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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伤了男二号。那么,这里有一个矛盾。杀害那些残害小孩子而拍摄《终结章》的三人的人,不应该是他来报仇,而是你。因为只有如果按照你的所说,当年在冠捷马戏团受到磨难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他。也就是说,即使要报仇,也不应该是他,而是你才对。”
李茉莉点头,说:“你的逻辑真的很明理,一点也不混乱。那我接下来就告诉你另外一个版本:
……
陈学夏哭着在帐篷里转来转去,可是他就是找不到出口,找不到陈小建。他肚子又饿又累,头晕眼花,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倒在地上了。当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了陈小建。
陈小建飞快地跑过来,紧紧地拉着陈学夏的手,对陈学夏说:“小夏,你跟我来,我带你出去。”
陈学夏看到陈小建的脸上一直有泪水,他的脸色青白,浑身一直在颤抖,他的手也是那么冰冷,如同冰块一样。
“小建,你,你怎么那么冷,你在害怕什么?”
“你别问了,总之你什么都不要问,我带你出去。”
陈小建拉着陈学夏的手,转了好几个圈,终于来到了一个红色的房间,陈小建拉开了红布,让陈学夏进去房间。
陈小建说:“你进去后就可以出到外面了。”
“小建,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不行,我走不了。你赶紧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遇到什么人,你都不要理会不要回头,你回到家后告诉我爸爸我在这里让他们赶紧来救我。”
“不不不,我要你和我一起走。”
“你怎么这样,你赶紧跑。”
陈小建一脚踢在陈学夏的腿上,很用力,他骂道:“你个白痴赶紧走!”
陈学夏没有办法,他擦了擦眼眶的泪水,头也不回地进入了那个红色的房间。
果然这个房间连接着外面,陈学夏终于从那个迷宫一般的帐篷里面逃跑出来了。
他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奔跑,一路奔跑,往自己的村子跑去。夜风好像皮鞭一般鞭打在他的脸上,他觉得自己的脸皮都破裂了,可是他必须要赶紧奔跑回家,让人去解救陈小建。
而在帐篷里,一个肥胖的浑身都是肉的中年光头男人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陈小建的后面。
“嘿嘿,想不到你倒挺守承诺的,还是遵守我和你的约定。”
陈小建看着肥胖的男人,其实一直非常害怕,他说:“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跟着他一起跑了,你肯定会把我们两个都杀了的。”
“嘿嘿,你果然够聪明,我就喜欢聪明的小男孩。特别是那种为了朋友而舍得牺牲自己的小男孩。”
肥胖的男人一把把陈小建拉到了自己圆怀里,嘿嘿怪笑着……
……
“这就是你想听到的版本,充满了感人的友谊,牺牲,舍己为人。可是,陈学夏跑了以后却没有回来,我一直在等待他回来救我,可是直到冠捷马戏团离开了那里我都没有等待到他回来,这种失望足以让一个纯真的小孩子的心理完全扭曲——后面的故事,和第一个版本的一样。”
我正色道:“所以那两个人其实是你杀的,而陈学夏为了救赎他当年的罪过,因此和你合演了这么一场大戏。他想替你顶罪,而让我成为这个大戏的观众的目的是为了成为你们的证人——那么,其实你并不是陈学夏,你是陈小建。”
李茉莉哈哈大笑,笑的她的伤口生痛,她喘息着说:“你果然是侦探小说看多了,想象力那么丰富。事到如今,我是陈学夏还是陈小建,还重要吗?我两个都不是,我现在呀,是李茉莉,不是陈小建,也不是陈学夏。人生就是没有如果,错过了的事情,就再也找不回了。”
她的眼角又开始不断地掉泪。“这个版本不是你想要的吗?两个人都是曾经犯错,长大后都在自我救赎。”
李茉莉的声音又变得苍凉,绝望,没有一点点的温暖。
我说:“我不知道,不过我只是想告诉你,第二个版本中,陈学夏告诉我当年他跑回家后就发高烧了好几天,陷入了昏迷,而不是因为胆小而不敢去救陈小建。”
“是么?十三,其实你内心真实想法,你是相信哪一个版本?”
