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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达嘉措略一沉吟道:“我确实知道地狱入口在哪儿,可是你们为什么要进去?那里可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我道:“我有一条养了很长时间的阴狗被人送到了这儿,我和它感情很深,不管有多危险,我也也想见它一面。”这话对于汉人听来可能是最好笑的笑话,但是当地人绝大部分都是猎户人家,狗对他们而言和家人其实差不多,所以听我这么说也是“颇为理解”道:“原来如此,其实所谓的地狱入口只是一个山洞罢了,不过都说那里面有宝藏,但我在这儿待了三年,如果有宝藏我早就发现了。”
我奇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旺达嘉措道:“所谓地狱其实就是一处兽栏,其中生长着两头没人知道存在多久的上古神兽,一头叫开明兽,一头叫陆吾兽,前者九首一尾、后者一首九尾,如果你的阴狗不是凡间物就会在这两头上古神兽的地盘中生存,至于宝藏吗想要取出除非你有通天之能。”说罢他下意识的朝我伤口看了一眼。
看来这人对我还是不放心,于是我道:“你放心我连你都打不过,何况对付这些千年山精呢,来这儿我绝对不是为了宝物。”想了想我又道:“您既然能在此地生存,必定知道其中的窍门,如果能告知……”
不等我话说完,旺达嘉措道:“别指望投机取巧的办法,我在此只是希望能见到二者一面,所以苦练数载尚且不敢轻易靠近洞口,你们三位想要通过两头神兽看守的山洞似乎没有可能。”
打击了我们的自信心后旺达嘉措带头往山上走去,我一瘸一拐的跟在所有人后面,之后云层愈加浓密,我们只能紧紧贴着山壁,向前缓缓移动,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忽然就就从浓密的云雾中走出,眼前一切豁然开朗,我清楚的看见自己身在几百米高的悬崖峭壁之上,如果说山脚下的路还有半米左右的宽度,此地几乎和一个脚掌的宽度相仿,向外移动半寸就算是悬空而立了,看的我脑袋一阵阵发晕。
167、地狱入口
继续往上走了大约三十多分钟,在绕过一个角度极小的山峰后我们终于站在了昆仑山脉一座地势极高的山体中央,山体也没有多大。孤零零的寸草不生,只是在山崖四周生长着许多粗大的藤蔓,极目眺望四面全是空旷的山谷,而山腰部分充溢着浓厚的云层,让人无法看清下面的状况。
正当我打算喘一口气,旺达嘉措走到西面的悬崖口,两只脚有一半超出山体,悬空而停,看的我都心惊胆颤,只见他指着脚下那些粗大的藤蔓道:“这下面就是地狱入口了,如果大家觉得气力足够。咱们就顺着这些藤蔓而下,悬崖下就是所谓的地狱入口。”
我倒抽一口冷气道:“从这里下去?摔死怎么办?”
旺达嘉措冷笑道:“难不成我还给你准备个登山套装?如果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如何面对两大神兽?”
我指了指腿道:“不是我怕,而是我的腿不方便,等我休息一会再说。”
旺达嘉措笑了笑,将长弓插在身边盘腿面向悬崖而坐,高处风大,衣服中充满了空气,看着就像是个身材肥胖的人,我望着他头顶那个魔鬼的纹身有些好奇道:“你头上为什么会纹一个鬼脸在身上?”
等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我不是个多事的人。也没继续问了,只听一声悠长的雕鸣,只见一头利爪金雕在空中啸叫着追逐一只浑身白羽的小鸟,瞬间由远及近,在接近山崖时旺达嘉措弯弓搭箭就将那只金雕射穿,金雕顿时斜栽而至,他伸手便将雕尸抓在手上,接着扔在我们面前道:“有谁知道我为什么射雕?”
“你这是锄强扶弱?”我道。
没成想听了这句话旺达嘉措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很长时间才收声道:“这真是我听过最奇怪的答案了,我射死它是因为它的肉多。足够我们吃一顿的。”
随后他拔掉金雕身上的长箭,当然这支箭是无毒的,接着他掏出身上那柄锈迹斑斑的匕首将金雕身体破开,掏出内脏后随手撤掉一条腿,血肉模糊的举到我面前道:“最好的给你。”
我实在受不了道:“我们带了食物,谢谢你的招待。”
旺达嘉措也不客气将血淋淋的生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只见红色的鲜血顺着嘴角滴淌而下,这让他本来颇为英俊的面目顿时显得狰狞起来。
他吃的吧嗒有声,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将金雕肉吃了大半旺达嘉措道:“我提醒几位从这里下去的路程可不短,你们得储备足够多的热量,否则到不了山腰就会被冻成冰棍,鹰肉的效果可比那些方便食品要好多了,你们不吃,到时候从山上掉下去可别怪我没把话说清楚。”
我皱着眉头道:“就算真是为了提取能量,也不至于吃生肉啊。咱们可以烤熟了吃。”
“如果连一块生肉都不敢吃,趁早回家吧,否则被吓死在兽栏里太不划算了。”旺达嘉措充满轻蔑的语调道。
我扭头问洛奇道:“要不然你吃点?”
