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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阳和葵若兰都没有作声。我们到餐厅吃晚饭,警察依然在对餐厅的人作口供,进行调查。那个肥胖的老板娘又在破口大骂朱涭灵,道:“这个神经病,活该,真是的作出这样的事情来,败坏我生意!整天疯疯癫癫的原来搞出这么多破事!奶奶的!”
我重新来到厨房,发现原来我进来时候掉进的是厨房的一道巨大的裂缝,后面过来找我的陈秋阳和葵若兰同样也是掉了进去。因为我们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一个厨房一进去就会有一个巨大深坑。后来我问警方才知道,其实这道深坑是有一次地震的时候裂开的,进出厨房的人都习惯了,但是那天却被朱涭灵在上面铺了一层报纸,所以我进去的时候根本没看到。那天厨房只有朱涭灵一个人,所以他才故意用了一道糖醋排骨引我入局。
我们在吃饭,我发现没有人关心我们的生死,即使上次阿浩的女友被双脸怪婴劈死之后,大家很快又恢复了往常,似乎大家对生死看得都很超凡脱俗。
傍晚时分,冬季入夜较早,才5点的时候西边已经血红一片。我们从雷公旅馆出来,坐在那些草堆后面的坡上吹阴凉的晚风。天气很干燥,风打在脸上有点干痛。
我对葵若兰道:“其实那晚篝火晚会吃烤全羊,我就是在这草堆上发现双脸怪婴的。说句实话,我当时吓得差点瘫痪在地上。火光之中,它的脸异常恐怖吓人。”
葵若兰道:“这就是我们都市人的通病,习惯以貌取人。它长得那么恐怖,所以我们都认为它是邪恶的,残酷的。”
陈秋阳道:“兰兰,即使我们是以貌取人,但是也无法否认,双脸怪婴的确是杀人。也许它杀人只因为它觉得有趣,因为它的智商很低,所以或许在它眼里,杀人就如在玩游戏一般。但是,它始终是杀过人。”
葵若兰没有再说话,我们斜躺在坡上,看着血红色的天空,天空有许许多多黑色的蝙蝠在来回飞着。这种暮色逐渐四合的黄昏,可以抚平每一个心事重重的人,让人感觉到世间的恬静,祥和,让人憧憬幸福。
葵若兰道:“我很喜欢这种感觉,真想一辈子就这样躺着,就这样看着天空,天空中被夕阳染红的晚霞,还有这些可爱的蝙蝠。”
陈秋阳吃吃笑道:“兰兰你突然非常女人,非常像一个诗人。”
“嗯。”我突然蹦起来,因为我看到远处田野中,那位非常绅士风度的台湾人吴先生居然拿着一把菜刀在追杀着阿浩。
阿浩在前面奔跑,而吴先生挥动着菜刀不断往阿浩背脊砍下去,还好阿浩身体瘦小动作迅速,吴先生的每一刀都没有砍到阿浩。
陈秋阳道:“不久前我们还一起经历过追踪怪婴的,怎么现在他们两个却好像仇人似的。”
我说:“羊胖子,去帮忙一下。他们同室操戈,必然有原因。”陈秋阳立刻跑过去,毕竟是警校毕业的,几下子他就制止了他们。
吴先生把菜刀恶狠狠的扔在土壤之中,骂到:“阿浩,别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再阻止我,我今晚一定杀了你。”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陈秋阳陪着阿浩来到了我面前。阿浩说:“谢了。我这个人很公私分明的,我知道你们在找双脸怪婴,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它。”
我觉得这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阿浩其实心思非常细密。似乎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
“双脸怪婴去了哪里?”