我说:“第二个版本。因为自我救赎是一件伟大的事情。”
“谢谢你,对了,你肯把你拍摄的我和他在一起的照片发给我吗?我给你一个电子邮箱。”
我说:“好的,本来这些照片就是你让我拍摄的,当然要还给你。”
我把笔和纸发给她,他写了一个电子邮箱:wo。
我把纸条放进口袋,说:“我一会儿一定发给你的,你注意查收邮件。”
我要离开她的病房了,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到她双手捂着脸,大声大声地哭着,我听到她好像在说:“再也回不去了……如果那天,如果那天黄昏,陈学夏不在院长玩耍,陈小建不翻墙过来见到他,如果陈小建不提议陈学夏去看木偶戏,如果陈学夏不答应陈小建去看木偶戏……那我们两人的命运,会不会是另外一个幸福的样子……”
我心情非常沉重,迈开大步离开了门口。
我其实对李茉莉说了谎,其实我内心选择相信的是第一个版本。
我从大楼出来,我遇到了阮得风,他对着我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过去,把李茉莉说的两个版本告诉了他,我问他:“阮医生,你相信哪一个版本?”
“当然第二个了。我喜欢温暖的东西,我喜欢从错到好的改正过程。”
脑干 脑瘤和深海的恐惧()
即将高考的高三学子林丹每天都被妈妈逼着要喝一道猪脑炖鱼头汤,直到有一天,他按捺不住,向妈妈发了脾气,并且离家出走。等到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林丹发现妈妈已经彻底失踪了,他打开冰箱的时候,发现冰箱里面的白色碗里盛放着一只鲜血淋漓的人脑……
同时,我收到了羊胖子陈秋阳发来的一条彩信,一张他在深海里面自拍的照片,照片之中在陈秋阳的身后,居然悬浮着吴灵的头颅——吴灵,那个被人残忍地拍摄了《豚鼠实验室6:最终章》受尽折磨后被割了头颅的孩子。我收到这张照片之后,陈秋阳也离奇失踪……
为了找回陈秋阳,我和葵若兰来到了美丽的海南岛的一个村子,在这个村子里面,我们遭遇到了一系列恐怖的事件——
海洋深处,小葡萄所说的,海洋深处,比地狱还恐怖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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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猪脑炖豆腐X人脑炖……()
第87章:猪脑炖豆腐x人脑炖……
“嗯,我都不知道到底李茉莉是陈学夏还是陈小建了。不过她说的很对,到了现在,谁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我老阮说呀,他们两个,都深爱着对方,无论是第一个版本还是第二个版本,其实都有一个是相同的,就是深爱彼此,却又因为小时候的事情而憎恨着。”
“是啊,我差点忘记了要把照片发到她的邮箱。”
我掏出那张写着邮件的纸条,阮得风看到了,说:“x1314?我爱陈学夏一生一世?还是我爱陈小建一生一世?最后一个字母居然没有。”
经过阮得风的提醒,我发现这邮箱或许真的有着如此的意义。
我看着手机里面的图库,看着陈学夏抱着李茉莉双眼闪烁着柔情蜜意,而李茉莉双眼也是甜蜜柔情。他们该是多么的般配呀,可惜造化弄人,物是人非,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我回到了无邪社,完全提不起精神。
晚上的时候简振南又过来找我了,他说:“那天我收到你的短信告诉我那个女人叫红姨之后,我特意搜索了她的所有的资料。我发现她的身世非常神秘,她无儿无女,没有父母,没有任何一个亲戚。”
我说:“她对表演似乎非常热忱,其实我觉得你调查她可能没有多大用处,因为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那么多和她外貌一模一样的人存在这个世界。”
简振南惋惜道:“说的也是,我再继续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
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我问简振南:“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比较偏的电影?”
简振南嘿嘿笑道:“小子终于发育啦?想看那种大人动作爱情片?”
