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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果不其然,正当上官玉繠下了早朝,便也接到管家的通知,戴星正在右边园门内,那方亭台之中等候。
倒也许久未见着她,还未来得及换下衣袍便匆匆提步而去。
尽头的假山之外,乃是被团团包围而住的栅栏阻隔,而由于地处倒也便利,沅老每每都不必通过王府到达,且图纸上官玉繠也已然是亲自过目,也就不必亲自督促,任由沅老自由发挥,这倒也方便了许多。
那亭台之内,俨然矗立着一抹倩影,浅黄轻纱随着轻风微漾,与这池水打成一片,倒也形成一番别致的美景。
“星儿,”自那日皇陵之后便不再见着她,左右瞧着并无憔悴,倒也是放心了不少,“今日怎的有空前来寻我?我还道,星儿是有了相公忘了我?”
惑人的美眸微微扬起一丝笑意,戴星红唇轻启,“就你会拿我寻开心,”玉手更是没好气的轻掐了把上官玉繠的脸颊,“我怎敢忘了你,还不将天掀了去?”
唇角轻扬起一方好看的弧度,上官玉繠但笑不语,只是眸光下意识的瞥向那身后的池水之内,俨然是不知何时,她也曾如此惬意过
见她如此光景,戴星便了然了些,她定然又在伤怀不可,温柔的挽起她的双手,眼底更是闪过一丝笃定,“玉儿,莫要悲伤,从今往后,换作他人来保护玉儿可好?”
听见这话,也只是下意识的轻笑一把,从来,都不曾肖想过,能够有朝一日,良人为我遮风挡雨
“玉儿,今日我来此之时,碰见风霓彝了。”戴星眸光暗暗流转,细细的观察着上官玉繠的表情变化,果然在提及风霓彝之时,她的双手细微的轻颤了下,“你猜怎么着?”
“他,”上官玉繠成功的上了套,戴星心下已然是有了几分计较,“他与我说呀,他喜欢玉儿,还非玉儿不娶,哎呀呀,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听说过如此甜腻之语。”
眉梢微蹙,上官玉繠自然是明白风霓彝对自己的心意,只不过他为何要与星儿道此
“我自然是不答应了,”戴星意味深长的勾唇淡笑,瞥见她眸中的一丝慌乱,这才继而说道,“我见他似乎能武,便提出了比武招亲,只要能在一招之内胜我,我便将玉儿下嫁于他。”
听及此,上官玉繠不由得瞪大了双眸,比武招亲??与风霓彝?!星儿自然是不知风霓彝的武功底子,可她上官玉繠最为清楚不过,就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星儿!!“星儿你。”
顿时换了副委屈面容,戴星微微敛下眼眸,“玉儿,我竟是没能料到原来风霓彝竟如此武功高强我。”轻咬下唇,俨然是一副欲哭模样。
心下莫名的一窒,如此说来,星儿便如此将自己卖于风霓彝?!可可身为本人的她,俨然是什么都处在未知状态!!
第123 结局,我答应你()
但,面对戴星如此模样,上官玉繠自然是无法生气,只是不着痕迹的轻叹了声,心下却莫名的暗自担心,如此一来,稍后她与风霓彝二人若是碰了面,又应该如何自处?
偷偷掩唇轻笑了一把,戴星此刻对自己的敬仰之情更是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这汹涌泛滥着的欣喜之意几欲破体而出,也都被她极力的压下,“玉儿,此事是我欠了妥当,倘若你不承认,我自当向风霓彝亲自赔罪,无非是落得一世骂名,为了你,我便也认了。”
听见此话,上官玉繠下意识的转眸凝视戴星,“星儿又说胡话,一世骂名岂是那般好承受?”更何况,她未来正是血耀一国之母,言行举止,自是不容得一丝马虎。
“玉儿,我倒是觉着,风霓彝那厮着实是可考的对象?!”眸光依旧细细的打量着,戴星已然是下定了决心非要将此线与这二人衔上不可。
轻风微漾,飘扬而起的发丝也扰乱了些思绪,“嗯”下意识的轻声答道,就连上官玉繠自己也不自知。眸光淡淡的瞥向前方,一时间,只觉得心中原本簌簌飘零的落叶也仿佛找到了一方归根的净土,就此沉淀。
厚重的门业由外轻敲,颓坐在檀木椅之上的风霓彝顿时一个激灵端坐起身,“殿下,小王爷正朝着院中而来。”风晚在门外低声汇报着,静候了三秒,瞥见不远处的身影,便一个闪身而去,他自然是不愿意成为殿下的灯泡。
轻抚了抚耳际的长发,美眸更是一动不动的紧盯着那扇门业,眸光略过书桌之上的那副字卷,心下更是暗暗的坚定了三分,玉儿,此生我定然是要让你成为我风霓彝的妻
好看的眉梢轻蹙而起,带着一丝犹豫,原本抬在半空之中的玉手也蓦地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心下却是生出诸多的别扭之感来。仅是一门之隔,内外却是两幅光景。
定了定神,上官玉繠这才轻叩门业,蹙起的眉梢也条件反射般的加深了些褶皱,“霓兄?”
