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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吼道：“别乱来，你压根就不是他对手。”秦煜恍若未闻，和逃跑的人逆向而行，朝刘发财走去，这个凶恶到极点的人当着林总以及众人的面活剥了他两个儿子的皮，不难想象若无深仇大恨，必然不至于此，看来强拆也是有风险的，一旦招惹到刘发财这种人，那真是应了“太岁头上动土”的俗语。
老二也倒在地下，他女儿只有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早就吓的面无人色，只知僵立原地瑟瑟发抖，刘发财恐怖的手指已经对准了她，太岁不会有丝毫悲悯之心，所以即便她只是个姑娘，一样难逃魔掌。
林总一把抱住他的腿道：“求求你放了我女儿，你杀了我、杀了我。”
刘发财哈哈笑道：“林总，你今时今日有这样的身份地位，却连三个孩子都无法保全，这样的窝囊废我当然要你活着，杀死你一点意思都没有。”说罢对准女孩的手指正要滑动，蓦然一个铁制的折叠板凳劈面而至。
刘发财五指一屈将板凳抓在手里，斜眼看了秦煜一眼，他略微有些诧异，丢了板凳道：“你是殄官？”
秦煜冷冷的道：“你还是人吗？”
刘发财狞笑着道：“做人有什么好，总是会有别的人欺辱你、伤害你甚至杀死你，我宁可自己从来就不是人。”
“有仇报仇，你为何要滥杀无辜。”秦煜咬着牙问道。
“因为他曾经就是个滥杀无辜的人。”说罢刘发财一脚踩着林总的脖子，将他踩倒在地。
“命令你立刻举手投降。”一名警察举枪对准他高声叫道。
“兀那妖怪，你假充好人混进来，又以狠毒手法杀人，真以为无人可以治你了。”寅成不知从哪钻了出来，手持“宝剑”毫不犹豫朝刘发财冲去。
这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我暗道。
刘发财根本懒得搭理他，等寅成靠近铁剑直刺而来时连躲都不躲，只见铁剑一下从他的大腿刺入，造出一个贯穿伤。
“妖魔邪道我要你……”寅成还以为是自己得手了，没等他后面的话说出口，刘发财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拎起，寅成连踢带打，根本没有效果，无法挣脱，片刻之后他开始出现四肢抽搐的症状，眼看就要勒死，刘发财满脸不屑的冷哼一声，将他远远丢开，抽出刺入腿中的长剑道：“废物点心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罢对秦煜道：“既然你是殄官应该明白太岁面前不拦路的道理，我只是找姓林的了结一桩五十年前的公案，你走开。”
“你见过殄官给妖人让路的？”
刘发财咯咯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和我拼吗？”
“殄官之责就是降妖卫道，今日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刘发财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道：“好，既然你真不打算活了，我就成全你。”说罢他手中的铁剑缓缓晃动，秦煜则大吼一声举起铁锤朝刘发财冲去。
我暗中替秦煜担心，因为刘发财表现出的能量远非只有蛮力的秦煜可与之匹敌，但我也不知该如何帮忙，毕竟面对一个用手指就能活剥人皮的对手，实在是过于可怕了。
太岁之所以能称之为太岁，不仅仅是因为它强大的能力，更是因为它具备突破人类心理承受能理极限的本领，否则仅仅是力气比人大、块头比人大，这样的优势不足以摧毁人的信心，完全有可能被对手以弱胜强。
但秦煜并不害怕，他毫不犹豫冲向了浑身上下充满死亡气息的对手，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刘发财微微一笑，对准他手指连戳，秦煜来回晃动铁锤，只听当当声响，锤头处不停有黑烟冒起，瞬间两人接近，秦煜纵身跃起，铁锤以千钧之势冲刘发财当头砸去。
锤头尚未及身，强大的劲气吹动刘发财枯草一般的头发四下飘动，他却不闪不必，直挺挺的站着不动，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铁锤狠狠擦在刘发财的脑门顶上。
刘发财满脸诡笑一点事情都没有，脚下踩着的林总从脖子到胸口处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砸的血肉横飞，现场仿佛被炮轰了一般，惨不忍睹。
