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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你明天接我的时候把简历带来,我在车上看一下,不然这剧情太粗犷了。”其实我才不在乎剧情的细节呢,我就是不甘心他知道我的信息,而我不知道他的。
“行,你说的有道理。”小伙子很耿直的回答我。
“还有啊,你要加我微信啊,qq,电话号码什么的,不然就太烂了。”嘻嘻,我觉得自己心眼还挺多的。
“看来你脑子还行,还有什么吗?”向云斜着眼睛问我。
“剧情倒是没有什么了,但我们这样撒谎怎么收场呢?我们怎么分手呢?”作为强迫症患者,我忍不住想起这样的逻辑后遗症。
“这个嘛,我还没有想清楚,等想好对策再分手呗,反正你也没有男朋友。”
我一个白眼扔过去,“说话干嘛那么难听,你不也没有女朋友嘛!而且,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再不走,我的椅子都被你转坏了。”
向云自从做到我的旋转椅上,就一直转来转去,真以为这是旋转木马呢。
向云走后,我挺高兴的,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发现我“好像”真的有一条“幽灵犬”,同时,还捡了一个帅哥做男朋友,虽然是假的,但是也很有趣啊。只不过,想到以后深不可测的未来,我有些慌张。
还有一个问题,我连爸爸都没有,怎么会有个什么的中组部的叔叔呢?会不会真的是我爸爸的弟弟?这个问题,要特别给予关注才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 警察触感()
我知道时间还早,但实在睡不着,习惯性地摸出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2011年10月18日,星期二,5点40分。
搬着小凳子坐在阳台上,看看风景也好。深沙秋日的清晨朦胧而迷幻,空气尚无寒意,丝丝清冷令人好不惬意。楼下已经有了稀稀拉拉的行人,但似乎他们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大家的动作表明,他们都是带着睡意在行走。远处的大山还是一团墨蓝色,山中树立的一排排的高压架若隐若现。我的眼睛无所事事,便紧紧地盯住那片山,慢慢地我觉得自己似乎看清了远处山峰上覆盖着茂密的枝叶,浓浓的、绿绿的,不再是雾蒙蒙的一片。
可能是周围的静穆唤醒了记忆,让它觉得自己不能无动于衷。我看着风景的时候开始想心事,想着我那可怜的、被毁掉的世界观。短短的几天内,我对世界的认知被颠覆,新的认知却无法建立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是存在的,什么是不存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自己的局限又在哪里。假如自己真是所谓的神女,那倒也好,刚好我原本也有着英雄梦,我愿意为了更美好的世界赴汤蹈火。可我凭什么?我有什么本领去完成这样的使命呢?
这时,杜鹃花上的一颗露珠,似乎有些不对劲,我瞥见它的正面好像倒影着一个身影,不是我的!会不会是那个“幽灵犬”?我刚要伸手去碰触的刹那,它突然变得晶莹剔透。哦,太阳出来了。
阳光像一针鸡血,让我顿时精神起来。收回心神,世界观和幽灵犬的疑虑统统搁置,洗刷洗刷自己,今天要去新单位亮相喽。
早上八点,向云如期而至。看着收拾得利利索索的我,他似乎有些惊喜,说了一句:“有点刑警队的风格”。声贝虽高,但声音似乎有点沧桑,也没了昨天的精神。
“有个案子,在外面蹲守了一夜,刚换人,让我在你这睡一会儿,20分钟后叫醒我。”向云说完就倒在了沙发上。
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向云,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法学专业出身的我,对警察的印象非常纠结。一方面觉得他们辛苦、危险,不被理解。当初读大学的时候,刑侦专业的同学找工作特别容易,他们自己开玩笑:警察死的快,工作岗位空缺大。另一方面,又觉得他们简单、粗暴,甚至经常触碰法律底线。网络时代,中国警察的不文明执法方式经常让他们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警察队伍中的一些害群之马更是使得冤假错案频繁发生,近几年来由于法治改革的不断深入,一些被揭露的冤假错案简直让老百姓不寒而栗。
我愣愣地站在那些,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想过后果。几天前,我还只是这些舆论现象的吃瓜群众,我还只是个不爽就可以乱骂的键盘侠,可如今,我竟然要去刑警队工作了。
我从冰箱拿出牛奶和面包片,去厨房煎了两个蛋,伸头打算叫醒向云,结果又被他堵住了脸。
刚认识,这人就堵了我两次,简直是个诅咒。
“没想到你还挺贤惠的,”向云倚着门框说。
“你别乱评价,我这顶多算是怜悯。看你累得狗一样,又是为了群众的利益。”我边说边把早饭递给他。
“我收回刚才的评价,你这不是贤惠,简直是虐待!给工作了一整夜的警察男友吃这点点资本主义调调的东西,让同事知道像什么话?我可是你的正牌男朋友。”向云笑得很诡异,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我不了解刑警队,但可以想象,那个到处都是男人的地方,女朋友这样的话题肯定是最受欢迎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章 刑警队报到()
向云没有开车,我把车钥匙给他。
他看了我一眼,“保时捷的钥匙?你开的是保时捷?”
