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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远怀也是脸色灰暗,他轻轻拍着夏雨琴的背说道,“雨琴,相信皮诺生物,上次他们给忆山装的假肢不是非常成功吗,这次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这次是脑子,你这是造的什么孽?为什么让我们儿子受这样的罪?老头子你怎么这么固执,就不能答应忆山吗?”夏雨琴哭的更厉害了。
“也不是我不答应,神奇投资要是公开购入土星能源股票会得罪周尔强的,上次我用人民币支付中原网络公债已经让他不高兴了,这样吧,用忆山的个人帐户操作吧,这样总可以了吧。”等到邓远怀这么说,夏雨琴慢慢止住了哭声,由得丈夫将她扶进屋去。
赵勇刚就停在西山别墅的停车场里,哪儿也不能去了,好在这次邓忆山没有关闭他的联网帐号,赵勇刚还能和互联网保持接触。
进入数元14年下半年,对于赵勇刚来说,头条爆炸性的新闻就是刘卫平被捕了,他时时刻刻为刘卫平捏了一把汗,生怕人类直接将他喀嚓了,没想到日内瓦的国际法庭表现出了非常的人道,居然组织了一个专门法庭来审判刘卫平。
审判进入了旷日持久的诉讼,赵勇刚每天都关心最新的进展,苦于刘卫平被严密的看管起来,赵勇刚没有办法和他取得联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土星能源在全世界如火如荼的铺设无线能源信息网,太空电站的组件一个接着一个向太空发射,这些重大的消息都没能让赵勇刚分心。北京的空气虽然较战前大大改善,可时间长来还是蒙了一层灰,遮住了赵勇刚的光学镜头,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一天,网络上突然出现了邓忆山的消息,投资大亨邓远怀的儿子,资本界新晋明星脑部病情恶化即将不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各种八卦新闻满天飞,大家先是议论神奇投资巨大的资产找不到继承人了,然后又开始挖邓忆山縻烂的私生活,似乎没有人对这个年轻人表示同情。
隔了一个星期,风向陡然反转过来,皮诺生物发布一条影响力不亚于太空电站的新技术:他们成功的切除了邓忆山整个左脑,换上了量子计算机。
邓忆山还没有出院,头上缠着一道道绷带出现在电视前面,皮诺生物迫不及待发布这个重大新闻,躺在病床上的邓忆山闭着眼睛用右手拿着筷子轻松的夹起一粒花生米!
自从半导体实体产业纷纷搬到维多利亚湖的斯皮克湾后,硅谷已经拿不出像样的创新来,这下皮诺生物可让他们扬眉吐气大出风头。
赵勇刚一遍又一遍的播放邓忆山在电视新闻里的镜头,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照皮诺生物这样发展下去,邓忆山和自己还有什么区别呢,但赵勇刚的担心多余了。
没多久,邓忆山也回来了,司南汽车被洗刷一新,重新成为这个半人半机器怪物的座驾,邓忆山在西山别墅住了几日就搬回了国子监胡同大院。
赵勇刚正朝国子监开去,突然感觉邓忆山的座椅抬了起来,他轻轻的摁了一下充电按钮,赵勇刚知道那个按钮的作用。
司南汽车使用了土星能源的标准,车载电源是标准的无线能源信息并口,可以给车内电器进行无线充电和数据传输。
从一汽修理厂出来的时候,赵勇刚也见过邓忆山使用过这个功能,因为邓忆山的人造下肢需要电力支持。
赵勇刚的电源监测程序发现负载稍微朝上跳了一跳,不过数据口的信息让赵勇刚吓了一跳,他能够读取邓忆山脑部活动!
皮诺生物用的数转模技术,左脑的量子计算机使用的数字技术处理,但和右脑还有中枢神经相连接的是模拟信号,这次邓忆山是给左脑中的量子计算机电源充电,无意中接通了车载电脑。
赵勇刚一边导航开车,一边忙着将自己的思维数据设置为隐藏,他怕邓忆山和他一样也能读取车载电脑里面的数据。
邓忆山并没有发现司南无人驾驶汽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赵勇刚从他脑子里读取的全是和黄亦梦车震的画面,这些数据被删除好久了,赵勇刚又跟着回味了一遍。
快要到国子监胡同大院的时候,车载电脑里面跳出了国际联盟空间局的紧急新闻,一块爆炸成碎片的陨石击中了极地轨道上的太空实验电站,光电有机薄膜被砸出了上百个大小不一的空洞。
“让我坐起来!”邓忆山着急的喊道,其实他还处于充电状态,不用他说话,赵勇刚已经知道了他要坐起来,而且赵勇刚还知道邓忆山下一步要干嘛,不过赵勇刚还是按部就班的按照邓忆山的指令操作,绝对不抢先一步。
邓忆山将座椅调整为坐姿以后,从车载电脑上打开了股票交易终端,上次的数据还是抛售完司南汽车的数据。邓忆山刚刚登陆进交易终端,最新的数据就下载了,赵勇刚不由得对神奇投资刮目相看!
