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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剑广正在左右为难,陆剑芸却已不耐。身形点地越过大师兄一招“舞风弄柳”直奔那瘦子刺来。陆剑芸年纪虽小,却是得过陆可风真传,此时身形展动如一只乳燕翩然起舞,姿态甚是美妙,速度却又极快,果真不亏了“无影”二字。
眼见那剑直刺向瘦子,瘦子却浑然不觉,依旧低头吃饭。陆剑芸却有些犹豫,心想这一剑若刺下去这瘦子怕是要没命了,这人污辱爹爹固然可恶,却也没有到就死的地步。正在这一犹豫间那一直闷头吃饭的大个子却似在不经意间左手一挥,那只手似爪非爪,似掌非掌,在陆剑芸的剑花中穿出,直向她胸前抓来。
此时陆剑芸前力已尽,后力不济,眼见不能避开这一抓。心中登时又气又恼,心想若给她抓住了,今后还如何见人?正在此刻,只觉背后一紧,一股力道直把自己的身体向后拽去。陆剑芸心神一懔,借力后退,一招“穿花引蝶”,手中长剑在胸前划出一道弧形,削向那只手掌。就在剑将将斩到手掌之时,那只手掌忽然不见了,定睛细看,那胖子依然独酌独饮,似乎根本就未出手。
陆剑芸双脚落地,回头看时只见丁剑广正抓着自己后背。原来就在陆剑芸出剑的那一刻,丁剑广便感到不妙,想要拦阻已是不及,情急之下抓住了陆剑芸背后的衣裳,恰好救了陆剑芸。此时陆剑芸又惊又怒,丁剑广却已打定主意,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师妹有些许损伤,说不得,只好先忍了。见陆剑芸又要发怒,忙抢在前边,大声道:“前辈神功晚辈已经领教,只是今日晚辈有要事在身,不敢久留,他日二位前辈路过嵩山,晚辈自当奉茗以待,就此告辞。” 说完拉了小师妹转头就走。这几句话说的不卑不亢,却又把“前辈”和“晚辈”四个字点的很重,江湖中人最好面子,有了这几句话,对方自然会有所顾忌。
“哈哈……”瘦子一阵狂笑。笑声蓦地一顿,冷冷道:“嵩山我自是要去的,只是陆可风的老婆又老又丑,我是没有兴趣的,不过这个小丫头倒还不错,今天既然来了,我们幽云双鹤又怎么能错过。”话音刚落,手一扬,一把鸡骨化作几点白光向两人激射而去。
丁剑广早已全神贯注,听到身后金风响动,弹剑出鞘,手腕急抖,在两人周身幻起数朵剑花,只听“叮叮”之声不绝于耳,那碎骨尽数打在剑身之上。丁剑广虽化解了暗器,心中却吃了一惊,那暗器不过是一把鸡骨,却劲道极大,他竟被一股大力直推出去。此时丁剑广再也顾不得什么嵩山的颜面,借着这力道拉着陆剑芸直向门口冲去。
只要冲出门口,凭着嵩山一绝的轻功逃命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两人身形已到门口,却蓦地顿住。因为他们再向前也出不了门。能把门挡住的通常是门板,但即使是订做的门板也未必能把门遮的很严实,总会有一丝缝隙。而现在门口却没有一丝缝隙,因为门口有一个人,一个仍在闷头吃饭的高大的胖子。
丁剑广与陆剑芸对视一眼,同时出剑,一左一右向那胖子攻来。陆剑芸一招“长河落日”,剑尖自顶至低急划而下,罩住胖子左半身七处大穴。丁剑广一招“大漠孤烟”长剑自足而顶,罩住胖子右半身七处大穴。这“长河落日”与“大漠孤烟”本是嵩山先祖木小乙与师妹杜萍所创,因这一对师兄妹青梅竹马,又天份极高。于情意绵绵之际自创了一套“同辉剑法”取“日月同辉,永不分离”之意。这套剑法需是二人心意相通,互为攻援,使将出来比之二人分使威力大出许多,而且嵩山派规矩极严,这套剑法除非生命受到威胁,否则决不能露之于外人,所以一旦使出,往往出人意料,其威力更是惊人。
