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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娘娘不在宫殿休息,来这里做什么?”夜怀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周身气质冷峻,冷冷问道。
夜怀这是一直在跟着自己么?高冉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宣王莫怪。”德妃笑容款款,精致的眉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笑容迷人,“宣王不知,前几日皇上赏给了本宫一块紫暖玉,今日发现不见了着,本宫的宫殿已经找过了,并没有找到,想着今日太后寿诞,进宫的人颇多,会不会被人趁乱趁机顺走,也未可知,所以本宫才带人过来搜查。”
高冉冉柳眉轻挑,据说,那块紫暖玉可是百年难得的珍宝,老皇帝竟然将那块紫暖玉赏给了德妃,可见他对德妃的宠爱之深……
夜怀的眼中早已是冰冷一片:“德妃娘娘的意思是,参加太后寿诞的都是贼不成?”
众人大多数都是出自名门贵族,看向德妃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丝丝气氛,紫暖玉虽然罕见,但他们也不是寻常人家,好东西也见过不少,品性端正无垠,又怎么会去做那鸡鸣狗盗之事呢?
德妃眼皮一跳,似是没有想到一向不问后宫世事的宣王竟然会如此难对付着,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挑起一阵风波。
高冉冉眼皮一跳,总觉得德妃看向自己的眼中盛着寒意,莫不是故意针对自己?她想到之前那个匆匆撞了自己胳膊的宫女,忽然心下一股冷气冒了上来。
那紫暖玉不会就在自己的身上吧?
沐云公主和长公主也在人群之中,沐云公主若有所思的戳了戳长公主的胳膊,小声道:“姑姑,你觉得紫暖玉真的是被人偷了么?”
长公主淡淡一笑,看向德妃的眼神若有所思:“这宫里的事情,说不得。”
沐云公主撇了撇嘴:“我看就是德妃故意找茬。”
这摆明了就是德妃要陷害高冉冉,高冉冉,对不住了,希望你能化险为夷吧。
“宣王别生气,这紫暖玉是皇上赐给本宫的,极其珍贵,本宫若是丢失,只怕皇上那边定然会斥责本宫,皇上的责罚,本宫是担待不起的,所以,失礼之处,还望宣王见谅。”德妃盈盈福了福身子,说的在理在情,一举一动都高贵得体。
“若是宣王或在场的人看见了有可疑之人的,还望告知本宫一声着,本宫感激不尽。”德妃又落落大方道。
“本王不知道,德妃是怀疑这里有心人拿了紫暖玉,本王方才从永宁宫过来,怎么会知道德妃的紫暖玉是怎么丢失的呢?”夜怀越过德妃,径直走到了高冉冉的旁边,似乎是故意在为高冉冉撑腰一般。
德妃身子一僵,如果是高冉冉一人,那还好办,可如今宣王竟然如此多管闲事,那她该如何对付着他才能铲除高冉冉这个后患?
“宣王误会了,本宫不是这个意思,丢失紫暖玉,本宫心里也是着急,失礼之处,还望宣王多多担待。”德妃笑容转淡,压下心头的不满继续赔礼道。
“不知德妃娘娘想如何寻回紫暖玉?”夜怀冷冷问道,表情淡淡,在场的千金都身份高贵再加上还未出阁,定然是不能强行搜身的,就算是这里的男子,那也是身份尊贵着,哪里能容下搜身之辱呢?
若是德妃强行搜身,定然会得罪朝中的众多重臣家眷,德妃还不至于如此蠢笨不堪,高冉冉眯了眯眼睛,夜怀这一个问题,问的极好。
“宣王放心,本宫不会对在座的世家公子小姐搜身,大家也尽可放心。”德妃仪态大方的款款道。
众人放下心去,议论纷纷,既然不会搜身,那又要如何找出紫暖玉呢?难不成这紫暖玉还能自己跑出来不成?
“宣王,在座的各位,千金小姐,公子,紫暖玉乃是皇上赐给本宫的赏赐,贵重无比,若是有人拿了的,还请主动归还,若是不然,就别怪本宫先礼后兵,手下无情了。”德妃一席话说的威严无比。
千金,公子纷纷对望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她们又没有偷紫暖玉,自然不用担心惹出这等祸事着。
高冉冉轻轻瞟了一眼德妃身后的仪仗队,见里面有个宫女十分的眼熟,手上还抱着一只猫,瞅着就是方才撞自己的那名宫女!
德妃见众人静悄悄一片,笑容越发诡异,目光淡淡的往众人脸上扫了一遍着,淡淡道:“既然没有人承让,本宫这“礼”也算是给足了,那接下来若是搜出谁身上有紫暖玉的,本宫定然不会轻饶了她着!”
