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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杀光了玄真教里的人,或者把里面搞的天翻地覆怎么办?”
顾以城回了我俩字。
“随意。”
回到玄真教之后,顾以城还特别绅士的将我送回了房间,要不是他对张春霞和萧晓这两个身份的态度反差太大,我真能以为,我是被顾以城发现了!
想了一晚上,却都没想明白顾以城到底是想怎样,就连第二天一大早起**,刚想准备准备去参加例会,却被告知,今天顾以城有事,例会暂时取消,大家在玄真教里自由活动互相熟悉熟悉。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到这消息,总有种自己是不是被人看破了的感觉,毕竟这一切来的还是有些太邪门了。
什么叫是让大家自由活动互相熟悉熟悉?
他这不按理出牌真的越来越让我有种,他是知道我来的目的,故意在给我制造机会,甚至我都不怀疑他昨天晚上和我说的话。
要是我真有那本事,把玄真教搞的天翻地覆,将这里的人全杀死,顾以城绝对连个眼睛都不眨。
被他这套路弄的有些害怕,我打算一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是太想出去,可在房间里呆了一上午,我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不说自己,就拿血女来说,我和她现在是那么好的朋友,而且她还和我契了主仆阴契,她被人害的那样,我不得帮她去杀了那对狗男女帮她报仇吗?
所以,就算这是顾以城给我挖的坑,我也必须往这跳了!
刚把血女从血珀中放出,她第一句话问的便是。
“唐马儒也在这里对吗?”
我点了点头,问她。
“要报仇吗?”
她点了点头说想,但不是现在。
因为她竟然能够感应到唐马儒具体位置!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唐马儒现在呆着的,几乎可以算是整个玄真教里最为中心的位置了。
而她说完这些,却直接回到了血珀之中,下一秒,脑海中响起她的声音。
她告诉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应到唐马儒的所在,可她都能感应到唐马儒,唐马儒也肯定能感应到她。
极有可能,是她没出来的这几天,唐马儒对着她的尸体动了什么手脚。
我听后,顿时是气的不行。
还真如我所料了。
我要是不找唐马儒,也迟早会被他找上门!
一时间在心里把唐马儒全家十八代都骂了一遍,直到入了夜,血女这才告诉我,可以行动了。
在这之前,我早就吩咐伊雪让她去帮我弄件别的宫的袍子,毕竟每个宫的袍子都不一样,玄女宫只有区区十几个人,我要是穿着玄女宫的袍子出去,岂不是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我就是张春霞吗?
将自己全副武装了一遍,脸上抹了一些黑灰,就连身体裸露出的一小块补位也全都抹上,确保自己在黑暗之中,能与之融合,随后将云景留给我的符箓,包括自己原先带来的美人图那些东西全都带上保命,这才朝着血女给我指的方向走去。
一边悄悄的朝着唐马儒的方向靠拢,血女还时不时的出现扰乱唐马儒的感官,让他知道,血女也在这玄真教里。
由于入了夜,玄真教里更是漆黑一片,墙壁上的灯火根本不足以照亮周围的道路,将本就压抑的氛围衬托的十分诡异。
我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眼看着就要到了唐马儒所在的位置,右眼皮却忽然不断的开始闪烁了起来,直到到了唐马儒所在的位置,我才发现;;
第一百一十四章 蛇精脸()
我才发现;;
这周围怎么有点怪怪的?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玄真教中央右侧的一处大殿之内。
玄真教里的建筑多变,有的地方十分复古,有的地方十分现代,有的地方却相当血腥;;
就如这里。还真是血腥的不行;;
四周很昏暗,没有任何灯光,可空气里弥漫着那鲜血的围绕却令人作呕,我紧张的贴着墙壁一点一滴的靠近血女给我指的方向,可是走着走着。眼看已经穿过了这诡异的大殿,走进了一旁的小道里,却猛地感觉自己手中一滑,像是有什么黏黏的东西附了上去。
还没等我将手抬起,空气中血腥的味道却更甚了几分;;
我僵硬着头颅顺着身后望去,却猛地感觉;;自己刚才摸到的,好像是尸体?
