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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沁感动的看着这个男人,她知道在他的深情之下,她的心不再如往常一般毫无牵挂,自在的飞翔。
她明白爱情的箭已射入了她的心房,她早已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个霸道又专制、但是却又浪漫肉麻的男人。
感动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你好坏喔!害人家哭了!」
「我好坏、我好坏!不该害你哭的……不过,我仍想问妳一件事。」
「什么事?」
「嫁给我,当我的小妻子,好吗?」
「可是……」
「说好。除了『好』、『我愿意』外,我不接受任何答案。」
正当艾沁有点火大他的霸道,预备开口抗议时,她意外地发现他的手居然微微的颤抖着。
原来他也会紧张,完全不如他外表般的冷静嘛。
一时之间,她忍不住筑了出来,心中也不再那么气愤了。
「沁沁,妳笑……是代表什么?是妳愿意了吗?」
天燡急切的口气当下泄漏了他的心事。他好怕她会拒绝他!却只见地做着头,一味的笑着,暧昧不明的模样急得他手心直冒汗。
「傻瓜!笑是代表……代表我愿意啦!」
说完最后一句话,艾沁羞得直往他怀里钻,而天燡则是欣喜若狂的抱着她又是亲、又是吻的。
天燡含着笑拥住了她,轻轻在她发上嗅着、吻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一种──
陶然欲醉、幸福的感觉充满了他的心、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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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幸福。
第八章
一大早,艾沁便在厨房裹忙得不亦乐乎,因为她在Zuo爱心便当。
其实她本来也不愿意做这个爱心便当的,是那个臭男人口口声声说他苦命,别人都吃得到女朋友做的便当,而他却没有。
就算她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踏进厨房一步,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一定不会那厨房里的小玩意。
笑话,凭她艾沁的本事,区区一个便当又怎么难得倒她?
只不过有点……
她心虚的瞄了瞄活像被刮风扫过的厨房,目光再落在便当盒中焦黑一团不知名的东西。
凡事都有第一次,而且第一次做不好是自然的。艾沁在心中为自己的无能找了个借口。
她走到房间,将自己打扮得比以往更漂亮;她开心的在两边的麻花辫上绑了粉红色的缎带。
镜中的人儿清新如一朵初绽的芙蓉,美丽绝伦。
满意的点点头,她才愉悦的出门去了。
天燡坐在艾沁屋外的一棵大树下,享受着午间阵阵的微风吹拂,心里面却想着艾沁。
等到她来,两个人要一起去郊外野餐踏青,外加谈情说爱。
没想到谈恋爱的滋味是如此的甜美,跟艾沁本人一样令人爱不释手,甜甜蜜蜜的。
其实从他在窗口第一眼看到她时,就明白这个有着天使般甜美外表,内在却十分火爆的女人已经深深接住了自己。
一想到自己拥有了那么甜美的她,心中便不由自主的布满对她的疯狂渴望。
但他明白那不光只是欲火。
如果只是生理上的渴求,那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满足。但他对其他的女人已经没有兴趣了。
他只要艾沁。
她是折磨的根源,却也是唯一可以安抚满足他的女人。
他开心的闭上双眼。等她的爱心便当一来,他决定要把她当成饭后甜点,好好的享用一番。
一阵小小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天燡睁开眼,脸上的笑意却瞬时凝结,四周气氛也变得僵硬、不安。
时间无情的一分一秒流逝,而他冰冷的目光射向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子。
她并不是艾沁。不是他想看到的人。
相反的,他选希望这辈子不要再见到这个人。
「妳来找我干什么?」
「天燡。」
丁琳一双大大的眼睛露出悲伤的光芒,晶莹的泪珠已经在眼眶中猛打转,彷佛眼一眨就会落下来。
「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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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一切的问题。
丁琳感觉到眼前男人的无情及冷漠,在他的身上,她已经找不到昔日爱恋的阎天燡。
她忍不住低头啜泣。他真的恨她!已经三年了,他仍然不肯原谅她。
「天燡,真的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吗?」她哽咽着说。
「一切都过去了。」他冷冷的说,心中不禁也讶异自已竟然对昔日爱人的眼泪无动于衷。
不过,如果换成是艾沁的话,他一定十分的舍不得。
天燡静静的看着哭得十分伤心的丁琳。三年前,当时才二十一岁的他迷恋着美丽而温柔的她。年少轻狂、情窦初开的他对她的感情几乎无法自拔,但她却屈服于家里的压力而选择离开他,全家人移民到英国。
当时被甩、失恋的他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但──时间是治疗伤口最好的药,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三年了。他恢复得很好。
再说,他有沁沁了。
如今丁琳再次出现不能再影响他,反而今他更加肯定他真正想要的女人不是她。
是沁沁!
