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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德妃妹妹年轻貌美,少不得受到别人的觊觎,臣妾相信德妃妹妹是冤枉的。”皇后低声的为德妃求情着,皇上怒气十足,这个时候无论谁为德妃求情,越会逼的皇上动怒。
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女人与他人苟合了,更何况,皇上不是旁人,是九五之尊,是整个大陆朝的王,就更不容许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了!
谁越是为德妃求情,皇上就越是会恼羞成怒,越发不会留情。
“冤枉?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谁能冤枉了她?好了,皇后,朕不想听这些,朕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朕是天子,德妃她做出如此寡廉鲜耻的事情,惹天下人耻笑,朕不杀她难解朕心头之恨!”老皇帝目光如炬,猛然射向皇后,德妃害他丢进了皇家的脸面,杀了她都算是便宜她了!谁求情都没有用!
“来人,拖下去!”老皇帝冷着脸下了死命令。
“皇上,皇上,臣妾有话要说,臣妾要揭发,要揭发皇……”德妃没有想到皇上真会如此绝情,望着皇后微露出的几分得意,她不能就这样就死了!
皇后看德妃一直望着自己,心头大叫不好,急忙给了侍卫一个凌厉的眼神,拖着德妃的侍卫会意,匆忙伸手捂住了德妃的嘴,将她飞快的拖了出去。
很快,两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德妃死了,老皇帝心头的怒气这才消了一些,他抬头看向皇后,沉着的眼睑微微抬了抬,转身走出了沉香殿。
沉香殿是后宫内院,那些文武百官进不来,官眷却是可以进来的,此时此刻外面围着一大批的年轻人,都是年轻一代的翘楚,柳言,长公主还有受到了德妃邀请入宫的冷千秋也在其列。
之前看着侍卫将德妃和沈太医押出来的时候,她们满目的不可置信,冷千秋冷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高冉冉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与德妃达成了同盟关系,德妃也才将一些权利转交给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她还来不及高兴,德妃转眼就身首异处,又怎么能让她不恨?
高冉冉站在殿内,被夜怀圈在怀中,清冷的模样淡然出尘,从始至终她和夜怀都扮演着一个局外人的角色,陆远风亦是如此。
宫里出了这等污秽的事情,那自然是不能再作法了,老皇帝耐着性子陈恳的向普陀大师另外约了一个日子,又让钦天监再次准备了一番。
高冉冉和夜怀离开了沉香殿,一路往宫门外走去,她心中感慨非常,又盛着几分疑惑,夜怀看她闷闷不乐,以为她是于心不忍,强有力的手臂将她圈紧了几分:“冉儿,你在想什么?”
“夜怀,你不觉得皇后和谢婉芳捉歼德妃有些奇怪嘛?我们虽然设计了德妃和沈太医的歼情会在今天曝光,也在德妃的饮食中下了药,可是中途沈太医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是你的人提前将他引走的么?”中途德妃身体不舒服回宫休息的时候她特地看了太医院的阵列,那个时候沈太医就已经不见了,这与他们的计划相悖。
按他们的计划进行也是如此,德妃身体不适,定然会召沈太医去看诊,然后借着药物的作用,两人会发生不清不楚的关系,可中途沈太医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皇后和谢婉芳突然闯入德妃的宫殿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他们原本是想拿捏到德妃的把柄,然后设计圈套将官眷引入德妃宫殿从而曝光德妃与沈太医的苟且的事情,难道除了他们之外有第三只手也在推动着今日发生的一切?
“没有,我的人都按兵不动,我以为是你的人将沈太医引去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几乎是一环扣一环着,设计的几乎滴水不漏,从德妃到沈太医,再到皇后发现歼情,之后皇上赶来,雷霆震怒……
“难道除了我们之外也有人在对付德妃?”高冉冉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德妃与沈太医偷情的事情她也就只告诉了夜怀,其他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细细想来,皇后和谢婉芳能够毫无阻挡的闯入德妃宫中捉歼在床,这一切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场作法祈福的主要目的也正是为了将矛头对准德妃。”夜怀大有深意的说道。
今天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不仅文武百官都在场,更有德高望重的普陀大师也在,又是在天台为百姓作法祈福这样一个关键的神圣时刻曝光了德妃的私情,这些种种条件的促使才坚定了皇上当场斩杀德妃的决心,这些条件,几乎缺一不可。
夜怀这样一说,高冉冉也想起了之前她看到陆远风进入大殿之后的神情,高贵不凡,惊讶之余又似乎有些异样的从容之态,她略略一思索,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怀疑这件事情是陆远风设计的?”
