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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我狠狠一扭头,将他勾起我下巴的手打落,根本不想开口和他废话。
我开口有用吗?
他这样算计我,不就是想我打掉肚子里的鬼胎,我求他,不求他结局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过程,可以让我自己选择罢了。
仿佛是猎豹看见了想要驯服的野猫,顾以城的眼底闪满了征服的**,也不生气,反倒是将手里的鬼胎轻轻朝窗外一抛,随后开口。
“看来,你是觉得不够狠啊。”
我闭上眼,心中发跳的厉害,不断在默念着君离。
君离再不回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什么时候,才可以有人告诉我,这盘棋到底是为了什么?
忽然,我的脖间一紧,双脚已经悬空。
刚睁眼,便看到顾以城那充满暴怒的双眸。
上一秒还在笑,这一秒已经怒了。
阴晴不定这词,果然适合他。
“不肯妥协,是觉得君离还会救你吗?”
顾以城轻轻扯了扯嘴角,充满不屑。
仿佛背地里,还发生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就像是。
小叔也肯定我会去求他。
因为他也知道,君离不会回来了。
我的右眼皮狠狠一抽,竟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
话音刚落,这才发现自己暴露了弱点。
果然,下一秒我便被人狠狠的砸在地板上,伴随着的是顾以城那充满怒意的声音。
“萧晓,我改变主意了。”
还没等我从地上爬起,便听见顾以城又道。
“你不愿意打胎是因为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是君离的吧?”
提起孩子,我瞬间瞪大双眼,想要开口询问,却被自己狠狠的吞下。
弱点,刚刚已经暴露了一次,要是再暴露一次,我估计真的要被顾以城牵着走了。
夜,很静,只能听见顾以城朝着我走来的脚步声,很轻,很慢。
只见他轻轻在我面前蹲下,一手十分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你为什么觉得,君离就是白玉佩的主人呢?”
这句话,简直问进了我的心坎。
对啊。
我为什么?就因为感觉吗?还是因为,失忆的君离说,他对我熟悉?
下一秒,顾以城再次开口。
“你该知道,这玉佩是有三块的,对吧?”
第四十章 君离归来!()
莫名的,我有种预感,从小叔,奶奶他们那边无法知道的事情在顾以城这里,都可以知道,只是我一直,没有问过。
我想要附和他的话,却又害怕自己暴露,面色依旧绷的很紧,只有自己知道此刻有多么的渴望。
可顾以城哪是这么容易被忽悠的?
见我反应不大,他竟然不说话了!
就这样似笑非笑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看着他这张脸,恨不得一巴掌直接拍在他的脸上。
让你笑!
果然,顾以城忽然说了句,看你不想知道,那我还是不说了。
我一口气,活生生的被赌在了胸口,知道自己这次不问,下次再谈起这事,可就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想知道,你说。”
我的话音才刚落,顾以城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可我现在不想说了。”
我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气自己太过渺小,气自己身边的人全都工于心计,气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却没有反击之力。
我知道顾以城都说到这份上了,肯定是想让我求他。
可我也不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就算是到最后被人打碎了一身傲骨,我也做不到放下身段去求助于人。
我的面上渐渐恢复淡定,一双瞳孔凝结成冰,没有表露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
而我却清楚的看见,顾以城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
是没想到我都这样了,还不跳进他事先挖好的坑吗?
只能说,两个人相处久了,会越来越像,无论是性格,习惯,甚至是眉眼,说话的语气。
而我,竟也将君离那一身淡然学了个七八分。
我和顾以城对视了很久,渐渐的,没有像之前那么害怕他,甚至是直视他的时候,我竟也能挺起腰板,哪怕自己心虚的没有任何依仗。
最后,竟是顾以城率先妥协,将目光缓缓挪开,问我。
“你就那么相信君离吗?”
我嗯了一声,表情十分淡然。
甚至都猜到顾以城下一秒会说些什么。
果然,他下一秒问我。
“要是君离呆在你身旁另有目的呢?”
