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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女民兵 作者:黎汝清-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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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秀比我还慌乱,只是站在旁边叫着:“怎么办?怎么办?”

  我把腮贴到她的嘴上,有热气,还活着,我甚至高兴起来,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对玉秀说:“快去叫我爷爷驾船来,送她去东沙医院!”

  玉秀跑了,我小心地把阿洪嫂背起来,走向码头。

  她的一条胳膊从我的脖子后,软搭搭地垂到我的胸前,好象只有一层树皮连接着的被风吹断的树枝,走一步摆动一下。

  夜黑风大,心谎步乱,我趔趔趄趄地向前走着,疼痛使阿洪嫂从昏迷中醒过来,她声音很微弱地在背后问我:“海霞,我不会残废吧?”

  “你痛吗?”我不敢直接回答她。

  “傻子,哪有不痛的?你说我会不会残废?”

  我安慰她说:“不会。”

  其实这是在安慰我自己,我心里老是嘀咕;残废恐怕是免不了啦。

  阿洪嫂说:“别骗我,我觉得出来,这条胳膊十有九成是断了。”她顿了一下又说:“就是残废了,也没啥关系,我一条胳膊也能打枪,还能当民兵!”

  阿洪嫂的决心使我非常感动。对,就是只有一条胳膊也应该单臂举枪射击。我们民兵应该有这种顽扬精神。

  阿洪嫂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臂肘,脸上的汗珠儿不断滴到我的脖子上。但她连一声痛也没有喊,我听到她的咬牙声。我的心在绞痛着。如果受伤的不是她而是我,那该有多好!

  把阿洪嫂送进东沙医院,转回来,大阳巳经很高了。刚刚踏上码头,陈小元就来通知我到乡公所去开会。我猜想这次会一定是为这次事故召开的。

  当我走进街口的时候,人们都在三三两两议论纷纷。在这几年的民兵工作中,虽然也出过一些纰漏,但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严重的事故,它给人们带来很大的震动。

  在去乡公所的路上,我遇见了尤二狗。他装出十分关切的样子问我:“嗯……海霞排长,阿洪家跌的不重吧?唉!这个人办事就是毛手毛脚的,嗯……夜里走路嘛,应该小心才是呵。”

  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他又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口气,捋着他的山羊胡子走了。他的脚步跨的比往日快了,他的腰杆挺的也比往日直了,哼!这家伙在幸灾乐祸呢。

  这是乡的支部会议,出席会议的有双和叔和共他村的几个支部委员。爷爷是新被选上的支委,他系好了舢板之后也赶来参加会议。会议一开始,双和叔先关切地询向了阿洪嫂的仿情。一听伤的很厉害,就连声说:“严重,严重!这可是个大事故呵!”接着就要我先作检讨。

  我当时脑子里全是阿洪嫂的伤情和她留在家里的三个孩子。这次事故,责任自然在我,但检讨我还没有来得及认真考虑。双和叔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

  他说:“既然你还没有想好。那我就先讲讲吧。这是一次很严重的事故,我们得向区委作深刻的检查。……海霞同志,搞夜间紧急集合,没经乡里允许就擅自作出决定,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以致造成这次严重事故……”

  我说:“我不同意这样说。搞夜间集合,是民兵排的一般训练课目,排里可以决定,谈不上无组织无纪津,更不能说事故是由于无组织无纪律造成的。紧急集合是加强战备训练,使民兵保持常备不懈的措施之一。搞紧急集合并没有错,不能和事故联在一起。我们不能因为咬到一粒砂子,就连饭都不敢吃了。夜间集合以后还要搞。”

  “你还要搞紧急集会?”我的这一番话使双和叔更生气了。“你也不听听群众的反映,你真是‘刮断桅杆不收篷,碰破船头不转舵”呵!”

  其他支委讲了些类似的意见后,双和叔问爷爷说:“德顺叔,你也说说你的意见吧。”

  爷爷说:“这是件大事,阿洪家伤的很重……还是先报告报告区委方书记吧。民兵搞夜间集合,没经你的同意,这是海霞的不对,可是这事也不能怪一方,这一两年来,你对民兵工作也太放松了。虽说前沿岛子解放了,狗种们也没有敢来捣蛋,可也不能大意,大意了是要出事的。你对民兵工作还是应该重视,一定要抓紧才对。”

  “生产这么忙,哪能顾得过来?”双和叔理直气壮地说。

  爷爷说:“只要有心,也就能顾得过来。我看这几年民兵工作并没有耽误生产,倒是对生产帮助很大,我们乡生产搞得好,还不是靠民兵在生产上带头吗?”

