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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沐老将军着。
“长公主交代过,她如今有孕在身,不便见客,沐云公主还是请回吧。”沐老将军边修剪着旁逸斜出的花枝边道,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着,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一汪深水,让人捉摸不透。
“来人将沐云公主送回公主府吧。”面对皇甫沐云的无礼,沐老将军直接下了逐客令。
守门的侍卫押着皇甫沐云将她往门外撵去,皇甫沐云心有不甘,派侍卫将围困住她的士兵打开,转瞬间就进了高府的大门,向着内院奔来。
“公主若是执意闯门,若是伤了钰体,本将恐对摄政王难以交代。”沐老将军如影般忽然出现在她跟前将她拦下,皇甫沐云一惊,下意识的打出一股大力,有排山倒海之势。
她这一比划弄得在场的人瞠目结舌着,皇甫沐云居然会武功?沐老将军也是面色微变,以方才的交手来看,皇甫沐云的武功并不弱着,他凝了凝眉:“公主不惜暴露自己隐藏十几年的武功也要见冉冉,到底是为了何事?”
皇甫沐云的脸色青了青着,她方才几乎是一瞬间的条件反射,如今既然暴露了她会武功的事实,红润的小脸如霜打了般,变幻莫测。
“沐老将军果然功力非凡,我这次来不过是想见她一面,有些问题想要请教她而已,还望沐老将军能够行个方便。”皇甫沐云面色微白,迅速冷静下来,拱手抱拳道,动作一点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扭捏之色。
“冉冉今日参加家宴,无暇见沐云公主,公主若是有事不妨直说,或许冉冉听了之后会改变心意也未可知。”沐老将军被她打扰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着,语气也有些发沉。
皇甫沐云脸色变了变:“那我不找高冉冉了,你们去个人通禀一下,我要见宣王,商议婚事!”
静默片刻,一道苍老寂静夹杂着一丝叹息的声音攸然响起。
“你们将这盆寒梅搬去后院僻静之处吧,这里不适合它。”沐老将军从容的剪下最后一根斜出的花枝,随手将剪刀递给了旁边侍候的士,挥了挥手。
沐老将军这才抬头看向皇甫沐云,接过侍从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手,高大挺拔的身形慢慢朝着皇甫沐云走来,由于长年带兵在外的缘故,一双黑沉的眸子有着过人的沉静凌然之色,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极为强大和悍然的气势,他看向皇甫沐云,目光如炬:“你确定你想嫁给宣王?”
面对沐老将军迫人的质问,皇甫沐云小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犹豫了片刻,用力的咬了咬嘴唇,最后似是下定了决心,极其郑重的点了点头,眸底却有一丝忧伤划过。
“那随我来吧。”沐老将军不再看她,转身往内院走去,两边的士兵纷纷躬身让行。
高冉冉看见皇甫沐云跟在沐老将军身后,蹙了蹙眉头:“舅舅怎么将她带进来了?”
“小表妹,你要是不想见她,回头大表哥帮你赶走她就是了,今天你是最大的功臣,你可不能不开心着。”沐奕轩缓袍轻带,说话间已经往前走了几步,没好气的看了沐老将军一眼,编排道,“爹爹,你是老糊涂了不成?怎么将她给带进来,这不是扫大家的兴嘛?”
沐老将军斜睨他一眼,眼神冷冷,光是威严的气势已经将他镇住,沐奕轩看着他老爹这张扑克脸,脸上的狐狸笑意僵了僵,气势立刻就蔫了下来,他没好气的揉了揉鼻子,小声的抱怨了几句,顺势往旁边站了站,他这个老爹也太不给面子了,真是丢面子啊。
高冉冉目光不动,看向皇甫沐云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皇甫沐云淡淡移开与她碰撞的视线,眸光定定的落在了夜怀的身上:“我不找高冉冉了,我来找宣王,反正这事还是要宣王才能拿主意的。”她故作轻松的道。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她吸了口气,强装镇定,慢慢走到夜怀的身前,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漫长无比,当她迈出最后一步与夜怀面对面的时候,众人都惊异的望着她,猜不透她的意图,也猜不透她找夜怀是要说些什么。
高冉冉眸光微眯,这一幕让她微微有些熟悉,她不禁失笑了一声,皇甫沐云会武功的事情已经传入了他们的耳中,此刻面对着皇甫沐云,她的心里出奇的平静,也摸到了她大概的来意,不管皇甫沐云是被谁点醒的,还是自己醒的,她都醒的太迟了,从夜怀撕毁遗诏的那一刻开始,这场婚姻就做不得数了。
可惜皇甫沐云之前看得明白,现在却又看不明白了。