邓远怀在儿子做手术的几个月里面,利用邓忆山的帐户已经悄悄的吸了不少土星能源股票,赵勇刚看到数据帮他计算了一下,差不多占到土星能源总市值的百分之一了,而且邓忆山帐户上面还有这么多的现金!
可现在对于邓忆山来说,这成了他巨大的包袱,国际联盟空间局的消息一宣布,土星能源在各大交易所托管的股票价格刷刷的往下掉。
邓忆山呆住了,他不停游说父亲投资土星能源,查出脑部恶性肿瘤后,甚至以死相谏,终于说动了神奇投资利用他的个人帐户操作。从皮诺生物出来后,邓远怀就将帐户交还与他,这着实让邓忆山快活了一个星期。
看着土星能源的股价不停的朝下掉,市值缩水快三成了,邓忆山十分明白这些损失对于神奇投资的份量,按照邓远怀给他的交底,必须止损了!
邓忆山在车内焦躁难安,他打开了行情软件,死死的盯着各大交易所的土星能源股价。土星能源价格还是慢慢在走低,这对邓忆山来说是痛苦的折磨。
他的摸了摸左脑,颅骨明显发烫,出院前,皮诺生物的专家告诉他不要让左脑里的量子计算机过载,否则会因温升过高破坏芯片和神经联接桥。
邓忆山拼命想控制住自己,但量子计算机越来越快了,他下意识的在搜集信息想综合判断到底是止损还是加仓。可惜,刘卫平在海南发射并没有向媒体公布,邓忆山等不到这个天大的利好消息了。
赵勇刚通过无线数据并口读取到了邓忆山脑部的一举一动,年轻人太嫩了!赵勇刚暗暗感叹,既然在建仓阶段,当然是逢低吸纳,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赵勇刚也无法提醒他,任由邓忆山不断加大运算功率。突然,赵勇刚感觉到邓忆山在座位上一挺就不动了。
“SOS,有人吗?SOS,有人吗?”皮诺生物在邓忆山身上装了远程诊断程序,传感器接受不到心跳信号开始呼叫起来,赵勇刚不敢相信诊断程序的呼叫,他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和邓忆山的左脑数据连接还没断开,他还能感觉到邓忆山的左脑在活动。
电话响了,是邓远怀的声音,“司南汽车,现在确认由我来操控,赶快将邓忆山运到皮诺生物急救!”大概是远程诊断程序可以通知家属。
赵勇刚按照预设程序应了声好,便载着邓忆山向皮诺生物大楼驶去。一路上,邓忆山的大脑还在活动,可身体就是一动不动。看着土星能源的股价还在震荡向下,赵勇刚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确认和邓忆山的左脑还处于连接状态,一边迅速的擦去了邓忆山左脑中所有的数据记录,一边在车载电脑上不停的用邓忆山的帐户购进土星能源的股票。
地图上显示皮诺生物大楼就要到了,赵勇刚看数据还没有擦除,就绕着大楼慢慢兜起了圈子。
电话又响了,还是邓远怀,“司南汽车,报告方位,怎么还没有赶到目的地?”
“报告,北京路况不佳,预计还有十分钟才能到达。”赵勇刚用标准的机器语言回答道。
“闯红灯!”邓远怀急躁的不得了。
“对不起,我没有此权限。”赵勇刚拒绝邓远怀的时候也没有闲着,他看到邓忆山左脑中的数据都擦除完了,便走出了他刚刚想好的凶险一着。
赵勇刚将车载电脑中所有的数据都同步到了邓忆山左脑里面,差不多快要完成的时候,司南无人驾驶汽车开到了皮诺生物大楼门口。
一堆医护人员守候多时,看到司南汽车张开鸥翼,便拖过一具担架车,几个人七手八脚将一动不动的邓忆山抬上担架车一起向急救室推去。
担架车飞快的远去了,赵勇刚和邓忆山连接的信号越来越弱,最后干脆断掉了。赵勇刚将自己刚停在停车场上,就看到一辆大奔开了进来,透过玻璃窗,夏雨琴正用手指指着司南汽车。驾驶员将大奔停在了赵勇刚身边,夏雨琴就拉着邓远怀下了车朝急救室奔去。
赵勇刚这才找到机会重新连上互联网,这时刘卫平被发射到极地轨道的画面公布了,土星能源股价开始转头向上攀升,赵勇刚毫不迟疑将邓忆山帐户里所有的资金全部填了买单。处理完土星能源股票,赵勇刚想起要和刘卫平联系一下,可不论他用什么方法,刘卫平都没有给他任何回音。
到了半夜里,邓远怀扶着瑟瑟发抖的夏雨琴走了出来,路过赵勇刚的时候,邓远怀突然对着司南汽车狠狠揣了一脚来了声国骂,“连个红灯都不会闯!什么狗屁人工智能!明天就送到拆解厂!”
