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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等了,绝对不能在等了!
“皇后娘娘您先不要着急,陆相胸有沟壑,自有应对的方法,皇后娘娘不妨听听陆相是怎么说的。”冷千秋上前宽抚着皇后,清冷锐利的眸光觑向陆远风,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早点和她说?
宣王府的势力压根不需要支持任何一方,足以自成中立一方,无人可撼动它的位置,而偏偏夜怀居然选择支持皇甫瑾,这其中的猫腻定然是与陆远风有关。
陆远风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他知不知道他这是在玩火!
“陆相,本宫可从来都不是坐等机会的人,相信陆相也一定和本宫一样。”皇后突然冷静了下来,绝美的容颜大有深意的看向陆远风。
“当然,我已经让千秋去拉拢威武将军了,相信他明日便会回复了,逼宫的事情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近来我听说燕国的司丞有意想与我朝互通有无,到时候我朝必然会派遣一位肱骨之臣出使燕国,这人选嘛。”陆远风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后面的话没有再往下说。
“燕国?”皇后想了想,“本宫记得燕国从来都不曾与他国通商,这次怎么会突然想与我朝交好了?燕国与我朝隔海相望,若是派人去,少不得需要个把月才能回来……果然还是陆相的谋略高明!”
皇后似是一瞬间想通了什么似的,愁眉不展的双眼骤然一亮:“如此一来,这趟赴燕之行不仅能够去除一个劲敌,还能为我们筹划赢得足够的时间,不失为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冷千秋也觉得此计可行,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可是宣王也不傻,他会被我们牵着鼻子走么?”
“那就要看到时候他想要的是什么了。”陆远风清淡如水的眼眸里闪着异样危险的光芒,那一闪而过的表情让人心头一悸。
“一切就由陆相定夺了,时辰不早了,本宫先回宫了。”她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剩下的事情就静候陆远风的安排了,话落,她拉起帽檐,转身出了门,门外,早已有人接应着她。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不明白。”冷千秋看着皇后消失在雨帘之后的背影徐徐开口,“你为什么选择的人是太子?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天边的惊雷不时响起,天地间仿佛被刷上了一层浓重而沉闷的色彩,模糊了京城的界限,仿佛预示着不久之后京城将要面临的动荡一般。
陆远风看着晦暗如墨的天色,天地之间亮起一道闪电,驱走了黑暗,将远处林立的房舍的黑影投映在街道的地面之上,形状诡异可怖,他看着这雨帘,清淡的一笑,笑容隽永优雅:“除了他之外,我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嘛?”
除了他们会站在她的敌对面,他又怎么还会有其他的选择呢?
“那你就真的打算开始动手了么?”冷千秋十分担忧。
第551章 筹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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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建议虽然大胆,可也值得一试,也是登顶最快的方法,威武将军和沐云公主那边你都派人盯紧一些。”陆远风眯了眯眼睛,这是他在思考的习惯性动作,“至于你担忧的宣王,我自有办法对付。”
“宣王的软肋是高冉冉,我们不如将她弄去燕国,那么夜怀就一定会同意出使燕国的。”高冉冉聪慧有余,留在京城迟早会坏事的。
“高冉冉有大智慧不错,也不过是一介女流而已。”陆远风语气轻佻,似乎真心不屑。
“可她已经坏了我们好几次的事情了,德妃的事情就差点让她堪破,这个女子既然是夜怀的软肋,我们在她身上还是要做些文章的。”冷千秋试探的再次建议道,语气微微上挑,她觉得陆远风对高冉冉的态度很是怪异,这种态度让她心头有些不太舒服。
“你将高冉冉捋去燕国,宣王也不是傻子,若是他看出了我们的围魏救赵之计,恐怕会适得其反。”陆远风的心思开始让人捉摸不透起来,沉着地下了结论。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我。”冷千秋不依不饶。
“我交给你的事情你处理好就可以了,其他事情我自有主张,无须再多言了。”陆远风抬了抬手,神色一凝,果断的打断了冷千秋的话,出声有些严厉了着。
要对付高冉冉,那也只能他来,除了他之外,谁也不能伤害她。
“那好吧,我走了。”冷千秋想起外面那些关于他和高冉冉之间的传言,再看他这个态度,惋惜的神情中带着几分狐疑之色。
