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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这道疤,让你更加具备硬汉气质么?说说吧,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耸了耸肩膀,说人家自个儿的内斗,拉我去做枪靶子,你说我乐意么?
小叔在旁边有点奇怪地说道:“为何不乐意,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要想灭亡邪灵教,挑动他们的内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啊?”
我说可是我为什么要灭亡邪灵教呢,那是大师兄的事情啊?
小叔:“……”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般地步,我们立刻退了房间,离开了这家招待所,换了另外一处落脚,到了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林齐鸣的电话,告诉我,有消息说慈元阁的那名坐阁道人出现在云溪区一带附近的村落里,想来应该也是根据手上的鳞甲,推算出了真龙大致的方位。
我表示了感谢,并让他继续跟进,有任何消息都要主动汇报。
听到这话儿,林齐鸣破口大骂,说有没有人性啊,天天通过猫儿支使我,老子现在在度假,知道不?而且老是这么越级调查,总有一天我会被查处的!听到他的抱怨,我嘿然一笑,说老林,谁敢查你,你直接报许老的名号,相信就不会有麻烦了。
林齐鸣在电话那头闷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行,你牛波伊,看来我就是个做小弟的命,陈老大走了,轮到你狗日的来使唤了。”
虽然林齐鸣在电话里喜欢唧唧歪歪,但是做事情却很踏实,提供的消息也很准确,当天下午我们便赶到了云溪区,虎皮猫大人展翅高飞,围着四周旋转一圈,回来的时候,跟我们说的确感觉到一股很威严恐怖的气息残留,看来林齐鸣提供的消息不假。
前文我们有所提及,这偌大洞庭湖,八百里方圆,牵涉到几十个县市,想要确定位置,实在太难了,而林齐鸣此番情报,却是给我们省了许多气力。
且不管他如何神通广大,我们三人在虎皮猫大人的指引下,避开了大路,专挑蹊径,沿着乡间行走。
这出了城,两边的景色便有些萧瑟,落叶累积,寒冬凝霜,所幸我们三人身上都有底子,又是一路疾奔,倒也不会觉得有太多的寒冷。不知不觉,天色便有些昏暗下来,我们来到了一处偏离公路的小村庄,不过那虎皮猫大人颇为不靠谱,之前还不时下来给我们作指引,这会儿居然半天不见踪影了,让我们颇觉得奇怪。
我们三人抬头望天,突然杂毛小道凝目一瞧,指着北斗星方向喊道:“我艹,那是啥玩意?”
我抬头一瞧,却见一道翼展四米的黑影在天际掠过,然后飞入了左边的山林去,隐没在薄薄的雾霾中。瞧见这道黑影,我们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虽然我们无数次领略到那头体型肥硕的鸟儿身上的神奇之处,然而瞧见那道黑影似乎也不是寻常鹰鹫,虎皮猫大人倘若有个什么闪失,我们还真的担待不得。
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谁也飞不上那高空,助它一臂之力,而且更让人郁闷的事情是,那肥母鸡也不知道回返而来,由我们来对付它。
将视线收回来,杂毛小道吸了吸鼻子,说小毒物,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有一股子浓郁的尸气传入鼻中,眉头一皱,说这村子是死了人么?
小叔点头,说应该是吧,你们没有听到远处那村子里,有哀乐传来么?我抬头瞧了眼两里地外的那个小村子,又看了看附近的天色,出言说道:“天色已晚,我们总是要找个地方歇歇脚的,老萧,你一会儿扮上道士模样,说不定还能从主家讨一碗酒来喝。”
虽然这一下午的路途并不会太累,但是没有人愿意大冬天的还在外面餐风饮露,找一处落脚的地方休息,那也是正理,杂毛小道和小叔都点头说是,自当如此,于是一合计,先不管虎皮猫大人那个卖骚的肥母鸡,三人便朝着村子里走去。
这个村子依山靠湖,并不算大,一眼望去也就二三十户人家,想来只是一些上岸的渔民所组成的自然村,因为远离公路,发展得也不算好,走近了看,大多数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都上了些年岁,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值得一提的,就是从村口岔到湖边,那儿有一个小庙,小两间平房,不过屋顶有尖,跟寻常土房子有所不同。
我们顺着这村子的烂路往里走,村口有几家都黑乎乎的,只有往里走,中间办丧事的那家灯火敞亮,显然村子里大部分人都去了那儿。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村子我就感觉有些压抑,如芒在背,总感觉哪里不自在。突然,我心中一动,猛然回头,朝着村口第一家瞧去,但见窗户后面有一张惨白的小孩的脸,一双黝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瞧着我们呢,待与我的目光注视,立刻回避,仓惶地逃入黑暗中。
我心中感觉更是不祥,回头跟身旁两人说道:“老萧,小叔,这个村子有些古怪啊,我总感觉没拧毙∈宓懔说阃罚悼蠢床恢故俏乙桓鋈擞姓庵指芯酰飧龃遄铀榔ㄖ兀⒎侵挥心腔О焐ナ碌乃廊怂⒊隼吹摹�
这时天上开始下了些毛毛雨来,淋在身上,寒风一吹,冷得人直打哆嗦。
杂毛小道艺高人胆大,催促我们快走,是神是鬼,走过去瞧一瞧便是啦,怕什么呢?
