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冉冉看着那张脸又放大到了眼前,急忙伸手就是一挡,慢慢将夜怀往外侧推了推着:“你正经点,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谈呢!这件事情可是关于三皇子皇甫瑾的!”
“皇甫瑾?”夜怀又挑眉,眼底隐隐染上了一抹黑色,似乎不喜欢听到皇甫瑾的名字从高冉冉嘴中说出。
“是,今天我见到沐云公主的时候,她和我说了一些事情。”高冉冉讪讪的缩了缩身子。
“关于德妃和皇后的?”夜怀听着那个名字,微微皱了皱眉头。
“是。”高冉冉点了点头,“不过并不仅仅如此,德妃和皇后如今勾结在了一起,想要谋害三皇子,沐云公主找我是间接的想要求你,不过就是找我当个中间人。”
听完,夜怀冷着的面色果然有些好转。
声音还是有些微冷:“你答应了?”
“我发现你老是在听到皇甫瑾的名字的时候就会翻脸,沐云公主求我,我推脱不得,但是我也要尊重你的决定,所以我也只是代表我自己答应她的,仅仅代表的是个人意愿,你不用担心会牵涉到你。”高冉冉撇了撇嘴。
夜怀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高冉冉:“你这样说是想和本王撇清关系的意思么?高冉冉,你可真是狠心。”
高冉冉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她狠心?哪里狠心了?这分明是倒打一耙。
夜怀可真是越来越会贫嘴了,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夜怀有这么可爱腹黑的一面呢?
果然人不可貌相。
“我狠心行了吧。”高冉冉真是无语了。
敢情这是因为夜怀吃定她了。
“你说,三皇子的这件事情你是帮还是不帮?”高冉冉冷哼一声,亏她还跟他解释了那么多着,早知道他会是这么个反应,她就直接开门见山和他交代清楚着了。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撑死胆大的,吓死胆小的,如今来看,你就是那个胆小的。”夜怀捏了捏高冉冉的鼻子,又将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
“对,我就是那个胆小的。”高冉冉低头搂住夜怀的腰,将头埋入夜怀的怀里着,“所以夜怀,你是不打算出手帮他么?”
“本王不是不打算帮,而是以为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帮。”夜怀抚了抚高冉冉的头,掰正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高冉冉,本王没你想的那么强大,同时,他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皇甫瑾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那他也就不配做本王的对手了。”
高冉冉又将头埋了埋着,虽然心里早就明白夜怀会这样说,不过在听到他亲口否决的话,她还是有些惊讶的,她一直搞不懂夜怀和皇甫瑾之间的关系,如今算是弄明白了。
而皇甫瑾她也知道他没那么弱,她也早就吩咐了自己派去保护皇甫瑾的人,告诉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如果皇甫瑾着的连德妃和皇后的这些小手段都躲不过,那她就算是看错了人了。
“这倒也是。”高冉冉笑了笑,她转头看向窗外那轮明月,声音有些轻:“夜怀,你真的不疑我么?”
“疑你?”夜怀的声音在此刻听来有些混沌的嘶哑。
“对,我说苏浅和冷寂是我的朋友,你就不怀疑我为何会有这样的朋友么?”高冉冉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应该问清楚一些。
“你不是说他们是你的朋友么?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便也是本王的朋友。”夜怀目光如水。
“苏浅是胡夷公主,冷寂是冷家七少,这两个人我说是我交的朋友,可是,一夜之间我便带了两个所谓的朋友回来,你怀疑却不疑我,你心中有疑问,却不问我,这些我可以理解为你包容我,可是这种事情你还是要问清楚一些的,我也不是不会回答。”夜怀虽然欣赏苏浅和冷寂,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心存疑虑。
她要做的,就是打消他的疑虑,而不是让这种怀疑一直留着不去解释,若是不解释,无疑是在给她与夜怀之间埋下了一个隐患。
“那本王如果现在问你,你会回答么?”夜怀的声音有些幽幽的,在看到她领来这两个人时,他的确是满腹疑虑的,先前的遮掩回答也让他的疑虑加重,他不问她,是信她。
“自然是会的。”高冉冉回眸点头。
“那本王问你,你是何时认识苏浅和冷寂的?又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你和他们之间又存在什么样的关系,冷寂又与你是什么关系?”夜怀忽然抛出了一系列的问题。
高冉冉正想回答,夜怀却忽然打断了她。
“虽然本王对这些问题都不清楚它们的答案,可是你的坦诚的态度足以打消我对这些问题的疑虑,所以你回答也好,不回答也好,本王都觉得是没有必要的。”夜怀负手而立,缓步走到了窗前,抬首看向窗外的那轮明月,声音在此刻听起来也有些朦胧,仿若梦中,“冉儿,本王很久都没有试着去相信一个人了。”
他忽然就转过头来,眸间的认真神色,是高冉冉从未见过的深情:“而你的出现打破了我信任的铁壁,我如今试着去相信你,试着不去掌控你,怀疑你,所以这些事情你同本王坦诚说也好,不说也好,信任是没有伤害的,也是不存在伤害的,所以你也不必有这么多的想法,我若是疑你,自然会问。我不问,不是代表我没有问题,而是因为我信你。”
四目相对,坦诚如水。
高冉冉心下越发愧疚不已,夜怀信她,爱她,宠她,她还瞒着他,这样的她是不是太过卑鄙龌龊了呢?
