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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拭去脸上的眼泪。转过身后我用足以让人窒息的眼神看着那个声音的主人——黑巫族大祭司陆离。
他被黑色法袍裹起来的身体因年纪过高而略显佝偻。那张布满刀刻般皱纹的脸上,一双突起的眼中射出锐利的精光,
我并没有说话,与他对峙着。
周围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像一根拉紧的弦,随时都会因为任何动静而繃断。而那些无形的杀气,将会转变成为最锋利的利刃,在瞬间将对方致于死地。
“呵”老谋深算的大祭司转过身,回避着我的目光。原本凝重的脸上渐渐缓和起来。
我冷笑地看着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看着被我毁坏的幻影光墙。喃喃道:“不愧是七星选召的人,连神力布下的幻影光墙也这么轻易地就……”
意料之中的惊讶
“十年前”他慢慢转过身来,声音是那种虚脱后的无力“你的父王为了防止你造反,将你十六岁以前的记忆全部封印,交与我……”。电子书。说到这里他用手在虚空中划了个圆圈,一此浓密如同墨水般的光线在我面前幻化出一个个模糊的画面。
从我的出生一直到我跪地服从父王那一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曾给我带来快乐与痛苦的画面,那里有母亲慈爱的笑脸,也有父王残酷的冷笑。
“事实就是如此,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哼”
〃你应该杀了他,那个魔鬼亲手杀了你的七个兄弟,还将你的母亲的遗体碎尸万段埋在帝渊一千二百万颗冰魄之中。你早该杀了他,可怜的巫后竟连全尸也不能留下啊……〃竭斯底【奇】里的怒吼在我耳边【书】响起。我转过身,面对着陆离,他刚收起冷笑的脸以极快的速度转变成悲痛令人欲绝的表情。
“我会杀了他的,”我看着陆离一字一句道“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杀你”
陆离瞪大眼看着我,他黑色的长袍下似有银光闪动。我知道那是他在储存实力。防备我的突击。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杀我;为什么?”
“因为我要进入王城内部,杀死将成”
“原来是这样,”黑袍巫师长嘘一中气,用袖子擦拭了额头的冷汗。“我可以放你过去,这里本是将成交给我守护的,他将这里的出口布下了结果,想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哼,没那么容易”他转过身,黑色的法袍下的银光渐渐退去。其实他也许还想说,黑巫族的大仇未报,他是不会死的。他会看着整个冰夷一族是如何毁灭的。
我想他再好看不到了
只有死人才看不到。
可是他还没有死。
陆离倒在地上的,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血从他的嘴角涌出,他的胸口有一个很大的窟窿,奇妙的是伤口处并没有血液流出。我甚至可以清晰的从那里看到他身后的光墙。
这是幻影剑的特别之处,在刺入身体的瞬间将伤口的血液凝固,不让那些肮脏的血液污染他纯洁无暇的剑身。
大口大口的血液从陆离的嘴里涌出来,他还没有死,只是因为他还有许多疑问和不甘。
他的眼睛甚至比活着时法力最鼎盛时还要亮和黑,“为什么,为什么啊。”每说一个字便会从他的嘴里涌出大量的血。
为什么,我低头轻抚着手中的幻影,重复着他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呀”他突然从地上窜了起来,像饿狗一样地扑向我。可在离我只有五步之遥的地方被光墙挡住了,他拼命地捶击着光墙,黑色的指甲竟穿透了光墙。向前伸来。。他血红的双眼中流下的已不再是透明的泪水而是腥红的血。
“没有我,你解不开这个结果的,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疯狂的大祭司道:你永远也不可能解开这里的封印,你早被将成下了咒。你的命已和这个结果化为一体了,只要你死了,这个结果自然就会解除。
“不,不可能,他什么时候下的咒,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疯狂地大叫着,这个并不擅长肉搏的巫师竟用身体撞击光墙,“我忍辱负重十年,为的只是等到这一天,我不可以就这样死掉,你们都还没死,我怎么能死……我……怎么会死啊……”他突然冲破光墙向我冲来。
“找死”我将手一挥,一道青光便从手中飞出没入陆离的眉心。他再次倒在我的脚下同,满是血的脸上,不知何时浮出了挘钜斓男θ荨�
“你会不得好死的”他诅咒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四周的封印解除。在我面前出现一个圆形的大洞,在我走进去之后,迅速消失。
第四章 最后的战役