听见上官玉繠的声线,风霓彝心下一阵欢喜,左右扫视了一番并无凌乱,这才提步上前轻启门业,“玉儿。”
瞥向他的眸光也带着一瞬间的失神,只当作是许久不曾见到这幅容颜,兴许还不适应罢!轻咳一声化解了原先的尴尬,一时间,上官玉繠只觉得自己竟没有勇气提及那事
“玉儿来此,是为了看望我么?”正对着上官玉繠落座,将桌上的玉杯各自摆开,倾倒了些茶水,抬眸直视那抹身影。透过门业的丝丝光亮倒也将屋内打亮了几分,这倒也方便风霓彝更加清楚的观察上官玉繠的表情。
听见他这话,脸上没由来的一热,淡淡的敛下眼眸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那抹羞意,“霓兄,方才星儿已是将事情与我说明,关于此事。”
“关于此事,玉儿可是还有何补充么?”冷不丁的抢过她的话语,风霓彝自然是知道,她定然是在想办法推辞,不过,此事关涉于未来国母,他也料定,上官玉繠自是不会声张。此番,正是他的绝佳机会。
倒是不曾想到风霓彝会如此一问,何为补充?
瞥见她眸中的不解,风霓彝心下更是爽快不已,“自然是酒礼几何,良辰几许?!”
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一时间只觉得喉间像是有什么哽噎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风霓彝俨然是丝毫不给自己商讨的机会!而竟还当着自己的面,提及这酒礼良辰脸上忽的一热,上官玉繠下意识的轻掩唇角。
“玉儿,你且随我来。”大手蓦地挽起上官玉繠,风霓彝提步向着那方书台之上走去,他自然是没能看到,身后的人儿脸上透着的那抹淡淡的红晕。
轻柔的摊开那副字卷,点点墨色透着这方淡雅的卷色尤为显眼,见着这桀骜俊美的字体,一时间,上官玉繠只觉得眸光被那深深吸引而去,“命里飞霜终须有,莫道往日不苍穹。剑起戎身穿秋场,智敌江山情未寒。雾里弥沙乱人眼,欲穿浑境破乾坤。真假须臾还争渡,今手同执亦同赴。”
心下仿佛是被什么揪紧了一般,上官玉繠抬眸直视风霓彝,深邃的美眸之中除却自己,再无其他。而她现下脑海之中无不重复着那一句,今手同执亦同赴
带着三分心疼之意将她拥入怀中,大手抚上她那颇为柔顺的发丝,更是带着三分怜惜与爱护,“玉儿,你愿意成为我风霓彝的妻么?此生,换作我来守护你,可好?”
怔怔的感受着他那颇为温暖的怀抱,眼角却没由来的滴落那行清泪,纵使自己再如何硬撑,遇见他,总是崩塌了那道防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攻陷,沦落。此刻,对于上官玉繠来说,这无疑是迟到了十五年的疼爱与呵护,是无数个寒夜里,自己曾渴望与肖想的?
素手环上他的腰间,脑海之中所划过的,正是以往相处的点点滴滴,无论是何身份也好,是何处境也罢,他总是在自己身边,不曾离去
眼角轻扬起一方笑意,只见那红唇轻启,“好,我答应你。”
天际蓦地划过那道白光,似是欲要撕破这片长空。但无论是多么狂暴的撕裂之意,此刻的人儿,心中已然是不再畏惧,从此浮生,有你有我,便足矣!
番外一()
“王爷,域风太子前来提亲”管家悻悻的小跑而来,还不忘抬手抚了抚额上的细汗。
高坐之上的人儿仅是淡淡一瞥,周身的气场并未改变分毫,红唇轻泯起了一方笑意,“打死本王便嫁给他。”
听及此,管家亦然一愣,带着颇为不解的眸光直视上官玉繠,他自然是知道自家王爷的本事,一般人,奈何不了她,“若是打不死呢?”说出这话,也只觉得险些闪了舌头。
“打不死?”唇角轻扬,显露而出更大的趣意,“若是打不死,本王便娶他。”
两年后——
后来,上官玉繠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竟是师傅为了她所精心安排的。
为了自己不孤独于人世,将风霓彝带到她的身边,更是为了风霓彝能够早些与她修成正果,将安昭尚刖安插在自己左右
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沧桑背影,上官玉繠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骏马之上,只见那道灰白身影蓦地转过脸面,俏皮的做了个鬼脸,“待小玉儿孩儿满月之时,为师自当备上大礼前来。”
声线虽是不大,却也听得清楚,风霓彝眸光凝视着前方远行之处,更是下意识紧了紧怀中的人儿,“玉儿,且回去歇息片刻罢。”眼底的温柔之意尽显,风霓彝扬唇轻笑,所透露而出的,正是那抹温馨。
“哎呀呀,可真是羡煞旁人呐。”折扇轻启,安昭尚刖凤眸轻挑,煞风景般的出现在了二人的视线之内。
“快些让开,当心朕放狗咬你。”话虽如此,可这唇角的笑意却是如何也止不住。风霓彝甚至觉得,自从玉儿下嫁于他之后,他这每日傻笑次数,甚多?!
