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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我也尽量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将大脑放空。这个办法还是以前我失眠无聊时在网上看来的快速入睡法,当时也只是当一个乐子在看看,看过就不再去理会它了,也从来没有去试过这个方法。
但现在这时候,为了保证明天有足够的精神去对付那颗想要杀我灭口的许愿树,我必须尽快入睡,以养足精神,所以这个方法也就被我从大脑深处给挖了出来。
还真别说,虽然这个我在网上看来的所谓的快速入睡法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太靠谱,但在我亲身试验了一下后,却惊讶的发现这个方法还真得非常有效,起码我本来一点都没有睡意的身体,在按照快速入睡的方法做了五六分钟后,一股巨大的睡意就从我的脑海深处泛起,很快我整个人就从格外清醒的状态迅速变得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是被肚子中一阵阵的饥饿感给叫醒的,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多,又是老爸老妈被警察给带走调查小海奶奶周淑芬的死亡,又是被一颗许愿树盯上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昨天那顿晚饭,我也就只是草草地扒拉了两口,然后就直接去了外婆家的客房里睡觉了。
然后今天我又起得特别晚,都快十一点了,我才有点苏醒,因此肚子里昨天吃下的食物这时候早就被我消化一空了。
被生生饿醒的我,又在床上赖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之后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我才磨蹭地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地穿好衣服,然后下楼想去外婆家的厨房里找点吃的。
下楼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好像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老爸老妈还有外婆都没回过家。按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啊,他们被警察叫去只是因为小海奶奶周淑芬的死亡,警察叫他们去也只是做一下笔录而已,毕竟小海奶奶周淑芬的死亡原因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肯定是猝死,加上小海奶奶周淑芬的年纪也大了,儿子媳妇都不在身边,自己还在照顾一个十来岁的孙子,再加上周淑芬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所以猝死这个解释完全是说得通的。
虽然我知道小海奶奶周淑芬的死是因为被那颗许愿树派出来树神官害死的,但那些警察我可不相信他们也能知道小海奶奶周淑芬死亡的真正原因,因此老爸老妈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回来,很明显是不合情理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为老爸老妈担心了起来。虽然带他们走的是警察,但警察最多也就是保证他们在警察局里的安全而已,如果他们从警察局里出来后在半路出了点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而且外婆年纪都这么大,舟车劳顿之下出了点什么事情是非常有可能的!
一想到这点,我立刻就掏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他们怎么了,怎么倒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但让我没想到是,我手机刚刚打通,还没等响几声铃,老妈那头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这下我就更急了,拼命给老妈的手机打电话,连老爸的手机也没有放过,不过因为老爸的手机在昨天跟警察走的时候,不小心拉在了外婆家里,所以打老爸的电话很明显已经没有一点用处了。
因为老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此刻的我已经心急如焚了,在剧烈的焦虑下我连自己一直都没吃过饭这件事情都给忘了。见老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有点忍不下去,打算下了楼立刻打车去警局那边看看我老爸老妈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在我一切搞定准备坐出粗车去市里警察局找老爸老妈的时候,被我一直拿在手上的电话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我连忙举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接着我就惊讶的看到那个来电显示竟然显示得是老妈的手机号。
