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书》对于鬼婚是有详细描述的,鬼婚最早见于战国七雄的赵国,大将白起坑杀赵国四十多万军士,其中有一名士兵叫云翳,被坑杀时在他的未婚妻正等着他能与之结婚,云翳自知不可能再活,就将随身携带的信物交给秦国士兵,拜求这些人将自己死亡的讯息带给家乡的爱人。
他的行为还真就感动了对手,于是在占领了赵国后,这个消息最终送到了苦等爱人的女孩手上,结果女孩当场自刎与爱人在九泉之下相会了。
这件事经过加油添醋的传说,成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之后就被当时名满天下的“神仙”徐福知晓了,于是他奔赴赵国为这对生前不能遂愿生活在一起的爱人配了鬼婚,让两人在冥界地府结为夫妻。
但《风书》里并没有记载具体的“配婚”之法,难道在这个地方我居然有幸能见到这世上最为诡异事件?想到这儿我壮着胆子将门推开,一阵阴寒之气嗖呼而过,屋子当间两根粗如人臂的牛油蜡烛闪烁着黄豆大点的黄光,应该是昨天晚上刚点燃不久,蜡烛也没烧多少,按照这个速度,估计燃烧个两三天没有任何问题。
屋子里一对“新人”端庄的坐在椅子上,如果只看背影和活人无异,女尸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锁牌断裂,这时我注意到女尸的双手是呈弯曲状的。
这说明她动过。
看出这个破绽,我浑身激灵一下,犹如过电一般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我现在的胆量相比较以前确实大了不少,虽然感到害怕,但尚且不至于逃跑。
而鬼婚虽然是一桩人间诡事,但也是一种秘法,房间的布局,新人身体的镇魂法器这都是有讲究的,作为玄门中人,我自然要借机仔细学习,于是我壮着胆子在“新人身体”上仔细看了一番,只见两具尸体手腕、插着金色的细长钉子,面颊上也横插着一根金色的长钉,这应该是防止死尸张嘴或是动手的。
看到这儿我不免觉得奇怪,明明已经用了镇尸长钉,为何这具女尸能动,甚至咬下了林山的舌头?难道长命锁是镇尸关键所在?他动了金牌就等于是破了这场镇尸局?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就说明一点,文昌本必然是玄门中人,但是他这几个侄儿却丝毫不懂镇尸的门道。
很多读者看过盗墓题材的小说,故事里面说了很多镇尸的法门,但只有玄门中人才知道,用以克制尸变的法器全是纯金所制。
道理有二,其一是因为纯金是所有金属中元素最为稳定的,所以暴露在空气中不会被氧化。其二是因为大多盗墓贼都不懂玄门法术,见到尸体上有纯金物品自然会以为是陪葬所用,只要他动手取下金器就会导致尸变。
而一旦尸变墓穴中所有温血动物都难逃一死,而此地女尸之所以没有发生尸变,则是因为她和男尸之间有“同心结”存在,所以镇于男尸身体的法器,对她也能起到效果,只要我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让女尸感到活人生息,就不会导致尸变。
想明白这点我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开始观察屋里的布局,这间屋子是以东北农居的风格摆设的,屋子里有炕,炕上有小柜,一应被褥用品整整齐齐叠在炕上,而屋子的三面墙壁用油彩画了一片绿草依依的风景油墨画,画作里最明显的植物就是绿草地上生长的婆罗双树,这寓意着屋里两人已经入了极乐仙境,成了一对神仙眷侣。
还有一面墙壁则挂满了生者的相片,这是了解这桩鬼婚最直接的线索。
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小时候很少有照片留下,所以最早的照片两人都已到了风华正茂的年纪,男的英俊,女的清纯,照片背景似乎是帝都的天坛,那时二人就以相识,看表情似乎也已是一对恋人,但还是不敢有任何亲昵的举动,两人刻意保持了“安全距离”。
年轻时的热恋岁月两人却只有寥寥数张合影照留下,之后则是结婚、生子,孩子长大又结婚,总之照片里的人越来越多,合影终于成了全家福,直到后来两人都已老态龙钟,这段跨越了大半个世纪的爱恋最终走到了尽头。阵双估技。
最后一张照片已经瘦脱了形的老太太依偎在老伴的怀抱里,面前则是一个生日蛋糕,这张照片是拍摄于病床之中,没有外人,只有两位相亲相爱一直到老的恋人,老太太虽然病的不成样子,但鸡皮遍布的脸上依旧布满了幸福的笑容。
照片上写了两句话,呈品字形排列,上两句是“老婆子、老头子”,下一句则是“这辈子没爱够啊,下辈子继续吧?”
