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突然冒出一个新皇,还有一个云太妃,众人都开始慌了,老皇帝下的这手棋实在是出人意料极了。
朝中政党追逐几个月,争斗不断,众大臣都以为太子倒台,被打压的三皇子党终于有抬头的机会了,结果最后这遗昭一宣,大臣们最为看好的三皇子没有被立,皇位竟然落到了一个冷妃腹中胎儿的肩上,老皇帝的这道旨意真是让人啼笑皆非,让人丈儿摸不着头脑,惹人唏嘘啊。
这旨意一出,不要说高冉冉和夜怀都陷入了沉思,最苦的要数众大臣了,他们顿觉头顶乌云密布,本以为先皇之后他们的官道应该四通八达,如今却是斗折蛇行,明灭可见,见不见得天日都很难说了。
也不知后来这些大臣又是听谁指点了一番,忽而想起三皇子领的虽然是摄政王的名号,行的却是帝王之事,又高兴了几天,后又一个个脸色乌云密布,因为摄政王还睡着呢,也不知要睡上多久,此生还醒不醒的过来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就在众人以为以上就是遗昭的全部内容正要松口气时,皇老大有深意的看了夜怀和跪在公主之首的沐云公主一眼,枯槁的大手抖了抖羊皮卷,又继续道:“先皇除了遗昭之外,还有一道赐婚的诏书,众人听旨。”
众人又齐齐跪地叩首,高冉冉看皇老看了夜怀一眼,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第587章 烧毁遗昭()
♂
皇老喝了一口水,抖了一抖遗昭,又继续朗声念道:“朕劳苦一生,唯一憾事无缘亲见皇儿皇女之亲事,朕之幼女沐云,聪慧灵淑,朕最是疼惜有加,却无人家,然朕时日无多,临终为其赐婚。宣王名震天下,有勇有谋,天下英杰也,虽已与冉丫头命定姻缘,然朕以为,沐云之幸福必属宣王,念冉丫头与宣王情谊深重,不忍拆否,特此将朕之幼女赐婚于宣王怀之为平妻,沐云素孝,朕心最知,特命其守孝三月足矣,三月之后,可自行婚嫁。”
老皇帝到死了也还要作妖,居然在遗昭上为夜怀赐婚,将沐云公主赐给夜怀为平妻。
高冉冉脸色紧绷,唇瓣也紧紧抿起,她想到了万种可能,甚至想到了老皇帝可能会给皇甫瑾赐婚,可她独独没有想到老皇帝会给夜怀赐婚。
从今以后,她就要和另外一个女子一同侍奉一个丈夫了?在大陆朝男子一夫多妻本是寻常事,她也曾想过进门之后为夜怀纳上几门年轻美貌的侍妾,后来听夜怀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之后,她的心就再也容下另外一个女人来同她分享夜怀了。
她的心也开始变得自私,尤其是在知晓老皇帝是故意这样分离他们夫妻感情的时候,高冉冉更是怒从中来。
夜怀听完圣旨,眸光大动了动着,察觉到高冉冉的愤怒几欲挣脱他的手心,他忽而出手紧紧将她拉住,几番挣脱无果之下,她怒目而视,看夜怀轻轻对她摇了摇头,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以密室传音之法怒道:“沐云公主清丽无匹,你拉着我可是舍不得这美人?”
夜怀怔了片刻,忽而柔软的对她私语道:“本王不会娶她。”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无比坚决之意。
高冉冉对上他同样坚定的双眸,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的光芒几乎将她吞噬,她不禁闭上了眼睛,躁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波澜无惊。
老皇帝想要以一道赐婚的遗昭激化她和夜怀之间的矛盾,这招离间计,使得真好。
只可惜,她不会上当的。
赐婚的遗昭一出,沐云公主呆立在了原地,就连长公主皇甫柔也是怔愣在了当场。
不止是他们,其他人也都石化不已。
皇老看看众人,一丝惊讶之色也无,他平静的看向夜怀,将遗旨一抬,黑纱下的眸子里精光一闪:“宣王,接旨吧?”
“若是本王不接这旨意呢?”夜怀声音冷冷的。
夜怀的回答让众人纷纷愕然不已,皇老眸光微冷,声音带上了三分威严:“宣王这是想抗旨?”
“本王答应过冉儿,此生只娶她一人尔。”夜怀看着高冉冉,忽而温柔的说道。
高冉冉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在夜怀的温柔还未全部消退之前,她清晰的看到他唇角忽而弯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她心中陡然一沉,夜怀要做什么!
