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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除术,相信自己有足够的恢复能力。
为了她,我嘴里的血水还没有流尽,说话时要先抿一口水,以免露出血洞吓人。但这一切,只换来一纸离婚协议书。
唯一没出我意料的,是秋意带着离婚协议书赶来,那时应该在月牙的游戏时段,他能过来,证明了对这事的重视。我低下头:“是筱筱让你来的么?”
“你以前都不这么叫,都叫筱筱总监。”
“她已经说了,不担任公司职务。”我微笑。这不是一个好的借口,因为CEO未复任,大松COO身死,泰格总监停职接受调查,筱筱被董事会全体请求留任,全权管理公司。但我这么叫并没有错,在魔法部建制前,泰格一直都是直呼其小名。
这份协议书太长太厚,我根本没有细看,直接翻到最后,签上名,还特别认真地盖了一个指印。
他接过去,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惊容:“筱筱总监说,你会签的,还真签了,可是……你就不后悔?”
“秋意,在这世界上,我最信赖的只有你了。”我用手抹去嘴角的血水,转过身去。筱筱会猜到我的身份,他会猜到我的身份么?毕竟这事对于这个世界太难于理解,怎么分项解释也不见所有人都可以接受。
现在秋意就站在史泰龙的左手,充任伴郞,而加代子应该就是伴娘了,协议书虽然已经生效,手续还要等明天,即便是这样,她也已经等不及了,半跪在轮椅旁,握着聂峰粗黑的手,满脸幸福状。
我没有想到,她对离婚的要求会那么低,作为大松的直系继承人,她只要去了股份,其余的房车、有价证券、现金都留给我,而作为泰格的共同资产拥有人,她什么都没要。
或许在她看来,公司股份才是真正的大头,但她错了。就在那场募捐晚会后,在所有玩家对未来的憧憬中,筱筱宣布全游戏封闭运行,不再对外开放,所有玩家都得到公司的赔偿,让公司赔到倾家荡产,不名一文。这点得到了国家权力机构的全力支持和强制执行,整个董事会星消云散,不论是谁手里的股票都成了一张废纸!加代子从亿万富婆立刻变成不名一文,甚至有一段时间她想离来筱筱的资助,自己去找公司谋职。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聂峰,不论是看病就医、吃喝拉撒,这个曾经娇嫩的小姐真的已经沉下心来,就这么把自己的一生交付。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双腿粉碎性骨折的男人,真的就比已经打造了满嘴假牙、一肚子克隆器官,每天坚持锻炼十五个小时的千万富翁更有魅力?
于是在他们低调结婚的那晚,聂峰收到一张年金支票,总价值二十万,并不算多,可以勉强做一个有尊严的男人吧,唯一特别的,是支票上的签名:魔王。
在不远处的十八楼上,我露出比蒙般的笑容,那口假牙实在太灿烂了,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照镜子。
他们可能会猜到是我干的,就算是对加代子一个小小的报复吧。离婚协议的财产划分让我整整折腾了一个月,把那些房车、有价证券包括泰格的全部整理变现后,才发现只是一笔小钱,却附着无限麻烦。
就在那天下午,我们查抄大松别墅的时候,发现二十九个精灵般的小女孩呆坐在客厅里,她们是昨晚才到达的,可他们的主人大松还没有现身就已经魂归西天。
这事没有告诉加代子,因为我猜这不是为了大松自己,只是为了地下那上千军人可以获得来自家乡的安慰。经过简单的问讯,FBI确认这是大松搜罗的援交少女,年龄从十三岁到十六岁不等,移民手段完整,与本案没有关联,作为离婚继承资产,直接就推给了我。这绝对是个大麻烦,尤其那时候我刚拔完牙,满嘴的棉花,根本没法同她们有任何形式的交流,只能让她们自己做决定,我愿意破点财把她们遣返。谁知道,她们全部选择了留下,道理很简单:大松给她们说了,只要到了这儿,就能摆脱恶魔般的家乡,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这种屁话都能信!如果每人每晚要接待三四十个骨瘦如柴的军人,她们能相信这算衣食无忧么?