“摔死我都不会吃的,实在太残忍了。”洛奇小声道。
廖叔倒是扯了一块鹰肉吞下肚子,旺达嘉措道:“咱么这些人中最不需要补充热量的就是你了,我看就是攀登梅林雪山对你而言都不是啥大问题。”
休息之后旺达嘉措将弓箭斜挎在身上道:“出发。”一句话说完,握住藤蔓就从悬崖口翻身而下,我们也是依次而下。
我几乎是爬到了悬崖边,朝下望去只见旺达嘉措已经快到半山腰了,身躯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没有借助任何保险器材,在藤蔓上如履平地,当下我一咬牙抱着粗大的藤蔓朝悬崖下滑去。
虽然用眼看垂直落差的距离让人感到压力极大,不过真往下爬才知道这些藤蔓的借力作用比那些保险绳索效果更好,除了摩擦系数大,我甚至可以不出力的挂在那些藤蔓中,爬累了还有个休息的地方,而对于高度的恐惧,此刻也好了很多。
就这么一路向下,穿过云层后山谷下的光线顿时变暗,不过山谷下的一切却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是一处被群山环绕的圆形峡谷,峡谷中只有碎石和黄土,不过我们所在的山体底部却有一个巨大的山洞,此刻山洞中阵阵寒风透出,吹得四周黄土阵阵飞扬,显得一片萧索。只见处在我们下方的旺达嘉措一踹身前的石壁向后荡去,之后借着藤蔓荡起的力量跳上了一处凸出的石壁上,他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山洞的对面,大约有二三十米的高度。
石壁的面积并不算大,顶多十来个平方,也就是个阳台,四周布满了尖利的石块,一旦跳跃失去准头掉下去事小,插在那些石块上麻烦可就大了,刚想到这儿旺达嘉措丢过来一根藤蔓道:“你们找个固定的地方将这头固定好攀爬过来。”
于是我们将藤蔓拴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随后仨人手足并用朝对面石壁爬去。
还没到目的地,山洞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叫声,足足持续了很长时间,传出的音波甚至将地面的黄土震得扬起一片朝四面分散飞去,与此同时只听一阵阵沉重的喘气声从山洞中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要从里而出,我们也没有退路,只能咬着牙继续往“阳台”爬去。
不过等了一会儿我并没有见到所谓的上古神兽,沉重的喘息声也渐渐停止了,周围再度变的安静,而我也有惊无险的上了石壁和其余三人汇合了。
我道:“咱们在这上面能等到两头神兽吗?”
他道:“当然不是了,如果眼前这片土地是两者的活动之地,就凭咱们所处的位置,用舌头就能把咱们裹进肚子里。”
“那咱们在这里干嘛呢?总不是喝西北风吧?”贞狂女弟。
“你有点耐心好不好?”他皱眉道。
之后我们坐在一排凸起的碎石之后,这里是一处天然的屏障,让我们有个可以藏身同时观察山谷情况的地方,之后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空旷的山谷中忽然响起了一阵“沙沙”声响,接着隐约的腐臭气息一阵阵朝我鼻子涌来。
这让我的情绪顿时紧张起来,果不其然只见地狱入口中亮起数对蓝莹莹的亮光,这些两点不停移动,靠近洞口后只见是一条条身形巨大的巨型蜥蜴,每一条身形约有两米多的长度,暗灰色的皮肤粗糙厚实,硕大的嘴巴挂着犹如鼻涕般又浓又粘的液体。
说这些蜥蜴身形巨大,只是相比较自然界那些小蜥蜴而言,比之我所见到那些真正的巨型生物,这些简直就是“宠物”,所以我不明白它们为何也会生长在这片山洞里,与神兽共存。
旺达嘉措低声道:“这些蜥蜴专食腐肉,虽然本身没有太强的战斗力,但胜在数量极多,我们如果要进入山洞,它们是第一层障碍,而且这些蜥蜴重要功能是守卫一片巨大的草场,这是一种只生长在背阴处的奇怪植物叫蚀心草,不过只有服食了这种草,才有可能接近神兽的领地,否则任你是大罗金仙也别想通过开明兽和陆吾看守的区域。”
“这么说我的那条狗不太可能在这种地方生存了?”我道。
这次不等旺达嘉措说话,廖叔道:“它就在这里面,我像你保证。”
既然廖叔都这么说了那小串子肯定就在洞里,于是我转而问旺达嘉措“为何蚀心草能有这种功效?”
