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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像是音儿的声音?
打死我我都想不到,去音儿的院子不是羊入虎口,这里才是,我只感觉我和顾以城站着的泥土开始下陷,而音儿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我奶奶的蜡像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无论我转头怎么找,都看不见他的身影去了哪里!
顾以城拉着我。正打算跃到安全的土壤上去,可我们俩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似得,根本动不了,更别说是离开这里了
我们俩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断开始下陷,我吓的脸色都白了,问顾以城:“怎么办?”
可顾以城却没理我。而是用行动告诉我他在想办法!
但想来想去,顾以城还是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顾以城一起陷入了地底,陷入之前,我最后将目光转向了水底,发现在水下的君离竟被云景生生抱住根本无法逃脱,而君离的目光此时已经不在云景的身上了,在的是我的身上,虽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可他眼底那急切的目光无疑不在告诉我。他想上来救我!
眼瞧着我和顾以城已经陷入了地底,周围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周围和前方到底有什么,可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顾以城竟然开口,问我:“你有没觉得一切太巧了?”
我一听顾以城这话,一时有些没听懂,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反问他:“什么意思。”
“美人图的位置在这,是云景算的,是他带我们来的,算是带我们羊入虎口,而他刚才扯了那么多东西,没头没尾的,也没半点依据,表面上听的,像是他无厘头认真的推理,没什么用处,但我们却忽略了一点。”
顾以城的表情十分严峻,板着一张脸,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哪点?”我听着顾以城的连忙开口问道,顾以城却在这时,冷笑了一声,接着推理道:“他那些无厘头的推理虽然没有用,却成了他入那湖底的契机,而且他装着一副不想进湖底,被君离逼迫的样子,万一他在湖底真出了什么事,君离是不是第一个上去救他?”
我一听到顾以城这话,轻轻皱了皱眉头,心却沉了几分,小声的问了顾以城一句:“所以?”
“没所以了。”顾以城回了我这句,却给了我无限的猜想。
却无形中在告诉我,云景是内奸,可我之前看到云景拖着君离那一幕,就已经猜出云景可能是内奸,或者说出现在我身边是另有所图了,现在顾以城这样一说总让我有一种,他是在画蛇添足的感觉。
黑暗中,我没在说话,而是紧张的环顾周围,正打算小心的迈开步子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幻境的刹那,我的耳旁忽然传来“喀嚓”一声,想是有人在点打火机,又像是什么机关被启动的声音
下一秒,我的眼前猛地一晃,周围墙壁上竟然亮起了一盏盏油灯,只是瞬间,这些油灯的光亮便席卷了我,将我的脸照的通红,也将周围的一切都照映了出来。
顾以城站在我的身旁,周围满是沙土,像是我们刚才从上面下陷时带下来的,抬起头想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回去,却发现顶上光滑的别说是一个能容纳我和顾以城俩人下陷的大洞了,就连一个小洞都没有。
见状,我的脸色有些微微苍白,却也知道,自己是中计了!
君离被云景拖住,而云景刚才起局的时候把我的美人图都给拿走了,我身上除了君离先前给我的那枚属于他的白玉佩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能防身的东西。
而我那修炼到寂灭之境的实力,随便一个厉害点的大能都能捏死我,更何况是那位老者呢?
虽然我的身边有顾以城,顾以城会保护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他这样分析云景的‘作案动机’莫名的有些觉得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是太能相信。鸟长场才。
只不过,我在君离的身边呆的久了,他那内敛的性子倒是被我学了几分,虽然我在怀疑顾以城,但我也没傻到表露出来,而是将这情绪隐在了心底。
毕竟,多一份防御心里也是好的,谁都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万一,要是有万一,那受苦的还是自己,不是吗?
而且
君离被云景拖着,什么时候能够来救我都不清楚。
我站在原地发呆了好久,顾以城竟然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我发呆了好久,直到我缓过神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这才开口问我:“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正想说不知道,话到嘴边却被自己猛地给咽了回去,随后对顾以城笑了笑,问他:“你能想办法从这里回去吗?”
