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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奴婢这就下去准备。”楚娘道。
高冉冉看着楚娘袅袅婷婷离去的背影,楚娘虽自称奴婢,但她能作为冷寂的暗桩在冷家蛰伏这么久不被人发现身份,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夫君,方才楚娘的话你可听见了?既然你已经回到了冷家,还是去会会这个素长老吧,顺便打探一下莫长老的处境,不然夫君整日与我待在屋不是惹人怀疑?”高冉冉向着夜怀道。
“我也要沐浴。”夜怀淡淡的瞥了她眼道。
高冉冉这才知道他说不让她离开三尺之内是动了真格,心下无奈,他怎么不直接将她拴在裤腰带上呢?
她继续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冷千秋现在估计正在怀疑我们两个身份的真假,可惜胡夷距离承德有千里之遥,想要验证消息也得七八日光景,她等不及,所以才派了冷伯和楚娘来试探我们的身份,冷伯没有试探出什么,楚娘又是我们的人,自是不必担心;冷千秋这番没有试探出什么,必定会疑上加疑,所以我们在这里走的每一步棋都不能出错,否则就会万劫不复。”
“正是基于此,本王才不能撇下你独自前去宗祠。”夜怀似是打定了主意,半分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高冉冉没了气焰,见说动她不得,只得作罢,楚娘领着丫鬟抬了水桶进来,夜怀避了避嫌,复让楚娘另打水与他泡洗一番。
沐浴完毕,高冉冉穿戴一新,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见夜怀还未从隔壁房间出来,她看窗外的桃花开得好,有些新奇,刚走到桃树前,还未来得及看个仔细,一阵嘈杂的声响自院门口传来。
“让开,我要见七表哥!”有女子怒气铮铮道。
“我也要见七表哥!”另外娇滴滴中带着些强硬的声音也随后响起。
“楚娘,外面是怎么回事?”高冉冉被她们扰了兴致,蹙眉问道。
“回禀夫人,是三小姐领着其他几位表小姐过来,说是要见家主,家主又下了令不让任何人进入院子打扰夫人,侍卫这才将她们拦在门外了。”楚娘匆匆从门口走来道。
“你去告诉他们,就说冷寂去了祠堂,不在院内,让她们先回去吧。”高冉冉摆摆手,这些乱七八糟的表小姐什么的一看就是冷寂的烂桃花,不理也罢。
楚娘依令办了,很快院子门口就寂静一片。
没多久,夜怀一身素色的白衫翩翩而来,褪去了一身的艳色的他艳容依旧,却已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张扬不减,却锋芒凌厉,让人忌惮,有了些江湖上传言的冷七少该有的模样。
“你要再来早一些,这冷苑的桃花估计都能将你淹没了。”高冉冉有些头疼的道。
夜怀脸上的神情如常清淡:“那不是我的桃花,她们都是借着看我的名来一睹你真容的。”惹的高冉冉瞪他一眼。
夜怀气定神闲,伸手将她拉了过来,温声道:“走吧,我带你去宗祠,是时候带你见见我的爹爹和娘亲了。”
高冉冉乖巧的点点头,想着夜怀终于要开始办正事了,两人出了院门,前方房舍层层叠叠,巍峨而立,亭台楼阁,鳞次栉比,连绵不断,一眼望不到头,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原来这就是百年世家的风貌,高冉冉心里感叹了一声。
小手指了指最远处几近耸入云霄的一栋雕梁画栋的建筑问道:“夫君,那处是什么地方?怎地建的这样高?”
“夫人,那是我们爹爹和娘亲居住的地方,我们冷家的先辈认为人仙逝之后灵魂可抵达天听,灵牌也应居高处供养以得天地之灵气,如此才能保得冷家百年基业繁荣。”夜怀以冷寂的口气为她解惑道。
高冉冉目测了一下距离,得有个十里来路,怎么也得走个小半炷香的时间,再次在心里感叹了一番,这冷家真是财大气粗的很!
“你们冷家真不愧是百年世家,这房子都建的不错,虽然不比我胡夷王庭,却也算占得大陆朝一席风流之地了!”高冉冉以苏浅的口气夸赞了一番,话说的很是利索。
“那是自然,我们冷家可是三大世家之手,其繁华程度不是陆家与苏家那等新贵之秀可相提并论的!”夜怀挥了挥袖子道,语气很是得意。
“苏家都已经消弥于世了,陆家我没有去过,不过估计也大抵尔尔了。”高冉冉算是应喝道。
“走吧,夫君我带你去拜见拜见娘亲和爹爹,娘亲和爹爹看见你一定欢喜的很。”夜怀将冷寂平常说话的语气拿捏的一分不差,让高冉冉都一阵恍惚,真假有些分辨不清。
高冉冉点点头,抬步跟上他,以密室传音之法问他道:“你怎么对冷家这么了解?”