夜怀看也不看她,他身形如魅,快如闪电,几乎一瞬间就到了皇老的跟前,顷刻之间,那羊皮遗昭就到了他的手里。
“大胆!老夫告诫宣王一声,那是遗昭,你毁了便是抗旨!”皇老阴鸷的眸子里蕴藏着暴风骤雨,仿佛能将人吞噬一般,好在有黑纱的遮挡,众人只能闻见他的怒气,但他的大喝已令众人胆寒不已。
“夜怀,不要,你不要冲动。”高冉冉反应过来,想要过去,夜怀锐利的眼神就射了过来,高冉冉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像方才夜怀温柔的安抚她一般,安抚他道,“夜怀,将遗昭给我。”
“冉儿,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唯独今天这诏书本王不能允你。”夜怀眼神凝望着高冉冉,面色平静的道。
突然的变故让众人手足无措,就连离得皇老最近的陆远风也没看清楚夜怀是何时出手的,皇老亦是薄怒非常,他身为帝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宣王轻而易举的抢了遗昭,丢尽了脸面,这让有着一颗尊贵心灵的他如何受得了?
“宣王,老夫劝你三思!”皇老阴鸷的道。
夜怀转过头去,不再看心急如焚的高冉冉,他看着皇老,抿唇一笑,眸中冷意连连,撇开眸光,视线最终落在了名为“白老”的女帝师的身上,女帝师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显得越发的高深莫测。
高冉冉一颤,夜怀这是想逼女帝师,如果女帝师真的是夜怀的母妃,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下,她出于母爱,出于保护夜怀的立场上,应该会忍不住出手制止夜怀毁坏圣旨,因为毁坏圣旨是比抗旨更深的罪责,是要被斩首的!
夜怀,你千万不要再糊涂了!
夜怀眸光灼灼的盯着女帝师,仿佛透过薄纱在与女帝师进行一场无声的赌博,两人之间的对视让高冉冉感觉到了压力倍增,就连空气都冷上了几分,紧接着,夜怀突然就出手了,他的右手指尖忽然燃起了一道明火,直奔着左手的遗昭而去。
那道明火烧到了每个人的心坎上,明艳,在冷风的吹拂下跳动着异样的光芒,如同是此刻夜怀越发冰冷的眸子,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慢慢凝聚成冰,将他心中最后一道燃着的亲情火苗熄灭了。
不知何时,天空竟下起了鹅毛般的漫天大雪,晶莹剔透,仿佛连老天都想融化他的这股怨气,眼见着跳动的火苗就要舔上遗昭,说时迟,那时快。
“不要!”沐云公主吓得花容失色的跑了过来,大声的喊了一句,明显是想要制止夜怀。
“夜怀!”高冉冉亦是惊恐的大喊道。
“夜怀,不可做傻事!”安慕白说话间已经出手,一道劲气立刻就打了过去,想要熄灭火光,夜怀似乎早有防备,当即拦住了着,火光跳跃了一下,依旧顽强的立着。
这个时候夜怀似乎已经处于了麻木的状态,他原本从来没有哪次进宫像今日一样忐忑不安,那种心情很复杂,既恨,却又透着期待,他以为他可以做到无情,可当两位帝师走过来的时候,尤其是当女帝师走到他前面的时候,那种扑面而来的熟悉之感,让他无力抗衡。
他的心和身子都跟着颤抖着,是她,这股熟悉之感,是母妃,他几乎可以确定,因此,他甚至忍不住提前迈开步子去迎接她,就像是小时候,他张着手臂,前面等待他的会是母妃温暖的怀抱,那么熟悉,那么温暖。
越走越近,越来越近,近的他甚至能够闻见女帝师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从内二外散发的香气,虽然被她精心的用了香料配以香囊掩饰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可他不会认错,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他更加确定,她就是母妃,是他死而复生的母妃!
他内心里其实是多么渴望能够她能够与他说些什么,可她偏偏摆出一副冷漠高贵的模样,对任何人都是疏离陌生着,这样的她无疑是给他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的心迅速的变得冰凉,又恢复了平常里的温度,亲情这种东西,他本就不该奢求不是嘛?
尤其是她,自己的母妃,竟然会是夜氏的帝师,这对他来说,对夜氏来说,对父王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夜怀他紧紧的盯着她看,想从这个狠心的女人身上看出一些悔过之意,可她没有,面色平静,看到他的时候神色如常,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她的毫无反应越发激怒了他。
他的心情由些许的激动到冰冷,再到愤恨,他用力的盯着那个女人的面容,想到了屈死的父王,想到父王临终之前,他对自己说的话,不要怨,不要报仇。
父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皇甫氏的人,所以才不要孩儿报仇?不想让孩儿犯下弑母的大仇?
可是孩儿不甘心,不甘心啊!