夜怀淡淡的声音响起:“出去德妃这样一个劲敌,皇甫湛就彻底无法威胁皇甫瑞的太子之位了。”
德妃精心策划的扶持皇甫湛为储君的阴谋就这么打了水漂,陆远风的手段真是狠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真是一鸣惊人,让人刮目相看。
“陆远风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算的滴水不漏,皇甫瑞有这样一个盟友,真让人伤脑筋。”陆远风强悍的手段让人心折,想到他们日后的图谋,陆远风将成为他们今后路上最大的一颗绊脚石,这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疼不已。
“这次的事情我还会派人细细调查一番。”他们没有证据,无法最终确定这第三只手是否就是陆远风,虽然一切矛头都指向了他,但夜怀做事向来一丝不苟,从来都是以证据说话。
“调查一番也是好的,你可以从谢婉芳开始下手。”谢婉芳今天在看台上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古怪,她肯定有问题。
“嗯。”夜怀点头,“这次就算是陆远风胜了一局,德妃死了,那所宅子应该也会很快浮出水面,我的人会仔细盯着的,你放心。”
“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高冉冉笑了笑,德妃临死之前似乎还想要吐露什么,她想细看的时候就发现德妃被侍卫捂住了嘴拖了下去,那怨恨的目光很明显是冲着皇后的,难道皇后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德妃的手中?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也帮忙查一下。”如果他们能够拿到皇后的把柄,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件极其有利的事情。
“你想让我从德妃的事情入手查皇后的把柄?你想让我帮皇甫瑾?”夜怀黑色的瞳孔里闪着洞察人心的幽幽冷光。
高冉冉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脑袋,有些心虚的开始解释:“原本朝中三足鼎立的局面因为德妃的轰然倒台,皇甫瑞和皇甫瑾又平分秋色,接下里陆远风一定会去对付皇甫瑾的,皇甫瑾他曾经有恩于我,我欠他一份人情。”
皇甫瑾曾经在太后的寿宴之前点拨过她,她才能在太后的寿宴上投其所好,大放异彩,吸引众人的注意,这份点拨之恩,她铭记于心,不管如何,皇甫瑾从来都没有害她之心,让她眼睁睁的看着陆远风去对付皇甫瑾,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如果将来登基的人是皇甫瑾,你又将如何?”夜怀安静的盯着高冉冉的眼瞳,在那深处,他看到了几丝躲闪,对于皇甫瑾,她应该不是仅仅想报一份恩情那么简单才是,甚至他能从那双澄澈的眼中读出,她有几分在乎着皇甫瑾。
第525章 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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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夜怀抛出的越发尖锐的问题,高冉冉怔愣当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皇甫瑾登基为帝,势必会与夜怀敌对,皇甫氏与夜氏从古至今都是不死不休的对立关系。
她无法否认,她可以恨除了皇甫柔之外的皇甫氏的所有人,而她在心底却是将皇甫瑾当做自己的朋友一样,甚至对幼时丧母的他还有几分怜悯之心。
如果将来真的有一天,皇甫瑾坐上了皇位,那她真的会容许夜怀杀了他嘛?
“皇甫瑾他没有野心。”从皇甫瑾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应该是没有夺嫡之心才是,若是不然,他立下那等赫赫军功回京之后就不会拒绝老皇帝的赏赐了。
“希望如此。”夜怀温暖的气息骤然变冷了几分,揽着高冉冉的手也在此刻放了开来。
夜晚子时,相府。
陆远风正在房内摆弄一方棋局,忽然烛火一闪,一袭雪白色长裙翩然飞了进来,犹如凌波仙子一般,冷冽如冰的声音在空荡荡房内骤然响起:“德妃的事情是你设计的?”
精致的流仙髻上面插着一支精致非凡的步摇,随着说话人激烈的口气轻轻摇曳着,美丽优雅,板着的如玉小脸如梅花一般冷艳,说话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对今日之事耿耿于怀的冷千秋。
陆远风稳稳落下一子,大杀四方,瞬间黑子就死了大半,他慢慢的捡起棋盘之中的废子,一个个的放入手心,淡淡的将黑子扔回了竹篓之中。
这才慢慢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细细端详起黑子的局势:“你这么生气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件事情?不错,德妃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
冷千秋愤怒非常:“你可知道如今德妃是我们的盟友?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毁了我的一切计划!”
