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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浪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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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面响起了琵筝之声,和着云板节奏。紧接着,四只粉蝶翩舞而出,应着乐声,在座前旋飞起来。

弹的是霓裳羽衣之曲。

四只粉蝶既不着诸裳,也不穿羽衣,只披着一袭轻纱,实际上与裸体无异,诸般妙相毕陈。尤其四少女体态丰盈,臀波乳浪鼓荡在轻纱之间,不是蝶也不是人,是四团烈火在燃烧,可以烧溶铁铸的人,可以使冷血为之沸腾。

王雨先是惊愕,既而平静下来,他只是欣赏舞,并无一丝绮念,脸上的神奇静如止水,这是罕见的定力。

“王公子。如何?”翠姬漫声问。

“很好,旋律美,尤其接近自然。”

“你似乎毫不动心?”

“人体之美是大自然之一种,动心岂不杀了风景?”

“佩服,我头一次见到你这种年轻人。”

舞更急,如群莺乱舞,如百花摇颤,轻纱委地,变成了四个毫无掩饰的光洁胴体,霜肌雪肤,旋动之间令人目眩,说得难听些,是四个妖精在嬉舞。

王雨微笑着,脸色泰然。

“王公子,喝酒?”

“请!”

双方干了照杯,翠姬亲自为王雨斟上。

“王公子是海量!”

“不敢,略能耐酒力而已!”

“可是……我……已经不胜酒力了!”翠姬醉眼朦胧。“啊!好热!”她开始解衣,一件件褪落,最后只剩下一件亵衣,颤巍巍的双峰,挺立在冰肌玉肤里,幽幽体香比酒更能醉人,风情已赤裸裸呈现。

春色满竹楼。

乐声止,四少女捡起薄纱躬身退下。

王雨正视着眼前的火山。

“芳驾不输一朵盛放的牡丹!”

“你不热吗,何不也宽衣?”磁性的声音有极强的吸力,眸子、樱唇、粉颈、酥胸全在冒火,火焰在翻腾。

在这种情况之下而能不动心,白痴也办不到。

但王雨办到了,他连脸色都没变过。

“在下一向畏寒,不怕热!”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男人!”

“你不是!”

“那芳驾认为在下是什么?”

“没有血气的木头人!”

“哈哈哈哈,很妙!”王雨干了一杯。

翠姬呆了,呆呆地望着王雨,一条玉臂斜搁桌面,使躯体变成了半倾,一边的玉峰正好搁在桌沿。她为什么忽然发呆,但这姿势却更加地撩人,许久……

“你是有为而来?”

“什么意思?”

“你的反应超乎情理。”翠姬仍保持柔媚。

“芳驾的表现又在情理之中吗?”王雨冷静如恒。

姗姗转了出来。

“姗姗,拿那瓶牡丹露来,我跟王公子醉无休!”

“是!”姗姗以一种古怪的目光望了王雨一眼,到旁边竹柜之中取出了一只玉瓶,小心翼翼地打开,然后在各人杯里斟酒。顿时酒香四溢,沁人鼻孔,教人立感全身舒畅。

“王公子,这酒全是搜集牡丹花上的露水酿成,前后花了十年工夫,没有任何客人值得我开这瓶酒!”

“在下荣幸之至!”

“来,不干杯,慢慢品尝!”

“好,芳驾也正如这牡丹露,是要慢慢品!”

“这话……说得好极了!”翠姬笑了,仿佛春花怒放,骀荡的春风唤起了无边的春意,令人沉醉、沉醉。

牡丹露,香醇馥郁,酒中之酒,但又不像酒。

一杯已尽,又斟上了第二杯。

第二杯喝了一半……

王雨突然感觉翠姬的胴体在扩大,不断地放大,而自己却在缩小,最后,翠姬变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巨型玉雕,把他包住,完全地包住,他意识到自己醉了,一个声音在心里大叫:

“你不能醉!”然而,他还是醉了,胸海已经失去了清明,他开始着急,这一醉后果不堪想象,但醉了就是醉了,事实是改变不了的。

“在下……告辞!”他站起身,但只一半又送了回去。

“王公子,你……还能飞渡涧谷吗?”

“这……”王雨哑口无言。

“既来之,则安之!”翠姬离座。“姗姗,快扶王公子来我房里休息。”

“不……这断乎不……”王雨连开口都乏力了。

姗姗上前扶起王雨,不是扶,是架,王雨的身材瘦小,跟姗姗差不了多少,手臂跨肩一架,很轻松地便架进了房中。

翠姬也跟进了房。

姗姗退出,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传出吃吃地窃笑之声,由于这里的家具都是竹制的,所以也有竹床的“格吱!”

