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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多事!”夏凝霜伸手掴了那丫鬟一巴掌,那丫鬟挨了一巴掌,委屈的低下头去,再不言语。
夏凝霜恼怒的对着高冉冉的背影继续冷哼了一声道:“高冉冉,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碰到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说完,甩了甩袖子,又让丫鬟整理了自己的衣襟一遍,这才袅袅婷婷的进了皇宫的大门。
“林姐姐,你不是要入宫嘛?若是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高冉冉走了几步,对着站在原地的林若婷淡淡说道。
林若婷淡淡一笑,声音温婉:“如今还是不急的,妹妹一个人等着也是辛苦,不如让姐姐陪妹妹一会,也好打发打发时间。”
高冉冉回眸定定看了林若婷一眼,淡淡道:“也好。”
过了片刻,只见皇宫之中缓缓驶出来一辆马车,车前跟着一个面庞冷峻抱着剑的黑衣男子,正是赤剑。
那辆马车全身通体漆黑,看上去却是气派非常的,这车里坐着的应该就是夜怀了。
林若婷眼尖的瞧见了那辆马车,也眼尖的认出了那侍卫就是赤剑,立即对高冉冉道:“冉冉妹妹,那辆马车好像是宣王的马车呢。”
高冉冉淡淡的点了点头,天底下谁还能乘着马车进出皇宫,除了皇上,就是当今的宣王了,就连太子都没有这个权利呢。
不作他想,高冉冉对林若婷道:“姐姐,我们一起过去吧。”
林若婷有些受宠若惊,微微点了点头,也跟着高冉冉往那辆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快走到马车跟前时,那马车停了下来,高冉冉想着如何和宣王开口,毕竟这也算的上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了。
不料等了半晌,那马车依旧毫无动静,边上的赤剑也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仿佛之前在醉仙楼见到的人不是他一般,一副冷漠的模样。
高冉冉想着他可真会装,不由出口问道:“赤剑,你家王爷可在里面?”
赤剑冷着面道:“回禀高小姐,我家王爷还没有出宫。”
“那你们怎么先出来了?”高冉冉又紧走了几步,凑到了赤剑跟前问道。
“王爷吩咐的。”赤剑言简意赅。
高冉冉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头看见一脸失望的林若婷,笑了笑道:“林姐姐,既然宣王还没有出宫,如今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姐姐先进去吧,若是不然,误了见德妃娘娘的时辰,可就不美了。”
林若婷没有见到夜怀,自然有些不甘心,心下无奈,声音依旧温婉动人:“恩,那冉冉妹妹就再等一会,姐姐我先进去了,改日再找冉冉妹妹叙叙女儿家的事,说些体几话。”
高冉冉想着这个改日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她简单的恩了一声:“姐姐还请先进宫吧,今日真是多谢姐姐了。”
“妹妹客气了。”林若婷不再多言,又深深的望了那辆黑色的马车一眼,似乎想透过厚重的黑色帘子的光景将里面看个通透,看看是否真如赤剑所说,夜怀不在里面。
无奈帘子太过厚重,怎么也看不清里面坐了人还是没有坐人。
“姐姐慢走。”高冉冉见她这个扭捏态度,忙又补上了一句。
这下林若婷才暗暗叹了一口气,对着高冉冉又是微微一笑,这才慢慢往皇宫的大门口走去。
高冉冉想着,这个林若婷当真真有意思,对夜怀的感情也真是固执的可以,也不知夜怀是如何将她迷住的。
想了半晌,觉得想不通,又望向冷漠的赤剑道:“赤剑,现在林若婷走了,你可以说实话了,你家王爷真的不在马车里面?”
