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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在古代错过了今天,再想看到绝对是比大海捞针还难!
柳随风更快一步的将凤清醉的脑袋摁进怀里用下巴抵住,命令道:“会长针眼!不许看!”
凤清醉泪奔!丫的!凭什么你们能看不让我看!反抗之!
谁知道刚刚自己的念头一闪,身子就僵住了,被点穴了!一抬眼就看到萧歌无良的脸!
“我没看!”
“醉儿,我也没看!”
凤清醉抽了!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来的这么的默契!只能听不能看,还让不让人活了!
谁知道,更悲催的事情发生了,耳朵上多出一双大手!
丫的!现在连声音也听不到了!呜呜……
看来求人不如求己,只能靠自己无限的想象力了!
真是冤枉啊!说是让自己来看好戏,结果好嘛,整出戏自己就看到蓝盈月白花花的屁股还有几条毛毛的大腿,连一条小腿都没看到过!太没有可观赏性了!连被打了马赛克的A片都不如!
呜呜!资源浪费啊!这不是暴殄天物嘛这不是!
凤清醉在这里无比郁闷,蓝玉城此刻在擂台上扶着蓝啸天的身子,心急如焚!
“父亲!”蓝玉城阻止住又要出掌的蓝啸天,看了一眼阵法里面仍旧逍遥快活着的蓝盈月,恼怒不已!
这所有的事情,都因她而起!今日之后,天下第一庄的面子,算是毁了!
“随风!”蓝玉城站在擂台上喊!
凤清醉被环住的身子一僵。
“醉儿,怎么办?”柳随风根本没有看蓝玉城一眼,低声询问着怀中的凤清醉,他可没有忽略到刚刚蓝玉城大喊的那一刻,醉儿那瞬间僵直的身体。
“去吧!蓝啸天毕竟养育了他二十年,他这样也没错,况且我们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凤清醉说。
蓝玉城那个家伙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不管怎么说,蓝啸天养育了他二十年,细心呵护,精心培养,无私的付出了这么多年!
养恩远远大于生恩!
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凤清醉看着台上一脸铁青的蓝玉城,心里滑过一丝疼痛。
“这就叫恶有恶报!与你无关!”萧歌没有漏看凤清醉脸上的自责,轻声安慰。
凤清醉诧异的看着萧歌,用看陌生人的眼光,仿佛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怎么了?”萧歌不解的问,凤清醉看自己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没什么!”凤清醉说。
“凤清醉!”萧歌突然神色严肃的叫了凤清醉的全名。
“啊?”凤清醉反射性的应道。发什么神经,刚刚还一副温柔的样子安慰自己,马上就变脸了!也太快点了!好歹给自己个缓冲期让自己好适应一下啊!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我们有必要再加深下了解!”萧歌一本正经的说。
“啊?”凤清醉看着萧歌那一本正经的脸,脑袋被浆糊糊满了,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我等你!”萧歌根本不给凤清醉反应的机会,酷酷的扔下三个字,划着轮椅走了。
凤清醉愣愣的看着萧歌的背影好久,才领会到萧歌的意思,一张小脸不由得通红,这个家伙!
擂台上的阵法已经被解开,仍旧沉溺在情欲中不能自拔的蓝盈月被蓝啸天打晕,披上了蓝玉城的外袍。
“还有天山玉露丸吗?”蓝玉城看着蓝盈月越来越红的脸色,开口问向龙战。
若是不服药,恐怕蓝盈月不发泄的话,不一会就爆体而亡了!
想到昨天凤清醉也被下了媚药,若不是有天山玉露丸,恐怕自己和萧歌就是死在床上也救不回她了!
一想到这里,蓝玉城看蓝盈月的眼神冰冷一片!心中咒骂:自作孽不可活!
原本是不想管她的,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她死了倒也干净,至少能为天下第一庄挽回些许的颜面!
但是,一想到自己不是蓝啸天夫妇的骨肉,眼前这个女人就成为蓝啸天唯一的骨血,蓝玉城就下不了手!二十年的养育之恩,这恩情太重!
自己做这些就当是报答蓝啸天的养育之恩吧,希望醉儿她们不要误解自己!
蓝玉城想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凤清醉的身上,只见她看到自己后,淡淡一笑,轻轻点头。那笑容像是一缕春风,瞬间就吹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龙战也是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虽然天山玉露丸太过珍贵,用在蓝盈月这样的女人身上是暴殄天物了,但是只有天山玉露丸能够让她瞬间清醒,尝试下什么叫自食恶果!