之声。

“啊!”翠姬突然惊叫了一声,然后又“哈!”地笑了一声,自语道:“怪不得我还以为他的定力超凡,原来是这样……太有意思了,哈哈哈……”最后是大笑,笑得站在外面厅里的姗姗一愣一愣。

到底是怎榉,没人知道。

可是,紧接着竹床又发出压挤晃动的声音。

第十二章春梦留痕

姗姗望着房门皱眉,粉腮一片潮红,这种阵仗对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而言,冲击力是相当大的。

“有人吗?”声音自楼下传来。

“什么人?”姗姗急步冲到楼栏,只见一个英姿焕发的剑士正仰头上望。王雨是美书生,而来者却是俊武士,俊但不失英挺,是武林少女心目中最理想的对象。她呆了一呆,这是她所见江湖武士中最最令人倾心的人物。当然,她明白自己的身分,不敢作非分之想,只是心理上必然会产生的正常反应而已。

“武林公子韦烈!”

来的是韦烈,凭韦烈的本领,除了蓄意逃避的人,要探查—个人的行踪并不难。他是出山之后会合了王道和洪流,然后再查出王雨的行踪,上了小峰头,正碰上急如热锅蚂蚁的立仁、立义两名书僮,不过,对这边的状况并不了解。

“武林公子韦烈?”姗姗重复了一遍。

“不错。”

“何故擅闯私人禁地?”

“找人!”

“哦!找谁?”

“多事书生王雨!”

姗姗窒了一窒,不知该如何答复。

韦烈可不那么斯文,飞身掠上了楼栏,姗姗没有思考的余地,人家已经硬闯上来,织掌一扬,拂向韦烈,用的竟然是武林中不多见的“兰花拂穴手”,而且功候十分到家。

韦烈随便一翻腕,便把这凌厉的一击化解。

姗姗已退开数步。

“外面什么事”房里传出“神女翠姬”的话声。

“有人硬闯竹楼!”

“是什么样的人?”

“他自称‘武林公子’韦烈。”

“噢!”

里面的五名少女已闻声而出,齐集厅门,一群莺燕,韦烈直觉地感到这地方有些邪门,有女无男,通常都是不大正派的,尤其王雨一表人才。

房门开启。

厅门里的五名少女退了开去。

韦烈一眼便看清了,心头震动了一下。出现在房门外的,是一个美艳娆媚的女人,云鬓蓬松,脸上的红潮未褪,眉眼还含着浓浓的春意,外衫没扣,用手掩住,隐隐露出白玉般的肌肤,那份姿态说多撩人有多撩人。

翠姬上前数步,笑意上了粉靥。

韦烈心里又悸动了一下,如果王雨就在房中,一男一女做了什么不问可知了,这女人的年纪比王雨大了许多,他是这样的人吗?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声音柔媚得颤人心弦,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煽情的眸光直照在韦烈脸上。

“在下‘武林公子’韦烈!”韦烈是一脸正气。

“武林公子,嗯,听这名号想来是响当当的人物,可惜久不出江湖,变成了孤陋寡闻,来此何为?”

“找芳驾的楼上佳宾!”

“你……是找王公子来的?”

“正是。”

“嗯!天生的一对,羡慕煞人,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仅只是朋友?”翠姬眉毛挑了挑。

“那还会是什么?”韦烈心中犯了嘀咕,尤其那句“天生的一对”是什么意思?这女人邪得实在可以。

“我以为你们……”说了半句停止了。

王雨从房中踉跄步出,衣衫不整,脸色也不正常。

韦烈直皱眉,对王雨的人格大打折扣。

王雨手扶桌角,人似乎还在晃。

“他喝醉了!”翠姬笑着代王雨说明。

“在下看得出他是喝醉了,醉得不知自己在做什么!”韦烈的声音很冷,他的心也同样冷,为王雨而冷。

“我跟他还能做什么?”翠姬嫣然一笑。

这种女人在面对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时,居然还谈笑自如,不知天下尚有羞耻事,还有什么可说的。

韦烈摇了摇头,望向状极狼狈的“多事书生”王雨,心想,“不管他有多大本事,毕竟是年轻了些,面对这种女人又喝醉了酒,有几人能把持得住,听两书僮说,他是听到琴声才来的,八成是以前遇到了知音,在有意的安排下,不自觉地坠入陷阱是可以谅解的事。”

“王老弟,你怎么会醉成这样子?”

“我……韦兄……牡丹滴露……够强!”

这句暖昧不明的话,听得韦烈大不是意思。

“你还没醒吗”

“小弟我……心里明白。”

“明白就跟我回去。”

王雨摇摇不稳地举步,翠姬伸臂拦住,这一伸手,外衣便放开了,酥胸便袒露了一半,但她似乎不以为意。

“韦公子,来者是客,稍坐何妨?”