“外面天冷,你喝杯茶暖暖身子再走。”陆远风修长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温的正好的红茶递到了冷千秋的面前,那杯中的茶水荡漾着一圈红色的涟漪,不是酒,却胜似酒,漾开的红色涟漪如同他的眸子一般浓烈醉人。
他望着她,好看的眼中有异样的光芒闪现,微微一笑间,如红尘画中踏出的俊俏公子,翩翩公子的气质能让无数女儿家心折,语气温柔、:“对不起,方才我不该那么大声的对你说话。”
两人手指触碰间,冷千秋赶忙别开了眼,不去看他蛊惑的眼神,努力的将心头的异样压抑下去,清冷的接过茶杯,如同是蛊惑似的喝下了杯中的茶水。
“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冷千秋抿了抿唇,没有看他,转眼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主子,外面的雨下的这样大,天色又这样黑,几乎都伸手不见五指了,这个时候主子实在不适合出门了。”二皇子府的老管家撑着雨伞站在雨帘中劝着皇甫湛。
“你将伞给我就好,黄叔,你早些休息吧。”皇甫湛从容的将伞从站在了房檐下的老管家手中接过,即便是撑着伞,他高大的身形还是被淋湿了不少。
老管家愁容满面的看着这黑沉沉的天色还有那瓢泼不断的大雨,这么大的雨,主子这到底是要去哪里啊?望着消失在远处的主子,他也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是吩咐厨房熬好姜汤热着等主子回来喝吧。
最近主子总是夜里出去,深更半夜才回来,老管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没有想到主子已经出去了一趟,还要再出去,难道又是去三皇子府不成?
“开门,本皇子要见三皇子!”皇甫湛急急叩门呼喊。
“二皇子!”开门的侍卫极其恭敬的将皇甫湛给迎了进去,“二皇子,主子已经睡下了。”
“天都要塌了,本皇子就不信他还能睡得着!”皇甫湛持着伞闯了进去。
“二皇子,二皇子,您先到偏殿坐一下,在下立刻就去禀告主子一声。”三皇子府的管家急忙赶来,这二皇子不是刚走一炷香的功夫嘛?怎么又来了?
管家知事情耽误不得,也得罪不起皇甫湛,急忙迎了他去偏殿,并吩咐下去一干人等奉茶。
“他现在在哪里,带我过去找他。”皇甫湛急忙问道。
“二皇子,二皇子,不能乱闯啊,不能乱闯啊。”管家急急拦着皇甫湛闯入正殿。
他们争吵的声音惊动了在里面睡觉的皇甫瑾,皇甫瑾从卧榻上支起头来,侧卧而起,声音慵懒迷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禀主子,二皇子求见,奴才让二皇子在偏殿等候,可二皇子非要跟来,奴才实在拦不住二皇子啊。”老管家擦了擦额角的汗。
话音落地时,一个月花般俊朗清风的男子从帘子之外抬手走了进来,一身淡白色的水墨画长袍,发髻随意的用一束素色的发带束起,额前垂着几缕细长的发丝,脸颊白希,眉若远山,眸胜星子,透着一股子慵懒与恣意。
“你先下去吧。”皇甫瑾挥了挥长袖。
“我们的事情不是商量好了嘛?你怎么又来了?”皇甫瑾有些微微的不悦。
“怎么,我看你这模样可是后悔了?”皇甫湛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来的似乎有些太频繁了,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想要报仇,仅此而已,我说过,我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皇甫瑾气质出尘,面若冠玉,除了嘴角的一抹冷笑,如同是谪仙人一般。
皇甫湛轻挑嘴角:“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如果可以,今夜我也不想来两次,皇兄知道三弟不喜皇兄,但现在时机未到,三弟就暂且忍耐一些时日,等大事成了,三弟到时候想怎么对二哥,还不是三弟一句话的事。”
“皇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皇甫瑾坐到榻前,垂首倒了一杯水喝,“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上病重,太医说是得了绝症。”皇甫湛语气凝重,皇上病重,那他们可以筹划的时间就不多了,这局面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父皇?你说的是真的?”皇甫瑾手上杯子一抖,溅出几滴水滴。
“千真万确,是我的人从太医院打听到的,皇上虽然封锁了消息,可皇宫哪里是不透风的墙,里面发生点什么是瞒不住的,恐怕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了,现在的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皇甫湛也自己倒了一杯水饮下,这才镇定了些。
支持三皇弟的父皇病重,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如今朝中分成两派,各自为政,太子的势力根深蒂固,三皇弟是新秀,正所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皇上若是这个时候驾崩,他们所面临的形势将是前所未有的严峻之态啊!