从来都不知道冰夷的王城中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望无垠的荒戈壁,狂风起沙尘在周身形成一个个旋涡,天上并没有太阳,但整片天空看起来像燃烧的火海。炙热的空气在视网膜上留下扭曲的幻影,迎面而来的热气如同炎江般涌向我的肌肤。腰边幻影剑不安地震动着,一滴晶莹的水从剑尖落下,还未落地就化为了烟雾。
我将幻影剑收入袖中,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振,幻影剑是用万年玄冰筹成的,就算是当年在大地上称霸一时的火族好无奈于他,百年前我的父王就是靠着幻影剑一举歼来火族圣地,斩杀火族之王,就算是在火族的万年圣火下也毫无损伤的幻影竟在这里产生了异变。我收紧瞳孔虽然早就料到帝渊之中危机四伏。储存的能量也是无法估量。可是仅仅隐藏在空气中的能量就已经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了。
这仅是一个开始而已,开始而已,
我举目望向远方,踏出了我的第一步。这是一段很漫长的路,不过也快结束了。
“少主”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当说到“少”字时还看不到那声音的主人,可说到“主”字的时候,一个身着白色战甲的人已经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我看风在他身后被他卷起还未落地的沙尘,灼热的空气在他的脸上划下一个个深长的口子,流下鲜红的血在瞬间干涸在伤口处,形成一个个难看的伤疤。
我抬手轻抚过他的脸,白光过后我看见那些裂开的伤痕在瞬间愈合。转换成刚毅结实的肌肤。元婴抬起头来,英俊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疑惑。他不敢相信,平时冰冷绝情的少主会在这个时刻消耗灵力为他冶伤。
他的头盔有些地方已经损坏了,露出几缕一直隐藏在头盔中的白色头发。纯粹的银白色在空气中宛如光线的头发!,我下意识的摸摸头上的盔甲。
王城中有个禁令,每个人的头发不可以暴露在外人面前,所以每一个人包括皇族都会有一个从出生到死一直戴在头上的头盔。二十年来我一直奉行着这个禁令,从来也没想过为什么。
直到今天,我看着元婴淡紫色的瞳孔,我突然觉得不什么事是我一直忽视的。〃元婴,水晶战士不是冰夷一族的人么,为什么流出的血跟凡尘中的人一样是鲜红的”我知道他是水晶战士中的长老前辈,所以这个他应该所以这个他应该知道。
我看见元婴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这外久经杀场,冰夷一族最完美最勇悍的战士,这个就算是面对帝渊面对我父王那个深不可测,那个凭一人一剑灭掉整个火族的人也丝毫没有退缩的人,却因为我的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神情,几分激动,几分无奈,几分感激,但那里的最深处的还有一丝莫名的憎恨。
“少主”,元婴低下头,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就恢复了最初的冷漠,冰夷一族的每一个战士的神经都像刚铸的一般,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都会在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这是一个军人最需要,只有这样在战场上才不会出现军心大乱的情况。这也是冰夷一族称霸幻界的主要原因之一。
“少主,有许多事,你只有亲身体会过才会明白,所以请您不要在问了:他平静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的波澜。
我张了张嘴,正准备问下去,可想了想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动摇军心,就算明白了又怎么样,一切都不是要结束了么。
“水晶战士的伤亡怎样?”我从他身旁走过,丢下一名漫不经心的问话“少主,我们没有损失一兵一卒。”我猛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元婴如冰雕般的脸。”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其实当初我把黑焰交给元婴时,就想过会全军覆没可现在却听见这样的一句话。
“没有损失一兵一卒”我下意识地握了握手中浑圆的一珠子,没有损失一兵一卒这就意味着,结束这十万战士生命的将是他们的少主。
我转过身,挥了挥手道“走吧”
这个帝渊有隐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
看见父王的时候,他仍然身着他那件白色的长袍,站在高高的祭坛上用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与我对峙着,在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而他的背后却战着十几个绝色的红衣女子。
周围的温度比刚到这里的时候高上百倍,我冷笑地说道,火族旱魃,想不到被你灭了全族的火族圣女站在你的身后,真是可笑啊。
