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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锅巴可以把味觉与嗅觉得出的结论直接告诉他,但如果是战斗时,或者发生危险时,难道还要锅巴告诉他敌人的形态、攻击角度、攻击速度等等东西?难道还要锅巴提醒,有一道粒子束正在向他袭来?
有这时间,敌人早就打倒他了。所以,只有他自己通过嗅觉中枢与味觉中枢来处理信息,把这变成自己的本能,一闻到气味立即做出判断与反应,才可能在临敌时取得优势。
回到飞船后,鱼翔兴致仍旧很高,他刚才在风暴中打了那么久的“无敌”拳,通过锅巴形成的金属甲胄接受了强烈的电击,因此精神非常亢奋。而锅巴却成了“避雷针”,所幸有他这个“大地”存在,不然锅巴恐怕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别板著死人脸,好像别人欠你债似的,我们去打老鼠!”鱼翔兴致勃勃道。
“打老鼠?老天,我累死了,要打你自己去打!刚才风暴那么剧烈,实在太危险了,我要去散布求救器,说不定飞船失事时还会有搜救船前来搭救我们。”锅巴已经重新变回人形,脸上满是晦气的表情,气呼呼说完后,掉头走向舰桥。
“合体!”鱼翔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发出指令。
“混蛋!你这个强奸别人意志的强盗!”锅巴大声骂道。
“就让你骂一下发泄又如何?以后骂多了,你就会腻味,那时就骂不出了。等打完老鼠,你再去弹射求救器。”鱼翔笑嘻嘻道。
锅巴翻翻白眼,无力的向鱼翔的身躯附著上去。
老鼠的数量很多,但以鱼翔原来的状态,是发现不了这些变态小动物的,现在有了锅巴,一切大不一样。
通过刚才在强磁飓风中学来的技巧,鱼翔通过嗅觉观察著身边的一举一动,不久就在一条狭窄的甬道中发现了老鼠的踪迹。
远古时代,人类能通过嗅觉来辨别猎物的方位,然而后来,随著进化的发生,这种辨别空间位置的能力退化了。
鱼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脑旧皮质层的神经元极其发达,所形成的“嗅球”比常人大得多!锅巴再三察看后猜想,这或许是鱼翔后天养成的。它早已偷偷取下鱼翔的体细胞,剥离DNA来分析,知道鱼翔的遗传基因尽管比较优秀,但并不具备这种特质。
“是什么原因让他嗅觉如此敏锐的呢?”锅巴默默想著。
正在它沉思时,鱼翔的想法传入它的核心芯片:“唉……想不到人类进入了宇宙时代,飞船上居然还有海船时代的老鼠,真是不可思议啊!”
“有什么不可思议?老鼠这种东西,一直以来就伴随著人类的足迹蔓延。再说了,这种变态的东西,还不是你们人类的生化科技制造出来的?人类为了种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制造了无数邪恶!你们人类真是该死,依我看,人类比这些变态的东西更加变态!”锅巴嘀咕道。
“哈哈,人类中也有好人嘛,比如我就是一个正义之士!”鱼翔自我标榜道,边说边带著邪邪的微笑,走向那只隐匿在角落中的老鼠。
他的步调优雅而从容,犹如闲庭信步,没有丝毫肃杀的气息,只有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忍。
为了锻鍊他味嗅觉辨物能力,锅巴关闭了视觉与听觉通道。因此,现在的鱼翔完全是凭借前两种感知能力来观察这只硕鼠。
在他的感知中,这是一只较大的老鼠,通过锅巴的讲解,他体会出老鼠头部发出的气味与尾部略有不同,以此分析,这只老鼠体长大约半尺,从气味分子的波动来看,这只老鼠正在警惕地注视著他。
在同时传来的味觉感受中提取出温觉后,他发现这只老鼠体温正在升高,身体中蕴含的能量有爆发之势!由于锅巴传来的感觉被放大了许多倍,他也注意到老鼠眼部血管升温很快,这说明那里正在充血。
“此时它的眼睛应该是血红色的,正在凶巴巴瞪著老子!而且,它多半感觉到了危险,这从它两只前爪不自然的刨地可以看出。”鱼翔得到这个结论的同时,已经在脑海中勾画出它的图像。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幻想出的图像竟然如此栩栩如生,好似自己正在“观看”实物一般!