此时情况紧急,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了这套剑法,身随心动,立时便发挥了出来。这套剑法共有三十六招,自首至尾连绵不绝,向征着爱意连绵。那胖子见了这剑法发出“咦”的一声,竟放下手中的吃食,聚精会神的看着二人的剑法。丁剑广与陆剑芸更是吃惊,那胖子虽是吃惊,手中却并未怠慢,似是不经意间便化解了二人凌厉的攻势。
正文 第二章 落难
转眼间三十六招已过,二人见这套剑法竟不能奏效,一时手足无措,愣在当地。胖子却“呵呵”笑道:“来呀,怎么停手了?”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嵩山剑派的武功本来极为僵硬死板,这一套似乎不是嵩山派的。”陆剑芸听他说话极为气恼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冷哼道:“嵩山剑法博大精深,岂是你们这些化外之人所能了解的。”
忽听瘦子冷冷道:“老二,听说嵩山有一套什么狗屁‘同臭剑法’极是隐密,想来这就是了,不过这剑法实在是狗屁的很,比起点苍的‘灵异剑法’实在差了许多。”
胖子听了却摇头道:“老大,若论单打独斗这剑法自非点苍派的‘灵异剑法’的敌手,但二人使来即便‘点苍二子’也未见得是敌手,实在有些意思。你这两个娃娃,再使几招给老子看看。”
那瘦子见胖子如此痴迷,登时着急,大声道:“老二,你还不赶紧抓了这两个娃子,女娃子交于我,那男的交你处置,到时还不由得你么?”胖子听了点点头,道:“老大说的是了。”说音甫落,十指箕张向二人抓来。
“真是有意思。”忽然一个少年的声音朗朗传来。众人吃了一惊,都转头向那声音望去。便见了狗儿与“酒肉和尚”。
此时狗儿酒足饭饱,叼了一根牙签,只向着对面的欧阳不羁说话,并不瞅其它人,顾自接着道:“大师刚才说这里有两只幽云什么的老狗极是倒胃口,我觉得大师说的不对,倒胃口是倒胃口,老狗的比方却是不恰当,狗这东西对人极是和顺,哪里像这两个不知什么的东西只会张牙舞爪。”“酒肉和尚”此时只顾低头吃饭,好似几顿已经没有吃饱过,听了狗儿的话只是“嗯嗯”的应付几声。
那胖子听了兀自懵懂,瘦子却已大怒。手蓦地扬起,忽地眼睛转了转,手停在半空,向着胖子道:“老二,人家骂咱们是两只老狗呢。”胖子此时也回过味来,瞪时大怒,吼道:“竟敢骂老子,你们不想活了么?”话音未落,身形顿起,如一只利箭直射向狗儿。
胖子的身形极快,瞬间已到狗儿身前,他的手似乎已触到了狗儿的身体,就在这片刻,他已知道狗儿并不谙任何武功,心中转过一丝念头:这人为何如此胆大,却又不懂丝毫武功,难道不想活了么?这念头却也只是一瞬的事,平日杀人如麻,却也没有深究。忽然他感到一股劲风直透腹下,指向自己的膻中穴。自己再向前一分便可置这少年于死地,但在自己杀死这少年的同时,自己的膻中穴必遭了偷袭。身随念转,胖子的身形一偏,身子已在狗儿身边掠过。
丁剑广与陆剑芸见这胖子向狗儿下手,心中着急,都怕狗儿遭了他的毒手,大叫一声“小心”齐向胖子背后攻去。胖子出招在前,两人发力在后,凭他二人之力已难救狗儿。二人正担心这少年,忽见那胖子身形错了开去,狗儿却安然无恙,不禁心中诧异,心中想果然人不可貌相,这少年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功力,一齐向狗儿拱手,丁剑广道:“多谢少侠援手,嵩山丁剑广、陆剑芸不胜感激。在下冒昧,请教少侠尊讳?”