我没说话,可是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我的心,已经渐渐在肯定君离了。
要是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给不了他,那我也没必要和君离呆在一块了。
认定君离那一秒,我早就做好了最好的准备,和最坏的准备。
要是君离接近我真的怀有目的,那么也是我的选择。
毕竟忠于自己内心是一件勇敢的事情。
仿佛是从我的眼中看出了肯定,顾以城的目光竟然越来越嘲讽,甚至是又问了我一遍。
“你知道,为什么玉佩有三块吗?”
我知道,我这次要是不回应顾以城,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藏在暗处的手紧紧捏了捏,随后问道。
“为什么?”
“玉佩有三块,一块是我的,一块是君离的,一块是祸颜的。”
顾以城开口,提到祸颜的时候,他还特地顿了顿,让我一时间有些摸不准祸颜到底是谁?
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将心中的情绪隐下,顾以城才再次说道。
“这玉佩当年是我们三个的信物,可是最后将这玉佩保护在身边的,只剩下我了。你可以看看,这玉佩后面”
顾以城的话还没说完,本就被顾以城踢的半开的大门再次被人踢开。
一股浓重的威压扑面而来,压的我都有些难以喘过气来。
将目光转向门外,却见一个身影被月色笼罩的十分迷人。
门被踹飞的时候掀起不少尘埃,而这些尘埃仿佛成了他最好的点缀,将他的身影刻画的极致朦胧。
而我看到这身影,双眸间,竟然蓄起了泪花。
是君离。
他回来了。
朝着我走来的步伐,仿若帝王降临般让人根本无法挪开眼。
而他,却在顾以城的面前停了下来,一双冰眸抬起,对准了顾以城的视线。
“是你。”
“不愧是君离,还能活着回来。”
开空间,顾以城已经缓缓站起了身子。
一山容不了二虎。
两句话间,已经可以感受到明显的火花。
下一秒,君离将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很明显,他是想叫我过去。
还没等我迈出脚,顾以城已经一脸慵懒的拉住了我的手。
眼底充满了警告。
意思很明显。
想要知道玉佩的事,就别过去。
可以肯定,只要我一手撇开顾以城,他是绝对不会再和我说起玉佩的事情了。
可我怎么可能站在顾以城这边?
几秒间的犹豫,已经可以明显闻到一股醋味。
有的时候,男人吃起醋来可不比女人差。
我刚想开口刚想动,却发现顾以城按着我的手更加用力了,嘴上还没闲着。
“你让她过去,她就得过去?”
顾以城话音刚落,君离那边却笑了,双眸紧紧锁定我的眼神,充满着自信。
“她不站在我的身边,难道站在你那边?”
君离表现的如此自信,顾以城也丝毫不示弱,将目光转向我,警告的意思已经越来越明显,甚至还夹杂着一份杀意。
“那就让她自己选?”
他的话才说完,我心中真的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差点死在草原上了!
这种时候,把问题抛给我不是得罪人找死吗?
君离有多腹黑不好对付我是亲生体会无数次了。
而且我是肯定选择君离的。
可是玉佩的事情真的非常重要,我要是能弄清这里的来龙去脉,就不会在像个傻子一样被算计的团团转,甚至可以找出机会,和下棋的人对个几局。
见我有些犹豫,周围的空气已经是越来越冷了,我明明穿着个大棉袄在室内,都开始暗自发抖了起来。
越是这样,顾以城的脸上就越是得意,仿佛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占了上风似得。
我才将目光转向君离,却见君离的额角已经带有几分薄怒。
我顿时吓的再也想不了太多,一把推开顾以城朝着君离跑去。
可是才走没几步,却再次被顾以城狠狠拽住,他的目光没看向我,反倒是看向君离,可话却是对我说的。
“萧晓,你记不记得我刚刚和你说过我改变主意了?”
没人回应他,他也不介意,反倒是火药味更浓的继续道。
“之前一直放任你的决定,想让你自己来找我,可是我怎么觉得我这是“爱”上一匹野马,头顶上长满草原?”
