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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先生教训的是,一人做事一人担,前几次都是我指挥的行动,手下兄弟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现身不要难为他们!”说罢,齐飞便不由分说的拔出腰间佩剑,然后做出自刎架势,虎目通红的对早已被如此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的佃户们道:“乡亲们,是齐某对不起你们,如今齐某就在此谢罪,以求你们的原谅!”
“将军快将剑放下,先生此举万万不可,我等也只是心中有些不平,并不希望事情到这种地步,我们相信他们悔过的成心,也就受他们的道歉,还请先生高抬贵手!”这些泥腿子平时也就在田里吹吹牛,打打屁,可是从来都不曾见过血光。看到林跃动辄就要杀人,他们先是看林跃又恐惧了一分,同时也对这些士兵多了一丝同情,王大福作为乡民代表,岂有不发言之理。
听到佃户们纷纷响应,请求林跃从轻发落,齐飞低垂下去的面孔上,遂露出了一丝所有人都察觉不到的笑意。心中佩服,自家先生这招果然够绝,瞬间便可以扭转这些乡民的态度。不过还没乐多久,在听到林跃后面的话后,齐飞的脸上便再扯不出半点笑容。
就听林跃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唉,还是乡亲们仁慈,既然大伙都为你们求情,那我也不是顽固不化之人。这样吧,道歉是要的,为了让大家看到我们的诚意,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在这盐田中义务劳动一个月,至于各为乡亲们,则可以拿着你们照常的月钱,回家陪老婆孩子去。”
“什么,太好了,先生万岁…”“先生万岁…”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在这五六百名佃户中响起,拿着钱还不干活,这种好事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实惠的道歉,这可比看着那些士兵干巴巴的赴死,要好上万倍。就连这些人都在欢乐之余,几乎忘了林跃的身份,一个乱党逆贼,被百姓称呼为万岁,那意味着什么。
安排下三千士兵在此入驻,林跃其实往深层考虑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士兵们学会晒盐的技术,控制住这片盐田。看起来林跃的确是命这些士兵受罚,但是伙食,住处,这些都是由王家提供。这些士兵,从十万大山一路跋山涉水,如今到了此地,一无吃住,二无地盘,就是那些老弱也都是在士兵们抛弃尊样,出去抢劫掠夺,这才勉强够她们分食,而士兵们却饥肠辘辘。
以林跃如今的实力,他怎会看不出这些士兵,个个面黄肌瘦,若非是有一股信念一直支撑,必会倒下大片。这些都是精锐,是林跃想要站稳东海的唯一依仗,他怎么他能让这些人吃亏。
现在住在王家,吃在王家,一个月的时间,这些士兵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底盘的建设都将同步完成。而且王家虽然许诺和林跃同盟,不过这口头上的花花,林跃却并不放心。盐田在古代是暴利行业,也是王家的一大产业支柱,林跃现在借机将它占据,就是怕在自己尚未站稳脚跟时,王家突然反悔,这样一来,也好留出个足够自己发展的经济来源。
同样,对于林跃此举,王忠的答复也就一句话,既然两家结盟,这盐田林跃本就有权出兵,这也算是变相的妥协。至于三千士兵的供给,王家也毫不含糊,完全是郡府兵的统一标准,包括那些留守在附近山上的老弱和山民,王家也都查人拉着牛车脱去建筑木材,衣物粮草等,看的林跃连连称赞,难怪王家可以在东海占据首席之位,这光是笼络的手段,就及其贴心。
次日,林跃看到士兵们也都妥善安顿,便可齐飞一通前去他们暂时的据点。临时基地实在离郡城不远的一处小山上,次山间地势平缓,也不无什么能攻能守之道理,只是罗毅带着山民们暂且停下汇合的地方。昨日,王府已经连夜派人送来了物资,所以林跃在老远便看到山坡上烟气四起,显示山民们在生火做饭。
都是些简易的炉灶,在地上刨个坑,便围上石块,架上大锅。一个个简易的灶点便建立好,分散在帐篷的四周,烟熏缭绕火堆边,都是些围坐在一团的山民。看到这些人吃着食物的开心模样,林跃的心却是陡然间变得冰凉,沉静似水的脸上,仿佛是要渐渐的结上冰雕。
只因为他看到了这些人衣着破烂,满身污垢,一个个就是连那些街头的乞丐还要不如。就是两个月前,他们还都是身强力壮的山中汉子,如今却被折磨成这般模样。更让林跃感到眼皮微微酸胀的是,这还有许多人肢体残缺,满身疮疾,可是他们却用眼中目光坚定炙热。