赤剑点了点头,眼不斜视,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
高冉冉觉得无趣,正想转身,忽然就听见一阵声响,她顺着声响往皇宫门口望去,只见宫门口由陈公公陪着一人出来了。
虽然只是一眼,却还是足够让人惊艳。
那股子独特又倨傲的冷然,只有宣王夜怀。
高冉冉不用多看,也知道那人是夜怀,他既然你穿了一身上好的锦绣黑菖蒲的锦缎袍子,身形修长,犹如玉树兰芝一般,孑然而立。
他的身上身无长物,唯有腰间系着一块暗红色的玉佩,再无其他,他就那样负手而行,周身的气度如冰山,又似雪峰,让人亲近不得。
他的步履也是平缓的,不紧不慢,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子霸气和冰冷,令人见而生怯,不敢靠近。
许是夜怀身上的气质太过冷峻,在一旁陪着的陈公公都忍不住有些小心翼翼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位主。
夜怀一走来,守门的将士都是笔直而立,不敢有丝毫懈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个人的身上,陈公公老脸上也是一路陪着笑。
他是如此不同,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冷的人了。
高冉冉叹了一声,为夜怀的气场,也为自己日后的苦日子,这样的气场于她而言,恐是要花费一段日子去适应的。
她忙正了正身子,定了定神,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夜怀名义上是她的未婚夫,可娶不娶她也是夜怀一句话的事情,夜怀能让她上天,自然也能让她坠地。
夜怀在陈公公的陪衬下出了宫门,夜怀似乎是察觉到了高冉冉看他的视线,微微侧着的脸慢慢移转了过来,露出一双犀利无比的眸子看向高冉冉。
高冉冉心中好不容易做好的准备再次掀起波澜,那个目光太冷,太凉,寒冷的没有丝毫温度,让人不禁颤栗。
高冉冉心下一紧,努力的压抑心中的害怕之情,垂下的眸子慢慢上抬,迎上了夜怀冷冰冰直视她的目光,这次的目光里再无害怕、战栗,有的是温和与柔软的光,甚至带着微微的倔强与不屈,还有自尊。
高冉冉的正视反应让他微微有些诧异,敢这样迎视他目光的人可真是不多了,想到此,他冰冷的眼神微微眯了眯,这个女子,很好。
陈公公见夜怀没有在听他讲话,见夜怀看向了远处,不由得顺着夜怀的目光看去,见着是高太尉之女高冉冉立在那儿,有些诧异,但也只是一瞬,多年的深宫磨炼已经让他变得圆滑了不少,那些事情该听、该做、该说,他都自有分寸。
哪些事情不可以做,不可以看,不可以说,他也都自有分寸着。
他收回目光,想着这事也可好好禀告禀告给皇上知道着才是。
第94章 王爷真高冷(1)()
高冉冉收回视线,挑眉看向赤剑道:“算你这次没有骗我。”
赤剑有些哭笑不得,他是那种随便骗人的人嘛?
陈公公陪着夜怀慢慢走近,陈公公甩了一把拂尘,笑着看向高冉冉道:“高小姐,许久未见,高小姐出落的越发大方出挑了,着实与王爷是郎才女貌呢,这桩婚事,可真是极好的。”
高冉冉抿着嘴笑了笑,没有言语,似乎是极尽羞涩之意。
倒是夜怀出声了。
“陈公公,那件事情本王会处理好的,陈公公早些回去复命吧。”声音依旧冷冷可闻。
陈公公看着夜怀那张冰块脸,脸上的笑意一僵,也不敢再多寒暄几句,便道:“王爷说的是,奴家这就去回禀着皇上去。”说完又对着高冉冉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回了宫内。
夜怀看也不看高冉冉,径自走到了停着的黑色的马车前,抬步上了车。
高冉冉在他面前简直有些卑微如尘埃了,望着抛下自己就要上车的夜怀,高冉冉心里很不是滋味,分明是他派人要自己来接他的,怎么搞的是她自己厚着脸皮来的一般呢?
夜怀哪里顾得了她,自己直接进了车子,帘子一挑,放了下去,黑色的马车便慢慢的往宫外方向行去,一丝一毫都没有理会着高冉冉。
高冉冉望着远去的马车,心里很是堵的慌,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嘛?
马车慢悠悠的往前行驶了几步,高冉冉慢悠悠的在后面走着,心里是一万个后悔,早知道先前就不坐林若婷的马车了,那她就不用走回去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在高冉冉胡思乱想之际,黑色的马车已经走出了十多米远的距离,却半路忽然又停了下来,静静的停在那里,也不知为何。
高冉冉见着马车停了,心下欢喜,难道夜怀是想通了?这是停下来接自己了么?
高冉冉好奇的走了过去,刚走到马车旁边,那马车里的人似乎后背长了眼睛一般,帘子骤然掀开,从里面露出一张冷傲的人脸,面冠如玉,一双清泉般的眸子皱眉看向她,看了半晌。
高冉冉先是被看得一愣,她还是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男子如此审视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脸色也红上了一红着,躲闪着目光,看向他道:“你……”
还未等高冉冉说完,他便沉着声音道:“上车。”转眼又将帘子放了下去,声音依旧冷然的紧。
高冉冉一愣,瞪大着一双眼睛看向厚重的帘幕,似乎想要将里面的人看个通透一般。
这个宣王还真是多变呢,想了想,又觉得夜怀的多变也是有迹可循的,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幸好还有车可以坐,终于不用走回去了。高冉冉心下一阵欢喜,立刻走到了马车前,狠狠瞪了一眼立在车前的赤剑一眼,这才微微探着身子钻进了马车之内。
一抬头,就对上夜怀那清寂的眸子,冰冷无情。
高冉冉嘴角抽了抽,她怎么就忘记了车内还有一座煞神呢?