“去去,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因为调查案件的时候,有一些事情需要看一部电影。”
“我是搞it的,自然容易找到了,你说说想要找什么电影。”
“《豚鼠实验室6:最终章》。”
“这是什么电影?第一次听。”
“一部残忍的电影,我在调查陈学夏那个案件的时候遇到的,据说这部电影有很多部,我需要找到的是最后一部。我需要找一个受害者。”
简振南道:“好的,我找到了立刻发给你。”
简振南果然不愧是it高手,他当晚回去之后很快就开始进行搜索这部电影,他给我的反馈是:“查了很久,最先可以找得到的都是你不要的前面几部,最终章有人提及,但是找不到视频。”
简振南花了一晚,最终让他如同大海捞针般真的找到了这个电影的视频,他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就把视频发给了我,他在qq中告诉我:“只找到了一段11分钟的视频,但是我可以确定这是那部电影的片段。我看了一分钟就不敢看下去了,太恐怖了。如果你不是提前和我说这只是部电影的话,我真的受不了。”
我没有和他说其实这虽然是一部电影,但是其实真的对活人真实拍摄的。
我接收了视频以后,开始播放。这段11分钟的内容是穿刺,过于恐怖吓人,我都是快进的。
这个男主角叫吴灵,那时候他还是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子,却遇到了人世间最残酷的事情,遇到了三个坏人。
电影中,吴灵的眼神痴呆迷茫,好像陷入了迷幻一般。没有挣扎没有尖叫,不知道是不是被迷晕了。
可是,我记得那时候得到的资料是:吴灵最后被三人锯断了头颅,他的头颅被抛下了海洋当中。
至于那个人说的吴灵的头颅依然还会眨眼还会说话,我相信只是他们产生的幻觉。
我关闭了视频,因为看着别人受苦其实也是一件非常揪心的事情。
我关好电脑,决定外出去透透气。邹管家近来没有什么心思管我,因为他近来似乎是老来开花,和一个漂亮阿姨走得很近很密。
我从无邪社出来之后,乘坐公交车297路到华林寺下车然后步行到上下九街。
再一次到来这里的深巷吃肠粉和猪脚姜,而柳隆村的杜黄牛的姐姐开的那家肠粉店已经不在了,被另外人租住了下来。
我吃了一碟肠粉,手机突然“嘀”地响了一声,我打开一看,是陈秋阳发来的一条彩信。
我打开彩信一看,我的浑身好像被冰冷的海水从头浇到脚底,阴冷刺入骨髓。
这张彩信看起来是陈秋阳的自拍照,奇怪的是他的头发如同海藻般漂浮着,他是在海里拍摄的——他不是有深海恐惧症么?我恐惧的不是有深海恐惧症的陈秋阳会在海洋里自拍,而是因为在陈秋阳后面的深蓝色海水中,漂浮着一只白色的人头。这个人头的脖子被整齐地切割开来,鬼魅一般漂浮在后面,而这个头颅的双眼是睁开来的,嘴角上扬,他的模样我认得。
我半个小时之前在《豚鼠实验室6:最终章》看到过他——吴灵。
为何吴灵的头颅会出现在陈秋阳的身后,陈秋阳没有发现么?我立刻拨打电话过去,陈秋阳的手机没有人接。
从那天开始,陈秋阳就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被警方列为了失踪人口。
我决定去一趟海南,他是在那里失踪的,我一定要去把他带回来。我和葵若兰整理好所有的生活用品,开始了一段寻找陈秋阳的探险之旅。
猪脑性寒,味甘;益虚劳,补骨髓,健脑。
民间有吃脑补脑之说,对体质衰弱之人的头晕头痛,民间常用猪脑与天麻炖食。
做法:
先把猪脑泡在一碗水里,把上面的血丝弄掉熟猪脑花改刀成块;豆腐切成2厘米见方的块。
锅里烧点水,放点料酒,开了把猪脑放进去过一下水。
净锅上火,注入色拉油烧热,投入八角、葱段、姜片、蒜片炝锅,烹入料酒、酱油,炒至出香味时,掺入清水,放入猪脑花、豆腐,用精盐、味精调好味,待炖至汤汁将尽时,出锅装盘,撒上葱花,即成。
以上是猪脑炖豆腐的做法,做得好的话这是一道非常美味的菜肴,非常补脑袋。特别适合那些脑力劳动者吃,或者是面对高考的莘莘学子们。
林丹已经迟了2星期的这道猪脑炖豆腐了,有时候会是猪脑炖核桃,猪脑炖鱼头。搞到林丹现在一看到猪脑就觉得反胃,可是又不能不吃。
这可是母亲辛辛苦苦一大早去菜市场买回来的猪脑呀,去迟了一点点就被别人抢走了。
“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复习很辛苦的,大脑营养必须要跟得上。”这是妈妈近来午餐时候说的最多的话。
今天一放学回家,林丹又闻到了猪脑那种粘腻的腥气,他觉得胃部开始像烧开的水一般在沸腾了,咕嘟咕嘟的。
第88章 20厘米的舌头X失踪()
第88章:20厘米的舌头x失踪
海南是中国唯一的热带海岛省份,包括海南岛和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岛礁及其海域,是中国国土面积最大(含海洋)的省份,同时也是中国海洋面积最大、陆地面积最小的省。
而陈秋阳是在三亚海滩失踪的。