很难想像这些人是凭着怎样一种信念活下来的,只是自己当初一个承诺,要带着他们到东海之滨,建立一个属于他么自己的家园。正当林跃一时间无法自已,罗毅却也得到了通知,朝林跃这边走来。两月不见,罗毅也变得满嘴胡渣,可是干瘦的皮肉,却无法抑制在看到林跃后,他那棵蓬勃愈发的心脏。
据林跃还有五步之遥,罗毅再也隐忍不知心中激动,遂单膝跪地,口中铿锵有力的拜谒道:“属下见过先生,毅幸不辱使命,如今已将一万一千两百名潜龙山,极其他诸山头人马成功带至,还请先生点阅。”
第五十八章 汇合(下)
“咕咚”一声,董三刀艰难的将口水吞下,四肢手脚无不在颤抖的他,此刻看起来倒像是一位患了羊癫疯的病人,抽搐着跪趴在地上,董三刀一个劲的磕头痛哭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饶小的一命,小人在这里给您磕头,磕头…”
虽然满地都是海滩上那种细沙,就是直接用手拍打在上面,都不容易发出丁点声音。可是,董三刀为了保命,完全是将自己这一流高手的实力,都用在了磕头上。运足内力的前额,猛地撞击到地面上就如同是一个大榔头,砸的地面上细沙飞溅,一连串闷响传出。
人生体中,最脆弱的非大脑莫属,这个地方虽然有颅骨包裹,但是照董三刀这种法子,虽然沙土地对他的额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可是每一次反震之力,都彻底的灌入其颅骨中,震得其大脑昏昏荡荡,就连神智也模糊不清。憋了眼脚下这个可怜虫,林跃心中暗道愚蠢,因为这种方式磕头,就算是不死也非弄出个脑震荡,这一算是对其的因果报应。
想到这儿,林跃便深深的吸了口气,吐了出来。遂不再理会此人,反而走到其他海沙帮的喽喽面前,那些乌合之众怎料到林跃会如此恐怖,心中惶恐,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向后缓缓退去,但是明面上却根本就没人敢起身反抗,而是都对林跃抱拳躬腰。轻咳一声,林跃到趴了这紧张的局面,道:“哎,您们如果都跑了,这家伙怎么办,快些把他抬回去吧,此事我就不再追究。并且帮我转告你们帮主,就说十万大山首领林跃,在三日后自当去拜会!”
“诺…”低声的应答,瞬间便被逃跑的脚步声所覆盖,唯一几个跑得慢的,那都是要留下来抬着董三刀跑路。可怜董三刀,在此之前还不可一世,如今却痴痴傻傻,满脸泥污同乞丐无异,这些匪寇的落魄模样,看的周围乡勇、佃户都哈哈大笑。唯有那三千名潜龙山的士兵,此刻除齐飞以外,依旧跪在地上,从他们肃穆的面容上,却根本看不出其他表情,效果一阵后,佃户们才发现原来还有这么一伙人马。
本来心中对这些歹徒强人就心存畏惧,所以佃户们在看到还有这么一股人马后,虽然提不上怒气上扬,可脸上也并没有好脸色。若不是看在这些人都是林跃手下,说不定这里面一两个热血的小伙子此刻已经冲了上去,贼就是贼。就算是你的身份不同,但是他们曾经对自己造成伤害,佃户们永远都不会忘记。
也许是察觉到了佃户们看待潜龙山士兵不善的脸色,林跃无奈的苦笑中,也感觉到此事的棘手。自己是要在这儿生根发迹的,如果手下的这些大兵和当地百姓的关系搞不好,这样对林跃来说无疑是发展道路上一个最大的阻碍。看来是要做出些行动,让这军民之间的感情笼络起来,沉思片刻,林跃遂面色一冷,对面前跪着的士兵呵斥道:“看看你们这样子,强盐田,欺负百姓,这是你们该做的事情吗。记住,你们是保护百姓的兵,不是剥削掠夺百姓的贼,你们这样子,丢人呐!”
说着,林跃有意无意的朝那些佃户看了眼,见他们面露一丝喜意,看来是这些士兵被骂,也为他们稍稍出了口气。随即,林跃便趁热打铁道:“怎么办吧,我可是丢不起这个人,赶紧的,你们想个法子,一定要补偿我们这些父老兄弟,否则你们永远都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齐飞的错,我们当初也是生计所迫,如今还请诸位接受我们的道歉!”被林跃的话鼓动的心中愧疚,身为这里最高的军官,齐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正当他想要请求林跃军法处置时,却突然得到对方传音,领悟了林跃的意思,当即齐飞便也不做多想,对那些佃户俯身拜道。
听着齐飞那诚恳至极的肺腑之言,林跃心中暗赞这小子有表演天赋,自己只是稍稍把想法透露,他便可以随机应对,实在是一块好料,以后有机会用得着此人。心中感叹,林跃口中去绝不含糊,也不等那些佃户表态,便抢先怒道:“哼,道歉,你以为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些人原谅吗,你以为几个字就可以抚平佃户兄弟们心灵的创伤吗,真是可笑!”