狗儿听了“呵呵”笑道:“好说,好说,我不是什么少侠,只不过是打狗帮一员。”
旁边的瘦子却是看的明白,原来胖子攻向狗儿之时,欧阳不羁随手一挥,食指正指向胖子的膻中穴,这一招本是佛门金刚指中的一势。佛门中人会使金刚指者甚众,但似此人拈轻就熟,如此恰到好处的却并不多见。瘦子忽想起一事,急道:“兀你那和……大师,你与五台山智光大师有甚渊源?”
欧阳不羁此时放下手中吃食,淡淡道:“花尔布鲁,还是你记性好些,你这位师弟的记性可就差得很了。”
胖子契尔那闷声道:“咦,你这和尚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欧阳不羁冷冷道:“大和尚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们幽云双鹤二十年前败于智光大师之手,被逼无奈发下重誓有生之年不再踏入中原,谁知智光大师刚刚仙去一载,你们就破了自己的发的毒誓。”
契尔那听了大惊失色,嗫嚅道:“你,你是人是鬼?当年,我二人发誓时并无旁人在场,你又如何得知?”
花尔布鲁冷哼一声,道:“老二,你忘了么?当年还有一人在场。”
欧阳不羁听了笑道:“不错,当年洒家不过是个小沙弥,你们自然不会在意我。我却记得你们。想当年你们在中原作恶多端,师父却有一念之仁,没有取你们的狗命。不想事隔多年,你们还是这等执迷不悟。”
花尔布鲁听了沉声道:“智光大师不但心地仁慈、佛法精深,而且武功高强。当年以我兄弟二人合力竟还是败于老和尚之手,我二人对智光大师心中佩服,所以发下毒誓,有生之年不再踏足中原。不想一年之前,智光大师仙化而去。”说到此,他眼中蓦地精光一闪,声音顿时提高许多,“中原虽大,却是英雄难觅。”
欧阳不羁缓缓的转过头来,尚未说话,狗儿已大声道:“你这个什么叽哩咕噜,好没有见识。中原之大,藏龙卧虎,别人不说,就说我……”他本要说自己怎样,但看了看众人的模样,却转了话头道:“我们这位不羁大师,你们俩个绝不是他的对手。”
欧阳不羁摇了摇手,哈哈笑道:“大和尚不才,却也有些眼力,我看两位施主是两些慧根的,还请二位体念上苍好生之德,不要妄生杀戮之心,今日就不要难为这二位施主吧。”
契尔那忽然大叫道:“这两个娃娃引得我手痒,你就陪老子耍几招吧。” 说话间左手在半空划个圆圈,随手向欧阳不羁抓去。狗儿只觉一股劲风自背后袭来,这一瞬间“酒肉和尚”身子一探抓住狗儿的身子把他抓离座位,右手成掌向前迎向契尔那。
花尔布鲁忽然大叫一声:“我兄弟二人一向同进共退,你这和尚,莫说我们欺负你。”话音甫落,身形鹄起,手一扬,一只流星锤自袖中激射而去,直奔欧阳不羁前胸射来。
欧阳不羁与契尔那斗的正酣,耳听金风响动,右手拈指一弹,只听“嗤”的一声,那指风正撞在流星锤上,那锤被撞的飞向一旁,碰的一声撞把两个书生的桌子撞了个粉碎。其中一个霍然起身,刚要说话,旁边那个忙站起身来扯着他的袖子低声道:“叶兄,古人云‘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咱们还是速速离开这等事非之地的好。”
正文 第二章 落难
姓叶的书生甩着袖子上沾的酒水,冷笑道:“好好大宋的江山倒让金狗逞威风!我偏要看看他们能横到哪里去!”说着与那个书生贴墙站住了冷眼看诸人打斗。
狗儿见欧阳不羁与两人斗的十分激烈,自己却帮不上忙,心中大急,只向着丁剑广与陆剑芸叫道:“你们两个还不快帮大师打这两个恶人。”丁陆二人见三人出招精妙,正看的入神,此时听狗儿一喊也回过神来,陆剑芸望着狗儿道:“我们名门正派岂能以多战少,小兄弟,这个,这个……”说着又转向丁剑广道:“大师兄,咱们可要联手对付这两个恶人么?”