阿浩道:“它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阿浩从地上摘了一块草,放到嘴边吹出一种幽幽的声音,草堆突然发出丝丝的声响,草堆耸动,然后双脸怪婴从草堆里面探出一只头出来,看到我们,又发出斯斯的声音。它一下子从草堆跳出来,落在了葵若兰的肩膀上。
我其实内心非常紧张,因为我不知道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双脸怪婴是否还肯为葵若兰做手术。之前阮得风带警察来解救我们的时候,我完全忘记了向他咨询一下。我和陈秋阳目不转睛盯着葵若兰肩膀上的双脸怪婴,只要它一旦出现伤害葵若兰的事情,我和陈秋阳会拼死保护葵若兰的。
只见双脸怪婴首先从它的后背脊上的那些恐怖吓人而且看起来很恶心的肉瘤上掏出一些紫红色的叶子,放在手里揉碎,然后塞进了葵若兰的嘴巴。这种紫红色的植物居然麻醉功效那么神奇,葵若兰并没有咀嚼,她就慢慢的眼皮越来越重,然后慢慢的躺在了地上。
双脸怪婴从她的肩膀上跳下来,左手拿着一把小刀,右手拿着一把小夹子,即将对葵若兰进行手术。我和陈秋阳大口都不敢喘息,生怕惊扰了双脸怪婴。
双脸怪婴的速度快得我和陈秋阳都没有看清楚它到底是如何把小刀切入葵若兰的颈动脉的,也没有看清楚它到底是如何拿着小夹子把葵若兰血管里面的笄蛭夹出来的,我只是眨一次眼的那个时间里,双脸怪婴的夹子中已经看到血淋淋的一些线条的东西。
我们知道,这些正是寄生在葵若兰血管的笄蛭。手术快得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双脸怪婴又掏出一种翠绿色的叶子,放在嘴巴嚼碎,然后敷在了那个切口上。
我和陈秋阳全神贯注地盯着双脸怪婴为葵若兰动手术,完全忽视了身后的阿浩。我和陈秋阳同时嗅到了一种淡淡的清香,有一股烟雾从我们身后转过来。这种清香真的太奇妙了,我嗅着感觉到脑海里面一直出现一种不断旋转着的漩涡状图案,这些漩涡状的图案越变越大,色彩也越来越缤纷,我的头开始不断旋转,好像发高烧时候那种感觉。我拼尽力气,转过身,却跌倒在地上,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秋阳随着我身后,也跌倒在地上。我们的舌头发麻,也说不出话来。但是,我还可以看到,我看到阿浩手中正拿着火机烧着那种紫色的能够让人麻醉的叶子。
阿浩道:“呵呵,我要的就是这种画面。我从你们的眼神中看出你们两个有非常多的问题想要问我。可惜,你们吸入太多黑蔓陀萝叶的烟雾,现在连讲话都没有力气。不过,我可没有太多时间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知道,你的阮医生容易知道你们是否有危险,我大约有10分钟可以回答你们内心的疑问。”
阿浩道:“我知道你们最想问我的第一个问题肯定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想做什么?呵呵。那我就来回答你们这个问题好了,首先,我可以告诉你们,10分钟以后,就是你们的死期了。不过当然,这个时间也许可以延长的,关键是看你的阮医生会不会过来解救你们。他来得越早,你们就会死得越快。所以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一定会现在开始祈祷,他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又来救你们。所以,严格一点来说,掌握你们生死的杀生大权,其实不是在我手里,而是你的好朋友,阮医生。”
我总算明白阿浩说的话了——他要在有其他目击证人过来的时候才会杀死我们。如果没有人来这里草堆之后的小坡,他就不会动手解决我们。我这个时候真的希望到明天也不要有人过来。
第五十三章 残酷的真相X人心怪物()
第五十三章:残酷的真相x人心怪物
“第二个问题,我想你们必然是很想很想知道的,我为什么要出手相救双脸怪婴,它不是我的仇人吗?嗯,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谁叫你多管闲事跑过来这里。我救它,其实也是我们其他人希望的。你们这些外乡人过来,总是喜欢搞破坏。不要用那种眼神瞪着我,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你说我们是外乡人,其实你自己还不是?我说的这个外乡人是相对于我们这些知道双脸怪婴秘密的人。你们很明显不是。因为我们都不想双脸怪婴被杀死,所以我才会解救它。”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要杀死你们?因为你们的存在,会对我构成威胁。”
阿浩来到草堆处,戴上塑胶手套,弯下腰从里面掏出一把斧头,说道:“你们的智商我看着也是非常高的,你们现在总该明白了吧?为什么我的女友身上撒满了石灰粉,嘿嘿,十三,我看你的眼神,你肯定是第一个想到了,对不对?没错,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那天晚上你听到的我们那么大声的呻吟,其实只是我以前录到的声音,那个时候,我在播放着音频罢了,哈哈哈,天衣无缝的计划——”
