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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月-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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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

为他们祝福罢。

几天时间,陆雁梅便调整好心态,出现在区元面前的,又是那个嘻嘻哈哈无大无小的小梅了。

这一切,区元都看在眼里。一直以来,他也喜欢这个能干又可爱的小妹妹,可毕竟,这样的感情,跟他对周莫如的刻骨铭心的感觉不一样。要在以前,如果小梅不是他的同事,他也许会像对待其他女孩一样,喜欢就去勾她上床。现在不一样了,区元答应周莫如——更重要的是他答应自己,从现在起,将双方的往事抹去,尽量做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

周莫如动用自己的积蓄,重新购置了厨房里必备的一应厨具。在她的巧手调弄下,区元每餐都尝到了潮汕风味的私房菜。久违了的家的温馨笼罩着区元。现在,只要没出远门采访,他连中午饭都回家吃。

所谓食色性也,对于区元来说,事业得意,食色双丰,这不是“后福”又是什么?

柯明也很喜欢吃周莫如做的饭,偶尔,在周末,他也过来蹭饭吃。用他自己的话说,“要把此次调查费用在你家的饭桌上吃回来。”区元周莫如两人对柯明自是感激莫名,无以为报,周莫如只好施展浑身厨艺,在餐桌上让柯明一次次吃得心满意足。

“破月”的阴影在渐渐消褪。在日常生活中,两人达成默契,绝口不提这个词。内心里,区元是一点都不相信了。这一次的生关死劫,既已证明是人为的谋杀,就跟什么命理无关。其实,回想那三个所谓被周莫如的“破月”害死的男人,每一个,都死因明确,没一个是莫名其妙暴毙的。真的要论命理,也得算他们命凶,无福消受美人恩。再说,周莫如那天晚上为了救他而冲破了二十几年来的禁忌,不也一点事都没有么?

可能,“破月”就那么被她自己破了吧。

看来,科学也好命理也好,都是解释得通的。

2

很快,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又到了。按往年惯例,广州举办的端午国际龙舟赛,又将引发一场新闻大战。今年的龙舟赛规模和意义更大,因为跟广州申亚有关,共邀请来自8个国家和地区的101支队伍参赛,运动员总数近8000人,参赛队伍和人数达到了历年之最。报社接到的消息,龙舟赛会在本月26号,即端午过后的五月初九进行。

端午这一天,新闻部开了个动员会。会上,冯尧决定,龙舟赛那天,《花城早报》将派出四组记者对赛事进行全方位报道。区元跟摄影记者小周一组,负责人民桥那个点。会后,新闻部集体聚餐。

开完会,区元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莫如,他中午不回去吃了。翻开手机盖一看,却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仔细一看号码,区元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响,眼前天旋地转:

13622206191!

怎么又出现了?!

“你没事吧区哥?”旁边的陆雁梅一看他突然脸色发白,呼吸急促,忙问道。

“没事没事。”区元一边说,一边出了办公室,往洗手间走去。

怎么回事?这个神秘号码又出现了?难道它不是连秋容的?洗手间里,区元对着镜子,镜子里,是一个面无血色的自己。也许是惊吓过度,他甚至看到,一股隐隐的青气,正在五官之间浮动。

一咬牙,区元按了回拨键。

电话通了!

“嘟——”的一个长音过后,区元听到了一阵奇怪的音乐,开始他以为是彩铃,可仔细一听,一阵人声的潮水,将他淹没了,他仿佛沉进了无底的深海,而周围喧哗的,竟然是一排排诵经的声音!慢慢地,一个声音由远而近,慢慢清晰:

还—我——命———来————

是连秋容的声音!

是我亲眼看着她被火化的啊!

区元只觉得一阵窒息,在镜子前慢慢地倒了下去。

糯米、豆沙、蛋黄、香肠、肉片、香菇、虾米……这一切都不过是一盘散料,但当它们遭遇三片竹叶,并在一双巧手撮合下,就成了一个香喷喷的潮式粽子。

端午节那一天,周莫如的巧手,就这样裹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粽子。这样的粽子,在海平老家叫“双拼粽”,也叫“八卦粽”,因为它是半甜半咸的,黑豆沙、白糯米,刚好像阴阳鱼。

周莫如自己裹粽子,主要是因为她嫌广州市面上的粽子太过简单,甜糯有余而香粘不够;同时,她也想让区元尝尝,正宗的潮汕粽子,是多么勾人的胃——来广州的时间不算长,但她已知道,广州师奶中流传着一句话:勾住男人的胃,就勾住男人的心。

临近中午,区元还没下班回来。在等待的时光里,周莫如看着蒸好的粽子,闻着这熟悉的香味,父亲的形象浮了上来——她蓦地对自己感到吃惊:两人世界过了没多久,就把父亲忘了——这粽子,还是他教会裹的呢!今天是五月节,这节日,在老家可是很隆重的!