  双和叔的语气缓和了些。他接上说:“关于民兵工作,我有我的意见和安排,海霞的错误我也有责任,我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这几年提拔得太快了,当了民兵排长、乡治保委员,人了党。骄傲情绪的滋长是发生错误的主要原因,我对她教育也不够。象这样严重的事故在附近岛上还是少有的……”接着他又列举了我过去工作上的三大错误:第一件是去年春天,我们女民兵夜间巡逻的时候,由于没有经验,把脚步声惊飞起来的地雀,当成特务发射的无声手枪子弹,一时间慌了神,开了枪;第二件是在去年秋天,这是我们海岛的雾季,夜里巡逻的女民兵,错把起来给孩子喂奶的灯光,当成了信号弹,我听到了报告后,集合了全体民兵去搜素,一直闹腾了半宿才弄清楚;第三件就是我在机枪膛里偷放子弹,方书记叫我写过检讨的那一次……

  双和叔把我的错误说了一大堆,但是,他既没有分析这些错误的原因,也没有指明这些错误的性质,这怎么能叫人口服心服呢!

  双和叔最后下结论说:“过去对海霞太迁就了,这次再不严格处理,还不知以后要闹出什么乱子呢。迁就只能使她更加骄傲,只有严格才能使她接受教训。再说,海霞也太年轻了,太年轻了,不成熟,不老练,领导一个民兵排是有困难的。再说,这次事故是极其严重的,应当严格处理,以免今后类似事故的发生。我提议先把海霞民兵排长的职务撤掉!当然,我们只是把我们的意见上报区委,如何处理,由区里最后决定。”

  我心里非常难受,眼角里滚动着泪珠,我低下头抑制住了。

  虽说一个民兵排长——一个不脱产的基层干部,因为出了严重事故,撤换一下,也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还是有的支委不同意这徉做,双和叔却坚持说:“这只是个提议,事故发生了,我们不能不了了之.不作处理是不行的。”

  双和叔接着又提出研究第二个问题。他说:“番薯施好肥之后,要赶紧培土,不要等天落雨,要抓紧浇水……”

  我插断他的话说:“我的事还没有完呢,民兵排长由谁来接?我好交代工作。这次事故确实很大,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我要求先把这次事故的原因彻底查清楚之后,连同对我的处理一起上报区委。”

  “事故的原因不查也很清楚,夜间紧急集合,天黑风大,崖陡路滑,稍不留心,就会跌跤子,从山崖上滚下来,没有什么奇怪的。至于你的工作,等报告区委以后再做决定。”双和叔又回到他的问题上:“仓库在雨季到来之前要修理,我们岛上的农业生产绝不能落在海上渔业生产的后面,我们一定争取来一个渔业农业双丰收……”

  于是,会议又讨论起生产来。

  不能说双和叔不是好干部,他对生产抓得很紧,成绩也非常显著,得到了省里的奖励,报纸上也不止一次地表扬过,其他海岛也组织人前来参观。今年春天,专署还在这里开过海岛生产现场会议……但是,在阶级斗争、思想工作和民兵问题上,双和叔有他自己的看法。方书记在的时候,双和叔总是说:“老方,你是军人出身,你抓阶级斗争,抓思想,抓民兵,我这人怕动脑子,就专管生产好了。”那时,我和双和叔的矛盾还显不出来,有了什么不一致,一请示方书记他就给解决了。现在方书记走了,双和叔工作上还是那一套。阿供嫂说他过去是单打一,现在还是单打一,虽是句牢骚话,但也正说中了他的要害。

  海岛解放初期,他就认为,地主、渔霸斗倒了,坏人被管制了,因此阶级斗争也就没有了,在第一次贫苦渔农代表小组选举时,他就存在这种想法,尤其是在前沿几个岛屿解放、同心岛驻军调走之后,他就认为敌人大股来不了,小股不敢来,因而天下也就太平了,枪刀可以入库了。此外,他总觉得自己比别人年纪大、经验多,把我
当成小孩子,我的意见他根本听不进去。这时,毛主席的教导又震响在我的耳边:“帝国主义者和国内反动派决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作最后的挣扎。在全国平定以后,他们也还会以各种方式从事破坏和捣乱,他们将每日每时企图在中国复辟。这是必然的,毫无疑义的.我们务必不要松懈自己的替惕性。”双和叔,你的革命警惕性在哪里呢?

  散会以后,我先从乡公所走了出来,心情很是沉重,好象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从哪里说起。爷爷跟在我的后边,他以宽慰和鼓励的声调对我说:“海霞,你可不要灰心呵!”