“恐怕你想笑也笑不出来了,父王冷笑道:你带来十万水晶战士,是想倾全部的冰夷力量来对付我,可是没想到吧,原本以为灭绝的火族却被我留下了十二个圣女为我所用。其实十年前,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造反的,还有那个愚蠢的陆离,以为他像狗一样的奉承和挑拨我就会轻信他么,哼,可笑的家伙。其实我等这一天也很久了,我倒想看看能够破除七星封印的灵力有多么强大。你可不要让我失望。肆无忌惮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抽出身畔的玄冰剑,指着他冷冷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的。
父王大笑道:好,好,好,不愧为我将成的后人,那就受死吧……还未说完,,他周身白光爆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下祭坛。
我向身后挥挥手,迎了上去。
灼热的空气灼伤着每一个人的肌肤,脚下是暗无天日的叫喊与撕杀,周围是无数看不清人的光影。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之快的速度。银白色的分散开来如同利箭一般齐齐向我射来,我闭上眼,快速而敏捷地躲过每一次的攻击,在置身事外的人看来,就像两道白色的光线在空中来回追逐。
父王的速度太快了,而这样的速度还不到他法力巅峰时的一半,可就算是这样的速度已让我仅能够躲闪却无还手之力,其实父王的剑法很简单,他的剑法是凡世间最简单也最基本的砍,硝,刺,而且毫无招式。我甚至可以预测出他下一剑的招式和方位。这也是剑法中最为可怕的一种,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剑都短促,精准,毒辣,最要命的是比光还要快的速度,就像是置身于湍急的瀑布之中,明知道急流的瀑布向你冲流过来却毫无办法。父王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那短促快速的剑法也找不到一丝破绽。我暗叫不妙,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祭出幻影剑,坚定心神,只觉得四面八方皆是父王白色的身影。忽然我看见那纯粹的白光之中隐约的黑点。微微诧异后,我刻不容缓地向那里刺去。
“铮”是利刃相击的声音,纯粹的白光之中一些不规则的黑色如同潮水般向外倾泻而下。
奇就像在一张白纸上不小心沾到的大片大片的墨汁。
书我看到父王一头乌黑的长发。以及他那双因愤怒而通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
黑色的头发,红色的血,隐约间我觉得我发现了什么。
“你不是冰夷族的人,”震惊过后,的脱口而出。
“你知道的太多了”父王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我就不能陪你再玩下去了”他忽然将手一挥,一道白色的光夹杂着闪电向我胸口辟来。我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去,身体在炙热的水土中向后拖滑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嘴角也不断地涌出了鲜血,,继而随之而来的是室息的疼痛,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你是凡尘中的人类,这怎么可能,”我支撑着站了起来,可每动下都会让我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只是内心中的惊恐以及疑惑比身体上的痛苦多上十倍。虚幻王城是凡尘人间所喻为的神界,一个人类怎么右能操控它不下百年,何况人的寿命也是不限的。……还没容我继续想下去,突然间从四肢一阵剧痛。接着我的身体被整个悬空吊了起来,四根透明如同光线般的丝线穿透了我的四肢,我看见从针口处流下的鲜血滴落,有一些顺着那些白色的丝线滴落,就像是有人在虚无的空中,握着一支沾满鲜血的笔画下的四条笔直的直线。
而线的另一端是父王熟炼的手势。
傀儡术。
我闭上眼,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着清醒。暗自储存能量。“连对手的实力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敢孤注一掷地攻城,简直就是在送死。”分的话刚落音,我就感觉到四肢上又传来的剧痛。就像有人用锤子使劲地向骨头里钉打。那种似要将骨头碾碎的疼痛使我的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我紧咬着下唇,挤出一丝冷笑“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我用念力取出一颗浑圆的一珠子,剧烈的白光下那颗泛着蓝光的珠子显得份外的娇艳两眼刺眼。天空骤然阴沉下来,接着是随之而来的惶恐的尖叫声。无数阴灵假慢慢从温存的身体里被抽离,游丝般的涌向和身前的珠子。