“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高冉冉,你会不会恨我,恨我骗了你?”高冉冉想起了自己最大的欺骗…
本章完结…
第216章 左右不过一个你()
她是高冉冉,也不是高冉冉,尽管她融进了高冉冉的身躯里,灵魂却还是夏姚雪的。
她不确定夜怀喜欢的是高冉冉,还是夏姚雪这个人。
是一具皮囊?还是剖开这具皮囊里的灵魂……
她一直都不敢问这个问题,她害怕,害怕他的回答会让她一直以来的信任与喜欢都化作虚无,可夜怀此刻的话语却让她的心中激起了万千涟漪。
他的深情,无可比拟,他的喜欢,无可比拟,他的爱,也是无可比拟的。
所以她问了这个问题,她期待他的回答,也相信他的回答不会令她失望,她想知道答案,一个从他口中说出的答案。
只要他说,她喜欢的是她,那她便会将自己的身心都真的交给他,再无隐瞒。
“冉儿,你怎么会不是高冉冉呢?”夜怀忽然觉得她问的这个问题有些孩子气了,她怎么可能不是高冉冉呢?若她不是高冉冉,她又是谁?她是高冉冉,这天下也只会有一个高冉冉。
“若是我不是呢?若是我前世其实是个庶女,是个相貌平平的女子,你还会喜欢我么?”高冉冉不死心,她想知道那个答案,必须知道。
前世的她被无视,被欺凌,被伤害,今生她必然要惊才潋滟,她做到了,可她还是不确定,自己身体的美貌并不是她的,只有她的灵魂是她的,这种感觉让她很是矛盾。
就仿佛是自己罩了一层美好的纱在欺骗别人,她不喜欢这样的欺骗,尤其是这个被骗的人还是夜怀。
“冉儿,你怎么知道你前世如何?本王不管你前世如何,你就是你,你便是你,于本王而言,左右不过一个你而已,天下也就独一个你而言。”夜怀眸光微动,瞳孔深处,有莫名的情绪在流动。
高冉冉静静的凝视着夜怀,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仿若天神一般,在说这话的时候,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闪着莫名的光芒,让她一看之下也不禁动容。
没有过多华丽的言语,也没有甜言蜜语,简单朴素之中却盛满了抹不去的深情。
是啊,左右不过一个人你而已,他都不去探究,自己又为何不能释怀呢?
真正的高冉冉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她也不再是夏姚雪,从她的灵魂宿进这具身躯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了高冉冉,她便是高冉冉,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高冉冉。
她不是高冉冉,也是高冉冉。
高冉冉之于夏姚雪,夏姚雪之于高冉冉,她便是她,她就是她。
从今往后,再无夏姚雪,有的,也便只有一个高冉冉而已。
高冉冉回望着夜怀:“你说的对,左右我都是高冉冉,前世今生又如何,左右不过一个我而已,是我拘泥了。”
“你明白就好。”夜怀上前一步,握住高冉冉的手道。
夜怀负手而立,侧身站在窗前,窗门几净,月光撩人,有风从窗子而入,吹起他身上黑色的衣袂,俊美的不似凡人,他挺拔的身躯在逆光之中越发显得修长,隐隐之中却似乎透着孤独与寂寥。
这样安静的夜怀,她不曾见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细细想来,这阵子的夜怀形式做事都与第一次见面时给她的感觉很是不同着,他温柔,专一,甚至霸道,对她也是好的不像话,这样的他,似乎真的有所不同。
再仔细看向夜怀,夜怀负手而立,高贵清华,一向凌厉的面容在此时虽然依旧淡漠如水,却隐隐有几分亲近之意,彼时他正望着窗外的明月,眼中冷峻清然,透着几分孤独与痛苦之色,高冉冉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清冷的眸中也闪过一抹幽光。
夜怀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若是不然,他这段时间不会如此古怪!