我的心在飞速地下降,跌到最深不可测的深渊黑暗的底部。阿浩所说的真相,我已经推测出来了,为什么等有人来解救我们的时候却是我们被杀的时候,我也知道了——那天晚上,阿浩一早就已经杀了自己的女友,他在用斧头劈着女友的脖子,然后播放着他们男女相欢时候的录音,我听到这些声音,以为他的女友还在,其实早就已经死了。然后,双脸怪婴来了,他把斧头给了双脸怪婴,把杀人嫁祸给了懵懂无知的双脸怪婴。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憎恨双脸怪婴杀死他女友的原因。
我真是愚蠢,我早就应该想得到的,可是偏偏我从一开始就对双脸怪婴有偏见,因为它是一个怪物,它的样子长得太狰狞,太吓人,所以我们全部都把它当成了杀人怪物。而这些长得人模人样文质彬彬的人,如服务生朱涭灵,如阿浩,却全是披着好看的外表而皮囊底下却是一副怪物凶残的内心。
阿浩道:“不妨告诉你们,双脸怪婴其实从来没有杀过人,之前传说被它杀的那几个人,其实真相都是和我对付你们现在这样的方法一模一样——没办法,谁叫它长得如此符合杀人怪物的模样,谁让它没有任何智商,所以注定是被我们利用来清除我们想要清除的人。”
阴冷,绝望,残酷,人性,冷漠,种种令我反胃的情绪不断在我身体当中翻滚着,奔腾着,怒吼着,横冲直撞,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相对于柳隆村杜杰他爹他们的所作所为,现在的阿浩,以及那些之前利用双脸怪婴杀人的人,他们灭绝而黑暗的人性,让我无比地感到恶心。
阿浩道:“别用这种看怪物的目光瞪着我,我们每个人活在世上,其实都是怪物。只不过我敢作敢为,而你们虚伪善于掩藏自己罢了。”
阿浩从草堆探出头,利用草堆和草堆之间的缝隙看着远处的雷公旅馆,道:“你们的老朋友怎么如此不仗义,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来解救你们。”
其实我内心非常着急,因为在5分钟之前,我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我知道是阮得风看到了我的信号,怀疑我有危险,所以试着给我电话的。而现在,他肯定又要从那条河边的村子跑回来救我们。我人生第一次不愿意阮得风跑过来解救我们,因为他一接近出现在阿浩的视线当中,阿浩就会用斧头在3秒钟之内把我们解决了。
双脸怪婴呆呆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它的巨大红眼依然发亮。有时候它会看着葵若兰,好像很想对着若兰说一些事情。只是,葵若兰的麻醉效果依然没有过,她完全不知道我们所陷入的危机之中。
今次来雷公山脉的遭遇,真的是凶险得无以伦比。从葵若兰被双脸怪婴掳走,到我们被服务生朱涭灵用计谋捉住,再到现在我们又中了阿浩的圈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次都是差一点丢了性命。前面朱涭灵的这一劫,因为阮得风的及时相救,我们才脱离了危险。但是,今次完全不同,阿浩已经完全知道了阮得风会来救我们的事情,他正是要利用阮得风来救我们的这个行动来谋杀我们。今次真的是无法活过去了,想不到我还如此年轻就……
我瞪大着眼睛等死,突然我看到了在另外一个草堆,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衣服。纯黑的衣服,看不到那个人的模样,就只有衣角露出来,在晚风中飞扬着。然后,这个黑衣服伸出来一只手,一只瘦骨如柴的手,他的五根手指一点肉都没有,骨节凸起来,就如同骷髅的五指。
是黑猴子,绝对是那一个神秘的黑猴子,难道今次在我危难之际,他又出现救我们了?
我猜测的没错,黑猴子的五指中抓着一个黑色的小石子,瞄准阿浩,然后这块黑石子好像一枚黑色的子弹,我甚至听到了石子由于速度太快摩擦空气时候发出的破鸣。这块子弹一般的黑石子不偏不倚打在了阿浩的左边太阳穴上,阿浩来不及作出任何的反应,就摔倒在地上。
这个黑猴子到底是谁,为什么每次我们去到哪里他都会知道,他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我想到了邹管家。可是,黑猴子不是我们的死对头么,为什么他会解救了我两次?我再去看草堆的时候,发现黑猴子早就没了踪影。他一定也是跟踪了我们在雷公旅馆住了下来,可是这么几天的时间里,我完全没有发现到可疑的人。我暂停自己去想这些,因为气喘吁吁的阮得风已经赶过来了。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哪里有力气回答他的问题?只有脖子是可以左右晃动以及眼睛可以动的。阮得风不愧是医生,看得出我们是被麻醉了,拿出清凉油在我们鼻孔晃动,我们逐渐觉得身子有了力气。
我一能够开口说话,立刻对阮得风说:“实在太对不起了,一个下午就要你为了我们奔跑了两次,真的非常抱歉,阮医生,不如你加入我们无邪社吧,我觉得你是我们社里非常需要的。”
阮得风哈哈大笑,道:“你别这样说了,我是晚辈,照顾你们这些后辈年轻人本来就应该是我要干的事情。而且,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你们的邹管家其实早就是老朋友了。所以,以后就别和我说什么感谢的话了,显生分。”