这幅图像迅速放大,并不断旋转,不一会儿,老鼠的颈部出现一块圆斑,圆斑上有一个小刀的记号。鱼翔知道,这是锅巴为自己标出了老鼠身上的要害。
吱的一声,变态老鼠似乎受不了鱼翔给予的压力,终于腾身而起,向鱼翔扑了过来。
封闭了听觉通道,鱼翔当然听不见它的叫声,但在它扑起的瞬间,鱼翔早已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凭著味觉的感受,他轻轻一跃,然后俯身向下,头前脚后,一条腿弯曲向上,另一条腿保持水平,同时一拳向前击出,身法极其古怪,却无声无息。
变态老鼠反应敏捷,眼见鱼翔的拳头越来越大,急忙在半空中扭曲身体,向下一沉,身躯居然凌空转折了十五度,看这趋势,鱼翔这拳就要落空了。
就在此时,鱼翔向上弯曲的那条腿忽然朝右方摆动了一下,然后他的身躯也发生了微小的偏转,而他那只拳头在空间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诡异地落在了老鼠的颈部!
在他摆动右腿时,老鼠其实已经生出了警觉,并要再次躲避。可惜,这只老鼠忽然莫名其妙发现,自己想要躲避去的方位,那只拳头正在等著自己。它只来得及把头侧扬,颈部的要害就遭到了致命的打击。
鱼翔感觉到了拳头上传来的震动,以同时传出的气味来分析,他知道,这只老鼠的头颈弯曲了九十度,颈骨已经折断,嘴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它完蛋了。
鼠尸在半空中一阵翻滚,撞上了甬道的墙壁,然后掉落在地。鱼翔以嗅觉察看,发现它一动不动,嘴角腥臭的唾液夹杂著热血,正顺著它的獠牙滴下,不一会儿就在奈米矽胶地板上聚集了一小滩。以味觉来观察,鼠尸眼角的温度正在降低,可以想像,此时它正瞪著血红的死鱼眼,生机全无。
“哈哈……老子这么快就熟悉使用味嗅觉的法子了!我真是天才啊!”鱼翔自我陶醉的大笑道。
锅巴明显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学得是比较快!不过……刚才你使用的是什么招式,怎么那么古怪?”
“招式?啊,那就是我家传的『无敌』拳!”鱼翔自豪地说道。
“什么见鬼的『无敌』拳?好像与基本功标准长拳相似,但又似是而非,而且据我所知,没有哪个新手可以凭借标准长拳这种基本功来杀死这样的老鼠啊……”锅巴嘀咕道。
鱼翔刚才的招式迅速在锅巴的回路中重演了上千遍,可它就是无法把握其中的奥妙。
“唉……怪不得必须人机合体才能一窥宇宙的奥秘,刚才那招式,我居然模仿不出!”锅巴轻叹道。
“哦?”鱼翔闻言不由一愣,道:“你使不出?这不是奇了吗?以计算机的仿真性能,连一个小小的动作都重现不了?”
锅巴又是轻叹一声,似乎出神了一会儿,才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我以前的记忆中,不知道谁告诉过我,说人类的行为带有精神因素,特别是某些功夫动作,不是我们机器人可以模仿的……”
“精神因素?”鱼翔随口问道。
“好像是的,我也不确定……好像是说,那种东西不属于我们这个四维宇宙,具体是什么,我想不起来啊……”锅巴喃喃道。
鱼翔脑海中接收到锅巴痛苦的信息,他知道,锅巴只要一想以前的事情,就会头痛不已,核心芯片立即高速运转,随时可能烧坏。那段记忆位于核心芯片中,想要拷贝出来都不可能,除非冒著烧毁核心芯片的危险,只是那样一来,锅巴很可能丧命。
“好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还是来赞美一下我这个天才吧!”鱼翔呵呵笑道。
他想到,这些老鼠如此变态,即便是拿到武技高级证书的人,多半也对付不了,他现在却乾净利落做到了,确实值得骄傲。
非军事专业的武技等级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和超级,而军事专业的等级则分为四级、五级、六级、七级,以及最高级八级。非军事专业超级,其实就是泛指超越了非军事专业的水准,专业四级、专业六级等等,都可以算作非专业超级。这样来看,高级其实已经接近军事专业的武技水平。
鱼翔以前打架时,曾经被某个前来为儿子“复仇”的家长痛揍过,那个家长就是非专业高级。他相信,如果那个肥猪头家长现在再来教训他,可没这么容易了。
感受到鱼翔得意洋洋的心情,锅巴从回忆中醒来,却冷笑一声,道:“一个好对付,但是一窝的话,我看你怎么应付!嘿嘿,你打死了一只鼠爸爸的小儿子,这只鼠爸爸还有七个儿子、十三个女儿!而且,那只鼠妈妈在知道儿子被你杀害后,一定会疯狂的!一只疯狂的变态母老鼠,我就等著看你受罪吧!”
