱了一样,因为此时的活着真不如死了好,生不如死是一种特别的享受,只是这个享受有些过于特别。

接下来又是一个军人倒地。周围的土匪在看着,而那旁边的男子则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生命如草芥,在他眼里,也许没有热,只有冷,那是一双冷漠的眼睛,冷漠的心。

接下里轮到李连长李晓了。李晓此时后背已经湿了,到了轮到他的时候,他反而笑了。那行刑的土匪看了看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说道:“动手!”

李晓忽然说道:“你难道不想荣华富贵,飞黄腾达吗!你难道想一辈子龟缩在这里,一直躲着怕别人发现自己吗!”

那名男子看着李晓,始终没有表示。李晓觉得自己有了生路,便说道:“带着你的人,跟我一起回去,我会向上级推荐你!到时候你就可以吃香喝辣,而你的兄弟们也可以每天逍遥快活!不用像现在活得这么辛苦了。”

那名男子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掏出了枪,但是那枪头的位置不是对着李晓。只听“砰”的一声,有个人应声倒下,那打中的地方是那个人脑门。

那个人是行刑的土匪,他刚才还是一个大活人,现在却已经成了一个死人。这不惊奇,因为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可是死的人却是对方,这让苏文兵等人不解地看着那名男子。

这时候裴叔说道:“当家的说的话,如果不听,这个人便是下场!”这话一出,才众人才回过味来。那李晓更是握紧了拳头,那拳头已经被捏出了血痕,而且今天不止一次捏了!怎么办怎么办,原来那个男子居然无视自己的话,什么金钱和权利仿佛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很快,另一名行刑者立刻上来,他对着李晓开了枪,“砰”的一声,那李晓应声倒下。那弹药正好打在了李晓的左胸,那是一般人的心脏处。

裴叔说道:“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一定打脑门,如果打不到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拿枪了。”

那新来的行刑者是枪法老手,可是他有些害怕那当家的。人在恐惧的时候总会失误。他想着打脑门,可是最后还是打中了李晓的左心房。被裴叔提醒,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再触犯的话,自己的手就会被剁掉。

接着他的枪又对上了苏文斌,苏文斌手脚有些打颤,人在死亡面前,总会恐惧。没有人想死!在死亡面前,人真的很脆弱。那枪头缓缓对上了苏文斌,那对于苏文斌来说,是一场心灵上的折磨。

终于他实在受不了了,对方是农民,那么*就是帮助农民的。也许将自己的身份公布,那么自己就不用死了。

在死亡面前,他低下了自己的头,他望了望蓝小飞,发现她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对于她,苏文斌当真是佩服。他张口对着那站在人群旁边的当家的说道:“别开枪,我是*!*就是帮助农民发家致富,让老百姓当家做主的好政党!”

他看了看那男子冷漠的脸,发现他还是冷漠的样子,那眼睛看着自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他想继续救自己,哪怕编些谎话,可是他还没说出口,又一声枪声“砰”的一声响起。苏文斌应声倒下,他的脑门被打了一个洞。

苏文斌死了,蓝小飞表面处之泰然,其实心中有些悸动。因为苏文斌毕竟有和自己一样的信仰,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政党!虽然他暴露了身为革命党人的秘密,可是他到底还是死了。

苏文斌死了,那么下一个便轮到自己了。自始至终,蓝小飞都是一副平静地样子,就像那死的人和她没有关系,而她也不怕死一样。

当家的还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忽然开口对她说道:“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一副平静的面孔,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蓝小飞道:“怕死?我当然也怕死,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吗!既然都要死了,那便泰然吧!”

当家的说道:“你这个脾气我比较欣赏,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可以不用死。”当家的看着她,那眼睛也有了些光。他看了看裴叔,又看了看蓝小飞。

蓝小飞说道:“什么事情?”

当家的说道:“事情应该是喜事。你要留在这里,做裴叔的妻子!”

这下不但让裴叔和蓝小飞惊讶,就连那周围的一些土匪也是短暂地呆滞。

当家的对裴叔说道:“裴叔,自从裴婶走了以后,你就一直一个人,我对你答应过,要给你找个伴!你看这个如何?”

裴叔的脸有些红了,裴叔向来给人一种很辣而且老道的印象,可是在这种儿女私情的面前却是有些羞涩起来,这让当家的都有些意外。

还不待裴叔要说些什么,那蓝小飞说道:“我不愿意。”

当家的皱眉,那皱眉的意思很明白了,蓝小飞没有机会了。他对着裴叔说道:“对不起,裴叔。以后我再给你找其他女人吧,死人是不能做我的裴婶的。”

然后他又对蓝小飞说道:“我有些佩服你,到了这个节骨眼,你还可以坚持自我!”