“来人啊,将小花抱上来。”德妃轻飘飘的对着后面的仪仗队里的人吩咐了一声着,立刻那个眼熟的宫女就将小花猫抱了出来着。
“这是本宫养的一只波斯猫,灵气十足,但凡是沾过本宫味道的东西,它都能闻出着,从不曾错过,那紫暖玉上面沾染了本宫的气息,小花可凭借着气息将本宫的紫暖玉找回着。”德妃笑容满满,眸光有意无意的落在高冉冉的身上,似乎已经有了谋划。
说完,便将挥了挥手,那小宫女将那小花猫放了下来。
高冉冉心中咯噔一声,这很明显是德妃做的局,想要引自己入套,她敢担保,那所谓的紫暖玉肯定就在自己身上,她忙摸了摸着,果然便找到了着,这下糟了。
就在这时,夜怀忽然走了过来,一双深邃的眸子清淡无垠,伸手便将高冉冉纤细的腰肢揽住,略带冷香的气息氤氲过来,让她很不适应。
都这个时候了,夜怀怎么还跟自己玩暧昧?
高冉冉紧皱了皱眉头,大家都聚精会神着在那只波斯猫的身上,没有注意到夜怀的这个小动作。
“我知道紫暖玉在你身上,快把它给本王。”高冉冉焦虑间一个略带冷漠的声音传来。
高冉冉诧异的抬头望去,见夜怀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只波斯猫露出了一丝玩味,嘴唇一丝不动,不像是在说话。
难道是用的隔空传音?
“快点,时间不多了,笨女人。”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高冉冉眉头齐聚,伸手将那紫暖玉偷偷塞到了夜怀的手中,手指相接间,高冉冉感到一股子暖意,还有莫名的安心。
夜怀神色淡淡的收回了拦住高冉冉的手,脸色冷漠,就仿佛之前亲昵的动作没有发生过一样。
波斯猫轻巧的穿梭在人群中,在前面的几个世家千金的跟前徘徊了许久,证实了那些不过是受到了德妃赏赐的东西着,这才会停留着。
“姑姑,你说那波斯猫真这么灵性么?真的能找出那紫暖玉来么?”沐云公主小声的对着长公主问道。
“自然能,德妃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长公主淡淡道,眉宇之间染上了一丝哀愁,她喜欢夜怀,所以夜怀那个细微的动作自然逃不出她的双眼,心下又是一阵怅然…
本章完结…
第155章 呼之欲出()
沐云公主看出她眉宇之间的哀愁,也不说话,嘟着嘴巴看了那蛇蝎妇人德妃一眼,心下冷哼了一声,继续盯着那波斯猫看。
在众人对前一个被波斯猫吓得肝胆俱裂的女子之后时,波斯猫慢慢停在了高冉冉的面前着,雪白的毛发瞬间乍了起来,对着高冉冉就是一通呜呜乱叫,半眯着的眸子里满是敌意,似乎高冉冉身上有它十分不喜的东西一般着。
“高妹妹,这是怎么回事?”林若婷率先惊呼一声着,面上装作无知的问道。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高冉冉的身上着,有怀疑的,嘲讽的,鄙视的,不屑的,还有得意的,每一个目光都令人发寒。
唯独身边人的那个目光,虽然冷冽,此刻却莫名的让她感觉安心。
沐云公主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你们怎么能这样呢?高小姐出声高贵,又是将来的宣王妃,身份高贵无比,又怎么可能会去拿一块紫暖玉?”
众人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宣王是大陆朝四贵之一,再者,宣王权倾朝野,不要说是一块紫暖玉了,便是十块也是极有可能寻得着的,身为宣王的宣王妃,要什么没有呢?
波斯猫还是对着高冉冉炸毛着,高冉冉不见不慢的蹲下身子去抚它着,却被它一把躲开了着,继续龇牙咧嘴的看着高冉冉。
德妃用怀疑的眼光看向高冉冉腰间的那只荷包,模样精致,微微笑着道:“高小姐,本宫知道这件事情要委屈你了,但是为了证明高小姐的清白,高小姐能否将腰间的荷包摘给本宫看个究竟,本宫也好还高小姐一个清白着?”
既然她要,她又为何不给呢?
紫暖玉在夜怀那里,不知夜怀会如何处置,若是被那只有几分灵气的猫儿给嗅了出来味道,堂堂宣王竟然偷了德妃的紫暖玉,这传了出去,只怕有心人都会算做风流韵事说上一说着。
这样一想,高冉冉不由得低低一笑,夜怀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眼中盛满清雅、冷峻的气息。
德妃无疑就是想栽赃嫁祸自己一个偷紫暖玉的罪名,众所周知,偷窃紫暖玉是死罪,就算看在高家的份上,她不死,也会落一个身败名裂的名声,那样的话,岂不是比死还要痛苦着?