“在下有事在身,改日再来拜访。”韦烈以最大的忍耐力按捺住心火。

“你真的会再来吗?”翠姬一厢情愿地问。

“必要时就会!”韦烈话中有话。

“何谓必要之时?”她毫不放松。

“在下看不必作言词之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不给我面子?”翠姬语气已变。

“面子?”韦烈冷冷一笑。“在下的确没考虑到芳驾是这么爱面子的人,真是失礼之至,不过……这也只有留待以后再说了。老弟,你还赖着舍不得走?”目光转向王雨已变为严厉。

“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韦兄……”王雨想举步但手臂被对方格住寸步难移。“小弟是酒后乏力,再稍稍休息一会儿便好。”

“哈!居然称兄道弟,像真的一样!”翠姬作出非常好笑的样子。“韦公子,他走,你留下如何?”

“在下的确有事。”

“你两个都走,这竹楼岂非又要冷清了?”

“芳驾如果怕寂寞,可以再找别的,天下男人比比皆是,以芳驾的这份能耐,何愁座上无客?”韦烈这两句话可以说极尽讥讽。

翠姬不以为忏,故作不懂。

“我一向讲究‘缘份’二字,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韦烈已经不耐了。

“王老弟,我扶你走!”他边说边挪步。

六名少女蠢然欲动,但被翠姬以眼色制止。

“站住!”翠姬娇喝,但声音不大,笑容也没敛。

韦烈已到对方身前三步之处,止了步。

“芳驾想说什么?”

“我一向和平处世,不喜欢暴力血腥。我跟你的王老弟既是有了缘,琴箫共鸣,对你当然要留三分情,日后也好见面,你既然执意要走,我也无计留宾,请吧!”她说完,侧移三步,作了个送客的手势。

“在下会记住这份情!”韦烈极有风度地微微一笑。

王雨挪步,仍有些不稳。

韦烈伸臂拦腰抱住。

“不要!”王雨挣扎。

“老弟,别逞强了,你下竹楼都难,就甭说过涧了。”另只手伸出手把王雨横抱了起来,转身出到楼栏,纵身而下,疾行到涧边。

王雨闭上了双眼。

韦烈相了相形势,重新把王雨抱牢。

王雨轻“嗯!”了一声。

“用力搂紧我!”韦烈叮嘱一声。

“唔!”王雨扭侧环臂。

就在王雨扭动之际,韦烈感觉到手臂弯环处似有异样,一个男人的胸脯不可能软绵而有弹性,心弦“咚!”地一震颤,但他无暇再往下深想,蓄足势,飞旋而起。

王道、洪流与两名书僮已在对面睁大眼巴望。

王雨身躯出奇地轻软,出乎韦烈的预估。

巨鹰升空,一个盘旋,落在涧谷中央的树帽,准备借力再起,就在向下一用力之际,韦烈突觉双足似被什么柔韧的东西缠住,裤脚衣摆也碰上了钩刺,立知不妙,还来不及应变,人已往下沉,瞬间没入翠盖之中。

“啊!”谷边爆起一阵惊呼。

“这怎么回事?”洪流一向惜话如金,现在却先开口。

“有文章!”王道目注谷中。“以公子的能耐,绝对不会失足的,这树帽子里定有古怪,这下可惨了!”

“怎么办?”立仁差点想哭。

“不要紧,总会有办法的。”王道自慰似地说。

“王大哥,你快想办法!”立义接上一句。

“我正在想!”王道抓耳搔腮。

韦烈紧抱住王雨,勉强腾出一手想抓住树枝以免直坠谷底,但无枝可抓,树幕是半壁间横出的树木结成的,不是由谷底上长,树幕一破,下面是空的,而下坠是加速,他又不能放弃王雨,两人直坠,势非粉身碎骨不可。

心念才一转,忽觉被软软的东西兜住,惊魂未定,已意识到下。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 面张了网,是刻意布置的,网的张力有限,重点集中下陷,两个人被兜成了一个人,巧的是韦烈在上,王雨在下,叠得很实在。

王雨经一吓,酒意已消了八成。

“韦兄,我们……侥幸不死!”

“老弟,后果还是难料,这种布置太巧妙了。”

两人只交谈了一句,那网忽然收摆,朝壁间移去。

这一来,两人被裹成了肉粽。

韦烈可不敢冒失破网,网一破人必再次下坠,下望一片乌沉沉竟不知有多深。壁间出现了一穴口,网朝口里收。

刚入洞,有手指重重点来,什么也没看清人便失去了知觉。

韦烈醒来,发觉自己是躺在一间华丽的房间里,锦帐绣衾,软绵绵褥子很厚,照明的是一盏雪亮的银灯,幽香沁鼻,证明这是女人的寝卧。

他想起身,但全身似被抽去了骨头,成了个肉人,软嗒嗒使不出四两力,头晕得很厉害,仿佛是大醉之后,转头用眼扫瞄,房里除了自己没第二个人,显然对方把自己和王雨分开了,不禁苦苦一笑,接下来会是什么花样?