龙战独自盘算着,他可没有凤清醉那般好心!
蓝盈月这样死性不改的女人,决不能姑息!
此时的蓝盈月已经披上了丫鬟拿来的衣服,刚刚醒来的蓝夫人也闻讯从后院匆匆而至,看到这样的场面,仍是经受不住的差点昏迷过去!
“我苦命的孩子!”蓝夫人抱着蓝盈月失声痛哭!声音凄惨,如受伤的野兽!
蓝盈月悠悠醒来,脸上的红潮退去,此时脸色灰白,憔悴不堪。
“娘亲,好痛!”看看四周的人,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不适,蓝盈月才恍然醒悟,原来这一切不是梦境,都是真真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娘亲,他们欺负我!弄的我好痛!”
泪水一瞬间密布,蓝盈月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
“啸天!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女儿做主,讨回公道!”蓝夫人一边搂紧蓝盈月颤颤巍巍的身子,一边悲愤的说。
“我会的!”蓝啸天果决的说,一瞬间苍老不少!
家门不幸啊!竟然在这个时候天降横祸在他的女人身上!
经过确认,那四个男子是白家大少爷和白家大少爷身边的三个下人,主仆四人原本就恶名昭著,经常亵玩两家女子,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几个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了蓝家大小姐的身上。
此时四个人光裸着身子狼狈不堪,还要面对蓝家以及白家的怒火!其实除了白冉凡,其他三人真的是冤枉的很,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放到这里的!只是一醒来就觉得浑身无力,看到公子和蓝大小姐正如胶似漆,如火如荼,一时没忍住,好心上去帮了个忙而已!
可是这个忙也不是那么好帮的,这个蓝小姐不知道吃了什么,力气大的跟怪物似的不说,还特别的亢奋,像是一只喂不饱的饕餮,填不满的无底洞,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竟然都没能给她泄下去那股邪火,反而被她一个女人反压,可把他们几个折腾惨了,要是再迟点被发现,他们都怀疑自己是否有命在,差点就葬送在女淫魔的身下了!
“父亲,我们是着了别人的道了!”白冉凡干干的解释,此刻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泛着青紫之色,一看就是纵欲到虚脱的摸样!
可惜,白冉凡的话在众多武林人士面前太过苍白无力,不要说蓝家,就是白家,除了他的孪生姐姐白水柔外,也没有人相信他!
可是即便白水柔相信他,也不敢道破,怕会牵扯出更多来,所以这个黑锅,只能是白冉凡来背着。好在,他毕竟是要了蓝盈月的第一次,也不算冤枉。
“你给我闭嘴!”白庄主此刻已经脸色铁青!这个不孝子平时喜欢寻花问柳也就罢了,竟然越来越不知收敛,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给自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来!真是气死他了!
白冉凡纵使有千般委屈万般无奈,也深知自己父亲的脾性,不敢再多言,一副任命的摸样!
“蓝庄主,此事诸多蹊跷,犬子就算再胡来也不敢在天下第一庄当着这么多武林英雄的面撒野,坐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看定是有人想借机挑拨我们两大山庄的关系,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白家也不是推卸责任的人,蓝盟主您看我们不如就挑个日子,结成亲家如何?”白应海不愧是个老油条了,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
“爹爹,我不要!”正在哭泣的蓝盈月一听白应海的话,立马反对,还不忘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柳随风。
不要!她不要!死都不要嫁给白冉凡那个禽兽!
“闭嘴!”蓝啸天呵斥道!他不是没有看到蓝盈月不死心的目光,心里泣然,这个女儿的性子一点也不随他,更及不上她娘半分,如今都这般光景了,还痴心妄想自己不该肖想的东西!
“儿女的婚事,原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做主!”
“啸天!”蓝氏一听蓝啸天的话,生怕他答应了白应海那个老狐狸的话,将自己的宝贝疙瘩推进白家的火坑,连忙开口阻止:“啸天!哪怕我们就这样养着月儿一辈子,也不能将她推进火坑啊!那个白公子,在江湖上可是臭名昭著的!”
蓝夫人说完,眼中又是流下两条溪泉。看的蓝啸天心中疼痛不已。
“蓝夫人,犬子会改的!”白应海连忙保证:“只要蓝小姐嫁入白家,白某保证,犬子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不会在让他找其他女人!终生不得纳妾!”