德妃此举,实在令人深思,究竟是为何要致她于死地着呢?
她微笑着,款款而道:“德妃娘娘说的极是,我若是不让大家看看我的荷包,又如何证明我的清白呢?”说着,便轻轻的将腰间的荷包取了下来着。
德妃眸光一闪,很好,高冉冉,马上便会让你身败名裂着,一个身败名裂了的人,又有谁会去关注着呢?到时候,她随便找个人把她给处理着了,神不知鬼不觉,保证她出不了这个皇宫着!
德妃微笑着接过,眸底闪着诡异的笑容,令人发寒,纤手慢慢将那荷包打开,里面除了之前她送给高冉冉的一件簪子之外,便是一把种子,别无其他。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没搜出紫玉,众人中有不少人很是失望着,林若婷那张倾城的小脸也是一白着,居然又让高冉冉逃了过去着,她之前分明看到德妃的那个宫女撞了高冉冉一下,后来又见着德妃的这个阵仗,很快就想明白了这是德妃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着,没想到百米还是一疏,为何荷包之中会不见了紫暖玉,她看向一旁长身玉立的夜怀,有些若有所思。
“不知高小姐身上可还有其他物件,比如香囊之类的?”德妃不甘心,紫暖玉她已经派人放到了高冉冉的身上,腰间的荷包中没有,那定然被她藏到了身上的其他地方了!
不知为何,这时小白猫竟然直接奔向了原先抱着它的那个宫女着,一窜很高,尖锐的爪子狠狠地朝着那个宫女抓去,那个宫女立刻痛的满地打滚,伸手捂住脸不住的尖叫着。
“娘娘救命啊!娘娘救命啊!”那宫女惊恐的向着德妃求救着,那波斯猫还是不停地抓着她的衣裳,用力的扒拉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着。
德妃看了高冉冉一眼,疾步走了回去着,对着那波斯猫轻轻唤了一声“小花”,波斯猫立刻便跑了过来,猫在了德妃的怀里着。
“看,那是紫暖玉!”人群中有人眼尖的认出那宫女胸前掉出来的东西便是紫暖玉着。
“竟然是德妃宫中的人监守自盗了着!”众人纷纷用不屑的眼光看向那个宫女,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估计那个宫女都死了几百次了。
宫女德行不端,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众人也不由得怀疑起德妃的操守来。
妃子宫中出了贼,这是皇宫的大计,也代表着一宫的品行。
德妃眉头一沉,怎么会这样,搬起石头反而砸了自己的脚了,真是功亏一篑。
“来人啊,将这个大胆的宫女抓起来!”德妃立刻挥手怒声道。
立刻有两名嬷嬷走上前来,紧紧扣住那宫女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宫女惨白着一张小脸,眼泪汪汪的求着德妃:“德妃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德妃娘娘,奴婢是冤枉的,还望娘娘饶命啊!”
“还不快带下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还敢求饶!德妃阴霾遍布,怒道。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那本王可以走了么?”夜怀冷冷的望着德妃道。
德妃被他冷漠的视线望得一个激灵,笑容僵硬的道:“既然紫暖玉是本宫宫里人偷的,是本宫监察不明,用人不淑了,本宫自会向皇上请罪着,宣王受累了,宣王请便。”
夜怀不再看她,扯着高冉冉的手腕就带着她往人群的开阔处走去着。
望着高冉冉和夜怀一起远去的背影,德妃眸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她是一定要除掉高冉冉的!今日不行,还有明日,后日!
进宫贺寿,一再接二连三的发生如此不详的事情,众人也就无心再在宫里闲逛了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祸上身了着,纷纷出宫去了着。
“现在出宫了,王爷还请自重。”高冉冉一路被夜怀拖着走出了皇宫着,如此声势浩大的行为,自然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当然,对于这些,高冉冉已经习惯了。
“本王救了你,难道你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么?”夜怀冷冷的望向高冉冉,这个女人,她究竟还有没有心了?
