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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这几日夜观天象,紫微星黯,今日行走庭院时偶见前星陨落,想着这几日应该会有场法事要做,便让几位长老吩咐下去,提前做好准备。”普陀大师转着手中的佛珠,边走边为高冉冉答疑解惑。
紫微星象征天子,前星代表太子,普陀大师所说竟与不久前宫里发生的一切分毫不差,高冉冉越听越心虚,不自觉的与普陀大师拉开了些许距离着。
夜怀没有注意高冉冉的这些小变化,他的注意点都在普陀大师身上,入了后院,他难得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话匣子。
“师父既已推算出宫中所生变故,便也该知晓我此行来的目的,师父可否直接告诉徒儿两位帝师的身份?”夜怀目光灼灼的看着普陀大师。
高冉冉心中咯噔一声,普陀大师精通推算演化之术,能算前世今生,夜怀不进城反来福缘寺难道是为了直接求取一个答案的?
普陀大师慈祥的面容起了些许波澜,他微顿的脚步仍旧不停:“佛曰不可说,佛曰不可说。”
“师父,徒儿自出师以来从来都不曾求过师父任何事物,今日所求,唯一真相尔,师父难道连这点事情都不肯准予徒儿了么?”夜怀沉静的眸光里划着丝丝急切的波纹。
“师叔,雪姐姐的事情冉冉在这里多谢师叔的救命之恩。”高冉冉被夜怀的情绪感染想着自己也应该帮衬夜怀一把,先是感谢了一番普陀大师对于夏凝雪的救命之恩,拜了三拜,这才接着道。
“如今夜怀所求即是我之所求,还望师叔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求师叔告知真相。”高冉冉被夜怀带来福缘寺本来有些云里雾里的,如今却是明白过来,他是来求前因后果的。
普陀大师在当年能够救下夜怀,并将他藏匿在幽冥谷传授其一身武艺,这些做过的种种,看起来好似是随意而为,细细看来又像是受人所托。
普陀大师与夜怀非亲非故,为何会救下中毒的夜怀,救下之后又为何会收夜怀为徒,并教授其武艺?还对其悉心照顾这么多年……
不知是因为方才的钟声让高冉冉有所彻悟,还是这福缘寺的佛声让她神思清明,这些平日里不曾想过的问题都在此刻跳出了脑海。
第579章 信中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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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怀与她说过普陀大师为他所做的一切,从前她未曾跳出来看这层关系,因为她是站在夜怀身旁人的角度来看的,所看所得都是以夜怀为中心。
现在不一样,她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跳出了这层束缚,反倒是将他们二人的关系看的更通透了。
普陀大师救下奄奄一息的夜怀之前与夜怀其实并没有直接交集,若说有交集,也就是幼时的夜怀与普陀大师在宣王府里有过一卦之缘。
这样的一面之缘,又怎么会让普陀大师对他如此照拂?
“老秃驴,我一会不见你,你就在这里欺负我徒弟了!哼!”玉道人手中拿着一酒葫芦踉跄着走了出来,看样子喝了不少的酒。
“徒弟,徒婿,你们干嘛跪这老秃驴,还不快些起来?”玉道人上前将高冉冉和夜怀一同扶了起来,小脸微熏,眼中却还透着几分狡黠与精明之色。
他将两人拉到一边,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小手:“好徒弟,好徒婿,你们可带了什么好酒来不?”
他嘻嘻一笑,将自个的葫芦往前掂了一掂着:“好徒婿,好徒弟,你看师父的酒葫芦都空了,有没有带好酒来孝敬师父啊?”
对上玉道人热切的眼神,高冉冉抿了抿嘴,刚要摇头,夜怀一笑,清冽的声音忽然在侧响起:“自是带了。”
他袖口一挥,对着天空放出了一个烟花,白色的菖蒲花腾空而上,在天空中从璀璨开到荼蘼,不一会,赤剑就抱着两坛子老酒从暗处跑了出来:“王爷,这是您吩咐属下准备的两坛伶仃醉!”
赤剑?高冉冉隐约记起在宫里的时候赤剑在混乱之中就与他们走散了,不想却是被夜怀派去买伶仃醉了。
“好酒,好酒!”玉道人一听是伶仃醉,手上的葫芦恣意的一扔,从赤剑的手中一把夺过伶仃醉,掀开坛子的盖子就大饮不止,一双炯炯的小眼睛也越发精神了几分。
“师叔喜欢就好。”夜怀负手而立,眯了眯眼睛。
“徒弟啊,你给师父找了个好徒婿啊,好徒婿!”玉道人对夜怀的这番表现颇为满意着,大笑着拍着夜怀的肩膀,力道可是不轻着。
夜怀面不改色:“师叔,我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师叔可否告知答案。”
玉道人埋在酒坛子的头这才拔了出来,微眯着眼睛看着夜怀,语气含糊不清着,似醉非醉:“你是为了你母妃的事情而来的吧?”
