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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女民兵 作者:黎汝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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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叫婆娘欺负下来!”阿洪两腮气得鼓鼓的,象含着满口水,说哭,又拿出烟来撒气。

  我本来是想对他讲好话劝他回家的,一听他的口气,我又气起来。我说:“什么婆娘婆娘的?你眼里还有妇女没有?”

  “哟,娘子军同志,”,这时他才知道我站在旁边,“现在妇女解放了,上天了,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

  我说:“你讲不讲理?”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哪个不讲理?”

  “你讲理就好,你上山开过几分荒地?你下地送过几趟肥?”

  “我下海了。”

  “三个孩子你照顾了几个?”

  “我下海了。”

  “打柴,烧饭、喂猪、养鸡……你做过几样?”

  “我下海了。”

  “下海了,下海了,就拿着下海吓人,你可真是没出息。嫂嫂这么忙,站岗、放哨、学文化,你不帮助不说,还拖人家的后腿,到底是嫂嫂欺负了你?还是你欺负了嫂嫂了?”

  “我搬出来,不就不拖后腿了,不就不欺负她了?”他还在强词夺理呢!

  “你可真能欺负人,尽管你做的不对.嫂嫂还是忍让你,给你洗衣给你送鞋,人家说妇女心胸窄,我看你的心胸连个针尖也装不下,你算什么男子汉?你这民兵是怎么当的?若是我,不等你搬,我早就用鱼叉向外挑你啦!”

  “我就要你说这句话。有男子汉当民兵还不行呀,为什么她自作主张地非要当民兵不可?”说了半天,原来他为阿洪嫂参加民兵憋了一口气,一直憋到了现在。

  “我问你,为什么要组织民兵?你对毛主席的全民皆兵思想是怎么领会的,对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又是怎么领会的?你学习来,学习去,都学到哪里去了?”

  “算啦算啦,”阿洪哥对我摆摆千,作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我说不过你,妇女有妇女的理由,男子汉有男子汉的理由。她的好心我看到了,出海回来不给饭吃,还站在旁边看笑话,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说:“你呵,你真够叫人生气的,那天嫂嫂在织网,听说你回来,就赶回家给你做饭,你自己偏逞能干……”我说着又忍不住笑起来,“你别拿出海吓唬人,你当我们妇女不能出海?以后叫嫂嫂和你换一换,你在家忙几天家务看看。……”

  “你当我干不了?”他还嘴硬。

  “还想爆米花呵!”

  他低下头嘿嘿地笑了,原来他只是嘴硬,心里早已服了输。我的火气也渐渐消了,过去扯着他的袖子说.“走吧,去给嫂嫂陪个不是。……”

  旺发爷爷已经把他的铺盖卷好了,朝他怀里一塞,我推着阿洪哥一步一歪地走上了沙滩,活象抓了个俘虏。 


第十二章 发枪之后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到了一九五二年的春天。刚刚下过一场春雨,山坡上的麦田都给雨水洗得青翠水绿,映山红花开遍了远近的山头。吸口气,也觉得有一股清鲜的香味。雨后初睛的天气,人的精神也觉得特别爽快。

  今天是我们全体女民兵大喜的日子——我们要发枪了。

  两个月以前,我军又解放了东沙岛.爷爷也又驾起了他的摆渡船。

  今天方书记和爷爷到东沙岛去给我们领枪去了。我们都等在码头上,眼睁睁地等他们回来。

  当船一靠码头,我们就大喊大吵地围上去。

  “发枪啦!”

  “我们也有枪啦!”

  “嘿,还有一挺机关枪哩。”

  “哼,看这一回男民兵们怎么说吧!”

  每个人先抢到手里一支枪。瞅瞅这里摸模那里,看来好象还恨不得要用嘴去亲一亲。

  方书记跳上岸来,一边笑着一边说:“大家先把枪扛回去,放到我的办公室里,还要举行个授枪仪式,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要考考你们,考不上的不发枪。”

  大家的高兴劲儿,让个“考”字给吓回去了。

  阿洪嫂说:“你这个方书记,怎么专会煞风景,我也没见男民兵‘考’过几回。”

  海花说:“方书记要考你现在就考吧。别叫我们回去晚上睡不着。”

  方书记说:“你们说说,民兵的基本任务是什么?”

  海花快嘴快舌地说:“这还不好答,打敌人抓特务呗!”

  方书记说:“看,考倒了吧?第一个问题就不及格。”

  海花伸了一下舌头,藏到我的背后去了。

  方书记向我看看,说:“海霞,我看你这当排长的也不见得能答得上!”