他说到爱这个字眼的时候,特地加重了音调,仿佛是特意在君离面前说他“爱”我,刺激君离。
可我和顾以城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哪来给他带草原这么一说?
我只感觉自己再不和他撇清关系,让他在说下去,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伸出手想要撇开顾以城拉着我的那只手,却发现他像耍无赖似得越拉越紧。
而君离竟然也上前拉着我的另一只胳膊,浑身气息外放,声音冰冷到没有半分弧度。
“放开她。”
“不放。”
两个字,就像是从顾以城的牙缝中蹦出来似得,都可以清晰的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了。
他们两个人拉着我的手都非常用力,就在我以为我手快要被他们捏断的时候。
下一秒。
他们两人像是商量好一般,十分有默契的松开了我。
松开我的瞬间,两股气息的碰撞在空气中响起。
只听“嘭”的一声,周围的墙壁竟然都传来“哗啦啦”的声音,甚至让我有种下一秒这里就会被移位平地的感觉。
所有的玻璃窗都被震的粉碎,大风从外面刮了进来,吹的整间屋子都有些尘土飞扬。
可是他们两个人的气息,却在不断攀升。
第四十一章 落凤村()
就在所有气息攀升到极致的时候,顾以城忽然收了力,抬眸看向君离,嘴角轻轻一扯。
“我也不喜欢趁人之危。”
我还没听懂什么意思,顾以城竟然直接转身走出了君离家大门,离开前还斜视了我一眼,眼底的意思让我有些捉摸不透。
就在顾以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视线当中的时候,我竟然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眉头一紧,刚想看看是从哪里传来味道的时候,余光一闪,发现君离的脸色竟然越来越苍白。
刚想过去扶他,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嘭”的一声,君离应声倒地。
这下,我终于明白顾以城离去前那话的意思。
之前君离放过他一次,而这次他也感觉到君离受伤,所以也放了君离一次,对吗?
可是君离是魂体,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他这血腥味是从哪来的?
我刚想把君离从地上拽起,才伸出一只手,便被他一把甩开。
“我可以。”
语气中,带着无尽的虚弱。
让人难以想象他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逞强,装的和没事人似得和顾以城对持?
只见君离狠狠咬牙,从地上站起,步伐阑珊的朝着楼上走去,我跟在后面,好几次都想扶君离一把,却都被他无视的彻底。
直到他到了自己房间门口,打算关门进去了,这才回头才告诉我,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血,让我不用担心,先回去睡,明天在和我说。
语气带着无尽的疲惫,让我听着都难免有些心疼。
思索间,君离已经将门关上,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一整晚,我都躺在**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觉。
直至深夜,我刚有几分睡意的时候,却听见了一阵脚步声,还没等我行动,一股墨香飘进我的鼻尖,随后**上一陷,君离竟然半夜爬上了我的**!
一只手霸道的搂过我的腰,一把将我搂入怀中,下巴顶在我的头上。
“睡觉。”
看来,我这是被发现了。
可是现在的我哪能睡得着?
我刚睁开眼,将头挪开,却见君离的视线一动不动的在注视着我。
“你这些天去了哪里?”
君离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他还是不说话。
“我这几天喊你名字,你有感受到吗?”
这下,君离才点了点头,说了个字。
“有。”
这下,我才松了一口气。
他能感受到我的恐惧我的害怕,却无法抽出身来找我,应该比我还着急吧?
谁都没在说话,气氛忽然安静了下来。
君离住的地方有些偏僻,晚上都很难听见汽车鸣笛的声音,多的,全是那些风吹草动,树叶落下的声音。
“我去了落凤村想拿回自己的尸体,却和自己的尸体打了一架。”
顿了顿,君离忽然主动开口。
我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和自己的尸体打了一架?