他打着响亮的酒嗝,再次憨厚的笑了起来,搬着酒香四溢的酒坛子颤颤乎乎的走到闭目念经的普陀大师跟前:“老秃驴,这个时间你装个什么正经,他们想知道那档子成年旧事你何必又藏着掖着呢?反正我们有酒就好了。”
“阿弥陀佛。”普陀大师看着他酒气满身的混沌模样,长叹着气息,“并非老衲不愿告诉他们真相,是天道如此,命不可违,他们该知道的真相的时候自然会知晓真相,又何须老衲告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
“老秃驴,在我面前休要打这些禅语,我可不是那些香客。”玉道人左右看他不顺眼,重重的哼了一声,身形晃荡着再次走到了高冉冉两人的身前,使劲瞪了普陀大师一眼道,“来,徒婿,他不肯告诉你的事情,你问老道,老道都可以告诉你,只是。”
他低头盯着自己怀中的酒坛子嘿嘿的笑出声来:“徒婿,嘿嘿嘿。”
夜怀对着赤剑使了个眼色,赤剑立即上前禀告道:“药圣放心,百坛伶仃醉已经运到了山脚下的村子了。”
“恩。”玉道人很是满意,抿了一大口酒水,吐字清晰了几分,“不错,不错,看在徒婿的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老道儿就将当年之事都说与你听吧。”
“老道儿,你真要说?”普陀大师阻拦了他一把。
“臭秃驴,你现在想说也晚了,那些伶仃醉都是我的了,你到时候可不许偷喝!哼!”玉道人对着普陀大师吹胡子瞪眼的,惹的普陀大师再次念起了心经。
“说起来,老道儿与那老秃驴与你父王是因酒结缘的。”老道儿抱着伶仃醉,记忆又仿佛飘回了那段青葱岁月,“那时候老道儿还不是老道儿,老秃驴也不是老秃驴,我们还是你师祖药圣的徒弟,山里的生活不好过,没酒没肉的,你也知道你师叔是个耐不住寂寞,更耐不住没酒的清贫生活的人。”
“恰好那时候有一家酒肆就办了一场比武的比赛,赢的人就可以伶仃醉的配方,嘿嘿,伶仃醉真不愧是酒中神仙,我和你师叔喝过一次,那滋味,真是快活似神仙,可惜伶仃醉也太贵了,比金子还贵,你师叔我买不起啊,因此后来我就与你师叔一拍即合,瞒着你师祖就下山比试去了。”玉道人神思飘远,“也正是因为这次的比武大会,我与你师叔与你的父王不打不相识。”
说起夜怀的父王,玉道人的眸子越发璀璨了几分:“你的父王年纪轻轻武功却已经练的出神入化,我与你师叔是半道子拜师,武功没怎么精进,就败下阵来,本以为与那伶仃醉的配方无缘了,不曾想你的父王也是爱酒之人,谈吐之间我们三人一拍即合,对酒的事情是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
“师叔可认识我的母妃?”听玉道人扯了半天也没有扯到重点上,一向最有耐心的夜怀此刻也按耐不住起来。
“你别急,听老道儿说啊,老道儿不会说些没用的,别打岔,你想知道的老道儿今日都会一股脑的告诉你,你就放心吧,我可不像是那个老秃驴,老喜欢将一些陈年老事憋着,放肚子里烂掉。”玉道人一刻不打击普陀大师,他都闲不住着。
“阿弥陀佛。”忆起往事,普陀大师也有些感慨起来,他放下手中的佛珠,慈眉善目的眉眼看向夜怀,“后来老衲与他就与你的父王梅园结拜成了兄弟,老衲占得第一。”
“老道儿晚他生了几年,排了个第二,你这老秃驴,自个方才不愿说,百般扭捏,如今我要说你就抢我的话,哼,你要说就说吧,我继续喝我的!”玉道人冷哼一声,也不闹腾了,由着普陀大师说去,自个又搬起酒坛子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普陀大师。”夜怀与高冉冉并肩与普陀大师见过佛礼。
“你的父王年龄最小,排在最末,我们时常都称呼他为老三,老三性善,也乐善好施,与我们结拜之后,我们时常会去他开的酒肆蹭酒,他的身份也并未对我们有所欺瞒,可我们是蓬蒿之人,不能长待世俗之地,此后,老三就时常与我们书信往来,三余年间,并未有不妥之处,再后来老三突然就来了一封信,说是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普陀大师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就像是说道一段罪孽的开始,再次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夜怀静静的站着侧立听着,听到此处,屏住呼吸,寒禅院本就静悄悄的,此刻越发寂静如水。
“那个女子就是你后来的母妃,俗名唤作蒲浅浅,老三在信中曾经说起过这个蒲浅浅的身份,他说是他在路上遇到的一个奇女子,父母双亡,因为救过老三的命,老三才准许她在身边侍奉老三。从那一次书信往来之后,我们就闭关了,老三知晓我们闭关,也就再没有了书信,直到我们闭关出来的时候接到了老三一封内容很奇怪的书信。”普陀大师的声音凝重了几分。