丁剑广心中早在盘算,欧阳不羁在两人攻击之下虽不能取胜,却也绝无落败之象,此时自己两人上前,徒然落得个以多欺少的名头。而师父屡次告诫自己身为名门正派最忌以多欺少,若此事被师父得知,必是一顿埋怨,实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想到这里,他只安慰狗儿道:“小兄弟,这位大师对付这两个大恶人绰绰有余,你只管放心。”
狗儿见两人袖手旁观,心中大怒,喝道:“你们真该被这恶人抓了去。”口中怒喝,手中却没有闲着,抓起一把椅子,奋力向花尔布鲁砸去。那椅子眼见砸在花尔布鲁的身上,却见花尔布鲁身形一闪,那把椅子贴着他的身子飞过,直砸向欧阳不羁。狗儿见自己非但帮不了忙,反而给欧阳不羁添了麻烦,慌忙叫道:“大师小心。”话音方落,只觉眼前一花,身子竟已被抓住。只听花尔布鲁在自己身后喝道:“大和尚,再不住手,这个娃娃就没命了。”
欧阳不羁避过契尔那劈空一掌身形后撤,回头见花尔布鲁一手拎住狗儿,一手按在他的额头,眼睛却直觑着自己。心中暗自盘算,以花尔布鲁的身手,自己一百招之内想要胜他很是困难,可这花尔布鲁一掌便可取了狗儿性命,但若今日放了这两人,无异于纵虎归山,幽云双鹤在中原一日,中原必一日不得安宁。正自犹豫,忽听狗儿大声叫道:“你这狗贼,打不过人家却耍这下三滥手段,我本来与这大和尚就不认识,你若现在把我放了还少结一个冤家,若放得迟了,我师父来了,你便是叫我三声爷爷,也休想叫我饶你。”
花尔布鲁见这少年如此嘴硬,正待发作,契尔那却问道:“你师父是什么人,难道比这和尚武功还高么?”狗儿见契尔那如此愚鲁,有心戏他几句,便随口道:“我师父和这位大师的武功谁高谁下自是没有比较过,但是想当年,我师父与这位大师的师父却是有过比试,当年他们二人在华山顶上大战五天五夜也没有分出胜负,最后只好罢手言和。”
契尔那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向花尔布鲁大声道:“老大,当年我们与智光只战了一天便被他胜了,那他师父岂不是要高出我们许多,没想到中原还有这样的人物。” 花尔布鲁冷冷一哼道:“老二,你莫被他骗了,这小子在信口胡说。”
陆剑芸在一旁见狗儿被抓心中着急,见是关头,忙道:“你们这恶人真是孤陋寡闻,我就听我爹爹说过当年确有一战。”见众人都被她的话吸引了,她更是一本正经,缓缓道:“这位少侠的师父不但武功超群,而且极善易容,江湖中人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陆剑芸只是为救狗儿胡乱编排几句,不想契尔那却认真起来,疑道:“难道这小子的师父竟是‘千面神君’?”