夜怀表现得很隐秘,她这段时间事情堆在一起,一些疏忽了,但仔细想想还是可以察觉到很多可疑的地方。
“夜怀,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高冉冉忍不住问道,夜怀冷峻的面容之中透着些许忧愁的神色,到底是什么事情在烦恼着他?
“如今正是七八月份,洪涝灾害频发之际,江南那边最近连月以来大雨纷纷,已经引起了泥淖灾害,许多山脚的村镇都被泥石流灾害所吞噬,百姓流离失所,如今江南民不聊生……”这件事情是这几日金銮殿上最为广议的一件事情了,老皇帝也为此事头疼不已,一连召开了好几次的朝政会议,都没有想出什么很好的办法。
夜怀继续道:“山雨肆虐,再加上洪水汹涌,地方官员又暗中侵吞朝廷赈灾物资,引起了当地百姓的反抗,很多百姓迫于生机不得不举起义旗反抗,尤其是江南明州一带已经沦陷,皇上昨夜召本王入宫,便是想让本王带兵去平定叛乱,所以本王可能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高冉冉闻言一怔,居然这么严重,为何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没有听说过:“老皇帝对外封锁了消息?”
夜怀不语,眸光幽深似海,他点了点头,忽然挑眉道:“你叫他老皇帝?”
高冉冉清冷的眸子瞬间浮上了几分尴尬,她一激动就将随口而出了。
“你叫他老皇帝无可厚非,他也的确是老了,不过外面隔墙有耳,你小心些,老皇帝登基已久,京城内外都有他的眼线,不得不防。”夜怀振振有词,望向一双眸子也越发幽深,“不过,这种称呼,你对本王可以说,但是对外却是不行的,一次也不行。”
“我知道了,方才也是一时情急。”高冉冉垂了垂粉颈,她眨了眨眼睛,“老狐狸,这个称呼倒是有趣,你……”
“对于这次的水灾,你有什么看法?”夜怀忙打断她,换了个话题,转移高冉冉的注意力,避免尴尬。
高冉冉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也未深入追究,她道:“这次的水灾来势汹汹,想要解决,并非易事,再加上这次的水灾也引起了地方暴动,明州位于江南的高山地带,地势陡峭,向来易守难攻,这里沦陷,形势实在不妙啊。”
简单几句话,就将面前的局势分析的有理有据,清晰明了。
夜怀的目光之中露出一抹赞赏,又问道:“那你可有什么对策?”既然她能将这次水灾的问题看破,自然也已经胸有成竹了。
高冉冉微微沉思,抬眼朗声道:“这次水灾除了天灾,也有人为,但是人定胜天,首先要做的就是开仓放粮,安抚人心,这就需要朝廷派相关的救济人员前去救援,开仓放粮可以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不过这个代表朝廷去的人必须是百姓信服的人选。这样的话,一来可以安抚惶惶不安的人心,二来,也可以减少暴乱的隐患。”
“至于叛乱。”高冉冉沉吟一阵,忽而淡然一笑道,“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百姓迫于生机才会奋起反抗,所以若是能够安抚人心,平定这次水灾,那些参与暴动的百姓也会犹豫不觉,军心涣散,到时候若是能再求得老皇帝的一朝赦免,那些在明州做困兽之斗的百姓必然会极其乐意放下兵器,回到故乡,重建家园的。”
夜怀听完眼睛一亮,猛地拍了几下巴掌,她的分析精密细致,切中要害,实在精彩,不禁称赞道:“句句切中要害,实在难能可贵;冉儿,你若为男子,必然能成就一番霸业。”
“男子,女子,又有何不同?女子难道就不能惊才潋滟了么?巾帼英雄未必不如男儿。”高冉冉瞪了他一眼,原来夜怀也会重男轻女啊。
“本王得你一人,胜得十个诸葛,那些朝廷的迂腐官员确实及不上你。”夜怀微微一笑,看穿了高冉冉的想法,他剑眉微蹙,朝廷里的那些官员就知道镇压叛乱,拨银赈灾,到头来,那些银两都倒是进了他们的口袋。
再次看向高冉冉的眸光之中也染上了一抹忧思,她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就给自己惊喜,这样的她潋滟生辉,如同是一颗最耀眼的明珠,让人移不开目光,可是自己就剩下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便再也无法这样与她朝夕相处。
他的眸光闪过一丝悲痛,转瞬即逝。
高冉冉对朝廷那些官员也没有好感:“那些朝廷的官员对于这次的水灾想出了哪些法子?老皇帝除了派你去明州镇压暴乱,可还有其他动作?”