赶紧洗了手,拿起子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铃响了很久,没人接。对了,他可能在“金福”店里。

再拨“金福”的电话。依然没人。

周莫如有点慌了,父亲跑哪去了?莫非去韩江边看龙船去了?他又没手机……对了,他也很可能去了佛堂。

再拨佛堂电话。铃声响了几下,有人接了——是惠天婆熟悉的声音:“喂。”

周莫如突然没来由的鼻头一酸:“阿婆,是我,周妹啊。”

“是周妹啊!”电话里,惠天婆激动起来,“你回来过五月节了吗?”

“不是的阿婆,我在广州。我想问,我爸在佛堂吗?”

“在啊。他说一个人也不知如何过节,不习惯,就来帮我做斋菜了。周妹,你是不是很久没给你爸打电话了?”

周莫如心里又是一酸:“阿婆,先不说这些,麻烦你叫我爸来听一下吧。”

“好的好的,你等一下。”

不一会儿,电话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粗重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周莫如知道,父亲已接听了。

“爸,是您吗?”

……

“爸,你怎么不说话?你生我气了吗?”

又是沉默。

周莫如快哭了:“爸,是我不好,你别这样,你说话好吗求你了!”

终于,周之愠开口了,声音有点发颤:“周妹啊,你还知道有我这么个父亲啊……”

“爸,你原谅我好吗爸?这几天事太多,我就……”

“周妹,我前天……就一直在等你电话你知道吗?”

“前天?爸,前天……”

“你忘了,那就算了。周妹,你过得好就好,我这把老骨头,迟早就入土了,我也不会再拖累你了,你别再惦记了。”

“不,爸,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周妹,爸是不会怪你的,从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爸是怎么对你的。”周之愠的声音顿了一下,好像有点哽咽,硬是控制住了,“周妹,只是,前天是父亲节,你竟然也忘了。自从知道有这么个节日,你年年都买礼物送我的……”

天!周莫如一听,终于哭出声来:“爸,我真的忘了,你骂我吧。这几天整理家里的一切,事太多了,我忙得哪都没出去,所以……”说到后来,她泣不成声。

“唉——”周之愠长叹一声,“女大不由父,我明白的,他对你好就好。我只是担心,我像秋容一样担心,像他这样的城市公子,能否……唉,我就不说了,今天五月节,你能打电话来,还算你有孝心。”

周莫如泪如雨下:“爸,什么都不要说了,是我不好。过一段时间,等我们按揭了房子,我就去接你来广州住。爸你放心,买房子的钱,我会跟他分担的,我会独立的,不会让你住着不好意思的。”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说实话,广州那地方,我是不想再住了,还是老死乡下,叶落归根好。就这样吧周妹,别浪费太多电话费了。”说完,周之愠把电话挂下了。周莫如知道,父亲生气了。自己也真是的,竟然连父亲节也忘了,难怪他要生气。

正发愣,突然,电话铃又响了。她以为是父亲打过来,一看来电显示,却是报社的电话,莫非区元说他不回来吃饭了?

“喂,你……”周莫如话还没说完,便听得一个女声在电话那头紧张地说:“是周小姐吗?我是区元的同事小梅,区元刚才在洗手间里突然晕倒了,快,你快到××医院去,快!”

3

区元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站着三个人:主任冯尧、同事陆雁梅——还有一个陌生的美女,正泪汪地望着他。

他觉得这美女像在哪见过似的,却想不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区元自言自语,同时觉得头一阵阵发晕,眼前的人,也在慢慢旋转。

“区元,你怎么了,急死我了!”那陌生的美女突然俯下身来,抓住他的手,不停地摇着。区元猝不及防,像触电般把手抽开:“你、你……”同时他把眼睛转向冯尧和陆雁梅:“冯主、小梅,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小姐是谁?”

陌生美女尖叫一声,退后一步,瞪大了眼睛,像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实。冯尧和陆雁梅对望一眼,疑惑地看着区元说:“小子,医生说你没发烧啊,怎么脑子糊涂了?这是周莫如啊!”

“周莫如?”区元皱了皱眉,头甩了几下,好像要把混乱的脑浆摇匀。“对了,我想起来了冯主,有个很重要的猛料,那边还在等我呢!”

