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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着点了点头,原本林跃在钱东一事上已经让嬴政心生不满,所以才以明升暗降之法给他些教训。现在见林跃乖巧,倒也懂得在一些事情上主动认错,虽说这公子高受伤一事嬴政早有耳闻,可是等到林跃主动提出,这才使嬴政对林跃生出的不满之意淡去,遂道:“罢了,此事爱卿也是无心之失,何况朕那皇儿身体无碍,这件事就这么搁下吧,希望爱卿可以谨记教训,戴罪立功!”
“谢陛下开恩,微臣定会尽忠职守,全力辅佐太子殿下,使其不失陛下之雄风!”听嬴政口气,似乎对方已经把自己从黑名单中又扯了出来,林跃这才松了口气,用袖口将额头上的汗迹擦去。
正要挥手让林跃归队,嬴政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件重要的事情差些忘了,遂又叫住林跃,道:“爱卿啊,刚才事出突然,朕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因为朕的高皇儿受伤无法参加蹴鞠比赛,所以他的那一队便由前些日子,从上郡回来的扶苏担当队长。你也同样身为你们这队队长,朕想你们两队之间也需要有个交流,你就在此稍等片刻,到时同扶苏一道前往。”
竟然是扶苏,林跃闻言隐与长袖中的手指经不住微微一颤,他早就料到扶苏会在这次比赛中出现,可是却不曾想过对方会以这种方式,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对立面。想到对方一直深藏不露的手段,林跃请言道:“陛下请恕微臣多嘴,这长公子殿下本就是回咸阳治伤,现在只因为人手不够,而出来参与这样剧烈的赛事,万一殿下在这中间出了什么意外,那绝非臣等所愿意看到。还望陛下收回成命,给长公子足够修养的时间,到时候早些回上郡赴任。”
“唔,爱卿心中牵挂皇儿的病情,朕十分感动,不过爱卿放心,现在朕的皇儿早已伤愈,如今这场比赛只是在他留在咸阳的最后一场蹴鞠赛事,等到这赛事一过,他便会即刻启程,这也是他的一个心愿。”难怪嬴政会突然对这个,让他倍生忌惮的扶苏这般顺从,原来这扶苏早就在其面前表明态度,等到蹴鞠大赛结束就会离开京城,这场比赛只是为了让他可以在此留下一个纪念,这种要求嬴政岂有不答应之理,遂也就痛痛快快的点头应允。
这次扶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跃还真没看出来,但嬴政所言绝不会掺假,难道是自己对扶苏太过警惕,这才整日疑神疑鬼。林跃心思急转,决定还是先稳住目前情形,自己万不能自乱阵脚,需以不变应万变,这才是上上之策。随即,林跃便假装毫不在意的笑道:“既然这场比赛对长公子意义如此重大,那微臣就更应该全力以赴,充分调动起现场的气氛,陪长公子好好打上这一球!”
“呵呵,林先生的心意在扶苏听来,真是如沐清风,实在让人倍感亲切,扶苏先在此谢过。”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林跃身后传来,就见扶苏一身轻装前来,轻快的脚步间,丝毫听不出有伤在身。
“扶苏皇儿,之前朕还在与林爱卿说你,没想到你现在就到了,朕看这为时不早,你们就一道下去准备吧,朕要好好看看你们的表现!”听到嬴政勤勉,林跃和扶苏遂不再多言,齐声告退后并肩走向了球场。
见身边的林跃一声不吭,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就好像与自己之间没发生过任何事情。倒是扶苏忍不住先开口道:“扶苏离开咸阳也有些时日,如今再见到林先生就好像阔别多年的老友一般,总觉得你我之间尚有诸多往事没有提及,林先生可知为何?”
停到对方话中隐隐传出报复自己的意思,林跃也明白有些事情迟早都是要解决的,总得自己亲自动手,遂朝着身边的扶苏点头道:“是啊,我与公子认识了两月有余,这其中大大小小之事,千丝万缕纠结不清,确实需要借着一次机会彻底斩清,我想这也是公子为何要参与这次蹴鞠大会的原因吧!”
第一百一十六章 蹴鞠大赛(下)
蹴鞠比赛分为上下两场,各方人员落座妥当,接下来便是球员入场,两队蹴鞠队各由林跃和扶苏领队上场。球场中央,见到裁判早已站在此处,正手捧踘球向所有参赛人员讲明其中规则。虽然这是皇室的活动,可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只有在公平公正的比赛中,才可以让所有人都能够尽兴发挥。
趁着裁判宣布注意事项的功夫,身着红色球衣的扶苏对林跃笑道:“林先生不愧眼光过人,竟然可以一眼从棋盘中找出真龙的雏形,并且将其从格局中破出。不过不知道先生这次是否能看出,扶苏对先生设下的一招棋局,赢得这局博弈!”
