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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顾家人并没有说一句话,顾炜再次开车送程诗岚离开,不过这次,去的并不是学校,而是山水集团。
如果说去顾家一趟让她轻松了许多,连她也没有想到爸爸竟然对事情想到的那么长远。
可,如果既然有些事情竟然多年以前爸爸就想到了,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问了,可是却没有人回答。
现在的自己如同多了一些助力,可同时,却也多了一些打不开的结。
来到山水集团之后,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她有那么一刻的恍惚,如果说,现在的自己下定决心要长大,要报仇,要把某些人的恶行公布于众。
可,当真的走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沉重。
这是因为不知道从何处开始,不知道往那个地方使劲。
六神无主的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找白浩承,可当她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她竟然来到爸爸曾经的办公室。
站在门口,想到曾经的种种,当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她才清楚的知道,过去的永远成为过去,再也不能挽回什么,想要改变,那只能从现在开始。
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正要抬脚往里面走的时候,却听到了些异样的声音。
压抑的声音,程诗岚顿时一愣,接着就有些失笑,爸爸人都死了,这个办公室是空的才是,怎么会有声音呢?
想要进去看看里面是否还和爸爸活着的时候一样安静,可就在这时,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声,脚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心中不uande安慰自己“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这可是爸爸的办公室。。。。。。”
009、你还在吗?()
程诗岚脑海轰然炸开了,程诗岚全身变的僵硬,站在原地开始颤抖,明知道,面对这样的情况,逃离,对他们新婚的夫妻来说就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在她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错过,这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犹豫的时候,站在原地的陈诗岚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紧接着为了站稳脚跟,整个人突然冲进去。
进去之后这才看到里面那忘情恩爱的男女。
白浩承将一个女人抵在墙上躬身奋战的,这个女人正是爸爸的秘书郭妮。
陈诗岚连忙退后一步捂着胸口脑中一片空白,下一瞬,有人却叫了起来。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郭妮,你怎么在这里?”公关部经理吕锋惊讶的喊出来。
“啊,这不是财务部经理白浩承吗?”
“听说昨天白浩承结婚,怎么和董事长的秘书搞在一起了?”
“啊,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来……”
陈诗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后竟然聚集了那么多人,听到他们的议论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映的她,跟着自己的心声,直接转身往外面跑去,连撞了谁也不知道。
“诗岚,你怎么了这是?”
姜鸣狐疑的看着陈诗岚的背影,摇头朝前走去,刚要走进董事长助理办公室,突然听到董事长办公室内传来的声音,脚步一停,就看到白浩承一脸坦然的从里面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朝外走来。
“白经理,诗岚怎么急匆匆跑出去,你们吵架了?”姜鸣促狭开口。
白浩承看到姜鸣,突然想到他另一个让他不满的什么,听到而后传来的声音,难道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想要和这人算账,可是想明白他刚才说的话,瞬间变了脸色,整理领带的手僵在那里,声音有些颤抖,“诗…诗岚刚来过?”