花尔布鲁见他们众口一辞,心中却也有些疑惑,却喝斥契尔那道:“休听他胡说,这小子全身并无一丝内力,怎会是‘千面神君’的徒弟。”狗儿本来只是几句戏言,不想竟引出一个“千面神君”出来,此时更是打蛇随棍上,大声嚷嚷道:“我若不是前日被黑风寨七十二人围攻,中了剧毒,今日你们这两个毛贼还能如此猖狂?”这黑风寨本是他听书听来的,幽云双鹤久不来中原,却也难辨其中真伪。
“酒肉和尚”见他二人尚在犹豫,便哈哈笑道:“这位少侠果真是‘千面神君’的徒弟,人称玉面飞龙程天任,” 欧阳不羁唯恐二人不信,便捏造了个名字,接着道:“前日路见不平,一人擒杀黑风寨七十二人,不幸中了剧毒,此刻内力暂失。若真等他师父来了,‘千面神君’的脾气可不是我这等好说话的。”心中却念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只是今日为救人,也顾不得了,佛祖莫怪。
那花尔布鲁本有三四分相信,而今见“酒肉和尚”也是此说,不由得便有七八分信了,又暗中摸了狗儿的脉向,知道确是中了剧毒,倒有九分信了。随手把他放了下来,右手却仍按在狗儿的额头。缓缓道:“莫说这少年不是‘千面神君’的徒弟,是又如何,就算‘千面神君’亲自来了,我兄弟也未见得怕他。”嘴上虽硬,心中着实有些害怕,一个胖和尚已是应接不暇,江湖中都云“千面神君”武功盖世,且脾气暴躁,他若真来了岂不是大不妙。向契尔那使个眼色,两人一齐向门外退去。口中却兀自不肯认输:“今日老夫倒是相中了这小子,且带了他去,传他几手功夫,你们给‘千面神君’带个话,他若有意可自来领回令徒。”
欧阳不羁心中清楚若这二人带走狗儿此去必定凶多吉少,登时着急,身形顿起,一招“鹰搏九天”,曲指成抓向花尔布鲁抓去。花尔布鲁见欧阳不羁来势凶猛,“嘿嘿”的一声冷笑,也不还手,只把狗儿挡在身前。欧阳不羁眼见这一招便施在狗儿身上,急收内力,身形倒纵,退出八尺。陆剑芸与丁剑广也欲上前抢救,却被契尔那一掌挡了回来。就在这一顿之间,花尔布鲁已去得远了,远远的传来花尔布鲁的声音:“大和尚莫追,怕是伤了这少年,你也不好交待吧!”
欧阳不羁一顿足,向陆剑芸与丁剑广道:“有劳二位代我问候陆掌门,就说‘酒肉和尚’路过嵩山必定登门拜访,今且暂别。”说罢也不等二人回答,纵身向花尔布鲁逃走的方向追去。
欧阳不羁身法极快,一晃便不见了踪影。丁剑广望着他的背影叹道:“原来这位大师就是人称‘酒肉和尚’的欧阳不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赶得上他的身手。”转头却见陆剑芸望着众人去的方向喃喃道:“不知大师能不能救了程少侠。”丁剑广心中忽然泛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淡淡的道:“‘酒肉和尚’武功高强,自是能救得了。”也不待陆剑芸回答,顾自向酒馆外走去。陆剑芸听出丁剑广话中有话,脸忽然红了一红,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默默的跟着师兄走了出去。
正文 第二章 落难
姓叶的书生望着丁陆二人的身影叹了口气道:“仲文兄,金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偏偏皇上又耽顽于丹青朱墨,眼看好端端的江山便要葬送在一起子小人手中,宁不痛心?”
仲文苦笑着道:“知秋,自古以来,一乱一治是天下大道,只怕宋朝的气数已尽了。”
叶知秋瞪大眼睛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金人南侵不成?”
仲文摇了摇头道:“咱们两个小小的翰林编修能有多大本事,怎么左右得了朝纲?更何况如今为了苏大人的事连个编修也给罢了,现在倒真可以‘一朝散发弄轻舟’了。”
叶知秋听了半晌做不得声,良久,喟然长叹道:“仲文兄有什么打算?”
仲文道:“我意靠这本祖传的‘扁鹊医书’做个悬壶济世之人。知秋兄有何打算?”
叶知秋道:“国将不国,多活几个愚人于事何补?至于我,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仲文深知叶知秋的心思,也不来劝他,道:“既是如此,咱们就此话别,异日不论山高水阔,知秋兄有用得着小弟之处,孔某必不敢辞!”叶知秋也无他话,二人相揖而别,孔仲文便向着西方迤俪而去。叶知秋目送着孔仲文的背影,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