明白对方说的是自己辅佐胡亥一事,这胡亥成为太子,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扶苏也当然对此耿耿于怀。看来这番话也算是对方对自己下的一份战书,林跃即使想避,但是照着现在扶苏所做一切,估计也不会那么轻松躲过。此时的林跃唯有迎难直上,遂摇头道:“公子过誉了,林跃这只是顺势而为,哪有幕后推动棋局之理,不过既然公子有邀林跃博弈之心,那林跃也当接下公子这盘棋局!”
“好,那先生可要小心了,扶苏这一步棋已经走出,就看先生怎么应对。”扶苏长啸一声,整个人身形移动,眨眼间便窜至上空,一脚勾住裁判在刚才抛出的踘球,随后又猛地的传向球场的边锋,其势之快、动作之迅速,林跃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还没等到他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扶苏便已经将球场的主动权抢到了自己手上。
原来在林跃和扶苏的讲话的过程中,比赛也刚好开始,扶苏正是知道林跃心中担心自己报复,所以对方整个人的心神都高度集中于自己的身上,连比赛开始的锣声都没有注意到。所以说,这场比赛,林跃在一开始便已经在心态上败于下风。现在自己所有做的,就是从赛里赛外,彻底将林跃打垮,至于比赛的输赢扶苏根本就没有在意。
对于扶苏瞬间爆发出的实力,林跃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一直在藏拙,可是对方突然从自身迸发出这般强劲的气势,这种恐怖的威压甚至比上那个女魔头末离都要犹有过之,这是林跃万万没有想过。顾不得心中大惊,林跃脚下生力,几乎是以燃烧自己内力的速度,在球场上漂移出一道弧线,堪堪赶在踘球飞至敌队边锋的同时,用侧肩撞开那个早就被场上所见惊呆的球员,以胸膛挡住球势将那踘球接下。
但是,在胸膛刚刚触碰到踘球的一瞬间,林跃脸上却豁然变色。他清晰的感觉到,以股仿佛是要撕碎一切的力量,正通过自己这一举动,从踘球中传入自己胸口。而本来自己附着于自己体表的那层护体真气,现在就像是一块被浸入硫酸中的钢板,在“哧哧”的声音中逐渐融化。眨眼之间,自己那层原本就稀薄的真气,立马就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缺口刚一出现,那股邪恶的力量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开始腐化林跃的胸口。
火烧一般的剧痛中,原本林跃盘踞遇林跃胸腔中的那道龙形真气,似是感觉到自己的家园受到外敌入侵,咆哮者冲到林跃的胸口,开始大口吞噬那股邪恶能量。不过这股力量又岂是那么好消灭的,随着那道龙形真气每吞噬一小部分,真气自身的浓郁程度便也随之消弱,显然面对这股力量,在林跃看来自己体内无所不能的真气,也要受到相应的伤害。等到那股入侵的力量完全被吞噬干净,林跃辛辛苦苦凝练了两个多月的龙形真气,这一刻也稀薄的只剩下一个大概的形状,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真实质感。
摸了摸自己已经完全裸露在外的胸口,林跃发现自己那一处的衣服,早就被那股能量化为灰烬。心有余悸的看着扶苏,这恐怕就是对反要趁机对自己展开的报复,可是那棋局之说又作何解释,难道说那还有其他的动作。来不及多想,林跃在瞬间心中做出取舍,随即定还是实施自己的那一套方案。
同队的球员,突然看到林跃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便也不顾自身位置身份的限制,飞快的朝着扶苏等前锋球员跑去,不停地在这些人中间来回穿梭,毫无章法。虽然扶苏想要继续找林跃麻烦,可是先在这一群人都围上来,自己又不能随意对他们下手,这些人好歹也是皇子身份,扶苏还不敢把自己这身力量随意对准任何一人,万一自己一不小心把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兄弟伤到,那嬴政怪罪下来可是不得了。心中有所顾忌,扶苏遂将一身通神的玄功又从新压下,被这些人阻挡中间,任由林跃远远的带球跑向球门。
这就是林跃在三天的训练中,自制的一套战术,针对自己手下与这些连队都站不好的‘人才’,林跃遂给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等到自己抢到踘球的一刻,不要管这踘球的动向,他们所需要做的,便是不顾一切冲到对方阵形中,打乱对方的阵势。至于带球射门就全交予林跃,至少他的实力在场的人都是有目共睹,所以林跃这才带着自己队中的球员,进行了三天耐力训练。
果然如自己预料的一般,对方前锋的脚步被自己的人完全缠住,尤其是如今在林跃眼中,变成最大威胁的扶苏,正被他那些兄弟束手束脚的堵在原地。林跃不禁将腹腔中,那股含着血腥味儿的闷气吐出,带着自己脚下的足球,几个呼吸间便突破对方几名后卫的阻击,凌空一脚将踘球射入球门中。