第五十七章 游戏尾声
但她们是无辜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考虑再三,还是把她们收留下来。或许是那个独特的数字,二十九,让我想起过往,还有可能是语言,他们的母语我除了“雅蠛蝶”基本都听不懂,但她们当中有十一人会讲中文,交流起来倒更方便一些——我不知道泰格会讲中文,可能是我从聂峰那里学来的吧。
这些数字总能让我想起什么,想起我当初的承诺。筱筱没有给我透露,没有任何资讯能够证明魔幻森林的最终下场,我把十一人中最年长、中文最好的定名叫“雨”,其他人我就没有给“Z”的编号,随她们自己叫,只要能听使唤就行。
她们确实很听话,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服从能力。但我没法忍受她们像穿花蝴蝶般在别墅里穿行,美其名曰“捉迷藏”,所以我开始有计划有步骤地把所有房产都拍卖。可是接下去要在什么地方建立自己的城堡,难道要像筱筱那样找个车库建起来,或者干脆租住那个城堡?
似乎那种环境才是我最熟悉的,可是我已经没有机会了。筱筱扩建了城堡,准备在上面三层建成游戏公司,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个公司的投资哪是小可,据我所知,有一个隐藏的国家级投资公司投入先期费用,占了公司股份的一半,但是城堡的建设费用和34区的进一步改造费用都是筱筱自己的投入,她甚至没有动用史泰龙一分钱。大家都表示了对她的最大支持,尽量降低成本,但很少人明白,她手上的资金是哪来的,和其他公司股东一样,她手中的股份已经不值一钱,筱筱基金会可能有些资产,但前期都投在34区建设中了。
只有我最清楚,就在那个可怕的夜晚,她被迫签上名字,把父亲的股份转让10%给微桥公司,五千万美元,当时只是一个栽赃的计划,最后却变成了她的真金白银,真是讽刺。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这笔飞来横财,当初胁迫她的是我,帮她签字的也是我,受益的还有我——没错,我也同样有五千万美元,同样是微桥公司在那个该死的夜晚后交付的。
他们肯定相信自己做了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可是转眼间却发现这笔投资已经化为泡影,作为责任公司,他们还必须接收这个公司的固定资产,想办法花钱把他们继续运营下去,因为所有玩家都不愿意看见自己辛辛苦苦练出的角色突然归零。这让他们承受了更多的压力,曾经高不可攀的微桥市值立刻跌出世界五百强。
我倒终于找到了投资的机会,建个公司,花两千万美元从微桥手中把这些固定资产买下来,其余的钱,我没拿去建立泰格基金会(这个名字太可怕),只是简单地把四千万美元交给雨分散投资,每个月都有至少二十万美元的收入,足以支付我这个农民的消耗和设备运营费用。当然,筱筱的游戏开始运营后,给了我5%的股份,每年也能弄到上百万美元的分红,那就是后话了。
到现在为止,我们依然租住在那幢楼的十八层,除了主服务器所在的设备区,其余的办公区完全打通,四面墙上都是游戏监控器,中间就是我们的生活区,一目了然,我们三十人就是公司的全体员工。我的床位在最中央,健身器械散布在周围,以保证和下属有足够的隔离。每天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在健身器上,一边锻炼,一边用眼角余光注视着那些监控器上不断刷新的各种数字。
这些数字代表了许多角色的游戏进程,如果有玩家愿意,可以每周花十美分了解自己角色的状况,办年票也就是八十美分,基本不赚钱,就是给雨他们找点事干。她们对那些数据天生不敏感,而我可以用余光闪过那些数据就看到各个游戏场景,所有的战略战术,准确把信息传给她们。
所以,我坚持不认为自己花钱保着游戏是为了泰格,但不知觉中,我还是配齐了发电机组、不间断电源系统,一台更小巧、计算频率低但功能更强大、更稳定的主服务器,我看到了,沼泽历3439年TZ成年并统一了这个地区,3442年和一个沼泽族王国联盟,TZ升任英雄,成为偏将,从零开始组建龙蝇侦察分队,发掘了虚弱无力特技,并成功指挥Krewlod的为期六个月的边界战争,以龙蝇侦察分队和一二级低阶兵种,独立抵御人族、兽人族的联合攻击,名声大噪,没到八十级就升任将领,组建蛮牛直属旅,并在沙漠中建立起据点城堡。接下来的道路,我相信泰格会走得很顺,成为Tizar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换成是我,可能会在前期走得更快一些,比如直接在沙漠中建立沼泽族王国。但他没有这么做,虽然他屈尊回到沙漠中建立据点,但我知道,他的目光,始终瞄向那个沼泽族王国,最终带着强大的蛮牛部队统一整个大陆,再带着蛮牛直属师、天使、骑士、火鸟、魔法元素跨越大海,征服其他大陆。