旺达嘉措道:“吃这种草的人需要勇气,因为这种植物可以吞噬你的心。”
我吓了一跳道:“我连心都没了如何到达神兽领地呢?”
168、最终章——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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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所谓蚀心可不是将你的心脏腐蚀或吞食,它的功效是抹掉你的良心。%D7%CF%D3%C4%B8%F3用好听点的话来说就是让你性格变的强硬,明白了?”
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植物,我略一沉吟道:“你应该服食过蚀心草对吗?”
旺达嘉措道:“我曾经尝试着进去过,不过洞内的蜥蜴实在太多,所以只能抢到一两棵蚀心草,服用后也不敢确定是否真能达到蒙骗神兽的程度,所以至今不敢贸然入洞。”
难怪旺达嘉措给人的感觉总有些阴郁,估计是服用了蚀心草的缘故,或许是看出了我内心犹豫,他道:“这点你必须要想明白,蚀心草的作用就是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或许原本你是个充满正义感的人,但吃了它后你心中的正义感就会不复存在,当然也不是说你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只是从性格而言你会更加工于心计,为了达成目的原本嗤之以鼻的手段也会毫不犹豫的使用,但我认为这点在当今社会也未必就是缺点,说不定对你反而有好处。”
这句话说的我心里一动,如果积极点看待这件事,那基本就是一个“不成熟的人转变为成熟之人的过程”。我所接触的这些人大多心怀鬼胎。常以乐观之心对待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或许我是该转变一下自己的性格,毕竟当英雄是需要机遇的,纵使有这个胆量,有这个抱负但未必能成英雄,可是如果能做一个性格强硬、行为果断的人也比我眼下这种哪头不靠的个性要好得多,至少将来在和别人交手时就不会吃亏了。想到这儿我道:“没问题,只要能见到小串子,我愿意尝试蚀心草。”
随着出洞的蜥蜴越来越多,洞口排的满满当当。腐臭味顿时大作,中人欲呕,旺达嘉措道:“蜥蜴属于冷血动物,夜晚时分气温本来就低所以这些动物的行动异常缓慢,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但是切记一点无论如何千万不要……”他话音未落廖叔站起身也不知道他施了何种法术,只见他左手一扬,空气中一阵烟雾缭绕之后出现了四条体型巨大扁平的百足虫。
这虫子身体宽大,人能稳稳的站在上面,而且当虫子从高处往下攀爬时身体还能扭动成“L”形,兜着我们不至于落于地下,细长的虫子从地上爬过时没有半点响动,这些蜥蜴根本没有知觉到我们已经从它们身边穿过了,所以我们很轻易的就钻进了山洞里。
所谓的地狱入口内部温暖潮湿,那种气味的简直比我进过最脏的厕所还要难闻,旺达嘉措似乎早已习惯。一路当先快速而入。
洞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随即掏出一个通体发出温润黄光的夜明珠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只见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山洞,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地面上满是亮晶晶的蜥蜴粘液,臭味应该是来自于此。贞狂女划。
顺着山洞倾斜往下的土路,我们毫无阻碍的一直深入到洞内深处,果然在一片开阔地带生长着一片类似于灌木丛的黑色枝叶的植物,我压低嗓门道:“这就是蚀心草了?”
旺达嘉措点点头道:“没错。”说罢连拔了数十株枝叶最大最茂盛的草丛,接着转身向来路退去,因为洞内区域较大,夜明珠只能照到极小的一片,所以我连神兽的皮毛都未见到。
返回石台上,旺达嘉措从怀里掏出蚀心草堆在地下道:“稍等。”接着反身朝身后的山峰爬去,一会儿功夫便消失在绵延的山峰中,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砂锅,放下揭开盖子里面并没有水,旺达嘉措道:“这东西可不能用水来煮,得用人血。”
我道:“那得出多少血。”
旺达嘉措举起自己的右手腕,用匕首指着动脉道:“咱们至少得流出身上一小半的血你能行吗?”
