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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好意思方面说,但是我觉得他的这种行为已经属于变态不正常了,说不定还犯了偷窥什么的不道德的事情。
许康状在大学期间是一名非常优秀的中文才子。大一时候就凭借在校报发表的两首讽刺学校的诗歌而声名大噪,成为风云人物。然后大二的时候,参加了一个网络长篇小说大赛,虽然最终并没有获奖,但是他却如同一个勇士一般站出来大骂该网站是暗箱操作,那几个获得奖项的参赛作品都是内定的,一早就被该网站看中即将出版的,过来参赛目的是给几个奖项来作为宣传。本来这种事情,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了的,但是许康状偏偏就站出来指责该网站,然后还请了律师对该网站进行状告。这事情弄得沸沸扬扬的,他更是被多家媒体报社采访,一时之间成了名人。
而且,他长得样子非常令人难忘。许康状长得不帅,帅气和他不沾边,但是他也不丑,他长得非常有特色,他的脸型是三角形的,而且有一双超级大的招风耳,脖子又小,和憨豆先生漫画版的样子非常相似。所以,大家都叫他大萝卜头。大萝卜头大三的时候就修满了学分,提早一年毕业了。
他比我早一年毕业,相信这一年多,他也经历了许多我无法想象的事情。
“十三,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像变态狂?”
其实我很想脱口而出:“是的,不是像,而是是!”但是,都是老同学一场,我也不好意思明说,“是有些奇怪,只不过爱好的人,都是容易脑洞大开的。你可能是觉得她们可能有可能会发生一些怪异的事情,所以想知道究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你这样说我就释然了一些。我现在其实就是想让你去调查一下她们母女两。她们太奇怪了,而是我怀疑那个母亲一直在虐待她的女儿。”
“你见过了?”
“不。我没有见过她打那个小女儿,但是我一直看到她把小女孩关在屋子里面,从来不带她外出。小女孩我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是从身高来看,大约也就是五六岁的样子。这种年龄,应该是要去上幼儿园了或者多带出去公园和其他小朋友接触才对。”
“那这样吧,你把你的地址留给我,我明天晚上有空的时候先去你家看一看情况。”
“好的,非常感谢。”
“客气什么,我记得我大学时候也是你的读者,你写的那些网络小说,我也一直有追看。对了,你现在还写写小说么?”
“早就不写了。现在哪里还有那个闲情逸致?”许康状笑着,“被残酷的生活现实虐待得都夹着尾巴做人呢。”
许康状走了之后,我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感觉一切变得都恍如隔世。
第二天吃过晚饭之后,我就到李湾广场找许康状。传说中的李湾尸场就在我面前,我看着它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样子,感叹网络上那些妖魔鬼怪的传闻实在太不靠谱了。
许康状的住在李湾广场上面,我需要绕过广场从广场后面的入口进去。这里人来人往,喧哗起伏,没有任何的阴气逼人。我走到了后面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恐怖的叫声。
我再一次遇到了有人从高空跳楼,砸在我前面的地方。
尸体一动不动。
我看到许康状破烂的脸,以及他右手缠着一条红色的丝巾。
191章 :吊扇上的鬼脸X破裂()
丝巾如同女人最温柔的手,又像恶毒的毒蛇,缠绕在许康状的手上。
他的眼睛还是睁大着的,两只眼睛由于被巨大的冲击力碰撞挤压,所以凸出来许多,好像那种紫水晶葡萄被剥了葡萄皮之后的肉面,上面有破裂的血管渗出来的血液缓缓地扩散,变成红色。
他的上排牙齿整排都从嘴唇处翘出来,就像一排假牙,带着新鲜热腾腾的血肉丝,露出在地上。整个下巴裂开了一道缝隙,就像从树上砸落在地板上的椰子,最先着地的下巴形成一个“人”的裂口,白色的骨碎片飞溅出来,像一粒一粒蘸着草莓酱的白米饭。