“白冉凡在此当着各位武林同道的英雄们起誓,此生只得蓝盈月一人为妻,终生不得纳妾,从此收敛劣行,改过自新,望蓝盟主给我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白冉凡一看蓝啸天犹豫,立即当着武林人士的面指天发誓!生怕蓝家人不同意,自己就命丧当场,从清醒后,他就一直暗暗提防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蓝玉城,生怕他一时激动,让自己身首异处!
冷面寒剑俏玉城的名号可不是虚的,他的剑可是非常快的!
最后,蓝白两家达成妥协,白冉凡娶蓝盈月为妻,至于那三个下人,在这之前恐怕就已经顺利达到孟婆桥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白家少爷失德败坏,白家自然也无缘武林盟主的宝座,武林盟主的位置自然还是落在了蓝家,只是蓝家上下却无一人开心。
龙战与柳随风看着蓝白两家达成妥协,忙成一团,默契的将目光投向台下的凤清醉,却发现原本的位子上此时空无一人!
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发酵,膨胀,龙战与柳随风此刻已经顾不得乱作一团的蓝家与白家,卯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沧海居。
沧海居里除了萧歌外,根本就找不到凤清醉的半分影子!
醉儿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发生意外?!
凤清醉失踪的第一时间,龙战就发出了红色焰火,潜伏在天下第一庄附近的暗影以最快的时间进入到沧海居,龙战颁布了烽火令,命令他们出去找人。
烽火令是天机阁最高的追踪令,一经发出,绝不收回,即使是那人成为尸体,埋骨青山,也得挖出来复命!
正忙得焦头烂额的蓝玉城看到红色火焰,丢下正哭哭啼啼的蓝氏母女就飞奔到了沧海居,听到凤清醉失踪的消息后,立刻想调派天下第一庄能调派的所有人手前去搜查,却被龙战拦住了。
龙战表示,此时不宜声张。
“凭醉儿的功夫,这江湖中还有几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带走!”蓝玉城焦躁的说。
都怪他!光顾着去照看父亲了,完全忘记了顾及醉儿的感受!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人肯定对天下第一庄特别的熟悉,不然就是有内应!”龙战此刻已经冷静下来,分析道。
最难受的就是萧歌了,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有人在利用这个当口打醉儿的主意,若是知道如此,他刚刚肯定不会因为心中害羞,就将醉儿一个人丢在那里!
“都怪我!我不该丢下她一人,提前回来!”萧歌此时玉面发白,连额间的朱砂也暗淡无光,整个人被深深的自责笼罩。
“都怪我!就不该提议让你们来武林大会,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蓝玉城也万分自责,他只想让自己的家人认可醉儿,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害的醉儿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真是该死!
“行了!这不是自责的时候!”龙战呵斥住还要开口的萧歌与蓝玉城,大家长的架势尽显。
“我听你的!”一直冷冷的没有说话的柳随风突然开口,多年来,他对龙战的信任都快要成为一种习惯了!
发现醉儿不见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是想要追出庄外,但是却被龙战拦住了,当时他不解,愤怒,但是在看到二十四暗影的时候他有些明白了!
且不说天下第一庄外有二十四暗影随时待命,密切注视着这里的情况,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躲过天下第一庄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凤清醉带出去。
“随风,你这些日子在天下第一庄搜查,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龙战似乎没有觉得柳随风对自己的态度有什么不对,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指挥若定,虽然此时他心急如焚,但是他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自乱阵脚。
“这个,没有。”柳随风努力思索一阵后,肯定的给出答案。
龙战将目光移向蓝玉城,蓝玉城也摇摇头。
几个人的心一沉。
“要不我去问下父亲,看看庄里是否有什么机关密道,是我所不知道的?”蓝玉城提议。
“可以,但是此时不要让蓝夫人与其他人知晓。”龙战说。
一想起蓝夫人,龙战皱起眉头,与萧歌交换了个彼此都能看得懂的眼神!
这个蓝夫人,虽然不会是直接下手的人,但是很有可能是那个内应!因为她有最大的作案动机!
蓝玉城匆匆离去,剩下龙战,柳随风,萧歌三人。
“醉儿好像对那个带面具的银月比较感兴趣,我看她今天看银月的眼神,好像是以前见过的。”萧歌突然想起银月上台时,凤清醉的表情。
“将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听到萧歌的话,龙战脑中闪过一瞬的光亮,快的他抓不住。此刻龙战抓着萧歌的轮椅扶手,急切的说,那语气,近乎命令了!