  我笑着说:“那我就答答看。”

  “你说吧。”

  “要积极参加社会上义建设,在生产劳动中,起带头作用;要配合解放军巩固海陆边防,防空防特,维持社会秩序;还要随时准备参军参战,保卫祖国。”

  民兵们对我的回答很满意,骄傲地看着方书记,好象在说:“怎么样?没把我们难倒吧?”

  方书记却说:“海霞答得还不完全。尤其是最后一点,应该明确地指出,我们民兵要随时准备对付帝国主义的侵略,坚决打击侵略者。”接着他又问道:“你们谁能答上来,我们民兵的性质是什么?”

  云香说:“我来答答看。我们民兵是党领导下的不脱离生产的群众武装组织。是我国人民对外防御帝国主义侵略、对内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重要工具,是解放军的有力助手和强大的后备力量。……”

  云香答的真好,我真想给她鼓掌。

  方书记接下去说:“还有,是我国兵员动员的基础,又是军事组织又是教育组织,又是体育组织。”

  阿洪嫂说:“我的妈哟,还没有考到我身上,把我的汗都烤出来啦!要是考到我,非把我烤焦了不可!……”

  虽然天已放晴,道路还是滑得很。我们扛着枪往回走,生怕跌倒摔坏了枪。你们若是看到我们当时走路的样子,不笑下大牙来才怪呢。可是我们还是高高兴兴地往回走,尽量做出庄严的样子;要知道,那时多少妇女都在村头上看呵。

  有的说:“哟,还真象个民兵的样子哩!”

  有的说:“枪还怪新的哩。”

  小孩子们都跟在我们后面,简直象看玩杂耍的一样,热闹极了。

  但是我听到大成婶说:“女人家当民兵,在地上滚滚爬爬的,难看死啦。谁家开通谁家当,反正我不能叫玉秀当。”

  这些话并没有影响我们女民兵的情绪。我们女民兵有了枪,真是杨眉吐气了。枪还不知道怎么放,阿洪嫂、海花她们,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在盘算怎么打土匪抓转务了。她们说:“咱们也想法抓个特务给男民兵们看看,不然,真叫他们把咱看扁了,说不定他们还会挖苦我们:‘扛上枪又有什么用,不能打仗,还不是和拨火棍差不多。’……”

  说起来,叫人又好气又好笑。就在前些日子,海花正在岙口上拿着鱼叉站岗,男民兵带着枪从海上回来,海花说:“阿洪哥,把你的枪给我看看。”

  阿洪逗她说:“看,看,看,看到眼里扒不出来怎么办?”

  海花说:“唏,看你们神气的。方书记说啦,也快给我们发枪啦,也许比你们的还要好哩。”

  阿洪哥拍拍枪托夸耀地说:“枪不好,是自己得的,有本事到海上打打土匪看,光靠嘴厉害可不行噢!”

  男民兵之所以这样,并不是没有来由的。就在上个月,正是海上的大雾季,渔民回来报告说,虎头屿外发现了一只机帆船。民兵们估计,这是一只国民党海匪的船,这种船专门在海上抢劫渔船商船,破坏生产,渔民们叫它“海老鼠”。男民兵在方书记书领下,分乘了三只小钓船,从三面包围上去,雾很大,怕发生误会,方书记告诉大家,要听他的号令,等到弄清楚了再动手。离机帆船只有三十多公尺了,才隐约地看出海匪的船抛了锚,在船上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分配抢来的东西。

  方书记命令:“打!”一排枪打过去,就把敌人打乱了。海匪们来不及起锚,就把锚绳砍断,发动起机器来想逃跑,船头上的机关枪也向民兵开了火。几个民兵跳下海去,游到机帆船旁边,几颗手榴弹就把机枪打哑了。阿洪第一个跳到敌人船上去,抢过敌人砍锚绳的斧头,跳到海匪群里抡起斧头就乱砍起来。一个海匪军官正向他举起短枪,阿洪见没处躲闪了,就索性向他直扑过去,因为用力过猛,两个人一齐跌下海去,在海里搏斗起来,最后这个军官还是灌饱了海水,当了阿洪的俘虏。

  从此,男民兵看到我们女民兵,鼻子尖儿就上了天。

  这天早晨,我刚放下饭碗,玉秀抹着眼泪来找我了。

  我说:“出了什么事?怎么哭鼻子抹眼泪的?”