许康状的头颅脑部也是破裂开来的。每年夏天来临的时候,南方会有一种名字叫三华李的水果霸占着各大水果店。在粤西某些城市,他们吃三华李的方法非常奇妙:用一种形状类似于“<;”的木板夹,把三华李放到两块木板之间,然后用力一夹,三华李会被夹得破裂开来,再把破裂的三华李倒入辣椒水之中泡浸一会儿之后捞起来吃,酸甜爽辣,非常好吃。
现在,许康状的头就像被木板夹破裂的三华李,从眉间开始有一道裂缝,一直延伸到头顶,裂开来,白色的脑浆如同打翻了碗泼洒出来的豆腐花,粘糊糊地溅落在地上,有些甚至飞溅出几米远。
许康状的左腿情况最令人惨不忍睹。日本电影《催眠》一开场,有个女人在操场跑步,后来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拼命地奔跑,直至她的腿跑断了,腿骨如同树枝穿透皮肉而出。许康状的左腿膝盖以下的小腿整个断裂,往上翘起来……
现场一片混乱。
我第一反应的是许康状入住了凶宅,现在也落下了个恐怖的横死下场。他是否遇到了什么事情,从家里跳楼而下,当场摔成肉酱。可是,这个想法后来被调查结果扭转了,因为我弄错了方向,我去到的那个位置上面,并不是许康状住房的下面位置,而是对面楼层。
我这个时候才弄清楚这个李湾广场的建筑物构造,它是一二三四楼是商铺,然后五楼中间是一个空隙,东南西北分别是建筑物,分为中间露出巨大的空间,如同一项皇冠。
许康状跳楼自杀的事件令李湾广场的恐怖传闻再一次蒙上了恐怖血腥的色彩。坊间议论纷纷,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许康状肯定不会是自杀。既然他来委托我进行调查事件,那么他必然会继续等待我的调查结果,不会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就突然跳楼自杀的。
至于他为何会突然坠楼,我觉得肯定和那对诡异的母女有关。出于这个原因,四天之后,我搬进了许康状租下的这一间凶宅。
“十三,你自己胆小就明说嘛,居然要我也搬过来陪你住这种阴森恐怖的凶宅,太吓人了。”陈秋阳满脸的不情愿,“刚刚死过人耶,我还嗅到死人的腐烂气味。”
“去去,他也不是在这里跳楼。”其实,虽然我从来不迷信,但是对于要搬进来在这里住,其实我也是心里发毛。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谁不害怕,特别是我还那么真实地看到许康状惨死在我面前。所以,我死活也要用一点点我是社长的权力把他也拉进来陪我,让我晚上一个人住在这里,太发毛了。
陈秋阳把行李放在沙发上,看了看四周,说:“十三社长,我觉得真的很不舒服,这里的空气流通太差了,而且我非常肯定这里存在大量的螨虫,我鼻子都开始过敏了。你真的是打算今晚住下来么?”
“当然是住下来了,不然我为何会要把你拉进来和我一起,我其实也不想和你同住一个房间呢,哈哈。”
吵闹归吵闹,我们还是住了下来,许康状的望远镜依然安安静静地伫立在窗边,而主人却不在了。我看着这黑色的望远镜,内心有种悲伤。
陈秋阳开始打扫卫生,他突然在沙发下面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他用扫把钩了出来,把东西扫到了我脚边,说:“十三,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太奇怪了。”
地板上,这个被陈秋阳扫出来的东西呈现一种透明的红色,约莫10厘米长,里面有三个凸出来的圆珠子。而里面有很多一粒一粒的小孔,看起来类似于一种笛子口哨之类的东西。
“应该是口哨吧?”我对于这个东西有一点漫不经心,“也许是在许康状之前的那些住户留下来的也说不定。”
陈秋阳哦了一声,然后用力地把这个东西扫进垃圾桶,突然这个圆珠子里面爬出来很多黑色的类似于蜘蛛一般的东西。
陈秋阳吓得尖叫了一声:“太恐怖了!好多虫子,天哪,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即使不是凶宅,住在这样子的环境,再健康的人也会被住出病来啊!我不想再住在这里啦,太讨厌了。”
……
晚上。
我在许康状所说的那个时间段的时候,用望远镜看对面。
果然,对面出现了和许康状告诉我的一模一样的画面。披头散发的妇女,动作诡异的小女孩,这一切画面都诡异得突然恐怖电影。
“这也太奇怪了。十三,对面这一家人已经诡异成了这个样子,为何不报警看看?”