是该怪命运的无情,还是他铁石心肠?
「天燡,我错了!我爱你,我还是爱妳的!我明白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丁琳梨花带泪的模样看起来更加我见犹怜。
但天燡依然沉默。
「天燡,我爱你啊!」她是从内心深处向他说出她的情感。
「丁琳,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不再爱妳了。」
「不!」
她走到他的面前,深深的注视着他英俊的脸庞。
「你还是爱我,我明白的。虽然你外表花心用情不专,但是一旦动心,你比任何人都要深情。你曾爱过我,这份爱是抹不去的。」
她拒绝相信自己失去了天燡的爱的事实!
「丁琳,对不起。」
「不!我不接受!」
不顾一切,丁琳猛然吻住了天燡,像是想找回遗失的爱般狂吻着。
天燡正想拉开她时──
「阎天燡!」
艾沁一脸愤怒的瞪着眼前抱在一起的狗男女,感到一种强烈的嫉妒及背叛切割着她的心,一片又一片的,伤痕累累。
「沁沁,妳误会了!」
天燡试图解释,但看到她气得像猴子屁股的脸,他很怀疑她可以听进去几分。
「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我跟你又没什么,你爱交多少女朋友,我不会管的!」艾沁已经被强烈的妒火蒙蔽了理智。
不,她要忍耐。
艾沁拚命压抑着想把手中的便当砸向这对奸夫淫妇的冲动。
不能失态,绝不能像个大醋桶似的大吼大叫。就算她要崩溃,也绝对不能在这个负心汉面前。
「沁沁,妳听我说……」
天燡看到她颤抖的身子,连忙推开丁琳,想走到她面前抱着她。
但艾沁却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沁沁?!」
天燡想追上去,丁琳却紧紧拉住他的手臂。
「天燡,不要丢下我!」她苦苦哀求。
「丁琳,当初是妳先丢下我,弃我而去。妳已经放弃了我们之间,如今妳还想证明什么?」他凶狠无情的对她说着。
丁琳的脸色一白。
「那个女的……是不是她要抢走你……」
「没有人要抢走我。她是我这一生认定的女人,只有她可以得到我所有的感情。而且我们也要结婚了,请妳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天燡……」
「放手!」
他的冷冽让丁琳吓得松开了手。
望着他那样急切的背影,丁琳不禁滑坐在地上,掩面而泣。
天燡,我真的失去你了吗?
叮咚!叮咚!
一声声缓慢中带着些许凄凉的铃声响起,但艾爸没理会,因为他正在跟老友阎天杨讨论到两家儿女的婚礼要不要请钢管女郎。
「亲家,这年头钢管女郎可是很热门……什么?对新娘子不尊敬?不然请红顶艺人好了……什么?侮辱到新郎啊!那……」
叮咚!叮咚!门铃又急切的响起。
「等一下,不好意思。」艾爸按住话筒,封在房里的艾蜜说:「妹妹,帮忙开一下门。」
「喔!」
艾蜜从房里走出来,一打开门,却看到艾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站在门口。
「姊,妳看起来好惨喔!」艾蜜一脸错愕的说。
艾沁没答话,失魂落魄的走进了大厅。
而艾爸一看到女儿,便开心的说道:「姊姊啊,我和妳阎爸爸说到婚礼……」
「什么婚礼?没有了!」艾沁忍不住抱住艾蜜大哭起来。
从未见到她如此失控的放声大哭,艾家其它两人都呆住了。
「天炀,咱们改天再说啊。」
艾爸连忙挂上电话,一脸心疼的走到女儿身边。
「姊姊啊,别哭,妳一哭,爸爸心都疼了。」
「爸,求求你,我真的不要嫁给阎天燡,否则我一定会死掉的……」艾沁改抱住爸爸的脖子,伤心的哽咽着。
「姊姊,妳是不是跟阎大哥吵架了?」艾蜜好奇的问。
艾沁摇摇头,还打了个嗝,然后继续哭。
「别哭。爸爸去骂骂那个臭小子,然后教他来向妳道歉,一切都会没事的。」艾爸慈祥的拍拍艾沁的背安慰。
「爸,你这样对姊姊很不公乎耶!男人本来就要疼女人的,更何况姊姊就快成为他的妻子,他更必须把姊姊捧在手心好好呵护。现在就会吵架,也许将来会打老婆。」
会打女人的男人真是猪狗不如!