“什么猛料?”冯尧问。

“‘美丽坚’整形医院的李竞生给我报料,说有一个顾客想整丑,这可是可以深挖、大炒的新闻啊!”

周莫如一听,全身一软,站立不稳,陆雁梅忙把她扶住。冯尧见势不妙,走出病房,大喊一声:“医生快来!”

…………

医务室里,周莫如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陆雁梅轻拍她肩膀安慰她,冯尧则一脸焦急地看着医生。

“病人的这种情况,属于暂时性失忆,你们在影视中应该看过不少了。”四十多岁的心理科主任医生说,“暂时性失忆有两种形式,一种叫顺向失忆,就是再发生的事记不住了,但是在这个事件之前的所有的事情他还是能记住的;还有一个是逆向失忆,就是他发生这件事情之前的事记不住,可是再往后新发生的事情,他还是能记住的。照你们所说的,这位区记者应该患了顺向失忆,也就是说,在去‘美利坚’见到这位周小姐之前的所有事情,他都记得,就是这几个月的事全忘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冯尧问。

“人在紧张、有压力的条件下,会分泌出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导致面色潮红、心跳加快、血压升高、手脚冰凉、血管收缩等。在这样的情况下,人往往会有失忆的表现。但区记者的失忆症,看起来是不轻的。刚才陆小姐说了,说他昨天发病之前,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看了手机一眼,突然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然后去了洗手间,不到三分钟,就有进洗手间的男同事发现他倒在镜子前——照这样的情况看来,我猜测啊,因为只看了一眼,所以不可能是短信,很有可能是一个未接电话,而且是一个他所熟悉的、会给他带来强刺激的未接电话号码。”

“为什么一个电话号码就会让他这样呢?”冯尧问。

“我估计啊,他进没人的洗手间很可能是回拨这个未接电话,电话通了,受到更大的刺激,才会这样的。国外一项研究表明,一个人当无法控制自己的紧张情绪时,会激活大脑中一种叫做蛋白激酶C的物质。这种酶可以破坏人的短期记忆能力,造成暂时性失忆。可惜的是,目前我们的仪器检测不出这种酶。”医生摊开手,遗憾地说。

“那就是听之任之了?”陆雁梅紧张地说。

“为什么叫暂时性失忆?就是说不是长期的,一般来说,患者会自动痊愈的。这需要他身边的亲人、朋友多给他关爱,不要刺激他,至于药物,只能起个辅助性的作用。还有,你们要注意,我刚才说的那种蛋白激酶C,会影响额叶前部皮层——也就是大脑的决策机构执行其他功能,使人的注意力分散,产生冲动,破坏人的正常判断能力。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刺激他,以免病情加重。”

周莫如一听,哭得更厉害了。陆雁梅眼睛也红了。

冯尧走出医务室,给柯明拨了个电话。

“柯先生啊,我是《花城早报》的冯尧……对对,你不是跟区元一起回来的吗?唉,他又出事了!事情是这样的……柯先生,你看,帮人帮到底,你能不能动用你的关系,查一下,昨天中午11点多的时候,谁给区元的手机打了电话,区元又给谁拨了电话……对对,我知道,查一下区元的手机通话记录也能查到,但我想,只有你能查出,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让区元受到这么大的刺激……非常情况,只能运用非常手段了,麻烦你了……”

4

如果你一觉醒来,却发现有三个月的记忆是空白的,而且别人告诉你,这三个月,正是你人生中最精彩、曲折、离奇、香艳、恐怖的一段经历,那么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区元的记忆,停留在三月底。“美丽坚”整形医院的李竞生在电话里向他报料,说有一个美女想整丑。他还没跟他联系,一觉醒来,那个美女已坐在自己身边抹泪,并说自己跟她相处三个月了,还跟她回了老家,差点被蛇咬死,后来又把她带来广州。而且,言谈之中,区元听出,这个美女暗示,自己已跟她做过爱了……言下之意,就差没把“你要对我负责的”这话说出口了。

而在这位叫“周莫如”的美女抽抽泣泣的叙述中,“破月”一词不时出现,似乎是整个事情的关键。

什么是“破月”?

如果说这一切是假的,可难道包括冯尧在内的领导、同事,还有医院的医生、护士,甚至病房里的电子挂钟——当然,还有面前这位演技一流的美女,这么多人合起伙来骗他?而且,这骗局,就是从“美丽坚”医生李竞生的报料电话开始的?