“她们又没有犯法。”我看了一会儿,说:“明天时候,我们去登门拜访。”
晚上10点的时候,对面的灯熄灭了。
我和陈秋阳在沙发上聊了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之后,准备睡觉了。
房间有一张床,但是我和陈秋阳都不愿意进去房间睡。因为这里的房间没有窗口的,一进去就觉得感觉进入了监狱,压抑异常,而且房间的天花板腐蚀严重,上面生长出一些恶心的疙瘩,也不知道是什么小虫子还是什么恶心的东西的巢穴。在床上睡着的时候,万一上面掉下来一些虫子什么的到口里,那太恶心了。
所以,事情的结果就是我和陈秋阳都挤在了大厅睡在地板上。
地板其实也很脏,还好陈秋阳带了床垫过来,我们没有关灯,平躺在地上,毫无睡意。
“你是不是越来越肥胖了?我睡在你旁边,感觉我好渺小。”
“十三,你好讨厌呀,我哪里肥了,我明明瘦了1斤好不好,我觉得是你近来瘦了很多很多。男人太瘦可不是很好的哦,女生不喜欢的。”
“我一直在想,许康状到底为何要自杀。捍东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因为有视频拍摄到了,他的确不是被人推下楼的,而是自己走到窗户边,跳下去的。他是出现在这对母女居住的楼层的通道。但是,监控录像显示,他并没有去敲母女家的门,而是走到了她们的楼层,在走廊处跳楼下去。”
“反正我们遇到的事情都是怪事,不奇怪的话已经不正常了。”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到最后,陈秋阳发出了死猪一般的鼻鼾声音。我渐渐有了睡意,但是当我眯着眼看着天花板的吊扇的时候,我突然一拳头把陈秋阳打苏醒。
“啊——”陈秋阳整个人弹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部,说“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了,怎么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陈秋阳一副被人非礼的模样,说:“你不要那么敏感啊,是我弄醒你的。”
“十三你好讨厌,难道你有那种特殊嗜好,想对我图谋不轨?”
“滚!我是让你起来工作。”
“工作?什么工作?”
“你看看吊扇,我看着不舒服,你赶紧清洗一下吧。”
“十三你是不是有洁癖啊,我都没有意见,你怎么那么多事情,我看看——”
陈秋阳整个人都镇住了,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
“这真他妈的邪门!”陈秋阳狠狠骂了一句。
在这三个扇叶的吊扇的其中一个扇叶上面,浮现出了一张恐怖的鬼脸。
吊扇自然不会无端生长出鬼脸来的,这个鬼脸是一个图案,是因为灰尘堆积多了,经过油烟等等的熏,以及风扇自身的选择扯出来的风,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脸:
一双黑色的窟窿眼睛,黑色的嘴巴,一个鼻子。从下面往上看的话,就是一张恐怖的脸。
“虽然是灰尘形成的,不是真的鬼脸,但是我看着觉得有种不安的感觉,我睡不着,老是觉得有个脸在盯着我睡觉似的。”
“十三你太讨厌了,不要说得这么恐怖。”
“你身高比我高,所以你拿毛巾湿润之后去把这个图案抹去吧。”
“唉唉,谁叫我是下属员工呢。”陈秋阳非常不情愿地起来,去厨房拿毛巾,放到水龙头处弄湿了之后,一脸不情愿地出来。
“赶快啦,回去给你加工资好了。”
“屁,老是骗我,上次说帮我加工资也还是没有见到你加呢,骗子十三。”
“哈哈哈,现在世道不好嘛,经济萧条。”
我摆放了一张椅子,陈秋阳踩在椅子上,开始要把这个吊扇上的鬼脸抹去,陈秋阳毛巾刚刚擦了第一次,他突然惊悚地叫了一声:
“这是什么!”
192章 :陶罐蛊X突发重病()
192章:陶罐蛊x突发重病
在这间闹鬼死过许多人的凶宅,我和陈秋阳准备睡觉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天花板上面的破旧吊扇上面其中一个扇叶表面的灰尘形成了一个诡异吓人的鬼脸。所以,我叫陈秋阳用湿毛巾抹去,当陈秋阳把扇叶表面的灰尘抹去的时候,发现扇叶上真的是有一张鬼脸。
我这才明白,为何灰尘蒙在扇叶上面的时候,会呈现出来鬼脸的图案——正是因为扇叶表面本身就存在一个凹凸不平的鬼脸。
这个鬼脸是被人用刀子之类的锐利器具刻画上去的。因为扇叶表面原本是油着油漆的,所以这个人用刀子刮走了表面的油漆,形成了一张人的脸。然后,那个人在没有油漆的地方用颜料画了一张五官扭曲狰狞的脸,流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
“十三你现在看怎么办,都是你胆小怕事,现在把灰尘抹去,原本不可怕的鬼脸现在变成了恐怖的鬼脸了,今晚就让他含情脉脉注视着你睡觉吧。”
我说:“这个鬼脸虽然逼真,但是不恐怖,因为它是人为用画笔画上去的。而灰尘形成的鬼脸,正是由于它的若真若甲,使人产生无限的联想,那才叫恐怖吓人。”
“听你这么头头是道地分析,又的确是挺准确的。那我就不理它了,我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陈秋阳直接把湿毛巾扔在地上,整座大山一般躺下来,几秒钟就响起了他的鼻鼾声响。