“你怕了?”皇甫瑾轻飘飘的说道。
“不是怕,是应该早做准备,我早就部署好了兵力,林太尉那边你谈的如何了?”林太尉因为林若婷的事情与太子闹翻之后,又逢朝中势力割据,他就称病很少在朝中露脸,暂时保持了中立的态度,他也清楚那个老狐狸不会真的就这样看着双龙争斗。
那个老狐狸几次想要巴结三皇弟,这些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若是能够将他拉拢过来,那他们的势力就将勉强可以与太子相抗衡。
“那个老狐狸方才传了信来,答应了,不过他提了一个条件。”皇甫瑾走到窗边,从花坛下取出一张字条,“你看看就知道了。”
皇甫湛接过字条,看完恶狠狠的将字条攥在手里:“真是一只老狐狸!”
“看来他已经知道皇上病重的事情了,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条件,这摆明了就是在狮子大开口,老狐狸!老狐狸!果真狡诈无比!”皇甫湛仿佛是被字条上的内容刺激的不清,语气骤然变得凌厉了不少。
“他想取代陆远风的位置,他也算是有胆量。”宰相在朝中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凡是朝中有野心的人都会觊觎,林太尉在朝为官多年,对权利的渴望应该更甚。
“你打算答应他?”皇甫湛蹙眉。
“有野心的人并不可怕,他们有野心,向往权利,这些都是他们的弱点,只要有弱点,我们就可以加以利用,他要的不过是权,到时候给他就是了,反正那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坐的长久的。”皇甫瑾颀长的身影茕然而立,有风从殿内的窗口吹入,吹起他披散于身后的碎发,白色的衣袂轻轻在大殿内飘荡,如他的心思一般,难以捉摸。
皇甫湛听完,明白他这话意味着什么,林太尉间接的参与了害死皇甫瑾母妃的事情,皇甫瑾这些日子看似不以为意,实则是积蓄力量,伺机报仇,若是不然,他又怎么会同意问鼎帝位之事呢?
一切明了的他默不作声的走了过去,与皇甫瑾并肩而立:“明日皇上应该会让你进宫一趟,到时候你要自己把握机会了。”
“这个自然的。”皇甫瑾点头,“还有一件事情我斟酌了几日,今日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什么事?”
“宣王他有意与我交好,你怎么看?”皇甫瑾将问题抛给皇甫湛。
第552章 燕有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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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势力雄厚,手中又握有名震天下的夜家军,他若是真心支持你称帝,那不失是一件好事,怕就怕他内有乾坤。”皇甫湛闻言眉头蹙的越深。
“宣王会突然向我示好,这点我也觉得奇怪,不过你也不必想太多,至少目前的局面是好的,我也不会全将希望寄托在他那里,你不是说你已经拉拢了一人可以为我所用么?”那人是皇甫湛保举给他的,掌握着十万军权,若他也诚心支持他,大事不愁。
“我与他甚是有些私交,前几日我去的时候看见冷千秋似乎也在拉拢他。”那人野心也不小,是个难以满足的主。
“你之前不是很有把握的嘛?冷千秋?她不是冷家的家主的未婚妻?冷家家主最近有何动静?”皇甫瑾口气颇重,威严无比,隐隐有王者之风。
皇甫湛为他的气势感到微微的心惊:“他已经答应了下来,你可无忧,至于冷家家主那边,据说是在闭关,已然多日不曾在京城出现,他消失的时间与胡夷的浅公主回胡夷的时间有些不谋而合,据说浅公主带了两男子回去,一人称是她十年前死而复生的皇兄,另外一人容貌妖孽,说是她的随从。”
“随从?这天底下能让冷家主甘愿为之随从的人也就唯有两人耳。”皇甫瑾冷笑一声,眉眼骤然变得锐利几分,“胡夷王身染重病,浅公主代为监国,大祭司辅佐其右,胡夷可暂时无忧了。”
那个大祭司的野心他也早有耳闻,如今胡夷王病重,大祭司又岂会不把握时机,闹上一番,这样一来,胡夷就没有闲暇来大陆朝分一杯羹了。
“胡夷是不会,但南疆就难保了,你与安慕白甚是亲近,那南疆公主又对他十分瞩意,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有南疆的支持,你也能多了几分胜算,再不济,你退也可暂避南疆,养精蓄锐,日后可徐徐图谋。”
“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囹圄之地的,父皇将京城的禁卫军的大权已经交付到了我的手上,此仗,我是绝对不会败的。”皇甫瑾的双手握紧成拳,他以前幼小,无法保全母妃,如今有了权势,他这次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姑娘。
皇甫湛音乐感觉到从皇甫瑾的身上传来的某种危险的气息,他眯起眼睛,皇甫瑾之前能够想到他未曾想到,大力提拔寒门仕子,又改革了科举制度,充分的赢得了民心,纵然现在太子的位置稳固如山,那又如何?