我心想也是,便不再多言,继续往前面走去,快走到搭着灵棚的那人家时,黑漆漆的路边坐着一个老头儿,瞧见我们三个外乡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突然咧嘴笑了,嘿嘿地说道:“我家的粉蒸肉蛮好吃的,你要不要尝一尝啊?”
杂毛小道直接应声道:“是不是啊,超度完你我们再吃一下看。”
那老头儿一听这话,身形一晃,竟然就消失不见了,而我们的耳边还有一声不甘愿的吼叫:“滚开,老汉我不想走,你们这些外乡人,赶紧滚蛋!”
听到这咆哮,我才幡然醒悟,这老头儿身形恍惚,可不就是一缕魂魄牵挂么?
我在第一时间里竟然没有瞧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抿着嘴,然后跟着杂毛小道、小叔快速跑到了搭在院子里的灵棚旁边,这时外面的雨开始大了起来,那雨点噼哩啪啦地击打在灵棚顶处的三色塑料布上,雨沫飞扬。这灵棚里面,正中放着一口棺材,旁边有五六个敲木鱼、吹唢呐的草班乐队,前面有三张麻将桌,十来个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在角落有一台二十五寸的大彩电,顶上有台DVD,正放着周星驰的电影《百变星君》,四五个熊孩子围着火盆,看着正乐。
见我们三个人从外面跑进来,打麻将的人都停住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蛮横汉子站了起来,他是这里的主家,招呼我们,问干嘛的。
杂毛小道并没有换上那身道士的行头,不过却并不怯场,直接上去一顿忽悠,说我们刚才在村口见到这死者的魂魄了,并不安息,所以便进来察看一番,如有可能,也可以帮忙超度。
那农家汉子将信将疑,告诉我们,说他老爹死后,他也是按照礼数,风光大葬,花了不少钱呢。这明天就要下葬,怎么可能不安息?杂毛小道一通说,有理有据,颇为神棍,然而旁边却有两个催促,说莫理这几个骗子,赶紧过来打麻将。
听得这话,那汉子便也不理,让我们一边待着去,不要来烦他。
吃了闭门羹的杂毛小道一脸郁闷,回望过来,小叔上前讨话,问这外面雨大,能不能借宿一夜?
那蛮横汉子刚才被同桌取笑了,这会儿也是没气可撒,不耐烦地喊道:“滚一边儿去,再吵吵,信不信我把你们和我爹一起,给埋了?”
得,碰到这样的主家,真的是没有半点道理好讲,我们也不好跟这些普通人计较,于是转头出了灵棚,刚走几步,这时听到后面有人叫,回头看去,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妇女,端着一个盖着白纸的海碗过来,还塞了一把纸伞给我们,低声说道:“我家男人刚死了爹,心里烦闷,性子又急,你们千万别见怪。这里有些吃的,不多,将就着填饱肚子,顺着这条路往下走,湖边有座龙王庙,你们去那里避雨就好了。”
她匆匆说着话,那灵棚里传来了蛮横汉子的呼喊:“常昭君,你又拿老子的钱去做人情?赶紧回来,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那妇人推了我们一把,匆匆返回去,我捧着手上这巨大的海碗,苦笑,说走吧,咱们可真够倒霉的。
我们三人无语,来到了那个龙王庙,刚一进去,便瞧见里面竟然有火堆。
我眉头一皱,这里居然也有人在?