「不会!不会!我看人很准的,天燡绝对不是那种人。」艾爸拒绝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会出错。
他就是看到天燡和天情兄弟为人正直、善良又冷静有智能,是不可多得的有为青年,才会想把自己的宾贝托付给他。
「姊姊,告诉妳妹妹,他没有打妳,你们只是小俩口在斗嘴,对不对?」艾爸问着。
「姊,别怕,妳说,我一定替妳讨回公道。」
艾蜜抬起红肿得像核桃的双眼,抽抽噎噎的说:「他没有打我。」
艾爸如释重负,「妳看,我没看错人吧!」
艾沁又接着说:「他只是在外面有女人。」
一下子,大厅陷入了冗长的寂静,唯一的声音只有外头偶尔呼啸而过的车声,再来就是艾爸沉重的呼吸声。
「我要杀了那个臭小子!」他咬牙切齿的发飙着。
过了三天,天燡终于忍不住相思之苦,决定要来找艾沁。
他已经给了彼此三天的时间冷静下来,相信沁沁应该气消了点,会冷静下来听他解释才对。
但是她租的地方却始终安静无声、冷冷清清。
所以他才决定找来这里。
「你还敢来?」艾蜜一见到阎天燡,口气就十分恶劣。
「小妹,我想要见妳姊姊,我们之间有误会……」
「误会?!为什么男人老爱对自己的不忠找一大堆烂借口?我姊姊已经不会再被你欺骗,你可以滚了。」
「妹妹,冷静一点。」艾爸开口制止艾蜜,目光却四处寻找可以拿来当武器的东西。
终于,他找到了放在角落的高尔夫球杆。他挑了七号杆对着天燡说:「臭小子!我把女儿嫁妳是你不知修几世得来的好福气,你还不满足,在外头找女人?!」
「伯父,我没有。」天燡静静的说,一点也不畏惧艾爸手中的武器。
「没有?我不信!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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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沁沁。」
「要见猩猩不会去动物园?」
艾蜜话一出口随即引来两道杀人的目光。她的幽默感用得不是时候。
「总之,我姊不会见你的。」
「我一定要见到她,向她解释……」
「不用解释了。」艾蜜不悦的说。
「艾蜜!」
天燡有些火大,怎么这个女人这么不可理喻?
「你别对我凶。喜欢我姊姊的人多得是,不一定非要你。我劝你死心吧,我姊姊不会再喜欢你了。」
「不可能,她心里只有我。」
「如果她心里只有你,那如何会答应跟别的男生出去呢?」
「妳说什么?!」天燡的黑眸之中闪出杀人的火光。
「不信?那你可以回去看看,今天是七夕情人节,姊姊要跟别人共度情人夜!我看你可以死心了……」
天燡话都没有听完便往外冲,一副怒气冲天想杀人的模样。
艾爸见状略带指责的说:「妹妹,妳干嘛说谎骗他?」
艾蜜没有说话,只是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不设法让他吃醋抓狂而说出真心话,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再说,如果这激将法成功了,便可以促成一段良缘;如果投效,那也好,看开点,不要再耗下去。
不过看刚才阎天燡那副妒火中烧的模样,希望姊姊可以招架得住一个打翻醋坛子的野兽……
姊姊,愿天主保佑妳!
第九章
艾沁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餐桌前,看着闪着金黄|色烛火的美丽蜡烛,桌上还有两个盘子。
她还细心的准备了一瓶上等的红酒。
为什么?
她不是说不要再理他了,可是她为何还会在情人节裹仍然保留了他的位置?