我被吓的差点叫了出来,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巴,呼吸不断加深,刚想后退几步,离开这个小道,却猛地脚下一滑,朝后一撞,却发现。
自己又撞上了一具尸体;;
撞上尸体的瞬间,我猛地抽身,可脚下却轻轻一滑。要不是我的手扶在了尸体之上,真能整个人摔到地板上。
可手上的粘稠,却让我恶心不已;;
周围一片漆黑,我难以看清小道里的布局,刚想拿手机照明,血女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别开手机。”
我掏手机的动作顿时停了一半,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不断前后观望,生怕这两具尸体忽然诈尸。
可血女却告诉我,她感应到,这条路的墙壁上挂满了尸体,而且这些尸体全是幽兰宫里人养的尸魅,虽然还没成型,可一遇光就能诈尸。
另外,还让我小心点,别对着尸体的脸吹气。要是对它吹了一口生气,它就会诈尸了。
可她这话越说;;
我的头皮就越加发麻。我刚刚撞到身后的时候,好像一不小心吐了一口气出去;;
但是现在,我又不能开灯;;
我刚想问血女有没办法感应到诈尸的尸体,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两个字。
“小心!”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条,下意识的就抽出一张黄符朝身后拍去。
“急急如律令!”
口中声音响起的刹那,一具尸体应声倒地,我刚想顺口气出去,却猛地将这口气吸了回来;;
在这里,还是别乱呼吸的好。
解决完了这具尸体,我走在这条小路上不由得更加小心了。
虽然看不清四周,可脚下的粘粘,周围的阴气,还有那不断下降的空气,和空气里的腐臭味,无一不在告诉我,我的周围周围挂满了一具具等待“风干”的尸体。
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我走了好久,不停的在黑暗中摸索,却都没看到尽头。
不过这次,我倒是学聪明了不少,将云景给我的黄符在身后贴了一张,防止鬼拍肩,两只手里也各握了一张,万一在不小心摸到什么东西,直接把这符咒铁他脸上。
一抹细微的亮光投入我眼中,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走进了另外一处大殿,这处大殿不在那么空旷,墙壁上点了的那几盏油灯,将这座大殿照的略显朦胧。
不断有黑袍人低着头在这里进进出出,从他们身上穿着的袍子中几乎可以看出,我应该是没有走错路,这里就是玄真教幽兰宫的老巢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进进出出的黑袍人却十分有序,一个落单的都没,一小队一小队的在大殿内行走。
好在先前伊雪帮我弄的衣服,就是幽兰宫的宫服,此刻的我虽然娇小,可整个人被裹在这件袍子内,却也相当不唐突。
我小心翼翼的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我,这才隐入暗处开始观察一切了起来。
可还没等我开始观察,血女却告诉我,好奇怪,在这里她竟然感应不到唐马儒具体的位置了,而且她感应出的位置很飘渺,时而在东,时而在西,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
我被她这句话吓的不轻,怎么越朝着里走,我越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火坑?
我锋芒毕露的那次,唐马儒看我那害怕的眼神自然是做不了假,可害怕却并不代表他不会算计我!东叨刚亡。
“不然我们先回去吧?”血女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这么明显的算计,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可我进了这幽兰宫大殿,还真没抱着退堂鼓意思。
再说了,我现在是张春霞,不是萧晓!
顾以城不是随便我把玄真教里弄的怎么样,都不会管我的吗?
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顾以城的这句话,怎么对得起唐马儒精心的算计?
不由得,我本来心虚的腰杆顿时又挺了起来。
对血女说了声让她别害怕,有我在,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血女却回了我句,她不是害怕出什么大事,她是害怕我有事,这里不仅仅是玄真教的地盘,还是幽兰宫,唐马儒的地盘!
我听后笑了笑,让她认真感应下看看,随后将目光对准了前方开始细细的观察。
大家本就被黑袍所遮掩,难以分清谁是谁非,再加上墙壁上那幽暗的灯光一照,显得更加迷离了起来,我小心的跟在其中一只队伍后边,刚想在这里转转,打听打听唐马儒的所在,耳旁却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你们过来一下。”
这道声音很耳熟,可我却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了,直到将目光抬起,这才发现,声音的主人竟然是唐马儒那老相好?
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我才进来,就和她撞上?
蛇精脸数了数我所在这只队伍的人数,可数完的刹那,嘴里却“嘶”了一声,道了句。
“我记得宫主安排人数不是都喜欢八个人一队吗?你们这队怎么有十个人?”