“不错,先生教训的是,一人做事一人担,前几次都是我指挥的行动,手下兄弟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现身不要难为他们!”说罢,齐飞便不由分说的拔出腰间佩剑,然后做出自刎架势,虎目通红的对早已被如此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的佃户们道:“乡亲们,是齐某对不起你们,如今齐某就在此谢罪,以求你们的原谅!”
“将军快将剑放下,先生此举万万不可,我等也只是心中有些不平,并不希望事情到这种地步,我们相信他们悔过的成心,也就受他们的道歉,还请先生高抬贵手!”这些泥腿子平时也就在田里吹吹牛,打打屁,可是从来都不曾见过血光。看到林跃动辄就要杀人,他们先是看林跃又恐惧了一分,同时也对这些士兵多了一丝同情,王大福作为乡民代表,岂有不发言之理。
听到佃户们纷纷响应,请求林跃从轻发落,齐飞低垂下去的面孔上,遂露出了一丝所有人都察觉不到的笑意。心中佩服,自家先生这招果然够绝,瞬间便可以扭转这些乡民的态度。不过还没乐多久,在听到林跃后面的话后,齐飞的脸上便再扯不出半点笑容。
就听林跃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唉,还是乡亲们仁慈,既然大伙都为你们求情,那我也不是顽固不化之人。这样吧,道歉是要的,为了让大家看到我们的诚意,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在这盐田中义务劳动一个月,至于各为乡亲们,则可以拿着你们照常的月钱,回家陪老婆孩子去。”
“什么,太好了,先生万岁…”“先生万岁…”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在这五六百名佃户中响起,拿着钱还不干活,这种好事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实惠的道歉,这可比看着那些士兵干巴巴的赴死,要好上万倍。就连这些人都在欢乐之余,几乎忘了林跃的身份,一个乱党逆贼,被百姓称呼为万岁,那意味着什么。
安排下三千士兵在此入驻,林跃其实往深层考虑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士兵们学会晒盐的技术,控制住这片盐田。看起来林跃的确是命这些士兵受罚,但是伙食,住处,这些都是由王家提供。这些士兵,从十万大山一路跋山涉水,如今到了此地,一无吃住,二无地盘,就是那些老弱也都是在士兵们抛弃尊样,出去抢劫掠夺,这才勉强够她们分食,而士兵们却饥肠辘辘。
以林跃如今的实力,他怎会看不出这些士兵,个个面黄肌瘦,若非是有一股信念一直支撑,必会倒下大片。这些都是精锐,是林跃想要站稳东海的唯一依仗,他怎么他能让这些人吃亏。
现在住在王家,吃在王家,一个月的时间,这些士兵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底盘的建设都将同步完成。而且王家虽然许诺和林跃同盟,不过这口头上的花花,林跃却并不放心。盐田在古代是暴利行业,也是王家的一大产业支柱,林跃现在借机将它占据,就是怕在自己尚未站稳脚跟时,王家突然反悔,这样一来,也好留出个足够自己发展的经济来源。
同样,对于林跃此举,王忠的答复也就一句话,既然两家结盟,这盐田林跃本就有权出兵,这也算是变相的妥协。至于三千士兵的供给,王家也毫不含糊,完全是郡府兵的统一标准,包括那些留守在附近山上的老弱和山民,王家也都查人拉着牛车脱去建筑木材,衣物粮草等,看的林跃连连称赞,难怪王家可以在东海占据首席之位,这光是笼络的手段,就及其贴心。
次日,林跃看到士兵们也都妥善安顿,便可齐飞一通前去他们暂时的据点。临时基地实在离郡城不远的一处小山上,次山间地势平缓,也不无什么能攻能守之道理,只是罗毅带着山民们暂且停下汇合的地方。昨日,王府已经连夜派人送来了物资,所以林跃在老远便看到山坡上烟气四起,显示山民们在生火做饭。
都是些简易的炉灶,在地上刨个坑,便围上石块,架上大锅。一个个简易的灶点便建立好,分散在帐篷的四周,烟熏缭绕火堆边,都是些围坐在一团的山民。看到这些人吃着食物的开心模样,林跃的心却是陡然间变得冰凉,沉静似水的脸上,仿佛是要渐渐的结上冰雕。