我看见父王因惊恐而扭曲的脸,他盯着我面前的那颗珠子大叫道“怎么可能,你竟能驱动噬魂珠。〃
就趁现在,在父王分神的那一刹那,我用念力驱动幻影剑,展断了牵扯四肢的丝线。
血还在流,但手还是可以动的,我双手指尖相并,让噬魂珠处在双手留下的空间里。深呼吸,所有战士的亡灵停止了呼喊,原本通体幽蓝的噬魂珠已经变得如墨般的漆黑。我看见十二旱魃在尖叫中化为红色灰尘,强大的阴灵之气侵蚀了她们的元神,让她们灰飞烟灭。
噬魂珠本是魔界的法宝,千百年来无数厉鬼阴灵被此珠震毁,更具有摄取生魂的能力,是幻界大陆上极为凶煞的法器。十年前,我无意中得到此物,并发现它跟王城中七星封印有很大密切的联系。当年我就是凭它破解的七星封印。
然而一直像迷一样难以捉摸的天一星以用一事王城中神的谶语让我始终不明白怎样启动七星的力量。
我闭上眼,轻轻念起了神的谶语
穿越光之墙,汇聚七星之力,授抒神之命
飓风卷起沙尘在空气中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漩涡,我听风头顶响起的惊雷闪电如同银蛇狂舞在阴霾的天空划下一个又一个不规则的银线。
遥远的天边向我急射出六色光芒。
红,橙,黄,绿,蓝,紫
这六道光芒夹杂着腥风一间射入我手中的噬魂珠。与此同时,我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轰然破碎,一道青光从我的胸口射出融放镇魂珠。我知道那是噬魂珠在摄取我的元神,我的嘴角还在不断地流出鲜血,身体是那种被渐渐抽空的虚脱感。
噬魂珠在吸收了这七彩的光芒后,原本通黑的珠身渐渐泛起一圈圈白色的光晕,但也也只是片刻的光景,那些光华便如长鲸吸水般被噬魂珠吸收了。我松开托住噬魂珠的双手,身体形如坠落。
没有风,身体如同一片被打烂的树叶在空中飘荡。噬魂珠的周身如同电流一般的蓝色裂痕迅速蔓延了整个珠身。看样子是负荷不住忙忙巨大的能量就要爆炸了。
在闭上眼的瞬间我看见惊惶失措的父王。他慌张地比划着手势来回张合的嘴以及大汗淋漓的额头。只是我听不见那些声音,所以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许是在布置结界而念的咒语吧。如果七是生封印如此不堪不击,当年你就不会倾全城之力攻打帝渊了,
我冷笑地闭上了眼。
天边无止尽的黑暗淹没了所有。整个人如同坠入了一个黑色的深渊,一直下坠,下坠。
一切都结束了么,都结束了……
第五章 结语
清晨的鸡鸣划寂静了一个夜晚的城市,一声还未落下一声又再响起。没有节奏的此起彼伏。嘹亮的鸡鸣不久便传来了喝责与辱骂的声音。
“谁家的畜生,一大早不让人清净”
“老王,你家的鸡真烦人,清早地叫嚷些什么,……”
“去,去,去,叫什么叫……”一把扫帚或是什么东西落下后,惊起了一群鸡的尖叫声和扑翅声,不一会儿周围便安静了下来。
太下太平。
七点半,我睁开惺忪的眼,初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地。
起床,穿衣服,刷牙……
我背着书包刚准备拉开门,妈妈就从客厅里追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件外衣。
“哎哟哟,这两天降温,穿这么少怎么行,小孩子家可不能光讲漂亮。”
我指了指窗外的太阳,刚想说,才立秋,天气还不算太冷,还用不着外套。
可妈妈却又接着说“都立秋了,明天我还得把你的毛衣和几件羽绒服给你准备好”我一听就觉得头皮发麻,想想这天气穿上那个上学一定会被别人当作怪物的,比恐龙还稀罕的怪物。
我干笑了一声,说了一句“妈,我上学去了”然后便拉开门聪明地逃了。
身后传来妈妈高分贝地叫喊声“青青,放学早点回家”
“青青,路上别和陌生人讲话”
“青青,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不把外套带上”
“青青,你……”
我惨叫了一声“天啊”后,用力蹬着自行车向前冲去,在拐角处,我单脚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老妈不去当高音歌手简直就是埋没人才。一中气竟能说出那多话,而且还底气十足。
想着想着,心中就觉得流过了股巨大的暖流,我抬头看着天上那个不太刺眼的太阳。没有王城中的阴晦暗淡或是灼热难忍。温度刚刚好,初秋的阳光就如同妈妈那双粗糙温暖的手。
我骑着自行车穿过小巷口,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穿过学校附近的羊肠小道。
一路上我都骑得很慢,凡世的风景没有王城的豪华奢侈,却有着王城中没有的朴素和安宁。
我要将我所看见的一切刻在心中,等待以后老去,再慢慢回忆。我想应该会别有一番趣味。
我正在努力地学习每个凡世人都会做的每一件事。直到成为一个真正的凡人。
平凡的凡人。
来到学校后,我将自行车停在车棚里,向教室走去。路过操场时,有几个男孩在踢足球。他们在操场上快乐地奔跑,挥洒着健康的汗水。
足球滚落在我眼前,几个男孩怔怔地站在原地。用他们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我微微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