“在信上,老三说他怀疑蒲浅浅的身份是假的,父母双亡的事情是假,她被仇人追杀不得不为奴是假,甚至还查到蒲浅浅与皇甫氏的帝师有关,具体什么关系,信里没有明说,从那封信之后,老衲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寒禅寺的风静静的拂过,普陀大师说的每一句话都显得格外的清晰。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很漫长,大约是隔了五年那么久,老衲那时候有幸在这福缘寺当了主持,那封信与五年前的信同样怪异,信上说他要放弃宣王的身份和责任,大隐于幽冥谷,还特地交代让老衲火速赶往京城,将小王爷也就是你接走,老衲在幽冥谷等了三四日也不见老三踪影,忍不住回了京城,打听之下才知晓老三已经去了,真是造孽啊。”普陀大师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佛珠转动之间,往昔已然远逝。
“那封信在何处?”夜怀冷静的问道。
普陀大师看着夜怀,慈眉善目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俗世之人才有的表情,从袈裟的宽袍袖口里取出一封泛黄的信件:“时隔多年,老衲将这封信一直收在身旁,你以前年幼,老衲不想你转入这些纷争之中,现在你已经自己触摸到了真相的边缘,老衲今日就将老三的这封绝笔之信交与你,望你妥善收藏,也希望你能真正放下,就像你的父王一样。”
“师父大恩,徒儿谨记在心,但是有些事情徒儿必须去做!”夜怀攥着陈旧的信件,原本就显得冷冽的眉眼越发变得冷厉不已。
第580章 皇帝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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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寒禅院因为夜怀的这句话而变得紧张肃穆了几分了,就连冰凉的空气也透着冬日里最彻骨的冷意,他们三人都知道夜怀心中有恨,有怨,甚至还有更多复杂的情感,就连高冉冉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说话。
入夜之后,普陀大师依照他们的关系安排好他们住在寺庙的两间客房内。
已经是深夜了,高冉冉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普陀大师所说已经证实了他之前关于宣王妃与女帝师之间的所猜测的关系为真,那么下一步,想到这里,忽然听到隔壁的房间有所响动。
她闭着的眼睛立即睁开,起身敲了敲隔壁夜怀的房间:“夜怀,方才是什么声音?”
一敲之下,门自动打开了着。
高冉冉关好门,夜怀正襟危坐在软塌上,看着她来,毫无意外,象征性的挑了挑眉,软塌前的窗户大开着,赤剑站在夜怀的身前,诧异的看了高冉冉一眼,继续对着夜怀低声道:“王爷,我们在宫里的内线传来消息,皇上深夜突发梦癫,已经驾崩了!”
夜怀闭着的眼睛忽然猛地睁开,高冉冉也诧异的侧目看向赤剑。
老皇帝的死陆远风派人掩盖了,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夜怀和高冉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二人先后沉默了半晌。
陆远风不是说老皇帝还可以再多支撑几日的嘛?怎么才半日不到的时间就突然去了?之后高冉冉又想到皇后和太子的逼宫已经对老皇帝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更重要的是皇甫瑞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才是真正刺激到老皇帝心坎上了。
再有就是皇甫瑾的一睡不起也让这位呼风唤雨,叱咤半生的皇帝真正的精疲力竭,他最后才发现,他所算计好的一切如今却出现了最大的变故,他最瞩意的儿子知晓了真相,故意沉睡不愿接受他的江山,他是极尽悲哀而死的。
在这人声鼎沸的宫里,他抓住的都是虚无缥缈的权势和荣华富贵,从不曾与谁真正交心,有谁是以真心待他,曾经真心待他的宸妃,被他处以了绞刑;同床共枕的发妻也一直在欺骗他;就连他的大儿子也是做梦都想着将他拉下皇位。
若他只是个普通人,他就会发现,他与谁都没有关系。
这是老皇帝的悲哀,也是每一代帝王的悲哀,从帝王登基到风华鼎盛,再到英雄迟暮,他们的命运都逃不过一个孤独的“孤”字。
到最后,老皇帝如是,皇甫氏的历代皇帝如是,夜氏的皇帝也如是。
高冉冉沉默的想着,老皇帝现在死了,皇甫瑾又沉睡不起,那么陆远风的肩膀上的担子一定不轻。
老皇帝一生多疑,对陆远风倒是放得下心,留下旨意让陆远风监国就撒手而去,也不怕陆远风生出狼子野心着。
她看向夜怀,看他剑眉蹙起,忍不住出声询问:“老皇帝死了,你现在要回去宣王府嘛?还是说你还要随普陀大师一同进宫做法事?”