蓝小飞则说道:“这世上也很多不可动摇的。比如信仰,比如感情。”

“不知为什么,我还想再让你说一句你此时想说的话,这应该是你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了。”当家的说道。

蓝小飞也不知为什么便也顺了当家的意思,她其实真的有话没有说出来。她在快要死的时候,心中却想着范耀秋!罢了罢了,如今快要死的人,已经无缘相见了。爱一个人,便是希望他幸福。

她说道:“范耀秋,我希望你找到你的爱人孟彩香,然后两个人幸福地走完一生。”这话是对范耀秋说的,蓝小飞也希望这话随着风一起传向她想要告诉的那个人。

风是吹了起来而且风也越来越大,行刑者早已端起了手枪,这时候当家的叫道:“停!!!”

☆、第八十二章 乱世离人

聚灵河,河上漂荡着特别的气息,那特别的气息里,有一群人在岸边上对视着。其实一个人很是显眼,那是一个女人,她的眼睛在看向那人群中长相最稚嫩的男子。

那个男子虽然长得稚嫩,但还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本来他是冷漠的人,冷漠的心,当他听到“孟彩香”这个人名时,他的眼睛发了光,而且那光所表达的意思很是惊喜。想想自己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到她了!他的手里此时多了一块石头,记得那一年她离开了家,自己很想念她,便也去了那小山上散步,走走她曾走过的路,说来也巧,他居然碰巧捡到了那块石头,那块孟彩香去范府为奴之前丢掉的石头,是孟彩香12岁那年,范耀秋送给她的礼物。

随着年龄的长大,他当然知道这块石头的价值,它是一块极品的羊脂玉,可是那又如何?在他眼里,孟彩香的一个微笑,、便是他的一切。因为他没有亲人了,除了她!

想要一个人快速成长,那便需要经受各种打击!那名男子,那个始终冷漠的男人名叫孟天赐!为什么起这样的名字,则是因为他的母亲生了四个女儿,当一家人已经决定放弃继续生男孩的计划的时候,他居然出现了,仿佛是上天恩赐的一样。那一年,家人的欢笑声不断,而他几乎极万千宠爱于一身,尤其是父亲。

后来经历了几场大旱,改变了家里的一切。母亲病逝了,而自己的姐姐也被卖入了大府做丫头!那剩下的三个姐姐呢?自远嫁之后,便没有了消息。父亲和姐姐始终瞒着自己,终于当自己知道的时候,也没有能力阻拦那命运的安排,甚至连孟彩香被卖入哪个大府都不知道。

父亲拿着那姐姐的卖身费,那仅有的10块大洋,在路上奔波着,因为这微少的钱实在对于当时的他们太重要了。可惜当他们买到粮食的时候,紧接着土匪来了。

贫穷是万恶的根源,而饥饿则会让人疯狂,终于有些人受不了饥饿的苦难,而人性中的恶迸发了。那一年,村子几乎被洗劫一空,而父亲则是在与土匪撕扯粮食袋的时候被土匪乱刀砍死。

土匪拿到粮食后,便也逃跑了,胆怯的他赶快跑到父亲身边,他哭着把躺在血泊中的父亲抱起来,大声呼喊着“父亲!父亲!”可惜父亲再也说不出话,在弥留之际看着自己的儿子,那眼神有愧疚,也有不甘,还有一种软弱。但更多的是担忧,还有关怀与爱。

父亲死了,没有留下一句话,临死之前只是紧紧地抓着孟天赐的手。天赐那压抑的泪突然就爆发了起来,孟天赐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一年的那一天,记得那是他最后一次落泪了。

之后政府武装军和土匪展开了一场枪击战,政府一方凭借精良的武器装备和压倒性的人数优势暂时把土匪压制住了。可是土匪在那个年代就像误差一样,它只能被尽量减少,而不能根除,加上那个时候的政局动荡,政府也只是做做表面文章。

后来啊!连表面文章都没有做好,又要对受灾乡亲们要劳务费,说什么替他们消灾免灾,就要给劳务费。那个时候,先是经过大旱,又是遭遇土匪,哪还有什么钱!于是几个村子里的男人则免费参了军,替自己的家庭还债。

几个村子只剩下老弱妇孺,死的死,走的走,于是村子不再是村子,就此消失了,仅剩下残垣来证明它们曾存在的历史。孟天赐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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