  我激动而又坚定地说:“爷爷,你放心吧,什么风浪也打不倒我,什么困难也吓不住我,我不是两年前的海霞了。”

  爷爷说:“快回去做点饭吃,然后再到出事的地方看看,到底是怎么跌下去的!”

  我和爷爷一齐走到路口,我停了脚步说:“爷爷,你回家去吃饭吧,我得到阿洪嫂家去看看三个小孩子。”

  爷爷说:“那你快去吧!看,我给闹得把三个小家伙都忘了。” 


第二十二章 暴风雨就要来了

  和爷爷分手后,我就快步向阿洪嫂家走。刚到门外.就听见小二、小三的哭闹声。我推门进去,三个孩子便围起了我,小三还光着屁股呢。阿沙哭着问我:“姑姑,阿妈还能回来吗?”

  “你们知道了?”我十分惊异,阿洪嫂摔伤的消息怎么这么快就传到孩子的耳朵里。

  “今大早晨一早就有人在门外面喊:‘阿沙,你妈跌死了。’我们就哭起来了。”

  “谁说的?”

  阿沙摇摇头说:“听不出谁的声音来。”

  真是活见鬼,是什么人来故意吓唬孩子们呢?我一边给小三穿衣服,一边安慰阿沙说:“你妈跌得不是很重,医生叔叔说很快就会好,姑姑不骗你。”我还在想是谁在放这股风,很自然地,我想起了臭三岛。眼前还顾不上这些,但我总要把这情况弄
清楚的。

  我的话阿沙总是听的,他相信了,立刻活跃起来。他说:“小二小三,你们俩装坏蛋,我来捉你们的俘虏。”

  小二抗议说:“不干不干,我要当民兵!”

  小三虽然咿哩唔啦地连话也说不清楚,却顶认真地说:“我也要当民兵,不当坏蛋!”

  阿沙说:“谁的力气大谁就是民兵。”

  于是“战斗”开始了,三个人就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被绑在桌子腿上的小三吱呀乱叫。

  我说:“阿沙,放开小三,到外面抱些柴禾来,姑姑给你们做饭。”

  我整理好被三个孩子弄得乱糟糟的床铺,就在灶膛里生起火来。

  阿沙忽然好奇地问我:“姑姑,你为什么跪着烧火?”

  我说:“我是在练跪姿射击呵!”

  我们民兵练武虽说时间不多,自从推广阿洪嫂的经验之后,我们总是抓紧一切时间进行训练。比如:走路可以练投弹,站岗可以练瞄准,就是送肥的时候,我也抽下扁担来练几下刺杀的动作。

  我一边烧火,一边想着今夭的会议。

  我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在民兵下作上我和双和叔有分歧。双和叔比我有经验,是他错了还是我错了?我们民兵每周至少进行一次政治学习,对毛主席讲的和我们民兵有关的话,我们差不多全都能背下来了。毛主席说:“……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地要和我们作拚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如果我们现在不是这样地提出问题和认识问题,我们就要犯极大的错误。”我们民兵是我国人民对外防御帝国主义侵略,对内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重要工具,怎么能够放松呢?我们应当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办事,按照毛主席指引的道路前进,我相信我是对的。那么双和叔又为什么不理解这一点?

  不错,这几年敌人并没有敢明目张胆地活动,这是我们搞好了民兵工作的结果呢,还是说明搞民兵工作没有多大必要了昵?俗话说:“篱笆破,狗进来。”狗没有进来,只能说明篱笆严密,而绝不能说是狗不想进来。就说尤二狗吧,这几年他确实没敢大动。他的老婆却经常装疯卖傻、造谣破坏,毫无疑问,主谋人一定是他。尤二狗在小卖部里空下来唱什么?除了唱他的《空城计》外,还唱什么“虎伏深山听风啸,龙卧浅滩等海潮”,这不正是他的心境吗?他虽然不是虎,却是一只恶狗;他虽然不是龙,却是一条毒蛇。他不敢动,只是因为我们枪口对在他们的胸口上,这些家伙现在装老实,一且风啸潮起,他们不就又死灰复燃吗?于是我立刻想到,今夭的会议,应该是彻底研究这次事故的原因,是偶然事故,还是政治事故?这条山路我们天天走,为什么偏偏昨天夜里石板会踏翻了?莫非“狗进来了”?我不由地打了个寒噤。

  饭很快就烧好了。阿沙说;“姑姑,你也吃呵!”这时我才想起我还没有吃早饭,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饿。阿洪嫂的伤情,使我耽心、焦虑;事故的原因不明,使找焦急、不安。好象什么东西梗在胸口,哪能吃得下去!