“你不废话吗,我开qq用得着费劲去搞个保时捷的钥匙?”我知道他惊讶在哪,但懒得解释,我也没有办法解释。难道说,这是我妈假装我哥的同学给我买的?
“就你这平民气质,看不出还是个富二代啊。冲你这车,我们先不要讨论分手的剧情啦。”向云乐不可支地去找车了。
“第一天上班就有司机,这是个好的开始。”上车的我掩饰不住得意,要知道,这个星期之前我还天天挤公交呢。“虽然之前也在机关工作,但我对刑警的建置并不了解,你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
“好,不过你先系好安全带,这车我没有开过,”向云表情浮夸地说。
“作为副省级市,深沙市公安局设有刑侦支队,有些情况下我们也叫刑侦局,是全市刑事犯罪侦查工作的主管部门。支队有政秘处、技术处和5个侦查大队。侦查大队包括一、二、三、四和警犬侦查训练大队。主要负责跨区域型、多发型、涉众型系列案件的侦查工作。你我都在三队,因为队长名字比较有特点,别的部门也叫咱们‘游击队’。具体你负责什么工作我还不知道,但根据队长歧视妇女的特点,推测你要负责文字工作。够详细吧?还有什么疑问?”
“队长的名字叫什么?”
“游得广。”
“好名字,有特点。”
市区的早高峰就是堵,原本30分钟的路程走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到,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我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你不用担心,咱们队的人估计没几个在单位。我们组有几个还在蹲守,昨天夜里值班的可能在休息,其它组的估计早就出去办其它案子。刑警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不像你们以前那样准时准点。我们这作息时间得跟着案子走,明白吗?”向云看出了我的心思,半是安慰,半是说明。
终于到了,我看见深沙市公安局的招牌了。原来就在正义路上,以前经过这里,但从来没注意过。从前面看,市公安局是个正方形的院子,院子有铁栅栏与人行道隔开,但人行道旁边的榕树枝叶繁茂,简直像个天然的绿色围墙。院子里停了很多警车,向云把车绕到大楼的后面,原来后面还有一栋小楼,像是宿舍楼。
下了车,向云指了指那栋小楼,说:“这是我们的宿舍楼,单位大部分的单身同事都住在这里,5楼以下住男同事,6楼和7楼住女同事。基本都是单间,每人一间,这也是单位最大的福利。”
说单位很少同事在,向云简直是胡扯!
我们刚进办公大楼就看见一大号人从楼梯上浩浩荡荡走下来。看见我们,他们全都围了过来。
“向云,这是我们的新同事吧?”
“你们好,我叫田小小。”
“嫂子好!”一个精瘦的小个子男生嘻嘻哈哈地笑着说。
果然,他们都八卦过了。
“嫂子?在哪呢?”我笑着假意往四下看看。
他们一边挥手一边哄笑着向门口走了,“晚上请吃饭,向云”。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是不是整个单位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了?”我没好气地问向云。
“拉倒吧,你哪有那么大的知名度,单位的人连我都认不全呢。不过,刑警队的人倒是都知道了,这种消息,在这里怎么可能瞒得住!”向云一脸无辜。
我正想再说点什么,只见又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向云,这位就是田小小?”