今天是情人节,是一年一度情人们庆祝彼此相识、相爱的纪念日。
也许在她的心中,早已把天燡当成自己的情人了……她心碎的啜泣着。
原本她计画要跟他一起度过生平第一个有情人的情人节,谁知道现在却落得有浪漫的烛光晚餐,却没有情人的下场。
这一刻,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了。
尽管他的背叛及绝情令她深受创伤,但她的内心深处却仍期待他可以来向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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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燡,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她静静的凝规着眼前摇晃不定的烛光,内心无声的吶喊着。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巨响而吓了一大跳。
「啊!」
她只来得及看向大门,怒气冲冲的男人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那个人呢?」他咬牙切齿的说,一手粗鲁的捉住她的手腕。
「什么人啊?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艾沁感到自己的手似乎快要断掉了。
天燡瞪着桌上那两副餐盘、两杯红酒,那俨然为了情人节而准备的烛光晚餐──
他快疯了!
「妳说!那个男人躲在哪裹?」
「什么男人?」
「说实话!」
他大吼着,像只失控的狮子般将她拉近自己,凶狠的目光直逼着艾沁直视着他,不许她逃避。
「我哪有跟什么男人?你少发疯了。」
「那为什么有两副餐具、两个酒杯?分明妳是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没有!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她心碎的吼着。
「妳都可以以表面的一切来否定我,我为何不能认为妳有可能移情别恋,背叛我呢?」他冷然道。
「对!我是移情别恋,我不要你了,你走!我新的男朋友马上就要来了,你别在这里妨碍我们,你滚!」艾沁近似歇斯底里的说,强忍住眼泪,不愿在他面前哭出来。
天燡猛然拉住她的层,这个吻根本毫无怜惜可言,唯一有的只是愤怒及妒火。
「妳是我的!不准妳心里有别的男人,我不准?」他伸手想解开她的衣服。
「不?」
她奋力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箝制住,动弹不得。
愤怒的火焰逐渐燃化成欲望的刺激,他一心一意只想征服她、占有她。
他要让她红嫩的唇吐出甜蜜诱人的情话,而不是尖酸刻薄的伤人话语。
「妳是我的,我的……」他的吻不断落在她细嫩的肌府。
「住手,放开我!」
「别再惹火我了,否则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对妳一点好处都没有?」他压抑着脾气说着。
「放开我!你根本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你不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她试着和他说理,却被他凶狠的目光阻止。
「我不用妳说教!」他黑睁之中冒着火焰,「妳已经是我的未婚妻,就一辈子只能跟着我,别以为可以再去勾引别的男人!」
勾引别的男人?!他以为他自己对她不忠,就代表她也会相同的对他不忠吗?!
太侮辱人了!
「放开我!」她心碎的低吼着。
「怎么样?妳的情人无法救妳了,妳很难过吧?」他逼问着,心中怨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
艾沁噙着泪的大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然后别过头去,拒绝响应这种无理的指控。
而她的沉默更加激怒了他。
他猝然上前捏着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说!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的泪在此时不争气的滚落下来。「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含着泪的美眸静静的凝视着他,长而浓密的睫毛沾染莹莹的泪光,更惹得他心中一阵阵的不舍及挣扎。
两人的目光互相纠缠着,深深的凝视着彼此,彷佛要让这些日子的相思煎熬及痛苦全都透过目光传递给对方。
许久许久 谁也没开口。
「妳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玩弄我的心?」
艾沁感到自己快要被他给摇散了!
他用力的将她一推,然后站在床前一脸戾气的看着她。
她只能无力的将脸埋在被单之中,伤心的落着泪。
屋内沉重、悲凄的气氛压得人快喘不过气来,而他只是直直的瞪着她。
「说话啊!」他发狂的大吼着,如同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对着她咆哮。
就算欺骗也好,就是不要默认他所指责的一切!
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怀中,他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原来你真正在乎的只是你的面子、你的尊严,而不在乎我的心是不是也同样被你伤得体无完肤。」她苦涩的说着。
不!不是的!他才不在乎什么该死的面子,他真正在乎的是她的背叛!
只见艾沁抬起一双泪眼望着他,神情充满死心及绝望,声音麻木而空洞。
「你告诉我,如果你在乎我,那为何又要欺骗我?」她含泪逼问着。
「我没有欺骗妳,我跟丁琳已经是过去了。」
「是啊!过去的女人就已经可以抱着你、吻你,那如果是现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