今日,他要毁了这道旨意,他忍了皇甫氏太久,太久了,如今,就连他的最后一根绷着的弦,老皇帝都打上了主意,夜怀如何能再忍?
他忍不了了。
大抵高冉冉也知晓夜怀是忍够了,皇甫氏欺人太甚,先是窃取了夜氏的天下不说,先皇还将老宣王灭门,就连宣王妃都很可能是站在他们前面的这位人称“白老”的女子,这位夜氏的帝师!
夜怀隐忍了老皇帝足足十八年,现在,老皇帝死了他还这样被老皇帝摆了一道,被下了这么一道逼婚的诏书,若是夜怀再能容忍,便不是夜怀了。
“夜怀,你想烧便烧了吧,我不会再阻止你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受一些!这诏书烧了,你要是坐牢了,我一定陪着你,天涯海角,我也与你永相随,你答应过我的,不离不弃!”高冉冉看着夜怀决绝的神色,烧了吧,如果烧了你这十几年所受的痛楚与不甘可以减轻一些,那你就烧了吧!
大不了,天塌下来了,我与你一起扛着!
夜怀看着她,眸底闪过些许的光芒,她果然懂他!
很快,火舌窜上了羊皮卷的一角,火势迅速的蔓延开来,烈火熊熊,迅速的将圣旨上的字迹给舔舐的一干二净。
第588章 他流着仇人的血?()
♂
“你疯了!”等陆远风出手与夜怀过了几招之后将遗昭夺过去的时候,羊皮卷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了,陆远风拎着烧剩下的一角羊皮卷,恶狠狠的瞪向夜怀,“夜怀你个疯子!你自己不要命了,何必拉着她与你一起疯!烧毁遗昭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可知道!”
夜怀蹙眉,死死的看着女帝师,看她一丝出手的意思也无,越发心寒如潭,他看也不堪陆远风一眼,转身向着高冉冉走去:“这个地方不适合我们,我们走吧。”
“好。”高冉冉痛快的答应下来,抓住了夜怀伸过来抓她的手。
两手相握,暖意流转之间,不知暖了谁的心田。
两人正打算抬步往宫门口走去,禁卫军如一道密封的城墙一般,密密麻麻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整齐的排成了三排,手握刀盾,一动不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着。
“宣王,你走不了了。”皇老阴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着的怒气,“你毁了圣旨就是对先皇不敬,罪同谋逆,来人,给老夫拿下宣王,死活不论!”
夜怀拉着高冉冉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也似是最后的等待,他回头,最后盯着女帝师的眼睛问:“白老也想本王死么?”
白老的面容被薄纱轻挡,无人能看清她的情绪,良久,她寒声道:“宣王不尊先皇,不尊遗昭,其罪当诛,这宫门,你今日恐怕是出不了了,若是你遵从遗昭三月之后以正妃之礼迎娶沐云公主,毁诏之罪可既往不咎。”
此话一出,夜怀的脸越发的白了,高冉冉急忙拉住了夜怀,她能感觉到夜怀一直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他最后一问,看似问的毫无里头,可她了解,夜怀这是再给女帝师最后一次机会,如今女帝师的回答无疑是直接断绝了与夜怀的情分,从今以后,只怕夜怀与女帝师之间,便会形同陌路了。
只是这是何苦呢?
夜怀先前压抑着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他抬起手,还没等那些禁卫军出手,衣袖一挥,一道带着七分锐气的劲风朝着他身前的最近的一排禁卫军打去,霎时,一时间响起无数的惨叫声。
眨眼之间,离他们最近的禁卫军全被掀翻在地,倒地吐血不止,甚至有的禁卫军直接砸到了老皇帝的棺椁上,滚到了地上,昏迷不起。
跪着的一干嫔妃和臣子见此情境,纷纷后退三步,他们明白,宣王这是动怒了!
据说,宣王一怒,流血千里!
“宣王,你真是冥顽不灵!就别怪老夫心狠了!”皇老阴沉着老脸看着夜怀,声音冰冷至极。
夜怀随手一挥,又是一排的狼嚎声纷纷响起,皇老眸子瞬间阴沉如墨,怒骂道:“夜小子,今ri你就留命于此吧!”
夜怀轻轻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手上劲气缓缓一推,将高冉冉送到了边上:“你躲着点。”
高冉冉点头:“你小心。”
皇老如墨的眸子寒光一闪,一双鹰爪瞬间朝着高冉冉抓去,高冉冉是他的弱点,抓住高冉冉就能直接逼他就犯!