这天下之主,终归是民心所向者才能得。
“一切就待明日吧,看看父皇那边还会不会有新的转机,事情暂时就按照前几日我们商议的那样办吧。”皇甫瑾点点头,朝中的势力他已然部署好了,就等着太子发力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若太子不会走到那一步呢?”皇甫湛有些担忧,皇甫瑾预测太子一定会逼宫,因此提前做好了很多安排。
“父皇病重已然是最好的一个证明了,他是我的皇兄,我相信他惦记我的头颅已经惦记很久了,就算皇甫瑞能忍,皇后也已经忍不住了。”皇甫瑾信誓旦旦,嘴角轻微的上扬了些许弧度。
皇甫瑞向来急功近利,缺少耐心,这些时日,父皇时常让他帮忙批改奏章,参与国事,甚至他染上风寒的时候还在议政大殿上为他设座,这些僭越东宫权利的行为都足以激怒皇甫瑞和皇后了。
皇甫湛看着皇甫瑾,发现他越发的深不可测,就连那日的风寒,他在大殿上的咳嗽都是一步步计算好的,为的就是借机向群臣表明自己的地位,也是借机刺激东宫,他这样的人,连自己生病都可以拿来利用大做文章,皇甫瑞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只是这样的人为何会让他觉得可怖呢?
觉得可怖的同时,他又觉得些许庆幸,幸好这样的人不是他的敌人,否则,还真不好对付。
“恩,这些日子我的人会时刻盯紧太子府的动向的,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可以立刻得知。”皇甫湛点头,他已经在太子的府邸安插了眼线,太子只要有动作了,他可以第一时间得知。
次日,议政大殿。
老皇帝一身龙纹玄袍,冷面含威,一言不发的坐立于大殿的高位正中央的龙椅上,皇甫瑞与皇甫瑾分别立于他的左右两边,左边是皇甫瑞,右边是皇甫瑾,而在他们的中央立着一个奇服白衣的男子,似乎在等着皇上的裁决。
“你方才说你是燕国派来的使臣,燕国想要与我国互通有无,你有何凭证?”老皇帝沉声开口,精明的老眼里闪着一丝凝重。
“回皇上,这是我国司丞的国鉴,皇上一看便知。”那白衣的使者将一红色的云纹玄鉴递给了走下来的陈公公。
老皇帝展开玄鉴看了一眼:“朕有一个疑问想要问燕使,不知燕使可否为朕答疑解惑?”
“陛下尽管开口,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白衣使者双手举向额间行礼道。
“据朕所知,燕国与我朝隔海相望,面积不大,却五脏俱全,可自给自足,已经多年不曾涉世,胡夷曾经派遣使者出使燕国请求贸易粮草,都无功而返。朕想知道,你们司丞为何想要与我朝合作,而不是与胡夷合作呢?”老皇帝眯了眯眼睛,干枯如柴的手指抵住额头,似在思考。
“回禀陛下,司丞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一人。”那使者回答的极其利落。
此话一落,群臣大惊失色,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不知燕国所为何人?”老皇帝眸色渐深,越发觉得燕国此行非常有意思着。
“具体所为何事,乃燕国之机密,请恕在下不能在大殿上告知陛下及众位大臣其中原因。”那使臣态度恭敬而不傲慢,礼多而不怯懦,面对周围朝臣的质疑十分的从容。
“我看燕国根本就没有诚意与我朝合作。”夏洛侯冷哼一声。
“夏侍郎未免太急躁了些,那燕国使者既然说是机密,应该不足为外人道也,不过具体的原因,还是应该告之陛下才对。”林太尉默默看那使者一眼,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想要合作,就得拿出诚意。
“这,既然使者无法说明缘由,为了我朝安全起见,这通商一事,朕恐怕不能同意。”老皇帝沉吟着开口。
那使者似乎也早已经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再次对着老皇帝行了一番燕国的礼仪,开口说道:“皇上有所顾虑是人之常情,不过司丞也考虑到了陛下的难做之处,是以在方才的国鉴的最后一页有向陛下澄清其中缘由,相信陛下看过之后自有主意。”
“燕国你们是什么意思?通商合作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