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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开到了公馆附近,就发现附近有很多外国人。西洋外国人,耀秋在县城里是见过的。可这么多洋人,却是第一次见。杜老爷看着耀秋,知道他的疑问,便说道:“这里是法租界,这要说到清末时期的事了。总之这是洋人租的地方,我的公馆就在租界里头。”
公馆的守门下人看老爷的汽车,便开了大院的门。车开了进去,穿过很长的院子后,来到了洋楼门口,便停了下来。
久在门口处等候的林荫在门口微笑着,而旁边还站着一个撇嘴的男孩。那个男孩便是杜清翔。杜清翔本想着好不容易盼着学校的周末的到来,和小伙伴们出去玩,却被母亲叫来等这个范府来的小子。心说一个乡下来的孩子至于这样嘛,母亲偏说不能让杜家失了礼数。所以他一直很是厌恶,见到那小子来了,更是撇了嘴。
杜老爷见到林荫和自己的儿子等候着,却没见自己的女儿,上前对着林荫说道:“月华怎么回事?怎么没出来呢?”
林荫尴尬地说道:“老爷,她的脾气,您还不了解吗?她不愿意下来,谁都没办法。”
杜老爷叹了口气,他对着耀秋道:“这是你的婶子。”耀秋听到这话,本想着来给林荫行礼,可是一想到杜老爷在车站说的话,就没有行礼,而是微笑地说:“婶子好。”
林荫细细地打量这个小少年,心道果然不愧是大府出来的少爷,这份稳重还是值得赞赏的。她微笑道:“都是一家人,以后我会像你娘一样好好照顾你的。”
耀秋听她提到自己的娘,眼中的黯然一闪即逝。接下来杜老爷要给耀秋介绍自己的儿子,哪知他还未开口,那杜清翔却是说道:“你…就是那洛阳来的小子啊!这一身衣服真是老土!乡下来的就是不一样。”
耀秋身上穿的是很规矩的长衫,而杜清翔穿的则是一身的小西装。在法租界,也许耀祖的穿着确实显得有些特别。耀秋看着这个小少爷,也是一阵嫌恶,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忍。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而这个家是杜清翔的。
一旁的杜老爷则厉声道:“清翔,注意你的言行!耀秋是你的哥哥!快给你的哥哥道歉!”清翔先是惊讶,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当着这个外人的面说自己,然后又是有些气氛,接下来也知道不能博了父亲的面子,很是不情愿地说了声:“对…不起。”
那三个字说得丝毫不情愿,是个人就能感觉出来。杜老爷还要继续发作的时候,耀秋却是笑道:“弟弟,哥哥的穿着确实土了点,那么以后还要向弟弟多请教一下了。”
林荫看着那耀秋,更是不禁赞赏起来。心道一个少年,小小年纪就知道给人台阶下,而且还这么会说话,真是难得。而清翔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也不禁红了起来。清翔心性本是不坏的,他只是因为这难得的休息日被“打破”了,而有些迁怒于这个外地来的小子。
林荫圆场道:“好了好了,耀秋和曾叔这舟车劳顿地也累了,还是进屋来吧,我给你二位安排一下房间。”
而曾叔这时候说道:“不了,杜老爷,杜太太。把二少爷送到您的公馆里,那么小的的任务也完成了。范老爷吩咐,小的把二少爷送到您的公馆里,就可以回家了。”
耀秋对着曾叔说道:“你走了,那谁来照顾我呢?”