顾以城一听,摇了摇头,说他没什么把握。
我听完他这话,也没在开口说话,而是认真的在这个‘地底下’转了起来。
我和顾以城处在的地方,并不像墓穴里的墓室,更不像墓道,反倒有点像地下室的结构,而这墙壁的旁边还拉了一条小沟像是用来通水的,又有点像是一些底下通道。
周围的墙壁嵌满了大大小小的砖头,虽然大小不一,却摆放整齐,而这砖头上面还长满了青苔,我轻轻将青苔抠开,发现,这砖头不太像现代用的那种砖块,倒有点像是古代嵌在城墙上和墓穴里的那样。
我在观察着周围的东西,顾以城也没闲着,走到了另一头观察起了这地下的结构,手里还握着属于他的那枚白玉佩,不断的揉搓。
我见状,也将君离的那枚白玉佩给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
说真的,美人图七卷都快集齐了,可这白玉佩的事情,我却还是有点一知半解,不知道为什么君离和我还有顾以城会有白玉佩,也不知道为什么君离把这白玉佩看的特别重要似得,顾以城也是这样。
而我的那枚白玉佩碎了,他俩连个眼神都没抬。
很快,这枚白玉佩上传来一阵阵暖流,温暖着我的手心,就像是君离握着我的手那般,给足了我温暖。
可这玉佩越是这样,我越是有些好奇这白玉佩到底是拿来干嘛用的,就在我疑惑的刹那,顾以城忽然叫住了我,把我叫到了他的跟前,问我:“萧晓,你有没觉得,我们现在处在的地方,很有可能是”
第三百七十章 楚墨的儿子()
后面的话,顾以城还没来得及说,我的耳旁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顾以城的目光猛地变的严肃了起来,没在说话,可奇怪的是,顾以城不说话。这个脚步声竟然也消失了,仿佛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只是一个错觉
要不是顾以城也听见了,我真会以为是不是自己幻听了呢!
几秒过后,周围依旧是一片寂静,顾以城这才张了张嘴,似乎是想继续说下去,可就在这时,那阵脚步声再次响起,扰乱了我俩的思绪!
我一听这脚步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没说话,却用眼神询问顾以城是不是有人在暗处恶作剧偷窥我们?
可顾以城却摇了摇头,小声的在我耳旁道了声:“恶作剧应该是不可能,偷窥可能是有”
听完顾以城这话,我没在说话,只是脸上的严肃丝毫不减,而顾以城的表情也换上了一副冷峻无比的表情站在原地谁都没有说话。
可越是安静,躲在暗处的那人就越是不发出动静,仿佛就是想让顾以城没说完的那句话胎死腹中不让我知道。
而顾以城显然也是察觉出了躲在暗处的人的用意,对着我露了个意味深长的笑意,挑了挑眉毛,直接张嘴对我说了起来,也不管那脚步声在他说话时响起的有多大声,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引出躲在暗处偷窥我俩的人。
让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顾以城竟然问我,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那湖底的宫殿之内。
我一听顾以城这话,连忙扯了扯嘴角,没做回应,目光却死死盯在前方那一片黑暗之中。
虽然没回顾以城的话,可我却也明白,他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就算我们所在的位置不是那湖底的殿宇之内,也很有可能是可以通往那里的,毕竟古人建造这些建筑都喜欢弄许多暗道,或者是机关之类的东西。
只不过,我们两个现在可不是一不小心陷入了暗道,而是被人算计进入的这个暗道里。
我和顾以城两人站在暗道里又等了许久,那个偷窥我俩的人还是没有出现,我俩的耐心自然也被磨的差不多,站在原地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之后,俩人饶有默契的朝着前方的黑暗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在暗处的那偷窥者犯贱的不行。在我俩抬脚朝前走的刹那,它那消失了的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脚步声还有些急促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跟不上我俩。
这条暗道很长,我和顾以城试了很多方法想把躲在暗处的那人引出来,可那人就像是半点不受诱惑似得,无论我和顾以城做什么,它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这脚步声不是一般的脚步声,有点像是女孩子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走路的声音,应该不可能是那老者躲在暗处跟着我俩,毕竟那老者虽然是个法力高深的老妖魔,可怎么说也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怎么还会穿这种恨天高?