向云转过头去,秒变正气脸,“游队,她就是田小小,正打算带去见你。”
“就在这说吧,我正要去开会,一会直接去办案点,今天估计不在单位了。第一,田小小,你先负责队里的案卷报告。我看过你的简历,你以前是在办公室工作,文字功底肯定不差,咱们队里现在就差个写报告的,具体怎么弄你找政委;第二,你家里人说了,考虑到安全问题,你必须住宿舍,咱们刑警队讲效率,这样,今天下午放你俩假,赶紧搬家,钥匙也在政委那里。第三,你这不是刑侦专业出身,虽然是公务员,但毕竟也没有经过体能测试,一个月之后体能测试,你自己准备一下。第四,你的调动手续要配合一下组织人事部门,他们已经在办了,有事情会通知你的。好,就这些,你们上去吧。”说完,队长就一溜烟的不见了。
这么急性子的领导,第一次见。
向云说,政委叫廖远军,军转干部,原来在部队也是政委,虽然脾气好,笑容多,但逮住机会就要搞思想政治教育,队里的年轻人都很怕他。
今天运气真好,政委那里有客人,他懒得交代什么,让我明天到单位后去他办公室,然后给了钥匙就放我们走人。
我低头看了一下钥匙,608房间,立马就有了主意。
“向云,咱们分头行动吧。我回去收拾东西,你先去608帮忙打扫下房间,然后再帮我找搬家公司,下午两点到我公寓楼下,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这工作安排根本就不了解刑警队的情况,我来告诉你怎么做:先把钥匙给清洁阿姨,再给她200快,让她帮你打扫608房间,肯定比我打扫的干净,但200块你要还我。然后我们一起去你的公寓,你尽管收拾东西,我保证不偷看。等你收拾好东西,我打电话叫兄弟们过来,10分钟解决战斗,叫什么搬家公司啊,有钱烧的吧?”向云又是一副得意洋洋。
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既然你什么活都不干,你去我哪里干什么呢?”
“你的沙发挺舒服的,我要去补一觉。”
“为什么不在宿舍睡觉?”
“宿舍中午没有饭吃啊,而且,女朋友搬家,我在宿舍睡觉,这有损形象啊。”
向云啊向云,这是你自找的,你以为去我那里不用干活还管饭,还没有补觉就开始做梦啊!等着瞧吧。
事后我反省过,他完全是在帮我,我应该对他客气点,感念点才对,自己为何对他那样“不友善”呢?我并不是对陌生人苛刻的人,更不是容易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的人。向云呢,他只不过是我的冒牌男友,又不是真的,为什么我会对他的要求比一般的同事更多呢?
或许正如心理学所讲,人不仅仅有理性的本我,还有感性原始的自我。当与不确定的陌生世界的人交往时,我们往往倾向于掩饰自我,运用理性;当与亲密的人交往时,我们才更多的展现感性原始的自我。那么,真正的问题来了?为什么我对刚刚认识的向云展示的不是理性而是感性呢?向云也一样啊,他貌似对我也没有表现出多少理性吧。
搬家的事情,向云说的很对,叫上兄弟们,10分钟解决战斗。果然,我原本害怕的搬家非常迅速地就结束了。
但,这一天并没有结束!
因为,他们要向云请客,并且,带上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暴雨干尸()
和所有的菜鸟一样,我在新单位的第一个星期有些无聊。其实向云说的对,游队让我做文字工作绝对是出于对女性的歧视,他无法抗拒上级的安排却又不想我去案发现场添乱。因为我发现他们并不缺少写案件报告的人。刑警队内部分了几个小队,每个小队都有人负责撰写自己案件的报告,大队还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负责最后的把关。这个不苟言笑的眼镜男叫“何欢”,是一个非常严谨和细致的男人。他那闪着蓝光的镜片下是一双善于发现漏洞的眼睛。
法学专业出身,我知道有关法律规定,刑事侦查人员负有查明案件类别和性质、决定何时进入刑事诉讼阶段、收集证据材料、抓获或控制犯罪嫌疑人、追缴赃款赃物、保障无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保护证人、被害人安全、决定案件是否移交检察机关、预防犯罪等职责。而这其中又分为110多种具体权力,每一项权力的行使必须有严格的法律依据,这些依据必须在案卷报告中清晰地体现出来,必须有完整的证据链的支撑,这根本就不是我一个菜鸟能完成的。向云曾告诉过我,在何欢做这个工作之前,我们三队的不少案子因为证据的瑕疵让犯罪嫌疑人逃脱惩罚,但是何欢调来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说了这么多,就一个意思,领导让我做文字工作,按道理何欢就是我的师傅,但何欢非常认真,凡事喜欢亲力亲为,所以我这个星期基本就是在打酱油,没有帮上什么忙,也没有人让我帮忙。
由于台风登陆的缘故,深沙市开启了连续多天的暴雨模式。又是暴雨,又没有工作任务,我只好整天看着窗外,感叹大自然的力量。到了星期四,我终于成功地打动了向云,他决定带我去练习射击。
一切仿佛都是注定的,可以温情脉脉地说一句,等了很多年的打靶场终于等到了我——“天生神枪手”,还好没有错过!