球场上杀机频现,球场外的看台上,那柄早已凝聚着杀意的匕首,也在这赛事的行进中,从暗处闪出了一抹寒光。看台右面,原来坐的就只有被邀请的三公九卿,可是这一届确实多添了一张席位,坐在上面喝着闷酒的,正是那日在赛前较量中,想要偷袭林跃反到自己受伤的公子高。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他,现在虽说是伤势止住,可是这民间又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的他没有三四个月的修养,根本就不能从事任何体力活动,就是为让他能过来看球,也是惊动宫中侍从,出动八抬大轿将他抬过来的。
“公子殿下,让奴婢来服侍您喝酒!”黄鹂般清脆的问安声从公子高身边响起,只见一名身着宫装的美艳婢子,正拿着一根铜制的酒勺,将盛于缶中的酒浆舀出。之后在对方惊艳的目光中,那名娇媚的宫女又挽起袖口,露出如藕莲一般白嫩的玉臂,轻轻的端起矮桌上的玉质酒杯。
阳光的斜射下,纤手与玉杯在交相辉映中,显得如梦似幻一般。仅仅是这一幕,便使得公子高整个人似是着了魔一般,再看到那酒杯缓缓递送至自己嘴边,一股少女的芬芳混着美酒的醇香,温熏的公子高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女的容颜,自己根本就从未在照顾自己的宫女中见过。
虽然同为宫女,可是其中也有各司其职,各服侍不同的皇室成员,每个宫的婢子之间并不能相互串职。所以这位负责给公子高斟酒的宫女,只是服饰上的标记为公子高府上,其面容实则陌生至极。当然,这位美人虽然对公子高来说是陌生了些,可是林跃却在熟悉不过,这正是那个林跃天天在口中念叨的女魔头末离!
早已被末离迷得晕头转向的公子高哪管得了这么多,当即就色心大起,见对方把手伸过来,公子高全然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带伤之身,竟一把抓住这美人的玉臂,将她拉至自己身边。大手在摩挲间,感受着自己怀中这玉人肌肤的细腻,公子高此番举动看的身边几个老头子,一个劲的摇头感慨,暗叹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身为一国皇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yin邪之事。
忍住一匕首拉断对方脖子的冲动,末离迷离的水眸下,阵阵凶芒闪烁。随即,末离便装作被别人看出羞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接着又在对方毫无顾忌的搂住自己之时。末离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掌间暗劲运涌,随即又像是娇嗔一般,探出葱白的玉指,轻轻按住对方的胸膛,将公子高推开,娇笑道:“殿下,瞧您急的,容女婢下去准备一番,晚上回宫再好好服侍公子。”
说罢,低头浅笑的末离竟然不等公子高反映,便施然起身,在对方陷入呆滞的注视下,捧起酒缶退了下去。搓动五指,依旧在回味那股细腻触感的公子高,忽然间双眼暴睁。原来自己胸骨上,那股早就被吸附干净的破玄劲,此刻又像是以星火燎原之势出现,而且比起上一波的力量更为纯净,当然这破坏之力也是极大。
粗重呼吸间,公子高的面色已经涨成紫红,胸骨片片碎裂再到肋骨、脊柱的扩散,这让刚才还身陷香艳温床之中的公子高,现在就好像在油锅中煎炸一样痛苦。“咯咯”的喉骨震颤声,惊动了旁边正在观看比赛的三公。
那御史大夫本是一名年近花甲的老头,在糊一年他也就退休了,可以说这一场比赛的观看,也算的是上他这就职半身最后一次的殊荣,不想却亲眼目睹了公子高的不雅举动。正感慨之时。突然听到身边出现异动,实在忍不住真要出口教训这个后辈的老头,却再转头时惊恐的发现,公子高整个人竟然瘫倒在了桌上,吓得他慌忙将这个后生扶起,惊呼道:“公子殿下,你这是怎么?”
“咯咯”咳出几口乌黑的脓血,公子高现在脖子以下的骨骼,几乎都已经完全碎裂,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在喘动,也正是在这时,他才想起了方才那才那名身份可疑的宫女,遂拼着生命中的最后一口生气,吐道:“是…她,暗算我…会……破玄…”
……不好意思,刚才章节错误,现在已经改了过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这局我赢了
这公子高也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到了那个身份莫名的宫女,对自己的所做的手脚,但是却为时晚矣。遂想要告诉扶自己的老大夫,是刚才那个宫女用破玄劲害得自己。可是到嘴里说出来,确实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可怜这个老头,都要快退休了还摊上这么一件事,心中惊怒交加,连忙晃动公子高,唤道:“公子,你快醒醒,来人啊,公子出事了!”