眼看着我和顾以城就要离开了这条暗道,前方出现了一扇木门,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似乎都快走到我和顾以城俩人的身旁,可即便是这样,我俩还是看不见跟踪的人到底是谁。
要知道,声音都这么近了,人肯定也不远了,我和顾以城又不是傻子,要是平常人跟在我俩后面肯定马上被我俩抓出来了,可这跟踪的人,就想个隐形人似得,压根儿见不着人。
站在这扇木门前,我和顾以城对视了一眼,俩人虽然没说话,可眼底的意思都非常明显,是打算坐在这木门前耗着,看谁能耗的过谁,毕竟君离和云景俩人又不可能出事,哪怕云景真的是叛徒,他也陷害不到君离,而且我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云景就算是叛徒也不会害君离!
毕竟,那姐夫可不是白叫的,不是吗?
只是瞬间,我俩非常不要脸的一屁股就这么坐在了这木门的前面,交谈甚欢,专聊些有的没的,就不信躲在后面的人他不出现!
可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和顾以城聊着聊着都聊的没味,快聊不下去了,那脚步声的主人却还迟迟没有出现,我那叫一个气啊!
怎么有人可以耐心那么好?躲在暗处听一大堆废话听这么久的?
想到这,我是气的和顾以城再也聊不下去了,直接对着身后之前走过的那条路吼了句:“小偷小摸的跟着有意思吗?你有本事就给我出来!要么我们打一架,打得过你滚,打不过我滚!”
想不到的是,我这一声吼完,那脚步声竟然再次响了起来,下一秒,从天花板上跳下来一抹小小的身影
我见到这抹身影的刹那,几乎是被吓了一大跳!
我设想过很多这个声音的主人,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声音的主人竟然是个小屁孩,而且还是之前跟在君离后面的那个小屁孩楚连翘,楚墨和莲缀的儿子。
难怪我和顾以城之前找不到他,原来他一直趴在天花板上,而那脚步声更不是高跟鞋发出的,而是他手上带的一对木镯子在爬动的时候,敲击到天花板时发出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我诧异的问道,那张开的嘴几乎都能塞进去一个大鸡蛋了!
可这楚连翘一向喜欢嘲讽我的小屁孩,此时竟然还会不好意思的对我缩了缩脖子,小声的道了句:“我爸妈带我妹出游了,只剩下我自己没地方去,就把我丢给君离了,君离就让我跟着你。”
我一听这话,只感觉自己眼睛都黑了!
现在可是什么情况啊?这么危机的时候,君离竟然派了一个小屁孩一直在后头跟着我?要不是这小屁孩怕被我发现躲在了天花板上,手里的木镯子敲到了天花板发出声音,我还真发现不了。
“你确定不是过来添乱的?”深吸一口气,我非常认真的看着楚连翘问道。鸟长女弟。
楚墨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
但怎么的也是个有头有脸威风凛凛的人吧?为嘛儿子能够这么不要脸,在这种时候还对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道了句:“我就是过来添乱的啊。”
我一听这话,整张脸难看的就像是有谁欠了我几百万似得,这楚连翘确定是楚墨的儿子,不是云景的儿子吗?
怎么不要脸的程度和云景有的一比了?
“你是楚墨的儿子?”
就在这时,坐在我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顾以城竟然开口看着楚连翘十分认真的问道。
可这楚连翘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对顾以城“哼”了一声,扬起一张臭脸,连句话都不搭理他,好似他和顾以城有杀父之仇似得,还拉了我一把,似乎不想我和顾以城靠得太近。
我见状,额角轻轻一颤,问楚连翘:“小孩子家家的,你干嘛啊?”
楚连翘却傲娇的连我都不回答,只是冷冷的回答了我一句:“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他的年纪还小,声音稚嫩的不行,可说着这话的时,那稚嫩无比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冷酷。
我一听这话,脑子就像被人狠狠敲了一声闷棍,猛地想起
楚连翘虽然小,可他的爸爸牛逼啊,这个拼爹的时代要是有人敢对楚连翘怎么样,他老子绝对冲上前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啊!
所以,君离在这种时候还让楚连翘跟着我们,是早就想到了这里?