我一听这话,顿时被吓的不轻,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符箓,可在下一秒,放松了下来。
是个人?
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我,另一个不会也跟我一样,是混进来的吧?
一道中厚的声音从耳旁响起,虽然他浑身被黑袍遮掩,可却不妨碍我看出他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而看他说话的语气,到有些像是这队人的领头。
“副使大人,我身后带的全是新人,还没被编录,我正打算带着他们去编录呢。”
蛇精脸一听,顿时“哦”了一声,道了句。
“刚才有人禀报说尸魅道里出现了陌生脚印,还有一具尸魅被人贴了黄符定在了原位,应该是有外人闯进来了,你快带他们去编录吧,不然容易惹出乱子。”
那位虎背熊腰的大汉一听,面色顿时一紧,恭谨的对蛇精脸行了个礼,刚打算带这队人马继续朝前走。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自己这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吗?刚好入了个新编的小队?
可还没等我这口气顺下,蛇精脸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等等。”
所有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却快步上前,让我们所有人出示下令牌,她想要检查一下。
我一听令牌这两个字,顿时被吓的一身冷汗,我只让伊雪帮我弄了件衣服,哪有想那么多?身上哪有什么令牌?
我刚想着,这些新编的人估计也没令牌,能再次让我蒙混过去,那虎背熊腰的大汉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大家把令牌逃出来给副使大人检查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我顿时急出了一身冷汗,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对策,可都快把自己手心的汗搓成条了,却都没想出一个所以然。
难不成我要拿玄女宫院使的令牌给她看吗?
眼看着蛇精脸将我前方的人检查了个遍,快要检查到我身上的刹那,四周却忽然骚动了起来。
一百一十七 挑拨离间()
也不知道赵以筠打出的是什么符箓,银光一闪,猛地将陈烟烬刚起的咒术直接集散,陈烟烬一个不敌被自己的力道反噬,直接被击飞好几米远。。。
“噗”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抹鲜血,还没等她从地上爬起,赵以筠就杀到了她的眼前,一把掐起她的脖子笑道。
“想不到,我还能出来吧?”
赵以筠话音刚落的瞬间,陈烟烬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望着她喊道。
“是你!”
赵以筠笑着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挑了挑眉毛。
“是我。”
一个愣神的功夫,陈烟烬带来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想上前解救陈烟烬。眼前却猛地跳下四道身影,直接将他们拦在了一边。
也不知道赵以筠到底是什么身份,带来的这四个人虽然没怎么出手。可却还是让人感觉的出只强不弱。
虽然不知道陈烟烬和赵以筠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从她们两人对视的火花之中,依稀还是能感受到一抹抹杀意。
说来也奇怪。自从赵以筠从高台处落下,周围的血尸全都停下了动作,全都停下了动作,要不是知道这里是幽兰宫,我真能以为这些尸体是赵以筠养的,竟然那么听话。
“知道有人闯进尸魅道的时候,我早该猜到进来的人是你。”
陈烟烬开口,嘴里挂着一抹抹嘲弄的讽刺,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箓,甩在赵以筠脸上的瞬间,凌空掐诀猛地从赵以筠手里挣脱开来。
赵以筠刚把这章符箓握在手中,陈烟烬便恶狠狠的道了句。
“没想到。你们还是联系上了云景。”
我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把我雷到不行。
看来,很有可能是赵以筠要找云景,结果出了什么事没找到,而我拿着云景画的符箓出来浪,丢在尸魅道的那张被陈烟烬见到,便以为是赵以筠找到了云景,回来找她算账。双上宏巴。
看来,以后用云景画的符箓还真得小心点,这他丫的比人民币识别功能还要强大!
而赵以筠也不是个吃素的主。虽然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底闪过几丝错愕,可下一秒便将计就计的勾了勾嘴角,让陈烟烬把东西拿出来。
陈烟烬桃木剑一指,对赵以筠回了个,东西不在我身上,可却在下一秒,猛地踏起罡布,双手捏引,对赵伊筠下了一个杀咒。
“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
赵以筠迅速掏出一张黄符做挡,可还是猝不及防的被击退几步。
望着这样的赵以筠,陈烟烬笑的相当猖狂。
“正好你送上门来了,那我便一洗当日祸颜墓之仇。”
我一听这话,顿时被吓的不轻,什么祸颜墓之仇?