皇甫沐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袭墨色长袍衬托的他越发的英俊不凡,他面如冠玉,眉似柳剑,更衬的一双眼睛也是锐利无比,他的唇有些凉薄,唇边透出一股冰冷,与他头上的银簪交相辉映,看他一眼,都感觉周身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因为那是死神的温度,冰冷死寂。
她努力的将自己小小的身躯摆正,展现出自己作为皇家公主的高贵大气,眼眸努力的仰着与夜怀对视着,夜怀亦是低头挑眉看着她,不带一丝温度。
她看过他这双眼睛在看高冉冉时的温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她想起三哥的决定,她心中的忐忑散去,内心的挣扎在她做好决定的这一刻停止了,她平静的看着夜怀,眼中没有了一丝波澜,她凝视着这个男人,淡粉色的朱唇轻启:“宣王,我想好了,我要嫁与你为妻。”
第644章 花期不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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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四周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包括刚刚闻声赶到的高宇哲、高宇晟兄弟以及长公主皇甫柔。
皇甫柔看着皇甫沐云,她的眼睛清澈如水,对夜怀没有一丝眷念,手心哗的一下握紧了,皇甫家已经欠了夜家太多,她不能让皇甫沐云在做傻事了。
“本王的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谁也比不上她重要,所以本王不会做任何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夜怀冷冷的说道,对于皇甫沐云的表白没有一丝动容,有的满是冰冷刺骨的冷意。
皇甫沐云的脸此时没有半分血色,是那样的苍白,明知道是这种结局,她还是不死心:“我知道在宣王的心里装着的都是高冉冉,就连你视为兄弟的人也比不上,她一句话就可以让你赴汤蹈海,哪怕是让你剑指朝堂,你都在所不惜,可是圣意不可违啊,先皇的旨意宣王应该还记得吧?圣旨虽然毁了,可这并不代表先皇的旨意就废了,圣旨这种东西我三哥那里现在要多少就有多少!”
“本王毁遗昭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本王的态度,沐云公主又何必多此一举,请回吧!”夜怀闻言声音没有半丝波动,清晰而冷清。
“沐云,你先回去吧。”皇甫柔怕沐云下不来台,忙也跟着劝阻皇甫沐云着。
夜怀话落转身就走到了高冉冉跟前,将她胁迫着往小院子里走去,一丝也不再理睬皇甫沐云着。
皇甫沐云一时间怔在原地,她已经放低了姿态想要嫁给夜怀,却不想遭到了夜怀的直接拒绝,听见皇甫柔的话,她的眼底的眸光被某种莫名的情绪所覆盖。
“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相信宣王一定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恕沐云打扰了。”皇甫沐云回过身来,对着宣王福了福身子,转身出了院子。
高冉冉侧目看向夜怀,神色随意:“夜怀,你现在追还来的及。”
夜怀掐了一把她腰间的细皮嫩肉:“虽然本王觉得你做一个贤妻良母很好,但本王还是希望你在独占本王的这件事情上要心胸狭窄一些,偶尔吃吃醋,撒撒娇也是受用的。”
“木还没有成舟,贤妻良母可谈不上着。”高冉冉淡淡道,细碎的眸光里划过一丝失落。
夜怀挑眉看着她,知道她这是在埋怨自己不快些娶她,可刘远的话还历历在目,如果他和她成亲了,那她的身子与灵魂就有可能分离,他本想着与其短暂的拥有她,不如让她长久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可看到她眼睛里期望的眼神,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成全她。
他忽而出手将她的眼睛蒙住,如玉般宽大的手轻轻的盖住她整张小脸,语气出奇的温和:“还有十八日。”
离着元宵节还有十八日,他许诺过她,正月十五以十里红绸迎娶她进门,这次不会再错了。
高冉冉长长的睫毛在他的手心里颤了颤,从前夜怀也对她做过这样的动作,那时她只是觉得好玩,如今却是满心的欢喜,她收敛笑意,整个人也变得温顺端庄:“知道你一言九鼎,但是婚礼的一切都还未曾准备,离着约定的日子还剩十八日,怕是来不及了。”