难怪他会说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因为那是他尸体的血。
还不等我说话,君离将我搂的更紧了,忽然问我。
“你的小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还是君离第一次主动提起小叔。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随后问君离。
“你没拿到尸体,是我小叔在算计你吗?”
毕竟,君离去拿尸体这事,小叔顾以城都知道,而且以他们那架势可是驾定君离难以脱身呢。
我的话音才刚落,君离却扯了扯嘴角,露了个我看不懂的表情。
“不会是他。”
得知小叔没在算计君离,我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顺下去,却听君离竟然开口问我想不想陪他去落凤村?
我一听,刚想摇头,却见君离的眼底竟然带着几分渴求。
要知道,我被奶奶送来城里的时候,奶奶就对我说过,如果不是她主动联系我,让我千万别回落凤村!
村子里,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上一次回去,因为回去的时间短没有发现,可我还真有点不敢再回去了。
想要开口拒绝,却见君离的面色绷的有些紧,眼底甚至带着一抹害怕。
这下,我的拒绝再也说不出口,对他点了点头,问。
“什么时候?”
“明天。”君离开口。
我心底不免有些差异,这么急?
君离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可是我却觉得有些奇怪,我什么都不会,跟他去只会添乱拖后腿,为什么找我陪他去?
和君离相拥而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君离一把拽起来的。
我将该带的东西收拾了一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房东老婆婆给我的那本悯生也装了进去。
整理完这些,我松了一口气,还好君离早就下楼等我了,不然他看到我带本邪书去,就不太好了。
离去前,我还是给苏绣发了个短信,说了君离回来要带自己去落凤村这事,等了好久,她也没回复,我所幸将手机关了机。
吃好了早饭,和君离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说来也奇怪,回去的路已经不是第一次走了,可是这次回来的情绪却比上次还要慌张。
一颗心悬在半空一直飘忽不定,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走钢丝。
反观君离,却一点没有昨晚受伤那虚弱的样子,一张脸十分的淡然,一手牵着我没有任何表情。
眼看着天就快要黑了下来,我和君离也快到落凤村的村门口了,可是君离,却在村口停下了脚步,回头问我。
“你有没觉得,这村子越来越诡异?”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啊,你不是昨天才从这里出来吗?
君离没说话,只是拉着我继续朝着村子里走去,直到踏入了村子的地界,君离这才幽幽的传来一句。
“总感觉,我昨天出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被君离这话一说,立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晚上是得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君离有这副表情?
和上次一样,我和君离走的是小道,只不过这次没有朝着奶奶家的方向走,而是目的很明确,直奔西楼。
西楼离村口有些远,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才走了一半路程。
可是越靠近西楼的位置,我越感觉有些冷,甚至是周围的风吹在我身上,都能有种被“人”擦肩而过的错觉。
渐渐的,我被冻的有些发抖,君离见状,回头看了我一眼,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我的身上,问道。
“还冷吗?”
我紧抿着唇,摇了摇头。
君离这才拉着我继续超前走去,由于走的是偏远的山路,没有太多人踩过,所以脚下的泥土十分松软,一不留神都能踩空半只脚。
更奇怪的是,越靠近西楼,脚下的泥土就越松软,越容易踩空。
到最后君离回头将我拦腰抱起,朝着西楼的方向走去。
可才走没几步,君离却停下了脚步,我有些诧异,想抬头看他干嘛停下,却看见君离身后的一颗树上,吊死了一个白衣女子。
风一吹,被吊死的尸体还在风中摇摇晃晃,再加上月色的笼罩,更加吓人。
此刻,周围竟然涌现出阵阵黑烟,将我们笼罩。
仔细一看,却发现这哪是什么黑烟?
明明就是阴气!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被吊死的那具尸体竟然抬头,用那没有瞳孔的目光盯着我看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的我浑身一抖差点就要叫了出来。
就在这时,君离竟然将我从他身上放下,对我说了具,别害怕。
我还没反应过来,却发现周围的空气更冷了几分。
想和君离说话,却在目光对上他侧脸的瞬间,发现他的身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