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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怀静默的躺在她的身侧,也闭上了眼睛,这一夜山风静静,凉风习习,没过多久,船舱内的两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次日凌晨,高冉冉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就看见夜怀捧书坐在船头,窗外的景色静静,船已经停泊靠岸了。
“到承德多久了?你怎么起床也不叫醒我?”高冉冉埋怨了夜怀一声,转头透过船窗看了眼外面的天光,还好,时间早,这才放下心来。
“没到多久,看你睡的熟,便没忍心叫醒你。”夜怀眸光望了过来,淡淡道。
“那也不能因私废公啊。”高冉冉心里虽然感觉甜甜的,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着。
她走到清水盆前净了净面,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又将自己原有的发髻打散,挽了个能衬托出苏浅身份的繁琐发髻。
忙了半晌,她终于将自己打点好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有些不太符合苏浅的身份,她抬头看向夜怀:“我没衣裳穿了,怎么办?”
“赤剑。”夜怀对着渡口喊了一声。
“主子!”赤剑飘身从渡口飞上船头,手上捧着一套大红色的异域长裙。
看着这一套衣裙,高冉冉顿时乐了:“想不到你准备的还真挺齐全的。”
“难道还等着你来准备?”夜怀眼皮也没从书上抬起,直接呛了她声。
高冉冉本来还觉得夜怀神通广大的,刚觉得些欢快,却又被夜怀呛的半死欢快的心情都没有了,她有些气闷,早知道她就不夸他了,大清早的就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换好衣裳,高冉冉正打算从船里钻出去呼吸些新鲜空气,夜怀将书放下了着,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哦。”高冉冉不明觉里的走了过去。
夜怀从容不迫的拿出了易容的道具,一字儿的摆开,动作干净利落,高冉冉看着那些道具也顿时明白了夜怀是要给自己易容,也就没有挣扎,耐着性子让他折腾着自己的脸。
不一会儿,她就从高冉冉变成了苏浅。
“好了。”夜怀摆手,拿出一面镜子与她。
高冉冉举着镜子,看着镜子里明艳似火的相貌,镜子里的自己就好像本来就是长的这个样子,她左看右看,半丝易容的痕迹都无,就连她清冷的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随着她的容貌变得浓烈似火起来,现在的自己不说和苏浅本人有十分像,但至少也有八分像。
“夜怀,你这次易容的技术似乎比上次还要更好一些。”上次他将她易容成胡姬虽然很像,但气质方面还是有些欠缺的,这次却十分的完美。
“上次事情太急,易容的时间太短,这次本王是做了十全的准备,自然出来的效果不一样。”夜怀动作从容,熟练又精细,看的高冉冉好一阵羡慕。
很快,“冷寂”也复制完毕。
高冉冉站在夜怀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如果不是她知道冷寂还远在胡夷,还真就以为是冷寂那只花孔雀回来了呢。
高手啊!高冉冉不由得对这个易容术升起了浓烈的兴趣,也想学上两手着。
“夜怀,你有空也教教我这个易容术呗,我好想学。”高冉冉摸了摸夜怀的脸,“这皮肤就跟真的一样,好神奇!”
“你什么时候想学都可以,只是有一点,不能易容出去胡闹。”夜怀道。
高冉冉立刻点点头:“我保证,我要是学会了易容术,一定会用来在办正事的用途,绝对不会出去惹祸!”
她嘴上说着如此,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想着,若是她学会了易容术,第一个想要易容成的人便是夜怀了。
夜怀看着她失神傻笑的模样,用脚尖都能想到她在想些什么,无非是第一个易容成自己的模样,想当初他刚学会易容术第一个易容的就是普陀大师的样貌,也便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嘴角勾了勾,拿起一套艳丽的衣衫去到屏风后面。
看夜怀走了,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这时候她想起上次假扮胡姬小月的最大一个缺陷,扬起的眉眼不禁耷拉了下来,叹气道:“夜怀,你的易容术要是能多维持些时辰就好了。”
“这次可以维持十二个时辰。”夜怀换好衣裳,出来将工具给收拾了一番,淡淡道。
“真的?”高冉冉灵动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夸赞他道,“夜怀,你真是天才!”