“天啊,你都知道,却现在才告诉我?”鱼翔只觉得一阵昏厥。
第五章 古董字画
“对了,别忘把老鼠的獠牙取下来,这种变态老鼠的獠牙硬度极高,能刺穿飞船的硬质合金外壳,可以用来做一些小暗器。”眼见鱼翔准备退出甬道,锅巴急忙提醒道。
“什么?这也太恶心了吧?死老鼠的模样实在是……唉……”鱼翔虽然不愿意,但仍旧走过去,俯下身捡起鼠尸。既然能刺穿飞船合金外壳,想必是好东西,他可舍不得浪费掉。
鱼翔右臂的甲胄开始变形,伸出一角,迅速变成了一把刀状物,黑黝黝毫不起眼。他抖动手腕,用这把“小刀”剔出两枚獠牙,握紧其中一枚,用力向甬道壁甩去,无声无息中,甬道壁多出了一个直径半公分的小孔,獠牙已经不知去向!
鱼翔满脸惊讶,好一会儿才大声赞道:“果然是好东西啊!”
他又用剩下的一枚獠牙划向上臂处破破烂烂的甲胄,谁知这回却划了好半晌,甲胄表面才出现一条细纹,而不多时,这条细纹就消失无踪,它居然自我修复了!
“咦?你这破破烂烂的身体好像比飞船的合金壁更硬啊?”鱼翔惊奇道。
“还在玩?一窝大老鼠正在赶来哦!看,它们已经转过弯角了!领头那个真威风啊!雄赳赳气昂昂的,嘿嘿!”锅巴幸灾乐祸道。
“你这只死机宠!等老子收拾了老鼠,看怎么教训你!”鱼翔一边说一边闪身退出甬道。
一下子斗一窝老鼠,他以前没与锅巴合体时曾经试过,但下场非常凄惨,一只没打死不说,身上的衣服事后都成了乞丐装。现在已杀死一只,老鼠们同仇敌忾之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又只能藉著味嗅觉战斗,实在没什么把握,因此他准备打游击战。
接下来的日子,鱼翔除了在强磁飓风中“自虐”,就是在飞船内打老鼠,搞得整艘飞船鸡飞狗跳,小动物们不得安宁。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依靠味嗅觉判断周边环境的能力也越来越强。现在,即使老鼠们对他群殴,他也并不畏惧,只不过他没有趁手的武器,攻击力实在有限。
求救信号器早就发射出去。按照标准操作流程,锅巴每隔五分钟向周围的空间随机发射出一百枚求救器,每一枚都能定向发送高强度脉冲波。不过在这磁暴季节,又处于强磁飓风中心,有没有飞船像他们一样傻到跑来这里,这是一个很大的疑问。而且就算有人接到求救信号,他们能不能联络到各国的宇航搜救中心也是一个问题,或许他们自身都难保。
老头们每天仍旧坐在椅子上发呆,虽然不再挨老鼠咬,可他们完全没有转好的迹象。除了一个红鼻子老爷爷,其他老头都一日不如一日,有几个甚至已经奄奄一息。
没办法,现在处于飓风中心,飞船磁能护罩无法完全屏蔽周围的强磁场,电子湍流渗透进来,使得飞船内也经常遭受低频电磁场的骚扰,辐射剂量很大,对于老头们的心律指标产生严重影响,在没有任何医疗资源的情况下,他们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这说明他们原本的功夫都极其强悍。
锅巴一天比一天焦躁,每天在陪鱼翔练功之馀,就是哀叹自己运气不佳,竟然跑到这种鬼地方,随时面临生命威胁。它似乎十分怕死,总是在鱼翔耳边唠唠叨叨,抱怨鱼翔不知死活,就要丧命了,还在瞎忙活。
鱼翔对它的话充耳不闻,现在每天去风暴中接受强电流浸润,让他的瘾头越来越大,待在风暴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但这不同于吸食精神类药品,因为他在每一次大脑亢奋过后,都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状态似乎又上层楼,攀上一个接一个的高峰,这让他乐此不疲。
每次在强磁飓风中锻鍊完毕,精神饱满后,他就去灭鼠。体能增加的同时,他出入飞船重力矩阵时,适应时间也大为缩短,本来需要半分钟,最后他用不了一秒就能适应。
锅巴一开始还在分析他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变异怪兽”,但时间久了后,也习以为常,不以为意了。
一艘八爪鱼般的中型飞船缓缓行驶在强磁飓风中,它的腹部漆著一个培养皿的标志,这是辉南共和国国家科学院的标志,加上它比普通飞船厚实十多倍的磁能护罩,说明它正是一艘科学考察船。
此时,一个骄傲的小女生坐在充满瓶瓶罐罐的中央大厅中,一边操作各类仪器,一边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著一根彩色的棒棒糖,时不时露出满足的笑意,只是她生来冷傲,就连笑意也是冷冷的。
她就是辉南共和国国家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号称宇内科学界百年不遇的天才——冷晓影。
“冷小姐,冷小姐,”一名身穿轻质宇航服的中年人冲入大厅呼唤道:“我们接收到紧急求救信号!或许左近有飞船失事了……”
他话未说完,就被冷晓影打断,小女生抬起高傲的头颅,甩了甩深蓝色的头发,冷哼一声,道:“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要叫『冷女士』!你们难道聋了不成?我手上的预算不多,你要是不想干这份工作,现在就说出来好了!”