她撇了撇嘴,自动的坐到了马车的右手边,左边为尊,她可不敢在面前放肆着,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静静坐在那里,如同一个安静的美女子一般。
马车之内很是宽敞,如同是一个小房间一样,摆着棋盘,书籍,还有糕点之类的,此外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茶。”夜怀视线停留在高冉冉审视那杯茶水的目光上,询问的问道。
高冉冉诧异的看向夜怀,他这是在关心她?刚刚他是问她要不要喝茶?她是不是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高冉冉汗颜了一把,身子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唯有一双眼睛如同小鹿一般,灵动非常。
见高冉冉不动,夜怀又说了一遍,脸上的温度依旧冷的吓人。
“谢谢,我不渴。”高冉冉现在确定,方才夜怀是真的请她喝茶,她心里犯起了嘀咕,夜怀他这是吃错药了不成?怎么今日这么反常?方才还对她一脸冷漠,现在这是几个意思呢?
“怎么?”夜怀皱了下眉头,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高冉冉情不自禁的吓的一哆嗦,伸手就去拿那杯茶水,她看着那杯热气腾腾,泛着琥珀色光泽的茶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只是一个瞬间,她就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面貌,将那杯茶水豪爽的一饮而尽,然后伸手将空的茶杯递到了夜怀面前,就仿佛是在宣战一般。
夜怀脸色冷峻,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怎么将那杯茶喝掉了?”夜怀脸色冷的深沉,连着疑问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冷凝。
高冉冉一顿:“难道说茶不是让我喝的嘛?”
这下,夜怀的目光更沉了。高冉冉的脑子里闪过些什么,脑袋一轰,刚才夜怀是要自己伺候他喝茶!而不是为了请她喝茶!
她居然一上车就闹了这么一个大乌龙……
高冉冉默默的别过脸去,脸不见为净,脸不净……
车外赤剑耳力灵敏,听着车内的这个对话,狠狠地忍住了到了嘴边的笑意。
这个高冉冉,怎么这么好玩?
王爷他是让她奉茶,她居然以为是请她喝的?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而且,难道她不知道王爷他是有洁癖的人么?
高冉冉,要你倒大霉了,赤剑忍住笑意的同时为高冉冉默哀了一遍。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慢慢的行驶着,这时候,已经快临近傍晚时分了,大街上的人流也渐渐多了起来,隔着厚重的帘子,高冉冉都能听到两边街道上小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很是热闹。
夜怀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被高冉冉喝过的茶杯,闭上眼,不再理会高冉冉,径自闭目养神着。
高冉冉见夜怀闭眼了,自个挑开了帘子看向外面,见着街道中最繁华的地方立着一块巍峨的牌匾,上书“醉仙楼”字样,她心思一动,这不是上次她来的那个青楼么?这里也是她第一次听到夜怀秘密的地方。
她正打量着,夜怀那边却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张绷着的脸慢慢凑了过来,低首看了一眼醉仙楼,凤目又转向高冉冉,露出一个叵测的笑容道:“你上次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高冉冉一愣,似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夜怀现在才来翻这笔老账,她垂下帘子,颓废的低下头去,声音弱弱可闻:“不过就是刚好路过罢了。”
“路过?路过有这么凑巧的?”夜怀似乎心情很好。
高冉冉见夜怀心情还不错的样子,鼓着勇气看向他问道:“那你又怎么会出现在醉仙楼里呢?要知道醉仙楼是做那种买卖的地方,你身为大陆朝权倾天下的王爷,怎么可以混迹于那种地方?”
夜怀挑眉,一双眉眼深邃的可怕:“本王去哪里是本王的自由,难道你已经认为自己是王妃了不成?”
面对夜怀犀利的反驳,高冉冉有些无言以对,她的确是没有那个资格去质问夜怀为何会去烟柳之地,就算她真成了王妃,夜怀想要去哪,她也是没有权利可以管着的。
她伸手揉了揉额角,她好端端的干嘛要去招惹夜怀呢?现在尴尬了不是?