原来秦煜所使用的力道完全被刘发财传导至林总身上，以秦煜的锤击妖怪可致其死的力量，林总自然被砸的身首分离，当场死亡。
刘发财笑意未消猛地一巴掌抽在秦煜的脸上，他身体凌空而起，在空中连转数圈后摔落在地，饶是受此重击，秦煜手中铁锤依旧没有脱手，他用锤头顶着身体努力挣扎这想起来，却见一个乌黑的巴掌印以极快的速度在他脸上形成，秦煜猛地咳嗽一声，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我心知不好，也顾不得多想几步冲到他身边以银针封住秦煜“心门、钻心”处穴道防止毒气攻心，正要进一步施救却见眼前蓝影晃动，一双套着满是破洞解放球鞋的脚站在我面前。
头皮一阵发麻，顺着鞋面一路往上只见刘发财似笑非笑的低头望着我。
87、白虎下山
他用那根可以瞬间剥人皮肤的手指对准我，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想到林家兄弟活剥皮的惨状，我五内俱焚，浑身都木了。
他却阴阴一笑道：“娃娃，你们和我做对，还是太嫩了点。”
“没人和你作对，而是你伤害了太多的人。”反正要死**朝上，我也是豁出去了。
刘发财哈哈大笑道：“好，果然有骨气，这么说吧，或许在场的人都会死，但我不会杀你，知道原因吗？”
“总不会是你良心发现。”
刘发财冷哼了一声道：“对于我而言，良心早就不存在了，之所以留你性命是因为你的叔叔，临上车前他已经看出我是妖非人，而且很明白告诉我来此地是担心有邪祟伤害你，这是警告我别动你，虽然我怕人，但你叔叔当时并没有戳穿我的身份，配合我演好了这出戏。解了我的心愿，所以我留你这条性命。”
我心里咯噔一下，廖叔临走前对我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终于找到了答案。
“场面闹得越大，越是无法收场。”对应在林总身上，这就是一次无比精准的预言，廖叔不但在一群人中准确的认出了真正的太岁，甚至还看出了太岁意欲在众人面前杀死林总的打算。
他到底是如何得知的，又为何隐瞒真相不说，眼睁睁看着太岁杀人？想到这儿我满脑子都是问号。
刘发财又叹了口气道：“你的这位殄官朋友，虽然性格刚猛，正直不阿，但一心和我做对，杀了我很多得力手下，这笔账可不能不算，否则我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人有人道，妖当然也有妖道，在妖怪这个江湖里也讲辈分，也讲“组织”，想要当老大，自然就要心黑手狠。
太岁绝非一般妖物，所以成了太岁在很多事情上就无法轻易退让，这有点类似于黑社会老大，所以刘发财的意思很明显，叫我避让，他要杀死秦煜。
“能不杀他吗？”我的问题比较天真，问出口我就后悔了。
刘发财笑道：“当然不成，但我可以给你个面子保证他死的痛快，不会遭罪。”
秦煜已是面色发青，身体隐约透露出一股药水的气味，搁一般人早就毒发身亡了，秦煜却深吸一口气，居然又从地下站了起来，他晃动手中的铁锤道：“想要我的性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刘发财赞许的点点头道：“你也算是条汉子，真可惜了。”
秦煜一把将我推到身后，冲我怒吼一声道：“快跑。”
我当然不是那种撇了兄弟，独自逃生的胆小鬼，问题是我该如何帮他对付刘发财？两个人一起送死肯定没有意思。
想到这儿就听身后警笛鸣叫，援军终于开到了，刘发财不屑的看了警察一眼道：“秦煜，你自找死路，我只能成全你了。”
秦煜嘴唇变成了乌黑颜色，他惨笑一声道：“邪不胜正，你敢杀我？”
刘发财哈哈大笑道：“说废话有什么意思？今日我就渡你一程。”说罢伸指朝秦煜点去，只见秦煜抬起左臂。
呼的一声轻响，刘发财的手指戳进了秦煜的胳膊里，血光四溅，他手臂皮肉大块掉落，但刘发财那根似乎笼罩着邪恶力量的手指插入秦煜身体后力道全消，甚至连动都无法动弹，秦煜趁他精神稍分，狠狠一锤砸在他脑袋上。
刘发财被砸的脑袋上扬，脑门出现了一个凹坑，然而没等我暗中庆幸，刘发财转回脑袋后凹坑便不见了，他就像没受到伤害，表情变的更加凶狠，一把攥住秦煜的左臂生生将一条胳膊扯了下来，只见黑血从创口处狂喷而出，秦煜真是条铁汉，咬着牙没发出半点声音，举起铁锤就要再度砸下，刘发财抬手就将断臂处的白骨刺入秦煜的心口。
殄官不是妖人，只是以纯阳之气降妖灭怪的正常人，中毒之后又受致命伤，秦煜再也支撑不住连退几步后摔倒在地，吐出大股黑血，眼见不能活了。
刘发财鄙夷的道：“挡我的路，真是不知好歹。”说罢朝他走去。
我虽然心里害怕至极，但还是鼓足勇气迎面而上道：“他人都成这样了，何不放他一马？”