我道:“你成我就成。”
旺达嘉措毫不犹豫在动脉上划了一道,只见鲜血如流水般淌入砂锅里,足足流了小半砂锅的鲜血,血液才凝固住,旺达嘉措面部发白,嘴唇发乌,浑身都有些颤抖道:“该你了。”
都到这份上当然不能壮怂,我接过刀也将自己动脉划开,眼看着体内鲜血如喷泉一般淌出,我只觉得头脑一阵阵发晕,此时的一分钟对我而言简直比一年的时间都长,不过没过多一会儿旺达嘉措就将我的血给止住了道:“你今天已经淌了不少血,还是悠着点吧。”说罢用碎石头搭了个炉灶,将拣来的干树枝放入其中点燃,并将蚀心草放入锅中烧煮。
用大火烧开后旺达嘉措降火熄灭用炉内的残火闷烧,热气升腾而出只觉得气味十分古怪,是那种略带甜味的青涩气味,直到傍晚时分,集中在洞口的蜥蜴都缓缓爬回洞中,他才打开沙锅盖子,只见红色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浓黑色,和墨汁差不多,而血腥气丝毫不闻,只有植物的青涩气味,也不算难闻。
旺达嘉措道:“你可得想好了,半碗蚀心草下肚,明天起你就不在是你了。”
“其实能变的更加成熟也是好事儿,说实话我比较向往那样的自己,眼下还是有些不太成熟。”
“好,既然你确定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那就让我们明天以全新的状态再见面吧。”说完这句话旺达嘉措忽然浮现出一脸古怪的笑容,接着将砂锅血液煮成的汤汁喝了一般下去,我也毫不犹豫将剩下的液体和残渣一股脑的喝下肚子。
过了没一会儿我忽然觉得肚腹中一股热气开始像头部移动,接着整个人都有种酒喝多了后醉醺醺之感,再然后则是头晕目眩,天昏地转,稀里糊涂便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也不知是多久之后,只见身边那三位闭目盘坐在地下,头上、身上、脸上满是灰尘。
难道我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想到这儿我用力吸了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说也奇怪,这次当我再睁开眼之后对于这三人的依赖感几乎降为零,如果是在服用蚀心草汁之前如果我睁眼见到这一状况,那么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唤醒廖叔,接着询问他此地的情况,但是现在我压根就没想到要唤醒他,反而觉得他在我身边就是个累赘,想到这儿我起身上了虫子的身体,稳稳下到平地之后又朝山洞而去,这次再看到山洞里密密麻麻的大蜥蜴我心里根本没有丝毫慌张,心情平静的我自己都觉得不正常,看来蚀心草对于人确实有改头换面的效果,真不愧是神物。
一路走到山洞深处我忽然觉得一切看在眼里似乎十分眼熟,本来我觉得或许只是自己的幻觉,然而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控制着我将我带到一处看似灰扑扑的石头前,我从百宝囊中取出了一道神符贴在石头上,只听喀喇一声轻响,眼前一块巨大的石头开始缓缓移动,接着一道巨型山洞出现在我面前。
此刻的我心如止水,稳稳的走进了山洞中。
山洞内部到处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如果这是动物的眼睛,那么意味着我肯定掉入了一处猛兽的巢穴中,不过随即这些绿光便片片漂浮不停,看样子不可能是动物的眼珠子了,我暗中送了口气。
我所站立的位置是洞里的中央地带,而距离我身前不远出竖立着一个巨大的白玉雕刻的水池,池中是一个长着翅膀的人,有点像是西方神话中的天使,不过随着年代的久远,“天使”身上长满了了苔藓和泥灰,而水池中除了泥土似乎还有蝙蝠的粪便。
而水池两边各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道路,每一条路的尽头都竖立着约一人高的洞口,然而我毫不犹豫的便进了其中一处山洞,洞中几乎没有了温度,我进入后便觉得寒气扑面袭来,简直比三九腊月天还冷,很快我的眉毛、头发上都结满了冰碴子,但我的身体却丝毫不觉得寒冷。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我隐隐约约发现洞口的尽头处闪过一丝火光,这让我精神大振,加快步伐赶了过去,离洞口越近火光看的越加清晰,穿过洞口我眼前是一处并不算大的空间,里面长着一颗巨大老树的根部,而在这树根之上一动不动的坐着一个浑身白衣,满头白发的人,他正面对着我,脸色也是苍白至极,不过他双目紧闭,否则我和他正好能看个对眼。
我心里依然是静如止水,绕过只是悄悄的绕过这棵老树继续往下而去。
随后的通道足有几公里长,穿过之后猛然眼睛一亮,我进入了一处巨大的空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许多骸骨,这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满地都是白森森的人骨头,有的呈碎裂状,惨不忍睹。至于其余的就只有用神妙来形容了。此处的宽广,之前山洞内的空间和此地相比只能算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