经过这一下折腾,我睡意全无。我目光空洞地看着扇叶上面的这张痛苦表情的鬼脸,陷入了一种深思。
许康状的死非常离奇,虽然文化才子容易敏感,但是也不应该会突然想不开自杀。现在,我来首先进行一次我的推断:
第一种情况,许康状并不是自杀。在这个前提下,有许多问题解释不通。既然他并不是自杀,那么视频当中拍摄到的证据解释不通。这个假设前提和最现实的证据自相矛盾。所以,这涉及到我到底是相信我的第一种假设,还是相信视频。我选择相信我的假设,那么这出现两种结果:一是视频被人动了手脚,二是视频拍摄到的画面没错,但是许康状的自杀,是被人操纵了思想,他跳楼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种情况,许康状是自杀。那么,他为何自杀?他遇到了什么事情,使得他必须要自杀,从楼上跳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此惨烈的勇气的。许康状从他的楼到达诡异母女的楼其实需要下到李湾广场,穿过李湾广场再升电梯上去。许康状要去找鬼母女自然是有事,但是既然他去到了那个楼层却没有去敲门,极有可能是在他去的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影响了他的情绪,导致他出现了自杀的行为。
看来,明天要去李湾广场实地进行考察一次才行。
天花板的灯朦胧地亮着,我翻来翻去都无法入睡,于是来到窗边抽烟。点燃一支香烟,缓缓地吸一口,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很奇妙的寂寞。
整座城市都陷入了睡眠当中,可是我还精神清醒着。我看着窗外猩红的夜空,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不知道猩红的夜空是不是龙城特有的特色,每个寂寞如水的夜晚,天空都会泛起一种猩红的颜色,像鲜血染过天空一般。
突然,我看到对面的楼亮起来一点点虚弱的灯火。这并不是电器发出来的光亮,而是蜡烛摇曳的火光,在漆黑当中显得格外显眼。
我打开望远镜,看到对面鬼母女的大厅,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在地板上,不断叩头。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一种很不自然的诡异感觉,因为她的全身一直是抖动着的,即使是她在跪拜着的时候,全身也是一直在抖动。
我拉近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终于看清楚了鬼母亲跪拜的东西,是一个深色的陶罐。这个陶罐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在农村经常看到这种陶罐,用来腌制咸菜的陶罐。
深夜不睡觉,跪在地上跪拜着一只陶罐,我首先想到的是亲人的骨灰。因为这种陶罐,和殡仪馆出售的骨灰罐也相似。
陶罐里面装着的,应该是她丈夫的骨灰吧?丈夫去世了,思念成狂,变得已经有一些疯癫了。所以,在这种寂寞如水的夜晚,忍不住起来又跪拜。
我看着鬼母亲这种疯疯癫癫的行为,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冷冰冰的伤感。亲人去世,一直就是这个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我打算再看一分钟就睡觉。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看到了非常奇怪的事情:
在摇曳的烛火当中,鬼母捧着陶罐从地上站了起来,把陶罐放在桌面上,然后开始扭动陶罐的盖子。
我的喉咙开始发干,心跳加速,我开始紧张起来,因为我觉得接下来我发现一些秘密。
鬼母把盖子扭开来,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伸进了陶罐里面,掏出来一块深红色的东西。
从望远镜当中,我看不出这块深红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很湿润,像块猪肉,但是又不是猪肉。
鬼母把这块东西放在桌面上的一个白色碟子上,然后转身走开。
我继续调整望远镜的焦距以及位置,我稍微看清楚了,这块肉块东西上面有东西在蠕动,似乎是一些巨大的虫子从肉块里面钻了出来。但是,到底是什么虫子,我其实我看不清楚。我只是看出这肉块上面有东西在蠕动,所以推断是虫子。
鬼母这个时候又走回来了,她手中拿着的东西我却看得非常清楚,是一只巨大肥硕的黑色老鼠。她是捏着老鼠长长的尾巴把老鼠提起来的,老鼠还是活生生的,悬空着不断活动着四肢,如果可以听到的话,它肯定在吱吱地尖叫着。
鬼母左手提着黑老鼠尾巴,右手拿起一把刀子,用刀子割了老鼠的头,这把刀子居然如此锐利,老鼠的头被割破,老鼠的鲜血不断往下滴落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