“让开。”刘发财表情立刻变的阴沉。
“你已经杀了最想杀的人，何必呢？”
“你应该知道太岁面前是无人可以拦路的。”他冷冷道，我清楚的看到他那根沾满黑血的手指在微微抖动。
“我拦不住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他一条生路。”
刘发财半睁半闭的小眼睛顿时煞气净透，猛然间他举起手指对准了我。
妈的，老子要归天。我心里狂呼。猛然间一片白灰色的布套从天而降将我罩于其中，当我挣脱出布套，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我眼前。
这个背影我无数次见到，就是不睁眼都能知道廖叔来了，虽然他穿着囚服，虽然他光着脑袋。
“无量天尊，道友别来无恙。”廖叔对刘发财作揖道。
他皱眉望着廖叔道：“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包扎着胳膊的梁起鑫出现了，他和另一名中年医生来到秦煜面前实施抢救，这可是真有点混乱了，阴鬼抢救殄官，这事儿怎么算？
廖叔道：“道友何必明知故问，你在此地大开杀戒，我自然担心孩子安全，万幸过来，否则岂不恶果难料。”
“你既然知道恶果何必还要再来？难道是自寻死路？”说罢他裂开大嘴呵呵大笑。
“收手吧，已经得偿所愿，何必还要继续害人。”
听了廖叔这句话刘发财的瞳孔瞬间收缩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修炼的是血指，茅山禁术之一，你既入道家却修炼禁术，甚至为了提升法术强度而封鬼入顶，从一名道士修炼成太岁，为林总生如此怨念，又杀了他一家老小，自是得偿所愿。”
刘发财就像猫头鹰，眼睛一直半睁半闭，包括和秦煜交手都是这副模样，但此刻却睁得滴溜滚圆，仔细看着廖叔的一举一动，身体就像绷满了的弓弦，蓄势却又不敢贸然而发。
廖叔道：“道友若无杀人之心何不就此离去？道友若有杀人之心，何不立刻出手？”
“好，我看你到底有多牛逼。”说罢刘发财伸指朝廖叔戟指，廖叔手掌一翻两指夹着一道黄色灵符，随手抖动，腾起一股火焰，廖叔屈指将灵符朝刘发财弹去，火焰滑行在半空轰然一声，变成暗绿色，随即拳头般大小的火焰顿时膨胀犹如缸口一般，火焰中灵符骤然化为灰烬。
廖叔微微一笑道：“鬼知道人难道没告诉你一张白虎符就可以破血指术？”刘发财目瞪口呆的看着廖叔，无法相信自己所学的看家法术居然轻易便被廖叔化解。
我也没有想到一个根本无法破的太岁，站在廖叔面前简直比一个进错了门的“小鬼”都不如？难道刘发财和寅成一样也是个水货？
“你、你……”
“希望你明白一点，我完全可以阻止你的复仇行动，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为我能看出林总此人完全是靠劫人运道发家的理发匠人，前天上车前就假借训我侄儿告诉你我是一名理发匠人，既然与他同门本宗，林总做的事情即便你不说我心里也知道，这种人死有余辜，你当众人面前致其一家惨死难道这个报应还不足够解你心中怨气吗？”
听了这番话刘发财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满脸戾气一扫而空，他仰着头呆立半晌道：“你要怎么处置我？”
廖叔笑了道：“你是妖人，我是罪人，以我的身份何谈处置二字。”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我是白虎下山。”
刘发财就像被人捅了一刀道：“什么？你是……”
“没错。”廖叔微微一笑道。
刘发财就像见了鬼，满眼透露出恐惧的眼神，这个凶狠的太岁居然被廖叔一句话吓的面无人样。
88、螭龙吻天风水局
过了良久刘发财叹了口气道：“道长，我多年修炼邪术，满心恶毒，该怎么办？”
“去监狱吧，那里恶人多阳气重，或可以克制你内心的杀戮**，你本心并非是一个杀戮之人，只是为了至亲惨死，性情大变，所以调整心态，你会找到原来的自己，到那一天就会获得真正的解脱。”
听了廖叔这番话，我不免暗中奇怪，刘发财杀了林总一家、七名无辜的公交驾驶员、甚至还操纵人贩毒，每一项都是绝对的死罪，他还有悔罪的机会吗？他进监狱就是自寻死路啊。
然而刘发财盘腿坐下沉声道：“拜托道长了。”
廖叔点点头，从我手中接过银针，分别插入头顶、喉头、心口，片刻之后只见刘发财汗透衣衫，额头热气腾腾而起，他表情十分痛苦，但极力忍耐，警察悄无声息的形成了包围圈，将刘发财围在当间。
廖叔却不动声色的盯着刘发财，申重走到他身边刚要说话，廖叔抬手制止，片刻后刘发财脑袋上的白烟散尽，他睁开眼冲廖叔点点头道：“多谢道长成全。”