这句话直接温暖到了我的心底里,虽然想到两人最终还是要阴阳相隔,但依旧是为两位老人的爱情所感动。
看来屋子里这对配鬼婚的就是照片里恩爱的夫妻。
看到这儿我终于明白了鬼婚和冥婚最大的区别,冥婚寄托的是家人对于亡故亲人的思念,而鬼婚则是夫妻之间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恋,虽然这其中有一个鬼字,但代表的却是真正不离不弃的爱情。
真想到这儿我忽然听到“吱哇”一声尖叫,一只大耗子顺着我皮鞋面就爬上了我的腿。
虽然我对于鼠妖没有丝毫畏惧,但是看到这种耗子还是下意识用手将它拍落在地,耗子尖叫一声掉头就跑了。
我也没多想,依旧沉浸在温馨的感觉中。
忽然我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咯吱、咯吱”声响,就像是人在磨牙一般。
这种地方忽然传来这种声音,难道是……想到这儿我的小心脏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转过脑袋朝身后望去。
只见“一对新人”干瘪成暗褐色的面部开始生长白毛,尖利的牙齿已经伸出嘴角,“新娘”左手攥着一只没了脑袋,但兀自扭动身体的老鼠身体,嘴巴里血沫横飞,一颗老鼠头连皮带骨已经看不出原貌。
69、僵尸洞
尸变了,所以说人要倒霉放屁都砸脚后跟,我做梦都没想到那只耗子从我身上爬过后沾染了人气,在接近法器不稳的女尸当然会引起尸变,只见女尸丝毫没有僵硬的迹象,她双腿半悬,踢来踢去,十分有限,露出旗袍里腿却只是骨头上包的一层皮,比一根竹竿粗不了几分。
只见她吞下嘴巴里的老鼠脑袋后行动自若的将半截身体塞进嘴里,一阵咀嚼时发出“咯吱、咯吱”的碎骨声,这种声音虽然并不响亮,但在这诡异静谧的空间里却显得异常刺耳,这时那形容枯槁的男尸脑袋也开始不停晃动起来,两鬓间的白毛越长越长,这个地方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了,我拔腿就朝门口跑。
蓦然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万幸这段时间和鼠妖修练了“淬魂术”,我的感官系统有较大提升,感觉有物袭来,迅速趴伏在地,就听轰隆一声一张大椅子正好插在两边门框上,百忙之中扭头望去只见男尸双目紧闭已经站了起来,双臂笔直前伸,两只手的指甲犹如鹰爪一般黝黑弯曲,双腿一曲就朝我跳来。
然而尸变的怪物弹跳幅度过大,随便一下就从我身体上方越过,撞烂插在门上的木椅跳了出去,砖砌的门框则被木椅扒拉下一片。
僵尸似这种白僵有魄而无魂,没有思想,没有行为,窜出屋子之后笔直向前纵跃,没入黑暗中,我抬脚将屋门揣上,其实这对于阻止僵尸返回没有任何效果,但到我这份上见着一片树叶都恨不能把自己裹起来。
关上门之后我纵身跃上炕头,反正也没处可逃了,而女尸“性格似乎比较温柔”,并没有暴起发难,只是稳稳的坐在那儿将一只耗子吃的干干净净,耗子血顺着她的下巴颏淌满了胸口,最后吃到耗子尾巴时,这老僵尸就像嘬面条般吸溜一下将整根尾巴吸入了嘴巴里。
我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展开锦被将女尸兜头裹住,可奇怪是她并没有任何异动,就这么定定的坐在椅子上。
但这幅样子更是吓人,屋外不停传来噗噗声响,这不是跳起落地的声音,而是男尸一下下撞在墙壁上发出的响动,我他娘的还能去哪儿?思来想去我的目光停在了床头的小柜子上。
当然说是小柜子,其实并不算小,我蜷着身子躲进去绰绰有余,刚想到这儿就见被被子包裹的女尸古怪的抖动起来,就像是抽筋虽然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随着抖动越发剧烈,还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眼见这诡异的状况除了失魂落魄我还能怎么办?想到这儿我丝毫不敢耽搁,拉开了木柜门。
随即我就看到一个男人撅着屁股趴在其中那个瑟瑟发抖啊,到这份上我才发现柜子底板淌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只能是他吓出的尿了,这哥们根本就不敢抬头,那模样比鸵鸟更像是鸵鸟。
看来除了僵尸肚子我是无处可去了,想到这儿我脑子反而忽然镇定了,反正无路可退,我也不可能和僵尸商量让它们放我一马,只能是拼死一战了。
想到这儿我深深吸了口气从百宝囊中掏出了灵符和朱砂,这两东西都是辟邪法器,对付僵尸的效果虽然没有糯米和黑驴蹄子好,但是对我而言黑驴蹄子这种东西不好买,而糯米虽然满大街都是,但如今这些个购机拔草的黑心商贩,一斤糯米里至少要对三成丝苗米,所以糯米的纯度根本不足以对付僵尸,廖叔说九十年代末之后,所有以镇尸为己任的道士,全部自己下乡直接从农民的手里收购糯米,而且必须是现打上来的亲眼看见的糯米。
虽然价格高成本上涨了不少,但总比没效果要好的多,这玩意造假弄不好真要人命,可是我们灵宝道根本和镇尸挨不上一点关系,所以身上也没装过糯米,没想到今天就让我遇到了两只老僵尸。