  玉秀噘着嘴怨声怨气地说:“怎么啦,还好意思问呢,当了排长就把人家忘掉了。”

  “哟,可真的呢,”我抱歉地笑笑。“你今年十六了吧?有什么好哭的,当民兵就是了,我给你报上名。”

  “那你快和我妈说说去吧!她死也不依。”

  我不免犹豫了。本来在救挤粮的风波之后,我和大成婶的关系已经和解了,特别经过那次谈话,弄清了事情真相以后,我们都觉得更贴心了。但是对成立女民兵排,大成婶却很不赞成,说了许多不满的话。在一次会上我批评了她几句后,她怪我故意给她脸上抹灰,对我有了意见,这些天碰到我时,也往往扭头不理我。

  为了工作,我还是去了。太阳已经很高,大成婶还在烧早饭。我说:“大婶,天这么晚了才烧早饭呵!”

  她见我主动来到她家,便很热情地给我拿了个小竹椅叫我坐。她说:“上山砍了点柴,回来晚了。玉秀这丫头越来越野的不象话了。看见你们发了枪,这丫头红了眼,连柴也不想砍了,一大早也不知疯到哪里去了,到现在还不落家。”

  “大婶,我来和你商量件事呢。”

  “你说吧,凡是我能做到的我就答应。”大成婶警锡起来。

  “玉秀今年十六了,应该参加民兵了。”

  一听说玉秀要参加民兵,她的脸色就突然阴沉下来:

  “我们落后,不当民兵。不是说当民兵要自愿吗?”

  我声明说:“是玉秀自己要求参加。”

  “玉秀看见老鼠还吓得嗷嗷叫哩,不是你们挑逗她,她哪有这份心思?”她头也不抬地只顾烧火。

  “当民兵不是坏事情。”

  “是好是坏我不管,反正我不叫玉秀当。”

  我看再说下去也没有用了,便说:“大婶,你想想再说吧。”

  我走出门来就听见她故意说给我听:“那么大的姑娘家,不出嫁,整天东走西串,出什么风头。”

  听了这话,就象吞下几把海蛎壳.梗在胸口,难过极了。我好心好意地为了工作去找她,可以说连半点私心也没有,大成婶却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用这样的话来回答我。俗话说“冷汤冷饭好吃,冷言冷语难受”。我一回到家,泪珠就沿着腮帮子往下滚。送肥时别人两人抬一桶,我可以一人挑两桶:别人站一班岗,我可以站两班岗,尽管腰酸腿疼,骨头累得象散了架子一样,我不但可以忍受,而且十分快乐。可是这委屈,我实在受不了。真不明自,大成婶为什么这样落后。怎么办?

  方书记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我好象听见了他的声音:“小海霞呵小海霞,动不动就泪汪汪的,你忘了我给你讲的故事啦!‘革命者流血不流泪’。……”我又拿出了刚写好的人党申请书,上面表示为了革命,不怕一切困难和牺牲,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到底。……我羞愧了,我承认我怕困难了。于是我翻身起来,擦干眼泪对着镜子说:“海霞呵海霞,都申请人党了,还哭哭啼啼的象个小姑娘,真丢入!”可是镜子里的海霞回答我说:“没关系,反正没有人看到,以后改正就行了”镜子外面的海霞却不同意:“不管别人看到还是没看到,这是脆弱的表现,一个革命者应该是坚强的!”

  我又想起了上次为了不要陈小元教书的事方书记对我的批评。当时我以为听懂了,其实并没有懂,因此运用起夹就更不容易了。今天大成婶的事使我体会到,做思想工作,不光需要耐心细致,也还需要肚量、勇气、决心和毅力。

  我怀着知难而进的最大决心,又走进了大成婶的家,进门就坐下说:“大婶,我又回来啦。”

  “你就是再说破嘴,我也不答应!”

  为了打开僵局,我半开玩笑地说:“你不答应,我就是说破了嘴也要说。”

  大成婶冷冷地说:“你有空你就在这儿说吧,反正我也不欠你的债。”

  听了这话,我真觉得好象突然吞下一块冰似的,一下子从头冷到脚。她的话把我引到了过去苦难的年代,我再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激动地说:“大婶.你是不欠我的债,可是你还记得陈占鳌怎么向你来讨债的吗?把大成叔打得浑身是血,那时你只
会跪在地上哀求。现在日月好啦,你还愿意再过从前那种苦日子吗?大成叔的仇还没有报……”

  她打断我的话说:“你这是哪里话?谁还愿意过那种鬼日月。”大成婶的眼圈红了,我的话触到了她心的痛处。她伤心地说:“唉,那一回,哪里是我们欠他的债!是陈占鳌欠我们的工钱。玉秀阿爸去要,陈占鳌就不认账了,还说:‘凭我这堂堂的
大渔行,还久你们穷鬼的钱?给我滚出去!’玉秀她阿爸还了一句嘴,就被他们把全身都打烂了……”

  “陈占鳌还没有死,他还想回来呢!”