廖叔“嗯”了一声对申重道：“可以实施抓捕了。”申重反铐住刘发财和一群警察押着他离开了，两名监狱的管教干部远远站在一边，并没有过来干涉廖叔，由此可知廖叔的地位已经有极高提升。
我刚要张口询问，廖叔点了点头道：“串子，这里发生的事情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刘发财只是为了复仇而已。”
“因为林总的暴力强拆？”
“林总曾经是个髡刑官，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看出来了，他虽然年逾八旬，但双眼淫邪，面犯桃花，必然是“淫耗劫”门里之人。
这行中人是一群打着请运幌子，骗财骗色的混蛋，若是我猜测不错，林总很有可能在五十年前奸污了刘发财母亲，并致其死亡，否则刘发财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怨气，以这种残酷的手段报复林总。”
我道：“搞了半天刘发财报复林总不是因为强拆，而是另有原因。”
廖叔说的“淫耗劫”《破灾镶星术》中有详细记载，这是一种非常恶毒的劫运方法，和女人通过与多个男人体交获取运道不同，“淫耗劫”就是男人以幻术蒙蔽女人心智，以**甚至是强奸的方式，获得对方运道。
“淫耗劫”是《破灾镶星术》中明令禁止的邪术，如果林总确实是以此手段获得运道，那么今天也算是报应不爽。
“廖叔，白虎下山又是什意思？我看您一说，刘发财就被吓呆了，他可是个太岁。”
“太岁没啥可怕的，并不是因为能力强，而是敢于以身试法，修炼常人不敢为的阴毒邪术，邪术其实就是纸老虎，造成的结果特别吓人，但破解的手段并不复杂，就像血指术，只需要一张常见的白虎符就能破解功法，当然刘发财并没有完全泯灭人性，如是一个毫无人性之人修炼成太岁那又另当别论了。”
廖叔并没有解释“白虎下山”的意思，我也没有追问。
“太岁之府终于找到，太岁也被正义的人民警察抓捕归案”，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面对廖叔，一个问题几次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忍住，那就是潘凤父子遇害的真像？
廖叔一直是我心里的“优质偶像”，我害怕这个形象被颠覆，真的害怕。
廖叔却看出我的欲言又止，他道：“还有什么疑问？”
最终我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事情了。”
廖叔笑道：“串子，经历过这件事，东林市监狱没人会找我麻烦，这件案子我没有翻案的希望，你也不要盲目奔走了，相信法律是公道的，一切交给法律吧。”
“廖叔，我会定期来探望你的。”
廖叔道：“那就好，如果你谈恋爱了，靠谱能结婚的朋友一定要带来给廖叔看看。”说罢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到了囚车上。
申重走到我身旁道：“幸亏我没犯二百五，得罪你师父，否则他肯定不会跟我过来的。”
“是你把廖叔请来的？”我有些诧异。
“当然了，当时现场有同事说出了大事，根本无法控制，我第一反应就想到你师父，火速去监狱提人，将他带来现场，没想到他是真有本事，可惜还是晚了半步，林总一家死的可真惨。”
我心道：廖叔有心让姓林的去死，自然谁也救不了他。嘴里却敷衍道：“是啊，真挺可惜的。”
只见空地上实施抢救的秦煜精神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他毕竟是殄官，即便身中毒气，支撑能力也远比一般人要强，幸运的是虽然刘发财将人骨插在他心口，但并未触及心脏，秦煜经过简单的抢救包扎虽然谈不上恢复，但绝无性命之忧。
我担心他会伤害梁起鑫，走到了两人身边，秦煜似乎明白我的想法，等我到他身侧，缓缓道：“我的命是他救的，他眼下也无阴鬼之象，殄官并非滥杀无辜之人，你放心吧。”
梁起鑫看来神采奕奕，精神状态不是一般的好，之前满脸阴霾晦气一扫而空，甚至对伤害他的秦煜都没有丝毫记恨，笑眯眯的看着急救人员将秦煜推上了救护车。
“为什么你会来？”我道。
“都不愿来，只有我来了，毕竟是个新人，有必要表达一下自己对待工作的态度。”梁起鑫道。
“你和那个性感小美女关系发展的如何？”我笑道。
“还好，我们已经约会好几次了，姑娘挺善解人意的。”说罢他笑的嘴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