三亚地处海南省的最南端,是我国唯一的热带滨海旅游城市,境内汇集三亚了阳光、海水、沙滩、气候、森林、动物、温泉、岩洞、田园、风情等十大风景资源。
当我和葵若兰到达了三亚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碧海蓝天,西边的晚霞如血,倒影在海面上,非常漂亮迷人。
我们在这个小镇上住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入夜,海岛上风光美丽,和风温暖,即使有心事的人来到了这里肯定也会变得非常心情平静。
我们入住的是一间农家旅馆,半里之外就是沙滩海洋,海浪沙沙拍打着海岸。
我和葵若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深蓝色的天空。
“根据调查的资料,羊胖子最后失踪的地点是在这里。但是,茫茫人海,我们该要如何去寻找?他有没有带追踪器。”
我说:“从明天开始,挨家挨户一个一个地问,总会问得出一些线索来的。”
“十三,其实你知道不知道他过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断偶惊魂》片场曾经打过电话给他让他帮我调查一点事情的时候,他告诉我过来这里度假。”
“那个羊胖子,其实我是知道一点的,他哪里是过来度假,他是过来调查他父亲的事情。”
“他父亲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太清楚,但是隐约好像是他父亲脑袋长了个瘤还是得了癌症。然后他拒绝接受治疗,偷偷溜到了海南岛。”
“原来是这样,可是之前羊胖子和我说他是孤儿的,无父无母。”
“具体情况其实我不清楚。也许是后父也说不定。”
“我真想不懂,既然得病了干嘛不配合医生好好治疗。”
“也许是晚期了,自知治疗无望,所以回到这里了却什么过去的遗憾呢。”
“不胡思乱想了,现在最紧要的是找到羊胖子。他那个照片拍的太诡异了,吴灵的头颅,出现在他的身后,实在不确定这照片是他发给我的,还是另有其人发的。”
我们在这旅馆住下来,现在的季节其实还不是旅游的旺季,游人其实不是很多,加上这里不是旅游开发区,游人就更加少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沙沙的海浪声音,吴灵那个恐怖的头颅一直不断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海风吹进来,我的鼻孔痒痒的,想打喷嚏。
我从床上起来,到桌子旁边拿卫生纸。当我经过窗子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下面的街道上,在路灯下有一个少年一直在低着头徘徊,他的姿势看起来很怪异,很僵硬,给人的感觉是双腿的膝盖不能弯曲,所以走路时候双腿是直挺挺地往前面移动。
路灯在地面上投下了一个小小的圆,他就是围着这个光圆不断地走着。我看着觉得挺奇怪的,因为这里附近并没有什么热闹的夜市,没有大排档之类的,所以一入夜之后这里的路上基本没有见着什么人。
“难道是神经病?”
我靠近窗口,只见这位行为怪异的人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孩,看样子应该是18岁左右,剪着小平头,一张端正的国字脸,戴着一副眼镜,但是非常矮小,身体也比较薄弱,给我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精神有问题。夜里还出现在外面的人,容易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情。
我想了想,决定下去找他问一下羊胖子的消息。我走出旅馆,走到路灯下面向这位少年打了一声招呼,但是他完全当我是空气,没有理会我。
我说:“我看出你是在等待一个人?”
他终于理会我了,抬头看我,奇怪的道:“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一直在徘徊,可以看出来,我也是在等待一个人。”
“嗯,看来我们同病相怜。”
“你在等待谁?”
“一个我很爱,也很爱我的人。”
“是你的初恋女友?”
“不是,是我妈妈。”
“妈妈的确是最爱孩子的,你妈妈不见了?”
“是哦,不见了,三年前在我高考前一个月,午饭时候,我和她吵了一架以后,她就不见了,从此人间蒸发了,我好想好想她,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跪下来,捂着脸,大声大声地哭泣。
我安慰了他一会儿,他依然在哭,我只得站在他旁边让他把自己的情绪发泄掉了再作打算。
旅馆门口的老板娘探头出来,对着我挥了挥手让我过去,我走过去,老板娘说:“小伙子,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