难道这是报社的“愚人节专题策划”?我是被挑中的愚弄对象?就像平时跟几个同事合伙骗另一个同事一样,轮番问他:“你昨晚喝多后,跟那MM回家,没发生什么事吧?”

也难说啊,同城媒体竞争这么激烈,报社策划出这么一个专题,天天追踪报道,看我这“失忆者”有什么反应,如何跟这天上掉下来的美女一起生活,的确是很吸引市民的一招。

只是,这得动用多少人力物力啊?

区元想起了自己最喜欢的那部悬疑电影:迈克·道格拉斯主演的《心理游戏》。片中,富翁尼古拉因为生活过于单调而自暴自弃。生日那天,他弟弟为了给他一份刺激礼物,在“休闲服务公司”为他订了一份不知名的游戏,使他完全陷入了一个财产被洗劫一空、生命遭到步步追杀的绝境之中,最终得到了死而复生的极限体验,并改变了人生态度……

可这样的游戏只能出现在美国,而且,电影中,尼古拉的弟弟为这个游戏,付给那家公司一笔上百万美元的巨款——就《花城早报》,可能吗?

如果真的是我患上了失忆症,能“失”得这么巧、“失”得这么干净吗?

想得越多,脑子越乱。区元索性不想了,美女当前,该想的,不是“愚人”,而是“娱人”。说实话,不管真假,眼前这个“周莫如”,的确是个美人。虽然素面朝天,但那满月般的脸、精致而又泛着玉瓷光辉的五官、会说话的泪汪汪的眼睛、若隐若现的笑靥——正好是区元喜欢的那种“许晴”型女人。“跟我上过床的女人中,也有几个算是美女了,可跟也一比……如果我真的跟她上过床,那我也太有艳福了!”

这样的感觉太过奇妙,他怕再想下去,身体的反应会让人尴尬无比的。

周莫如见区元傻愣愣地看着她,心像在炼狱里煎熬。看来,人不认命是不行的。早知道就不跟他回广州了,“水月精舍”的晨钟暮鼓,才是我应有的归宿……只是,现在他成了这个样子,总不能扔下不管,回海平去吧?

两人正无语间,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走进了病房。

“区兄,你又怎么了?!”男人摘下墨镜,周莫如忙擦干泪,叫了一声“柯先生”。区元一看,也认出来了:“是柯兄啊,怎么了,半年没见,连你也惊动了?”

柯明摇摇头:“什么半年没见啊!我几天前才跟你、还有这位周小姐,一起从海平回来!得得,你们主任跟我说了,现在说什么可能你也不大相信。你配合我一下,把手机给我看看。”

“手机?”区元一脸疑惑,“怎么了,谁委托你调查我吗?”

“没有谁委托。做为朋友,我自己委托自己行吗?既然此事我已卷进来了,不陪到底,不是我的性格。再说,谁让你的报道对我们帮助那么大,你又不拿我们报酬呢!”柯明有点激动了。

“可你要看我手机干嘛?”区元还是有点警惕。

“好好,我可以不看,你自己看一下,看一下通话记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天中午,就在你晕倒前,你接到了一个号码是13622206191的电话……”

区元在枕边摸到手机,打开一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怎么知道的?这是你号码吗?”

柯明苦笑一声:“得得,你再看一下通话时间。”

“没通话时间,手机显示我未接。”

“未接?那你再看看,你是不是回拨过去了?”

“天哪,你说对了,我回拨了,通话时间是……是3分13秒!”

5

一张熟悉的床。两个陌生的人。

就在这张床上,迷失了自我的周莫如,曾主动求欢,与“陌生”的区元发生了第一次关系;也是在这张床上,经历了生关死劫而“熟悉”起来的区元和周莫如,曾经度过了七个风光旖旎的良宵——每一夜,区元都用上了周莫如教他的“剥荔枝”的手法,把周莫如剥成一颗丰润晶莹的“海平月桂”,然后再细细品尝……

而现在,两人对床枯坐,竟不知今夕何夕、此人何人。

其实,区元心底里,已接受了自己失忆的事实。眼前的租屋已变了样,且不是小变、中变,而是大变:每一个细节都显示出,这是一个有主妇的家——卫生间里,连女性清洁用品都有了,临时布置,是不可能这么严密的。最有说服力的是,冯尧派陆雁梅带给他看的这三个月的《花城早报》的合订本,也不可能是伪造的。里面,在五一节期间,他做的关于酒吧街迷奸案的报道和公安方面的表彰通报,更是千真万确的。随便在街上随便买一份报纸,日期都已经是2004年6月24日。如果是报社的愚人节计划,不可能连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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