  我哄他们说:“姑姑已经吃过了,你们好好地吃,别胡闹。姑姑去去就来。”

  在三个孩子吃饭的时候,我就跑上了山。

  在半路上,碰到爷爷从山上走下来。他说:“海霞,我到出事的地点看过了,铺路的石板好象有人搬动了。我们再去看看吧!”

  爷爷又陪我回到了出事地点,只见铺路的石板,象翘翘板一样倾斜在那里。垫在石板下的几块石头被抽掉了。是人抽的还是它自己滚下去的?爷爷坚持说是让人抽掉的。

  从山上回来,我才知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我被撤职的事本来只是提议而没有作最后次定,但是这个消息却象风一样刮遍了东西榕桥,并目附带着这样的谣言:“乡里已经作了规定,为了避免事故,今后不准再搞夜间集合了……”同时还放出这样的空气:“夜里站岗放哨不也是很危险吗?谁能保证不会象阿洪嫂一样从悬崖上跃下去呢?”

  玉秀气喘吁吁地赶上了我说:“我到处找你,腿都跑断了,给你鞋子!”

  我这才想到从昨夜到现在还打着赤脚。

  我拉着玉秀悄悄地问道:“你舅舅对这件事表示什么态度?”

  玉秀想了想说:“他好象不大关心这件事,人们说以后也不站岗放哨了,他还不同意呢,他说;‘不站岗,那还象民兵吗?现在虽说是天下太乎了,岗还是要站的’……”

  如果处在从前,我听听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我不能这样简单地看问题了。对刘阿太的话,我要好好分析;“虽说是天下太平了,岗还是要站的。”这是什么话?看人要看心,听话要听音,他的音定在哪里呢?既然天下太平了,那还站什么岗呢?是呵,“天下太平”,这就是他定的音,难道他真的认为天下太平了,还是有意来麻痹人们的思想,松懈人们的斗志呢?

  事情越来越复杂,我想找几个人研究一下,跑到乡公所,双和叔到别村检查生产去了。我心里真是乱透了。方书记,你什么时候到我们乡里来?

  民兵们都跑到阿洪嫂家里来找我,一来是打听阿洪嫂的伤情,二来是对于我被撒职的事都纷纷表示愤慨,吵成一团。海花竟急得直跺脚,鼓动大家联名上书区委。连阿沙听了也眼睛红红的说:“我要姑姑当排长嘛,我要姑姑当排长嘛。”

  我说:“撤职不撤职的事,现在我们先不用去管它。你们还是把村子里的谣言讲一讲吧!我们要想办法安定群众的情绪,把造谣的人找出来!”

  可是大家对这一点并不重视,还是嚷嚷着撤职不撤职的事。

  云香说:“我看这件事大家可以放心,方书记很了解海霞,也很了解我们的民兵,我看大家还是把听到的一些情况谈一谈,叫海霞到区里去汇报一下,区里是会妥善处理的。我们光发急也没有用。”

  大家这才安静了些。谣言,大家是听到了,但来自哪里,并没有搞清楚。一直闹哄到傍晚,在大家要回家的时侯,我说:“阿洪嫂恐怕一时还不能出院,一班的工作,暂时由玉秀来负责,云香、海花你们回去开个会,现在民兵工作更加不能放松,岗哨一切照常。”

  大家走了之后,我就照顾三个孩子吃饭,我也吃了些。饭后我对阿沙说:“今晚姑姑陪你们睡,你们夜里不害怕吗?”

  阿沙说:“小三才好害怕呢,连猫叫都害怕;我什么都不怕,我就要替妈妈站岗了。”

  “好,你们都是勇敢的孩子。”

  阿沙很高兴,他要求说:“姑姑,你讲个很好很好的故事给我们听吧。”

  “好,姑姑给你们讲……”我说,“在山西省有一个小姑娘,名叫刘胡兰,在她为革命牺牲之后,毛主席亲笔给她题了八个大字:‘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阿沙说:“刘胡兰的故事我听过了。”

  “那好,今天我不讲山西省的刘胡兰,我来讲我们浙南的刘胡兰。在我们浙南有一个瑞安县,在瑞安县西南边上有一个小小的村庄叫枫林村,这枫林村里有一个小姑娘名字叫周敏德,在她为革命牺性之后,人家都称她是浙南的刘胡兰。今天我就讲她
的故事……她从小就很懂事,很勇敢,很坚强,有一颗热爱革命的心。……”

  屋门忽然被推开了。阿洪嫂吊着胳膊包着头,一脚闯了进来。

  “阿妈回来了!”三个孩子一齐欢叫着扑了过去。

  “怎么回来了?”我慌忙抢过去搀扶住她,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医生一把没有抓住我,我就跑回来啦!”阿洪嫂气喘吁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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