向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者他干脆不愿相信我从来没有练习过射击的言辞。本想好好虐我一番,没想到却被从未摸过枪的我打了个落花流水。似乎都不用练习瞄准,枪就仿佛成为了我的一部分,竟然弹无虚发,枪枪十环。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天赋,虽然我一直很自信,但这次内心也受到极大震动,难道这是挖掘出了捉妖神女的天赋之一?或许,我还应该让这个冒牌男友带我去练习一下搏击。
一下班我就跑回宿舍。这几天,在单位没事可做,但宿舍还乱的一塌糊涂呢。搬家神速不假,但整理工作才是重头戏。
作为单间,刑警队的宿舍设计还算合理,使用率也很高,和我之前的单身公寓的户型差不多,只要把一切归位就可,不过单完成这点就需要我埋头苦干。
窗外的暴雨似乎更大了。闪电亮过之后,一个暴雷猛地在窗外炸开,紧急着就是暴雨哗哗,像江河决了口子,狂风卷着雨丝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我真的担心玻璃要被砸漏了这样的雨天,让我觉得宿舍里的氛围好像有些紧张,如果幽灵犬真的在的话,它会不会害怕?如果幽灵犬真的在的话,前几天搬家会不会把他漏下了?我决定做个实验,我试探性地丢出今天刚买的玩具球,然后对着空气说:“幽灵,把球帮我捡回来。”
周围一片寂静,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苦笑了一下,田小小啊田小小,你肯定是疯了,我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
突然,玩具球竟然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更不可思议地是,它缓缓地向我这边飞了过来。哦,天啊,不是我疯了!是这个世界疯了!我的家里,竟然真的有一只幽灵犬!
看来,我没有理由不相信田蜜了。
“谢谢你陪着我,幽灵,以后,你就睡在我的沙发上吧!”我动情地,对着空气说!
暴风雨终于过去了,周五阳光明媚。上午十点,我正无所事事,突然看见向云一脸严肃地和猴子(那天叫我嫂子的家伙,真名候浩源)赶了出去,机不可失,我立马悄无声息地跟上。
直到上车,向云才发现我跟着,“你不能去,队长不是让你负责案卷报告吗?”
“猴子,你说我能不能去?我来单位几天了,整天游手好闲,心里压力很大。”
“向云,就让她去吧,或许,她见过这个现场以后就不会再去了。”猴子两边都不想得罪。
“那行,你可以跟着去,但只能看,不要乱动,也不许发问。”
“好!”我一口答应。没办法,小女子能屈能伸。
案发现场在一个小区的门口,这是一个老旧小区,看样子应该是90年代初建成的。我们三个到达现场的时候,技术部门的人已经把现场围了起来。周围很多围观的群众,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案情,只在路上听向云和猴子说是出了人命。
我看见现场很多淤泥,下水管道的水泥板也都掀了起来,空地上已经放了两个尸体袋,看来已经不止发现一个受害人。而且,技术部门的人还在让人往下挖。现场的每一位同事的脸色都很凝重,还有两个身穿小区物业维修制服的男人,他们表情痛苦,身边有个垃圾桶,好像一直忍不住要呕吐。
向云想要拉开尸体袋子查看,被先到的技术人员制止了,“小向,回去再看吧,免得被人拍了照片,这个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你们要录口供是吧?就是那两个男人发现的尸体。”技术人员指了指那两个欲哭无泪的可怜人。
向云和猴子先叫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坐旁边的台阶上休息,他们决定问那个情绪稍微稳定的中年男人。
“你怎么发现的尸体?能说一下经过吗?”猴子问。
“小区的排水系统非常老旧,又加上这几天一直暴雨,管理处接到很多住户的投诉,说这边下面一直有脏水冒上来,而且臭气熏天。今天没有下雨,我们一大早就来疏通这里。谁知道,挖了半天也挖不通,拿着灯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