航宙士吃了一惊,急忙道:“不是啊!对不起,冷女士,我没注意,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
“慌什么?我们从事科学研究的,做事就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她一边说,一边操作计算机,屏幕上出现了两列长长的数据,正是她面前培养皿中两只转基因生物的对比数据,她仔细看了看才接著道:“在强磁飓风中培养转基因生物果然成效斐然,你看!这两只怎么样?”
航宙士只见培养皿中的两只生物,兔子不像兔子,小猫不像小猫,全身还长著孔雀的羽毛,简直就是怪物!不过他早就见怪不怪了,中央大厅正中那只巨型培养皿中的怪物更加恐怖,不但能发出强电流袭击周围的一切,还充满兽性。
所以他只是乾笑著说:“这两只大鸟可爱极了,嘿嘿……”
“大鸟?”小女生秀眉拧了拧,一脸不悦。
航宙士额头登时又冒出冷汗,颤抖著说:“我说错了,我说错了,它们是四脚动物,怎么可能是大鸟?”
冷晓影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刚才说什么?有人发出求救信号吗?那你还愣著干嘛,顺著信号的来源去搜索不就得了?”
航宙士松了一口气,苦著脸道:“可是,我们飞船的信号接收装置可能出现了一些故障,信号接收断断续续的……”
“哦,是这样啊,你还真是不称职,连小小的故障都无法排除,”小女生站起身来,一边舔著棒棒糖,一边向维修舱走去,同时道:“我去看看,你给我跟来,好好学著点,一名航宙士如果连飞船故障都无法解决,他就是不合格的!”
此时,她傲慢而富于知性的脸上充满严谨的神情,与她嘴边的棒棒糖形成鲜明的对比,让航宙士感觉古怪无比,心中暗叹一声,默默想道:“要不是国家上层都捧著你这小丫头,辞职怕得罪上层大人物,影响前途,我早就辞职不干了!在你这小丫头手下做事,还真是窝囊啊!”
当然,这些话打死他也不敢宣之于口。
这已经是飞船上老鼠的最后一个聚居区了,锅巴估计,再过一个小时,这些繁殖力异常旺盛的老鼠就将从整艘飞船上完全消失。
到现在为止,鱼翔所有的表演都让锅巴非常震惊,在它的数据库中,还从来没有哪个人像鱼翔这般,对于体技系的知识吸收得如此之快,这短短的日子中,他从一次只能杀死一只变异鼠,成长为对于变异鼠舍生忘死的群殴应付自如!
按照它记忆中的公会武技等级标准,它很怀疑鱼翔已经进入了公会的“流星级”境界。在学院及军队中,专业八级是最高等级,可是所有这些等级划分,在公会等级中都只不过简单的归入普通级,如何能够踏入第二级流星级,就说明此人已经是一位合格的修炼者与探险者了。
锅巴不敢肯定,毕竟这太惊人了,一个刚刚完成基础教育的人,能够直接进入公会的等级序列,这种情况百年难得一见。
不过,其实鱼翔自己却不这样想,考级不光要看实战成绩,还得考理论,评判其对于武道的体悟,还有机宠的优劣,以及与机宠的配合度,这些他都不行。所以,他认为自己能达到非专业高级已经很不错了,就算是非专业超级,他也拿不到证书,因为那要考大量的修炼知识。
此时,他一边思考这些问题,一边缓缓步行在走廊中——这是变异鼠最后的堡垒,而剩下的变异鼠都是能力超群的佼佼者!与锅巴合体后,他冷静的以味嗅觉感受周围的世界,心中没有一丝波动。
“飞船探测器刚刚传来消息,周围宇宙空间的强磁波动似乎异常激烈!”鱼翔脑海中响起锅巴提醒的声音。
“知道了,等杀死所有老鼠,再去应付这事。”鱼翔缓缓回应道。
对于外界的强磁飓风,鱼翔无能为力,发出求救器后,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但他天性乐观,尽管认识到面临生死危机,却仍旧不以为意,总是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
鱼翔行走的方式看似随意,其实他身上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已经做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他就等著变异鼠的主动攻击。只要变异鼠一动,就打破了它们间互为犄角的“势”。根据这些天来的经验,他知道变异鼠天生就具备群殴的基因,居然会布置阵形,两只变异鼠的攻击与一只相比天差地远。
走廊已到尽头,鱼翔轻轻一个旋身,手掌内捏住了两枚变异鼠的獠牙。锅巴变形后,居然没有机宠特有的武器,这让他很伤脑筋。
一般机宠与主人合体之后,都会变出一些武器装备,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