“小表妹,十八日的时间还不够啊?十八天可以做很多事情了,这次小表妹的婚事就让我和雪儿来操持如何?一定给小表妹办的风风光光的!”沐奕轩露出喜悦之色,想着夜怀这个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不枉他之前提醒他一场着。
“冉冉的婚事马虎不得,虽然你是冉冉的表哥,但是冉冉的婚事我这个做大哥的岂能袖手旁观?正所谓长兄如父,冉冉的婚事还得是由我这个做大哥的来操办比较合适。”高宇哲一听不乐意了,急忙抢着接过这场活计。
“大哥说的是,长兄如父不假,但大哥可别忘记了大哥与柳言姑娘也是好事将近,大哥如何操持的过来?我看冉冉的婚事不如交给我和柔儿来操办,毕竟我和柔儿都是过来人。”高宇晟考虑到高宇哲的时间,好心的想将事情揽到自己肩上,这次柔儿能回来多亏了冉冉的计谋,他也是时候为冉冉做些事情了。
“大哥与柳言姑娘的婚期定在哪日?”高冉冉看着对面的一对璧人,大哥清朗矫健,柳言英姿飒爽,两人很是般配着。
“先前想着要与妹妹的婚事错开,所以日子定在了初九。”高宇哲嘴角含笑,望向柳言的眸子柔和的都能掐出水来,弄得柳言满面羞涩不已。
“初九?也是个好日子!看来过年之后京城要热闹起来了!”高冉冉看向柳言,伸手褪下手腕上的一只白玉的镯子套到了柳言的手上,“柳姐姐,我身无长物,身上就这一只镯子还看得过去些,你别嫌弃。”
镯子入手温润、清凉,柳言看了一眼手边的镯子,这镯子一看就是一整块上好的何田白玉雕刻而成,是罕见之物。
“高妹妹,这镯子太过贵重了,言儿不能收。”柳言推脱着道,作势要将镯子捋下来着,被高冉冉一把给拦住了着,“今日我是第一次在高府见柳姐姐,按照规矩,我是要给柳姐姐一份见面礼的,柳姐姐若是不要,那就是瞧不起我这个妹妹了。”
“言儿你收了吧,这是冉冉对你的一片心意。”高宇哲温和出声,将镯子再次套上了柳言的手,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夸奖道,“你戴这个很漂亮。”
柳言脸颊微红,对着高冉冉福了福身子:“那便谢过高妹妹了。”
“柳妹妹,这是我和雪儿的见面礼,你可别嫌弃啊。”沐奕轩拍了拍手,立刻有人将一盆三尺来高的红珊瑚搬了过来。
其他几个人也都一一给了见面礼,原本夜怀是不用给见面礼的,但他还是送与了柳言几匹罕见的天蚕丝的缎子以表祝意,沐老将军也表示了自己的心意,送了柳言一把利剑,最是让柳言欢喜。
一行人用了晚膳,无聊之余有人提议行酒令,吩咐了下人备好,在众人准备的期间,夜怀和沐老将军都消失了一阵,高冉冉再见到他们的时候,行酒令玩的正酣,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了,好了,该长公主抽签了。”高冉冉热络的招呼着皇甫柔来抽签。
皇甫柔小心的从一干竹签里抽出一只,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孤零零的画着一株雪莲,上面写着“花期不堪留”,在雪莲的下面还刻着一句小诗,“雪莲最堪冷,不作旧时花。”。
皇甫柔看着这句诗的时候身子一颤,红润的小脸霎时变得如纸般雪白无比。
高宇晟拿着签文也是极力的克制着,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摇摇晃晃的内心,连心尖都随着签文上的一行字眼而发颤。
高冉冉拧了拧眉毛,他们前面几个人的签文都很稳当,要么抽到的是锦绣前程,要么抽到的是天赐良缘,万万没有想到半路会突然杀出来这样的一枚签文。
花期不堪留,这不堪留的哪里是花期,分明在说的美人命。
“二嫂嫂,签文说花期不堪留,也并不是不能留啊,二嫂嫂可千万不要乱想,这签都是乱拿过来的,上面的签文也不一定准备,历史上不是有不少信男信女都曾被签文所误嘛?”高冉冉握着皇甫柔的手劝慰着道。
“是啊,柔儿,方才我还抽了个上上签呢,说是我会成为开国丞相,这一听就是没谱的事情,柔儿不要在意,玩乐而已,仔细你肚子里的孩子,莫要为此伤了心神,伤了身子。”高宇晟定下心神,经过柔儿这次的事情,他又怎么会不知这签文说的是什么,可他是柔儿的天,就算是撒谎,他也要开解了她。
皇甫柔望着那签文,却是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了,苍白憔悴的脸色看着就让人心疼不已,她想站起来离开一会,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离了一般,她坐在那里,努力的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她的自控能力很强,勉强定下心神,顶着一张苍白的小脸慢慢站了起来,一一向在座的诸位致以歉意:“我如今是个双重身子的人,早知道会抽到这样不吉利的签文就不参加这场行酒令了,真是打扰了诸位的雅兴了。”
夜怀温和道:“长公主也是雅致之人,当知陆后也曾抽到过类似的签文,说是花期无期,到后来陆后也活了百年,所以这都是玩乐事尔,作不得数的,没准人生下一步就有奇遇了。”
陆后是皇甫氏始祖的皇后,登位之后曾抽到“百花凋零,花期无期”的诗句,再加上陆后当时已抱恙在身,太医也断言陆后活不过年后,不想后来枯木逢春,竟活至百岁。