只因为他看到了这些人衣着破烂,满身污垢,一个个就是连那些街头的乞丐还要不如。就是两个月前,他们还都是身强力壮的山中汉子,如今却被折磨成这般模样。更让林跃感到眼皮微微酸胀的是,这还有许多人肢体残缺,满身疮疾,可是他们却用眼中目光坚定炙热。
很难想像这些人是凭着怎样一种信念活下来的,只是自己当初一个承诺,要带着他们到东海之滨,建立一个属于他么自己的家园。正当林跃一时间无法自已,罗毅却也得到了通知,朝林跃这边走来。两月不见,罗毅也变得满嘴胡渣,可是干瘦的皮肉,却无法抑制在看到林跃后,他那棵蓬勃愈发的心脏。
据林跃还有五步之遥,罗毅再也隐忍不知心中激动,遂单膝跪地,口中铿锵有力的拜谒道:“属下见过先生,毅幸不辱使命,如今已将一万一千两百名潜龙山,极其他诸山头人马成功带至,还请先生点阅。”
第五十九章 军队民主化
沉重的朝山坡上望了一眼,看到这些人的脸上,都露出那种满足的笑容。林跃纵使有千言万语,此刻也都化作一声叹息,道:“罢了,既然你们都能到,便是足够了,从今日起你组织大伙在此地安营扎寨,至于物资不比担心,我已经与当地的大家族联系好,会由他们提供,我要这一个月里,所有人都可以恢复到在潜龙山时的那种精神状态,你可明白?”
“毅定会不付先生寄托,带领山民们在最短的时间走出困境。”说罢,罗毅招手,竟然又走来一队青壮,这些**都二十岁上下,烁烁的眼睛中透出一股蓬勃的朝气。见林跃不解,罗毅遂对其介绍道:“先生,这是我们在途中遇到的一些村民,他们都不愿意留在受灾的村庄,一路上跟随投靠我们,不过没有你的允许,我并没有给他们答复,但是他们一直不肯离去,直到今**来这儿。”
林跃抬眼看去,这一队足有七八十名青壮,的确是股不小的力量,还有自己如今正处在发展壮大时期,这些新鲜血液的加入,倒也正合林跃的意思。随即,林跃便问道:“唔,原来是这样,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左右看了看,在林跃的质问下,终于人群中有名个子不高,肤色黝黑的青壮挤开周围人,走到林跃面前答道:“大人,我们都是被朝廷赋税逼的走投无路,万般无赖,这才请求您能够收留我们。我们向您保证,我们一定会干双倍的活,只要您让我们有饱饭吃,有个过活的念头就行。”
听着那青壮的回答,林跃突然在心中酝酿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到时候如果用着种方法招人,那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急速扩大自己的势力。心中已经生出收纳这些青壮的念头,林跃又指着罗毅道:“呵呵,是啊。如今苛政无道,再加上天灾横行,这也是逼我们走投无路。不过仅凭这一点,我还不能收留你们,你们可知道他的身份?”
“知道啊,他们是战国时期其他国家的士兵,那又怎样,我们祖祖辈辈都是楚国的,如今还不是在秦国的暴政下活了这么多年,只要有好日过,管他是什么国家,什么身份呢!”振奋人心的话从那青壮口中说出,这也击中了其余青壮的心意,都相应附和道,其中也包括罗毅。
“好,就是你这句话,刚好符合我将来的开创一片盛世的理念,只要人人过上安定的日子,管他是谁当皇帝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哈哈大笑中,林跃赞赏的看了这青壮一眼,他有意识要培养出自己的军队班底,如今这七十余人正好合适林跃初期的训练调配,毕竟只有自己培养出的军队,才是最忠于自己的。
“回大人的话,小人姓英,单名一个布字,九江六县人氏。”这肤黑的汉子也是精明,早已看出了林跃对自己的欣赏,就等林跃问起,连忙将自己准备好的籍贯都详细报出,也算是在林跃面前留个眼熟,说不定以后自己就有飞黄腾达的机会。
“英布!”反复在心中念叨了几遍这个耳熟的名字,林跃忽然间想起了什么,饶是他的心性,也不禁脱口提及到这个名字。吓得英布还以为林跃发怒,忙躬身拜罪道:“大人,可是小人哪边有什么做的不好,或者是…”
“不,你做的很好。”林跃抑制住心中的欣喜,对这个一头雾水的汉子笑道:“传我军令,除原十万大山士兵以外,再建立一支军队,作为我的独立军,现在独立军刚开始建立,你等就是这里面的第一批士兵,英布则是这独立军中的统领,负责统率独立军兵马,直接由我调配,其他人无权干涉!”
“什么,竟然让我当统领?”英布万万没有想到,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