第十一章 荒村钓鱼
那龙王庙也是年久失修,透过漏风的窗棂看去,只见有火光闪动,应该是有人在里面。
我们也不管,直接推开两扇破了的门,走进去一瞧,却见里面正中生有一堆篝火,旁边一个满脸焦黑的叫花子正蹲地上烤火。说是叫花子,其实也就是流浪汉,他穿着一件到处漏洞的破棉袄,腿上却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灰秋裤,一对大头皮鞋开了口,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
整体上来看,除了那一脸的胡子之外,他的造型倒也有些像那犀利哥。
那流浪汉瞧见我们走了进来,颇有些警戒地瞧着我们,目光中有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愤然。我瞧见了篝火旁边摆着一个陶罐,里面油光致致,隐约有很大一片肥肉,想来也是从刚才办丧事的那一家讨来的。
除了肉,还有酒,这流浪汉也是喝得微醺,正在打着盹。
这间龙王庙并不算大,两间平房,主间靠墙有座破雕像,供奉的神龛,至于其他的便什么也没有了,侧间没有瞧,想来是以前庙祝休息的场所,不过这儿真的是太老了,好几处都有漏雨,滴滴答答作响。
我们走进来,与这流浪汉打招呼,他畏惧地往后缩了缩,嘴里面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也听得不是很清楚,靠近火堆的时候,我被那流浪汉身上积年的尘垢臭气给熏得差一点儿就要吐出来,不过总算是强忍住了。瞧见那流浪汉望着我手上捧着的大海碗,我解开盖在上面的白纸,瞧见是一大碗饭,上面铺着又肥又油的粉蒸肉,闪耀着喷香的肉味。
想起刚才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胃口,杂毛小道和小叔也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用,于是我便将这海碗放在了流浪汉身前的地上,说给你吃吧。
这肥腻的肉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负担,然而对那长期营养不良的流浪汉,却是一种至美的享受,他流着口水瞧着我端到他的面前来,刚一放下,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来抓,三口两口,便吃掉了一大条肥肉,咂巴着嘴唇,回味着那种蒸得烂熟的肥肉,融化在嘴里的美好感觉。
我们几人的适应能力都极为强悍了,并不理会这流浪汉,而是直接在火堆边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盘腿坐下,烘烤着被雨淋湿的衣服,然后也不管这个满脑子只有食物的流浪汉吃得正欢,开始谈及起了刚才的事情。
小叔说刚才见到的那个鬼魂还真的有些奇怪,突然间就出现了,好像不是自然形成的。
杂毛小道点头,说又不是怨死,心中无碍,哪里还会留在人间,总感觉好像有人在刻意操纵一样。
说到这儿,我捏了捏鼻子,说那灵棚里面的人的确有些不对劲,我现在回想起来了,那些人的表情好像都比较僵冷,大人就别说了,就是看录像的那几个小孩,笑也都有在笑,不过怎么感觉都好像在哭一样,悲兮兮,怪说摹�
我们三个人在这里分析着,旁边那个一直在低头吃肉的流浪汉突然抬起头来,含糊不清地插嘴说道:“格老子的,老子下午去讨口吃食,结果被那几个穿长袍的家伙踢得直摔跟头,一通喝骂,最后莫得办法了,只有捞些剩下的潲水吃,狗日的。”
长袍?灵棚里面哪里有穿长袍的人啊?
我本来没怎么在意这流浪汉的话语,然而听到这很突兀的一句,不由得心中一跳,旁边的杂毛小道更是转过头去,问那流浪汉,说什么样子的长袍?
“黑色的袍子,上面是乱七八糟的鬼画符,头上还带个帽子,有个老太婆凶得很,骂我,说要命就快滚,我、我……”他指手画脚地正说着话,突然喉咙里面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音,不住反胃,想吐又吐不出来,接着一双眼翻白了,直接凸出来,满脸狰狞,吓人得紧。
他那手往着嘴里面伸去,下一秒,居然从喉咙里面拉出一大串血乎乎的内脏来,恶心得很,我们三人都站了起来,往后退开,我刚要出手制止,那流浪汉口中咕哝一句,竟然就直接栽倒在了火堆里,惨然死去。
这陡然的变故吓了我们一跳,直到流浪汉死去我们才反应过来,瞧见那火焰将流浪汉的头发一下子给烧没,然后开始将他身上那件油腻腻的棉衣烧着的时候,杂毛小道才想起将他从火堆里面掀开来。他刚刚伸出手,我突然心中一跳,阻止了他,而是由我将这流浪汉拖出了门外,让他身上的火焰在大雨中被浇灭。
唉……
当我回到庙中的时候,杂毛小道和小叔都围了上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冲到散乱一片的火堆旁边,低头检查那一大碗肥肉,闻了一下,感觉有一股腥臊的气息直钻鼻中,不由得苦笑,说妈的,这碗肉里面有毒。杂毛小道和小叔都惊讶了,说不会吧,难道那些人认识我们,这才想要谋害我等?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肉里的毒我倒也是认识的,十二法门上有记载,名曰“蜈蚣丹汞”,寻常的蜈蚣咬伤并不会这么快致死,这毒其实说来也简单,就是用富含砷和水银的丹汞矿物喂养而出的花背蜈蚣,小心养到半年,然后将其研磨成粉即可。
这蜈蚣丹汞是一种快速杀人的手段,发作速度是砒霜的十倍。
实在没想到,一个不留神,竟然给那看似老实厚道的妇人给骗了去,差一点上了当。
听我这般说起,杂毛小道一脸后怕,依照这发作速度,我可能仅仅只是烧口,而他和小叔可真有可能要交待在这破地方了。说到这儿,小叔突然出声说道:“现在想起来,那个老头儿的鬼魂说不定还是为了我们好,才会出言提醒我们的。”
我们点头说是,只是有一点有些疑惑,他们倘若是邀我们进屋吃饭,说不定下手的机会更加合适,为何一副急着赶我们走的样子呢?