到底是帝王世家,那日红妆十里,将整个皇城全数映照着喜悦之色,而昭告上官玉繠是女子身份之时,天下百姓也并未怪罪,反倒是生出更多的敬仰之情,纷纷献上了祝福之意。
域风皇与皇后得知此消息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早早退下皇位,据说是过那二人世界去了。
而对于当时还在阅上阁的他,自然是一路跟随来到域风,更是预备将阅上阁的产业发扬光大,在域风也来个如法炮制。“小外甥,来,让大舅舅瞧瞧。”方要伸手触及那隆起的肚子,便被风霓彝很不客气的拍掉。
安昭尚刖薄唇轻泯,作了一副委屈姿态,当初若不是他的一番话,风霓彝又怎会如此之快将玉儿娶回家?真是过河拆桥!没良心!!不过,强行占了个大舅舅的名号,也算是有所回报了。
城楼之上,轻风习习,远处的树影婆娑,晃动着眼前的视线。
两年了,这些时日以来,倒也习惯了域风的一切。青丝有序的盘起,仅留下左右耳际长发各自垂笼于两旁,发髻之上依稀还别上了诸多琳琅发饰,黛眉樱唇,水灵的眸光在无形之中自是惑人不已,只见那红唇轻启,上官玉繠忍不住轻笑了一把,“月儿还是女装讨人欢喜。”
听她如此一说,安昭尚刖倒是被逗笑了,“倘若从此以往,我以女装示人,这辈子,恐怕就要打光棍咯。”
“安大人参见皇上,皇后娘娘。”风晚作揖抱拳,现下,他已然是域风皇室内最高的侍卫统领,不过,这呆愣的秉性却是不减当年,“安大人,楼中掌事来报,说是遥遥得罪了客人,正闹着呢。”
此遥遥,正是上官平遥是也,当初几人合计商量应当处置,最终得出了如此结论,原以为上官平遥自是会百般不情愿,却是不曾料到,以女装示人他竟会如此的欣然接受!!甚至于,欢喜非常!!
而同比于上官睿明,则已然是没能免于囚禁,犯了那等大错,不死已然是对他最好的仁慈。
凤眸轻挑,眼底却是那般的波澜不惊,丝毫没有慌乱之意,“哎呀呀,阅上阁真当是离开我片刻都不行,”眸光再次流转于身后那二人,“如此,尚刖便先行告辞。”
“空他一日又有何妨?”出于地主之谊,风霓彝半挽留的开口。原先自然对他是带着敌意,不过,在后来得知,他如此用意之时,心下也自然是感激的
折扇轻启,轻轻的来回扇动着,耳际一旁的长发也随着微风而微微的摇晃着,“虽说如此,可我还得努力赚取小外甥的玩具钱呢。”
唇角轻扬,无形之中更是透着一股邪魅之意,目送着那道坚挺的背影,其实,风霓彝明白,曾几何时,他自己的背影,也曾如此孤寂过?
相视一眼,眸中的爱意更甚,下意识的搂紧了些上官玉繠,缓缓的下了城楼。
番外二()
鎏金的装潢令地处于域风的阅上阁看起来也同样那般的宏伟,仅着折扇,安昭尚刖似漫步般的提步而来,方至门前,便隐约听见这内里的争吵之声。
见着来人,管事急忙迎了上前,“安大人,这这这。”愣是一句话也气的说不出口,管事暗暗的呼了口气。
“这位公子好生无理取闹,既然来了阅上阁,岂有不寻欢作乐之理?”柳眉轻蹙,上官平遥瞪大了双眸俨然一副主人翁精神,红唇微嘟,像极了炸毛的小媳妇。
惑人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不高的个头却是给人以精悍之感,令人不敢加以鄙夷,齐姜言轻轻挑眉,环顾了眼四周,“本公子自是来参观一下,皇城第一花柳之地究竟是如何模样,日后也好携带朋友而来,姑娘为何如此的不懂在下心意?”
天知道,方才只是因为一时贪玩罢了,倒不想此地进的来,想要出去却是如此困难?!