公子高体内的骨骼早就被末离的劲力完全震碎,现在只剩下一滩血肉,被老大夫这么一晃,当即整个身子就塌瘪下来,这可把老人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竟然眼前一黑也随着倒了下去,这下彻底惊动了看台上的所有人。
看台上突生变故,而此刻身在球场上的林跃还在全力应付扶苏,全然不知场外的大变。身子侧向滑出,借势一个勾脚将球抢到的林跃,突然只觉得周身毛孔一阵紧缩,感到似乎有危险邻近的他,连忙俯手一撑,借着手臂上的推力,整个人向后凌空翻出个筋斗。
就在此时,翻腾的过程中,林跃才看到扶苏已经不知不觉的潜伏到自己身后,对着自己前一秒还身处的地方,打出一记扫腿。看似平淡无奇的动作过后,林跃却透过那对远超寻常人视力数倍的眼睛发现,扶苏的脚上似乎还有一阵能量的波动,而且这种能量隐藏的极好,几乎是层膜状的贴在皮肤表面。虽然能量稀少,可是就不代表这股破坏力微弱,随即林跃耳畔便传来“咔嚓、咔嚓”,草地上面传来的切割声。可见,若是真让林跃被这一脚扫中,难保不会筋断骨折。
看来这扶苏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搞砸这场比赛,也定要报复林跃到底。看到对方一招更比一招很辣的招式,林跃现在唯有尽快脱身,自己坚持到一炷香的时间燃尽,便可以借着中场休息时间。到那时,自己随便找一个头疼脑热,推脱不去下一场比赛,然后就可以坐等扶苏离去。毕竟林跃在一开场,与扶苏隔着踘球的间接交锋中,就已经感觉到这扶苏力量的可怕程度,完全比他这个一流高手还要远远超出十万八千里,难怪林跃之前没有看出来,实在是对方实力太强,隐藏的又极深,若是林跃真的和扶苏一对一单挑,很有可能一个照面便会被扶苏抹杀。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从后世穿越而来,林跃都还没有好好享受这古代的生活,现在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在球场上葬送了自己性命,这也太不值得。所以,林跃便发挥起自身逃跑的天赋,不停在球员聚集最多的地方钻进钻出。这也使得扶苏一时间,就像是想要扑食刺猬的老虎,根本无从对林跃下口,单怕自己伸手一招,没有打中林跃,反伤及到了这些皇子的金玉之身。
“咚”一声锣鸣响彻球场,这在林跃看来更像是和平的救赎之音,终于熬到了中场休息时间。看着球场外,看台上那些人注视自己的目光,林跃仿佛是遇见一群正在向自己伸出橄榄枝的天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终于逃离出了球场这片,扶苏的五指山。
“林先生,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呢,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扶苏的声音从球场上遥遥传来,这句在别人看来很普通不过的招呼声,可是从林跃这边听来,去有着不同寻常的意思,是对林跃怯场的嘲笑?还是对后面即将而来,更大危机的暗示?
可是林跃哪管的了这么多,现在唯有远离扶苏,赶回自己的休息场地,保住自己这条命才是最重要的。就照现在这种打法,扶苏定然会耿耿于怀,说不准就会趁着这段休息时间,与他那队球员布置接下来的安排,方便对自己展开肆无忌惮的报复。对此,林跃怎么可能像个傻瓜一般,还不要命的去参加下半场赛事,现在林跃所要做的,就是到嬴政那里告个假,最好是能带病回家的那种,反正远离扶苏就对了。
这球场是由练兵的校场暂时腾出的地儿,所以看台也是在一日前临时搭建,为了让上面的所有成员可以将球场尽收眼底,光是看台的高度也足有四五米高。走在长长的台阶上,林跃不知怎的心中突然觉得一阵慌乱,而且这种感觉强烈异常,短短片刻那种颤栗感就让林跃的后被汗湿。对于自己身体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林跃还以为是自己真气消耗过度所致,遂并没有在意,而是放缓脚步,等自己的面色恢复正常,这才走到嬴政座前。
林跃现在一心投入体内探视,遂没有注意到嬴政包括周边众人面色有异,照旧来到台前,躬身下拜道:“微臣有事禀报,望陛下准许!”
“你什么都别说,我已经知道了!”从嬴政阴沉的脸色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