夜怀忽而笑了,不知道是被她夸的还是因为她夸的这句话好笑,他嘴角挽起一抹清淡的笑意:“你方才不是说饿了吗?冷家的人估计也等着我们一起用早膳呢。”
“等等,夜怀我和你商量件事情好不好?我可不可以不在冷家用早膳,我吃不惯冷家的东西,真的。”高冉冉一听要在冷家用早膳,心里打起了小鼓,冷家的饭她可不敢随便吃。
“不行。”夜怀回眸冲她挑眉,因为是顶着冷寂的脸,他这一挑眉完全褪去了往日的冷峻之色,模样是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
一想到这张妖孽的下面是夜怀那颗冷峻心,高冉冉忍不住绷紧了笑意。
“你的脸怎么了?”夜怀继续挑眉,妖孽依旧。
第652章 宝镜非镜()
♂
高冉冉先前光顾着易容术去了,这才发现夜怀换了一身装束,此时的他头戴紫金冠,穿着一身合身的红锦百花长袍,上面缀着点点琉璃花纹,腰系芙蓉白玉,绣着精致璎珞花纹的金色滚边和他头上的紫金冠相应成辉,一副艳丽贵公子的形象卓然而成。
微勾的唇角颇有些风流的轻佻之感,微眯着的桃花眼如星河璀璨,又如芙蓉月下妖娆的红色新蕊,极尽风流之韵致。
“夜怀,不行了,让我笑会。”高冉冉绷着的脸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夜怀,我现在看到你的脸就感觉看到一只自恋的花孔雀,看见就想笑,这可怎么办才好?”
“很别扭?”夜怀皱眉,他早就将冷寂的一举一动,就连说话的方式都记得很清晰了,难道还是不像吗?
此刻的夜怀就连皱眉的模样也是妖孽到了极致,高冉冉忙背过了身子,生怕自己会笑茬气过去。
“夜怀,不行,就这样出去的话我一定会笑场的,你先让我适应适应你的脸。”冷寂的性格属于那种风流又爱笑的浪荡儿公子,与夜怀冷峻沉稳的个性差了十万八千里,也难怪高冉冉会觉得别扭了。
不但是高冉冉觉得别扭,就连一旁的赤剑也是努力的绷着笑意。
“你看,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别扭。”高冉冉忙指了指赤剑,成功的将赤剑也拉下了水。
夜怀冷冽的眼神望向赤剑,赤剑这下笑不出来了,他咽了口唾沫,主子真不愧是主子,这脸虽然变妖孽了不少,眼神还是冷的可以杀死人啊!
“主子,我不是在质疑主子的易容术有问题,而是主子的一举一动都太像冷家主了,就是因为主子太像冷家主了,属下才会看着觉得别扭着。”没办法,谁让他这个属下看惯了自家主子冷漠又不讲理的样子。
“不错,我也是这么觉得。”高冉冉停下笑意,赞同的点头。
“算了,至少像就好。”夜怀揉揉眉心,有些拿他们两个人没有办法。
高冉冉俏皮的眨眨眼睛,忽而走了过去,笑嘻嘻的抱住他劲瘦的腰:“貌似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你的荼毒,可以走了。”
“不会再笑了?”夜怀揽着她蹭过来的身子,眼神冷冽的瞅了赤剑一眼,赤剑慌乱的别过头去。
“不会了。”高冉冉娇嗔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夜怀失笑了番,高冉冉眼皮白了白,谁又能拿夜怀有办法呢?
二人一前一后,高冉冉乐颠颠的作花痴状跟在他的身后,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夜怀打着趣:“夜怀,我觉得你时而穿穿大红的艳色也别有一番风趣。”
夜怀眸光闪了闪,看着她娇笑飞扬的小脸,少了些清冷多了几分英气,乍看之下也判若两人,她这个样子唬唬那些长老还不成问题,但如果是林若婷就另当别论,他当下暗暗打定主意,等到了冷家决不让她离开自己三尺之内。
“冷家势力遍布承德各处,你我都将这块面纱戴上。”夜怀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素白面纱递给了高冉冉一块,高冉冉照做了着。
进了承德,两人改换了马车,向着冷家的聚居大本地冷苑进发。
冷家的冷苑设在承德东门城外的天桥山中,隐秘无比。
出了承德的城门,两人乘车一路向东进发,很快马车就出了官道,进了一条丛林小道,丛林小道的尽头是一片密集的枫叶林,枫叶林密集,马车不容得过,两人弃了马车又改换了马匹,出了枫叶林又是一片香樟林,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赤剑打了个极轻的口哨,哨声刚落,便有数十道身影从香樟树冠飘身而落,齐齐跪地拜曰:“属下等人参见阁主!”