“孩子他爹,你冷静些!跟个车有什么计较的。”夏雨琴转过头来安慰起邓远怀来。
“当然要计较!你好好想想,忆山出车祸也是它,这次脑死亡也是它,我看这车就是灾星!”听到邓远怀这么说,夏雨琴又安慰他说道,“皮诺生物不是许诺了吗,肯定会保住他一条命的。”
停车场外面突然亮起一片闪光灯,照的夏雨琴连忙双手遮住脸。邓远怀的司机下了车大喝道,“你们想干吗?”
“邓先生,请问邓忆山脑死亡原因是什么?是不是皮诺生物技术问题?”
“邓忆山还有救吗?”
记者们冲进了停车场向邓远怀他们跑了过来,司机连忙发动了大奔,“不能丢下它,别让它落到媒体手里!”邓远怀想了想又从大奔上面爬了下来,“你们先回去!”他钻进了司南汽车,“开车,西山别墅!”
第六十三章 智人一代()
赵勇刚启动了电机,连续几个月都没有加氢了,赵勇刚出了皮诺生物大楼朝最近的加氢站开去,“你去哪里?”邓远怀一看路线不对,生疑的问道。
“主人,是去加氢。”邓远怀也不问话了。很快,赵勇刚就从加氢站出来了,一路沿着西五环向翠微山驶来。
邓远怀随身携带的电话响了起来,“邓先生,急救室的最新进展,好消息是令公子抢救过来了!”
司南汽车内噪音低的忽略不计,邓远怀没有搁免提,赵勇刚也能听对方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可能是皮诺生物的工作人员打来的。
“坏消息呢?”邓远怀平静的问道。司南汽车已经开过了香全桥立交,一转弯从香山路爬上了山路,夜晚山里一片寂静,车速明显慢了下来,车内微弱的电机嗡嗡声也听不到了,邓远怀的电话听的更加清晰了。
“坏消息是邓公子的右脑没有办法恢复了,只能靠左脑的计算机工作。”
“什么?你说什么?这和死人有什么区别?”邓远怀直起身子对着电话提高了嗓门。
“邓先生,这是我们努力的最好结果了,请您冷静。”
邓远怀啪的挂了电话,过了一会,他又打通了来电,“你们要保密,不能对媒体泄露半个字,如果院方接受采访,口径就是暂时性休克,已经抢救成功!”
邓远怀说完,转头对赵勇刚说道,“掉头,回皮诺生物!”
司南汽车在狭小的山路上一个甩尾漂移,漂亮的掉了一个头,而车厢里邓远怀始料不及,他平时大奔后排坐惯了,极不习惯系安全带,上车的时候,司南汽车见他没有系安全带就是不肯启动,他无奈只要将安全带穿过腰后插上,现在可苦了,就在司南汽车转弯间,他咕碌滚到了右边,头脚撞开了气囊,一派狼狈。
邓远怀老派作风,马路上自动驾驶越来越多,他还喜欢雇佣专职司机,他要的是这种感觉,见司南汽车让他这么难堪,邓远怀习惯性的喝斥道,“怎么转弯这么急?”
车厢里面却没有应答,邓远怀意识到这是辆无人驾驶汽车,“快,皮诺生物!”
司南汽车一个猛加速,邓远怀发现车子还是向着西山别墅开去,不过现在是倒着开而已。
“方向错了,倒着开,去皮诺生物!”邓远怀想大概是自己第一次单独操纵无人驾驶汽车,语音识别还不习惯,他又重复了一遍。
“没错,是倒着开!”赵勇刚加满氢没多久,充沛的燃料电池很快将司南汽车的驱动电机加到了最高速。
山间小径两边的树木就像撞到了顶窗一样,邓远怀意识到肯定那里不对了,“正着开!是正着开!”