姜鸣奇怪白浩承的话,怎么看到今天的他和以往有不同,在听到里面传来的议论声的时候,顿时明白这是怎么了,风淡云清的开口,“诗岚脸色不太好,我还以为跟你吵架了。”
听言,白浩承飞快的追了出去。
白浩承冲着电梯跑过去,可下一瞬,却又头痛的皱起眉头,看着不该出现的人,此刻一刻一个的都出现在他的面前。
彭越和文康,这两个人都是董事会的成员之一,也是山水集团的老顽固,这么多年,无论他用什么样的方法,都不能让他们变成自己人,好在他们从来没有支持过程亭之,在关键大事的时候,他们总是愿意当缩头乌龟,这么多年来,要对付的人太多,一时间,对这样整天只知道拿钱的人来说,他还真的是忽略了,可是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让他皱起眉头。
半小时后。
董事会开始。
原本因为程诗岚的突然出现让白浩承有些不安,尤其此刻听到几个人的发言时,他才觉得今天的自己好奇怪,不知道怎么他竟然拖着郭妮到董事长的办公室嘿咻,同时又被那么多人看到,而程诗岚又突然的出现在公司,让他觉得好象有什么东西要从手中溜走。
本来他是想和陈诗岚解释的,可是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多人,让身份卑微的他还有机会接近。
原本今天是他以姑爷的身份亮相的日子,为何会有那么多不平成,一直试图在找机会,却总是徒劳,当听到有人的那声提议的时候,他惊讶的站起来,看向坐在首位的陈诗岚,“不可以。”
“不可以?白经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财务部经理,董事会成员共同做出的决定,你有什么反对的权利?”彭越首先站起来冲着白浩承冷言厉色的指正。
“就是,这可是董事会,你这个时候不抱着女人鬼混,在这个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不是,这人年轻呀,就是不经事,上班的地方,怎么能和秘书鬼混,还是在董事长办公室,和董事长最为器重的秘书。”
“要是董事长知道的话,一定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指责……”
一句句话都往白浩承的心口送刀子,而这时的他才明白过来,昨天的婚礼宴请了很多人,可是这山水集团的人却一个也没有到场,而他在山水集团,好像没有人知道他是程亭之的继子,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山水集团唯一继承人程诗岚的丈夫。
突然觉得事态不好,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再往他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道如何开口,目光在看向程诗岚的时候,她竟然只知道低头抹眼泪,好像被刚才的话刺激到了。
看着原来一个一个的都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老东西,此刻全都倒戈,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坐在主位上的陈诗岚她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围绕着白浩承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按照他以往的性子,不该有今天这么冒失才是,毕竟今天对他而言太重要的,可这一切,却如同和他开了一个玩笑,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夫人,为夫送你的礼物可还满意?”
‘是你?’这次的陈诗岚学聪明了,不再开口说出来,而是用意念说话。
某只鬼根本不急,“什么你,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要我叫一个连看都看不见的鬼夫君,有病把这人?
扭头直接看向一边,不理会鬼的无力要求。
而这个扭头的动作,正好是白浩承急于让陈诗岚证明他身份的时候,可这个动作在别人的眼中就彻底的变了味道。
彭越示意后,坐在尾端的两个人,他们来到白浩承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把白浩承直接驾着离开位置,随着人被丢出门口,砰的一声关上门之后,程诗岚才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在坐的人都在看着她,让她一时间有些紧张,随着彭越的一句话,解开的程诗岚心中的疑惑,同时让她流下了泪水。
半小时后,虽然随着董事会的人离开,程诗岚一个人坐在里面,对突然知道的事情,她突然不能接受。
既然爸爸有那么周密的计划,为何会突然离世,还是那么突然,而她连最后逇尸体也没有看到,等她看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骨灰?
感觉到全身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包围着自己,那种寒意让她觉得刺骨的寒冷。
想到不久前听到的那个声音,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尝试又说了一句,“你还在吗?”
010、原来你还有脑子()
傍晚。
程诗岚一个人回到雅思院。
整个家里冷冷清清的。
往日嬉闹的场面好像还在昨天一样,可今天,却变的再次不同。
原本不久前爸爸的离世,而在今天,楼忆彤在竟然在莉尔女子会馆做美容的时候,却发生了失误,导致楼忆彤的脸几乎毁容,后来在去医院抢救的途中和一位酒驾的女子发生车祸,以至于让事情变的更是严重。
现在楼忆彤脸已经毁容,而现在她的颈椎受伤,至于能否好起来,连医生都不确定。
现在莉尔女子会馆的法人代表苏曼和酒驾的女人冯茜都被带进公安局。
想到当白浩承感到医院的时候,警察在一边说的那话,尤其他那惊讶的样子,到现在还清晰的印在她的脑中。