曾叔对着耀祖笑道:“老爷就是怕我照顾你,才要我把你送到杜公馆就走的,老爷其实是希望你独立的。而对于我,老爷也是开恩。知道我年岁大了,给了我50块大洋,要我送你到杜老爷这里就可以回家养老去。”
杜老爷知道曾叔主意已定,便对着身边的随从说道:“去账房给我取30块大洋来。”
曾叔听到杜老爷说这话,笑道:“杜老爷这是干什么啊!范老爷的赏钱已经够花了。”
杜老爷笑道:“我给你30块大洋,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谢谢你把耀秋给带过来。我和范易是兄弟相称,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这个赏钱你还是拿着吧。”而旁边的杜清翔却是听得越发刺耳,尤其是提到那范耀秋也成了自己的父亲的儿子时。
不多时,随从取来了那些大洋。那曾叔客气地推脱再三,终于还是接受了。他先是向耀秋道了别,然后又是向杜老爷和林荫道别。而后杜老爷便让自己的随从李云生带着曾叔,驾着车往车站的地方行使去了。
看着那曾叔渐渐远去的背影,那耀秋注视良久,一旁的林荫拍着耀秋的肩膀微笑道:“没事的,曾叔走了,还有杜家可以疼你的。走,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小洋楼的设施,然后再告诉你住哪个房间。”
☆、第四十二章 屋顶繁星
曾叔走了,耀秋多少是有些不舍的,因为这一路上,都是曾叔陪伴自己,他也给自己讲了许多关于自己的母亲的故事。他是一个长者,自小就陪着范家的老太爷,然后是自己的父亲,再然后是自己。也许在曾叔眼里,也是把自己当成小孙子一样看待,虽然他只是一个下人。望着他那有些疲惫和佝偻的背影,耀秋黯然了。
汽车开走了,在开走之前,曾叔回头看了耀秋一眼,之后便转回了头,走了。
林荫带着耀秋推开了小洋楼的门,那是一个三层楼的洋楼,那建筑很有欧洲的感觉,但也是融合了一些中式的韵味。老妈子下人们住在一楼,而主人们则是住在二楼和三楼。耀秋进入里面,一眼望去,发现这个杜公馆真是别有情调,自己仿佛来到了白色瓷砖世界,而那摆件又给自己一种精致和世界化的感觉。精美的座钟,欧洲名画仿作,还有席梦思沙发,洋座椅,还有那别致的楼梯。
它没有范府那么大,也没有范府的下人多,倒是到处透着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如果说范府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大金块,那么杜公馆就是一枚非常精致的钻戒。钻戒总会比大金块提升品位许多,因为它不仅是财富,也是情调。杜公馆就是给耀秋一种很有情调的感觉。
林荫给耀秋一种很是“和煦”的感觉,她是一位母亲,散发着母亲般的温柔。一身的青绿色的旗袍,给自己一种很是淡雅的感觉。她的笑容也很是纯粹,没有范府的女人笑得那样复杂,看不出其他的味道。
林荫给他分到了一个三楼的房间,在往上就是洋楼的天窗了。而三楼的另一个房间则是住着杜家的小姐。在经过杜家小姐的房间时,他听到有人在唱歌,但是听不懂她唱的是什么。杜太太笑着对他说:“那是一首英国歌曲,叫做《马戏团的悲哀》,是月华的母亲很喜欢的歌曲。”耀秋会晤,便也进了自己的房间。杜清翔早已离开了公馆,在见到耀秋以后,清翔就求着林荫让他离开,因为他要参加小伙伴们的聚会。
夜晚的杜公馆也是和范府一样的宁静,只是这里让耀秋更舒心很多。在耀秋眼里,也许外面的一切都要比范府好,至少这里是安全的,是健康的。
异乡游子,如今到了上海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一夜未眠。他在思索着自己的未来,也在想着自己的母亲。范府的一切都让自己觉得像是做了一场长长的梦。终于他哭了,因为他失
去了最珍贵的人,后来自己逃脱了,可是自己会幸福吗?不知不觉脑海又出现了一个女孩子的画面。她的笑让自己很是陶醉,她的声音在自己眼里犹如莺声细语,而她的面容犹如水晶一样纯粹。那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那个小山,那个帮他捉到蟋蟀的人。想着想着,他由哭又变为了笑。
突然自己有些尿急,于是他打开了门,要下到一楼去上厕所。可是在打开自己房门的那刹那,他发现三楼隔壁的那扇房门也打开了,从中走出一个女孩。那女孩好像也是和自己一样大的样子,女孩显然也注意了他,但是毫无害羞的样子,盯了耀秋好久。
耀秋知道她应该就是自己的“妹妹”月华了,他微笑的对着她说道:“月华,你好,我是耀秋,今天过来的。”
而女孩听到这句话,又立刻回头进了门,把门关上了,这让耀秋感觉莫名。他下了楼,来到了一楼厕所。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女孩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还是看着他。
耀秋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了一样,像是做贼一样。他也看着月华,终于他打破了安静。说道:“你没事吧?我不是贼,我叫范耀秋,是从范府过来的,杜叔来接我过来的。”
月华听到这话,却是笑了。她说道:“我知道你啊!父亲之前告诉我和清翔了。”
这个女孩长得蛮可爱的,没想到声音也是如此地好听,像是银铃般地透彻。耀秋上了二楼,与月华相对。月华对他说:“你喜欢看星星吗?”
耀秋道:“星星是很好看的,像是宝石一样;我当然喜欢了。”
月华露出了非常可爱的门牙,说道:“那好,你陪我一起看星星吧!”耀秋有些模不找头脑,可月华却行动了起来。她慢慢地走到三楼,一边走着一边对耀秋说:“轻点走,我怕吵醒父亲和其他人。”
耀秋听着这话,让他对这个女孩有了一个判断。在公馆里,父亲在她心中的位置是第一的,然后是其他人,显然杜太太和清翔也是其他人之列了。他也听话,跟着月华,一起走着。慢慢地来到了天窗口。
女孩打开了天窗,她爬上了屋顶。这让耀秋很是担忧,说道:“你小心点啊!”