看到这个来电显示,我惊得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掉在地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不管我怎么打,老妈手机都是响一声就挂断,现在怎么给我打来了电话,难道是老妈没事了?我心里默默地想着。
不过想归想,但想法可改变不了我的行动,在看清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的号码的确是老妈的后,我迫不及待地接起了电话。第一句话我就问老妈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打给她的电话她一个都没接,还有昨天晚上去的警察局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接通电话后,我就一连串的问题直接向老妈甩了过去,然后就安静地听着,一般来说我老妈还算是一个比较讲理的女人,哪怕向我这种连珠炮一样的提问,平常的时候她也会一条条的细致的回答我。不过今天老妈的反应却是完全出乎我了意料之外。
在电话里,老妈没有回答我关于这些好像问题的答案,反倒是她的声音显得特别的疲累,只是告诉我她和我老爸还有外婆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现在尸检后发现小海奶奶也就是死去的周淑芬的死亡原因的确是由于心肌梗塞导致的猝死,但奇怪的是在警方详细对周淑芬进行尸检后,发现小海奶奶的死因虽然的确是猝死,但猝死前却发现小海奶奶体内的内脏已经有些枯竭了,而且这种枯竭并不像是一般的因为疾病而且导致的,所以警方将她和老爸多留了会儿,想要弄清楚周淑芬体内内脏枯竭的真正原因,最后老妈在挂断电话前,还特别叮嘱我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里,她估计在过一两天她和老爸还有外婆就能回来了。
。。。
第四十八章 归来()
在老妈说完后,我又跟老妈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后我站在原地思索着刚才在电话里老妈说的话,她说警方在给小海奶奶周淑芬的尸体做尸检时,发现周淑芬虽然是猝死,但猝死的原因却是体内部分器官存在枯竭的现象,而且这种枯竭还不像是病理式枯竭,反而像是吃了什么东西,那些内脏被强制性的脱水然后出现了枯竭。
其实在听到老妈告诉我的警方尸检后的结构时,我就立刻想到了昨天那三名许愿树派出来的树神官挖出小海奶奶周淑芬体内内脏的事情,我隐隐觉得周淑芬体内枯萎的内脏一定和当时被那名树神官从尸体上挖出的内脏有关系。
虽然楚明昭再三对我说过当时树神官手上拿着的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内脏,而是死去的小海奶奶周淑芬尚未完全消散的精魂。不过我还是觉得那些看上去跟内脏一模一样的所谓的精魂不可能跟内脏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刚刚老妈告诉我的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原因更是佐证了我的猜测。
不过幸好听老妈说的,虽然警方对小海奶奶周淑芬枯竭的内脏有些疑惑,但总算还不至于怀疑是老爸老妈他们干的,所以现在也就只是请老爸老妈再帮他们警方调查一下而已,总得来说问题不大,只是可能需要的时间有点多而已。
不过老爸老妈被警方留在警局对我倒是一件好事,我可没有忘记昨天楚明昭离去前告诉我的事情,那颗许愿树今晚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如果老爸老妈还在这里的话,很可能会被那颗许愿树给伤到,就算没有伤到,把他们给吓到,让他们替我担惊受怕也是不好的,像现在这样老爸老妈被留在警局,等帮警方弄清楚小海奶奶周淑芬的死因后再回来,而到时候我应该已经和楚明昭料理完了那颗许愿树的事情了,这样的结局无疑是最好的。
现在既然已经弄清了老爸老妈没有事情后,我就不再担心他们了,接下去我就在外婆家里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等着楚明昭回来。
这一等就是一整个下午,傍晚差不多六七点的时候,我坐在外婆家的客厅里,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跟别人聊着微信。突然一阵黑色的烟气在客厅里凭空出现,黑色烟气在我诧异的目光中转了那么三四秒,突然溃散,提着一个黑布包的楚明昭忽然出现了。
见到是楚明昭回来了,顿时我就激动地放下了手机,颠颠地跑过去问他怎么样了?楚明昭提了提手中的黑色布包,挑了挑眉头给我一个没有问题的眼神。
见到楚明昭这么自信,我忍不住去拿楚明昭手上提着的黑色布包,看楚明昭的样子,这个黑色布包里应该就是楚明昭说得那颗能够抵消掉那颗许愿树身上神性的佛头了,说实话我对楚明昭说得这个佛头样子的至邪之物还是有些好奇的,想看看这所谓的至邪之物到底是怎么样的。
至于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反正楚明昭也在这里,我相信如果真有什么问题,他一定能够及时的发现并救下我,毕竟这颗所谓的至邪之物的佛头再怎么邪性也被楚明昭所在的楚家镇压了不少时间,我就不相信身为楚家人的楚明昭会没有防止佛头作乱的方法。如果真没有办法的话,那么楚明昭肯定也就不会放任我去碰佛头了。