“皇甫帝师,不过如此!”夜怀冷冽之气愈强,寒眸一闪,身形已经迅速的移动到了高冉冉的前面,手上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直的朝着皇老的心房刺去。
皇老急忙回防,也抽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长刀挡住了剑锋,觉得他也不过如此,怒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你父王都不是老夫的对手,你比你父王强一些,却也不会是老夫的对手!”言语之间透着些许得意之色。
夜怀闻言,面无表情的脸变换了一下神色,就在这个瞬间,皇老那边刀光一闪,反手就攻向了夜怀的要害之处。
“夜怀,小心!他是故意扰乱你的心智的,你不要信他!”皇老的歼诈,高冉冉看在眼里,急忙出声提醒夜怀。
夜怀沉静的接招,再次反守为攻,刀剑打斗的声音铿锵有力,刀光剑影之间,一下子就走了不下百招,越战,夜怀身上的肃杀之气越盛,就如是有漫天的黑暗在他的身上流转,身形如鬼魅一般,挥出的招式也越发凌厉起来。
数招过后,皇老越发招架不住,他咬着牙强撑着,空着的左手忽然往地上摔了一块玉珏,顷刻之间,皇宫四下里涌出了数百名武功高强的黑衣人。
这是,皇甫一氏隐藏的暗卫!
由着隐主领头,齐刷刷的跪在了皇老之前:“皇老有何吩咐!”
皇老刀锋吃紧,这时又分了心神,夜怀凌厉的剑锋挑下了他黑色的斗笠,露出了他里面的真容。
众人看着那张与先皇三分相似的脸,震惊的无法言语。
皇老,是皇室中人?一个大胆的想法一瞬间浸满了每个人的脑海。
高冉冉看着那张古稀年华的阴鸷老脸,脑子里闪现出了一些熟悉的片段,面前的脸与幼时雪山之上遇到的那个带着陆远风上山的老人的脸竟重叠在一起,除了增加了一些岁月的痕迹,眼前这张脸分明就是雪山上高冉冉遇到的那个人!
他是皇族中人!
望着那张与老皇帝三分相似的面庞,一个念法在高冉冉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他是始祖的弟弟,成王的后人!历史上记载的殉情的成王居然真的没有死!
他不但没死,反而还留下了子嗣!
她与夜怀之前的猜测竟猜的分毫不差,皇甫氏的帝师竟然真的都是隐秘着的皇甫氏一族!
始帝竟然真的让他的弟弟为他守护着他的千秋江山!
这是何等的算计!
这样一想,高冉冉感觉到了森森的冷意自这皇宫中漫出,她颤抖着看向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帝师,皇老是皇族已经无可置疑,那么女帝师的身份也随之呼之而出。
她也是皇甫的后人,她也姓皇甫。
如果女帝师真的是当年大难不死的宣王妃,那么老宣王娶的女子岂不是他仇人的女儿,那么夜怀岂不是就是夜氏与皇甫氏的结合,他的身体里岂不是流着一半皇甫氏的血脉。
不,不,不会的!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夜怀不可能会是老皇帝的外甥,这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个真相太过残酷,残酷的就连高冉冉自己都无法相信,更不要说接受了。
虽然之前也想过这层关系,但那时候并没有想到宣王妃会与女帝师之间有何牵连,如今一切真相浮水而出,一切的不可能都变为了可能。
不要说是夜怀,高冉冉都感觉都快要崩溃了!
这个时候,高冉冉的脑子整个都感觉要炸开了,她努力的想要找回一丝意识,她要保持清醒,绝对不可以懈怠,他们的处境很危险,夜怀还需要她,真相已经如此残酷,夜怀,夜怀!
高冉冉着急的寻找着夜怀的身影,打斗已经停了下来,夜怀冷冷的看着皇老,一双冷冽的眸子呈现出些许的灰暗之色,这是接近崩溃的迹象!
“夜怀,你要冷静,冷静一些,事情不会是想象中的样子的。”高冉冉急忙跑了过去,拉住了夜怀的手,这个时候,她甚至不敢用上一丝气力,生怕他会暴走。
夜怀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燃了起来,原本已经无法生出一丝疼痛的心脏再次抽搐的疼的紧,高冉冉所能想到的东西,他又如何会想不到。
这是多么大的讽刺,真是可笑,这个时候他还能怎么冷静!他怎么冷静的了!
“你要本王,你要本王如何冷静!”他怎么冷静的了,他骨子里居然流着他的仇人的血,他居然流着皇甫一脉一半的血!
“皇老,是否现在动手?”一旁的隐主看形势有变,急忙请示皇老的命令。
皇老看着他们二人,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嘲讽的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女帝师,看来,他都知晓了一切,很好!
“不用,你先退下。”皇老扬了扬手,与此与他动手,不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