这些人个个高鼻深目,正是夜怀之前让赤剑从承德就近挑选好的所谓的胡夷的王庭护卫随从。
“嗯。”夜怀面色淡淡。
“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参见阁主夫人!”赤剑看他们不对高冉冉行礼,冷声催促道,气势威严。
“见过阁主夫人。”这些人再次对着高冉冉见礼道。
“无须多礼,都起来吧。”高冉冉摆摆手,她还是第一次见夜怀将自己隐藏的势力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些人距离她三尺之外,她都能感觉到这些人个个都是内力充沛的顶尖高手。
十二人齐齐起身,似乎也被主子的一身艳色的长袍给惊吓了这,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所以很快都将惊讶的神色都给压了下去,躬身立在原地,等候差遣。
“夜怀,你的这些属下个个都很不错,就是不知是否比我影杀的人更胜一筹呢?”她挑了挑英眉,改日要是有时间,她得让夜怀挑一些高手与影杀的人来一场较量不可。
“可。”夜怀冷漠的应了声,对这些人道,“去往冷苑有条捷径,过了这片香樟林改为步行,大约要翻山越岭。”
“任凭阁主吩咐!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十二人异口同声的道。
“冉冉,你大约要辛苦一些了。”他回头对高冉冉道。
高冉冉豪爽的笑了笑:“我前两日摸着身上隐约添了二两肥膘,今日就指着这山路减肥了。”引得这十二人对这她又是齐齐一惊。
“赤剑,你先回去,记得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夜怀向赤剑吩咐了声,赤剑领了命令,转身离开了香樟林。
“夜怀,你交代给了赤剑什么任务?”两人并马驱行,正向着香樟林深处行去,一旁打量完十二位高手的高冉冉收回了视线,看向夜怀问道。
“这次我们出来,京城的宣王府和高府都不可无人,昨夜我们出来的太匆忙,来不及准备,不过我已经修了一封信与师父,师父自会选两个人代替我们在京城之中活动。”夜怀考虑周全的道。
夜怀是朝廷肱骨大臣,她又是未来的宣王妃,两人在京城乃至朝廷之中都是备受瞩目之人,突然离京必然会引起众人的猜忌与怀疑,有了普陀大师在京城之中坐镇,再加上他那一手以假乱真的易容术,就算是冷家这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京城那边也可保无虞,谁也不会怀疑到她和夜怀的头上来的。
高冉冉面露赞山的点点头:“有你在我果然都不用带脑子出门,感觉貌似还不错。”脑子虽然是个好东西,但似乎夜怀的脑子更比她好使一些。
“还是要带的,毕竟你还要吃饭。”夜怀幽幽的看她一眼。
额。。。夜怀,你这样说话是要被打的,知道不?
高冉冉的小脸小小的颓废了一阵,想起了关于冷家的一些往事,当初的三大世家发出昭告令,昭告天下要避世隐居,本来身为四大世家之一的皇甫家称帝之后,始祖打算用一些手段笼络他们入朝侍君,收归天下民心,见他们决心归隐,也就没有再派人去打扰他们,算是准了他们隐世了。
几百年过去,三大世家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子孙都不得入朝侍奉皇甫一族,就算是步入红尘也要隐去姓名,若是发生纠纷,也必须隐去本家之姓名,不得连累本族之人,由此可见他们隐世之决心。
不想如今,三大世家都已经入世,其中之一的苏家更是早就成为了皇甫家的犬牙,为皇甫家所驱使,陆家也入朝侍奉了皇甫氏,三大世家之首的冷家形势也岌岌可危。
这次她和夜怀肩上的任务其实任重而道远,它关乎的不止是冷家能否守住的问题,更关乎了皇甫家与夜家的一个势力分割,这次之后,再接着处理完皇老帝师,朝廷之内势必不会再有夜怀的容身之地,如此一来,夜怀也势必会与皇甫瑾摊牌,所以这次的冷家无论如何都是要拿下的。
“夜怀,冷家的这个冷苑我听说布了冷家的独有阵法,外人如果误入强行抵抗的话都会遭到阵法的反噬,冷家进出之人都必须持有青羽镜照路才行,我们没有青羽镜,你可知道如何那玄隐阵法的破阵之法?”随着离天桥山越来越近,高冉冉想起了之前她在影杀的奏报里看到过的关于冷家的一些零星的信息,满怀顾虑道。
想不到眼见着已经到了天桥山底下,却又有一道难题摆在眼前。
冷家选择避世之后将承德选为避世的落址处,又兴建了冷苑用来规范冷家子孙后代的言行举止,这玄隐阵一方面既阻挡了外人找到冷家,另外一方面也阻止了冷家的一些子孙偷溜进入俗世。
如果通过了这玄隐阵,之后便是十里花海,而冷家便坐落在这十里花海之后。
不过自从冷家隐世以来,从来都没听说过有人可以闯过这玄隐阵,倒是有不少人误入其中,白白丧了性命的倒是大有人在,所以这也是冷家在几百年间不能为世人所找到的一个原因。
“谁说本王没有青羽镜?”夜怀慢悠悠的从怀中拿出一片状似竹叶的翡翠玉璧,中浸白玉,双开孔,半寸大小,模样看着很是小巧玲珑,外形怎么看也不像是镜子。
第653章 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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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非镜,看来冷家的人又骗了天下人一次。”高冉冉接过青羽宝镜,入手温润,确实就是一块玉璧而已,并非是世人想象中的铜镜。
“你手上怎么会有青羽镜?我记得冷家持有青羽镜的也就那七个人而已,冷千秋手上有一块,冷寂身为冷家家主,自然也有一块;那剩下的五块,四块在冷家族里的老顽固手里,还有一块在冷家管家冷梨落的手中,你手上这块青羽镜必然也是其中之一,该不会是冷寂的吧?”高冉冉仔细打量着手上的青羽宝镜,玉璧之下有一小孔,系着一朵妖娆的青羽花,一看就知道是某个妖孽的独有印记。
“上次冷寂问我借人的时候他给我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夜怀不咸不淡的道。
高冉冉心里诽腹不已,你确定不是你趁机敲了冷寂竹杠他才将这青羽镜给弄到手的?