言归正传,我从楚明昭手里接过那颗黑色布包,见楚明昭没有阻拦,知道这意味他对保护我有着十足的把握,于是我也不再犹豫直接就打开了包裹得紧紧黑色布包,然后在解开黑色布包后一个用木头做得跟人类的脑袋等比例大小的佛头出现在了我眼前。
但奇怪的是,楚明昭说这佛头是至邪之物,所接触到的人家都会被其灭门,但我看着这颗佛头却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除了佛头上面的五官跟我知道的任何一尊佛都不一样外,从外表上来看这也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木头雕刻而成的佛头。
有鉴于此,我刚想抬头问问楚明昭这颗佛头是怎么回事,怎么看上去就跟一个普通的木头佛像一样?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了好像老鼠叫一样的吱吱声,只是听上去那吱吱声似乎里我比较远,听得不是特别真切。
我下意识地集中注意力,想要仔细听听这是什么声音。而那吱吱声随着我的注意力越发的集中,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忽然我的脸色一白,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明昭,伸出手指指了指面前的木质佛头:“明昭,这颗佛头会说话?它是活的?”没错,刚才在我集中注意力侧耳倾听的时候,原来那种像老鼠叫一样的吱吱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听上去毫无感情的浑厚男声,在我耳边不停问我有什么愿望,它都可以帮我实现,并且让我供奉它。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声意外的给我一种特别的信任感。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了这颗佛头是一种能够对抗神性的至邪之物,心里对其充满了警惕。说不定此刻我已经中了这颗佛头的招,真得会将它给供奉起来,然后告诉它我的愿望,让它来帮我实现愿望,至于许愿之后我会有什么下场,只要听一听楚明昭给我讲的那些向这颗佛头许愿的人下场就能猜到了。
“嗯、没错,这颗佛头的确是活的并且有着自己的意识,而且它的声音有一种固定的魅惑在里面,如果不是心智足够坚定或者对其有着一定防范的人,第一次听到它的声音很容易就被它诱惑,到时候将它带回家供奉起来,那么整个家庭都会成为的祭品。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它会被称作至邪之物的原因,因为它的危害程度实在是太大了。”楚明昭见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语气平静地对我说道,然后他手一招,那块被我解开扔在地上的黑色布包从地上无风而起,重新将那颗佛头包裹住,顿时从刚才起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响个不停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惊奇地看着桌上的那块包裹着佛头的黑色布包,没想到这玩意竟然也是一件好东西,竟然能够彻底隔绝掉佛头的声音,难怪楚明昭会用它来包裹佛头。
不过这次我到也没有再问楚明昭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看着他把佛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然后在藏佛头的地方贴了一张黑色的符纸。
等楚明昭一切都做好后,我问楚明昭为什么要把那颗佛头藏起来,楚明昭回身告诉我说凡是修炼出神性的神物比如说那颗许愿树,这些神物都有一种预知危险的能力,凡是会对它们产生威胁的东西或是事情,哪怕还没有发生或者遇见,它们都会产生一种预感,然后采取相对应的措施。
比如说我们今晚准备要对付那颗修炼出神性的许愿树,如果楚明昭不用符咒将那颗能够抵消神性的佛头隐藏起来,那么那颗许愿树很可能就会直接预感到佛头的出现,如此一来今晚它很可能就不会再来,而是会选择隐藏在暗处等待机会再出手,如果变成这样,那么这件事情就真得变得棘手了,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如果不趁着今晚彻底打痛它,让它放弃对杀我灭口的想法,那么以后就更难办了。
因此,这个用来对付它的佛头就必须得藏好,不能让它提前发现,这样才能出其不意的给它致命一击。
很快,楚明昭一切都安排好了,然后楚明昭就告诉我他已经在客厅里安排好了,让我待在客厅里不要随便乱走,免得将那颗许愿树引到其他的地方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客厅里,楚明昭搂着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则半躺在他的怀中,迷迷糊糊地打着盹。突然一直搂着我的楚明昭轻轻晃了晃我身子,附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它来了。”