“今夜先在这里休息,奔丧的事情还有陆远风操持,与我们何干?睡吧。”夜怀拉过高冉冉,棉被一拉,两人都罩住了着。
赤剑看着自家王爷与未来王妃就寝了,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忙不停蹄的从窗户滚了出去。
高冉冉从被子里挣出一个头来,嘴角扯了扯:“皇后和皇甫瑞下午跟刚死,估计在黄泉路上还没走多远,没准就被老皇帝追上了,估计皇后和皇甫瑞对老皇帝少不得一顿暴打了。他们生前奈何不了老皇帝,死后总算是能出一口恶气了。”
她的本意是想宽慰夜怀几分,说完之后忐忑的看着夜怀,冷不丁就对上夜怀冷冽沉静的眸子,忽而,他眸子里轻轻漾起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波纹。
“还是睡觉吧。”高冉冉看他没什么情绪,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拉起被子,又蒙住了头。
“咕咕咕……咕咕。”一道清澈的声响从被子中部清晰的传入某人的耳中。
“饿了?”夜怀的声音听不起没有方才那么冷了。
高冉冉捂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她今天从进宫到出宫,再到福缘寺,滴米未进,可不就是饿了。
鉴于夜怀受到的打击太大,情绪不稳定的状态,高冉冉不敢造次,轻轻的点了点头,点头完没听见夜怀有什么反应,想起来自己蒙着头,夜怀是看不见自己点头的,她有气无力的发出了一个字符:“恩。”
“起来吃饭。”
身旁是夜怀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高冉冉皱着眉头,大半夜的,难不成喝西北风去?
“本王也饿了。”看高冉冉没动静,夜怀回身挑眉。
高冉冉麻利的从被子里一个鹞子翻身就立在了夜怀跟前:“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烤鱼。”夜怀冷不丁吐出两个字。
这着实有些为难高冉冉了,要知道这里可是福缘寺,是大陆朝第一庄严神圣之地,是禁止杀生的,更禁止吃肉,夜怀大半夜想吃烤鱼,胆够肥,有品位!
“能不能换点别的?”高冉冉朝着夜怀挤眉弄眼,想想都知道,福缘寺的厨房满满的都是青菜萝卜,是一点肉腥都不可能看见的。
夜怀摇摇头,不咸不淡的再次丢出两个字:“烤鱼。”
高冉冉的气势顿时就蔫了,脑子里绞尽脑汁着想着怎么去弄条鱼,那边夜怀拉着高冉冉就飞了出去。
好在今夜的月亮圆滚滚的,走哪哪里一片空明之色,从半空看去,整个福缘寺好似被明月给踱上了一层银辉。
万籁俱寂,不时,夜怀脚下踩过两个院头,落在了一处别院的门后之地。
她巨头看去,前面的小石子路明灭可见,曲曲折折的,蜿蜒蛇行,石子路的尽头曲径通幽,不知通往何处。
“你这是要去捉鱼?”高冉冉不得不佩服起夜怀来了,福缘寺依山而建,山的阴面必然会有溪流汇聚,夜怀这是大半夜带着她来捉鱼了。
为了烤鱼,夜怀也真是够拼的。
“不是我,是我们。”夜怀说话间将鞋子脱了下来,光着脚踩在了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鹅卵石上。
“夜怀,你疯了!现在是大冬天!”还是半夜!她巴不得裹床被子出门呢,夜怀居然光脚行走!
夜怀踏在石子上的清俊背影转过头来:“师父曾命我在此处的鹅卵石上行走,无论寒暑,无论白天与黑夜,这些石子对你来说或许很冷,对我而言,却很温暖。”
“那我也要试试。”高冉冉忙去脱自己的鞋袜,夜怀轻轻抬手,制止了她。
高冉冉抬眸,夜怀微微一抬,高冉冉的身子瞬间就被夜怀抱在了怀里,孤傲挺直的身子微微弯曲了些,他低头看她解释着:“我的纯阳之体,本身就可以抵挡寒冷,你是纯阴之体,最是怕冷,这样的天气你巴不得能裹床被子出门,为了烤鱼,你姑且忍忍寒气,等到了溪水边你便不会冷了。”
高冉冉懵懂的点点头,逆光中夜怀的脸越发透明,月光倾洒间,眉眼里的锐利也柔和了几分,眼眸漆黑如墨,俊秀的眉目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雅致之气,鼻息相对之间,高冉冉跳动的心脏砰砰的乱撞着。
他定定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