“拨银赈灾,开仓放粮,修建河道,防洪抗水。”夜怀目光锐利。
高冉冉冷冷一笑:“这些官员,除了想着朝廷的银子,当真是寻不见一丝好了,到头来,那些银子恐怕都是要进了他们的口袋了,老百姓们哪里能捞得到一分!”语气愤愤,甚是不满。
她站在窗前,一身浅蓝色的衣裙下摆绣着几株浅碧色的菡萏,有风吹进,裙摆袖摆随着清风微微摇摆,她逆光而立,绝美的容颜越发通透清新,咬牙切齿的愤愤模样有几分她这个年纪少女的俏皮可爱,如同是一株含苞欲放的菡萏之花,清新高贵,又平易近人,让人一见倾心…
本章完结…
第217章 在泄不在堵()
“你倒是爱为那些百姓打抱不平,本王原本以为你是个不问世事,不知百姓疾苦的大家闺秀,如今看来,本王又是错了。”夜怀微凝了目光望着高冉冉,原本就深邃眸底越发清幽。
高冉冉避开夜怀眼中的光芒,那清俊的面容越发不似凡人,仿若天人,真是的,一个男子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哼,哪里是长得好看,分明是长了一脸的桃花!
她心里嘀咕了一声,恼恨的别开了小脸,两腮却出现了可疑的粉红之色,哼了一声:“你本来就都是错的,百姓之苦,古道有之,那些身居高位,尸位素餐的人又怎么知道百姓的辛苦,百姓一年四季都在劳作,春收秋割,一年收来的粮食上交了朝廷繁重的赋税之后,根本就食不果腹,如今又闹水灾,百姓哪里还能活命!这些官员,除了围堵洪水的死办法,难道就不能想到些其他的?难不成洪水只能靠堵么?江南水灾四季频发,这不是第一次了,一堵再堵,这么多年,也无济于事。”
“那你说如何?”夜怀一瞬不眨的盯着高冉冉认真的小脸,她俏丽的小脸上的红云慢慢褪去,说到激动之处还会色令内茬,很是可爱非常,不禁心里升起了亲近的念头。
“一个字,疏!”高冉冉凝眸看向夜怀,“江南水灾,非一日之功,也非一时之功,据我对江南的了解,除了明州那边四季暴雨频发,其他的几个州县,例如青州、兖州、燕州几地,也是水灾频发的地段,我看过这几个地方的地势。”
“青州、兖州、燕州还有这次的重灾区,明州,都是山地地区,有一条高大的山脉绵延这四个州地,这条山脉便是横岭,横岭蜿蜒而行,将这几个州都一分为二,有山也便有水,幽江与横岭一样横贯四州,而且通往黄海,这次水灾,不防就利用这条横岭,和这条幽江,我看过横岭的地势,山势险峻的北面几乎没有住人,这次的洪灾也刚好是在离那面不远的地方,北面之下便是幽江,若是能在横岭地势低洼之处开凿河道,引洪水入幽江,再入黄海,此次的水灾便能得解!”高冉冉就着脑中的自己对于江南几大州的记忆款款而道,早在前几年的震惊京城的江南一疫中,她便彻夜研究过江南那几大州的地形。
当时就发现,那次的江南一疫是由于当地的地区水灾引起的,她那时就想到了利用引水泄洪的方法缓解江南疫情,可惜她人微言轻,说出的话根本就没有人放在心上……
夜怀听后,锐利的眸光之中闪过一抹震惊,她竟然能将江南的地势研究的如此通透,还能想出如此绝妙的方法疏通洪水,引水泄洪!
妙计!妙计!
高冉冉一语惊醒梦中人,夜怀目光复杂,原先眼中的赞赏也变为了激赏:“你这些办法,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听人说起的?”
这样的办法,堪称绝妙,就连他想了多年,也未曾想到,之前他也认为修建河道的办法劳民伤财,却也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方法,高冉冉的提议正好是解了他的忧思,更何况,她的办法更是从根本上杜绝了江南水灾的隐患,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比那些朝廷的官员笨拙的堵法,简直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一个闺阁女子,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又怎么会对江南的地势这么清楚,夜怀的眸间染上了一抹疑虑。
“若是我说我是从书里看来的呢?”高冉冉微微一笑,手不禁握了握,她是夏家的庶女,从小就受尽欺凌,小的时候曾经被寄养在乡下一段时间,所以那些百姓的生活,她感同身受,再者,她前世外表上是夏洛侯的女儿,风光无比,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