夜怀他没有来过冷家,可是一路走来,冷家的一院一房他都清楚无比,就好像是冷寂附身,就连冷家的这些线人与秘辛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这是怎么做到的?她很好奇。
第656章 教训陆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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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寂他画了一张冷家的地图,方圆百里脉络清晰可见,我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将那张图查看了一番,便记下了。”他这一答算是解了高冉冉的一惑。
至于另外一惑,夜怀则从大拇指上褪下了一枚菱形的玉兰方戒,将它放到高冉冉的手上,顿了顿道:“这是玉兰戒,是冷寂的娘亲生前留下给他用来联系冷家暗桩的东西,他从未曾启用过,楚娘第一趟进来的时候我转动此戒,戒指迎光便会出现一朵玉兰花,接着楚娘也恰巧碰倒了一杯茶水,擦拭桌面时候趁机亮出的那面丝帕上面也有一朵玉兰花,我便知她为冷寂娘亲生前埋藏下的暗桩。”
“那如果冷府里刚好有人喜欢玉兰花呢?”这样一来,那又该怎么分辨呢?
“玉兰花的花瓣一般成双,有四瓣、六瓣、八瓣等,这枚戒指中显出的玉兰花却是七瓣。”夜怀抬起高冉冉的手,玉兰戒在光下闪现出一朵玉兰花的形状,晶莹无瑕,美轮美奂。
高冉冉数了数花瓣数量,堪堪正好是七瓣,她心下有数,将玉兰戒还给了夜怀道:“这戒指他既然给你了,那你就拿着,总归你现在才是冷家家主,冷寂如此,这次也算是我们承了他的情面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几声清脆的娇弱的喊声从前方传来。
“七哥哥!”
高冉冉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几位娇弱美好的少女亭亭玉立于前方,容貌盈盈胜雪,动作行止间都有一种婉约娇俏的美感,活泼又有生命力,一双双的眼睛里都透着惊喜,双翦盈盈似水,好不惹人怜爱。
“桃花貌似还不错。”高冉冉揶揄的吐出几个字,一番又感叹着这冷苑山清水秀,出的美人也是不比京城的贵族小姐差。
她虽与这几个少女年龄相仿,大约年长个两岁,骨子里透出的沉稳大气却是这些小姑娘不能比的,因此也就少了些许活泼之色,看起来不如她们娇俏活泼些。
“桃花虽好,却是易折。”夜怀不明不白的道,大有辣手摧花之势。
“呦,这不是我的二三小表妹嘛,一段时日不见,出落的越发的美丽动人了。”夜怀走了过去,调笑的语气生生让高冉冉大跌眼镜。
她心里暗暗磨了磨牙,面纱下的脸凝起一抹张扬的笑意,跟着夜怀走近了过去,毫无避讳的被这些少女或鄙夷或好奇或厌恶的目光所打量。
“七表哥!你怎么又取笑容儿了?”为首的白衣少女是冷家的三小姐冷容,冷素的大孙女。
穿着一水琉璃色的娇嫩少女唤曰冷芳,是冷家的四小姐,也是冷寂的表妹,另外一个蓝衣的花压鬓云边的少女则唤作冷灵,是冷家的五小姐,冷素最为宠爱的小孙女。
冷灵平日里仗着冷素的宠爱最为顽劣,又是这些表小姐里面对冷寂最为情根深种之人,她冷冷的看着高冉冉,素手直接向着她指道:“将你的面纱拿下来。”很是夷气指使着,让人为不不喜。
四周顿时静谧无声,高冉冉淡淡扫她一眼,并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我让你摘面纱你没听到嘛?难道是因为长得太丑不敢见人了不成?”冷灵怒上心头,在冷家从来不曾有人忤逆过她的意愿,此刻对“苏浅”的厌恶又添了三分,看她依旧不动,直接伸手去挑她的面纱。
“你算什么东西!”高冉冉轻喝一声,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面纱上露出的眉眼不怒自威,自有一股高贵的皇家威严。
“你说什么!”冷灵炸毛了,小手一弯,手上的小刀直接向着高冉冉的脸上招呼而去的,大有毁容之意。
“住手!”夜怀大喝一声,同时迅速的拉扯了一番高冉冉,这才避开了刀锋。
“这就是身为三大世家之首的冷家的待客之道?我苏浅算是见识了!”高冉冉嘲讽的弯了弯嘴角,也不甘受弱,手上聚力打去,轻轻一挥,三位少女都被她雄厚的内力生生震慑的后退了几步。
“冷哥哥,你看你娶的简直就是一个泼妇!”冷灵看向高冉冉的目光怨恨无比,一面又捂着胸口怯怯的往夜怀的身边靠,语气娇弱无力。
“是你过分了!快向浅儿道歉!”夜怀也冷了面孔,一向戏谑的声音低沉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冷哥哥!”冷灵芳心玉碎,几欲不敢相信,这哪里还是曾经对她柔情蜜意的冷哥哥?