月华回头看着他了,害羞地说道:“你在关心我吗?”耀秋这时候脸红了,他没有回答月华的问题,而是也爬上了天窗,来到了屋顶。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然后女孩躺在了屋顶上,仰望着满天的繁星。而耀秋也学着躺了起来。
“范耀秋,我第一次见到你,却为什么没有给我带来距离感呢?”月华的嘴说着,而那眼睛看着满天的星星。
星星是自己母亲去世后,她最好的玩伴。她一直都是这么过的。不是她不喜欢杜太太林荫,也不是她不喜欢清翔,可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这个男孩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可是那个男孩的感觉让自己仿佛就是上辈子认识一样。
范耀秋道:“我怎么知道啊,大概是…听母亲说,这叫缘分。”
“你的母亲还好吗?她一定是个很和蔼慈祥的人,而…我的母亲…没有了。”说道这里,月华黯然神伤。
耀秋也是黯然道:“我的母亲也没有了。我的母亲不但是个和蔼慈祥的人,同时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月华听着他的话,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样。她说:“我的母亲说,人死后,就会化成天空中的一颗星星。我的母亲一定是最亮的那颗。她一直都在天上看着我,关心我。所以我总是偷偷跑到屋顶上,对着星星说话。你的母亲肯定也是在关心着你,看着你。”说着说着,她笑了起来。
面对这么奇葩的理论,耀秋也笑了,他居然也相信了起来。他也是看着星星,想着自己的母亲。
“范耀秋,以后我就叫你耀秋吧!父亲让我和清翔叫你哥哥,我还是觉得更喜欢叫你耀秋。”月华道。
耀秋道:“可以啊!那么以后我就叫你月华吧!”
月华不再看繁星,而是坐了起来,她看着耀秋说道:“你有朋友吗?”
耀秋想着她的这个问题,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小山上的那个女孩。到现在他都记得那个女孩叫孟彩香。他见到月华坐了起来,自己也是坐了起来。对着月华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只是她人在洛阳。”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自己本想着希望每天都能去小山看她。
月华听到他的前半句,有些失望。但是听到他后半句,又是高兴起来。她又躺了下来,对着繁星说道:“耀秋,我做你的朋友吧!”然后又有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道:“我希望我是你在上海唯一的朋友。”
耀秋说道:“当然了,我们不但是朋友,也是兄妹。”
“那你会照顾我吗?”月华道。耀秋又感觉莫名,说道:“我当然会照顾你,不但我会,杜家每一个人都会照顾你啊!”
“我的一个同学,她叫。她告诉我和一个男孩拉手的感觉很是美妙。你拉过女孩子的手吗?”月华道。
耀秋这时候,又想起了孟彩香。但他却说道:“我没有。”
月华微笑了一下,说道:“我们回去吧!”说着便站了起来,往天窗走去。耀秋看着她离去,也是紧紧跟着,生怕她出意外,因为屋顶的瓦片太滑了。
月华这时候忽然脚下没有踩稳,要滑倒的时候,耀秋及时扶住了她。月华这时候感觉自己的腰被一个男孩抱着,小小的脸蛋立刻红了下来。她急忙推开了耀秋,脸有些生怒。
“月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耀秋急忙解释道。
“你不要说了!”说着她进了天窗,然后又走到了三楼自己的闺房。耀秋看她进了房间了,摇了摇头,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闺房里的月华在房间里睡不着,她想着一个男孩居然那么靠近自己,还抱着自己,就感觉一阵怪怪的,也许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就是怪怪的。以前见到其他陌生人,都是羞涩和怯懦的,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以前就是被教堂学校的男生拉手,都感觉很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今天却被一个男孩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进入青春期的男女总会那么多变,也是那么萌动。在矛盾中,她也是一夜未眠。
☆、第四十三章 租界岁月
第二天,耀秋再次见到了清翔,清翔与自己总是保持一些距离的样子。杜公馆的早餐比较西式化。刀子、叉子和勺子,但就是不见筷子。耀秋在早餐桌上也看到了月华,月华则是偶尔会看着自己。
耀秋显然还有些不大习惯刀叉,引来清翔的嗤笑。月华则是居然在现场教起了耀秋学西式餐具,这让杜公馆的人有些咋舌。因为这个大小姐是从不喜欢与人打招呼的,更别提和个陌生人如此亲近。
杜老爷说要过几天去西式学校去申请一下,要耀秋也可以学到那里的知识和文化。而清翔斜了眼,就去上学去了。
月华对耀秋说:“那里的人都讲外语,没事的,到时候我可以教你。”说完微笑了一下,便也坐上了随从的车,去上学去了。
杜太太好奇道:“耀秋,你是怎么让月华接受你了呢?”其实林荫来到杜家多年了,但是月华却总也是没有接受她,她曾试着让月华喜欢自己,可是却全都失败了。
耀秋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说了一句:“也许她想要的是简单,太多的幸福反而让她觉得不踏实吧!”