过了香樟林,就面临两条道路,一面是山势绵绵的崇山峻岭,一面是平坦大道,由于高冉冉从未来过高家,所以夜怀率领众人选了一条捷径,比大道要曲折些,却也省了一半的路程。
一行人上了山,此时外面已然到了冬末,山里却是春寒料峭,漫山遍野都是青黄交接不已,有些枝头还挂着冰渣子,但胜在树木枝叶茂盛,遮掩了他们一行人行进的身形。
东风瑟瑟,山间悄然一片,一行人不作任何停留,走了一两个时辰也走出了三四十里的路程,大约在日耀天桥山的时候一行人来到了一块空地,空地之上,杂草不生,在空地中央竖着一块一人高的樟木牌子,上面写着“玄隐林”。
高冉冉撇撇嘴:“这玄隐林里估计就是玄隐阵了,还以为会是什么样的大阵,也没见着有多厉害。”
“玄隐阵不重势;贵在一个‘隐’字,隐者,大也,你看这玄隐林表面平平无奇,但现在虽说是大寒之日,也并非没有虫物活动,我们在林间行走,多少还是有虫鸣相伴,这里却幽静无比,足以说明这阵法的奇奥无穷。”夜怀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高冉冉拿出青羽镜,看了看,试着照了照地上,地面半分变化也没有,懊恼道,“这破玉璧半分也没有用,还是还给你吧。”
夜怀失笑了番,手拿青羽镜,在上面滴了一滴清水,瞬间青羽镜变得又翠绿了几分,中间的白玉越发的熠熠生辉着,他将青羽镜持在手中,往玄隐林照了照,眼前豁然映出一条弯曲的通幽小道。
“走吧。”夜怀拿着镜子走在前面领路。
高冉冉看着那攸然出现的小道,啧啧了两声,马上乐颠颠的跟了上去:“原来这阵法是这么开的。”
出了玄隐林,前面立刻就出现了一位年轻的女子,韶华正茂,婀娜多姿,看到他们一来,吃了一惊,连忙就对着夜怀拜下:“**恭迎家主归来。”
“嗯。”夜怀变换了一下声音,在别人听来与冷寂不羁的声音一般无二。
**微低着的头神色变换了一下,直起身,慢慢道:“**方才听见玄隐林响便知是家主回来了,特来恭迎家主。”她说完,侧目看到了高冉冉的存在,与家主很亲密的样子,不禁上下将她一通打量。
除了身后的护卫没有带面纱,他们二人都戴上了面纱,此刻高冉冉只露出一双深目妩媚的眼神,见**看来,脸色淡淡,并未将她放在眼里。
**再看了看夜怀身后的十二人,这才又将视线转回高冉冉身上,疑惑道:“家主,这位可是胡夷的苏浅公主殿下?”
冷家举家上下都知冷家家主抛下族内事物,就为了这位苏浅殿下,**不由得看向高冉冉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怨念。
“不错,正是浅殿下,也是本家主的红颜知己。”夜怀玩世不恭的介绍道,他这么一介绍,**的怨念更深了几重。
“家主请随**来。”**不作停留,袅娜的身姿在前面引路。
虽是冬日,十里花海依旧灼灼无双,不知是因为山里特殊的气候还是因为冷家花匠的匠心独具,各色花种竞相开放,却无一丝繁复之香气,走在其间,香味清新淡雅,很是怡情怡心。
一路上,夜怀从头到尾都牵着高冉冉的手,不曾放开,出了十里花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