听到这话,我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从楚明昭怀里直起身子,眼睛看向门外黑漆漆的夜色,小声地问楚明昭道:“它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
楚明昭闻言手上结了个法印,然后在我眼上轻轻一抹,一股清凉的感觉随着楚明昭手抹过的地方在我脸上蔓延开来。我舒服地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不过这感觉随着楚明昭的手从我脸上拿开,很快就不见。
我下意识地转过看向楚明昭,楚明昭就用眼睛示意我往门外看,于是我按照楚明昭的示意向门外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刚才我看过去还空无一物的庭院里,不知何时多了许许多多枯黄色的不停抖动着的粗壮树枝,而且这些树枝还在不停增多,有几根显得特别粗壮的树枝更是已经颤抖着缓缓向着客厅里伸了进来,并且在这些枯黄色的粗壮树枝中间,一个个穿着绿色袍服戴着木质面具的树神官也在枝桠间若隐若现。
第四十九章 化身()
看着院子中来势汹汹的诡异树枝和在树枝间若隐若现的树神官,我害怕地小退了一小步,躲到了楚明昭的身后。
楚明昭则是对于那些诡异的树枝和树神官视若无睹,看上去一点都不把它们放在心上。
只是在它们快要突破到屋子里的时候,伸手掐了个奇异的手印,顿时一个黑色的人影燃烧着一股看上去就非常不祥的青绿色火焰从楚明昭背后走出。
躲在楚明昭身后的我,当即就被人影碰到了,黑色的火焰顺着我的衣服瞬间蔓延到我的全身,但奇怪的是被这黑色火焰席卷全身的我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这黑色火焰就只是一个幻影而已。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告诉我,这黑色火焰不仅不是幻影反而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东西,我之所以没有受到这黑色火焰的影响仅仅只是因为楚明昭在保护我而已。
话分两头,在我暗自疑惑身上的黑色火焰时,那个从楚明昭身后走出的燃烧着黑色不祥烈焰的人影,径直走出了大门,走到已经被树枝和树神官彻底占领的院子里。
顿时,那些在我看来非常可怕诡异的树枝和树神官在碰到人影身上的火焰后,立刻就被黑色火焰烧成了灰烬。
但那些诡异的树枝和树神官看上去并不死心,直接冲着缭绕着黑色火焰的人影冲过去,看样子是想用人海战术彻底淹没这个楚明昭召唤出的人影,但就我这个位置看去那些本来令人感到恐惧的诡异树枝和树神官此时的行为就跟那扑火的飞蛾的一样,而且它们扑的还不是烛火而是滔天大火,从我的视角看去那些诡异的树枝和树神官一个个都是在前仆后继的上前送死。
不仅没能对楚明昭召唤出的这个缭绕着黑色火焰的人影造成任何影响,还让它在这种送死一样的行为下变得更加强大,起码这个浑身都缭绕着黑色火焰的人影在烧死大量树枝和树神官后,身上的黑色火焰不仅没有减弱分毫,反而是更加壮大了起来。←百度搜索→
如果不是到目前为止,楚明昭的脸色还是一脸沉重,没有丝毫为外面那个正在大杀四方的人影高兴的话,我差点就以为只要有这个人影在今夜就彻底安全了。
不过楚明昭既然在这样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仍然一脸肃穆的表情,那就表明今天晚上我们主要面对的对手并不是这些看上去一点脑子都没有,只会无脑冲锋的诡异树枝和树神官,很可能接下去还会有新的敌人出现,而这个敌人可能就是楚明昭真正在意的对象。
果不其然,院子里那些诡异的树枝和树神官在自杀性的冲锋下死了大约一半人后,其余剩下的树枝和树神官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无脑上了,而是渐渐退了下去,跟那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人影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而那个人影在树枝和树神官退去后,也不进行追击,就只是静静地站着原地一动不动,看上去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过来,事实上不仅是它连一直站在楚明昭身后的我也隐隐感觉在树枝和树神官的身后又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因为我的鼻子已经隐隐闻到了一股淡雅的香烛燃烧的气味,这味道跟那颗许愿树树下那些来许愿的人烧得的香烛味简直一模一样,立时我就猜到一定是那颗已经修炼出了神性,并且在偷偷搞血祭的许愿树亲自出来找我了。
果然,过了差不多七八分钟后,院子中那些还剩下的诡异树枝和树神官一阵骚动,然后就见它们不约而同的向两边缓缓退去,让开了一条可供两人行走的道路。
接着,在道路的尽头一顶有四名绿袍子上镶着四条金边的,看上去就跟普通树神官不同的树神官抬着的全身由木头组成的轿子缓缓出现在了院子里。
轿子由四名树神官抬着靠近了那个浑身布满黑色火焰的人影,全然没有一般树神官对黑色火焰的恐惧,仿佛那种可怕的黑色火焰根本不存在一样,而在轿子走上来时,楚明昭召唤出来的这个人影似乎也像是感受到了威胁,跟对付那些诡异树枝和一般树神官不同,它这次没有选择站在原地不动,等对放上来攻击它,而是直接用闪电般的速度向着轿子冲了过去。
但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