严格意义上来说,朱砂和灵符都是辟邪的物品,对付亡魂怨鬼有效,对僵尸是不是有效我心里根本没谱,但到这份上也只能说死马当活马医了,硬着头皮上了,手沾朱砂我龙飞凤舞的在灵符上写了“禁”“破”二字,悄悄靠近女尸身旁,此时她还在不停抖动,我暗中给自己连连打气,随后憋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掀开被子,将一张写着“禁”的灵符准确无误的贴在女尸的脑袋上。
以防僵尸暴起发难,我立刻连退几步回到床头柜旁,只见女尸犹如痉挛一般的抖动终于停止了,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我紧张的心脏咚咚直跳,还没等我喘口气,就听一阵骨节的咯咯响动,女尸的双手开始缓缓移动。
这说明我的镇尸法器根本不起作用,哪能等她揭下脸上的灵符,我运指如飞(相对于僵尸的速度),将三张灵符分别贴在她的双肩和脖子上,接着一把抽走她坐的椅子,女尸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或许是灵符起了效果,女尸倒地后只能是手指动弹,胳膊无法大动了。阵双估号。
眼见有效果,我立刻将手上所有的“封禁”符全部贴在女尸的关节上,随即我用手电筒朝屋外望去,只见男尸执着的对着墙壁不停的一下下撞击着,发出闷响声,这是我们唯一的逃生机会,想到这儿我来开床头柜门道:“跑啊。”
这人依旧是动也不动的趴在柜子里,我急了上前一把拉起他道:“最后不还是死路一条吗?”然而当他抬起头我才知道冤枉他了,这个人不逃并非光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双眼已经被僵尸给扣了,眼眶就是血肉模糊一团的肉窟窿,之所以鲜血没有淌出柜子,是因为他用棉袍的袖口将鲜血全部掩在棉花中,这样做的目的是不让僵尸闻到鲜血气味。
这人是个会家子,想到这儿我又看到了他腰间插着两样东西,一个是小铜锣,一个是一根类似于长啸的金属长管,大约有半米长度,大拇指粗细。
看到这面铜锣我终于松了口气,这肯定是镇尸铜锣啊,有这玩意在手即便我没有摧毁尸体的能力,但至少我可以在短时间内控制他们的行为,想到这儿我从他腰间抽下铜锣敲了一下。
果然屋子里乱动的两具尸体立刻僵在原地。
眼见有效果我立刻拖着他走到铁梯旁,此时距离男尸也就半米不到,能清楚看到他脸上每一处细节,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我将他扶上铁梯,硬是用肩膀将他顶上了梯子,这人手碰到铁杠子终于知道动了,手足并用向上爬去,我也紧随其后然而爬到一半猛然觉得裤腿一紧,我暗道:不好。朝下望去男尸那尖如鹰抓的指甲已经刺穿了我的裤腿,偏生我他娘的今天穿了一条品牌牛仔裤,那质量好的简直堪比牛皮。
我接连拽动了几下都没法挣脱,而双手又牢牢把住铁杆所以没法撬动铜锣,实在没招了我只能勉强腾出一只手将皮带解开,这老僵尸将我一条腿的裤子全扒了下去,想走只有把另一条腿的裤子也给脱了,想到这儿我毫不犹豫脱了外裤、毛裤、秋裤,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这才算是逃脱“魔掌”。
我手足并用终于紧跟着眼珠被扣了的人逃出山洞,见到阳光那一刻我抽紧的心终于松开了,四肢酸软的躺倒在地,正要松口气,只见一张五官娟秀的脸映入我的双目中。
70、招惹大麻烦了 为赵子轶玉佩加更
我当时的状态不难想象,失魂落魄的表情,上半身穿着衣冠不整的李宁运动服,下半只穿了一条内裤。
如果现场只是吴彪在也就算了,但和我这一照面的居然是个漂亮姑娘,而且由下往上看去这姑娘两条腿长的几乎就没有上半身了,简直全是大长腿。
在这么漂亮性感的妹纸面前,我穿成这样,这简直是太失礼了,想到这儿我赶紧起身脱下外套系在腰间,挡住我性感的下半身,万分狼狈的起身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现场还有美……女士在,实在是失礼了。”
我差点说漏了嘴,这姑娘也不是傻子,当然听出来了,并未见怪,捂着嘴浅浅一笑道:“没事儿,这里情况非常危急了,你能出来一句非常不容易,何况还救了一个人。”
被美女夸奖的感觉,那真是棒棒的,我顿时骄傲起来道:“是啊,如果不是在洞里沉着应对,并制服了两具僵尸,这位受伤的朋友只怕是要交代在山洞里了,还好关键时刻我没掉链子,不过整个过程确实也比较凶险,唉,看来和师父后面一番勤学苦练,关键时刻确实派上了用场。”
我那装逼装的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姑娘却是真捧场,笑眯眯的道:“我知道您师父是廖凡道长,他是一个真有本领的人,您是他的弟子本领自然也不会差,还请师兄多多指教。”
这姑娘穿的并不是警服,而是一套练功服,裤子类似于瑜伽裤,崩的两条腿浑圆修长,简直亮瞎我的**丝眼,暗中接连偷看好几次,甚觉不过瘾,当然耍流氓的事儿咱不能干,所以只能是干咽口水了,不过既然人妹子如此看得起我,咱也要透露一点成功者的气质,想到这儿我点点头道:“既然都是同宗一脉,就不用客气了,你既然不是警察,为何会在此地呢?”