我可记得,当时我和赵以筠分别的时候她告诉我,她要进祸颜墓,可这陈烟烬则是和我在机场碰了个正着,一起回了昆明!
难道,她在回了昆明之后,又回了一次祸颜墓,在祸颜墓里和赵以筠打了一架,所以现在才会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但在打架中,是不是赵以筠有什么东西被陈烟烬拿了,所以才会这样气势汹汹的杀来玄真教里找她算账?
由不得我多想,她们两人已经打了起来,而赵以筠更是直接将这十几具血尸召唤到自己跟前,把陈烟烬打的节节败退。
这些血尸明明是陈烟烬精心培育的,此刻却沦为赵以筠的棋子,自然是被气的不行,直接将自己浑身的力量都爆发了出来,再也不做任何掩饰。
可纵使是这样,还是不敌血尸和赵以筠交加的攻击。
可我越看着,却越觉得有些奇怪,当时见到赵以筠也没觉得她有这么厉害啊,现在把陈烟烬打成这样是有备而来,还是中途发生了什么变故?
陈烟烬眼看着自己精疲力竭,再也没有还手之地,想找个机会去按墙上的急救铃,却在眼神飘到那里的瞬间,那个铃铛直接被赵以筠手中打出的一枚五帝钱震的粉碎。
陈烟烬气的狠狠一咬牙,再次从手中掐出一个杀咒。
“杳杳冥冥,天地昏沉,雷电风火,官将吏兵,若闻关名,迅速来临,驱除幽厉,拿捉精灵,安龙镇宅,功在天庭!”
掐起杀咒的瞬间,陈烟烬还喷出了一口精血,赵以筠也没打算阻挡,轻轻一个躲闪,任由这道猛烈的杀咒打在前排那十几具血尸的身上。
可这些血尸被杀咒斩灭的瞬间,陈烟烬心胸上的怒火更加猛烈了!
要知道,血尸的培育可比僵尸来的还要苛刻,能养出几只就已经能够称霸一方了,更何况这十几只?
虽然不懂这些血尸为什么会沦为赵以筠的棋子,可终究是她花费不少心思养出的,望着自己精心培育出来的东西,就这样被毁,气的那叫一个心在滴血!
下一秒,陈烟烬的眼底便染上了一抹嗜血,浑身爆发出的阴气节节攀升,要不是我知道她是活人,此刻看着她这狰狞的模样,真能认为是一具尸首!
周围忽然响起“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逃脱桎梏,从阴暗处钻出。
仿佛有什么妖邪,即将诞生。
她脚下的罡布踏的十分迅捷,手里的法咒刚一掐起,口中流利的咒术便猛地脱出!
“天道清明,地道安宁,人道虚静,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归命,万将随行,谁敢不听?以我之令,百尸听命!”
刹那间,周围那几十具漆黑无比的黑木棺材,同一时间全都诈尸,一具具阴气缭绕的尸首从棺材里蹦出,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将赵以筠一群人包围在了中间。
从陈烟烬那心疼的脸色中可以看出,这个大殿里养着的尸体,比她命都还要重要,可此刻,她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将这些尸体召唤了出来。
这些尸体,一具具穿着古装,面色蜡黄,却不失水分,少说也被养了几百个年头,有的甚至隐隐都有化为尸将的征兆。
赵以筠见了,面色虽有些慌,可神色还是十分淡然,一边警惕的环顾四周,一边笑着看向陈烟烬,对她道了句。
“我还是小瞧你了啊。”
陈烟烬咬牙切齿的对她回了句。
“彼此彼此。”
可在下一秒,一个“杀”直接划破空气!
所有的尸体瞬间朝着赵以筠的方向攻击了起来。
我躲在暗处,顿时有些着急,刚想下去帮她,却猛地收到赵以筠给我打来的眼色。
她让我在等等,别着急。
难道,她还有后手?
可就在赵以筠手上的法印掐到一半的刹那,所有尸体的攻击竟然停了下来,也不知道陈烟烬是脑里的哪根筋搭错了,她竟然让那些尸体退后,她要和赵以筠单独聊聊。
赵以筠看着陈烟烬这举动,顿时也是面带疑惑,猜不透她到底想干嘛。
刚才还一副杀意的模样,面色转变之快,也只有顾以城能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