“多谢王爷好意。”高冉冉低头微微一屈,伸手从袖口中掏出了那枚她用来与夜怀打赌的青青玉佩,“这是先前欠王爷的物件,王爷还请收好。”
夜怀冷冽的看了高冉冉一眼,眼中的寒意让高冉冉浑身一震着,就仿佛是一个有情人被人拒绝抛弃了的那种孤冷,带着透人的寒意。
“既然你自己都说了是欠的,那本王今日救了你两次,这份恩情,你又要如何来还?”夜怀冷声着道。
夜怀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眸直直的盯着高冉冉的眼睛,让她心中所想都仿佛无处遁行,她心里感到一阵心慌着,从前夜怀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她从来都敢直视回去。
可现在,她竟然会心慌,会害怕,就仿佛心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让她有些心悸,有些发慌,就仿佛是有什么真相要破土而出了着,让她莫名的有些恐惧,又无从适应这种感觉。
“王爷的恩情,冉冉铭记于心,王爷今日辛劳,还是早些回王府吧。”高冉冉冷着脸道,努力的想要压抑自己心中的慌乱。
“回王府?你就打算这样打发本王么?按着话本折子上的故事……”夜怀步步紧逼,忽然一把挑起了高冉冉的下巴,如黑曜石般的目光中不见冷漠与往日的嘲讽,反而透出丝丝温情着,“高冉冉,本王救了你两次,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对本王以身相许?”
分明是轻佻的话语,可从夜怀嘴里说出来,一丝也不显得轻佻,反而透着浓浓的深情,似急迫,又似是证明着什么。
“咳咳……”高冉冉的脸被夜怀这轻佻的话语呛的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夜怀眼中透露的信息又太过炙热,炙热的让她的小心肝都有些受不住着,她不由得发力推开了夜怀,不敢再去看他,急忙紧走了几步,伸手捂了捂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她这是怎么了?
走了一段路,高冉冉故意将步子放的很慢,身后一丝声音也无着,她心里有些忐忑,但是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回头着。
忽然,身后响起了得得的马蹄声着,一辆通体漆黑的檀木马车驱向前来,速度与高冉冉一致着,隐约从侧面可以看见,赶车的人正是赤剑。
车帘打开,夜怀俊美无双的容颜出现在了高冉冉的侧边,一双漆黑眸子此刻有如破冰的古井深潭一般,静静的凝视着高冉冉…
本章完结…
第156章 先人一手()
她虽然经历了一番指责,差点难堪,却丝毫无损周身的气韵,整个人淡淡如水,绝美的容颜上含着淡淡的恼恨,反而越发美丽动人了着,轻轻的回眸间,一股子清雅自若的气息流露了出来,眸中似有另一个灵魂居住着一般,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陷进去。
夜怀的眸子被她的美丽骤然一凝,沉声道:“上车。”
高冉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的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她怔怔的看了他一眼,抬步便也进了马车着,帘子放下,里面又是另一番天地着。
刚出宫门的林若婷便看到高冉冉上了夜怀马车的这一幕,手中的帕子骤然攥紧,羡慕怨恨的目光怔怔的望着那厚重的马车帘子,原本还含着淡淡笑意的小脸瞬间便拉了下来,胸腔之中有淡淡的怒气在积聚着,目光如刃,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常态着。
马车里的布置别有洞天,就如同是一个小书房一般着,雅致无比,在精致的几案前面,有一壶茶正细细温着。
高冉冉突如其来的动作也让夜怀有些诧异着,只是一瞬,便神色恢复了着,又是那副冷漠郎君的做派。
“王爷,我上车不是因为害怕王爷,而是因为我想知道德妃为何会陷害我。”高冉冉身子坐的笔直,一丝气势也不减着,直奔主题。
她与德妃原本就无间隙着,而且也只见过德妃几面而已,话都没怎么说过,她一个区区千金,何德何能,竟然能劳烦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妃子亲自费这么大的阵仗来陷害她呢?
夜怀似是早就料到高冉冉会问这个问题,墨色的眸子清淡无垠,闪着莫测而睿智的光芒,薄唇微挑:“德妃为何会陷害你,那本王问你,长公主之前同你说过什么?”
高冉冉有些不解,这件事情与长公主有什么联系着么?
她努力的回忆了一番,她被太后宣旨去永宁宫的时候,长公主对着自己比了个唇型,好像是让自己“小心”什么着,现在想来,她比出的四个字分明是“小心德妃”。
“她说的是小心德妃!”高冉冉坐在马车里,清冷的目光直直望着夜怀道,忽然,眸中又染上一层疑惑,“不对,长公主为何会提醒我这个,难道她早就知道德妃要设计陷害我了不成?”
夜怀一言不发,就仿佛是没有感觉到高冉冉的急迫一般,兀自起身走到了那细细温着茶旁,开始清洗茶具,品茗杯一个个的被他洗的漆黑发亮,洗茶,煮茶,温壶,倒茶,分茶,一连串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着,整个人冷冽的气息也散去几分,显得清雅沉稳,就如同是岁月沉淀出来的气息一般,那微微低垂的高大背影在这马车之中,越发显得高贵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