“没错,是正着开!”赵勇刚的码表越来越快,速度接近了100公里时速极限。
邓远怀坐了起来,使劲拍打着前面的码表,“停下!快停下!”高速倒退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就像悬浮起来一样。
赵勇刚不再理睬他,继续加速,车载屏幕里面是后视摄像头里的图象,一个醒目的急转弯标志越来越近。
邓远怀突然感到自己的心飞出了嗓子眼,他一瞅码表,速度已经突破了远远突破了司南汽车的最高极限,他冒险想拉车门,可车门在高速行驶中锁的死死的,怎么也拉不开,豆大的汗珠从邓远怀脑袋上掉了下来。
赵勇刚正好利用一段下坡路将司南汽车加速到了150公里每小时,就在失重的一瞬间,手忙脚乱中邓远怀想掏手机,可不挣气的老式手机滚到了地板上,他抖索着手去摸,一阵巨大的惯性又将他甩到了右边。
赵勇刚死死瞄准下坡路转弯处的防护墙,关闭了方向电机,将所有的功率都加载到了驱动轮上,一头撞向了防护墙上的岩石。
邓远怀的后脑顿时撞上司南汽车后挡风玻璃,刹那间血浆四溅。更惨烈的还在后面,装在司南尾部的储氢罐所受的动能远远超过了安全阀值,安静的翠微山一声巨响,储氢罐巨大的能量将司南汽车和邓远坏炸的四分五裂。
“邓忆山,你别死!”赵勇刚在撞上岩石的那一刻心中一声怪叫,车上的量子计算机也尸首不见。
山顶福惠寺的防盗报警器发出了一阵阵尖利的啸叫,让西山别墅的人纷纷跑到院子外面,空气中传来一阵刺鼻的烧焦味。
刘卫平看到这里,赵勇刚同步给的数据出现了一个节点,他抬起头来看着赵勇刚问道,“难道你就是邓忆山?”
“呵呵,老师你果然洞察一切,准确的说,邓忆山是我,下面的一段,还是让我来用人类的语言描绘更加有趣!”赵勇刚得意的坐到刘卫平面前,娓娓道来:
这一着棋实在太凶险了,但为了摆脱司南汽车,我别无他法。不过我相信我的眼力,我仔细的研究了皮诺生物的产品,他们给邓忆山和其它残疾人安装的人造器官使用的是总线结构,每个器官由一个控制芯片单独控制,从他们公布邓忆山左脑更换成量子计算机时,我就断定整个大脑更换成计算机并没有很大的困难。
我是给自己打了一个赌,事实证明我赢了,而且赢的很大!我是在皮诺生物的手术台上苏醒的,听到手术台边上的人给司南汽车中的我打电话,当时我非常着急,皮诺生物的外接数据线还插在我的脑袋上,监视着我和外界的所有数据流。
我只能在大脑中默默期盼司南汽车中的我能当机立断抓住机会。我没有看错我赵勇刚自己,从我爬上去深圳的火车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赵勇刚是一个善于把握机会的人。
当天晚上,皮诺生物的人就无法联系到邓远怀了,清晨的时候,邓远怀车祸的消息就传遍了网络,全国上下乱遭遭一片,这是无人驾驶汽车第二次恶性事故了,以往无人驾驶汽车偶尔也有些小事故,但都未伤及人命,这次让监管部门不得不重视了,随即而来的调查让我隐隐有点后怕。
我并不怕什么杀人犯罪,人类的法律奈何不了我,我怕的是他们在司南汽车的主机中发现我的代码,还好,现在市场上的原子存储硬盘太脆弱了,四公升的液态氢的能量已经让他们无法恢复原子存储硬盘了。
车祸的第三天,我还没有出皮诺生物的抢救室,苦苦啼啼的夏雨琴带着神奇投资的律师来找我签字了,一夜之间,我成了这个庞大集团的掌门人。
老师,既然命运选择了我,让我经历了这么多离奇事件,给了这么好的禀赋和机会,我就不应该辜负命运的安排。
后来,我果断入股了中原网络,凭借我购买的中原无线能源信息网的债券,我居然和国家电网这样的老牌公司平起平坐,呵呵,我们在巨方科技的时候恐怕想也不敢想吧!
“可这是谋杀啊。”刘卫平打断了赵勇刚滔滔不绝的单口相声,“你几乎是杀了两个人了,邓家父子都因你而死!”
“谋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死个把人算什么?况且是我让邓忆山的得到了永生!”赵勇刚振振有辞。
“如果让加尼福尼亚的土星能源控制世界这还了得?我是第一代智人,我要让我们的种族发扬光大,你看看,那个秦盛荣,还没成型就翘了,现在就你我两人,我们是时代的选择,我们注定要超越人类!人类目光短浅、心胸狭窄、极度自私,你看看他们的智人法案将你整成了什么样子?你还站在他们的立场说话?”赵勇刚的一番慷慨陈词让刘卫平说不出话来。
“智人要接过文明的大旗,必须掌握世界的经济命脉,而我,赵勇刚,第一代智人,做到了!”赵勇刚说的特别激动,他的头发因为静电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赵勇刚大概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他走到办公桌后面,上面有一个牛顿撞球小摆件,赵勇刚手一伸摸到了金属小球,他的头发又落了下来。
赵勇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