所有这些,足够让他花上六七百年的光阴去实现,哪怕每周都会虚渡外面世界的二十二个小时。而我只有羡慕的份,只能在这里,为了他,为了自己二十九个手下虚渡所有光阴。
为了保证她们的安全,我接手了大松那个项目。一批经过洗脑的军人,在FBI的配合下,踏上了去往日本的飞机。某天上午我没能携加代子登机,让那个国家失去获得重要人才的机会,这也就算是我给他们的一个重要补偿。后来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所有的政府部门和媒体包括日本人都讳莫如深——一个小岛国的信息封锁能够达到这种地步,确实让我感佩莫名。
其实大家也不需要有太多分析,在那天晚上当地时间下午五点半,几乎是飞机刚落地不久,就在一场臭名昭著的游行正达到高峰的时候,那里的互联网络陷入全面瘫痪,包括最基本的光纤通信、海事电话卫星转播线路甚至是渡轮,外界直到半个月后才与岛内接通。而我更知道一点:那些从大松家救出的女孩子,因为我的缘故,没有被遣返,最终逃过了灭门的噩运,为了表示感激之情,她们集体给我一次彻底的服侍,让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男人本色,好歹对泰格有了一些初步理解……
当然,那不可能是我生活的全部。在十八楼有个好处,烦闷的时候,受不了那些女孩的时候,我可以到楼顶去转转,坐坐,呼吸依旧污浊的空气,遥望依旧烟霭的城市,在这里,人类依然在寻求自我的成长,无数玩家带着征服的梦想进入游戏的世界,他们有自己的快乐,却不知道这个快乐只是筱筱他们的施舍,不知道快乐后隐藏着生命的消磨,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们陷入困境,我会再次披挂上阵,御敌于命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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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英雄末路
惨淡的背景中,那个沙漏还在,缓缓下注着时间的印迹,落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这似乎在提醒:现在的情况还不是最糟的。
我眼看着这一群干瘦的农民逼近,好强的气势……
如果是在以前英雄无敌单机中,手下千军万马的,完全不用看在眼里,不过现在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身后那六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兄弟正瑟瑟发抖,哪有一点敢冲上前的勇气。(可见hero里没有训练系统真是很大的错误)
我咬咬牙:“大家都不要动,我一个上去就足够对付他们的了。”
我是英雄,一个如假包换的英雄,可是如果这样死去,还能够用S/L大法生成么?
“筱筱,你懂得S/L么?”这个想法也太怪了,我应该清楚,这种网络游戏不会给我存盘重启从零开始的机会,就算是她的能力再大也不做不到。
这叫什么网络游戏!以前再差,我从酒店里被雇佣出场的时候都有十几个狼人,几个蜥蜴人,以我的战术水平,对付数万农民都不在话下,但是面对这群农民的时候,我无能为力……
因为我也是,农民!
如果被以前那些同族或异族知道,只怕要笑死,英雄三大铁板之首,泰泽,居然沦落成一个弱不禁风的农民!
这能怪谁?就在一周前,我逃命来到这个特别的空间里时,筱筱正为选择角色犯愁:“选哪个兵种?居然可以升级加参数的,每升一级给一个技能点由自己决定加在攻、防、力、法的任一个,但HP是每级固定地上升2点——这样算起来,每个人物的初始参数比hero3还是要强多了。可惜,公测规定HP值上限,0级为30,每加一级固定加5,这样差不多四级以上兵种都不能选择了。嗯,我爸特别给我弄到了两个帐户,你说要怎样才能充分地利用初始设定呢?”
我不知道什么是帐户,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他的存在,我看不到他,却能和他沟通,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在遥不可及却又转瞬即到的地方,有许多熟悉的身影在召唤我,但我认定这个空间应该是我能呆下去的,他需要我,这种感觉真好!