警方的人都已经来到现场了,正在布置警戒线,还有两人将伤者护送上了警车等待救护车的到来,这人伤的非常严重,因为上来后我才发现他不光是眼睛被刺瞎了,耳朵似乎也受了重伤,这也是在下面他对于我说话没有丝毫反应的原因,因为他根本听不见声音。
美女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以极度崇拜的眼神看着我道:“我是文爷爷让过来看这里状况的,可我到这里时林山哥已经死亡了,文爷爷知道这件事一定会非常难过的。”说到这儿她粉嘟嘟的小嘴撅了起来,似乎有些不开心。
“是,很遗憾我没有救下林山,导致发生了这种无可挽回的意外状况,不过你一个女孩子跑到这里能解决什么问题?”
“杨道长不要这么小看人家好不好,我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虽然不能和你们这样身经百战的高人相比,但人家也不是菜鸟好不好?”
“我可没有小看你的意思,我还是很佩服你的,一个女孩子敢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地方,但还是要注意安全,屋子下面那个山洞里两个千年老僵尸啊,如果不是我我确实苦练了玄门功法,差点就上不来了。”
美女咯咯笑道:“是,道长哥哥一定是非常厉害的,以后小妹就拜托道长哥哥多多照应了。”
“那指定没的说,以后有事说话。”我酷酷的道。
话音未落不解风情的吴彪就走了过来道:“你裤子呢,大冬天的怎么光着个屁股?”
我顿时觉得狼狈不堪道:“你怎么说话呢?我没……哪个好吗?幸亏我机智,使了个金蝉脱壳这才脱身的,否则现在还在和下面的两个老僵尸颤抖呢。”
“这么冷的天,你不怕受凉吗?赶紧去车上,有暖气。”说罢他不顾我泡马子,直接将我拖上车。
“我说你有没有眼力价?没看到我在泡马子?”
“泡个屁啊,当心冻拉了肚子,马子没泡到被你熏跑了。”
“你这个人真恶俗,你怎么当上副局长的?”
“就是因为恶俗,不解风情所以才能当领导干部,否则过于解风情这干部还能做好吗?”
“你这话说的挺有道理,一看就是清正廉明的好干部,对了,你能给我弄条裤子吗,这样子太难看了。”
“我还有条工作裤,先借给你过渡一下。”说罢他下车去拿裤子,我从口袋里掏出金皖,正打算点一根,猛然就听“砰”的一声,车子剧烈摇晃起来,这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两个老僵尸爬出洞了,定睛一看,只见三四个小年轻人用力将一个年轻人拖离车旁,刚才应该是他踹了车身一脚。
吴彪上前喝止他道:“你什么意思?这可是警车。”
“我他妈跺的就是警车,让你们包庇犯罪分子。”这个人表情都扭曲了,恶狠狠的对着我道,那表情似乎是要将我活吞了一般。
“我们包庇谁了,和警察可不要乱说话。”吴彪表情严肃的道。
“我说的就是你们,这个人明明就是个凶手,你们还把他保护起来,这人应该枪毙,立刻枪毙。”
我有些奇怪,难道这人是洞下面那两个老僵尸的家人?我也没伤害他们,而且这两僵尸已经害了两个人,就算我镇了他们也不为过,想到这儿我打开车门下来道:“朋友,咱有话好好说,我可没有碰你家人一根毫毛,不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