曾经的冷哥哥对她不曾凶过半分,就连她做错了事情,他都不会对着自己说任何的重话。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夜怀强调了一声,妖孽的眉眼冰冷无情,冷冽而刺骨。
“你再也不是我的冷哥哥了!”冷灵泪如雨下,声竭力嘶的啼哭着跑远了。
冷容和冷芳都不敢置信的看了“冷寂”一眼,硬着头皮正要追上去。
“原来冷家主不仅长的像女人,欺负女人也是一把好手,陆某今日可开了眼界了。”陆远风姗姗而来,胜似闲庭信步,颇有高山仰止之遗风,惹的冷家的两位小表妹侧目痴望。
陆远风,他怎么会出现在冷家?高冉冉目光微滞。
“陆哥哥!”冷容和冷芳看到陆远风眼睛一亮,忙顿了脚步,甜甜的与他打了声招呼。
“我一来就看到灵妹妹哭着跑走了,是谁欺负她了?”陆远风望着冷灵快要消失不见的身影大有深意的问道。
“是七哥哥。”冷芳幽怨的看了看冷寂,语气里满是埋怨之气。
“冷家主,好久不见,我听说你在胡夷与浅公主双宿双飞,很是风流快活,如今却携美而归,难道是好事将近了么?”陆远风含笑望着夜怀,逡巡的目光里仿佛想从夜怀如玉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痕迹着。
“我也听说陆家主在京城呼风唤雨,朝中大事一应都要问过陆相的意见才可,陆相百忙之身来我冷家不知是为了何事?”夜怀没有直接回答陆远风的问题,反倒将话头又踢了回去。
“应好友相邀,来冷家看看风景。”陆远风风轻云淡的道。
他转过视线,一双清淡的凤眸却赤lo裸的将高冉冉凝视着,似是要透过她的面纱寻找些什么东西似的,他呵地一声笑道:“浅殿下,我们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怎么老友相见都不问候一声呢?我可是记得浅殿下的绝世风貌,今日却怎地还遮了面?难道是觉得自己抢了别人的丈夫羞于见人不成?”
陆远风的话言辞犀利,直戳人心,用意不言而喻。
高冉冉迎目对上陆远风目光灼灼的眼神,这只老狐狸今日不见着她面纱下的真容恐怕不会罢休,她莫名的觉得厌烦,不想与之继续纠缠不休,索性伸手将面纱摘下,面纱之后是一张绝艳张扬的脸,美的浓烈又炙热。
高耸的鼻梁,幽深的眸子,尖尖的下巴,胡夷独有的异域风情扑面而来,恍了众人的眼,也惊艳了时光的眼。
就连一向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的冷容和冷芳看着这张明媚妖娆的脸时,红润的脸庞也是齐齐一白。
高冉冉内敛而沉静的声音阴郁的传来:“陆家主虽然声名在外,但如陆家主风貌者有如过江之鲤,我又如何能记得个清楚呢?我今日所来,不过是想向世人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原配。”
“苏浅,你不要仗着你是胡夷公主就敢如此羞辱陆哥哥!”冷芳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脸色一白,不禁为陆远风开始鸣不平着。
“冷寂,这里太多苍蝇了,我听着有些头疼,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拜祭爹爹和娘亲吗?回头晚了可不好了。”高冉冉红唇轻启,视线清冷而高傲,看向夜怀的眸子却很温柔。
她虽是假扮苏浅,但以苏浅高贵的出身和她的性子,此番来冷家也会将张扬的性子收敛一些,性子也会沉稳一些,高冉冉所行所言落在冷家人眼底也就是在耍些小性子而已。
当然,除却一人例外。
陆远风目光微微一寒,似是没有想到她会当众如此不给冷家的两位小姐面子,这番嘴毒的功夫他可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
“浅小姐的脾气秉性倒是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这个人,冷家主应该也不陌生。”陆远风闪了身形,径直将高冉冉拦住道。
“冷家主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陆远风眸色/悠悠的看向夜怀。
事到如今,高冉冉也不再忍耐,手心径直凝了刚劲之气就朝着陆远风挥去,动作张扬直率,似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远风一个教训。
“陆相的记性不怎么好,就连眼神也很不济,这样的人还留在朝廷何用!误国误民,不如杀了的好!”