  “他能回得来?解放军多着呢。”她忽然领悟到我的话的含意了。又无可奈何地说:“你们民兵排干吗老缠着玉秀呢?难道离了她,民兵排就办不成吗?”

  “都象你这种想法,民兵排就办不成。解放军也是爹娘生的呀,人家山南海北地来解放海岛,守卫海岛,是为了什么呢?我们岛上的人连当民兵都不愿意,怎么能说得过去呢?”

  大成婶被这些话说动了。她说:“这么说,当民兵对我们穷人还是有好处呵!怎么尤二嫂说:‘当民兵又费工夫又受累,整天夜里不在家,还会闹出见不得人的事来’呢?”

  “她还说了些什么?”我忍不住追问道。

  “她还说,以后打起仗来,民兵打头阵;国民党来了,谁家当民兵,就要祸灭九族。”

  我说:“大婶,你怎么好听这种人的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上回那碗白米饭的事,你还没有上够她的当吗?”

  正在这时,臭三岛一脚从门口闯进来。一看我在,扭头就走,我连忙喊道:“喂,你怎么不进来呢?”

  她一看走不掉了,就咧着满口黄牙假笑着说:“排长在这里呵,我没有事,是来串串门,你有公事,我走了。”她拔腿又想溜。

  我说:“我正想找你呢!”

  “找我做啥?”她有些吃惊。

  “想问你一件事,进屋里坐吧!”我极力忍住气,把声音放平静些。

  “有什么事你只管问吧。嘻嘻嘻……”她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可就是不敢进屋来,只是倚在门框上,拉出准备随时逃走的架势。

  “你说妇女参加民兵好不好呵?”

  她顺口答道:“好好好,一百个好,一千个好!”

  “又费工夫又受累……国民党回来还要祸灭九族,有什么好的?”

  “这是哪个落后分子说的?”臭三岛的脸色刷地一下子变了。接着说:“说这种话的人就该斗争他!”她的眼象刀子一样逼视着大成婶。

  大成婶的脸色也变了。她生气地说:“这不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吗?还说这是为了我和玉秀好,还说海霞在背后骂我死落后,往我脸上抹黑……”

  “你,你……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呵,你……”她竟大声喊叫,撒起泼来。

  我说:“有理不在声高,你撒什么泼,你说当民兵有哪几条不好?不要背后讲!召开个民兵大会,请你上台去报告报告!”

  她大概知道事情严重了,一下子抡起巴掌打起自己的嘴巴来,一边打一边说:“我这个臭嘴,该打!我这个臭嘴,该打!”

  我也不制止她,让她自己多打几下也没有坏处,看她打到什么时候为止。

  这时玉秀进来了,她厌恶地说:“你打吧,把嘴打歪了,斜话就更多啦!”

  她竟一变脸色,嘻笑着说:“看我这好侄女,把你大娘说成什么人了!”一转身,溜了。

  大成婶舒了一口气说:“唉!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我说:“这种人你要少和她来往。”

  大成婶说:“对,我以后就不叫她上我的门!”

  我说:“大婶,你答应玉秀当民兵了?”

  大成婶说:“好吧,叫她去试试吧,我看这个黄毛丫头能干得了!”

  玉秀抱着妈的脖子撒娇地说:“阿妈,说话可要算话!”

  大成婶故意叱斥玉秀说:“小孩子脾气,娇得还有个人样没有,你不要高兴,有你不想干的时候。”

  走出门来,我对玉秀说:“算你有运气,一参加民兵就有枪了,明天就开始射击训练,你可要争口气呵!”

  我和玉秀分手后,臭三岛的影子不断在我脑子里转。原来我以为臭三岛只不过是个坏女人,好招风惹草,幸灾乐祸,挑拨是非,嚼烂舌根;现在她倒扯到政治问题上来了,办民兵和她有什么利害关系?她为什么造谣破坏,毛主席教导我们要以阶级斗争的观点看问题,我们绝不能小看这些谣言。俗话说:“木偶不会自己跳,幕后定有牵线人。”我看这根线定是牵在尤二狗身上。狐狸变人不管变得多么象,尾巴总是往外露的。 


第十三章 检讨

  在驻岛部队的大力帮助下,我们男女民兵排展开了政洽学习和军事训练。每逢星期一、三、五,还有星期天,都是军民联防日,解放军同志和我们在同一个课堂上学习,在同一块田里劳动,在同一个阵地上练武……。解放军同志给我们讲学习毛主席
著作的心得体会;给我们讲国内国外的大事;给我们讲解武器的性能,以及如何分解、结合、擦拭;教我们射击要领,并且给我们做示范动作;教育我们要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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