有了既往之事为鉴,皇甫柔的雪白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她点点头,拿过签文看了下面的行酒令语,慢慢举杯道:“抽到此签者,自罚一杯。”她抬起头,端起手边的美酒就要一饮而尽,酒杯却被坐在她左边的高宇晟一把夺下。
“柔儿,你已经有了身子怎能不爱惜着自个的身子?”高宇晟轻斥她一声,转而赔笑与众人,“柔儿不便饮酒,这罚酒就让我代她饮下。”说着就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很是豪爽。
“大家尽兴!”高宇晟将酒杯倒放而下,表示了一番自己的诚意,慢慢扶着皇甫柔安然坐了下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如先前明快,增了一抹愁绪。
行酒令还在进行着,却也没有了之前的热闹之色,人人心头都浮现出一道心事,说不得,也触不得。
第645章 蛰龙已惊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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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位者抽签,该你了,冉冉。”皇甫柔细心的提醒着高冉冉。
高冉冉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花签,轻轻摇晃了几下,须臾,从里面掉出一支竹签,她捡起拿在手上,看了上面的内容一眼,笑道:“看来我这签文也不准着,你们看这签文说我是牡丹富贵之花,我命运多舛,身上哪有半分富贵牡丹之色?所以二嫂嫂该放宽心了,这花签也就是供大家图个乐子。”
皇甫柔往签文看去,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探头看向签文,只见牡丹花图案的旁边写着“人间富贵花”,在花瓣的下面镌刻着一行小字“冷处偏佳;别有根芽;胜却人间富贵花。”
沐奕轩看着这前后矛盾的签文忽而笑了,他玩味的看了眼高冉冉,语气揶揄:“小表妹得的这个签文真是颇有意思,我就说小表妹怎么会有母仪天下之像呢,原来是一朵寂静的牡丹啊,我看你的签文倒是挺准的。”话落他揽住夏凝雪的纤腰,柔声低头问她,“雪儿你说是不是?”
夏凝雪满面羞涩的推了推沐奕轩着,他反而揽的越发紧了,她放弃挣扎,抬头看向高冉冉,目光温暖:“牡丹别名又有木芍药之称,据《神农本草经》记载:牡丹味辛寒,一名鹿韭,一名鼠姑,生于山谷。《神农本草经》还记载牡丹有治疗血瘀病的奇效,最初牡丹是以其药性为人所熟知,只是后来其美名胜过了药名。冉冉智慧高远,又精通医术,起先却藏名于府中十几年,也是近年才显有声名,这点与牡丹也是相似,不开花时,不显名不露水的,等开花时,便是国艳天然,独占风光三月暮,声名压花无数。”
“我媳妇懂得真多!”沐奕轩得意洋洋的冲着众人挑了挑眉。
“不过是因为先前病着,看了一些医书,算是班门弄斧了。”夏凝雪谦虚的道。
“雪姐姐不必自谦,我本觉得这签文有些荒谬,经雪姐姐这么一点拨,倒也圆满。”高冉冉也不纠结于签文的真假,笑着敬酒道。
“抽到此签者,其左右之人对饮一杯酒。”高冉冉看着签文底下的两排小字,再看了看自己的左右两边,不想天意昭昭,她的左边是夜怀,右边是皇甫柔。
皇甫柔听后露出一丝解脱般的笑意,她举杯敬夜怀道:“宣王,我喜欢你多年的时候总妄想着能与你对饮一杯浊酒,今日也算是一偿多年的夙愿了。”
夜怀包括众人都愣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高冉冉知道,皇甫柔说这些话是因为她真的放下了。
高宇晟表现的有些紧张,皇甫柔动作安抚他一番着,继续道:“在得知我与你根本不可能结合以后,我就死心了,如今我喜欢的人,爱着的人,要过一辈子的人是我的夫君,是高宇晟,那些以前的前尘往事就借着今日的这杯浊酒烟消云散吧。”
皇甫柔先夜怀一步仰头喝下手边的清酒,偏头对着高宇晟道:“夫君,柔儿今日逾矩了,还请夫君不要责怪。”
高宇晟反手握住她,笑得豁达:“柔儿能将前程往事放下,为夫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你?更何况宣王是天下中钟灵毓秀的人物,他幼时又救过你,这些过往我都是比不上他的,以后的日子里我对你只会越来越好,这些事情为夫是不会介意的。”
皇甫柔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端起酒杯,想敬高宇晟,被高宇晟给拦下了着:“你方才已经喝了一杯酒已是违背了医理,这杯你就不必喝了。”说着自己将杯中一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