陆远风这边刚避开她的劲气,又接连有几团劲气迎面袭来,伴随着冷容和冷芳的尖叫声,陆远风连忙再次回身闪躲,但他使尽全力,那团劲气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紧追着他不放,让他无力还手。
一团冷汗不禁从额头冒出,弄得他很是狼狈不堪,冷容和冷芳在一旁看的着急万分。
“陆哥哥,小心啊!”冷容惊呼提醒一声道。
第657章 龙虎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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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冉冉这次出手不过是为了给陆远风一个教训,也同时是在打消他对自己的顾虑,以苏浅的秉性,她不出手就不是苏浅了。
夜怀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看了片刻热闹之后,他见陆远风渐渐有了反抗之力,这才出手制止了高冉冉道:“好了浅儿,我们不玩了,你看陆家主都被吓出汗来了。”
有了夜怀这个台阶下,高冉冉也见好就收,冷声道:“我苏浅这次来不是为了与谁争什么位置,因为这个位置一直都是我的,我不需要去争,也不屑去争。我苏浅就是苏浅,她不会像任何人,也不会是任何人。若是陆相再为了你的那位朋友继续为难苏浅,当可知胡夷虽小,却也是不容半分践踏的,苏浅亦是如此。”
她的眼睛微微挑起,似一眸春水,看的人直生出碧凉寒意,凛冽之处,尽是满满杀机。
陆远风的嘴唇微微泛着白色,面孔因为用力闪避反泛出微桃的颜色,似是浸了一丝笑意:“浅殿下好劲气,陆某受教了。”
像,却是不像。
容貌无半分相似之处,就连说话做事也全然不像,可偏偏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拿不起也放不下,此刻,那种拿捏放不下的感觉也终归还是放下了。
她不会像她这般的声色令茬,也不会像她的招式这样张扬舞爪,更重要的是,她不会对他生出杀意之心。
“浅浅,方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我们又何必和一条狗一般见识呢?我们走。”夜怀拉起高冉冉的手,言辞锐利,语带讥讽,神情颇为不屑。
“恩。”高冉冉应了应,将长鞭收好,转身走到了夜怀身侧,面色冷冷若霜雪。
“七哥哥,这个女人蛮横无理,你怎么能帮着这个女人呢!”冷芳小脸气得通红。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帮着她难道还帮着一个外人不成?”夜怀冷哼一声,重新将面纱给高冉冉戴好,拉着她离开了着。
冷容和冷月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虽然她们这番见到了苏浅的容貌,可她们的心头却更沉重了些,那样的容貌与举手投足的气质,甚至连她们冷家最璀璨的明珠冷千秋站在她旁边都会黯然失色,也似乎只有那样复张扬又复冷艳的女子才配的上家主。
“陆哥哥。”冷芳最先红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地上,冷容眼睛也泛着光点,强忍着才没落下泪珠。
“不哭,你们去找千秋吧,她会给你们讨回公道的。”陆远风理了理凌乱的锦袍,又整理了一番云鬓,又是翩然贵公子一枚。
“恩。”冷芳乖巧的点点头,一抽一嗒着走了。
冷容包了包眼泪,神涩域泣的看着陆远风,欲言又止的。
“容儿,我记得你们冷家这辈青年才俊也是不少,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而妄自神伤呢?”陆远风看她快哭似的,忙安抚着道。
冷容的情绪这才好了些,想着,以前觉得冷哥哥好,觉得他的那般风貌才该是每个少女放在心尖上的人,可自从昨日见过陆哥哥之后才发现原来世间的男子也有如此清朗好看的,尤其是他干净的眉眼,让人见之难忘。
“陆哥哥方才说这位浅公主像你的一位故人,是哪个故人?”冷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陆远风神思放远,有些出神:“看着有些相象,但她不是她,是我方才错认了。”
冷容闻言放下心去,想起了京城之中关于陆远风和高冉冉的传言,心下又是一沉,她勉力笑了笑:“世间长的有几分相像的人很多,性情相似的却很少,或许是因为这位苏浅公主与高冉冉性情有几分相似吧,我听说两人还是很好的朋友,能结成朋友,应该也是脾性相投才是。”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陆远风笑了一声,有些事情豁然开朗,是了,是这个道理。
苏浅在京城的时候多时得了高冉冉的照拂,二人吃住行在一起,两人自然都会沾上一些彼此的影子。
两人相对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地方,久久不语。
“夜怀,陆远风他怎么会在这里?”转了个弯口,高冉冉就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他会来这里只说明了一个问题,皇甫瑾也插手了冷家之事。”夜怀淡淡道,似乎已经料到了这点。
高冉冉小脸染上一双霜雪:“看来是我错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