同这个冰块脸相处是她有史以来最闹心的一件事情了,幸亏她心宽,若是不然,早就被夜怀这种冷冰冰的性格气出病来了。
“王爷说的极是,冉儿的确僭越了。”高冉冉低头认错道。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夜怀心里对高冉冉这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心下还是有些微微惊讶的,但面上依旧是一片冷然,不露声色。
一双眸子依旧是清寂无垠,他淡漠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这是他第一次正面的去看她,她时而狡黠灵动,时而野心勃勃,时而机智聪颖,又时而识大体,能屈能伸,时而又出手狠辣,这样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上次他让赤剑去长公主府办点事情,回来后赤剑就告诉他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是关于高冉冉的,说是高冉冉为了教训夏子江那个花花公子,硬生生的将人家打的鼻青脸肿不说,最后出手还十分狠辣,竟然将一根钢针插入了夏子江的体内,夏子江恐怕这辈子都无法人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赤剑甚是啧啧了两声,似乎是对高冉冉的这手也是称赞不已。
将这样的女子娶回王府,也未必是件坏事,再说,他也迟早要娶一个女子为妃的,娶她至少是个更好的选择。
不,或许说是最好的选择。
高冉冉大致了解了夜怀的一些习性,比如说他特别沉默,说话总是言简意赅,所以以后和夜怀相处,一定要揣摩一遍一遍又一遍他的话,揣摩清楚了再回他;第二,夜怀真的很冷,所以以后除了要讨他的欢心,一般时候还是不要去招惹他比较好,省的自己找罪受;第三,夜怀武功深不可测,惹怒他可是有生命危险的一件事情,所以以后还是敬而远之,敬而远之的好。
第95章 王爷真高冷(2)()
高冉冉在心里默默的为夜怀打着分数,想着以后的日子该是如何的应承着夜怀,再去打算自己的小算盘,这样才是最可行的方法。
她心情一轻松,不由得又挑开了帘子,这次挑开的帘子却是大帘子。
她刚一挑开帘子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街道两旁的百姓都将目光停在了她的脸上,一个脸上都是目瞪口呆的神情,他们都停下了脚步或者吆喝,然后又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高冉冉耳目充沛,自然能将他们所说都听个大概。
“你们看啊,这可是宣王的马车呢!不知里面坐着的那个女子是谁?竟然比林家金枝,夏家玉叶都还要美上三分呢!”
“这你都不知道啊?这个女子就是最近京城之中传的沸沸扬扬的高太尉家的千金,高冉冉!”
“高冉冉?是不是那个当众跟宣王表白的那个高冉冉?”
“是啊,就是这个女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呢,竟然也是一个攀附权贵的女子,这点就比不上林家金枝了,林家金枝色艺双绝,品行更是有目共睹,称得上是德容天下的典范呢!”
林家金枝,夏家玉叶,前者指的是林若婷,后者指的自然就是夏凝霜了。
金枝玉叶,原本大多是形容公主的,但是用来形容有名的官换小姐千金,也是可以的,文有夏家玉叶,指的是夏凝霜的满腹文采,而艺有林家金枝,则是指的林若婷,则是说她当年的一曲霓裳舞,名躁一时。
高冉冉听着这些无厘头的评论,心下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百姓对于她的今日的说法,她是早就料到了的,当初她在向宣王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就想到了会被千夫所指,会被万夫唾弃,可那又如何?
至少她真的做到了,至少,她已经是宣王名义上的未婚妻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稍安,这才叹了一口气,慢慢垂下了帘子,宣王的马车包裹的极为严实,可依然不能阻挡那些百姓的议论之声传入两人的耳朵之中。
“你们这就有所不知了,这位高冉冉千金可并不是像传说中的攀附权贵呢,据说夏洛侯家的那个京城之中有名的浪荡公子,夏子江,夏子江你们都知道吧?”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你说的这件事情我听说过,这个夏子江时常在街上欺男霸女,见着谁家的闺女漂亮就强抢回去,逼着画押之类的,那阵子,京城可是人心惶惶,谁家有闺女都不禁藏的严严实实,生怕被这个夏子江给抢了去。”
“没错,没错,这个夏子江着实可恨,不过也不知为何,这段日子却是没有再出来祸害乡亲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这个夏子江前段时间被人打成了重伤,这可真是痛快呢!据说啊,就是这位高千金打的呢,为此,夏家还同高家翻脸了呢。”
“对啊,听说当时太子爷想要惩治这位高小姐,偏偏宣王却出来将这位高小姐给保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