身后的随从自然是垂笼着脑袋,一副欲哭模样,眼眶红润了些,仿佛下一秒,那积蓄已久的泪水便会滴落而出。
“你。”
“遥遥,既然客人有此要求,便随他去罢。”安昭尚刖适时的开口,上官平遥心底的小九九他又岂会不止,私吞了多少金银,他还没跟他算账呢!!
红唇微撅,自讨没趣的绕开,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齐姜言,下次,你可就没这般好运气了!哼!红帕轻甩,娇媚的提步走开。
下意识的轻吐了口气,齐姜言暗暗的瞪大了双眸,真是吓死人了,阅上阁的姑娘简直是母老虎!!难怪爹爹时常教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是颇有几分道理所在的!!
见到一旁的安昭尚刖仍然紧盯着自己,齐姜言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身道了谢,“方才,还要多谢公子出手搭救,否则我主仆二人今日可算是栽了。”
颇为犀利的眸光定定的打量起眼前之人,安昭尚刖难得好心情的双手环胸,“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稍后在下定当备下薄礼,代遥遥给公子陪个不是?”
听及此,齐姜言不由得一愣,“不用了,多谢公子美意,在下齐姜言,只是一介浪子罢了,不劳费公子挂心了。”说出这番话来,只觉得脸上正微微的发烫,原谅她真心不会说谎!
“那么,在下便备下午膳,还请公子务必赏脸。”说罢,便先行提步向着二楼雅间而去,丝毫不给齐姜言任何拒绝的机会。
额上不禁落下几丝黑线,带着看怪物一般的眸光紧盯着安昭尚刖的背影,这人真是
轻纱曼妙,迎着那抹亮光,齐姜言深吸了一口气,只身一人进入这房间,只觉得背后冷风涔涔,更是犹如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生出些畏惧之意,淡淡的蹙眉,壮着胆子便提步而去。
檀木桌上的菜品俨然是冒着丝丝诱人香味,眸光悄悄瞥了一眼安昭尚刖,齐姜言就着他的对面之处落座,“还未询问,公子尊姓大名?”
薄唇轻泯,“安昭尚刖。”倾倒了些茶水,尽显主人家风范,“不知齐公子从何处而来?若是不嫌弃,在下倒是认识几个朋友在这城中做些小生意。”
方才饮下一口茶水,却听见他这话,一时间也不免被呛了一把,“咳咳安公子美意,姜言心领了,只是,姜言已然是习惯了四海为家,因此。”
淡淡的挑眉,对他这话,倒是没有多大的惊讶,反而一开始,他便料到了,“用膳罢。”
“我来,正是想告诉安公子,姜言有急事需要先行离开,安公子的午膳,姜言自是没有此口福了。”略带些惋惜的开口,水灵的眼眸更是带着无比的真诚。
轻轻晗额,转身便欲要提步而去,然,下一秒,“站住。”
耳际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着,心底的恐惧却是徒然骤升了几个层次,“安公子,可是还有其他事情吗?”
紫色的身影蓦地闪身至齐姜言身前,一把擒住她的手腕,眼底的危险意味渐渐的蔓延开来,“一介女流之辈,女扮男装偷偷摸摸混进在下的阅上阁,说,你有什么目的?嗯?”
下意识的瞪大了双眸,但无奈手腕被抓的太紧,“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女的?”这男人好可怕!!
轻笑了声,安昭尚刖泯唇不语,这天下,除却上官玉繠的伪装术令他心服口服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人,“前微隆,后微翘,个子小,无大肉不是女人,是谁?”
紧紧的蹙眉,齐姜言没好气的抬脚狠踩了下安昭尚刖,却并未见到他抱脚乱跳,心下的怒火不由得更胜了些,“你个色狼!!!变态!!”
见她如此模样,安昭尚刖顿时被勾起了兴趣,更是作势将她的身体搂紧了些,薄唇轻扬,带着三分好笑的望向她,“看来,你是想了解一下,所谓的变态?!”
腰上的大手不安分的游走,齐姜言一下子就炸毛了,猛的推开安昭尚刖,却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我我错了我错了啊!!!”
求饶?安昭尚刖如她所愿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不过,依旧没有放开她,“那现在,你可以交代你的身份了。”凤眸微眯,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欣喜之意正在悄然滋生。
脸颊微鼓,这男人真是腹黑!!!“本小姐正是当朝皇帝的堂妹,姜言群主,还不快放开我?”
这身份着实有趣,风霓彝的堂妹?!如愿的松开了齐姜言的手腕,安昭尚刖眼底漾开了一方浅浅的笑意,“失礼了。”
整了整身上的衣袍,齐姜言转身便欲要提步而去,然,正在转身之际,再次抬脚一踩而下,便急忙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