今天一些列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有些事情还觉得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在忙碌的一天的时间,头脑更是混乱,连饭都没有吃,回到三楼自己的卧室,简单的沐浴一番,躺在床上很快进入梦香。
“不…不…爸爸…爸爸…不要走…”陈诗岚哭着,喊着,努力想要拉住爸爸的手,可惜,他还是从她的面前消失了。
猛然坐起来,看到整个卧室,漆黑一片,这才知道刚才只不过是一个梦。
曲腿努力的抱紧自己,这个时候突然觉得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好孤单。
自从爸爸离开后,她从来没有梦到他,可不知道怎么,就在刚才,她清楚的感受到爸爸就在她的身边,而他的嘴总是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跟自己说些什么,可不知道为何,他显的有些急迫,好像身后有可怕的人在追着他一样。
原本她想要听清楚爸爸在说什么,可不管她如何的用力,却总是听不到一点声音。
明明想要留住,可是她却亲眼看着爸爸在她的眼前消失。
其实,她有太多的话想要和爸爸说,可惜爸爸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
一连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心中有太多的话,却没有人诉说,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当她无助的时候,当她想要倾诉的时候,却没有人陪伴在身边。
这时迫切的想要一个朋友,想要可以畅所欲言的把心中的话都说出来,想要一个可以在雨天一同撑着一把伞的朋友,可以一起悲伤,一起流泪,一起欢笑的朋友。
脑中自然的想到了顾炜和顾羽相处的画面,顿时,让她觉得有些羡慕。
突然感觉到周围被一身冷气环绕着,立刻睁大眼睛看着周围。
许久的安静,让刚醒来的程诗岚的脑子渐渐变的清醒。
一整天经历太多的事情,在脑中闪过一些零星的画面。
明明那些画面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为何她的心里却不能平静?
想到早上离开的时候,看到楼忆彤和艳鬼的笑容,突然觉得有些渗人。
原本安静的夜里,此刻放在一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一下,她知道这是信息提示音。
这都快到半夜了,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段,有人给自己发信息,开始的第一感觉,就是别人发错了。
可自己的手机号只有自己的家人知道,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可就在第二次传来信息的铃声之后,这才拿起手机。
确定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本来不想看的,可是看到那醒目的标题,让她全身一阵。
想到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突然鬼使神差的竟然把短信点开,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全身一阵。
原来莉尔女子会馆的法人代表苏曼是在楼忆彤资助下在国外完成学业后归国,由楼忆彤出资建立的。
而酒驾的冯茜竟然是和白浩承一起出国留学,同在同一个学校的同学。
想到白浩承在听到苏曼和冯茜的时候他的表情,显然就是吃惊,难以置信,难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巧合?
想到那些画面,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和白浩承有关?
盯着这个陌生的手机号,怎么也想不起来,她认识的人当中有谁在用这个号?
原本还以为这是有人发错了,可现在看来,并不是发错,而是故意的。
一直盯着手机号许久,连她都不知道是否该拨打回去,想到知道对方是谁,可她的手却怎么也不敢轻易按下去。
一个生活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人,她都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又怎么会知道一个陌生人的目的?
在无人打扰的半夜,有人对自己抛出橄榄枝,一直在脑子徘徊对方的目的,“难道,这人是我认识的人,或者是认识白浩承,看到他倒霉了,再上来踩上一脚?”
暗夜中,一个人小声嘀咕着,似乎想要知道一些什么,可她却有害怕知道答案。
“原来你还有脑子。”突然一声戏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紧接着,在陈诗岚还做不出什么反映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带着寒气的大手放在脸上,随后,整个人都陷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程诗岚去发现她竟然和那只艳鬼躺在床上。
此时,他一手撑着脑袋,让满头的红发随意的散落在他的身后,身上穿的衣服和睡衣有些像,可那都是对襟的,只是在腰间随意的系着一根带子,松松垮垮的套在他的身上,连身上那腹肌都清楚的显现出来,微弱的亮光照在他的身上,增添了一分神秘的魅力,随着他抬手的一个动作,好像那衣服随时从他的身上掉下来似得。
“怎么?满意自己看到的。”说着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脸上,而他细长的手指在慢慢的一点一点下滑,从的脸颊,到颈部,后来落在锁骨上……
蚀骨寒意的寒意侵蚀着她的身体,而随着他手的动作,只要他触碰的地方都会浮起一颗一颗的细小颗粒,就连身子都有一种莫名的酥麻感,脑中突然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一幕。
努力摇头,撇去脑中那不健康的画面,用手排开他的手,“别碰我!”