空气是死寂的。

韦烈测试了一下,穴脉畅通,就是功力无法提聚,显然是先被制住穴道,而后又以别的方式取代。

定下心来,百无聊奈,他忽地想到抱住王雨时那分异样的感受,是真实的,绝不是错觉。

王雨先拒绝自己抱他,而后闭上双眼,再加上那娇女暧昧的言词,这说明了什么?难道王雨易钗而弁,他是女儿之身?

心念及此,心头怦怦乱跳起来。

可是那娇女与王雨先后从房内现身时,两人都衣衫不整,尤其那妖女仅披外衣,里面空无所有,眉目之间春意未消,如果王雨是女的,两个女的会做什么事?难道那女的娇女淫荡到表演假凤虚凰?

王雨是出于自愿吗?应该不是,他已醉得不能自立。

如果王雨是女的,她是何来路?

想着,脸上一阵势。

房门开启。

进来的那娇女,一身整齐的宫装,看上去还真的有模有样,只可惜那双媚眼似乎随时都带着春意,使他华丽但高贵不起来。

翠姬笑吟吟,仪态万千地步到床边。

“韦公子,这可是你自己失足不能怪我。”

“当然,在下一向是讲理的!”韦烈火在心里。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

“正要请教。”

“神女翠姬,听说过吗?”

韦烈震得几乎要蹦了起来,可惜没力气,他听师父提到过这一代娇姬,算年纪当已在花甲之外,而竟如三十许人,荡风依然不改,的的确确是个人妖,怪不得她的手下一出手便是武林绝技“兰花拂穴手”。

“啊!失敬,在下听说过。”

“韦公子,‘失敬’二字对我是一种讽刺,免了!”

“在下那位朋友呢?”

“他与你之间仅止于朋友?”这是第二次的怪问。

“不错!”韦烈已经想过,所以答得很勉强。

“你是故作不知,还是有意搪我?”

“芳驾这话……怎么说?”

“我脱过她的衣服,解了她的肚兜布,也摸过她的全身,你该明白了吧?”翠姬说这种话是面不改色。

这话已经说得很露骨,韦烈不能再装浑了,他非承认这事实不可。王雨是女儿之身,这对他的冲击很大,双方的情谊已经很深,竟然被蒙在鼓里,这实在相当窝囊。转念一想,江湖儿女只要信守一个“义”字,又何关乎男女,男女之间一样有友情存在,为什么非要扯上私情?想到这里,心结豁然解开。

“那又怎样?”以反问代替答复,非常技巧。

“你还是承认了!”翠姬笑笑。

“她现在人在何处?”韦烈重新拾起话头。

“当然也在此地,不同房间罢了,你放心,此地没有男人,她不会被侵犯的。”诡异地笑笑又道:“三天之后,你们就可以—道手牵手离开。”

“三天……为什么要第三天?”

“韦公子,相逢即是有缘,奇缘岂能错过,这三天你好好陪我……”她用男人无法抗拒的异色目光望着韦烈,不能说是“荡媚”,只能形容为“诱惑”,因为她不是一般邪荡的普通女子。

韦烈是男人,男人就应该有反应,但他克制住了。“如何陪法?”

“谈话,喝酒,作乐!”她坦然地说。

“作乐包括什么?”这是重点,他非问不可。

“随兴所至,爱怎么乐就怎么乐。”

“应该有个限度!”

“限度?啊!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不上床?”

——个女人谈这处男女之事有如家常便饭,像喝茶吃东西一样平常,实在令人吃惊,当然,这因为韦烈是正派人,换了别的男人如“花间狐”者流,那就另当别论。

“对!”韦烈硬起头皮回答,他想到对这种女人说话不必保守含蓄诸多顾忌,那完全是多余的,而且是白费。

“哟!你要为她守贞?”

韦烈几乎想吐。

“可以这么说。”

“你真是迂腐得可爱,韦公子,美食当前不好好享用一番,宁顾空着肚子,多没意思。”

她越说越不像话,眸子里那股原先包藏的火焰已冒出了头,娇躯也似在振颤,她自己已先煽起了火不可自持。

“在下吃东西一样很挑嘴!”韦烈再无顾忌了。

“你不先尝尝怎知不合口味?错过珍肴多可惜?”

“在下宁错过也不轻尝!”

翠姬坐上床沿,伸手握住韦烈的手,摇动着。

“我们喝几杯,我为你抚琴,如何?”

“敬谢。”

“你是木头人?”

“木头人的传人!”韦烈是将话答话,但却是半真半假,事实上他师父“枯木老人”的另一外号便是“木头人”。

“你说话满风趣的!”柔荑抚上了他的脸、胸……

韦烈用手扒开。

“报告主人!”门外突传声音,是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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