不由得,我在心底为楚墨默哀了三分钟,不由得感叹一句,交友千万不能交君离这样的损友。
第三百七十一章 防着顾以城()
一想到这,我看着楚连翘的目光都不由得带着几分忌惮,脑中不断回想着自己曾经有没有惹到过这祖宗,要是惹到过这祖宗被他记上一账那就糟了
可就在这时,楚连翘忽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抬出手似乎是想在我眼前晃晃。奈何身子不够高,指得一蹦一跳的想要引起我注意,我见状,猛地抬头看了楚连翘一眼,只感觉这孩子不会是疯了吧,不由得问了句:“你干嘛?”
“丑女姐姐,我们就这样干站着不去找君离吗?”
楚连翘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我听着只感觉自己越看这孩子越觉得他像云景,毕竟我身边能傲娇到这份上的。也只有云景这大祖宗了。
他的话音刚落,顾以城直接站起‘嘭’的一声,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了眼前的那扇木门。
木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阴气和死气扑面而来,只是瞬间,将我们几人包裹在了阴气之内,前方的路被弥漫着的阴气所掩盖,我有些看不清,伸出手想撇撇周围的阴气,顾以城却淡淡对我摇了摇头:“他一会就会散去。”
我一听他这话,刚伸出的手立马收了回去,一手拉着楚连翘,一手捂着自己的鼻腔让自己少吸点阴气进去,毕竟顾以城是魔尊凌舜的分身。楚连翘他爹曾经也是个魔尊,他们俩不怕这阴气,我可是人,我怕!
几个呼吸之后,周围弥漫着的阴气正如顾以城所说的那般会自己散去,等到眼前的阴气散去之后,周围的一切这才清晰的映入眼帘。
此时我们三人所在的位置。有点像是古代的粮仓,周围一片昏暗,只有几盏薄弱的油灯在那闪烁,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像是发霉一样的味道,还有一些看上去年岁已久的大米洒落在地发黄变黑。
而我们之前进来的那扇木门在我们进入了这个仓库之后便自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周围安静的只有我们三个的脚步声,和我那略带紧张的呼吸声。
这个粮仓很大,我们三人在这粮仓里走了好久都没走出去,仿佛这个粮仓所属的殿宇里曾经生活了许多人才用的上如此壮大的粮仓。
走着走着我发现,我们三人只有我的目光特别的紧张。顾以城和楚连翘都摆着一副漫不经心,像是来渡假一样的表情。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而他们两人的气场还特别不合拍,一个站在我左边,一个站在我右边,谁都不搭理谁,甚至有时候眼神一不小心交接了,楚连翘还会给顾以城摆脸色。
我见着他的这幅模样,心里自然是疑惑万分,这顾以城到底是哪儿得罪了楚连翘这尊大佛,俩人气场这么不相溶就算了,楚连翘竟然这么讨厌顾以城?
难道说,因为楚墨曾经是魔尊,凌舜也是魔尊,而顾以城又是凌舜的分身,所以楚连翘这么讨厌顾以城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猜想刚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便马上推翻了他,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要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讨厌顾以城的话,为什么楚连翘对顾以城敌意这么浓?
我疑惑的看了他俩一眼,脚下的步伐甚至还故意的放慢了几分,却发现他俩不但气场不融互看不顺眼,甚至还有点儿暗自较劲,俩人的手里各自攥了几分没有挥出去的力量,仿佛只要他们两人中有一人敢率先动手,另外一个人肯定会不甘示弱的跟上。
“楚连翘。”
我见状,是再也忍不住,开口喊了楚连翘一声,他慵懒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脸傲慢的吐了一个字:“说。”
“你俩到底怎么了?”我说着这话时的语气有些快,双眉还有些发紧,可楚连翘却一副大人的模样笑了笑,露了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也不回答我,就自顾自的朝前走。
比起楚连翘来说,顾以城是听着我的话连个脚步都没停,甚至是连眼神都没给我。
我被他俩这样气的不行,此时又不是发作的时候,只得硬生生将这口气吞了下去,冷哼了一声之后,便没在管他俩了。
走着走着,周围忽然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窜来窜去的声音。
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一响起,我们三人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左右环顾的看了一遍,楚连翘想走到摆放米缸的那个堆附近查看,被我一把拉住:“别乱走。”
可我这话才刚一说完,楚连翘便白了我一眼,冷哼了声:“你以为我是你呀,什么都怕。”
一个几岁的小屁孩在你面前和你说这种话,是人都会被气的不行,可我又拿这小祖宗无可奈何,想拉着他又被他一把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