011、我们来做个交易()
就在刚才的这一刻,程诗岚竟然想到和这只鬼纠缠的画面,尤其是她清楚的感受到在她身体冷的同时,还觉得随着他的手竟然慢慢有了反映,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可耻。
打开他的手之后,还担心这样不够彻底,而是推开他,立刻起身,站在一边,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一直躺在床上的艳鬼,没有动作,却一直看着眼前的女人,原本还带有笑意的眼神,此刻竟然狰狞的笑了起来。
随着他脸部表情的变化,周围的温度明显降低许多。
冰冷,好像并不是外面的温度,而是从一个人的骨缝中慢慢渗透出来的寒气,随着呼吸慢慢的开始包围她的全身。
看着他的笑容,想到不久前自己渐渐被冰封的那种经历,想到早上离开的时候站在楼忆彤身边的鬼当时的笑容,此刻看起来真的是同出一辙。
冰寒,像是侵入她的大脑,连她的想法都要控制一样。
脑中再次闪现出在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幕一幕,如同慢镜头回放一样从眼前闪过。
看着艳鬼那诡异的笑容,在这一刻,才觉得这只艳鬼的可怕。
努力想要甩开脑中的想法,可总是徒劳。
试图想要反抗,可她还没有具体的动作,却看到自己的身子,竟然再次不受控制的上了床并跪在他的面前,竟然动手解开他腰间的带子。
随着衣服从他的身上滑落,她几乎被眼前看到的吓了一跳,可,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她的手再次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竟然把身上的睡衣脱掉,扔到一边的地上。
明明不想,明明不愿意靠近,可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心中觉得委屈,可却不能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任凭眼泪在眼中打转,不肯让它流下来。
突然程诗岚的下巴被艳鬼用手狠狠的捏住。
那种力度,不是一个人可以抗衡的,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清楚的听到从下巴上传来细微的声音,那种声音很恐怖,好像是骨头被捏碎的声音,但又不是很具体,总觉得就是骨头发出的嘎巴嘎巴的声音。
很痛,真的很痛,痛的早已经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原本还觉得是懦弱的泪水,此刻却从眼中滑落。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清楚的感觉到,除了眼泪能是自己控制之外,其他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身体,却也总是不听使唤,这样的恐惧,让她觉得可怕,怕到她想要逃离。
就在突然间,她突然想到在梦中爸爸对自己说话的那个口型,难道是……再次看着眼前的艳鬼,不会的,一定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可当心开始怀疑,当开始犹豫的时候,她反而却不能平静了。
艳鬼似乎满意看到此刻程诗岚那承受痛苦,却说不出来的那种快意,随着她的面孔越是扭曲,随着她眼中的恐惧,他的笑容却变成恶趣味后酣畅淋漓的笑意。
“想要说话?”
程诗岚张了几次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眨了两下眼睛。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艳鬼说着眉眼一扬,同样还是笑着,刻着笑容和刚才有很大不同。
看到眼前笑的恣意,而那一头红发也随意的飞扬,被一个红眼睛的人这样盯着,在半夜显得诡异的同时,还觉得异常妖冶。
“怎么,夫人被迷惑了,连话而言不会说了。”
“你又来干什么?”原来不想知道,可在这一刻她突然想要知道这只鬼是谁,而她总觉得有些事情,总这样拖着不是办法。
现在的白浩承和楼忆彤似乎并不是她最大的威胁,而是眼前的这只艳鬼,虽然不知道为何爸爸会那么说,可显然,她不管那梦是不是真的,只要是爸爸说的,她都愿意相信。
“睡你!”
“呃?”简单直接的话,还是让她一惊,连最基本的反映都忘了。
“夫人不会忘了,昨天我们新婚,看在你昨天伺候的爽快份上,所以再给你机会了!”说着他的冰冷刺骨的大手主动的敷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满意身体的反映,笑着更是张扬,“看,多诚实,比你那小嘴强多了。”
赤红耀眼的红眸,恣意的笑着。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