在杜府的几天都是平淡无奇的,月华也没有再去找自己去天窗看星星。在杜公馆的这几天,他没事的时候就会翻一些书籍看,只是那些全是洋文。月华每次放学回家后,便会来到耀秋的房间,教他洋文。
月华是个语言天才,这是不可否认的,因为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了英文、日文和法文,这种成就让耀秋也是惊叹不已。一个沉默的人,上天总会赋予她相反的能力。就好像一个脑瘫儿,智商往往都比较高。何况她是有那种环境的,因为地处英租界,而学校交流是用英语,再加上她有一个日本的朋友。
终于西式教堂的学员名额被申请下来,耀秋也开始上学了。杜老爷故意让耀秋和月华一个班。因为杜老爷知道耀秋的语言能力沟通可能会产生障碍,学业因为一开始跟不上,是该靠月华来帮忙补一下。
如果说“之乎者也”是他的骄傲,那么来到这家西式学堂,他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挫败。因为这里的学生百分之九十都是洋人,而这里的中国人非富即贵。大家的语言交流,因为洋人占的人数多,而且还是法国人居多,所以大家使用最多的还是法语。月华在学校里有个好朋友,叫。虽然是英文名字,但是却长得一副东方人的面孔。她是一个日本人,叫丰正雅子,父亲是在上海开银行的。雅子自小就来到中国,父亲也是随着日本侵华势力的扩张,被日本政府带来,希望能侵占中国经济的第一批外来日本商人。
月华在学校里成了耀秋的特别翻译,更让耀秋觉得很是丢人,更渴望加速学习与人交流的口语和文字一直都是给耀秋一种甜甜的感觉,每次面对自己都是面带着微笑。而且因为自小长在中国,所以她的汉语讲得也好和耀秋也是关系很好的,这多亏了月华的介绍。
随着日子的一天天地流逝,耀秋的口语有了很大的进步,虽然还不是很流利,但是一般的交流已经没有问题了。这一天,隔壁班居然打架了,耀秋本不想理会的,但是月华却哭了,因为被打得是清翔。
清翔被打了,打人的也是一副东方人的面孔,而且还是群架。清翔那一群人的人数显然要比对方要少很多。耀秋想去制止打架,讲道理。可是那些人见到耀秋,连他也打了起来,耀秋无奈也加入了打架队列中。
旁边观看的学生,有的着急,有的叫好,也有的则是一副漠然的脸色。不多时,老师来了。那是一个英国教师。他制止了打架的这群孩子,把耀秋、清翔和对方等人都叫走了。
终于到了放学的时候,杜公馆的随从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到主子们从学校出来。而其他的贵族孩子也早已离开了学校。又过了半响,终于他们出来了,却发现耀秋和清翔都是鼻青脸肿的,而月华小姐也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气死我了!凭什么!是他们挑的事情!为什么要罚我们,而不是罚他们!”清翔愤愤道。事情的缘由在老师面前都叙述了,对方的头目叫做丰正游一郎,居然还是丰正雅子的亲哥哥。虽然是兄妹,但一直以来,关系并不是很好。丰正游一郎和清翔是同班,而丰正却总是经常挑衅清翔这些中国人,没事就找清翔等一些中国人的麻烦,甚至还骂他们是东亚病夫,是中国猪。
清翔这些都忍了,因为父亲早有教导,凡是都要忍,特别是在租界里遇到那些洋人。可是丰正游一郎,居然谈起了自己的妹妹杜月华的事情上了。说什么长得很好看,哪天当了上将军,一定要把她弄到手。这让清翔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便找了自己的同伴好友。那些同伴好友也是平日里被欺负的中国学生,早已气愤不过,于是便与那些日本洋学生进行了“火拼”。
这所学校位于英租界,而能上这所学校的基本上都是洋学生,而日本人虽然所占比例较少,但还是比中国孩子多的,由此清翔一方很是吃亏。在租界,中国人总是弱势,甚至让外国人看不起的。这次打架事件,无论是非对错,老师都站在了丰正游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