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时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赶紧离开龙王庙,从敌人的眼皮底下消失,让他们抓不住我们的踪迹,这样子我们才会处于不败之地。商议完毕,我们从行李里翻出了雨衣,然后在门口张望一番,感觉没有什么人注意之后,从那龙王庙中往外跑去,冲进大雨中,然后沿着侧面道路离开。
冲入磅礴大雨之中,寒气陡然升起,我下意识地开启了天吴珠的避水效用,然而这玩艺形成的圈子外围有微微黄光,在黑暗中就像一道靶子,杂毛小道捅了捅我的腰,说算了,咱们咬牙忍忍,也是无妨的。
说到这里,我便将天吴珠给收起来,与杂毛小道和小叔一起摸回去,准备去找那家人算账。
之前我们客气,那是因为这些都是些普通人,即便我们再厉害,也不会在他们面前耍威风,这是修行者的素质。不过能够用的起蜈蚣丹汞的人家,显然就没有那么寻常,更何况他们刚刚还想将我们给毒死,有着这道梁子,我们倒也没有再拘泥,准备过去,将那些家伙掏个底朝天。
然而走过了一两户人家,走在最前面的小叔突然停止了脚步,挥手示意不要再前进了。
我靠近些,问这是为何?小叔问杂毛小道,说你看出来了么?
杂毛小道点头,说终于明白为何隔老远就能够闻得到一大股尸气了,原来死的并不是那一家人,而是这村子家家都死了人,二十四尸化灵阵,这尸气被人生生凝练成了龙息,这是打算做什么勾当呢?
小叔说他们应该是在钓鱼,不过显然我们还不够资格吃这鱼饵,所以草草地将我们给打发了。不如这样,我们先不要急着过去,做那个首当其冲者,先躲起来,观察一下再说。
此言商定,我们便就近找了一户人家,然后让朵朵将门打开,悄悄摸进去。
一进里面,一股浓郁的尸气袭来,房梁正中,悬挂着一具尸体,是个年轻的妇人,四肢下垂,头发凌乱,将面目遮盖,只露出猩红的长舌来,分外恐怖。小叔过去查看了一下,过来告诉我们,说死了差不多三天,现在应该是阴气最浓郁的时辰。
寻常人物,身后有这么一个东西,自然是吓得直打哆嗦,然而我们确认过之后,便也不再注意,而是将视线瞧向了窗户外面的村道上,想瞧一瞧那些家伙,到底有什么行动。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外面依旧是茫茫大雨,如瀑,窗外除了噼里啪啦的雨声,便只有不远处灵棚中那悲戚肃穆的哀乐,从来不休。面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我们三人轮流休息,尽量让自己身体处于最巅峰的状态。
晚上十点钟,倚在窗边的小叔轻声喊道:“有人从灵棚里出来了,朝着龙王庙那边走去,应该是想查探一下我们是否已经死了。”在我旁边闭目打坐的杂毛小道一声冷哼,说这会儿才想起来,是太忙了,还是太不把我们当一回事儿?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们都涌到了窗边,朝着外边瞧去,却见到一个穿着蓑衣的黑影脚步飞快地朝着龙王庙奔去,我们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然而他突然一闪身,隐入了黑暗中。我心中一惊,难道这人感应到我们的注视了么?
不过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因为我瞧见一列队伍出现在了村头。
这一列队伍有七八个人,为首的一个穿着厚厚的雨衣斗篷,将头遮得严严实实,然而即便这样,我还是能够透过昏黄的路灯,瞧见了他的那种英俊帅气的脸——慈元阁少东家。
他们,难道就是这诡异渔村所等待的大鱼么?
第十二章 慈元阁落难村中
眼瞧着慈元阁少东家带着身后一行人朝着这个湖边的小渔村走了过来,我和杂毛小道面面相觑,惊得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事实上,经历了那天湖边的救人事件,对于这个陌生的慈元阁,我心中多少也有一丝好感,这便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想即便是坏人,在情感上也会喜欢好人多一些。然而抛弃这些不理智的情感,我立刻想到两种可能,其一便是他们也如我一般,望气而来,误入此处,其二便是与这里主持者是一伙的,前来汇合。
这一善一恶的两种可能都有,让我们都不敢妄动,唯有默默观察。
跟随慈元阁少东家的人都是些身手不错的高手,脚踏泥地,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