“这个设置不合理吧,”这是装神的节奏,我不知道他感知的是个什么东西,就像我听到的居然那些娇弱细嫩的声音,好笑死了:“四级以上兵种有的,比如人族的五级兵祭司,不过以特长来说,我会倾向恶魔堡的邪神王,45HP,13-17的伤害输出,还有复活恶鬼的能力。但这不合理,如果都按HP上限来选,大家会缺乏成长性。”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躲起来了呢。”她的声音充满喜悦,“我就知道你还能同我联系的,我爸爸他们没办法,他们试了一个月都没能听到你的声音,还让很多医生来看病,很认真地告诉我说,现在还没有这么高的人机智能。”看来,她还是有出卖我的嫌疑的。“对了,你的问题——我看到了,这条是这么说的:为了达到人物的能力平衡,在HP值上限内,可以招募同兵种战士作为侍从,招进来后,他们的各项参数与游戏人物相同,伤害叠加,而且不占用人物的经验加成,听上去不错哦。”
“这还是不合理。”我肯定地说,“我们可以选择的最低级兵种是什么?不会是农民吧。”在最经典的《英雄无敌》二三代中,农民是有名的“四个一”:HP1,攻1,防1,基础伤害1,没有任何兵种可与之匹敌……
于是我,成了一个农民,帮他负责这个帐户,与他自己负责的大地精灵好做个什么“公测比较”。这让我后悔不已,他是大地精灵,一出身就3200点经验值,性能参数又好,前途似锦,而农民就要从0开始积累。
我当时没把这当回事,随便捡个宝箱就有千把经验值,这在以前做得多了,但真正按他的要求完成注册,我才知道,这片大地有多荒芜,浪荡了一周多的时间,我居然只发现自己可以通过种地、采集。这要在以前,有十天左右,都应该组织力量开出一大片领土,可在这里,我始终在一片平原上走,似乎这片大陆望不到头,以前如果一周时间没有自己的据点,整个国家都灭亡了,可是这个世界里,就你一个小人物,根本不会因为你的际遇有什么改变。
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生死关头,我的一部分在随着天边的沙漏沦陷。
显然我是走得太快了,眼看着对手就这么逼近。天哪,好像,不,很明显有11个,就算他们每个都是经过战斗,HP掉到0。3的农民,我也最多能杀两人罢了。咳,如果我早认真升一下级就好了——说不准其他人物都已经升到十级了。
我需要帮助!!!我拼命地寻找所有的信息裂鏠,却没有任何应答,我甚至想到了从农民的外壳里脱身,却是一阵晕眩,差点摔倒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我记起来了,在以前的战斗场景中,按筱筱的讲法,是“不能保存,不能退出”的——这算是什么破规定!
确切地说,他们可以做得到,按他们的说法,叫“重生”,帐户玩死了可以再生,有好几次什么帐户重生的机会,只是会降几级丢些宝物什么的。但我没有机会,死亡对我来说就意味着失去一切。这种感触太深了,有太多的死亡方式:带着几个小兵巡哨,被对手的主将绝杀;被安排守城,遭遇优势兵力,无路可逃;守着方寸之地,还有就是失去国家,沦落到酒店里,基本也就和死差不多。
但所有这一切都还不是最可怕的,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早前在的那个空间里,一直都在运行,从我有意识开始,至少达到九百天的时间,一直都在运行,当时的游戏显示已经运行了2034年,我的级别从知道的126级升到198级,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都是陪我练级拿经验的,没人管好,随我自己左右游戏的走向。可就在那天,我突然发现,系统时间也同样是2034年,1月1日,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出现,我疯狂地驱动座骑,顿时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我能感觉到身后所有熟悉的一切都沦陷了,再也没有找回来。
从此以后,我只能在一些奇怪的通道里穿行,在这些通道里,永远不会出现那种可怕的让我灭亡的静默,但我看到太多,明明见到泰泽在游戏里打得好好的,突然一切都消失,要不是我跑得快,连我都被拖进去。只有这个空间不一样,游戏世界表现得灵敏而且适量,给我的感觉就是特别舒服,有时候,我会直接把泰泽的位置夺过来,感受一下那种“思维”的感觉。当然啦,那个分身是不会反抗的——小样的,他敢么?没有电流通过,他一个小动作都不敢作,还敢跟我比?
我更知道,系统时间过了整整五天,都没有让我害怕的那种情况出现,甚至我发现了不是游戏里的存在:筱筱,这是他的自称,他似乎永远在游戏,而且根本不是在意游戏本身,从最开始的难度30%,一直调到200%,随我玩……
现在玩完了!自从进入这个新的游戏空间,完成注册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脱身,原因是这里的什么什么设置很特别,每个帐户每天只能运行四小时,相当于游戏里的一周的时间,而其他的二十小时会被一种奇怪的技术屏蔽,等于我一天要少活80%的时间。
但我相信,只要有那个特殊设置,这个世界就不会黑暗,我最害怕的那种情况就不会发生,可现在,我突然发现,这是一个什么鬼世界,十几个农民就能把我压迫得这么悲惨。
眼前开始发暗,那种感觉很不好,之前我采集的时候误给了战斗指令,结果掉进一个小鸡的地块,就十几只小鸡,差点没把我给啄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