萧歌倒是难得的没有不悦,看龙战的样子,好像是想起什么疑点了,于是他努力配合着:“我看醉儿今天看银月饿眼神,好像是她以前见过的。”
“不对!不对!不是这一句,上一句!”龙战的态度近乎狂躁!此时的他恨不得将萧歌的身子提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耳边说。
“醉儿好像对那个带面具的银月比较感兴趣,我……”萧歌努力还原着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龙战打断·!
“对了!就是这个!面具!”龙战兴奋的大力摇晃了下萧歌,完全无刚才的镇定!
“问题就出在面具上,那个银月一直是带着面具的,所以先前我们看到他一直在擂台上,可是,并不能肯定那个人一直是银月,也许,早就掉包了也说不定!”龙战分析道。
此刻,他已经能肯定,凤清醉的失踪肯定跟银月脱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跟白家也脱不了干系!
“对了,还有昨天白冉凡掳走醉儿的时候,虽然带着她走的是前院的方向,但是现在一想那个地方不是大门口!”萧歌说。
“依照白冉凡的性子,若是想要对醉儿不轨,应该将醉儿带到就近的地方,何必那么麻烦?”柳随风也发现了此中的蹊跷。
白冉凡是有名的急色鬼,得手了后应该是早点下手完事,而不是带着醉儿去其他地方!
“你留在这里等蓝玉城,我和随风先去看看!”龙战坐不住了,说完就率先朝前院飞去,只留一道白色的影子!
柳随风也顾不上其他,紧随其后!
偌大的沧海居此时就剩下萧歌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轮椅上,此时他恨死了自己的这双腿,若不是自己不良于行,这回应该和他们并肩前去才是,而不是只能留在这里,像个没用的废物!
凤清醉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的身子正被人抱着向前移动,神智瞬间归位。
这个怀抱自己不熟悉,但是此人像是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不知道他要将自己带去哪里?凤清醉假装昏迷着,心里暗讨。
自己还真是点背!本来看蓝盈月哭哭啼啼的没什么兴致,刚想离开,却问道一股好闻的花香,等她觉察出不对的时候,只觉得眼前白影晃动,自己的后颈上就挨了一下,身体也软绵绵无声息的倒下,来不及呼疼。
丫的!到底是谁跟自己过不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
“醒了,就不要装睡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凤清醉隐隐觉得这个人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醒了就要自己走,太麻烦!”凤清醉发扬自己的懒人作风,如实的说。
“你倒是一点不怕!”银月轻笑,不过半年的时间,这个女人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过变得有趣多了!
“你又不是怪物!你是人,我也是人,有什么好怕的!”凤清醉说着,心里却在想,假如你是怪物,我就是奥特曼,专门打怪兽!
“凤清醉,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银月忍不住问,只是声音有丝几不可查的懊恼。
“别这么问,当心我以为你喜欢上我了,银月!”凤清醉看着银月的面具,开起了玩笑!
银月的身子一僵,没有说话,抱着凤清醉走的更快。
凤清醉觉得自己应该算是VIP待遇的人犯了,绑匪的脾气好,服务也好,走路都不带自己花费力气的。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水润的大眼将四周打量个遍,发现自己在一条暗不见天日的地道里。没想到天下第一庄还有这么一条密道,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
“有一个人要见你!”银月倒是很配合,回答道。
“男人还是女人?”千万不要是再来一个跟蓝盈月一样的,只是,若是个女的,不知道会是自己家里哪个男人惹下的风流债呢?
这样一想,凤清醉的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
柳随风?有可能,这个家伙桃花很旺盛,看那个死乞白赖的蓝盈月就知道了。估计这个家伙行走江湖多年,没少犯下风流债!
龙战?不大有可能!虽然这个家伙长得人神共愤的,但是据说他常年不出天机阁,那天机阁里连只母猪都没有,估计不会惹什么事出来,想起那丫的连接吻都不会,凤清醉就想笑!
蓝玉城?有可能!毕竟江湖人称“冷面寒剑俏玉城”嘛,而且天下第一庄家大业大的,他也算是高富帅了,而且这个家伙十岁的时候就知道男女之事,懂的喜欢人了,花花肠子一定很多!再说了,对方连天下第一庄的密道都知道,这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凤清醉越想觉得有道理,心里不禁悲愤!自己容易嘛自己!
银月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凤清醉的小脸,见她一会欢喜,一会气愤的煞是可爱,一点没有被绑架了的自觉,连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不自觉的嘴角微翘。
“是男人如何?是女人又如何?”话一出口,银月发现自己竟然无聊的与凤清醉讨论起这个来,心头微恼!
“是男人的话,估计不会要了我的命,是女人的话,估计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