苏醒过来的葵若兰紧紧抱起双脸怪婴,说:“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把整个事件原原本本告诉了大家,陈秋阳已经报了警,警方很快就过来把阿浩带走了。
我摸着双脸怪婴的头,说道:“虽然我们说的话你有可能听不懂,但是我会还你一份清白的。我已经把阿浩所说的话录了音,刚刚也交给了警方。你以后就不会遭到世人的误解了,也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利用你来做坏事,嫁祸给你了。”
双脸怪婴呆呆地望着我们,发出丝丝的声音,然后抱了一下葵若兰的右腿,跳上草堆,钻了入去。
6年以来,这个双脸怪婴受尽了人们的误解,被那些知道它其实是单纯善良的坏人利用它来作恶。而它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意识,没有觉得不公平,没有觉得受尽委屈,没有觉得想要报复,没有反抗,即使那些利用它的人站在它面前,它依然是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的行动。它就如同一个最单纯的孩子。
我看着它破破烂烂的背脊,内心一阵一阵的心酸,我说:“它肯定也觉得累了,需要休息。我们先不要打扰它了,回去休息休息。”而阮得风也告别了我们,又回去那边河边的村落。
葵若兰恭恭敬敬地对着草堆鞠躬,道:“虽然知道你无法感受到我们感激之情,但是请你还是接受我真挚的感谢,谢谢你。”
……
这一天真是惊心动魄,我们几个人都非常累了,不过我们觉得用生命换来的真相,非常值得,至少我们都还了双脸怪婴一个清白,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它其实只是一个孩子,一个纯真的婴儿,绝对不会杀人。那些妄想利用它来掩饰自己罪行的凶徒,已经无法再奸计得逞了。
由于知道了这个真相,所以我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平躺在木床上,内心思绪万千,感慨良多。我很想知道,这么多年来,这个双脸怪婴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它是谁养大的。
从目前可以掌握得到的资料来看,最大的可能就是红梅。我一直不敢问青橙或者是青姜,这么多年,青橙到底知不知道她生下的这个双脸怪婴现在依然活着。我确信青橙是知道的,因为下元村距离雷公旅馆这边并不是很遥远。
第54章 鬼葬笔记本X温暖的子宫()
第54章:鬼葬笔记本x温暖的子宫
我有点惋惜的是青橙一直将这个秘密掩饰,完全没有一点点想认双脸怪婴的意思。倒是那个红梅,看得出双脸怪婴对她很有亲切感,很黏她。
世间上的许多事情就是如此,十月辛辛苦苦怀胎生下婴儿的亲生母亲并不爱惜,倒是非亲非故的外人如同母亲一般爱惜,当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我突然又想起了服务生朱涭灵所说的话:“我的《鬼葬》是我足足孕育了四年的成果,四年,48个月,日夜相继地育出来的婴儿,我只是希望会有人看到它,爱护它,而不是随随便便地诋毁它,摧毁它。”
是呀,每一个人如果真的爱一个自己劳动创造出来的成果,都会真的把它当作是自己的孩子的,在温暖的子宫里,慢慢的成长,期待有一天会降临到这个真实的世界,张开双眼,看看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
我想着想着开始觉得困意席卷,很想闭上眼睛睡觉。我突然注意到了天花板的那一排灰色的黑色的鼻涕虫的队列又长了很多,现在已经是一条紧紧接着一条,排列成了一条黑色的直线。这个画面太恶心了,第一晚住下来的时候我就想和老板娘反馈一下这个情况,但是由于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一直忘记了房间天花板边缘的这些令我恶心死的鼻涕虫。
尽管现在最让我感到恶心的第一位位置已经不是鼻涕虫,而是那种笄蛭了,我为了让今晚自己睡得安稳,并且现在时间还早,决定去找老板娘说一说房间内很多鼻涕虫的情况。我下到一楼,发现老板娘不在。一楼的大厅空荡荡的,显得无比的凄清。大门没关,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将餐厅门口摆设的两排报刊吹的哗啦啦地响。
雷公旅馆的一楼主要是中间是大堂,左边是餐厅,右边是员工休息室。现在大堂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平时肯定会有一个打杂的伙计坐在大堂的一张脱皮了的沙发打着呵欠,或者是老板娘坐在收银台玩手机。现在,两人都不在,使得这个一楼看起来好像一座废弃了的旅馆,阴森森的。
我转了几圈,发现都没有人,气氛有一点不正常,我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迅速离开了大堂,回到二楼。我打开自己的房间,进去插卡通电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我的床上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