陆远风漫不经心的替黑子又落下一子,笑了笑:“本就是挡路的棋子,毁了也罢。”
“你什么意思?”冷千秋被陆远风漫不经心的态度所激怒,难道他想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不成?
“你以为德妃是真心想要与你合作?”陆远风又落下一子,再次替白子布局,那边手边又接二连三的落下了几枚黑子,棋盘上的黑子再次死灰复燃,瞬间对白子造成了围困之势。
“如何不会?我以冷家起誓,助皇甫湛登上帝位,德妃不可能不会心动。”冷千秋抱胸冷冷道,冷家是四大世家之手,有了冷家的支持,皇甫湛登上帝位才会名正言顺。
“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了?”陆远风挑眉看向冷千秋,“你要知道,盟友都是建立在互帮互助的基础上,你别以为德妃给了你城郊的那所她豢养死士的宅子,你就以为她是真心想要与你结盟,若她真是想要与你结盟,她对高冉冉下蛊得手的事情又为何对你未言一字?”
“德妃对高冉冉下蛊了?不可能,她不可能会瞒我。”冷千秋皱起眉头,不敢相信德妃也是在利用她。
“德妃曾经召高冉冉入宫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就是那次,她赏了一个檀木的镯子给高冉冉,那镯子有问题,里面布置着精巧的机关,藏着一只血蛊,血蛊闻血而动,沈太医那天又恰好又有给高冉冉针灸过。”陆远风将那几日的事情徐徐道来,如同闲话家常。
“她成功了?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对我提起?”冷千秋猛然抬起视线,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德妃居然瞒了她这件事情。
“德妃死了,树倒猢狲散,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查。”陆远风抖了抖袖子,动作清雅如风。
冷千秋目光闪了闪:“不用查了,你说的话,我信。”
眼前男人的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识过,他出手狠辣,又果决,手段丝毫不输于夜怀,他说的话从来都不会空穴来风。
“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你能为我解惑嘛,你是如何知道德妃对高冉冉下蛊的事情的?”陆远风将当时发生的一切说的如此清晰明了,就好像他亲眼目睹的一般,据她所知,陆远风和德妃可没有交集。
陆远风摆了摆手,示意冷千秋坐在他对面的位置,那是执黑子的位置,冷千秋会意,优雅的抬起裙摆缓缓坐在了位置上,陆远风将一杯热茶推了过去,声音不冷不暖:“你的问题太多,这是红茶,可以暖身。”
冷千秋有些踟躇的接过,透过杯子氤氲的雾气,竟觉对面男子隽秀的容貌也暖上了几分,她撇开目光,将热茶放在嘴边吹了吹,抿了几口,入口有微涩的感觉,虽然难以入口,身上意外的暖了几分。
面对冷千秋眉眼里的诧异,陆远风将手边的红茶放了下来:“有些人太注重口感,我却不然,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就像是盟友。”
“德妃也找过我,并提出让我做她的盟友,我没有拒绝。”陆远风轻飘飘的几句话在冷千秋的心底惊起了千层波浪,她猛然抬起眼眸望向对面的陆远风,对面的人唇红齿白,一双眸子更是璨若星辰。
对上这样一双漂亮的过分的眼眸,她竟然出奇的有些心虚,森寒的声音有些可怕:“你背弃了与她的盟约?估计德妃临死都觉得是皇后算计的她,她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你将她给出卖了。”
此刻,冷千秋觉得坐在她对面的不再是一个温润儒雅的男子,而是一个恶魔,一个为了达到自己利益会除去任何碍眼的人的恶魔。
“你是不是害怕我了?”陆远风的眸子澄澈非常,说话的声音如同湖水般平和。
“是,我怕我的下场也会落得如同德妃一样!”冷千秋觉得自己真是看错了人,她怎么会选择这样可怕的一个男人做盟友呢?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想到德妃凄惨的下场,冷千秋觉得后背一阵脊背发寒,就连方才陆远风端给她的红茶她都避如蛇蝎,惊恐的站了起来:“陆远风,我觉得我们的盟友关系应该到现在为止了,我虽然卑鄙,却也不会和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结盟。”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不会因为选择不慎再犯同样的错误,之前选择了皇甫湛,想借用皇甫湛的手除去高冉冉,最后自己被判流放的时候,皇甫湛非但没有伸手救自己一把,反而还派了杀手在她流放的路上截杀她。
她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绝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在阴沟里翻了船。
“你不用怕我,红茶里没有放毒。”陆远风的嘴角溢出一丝讥诮的笑意,“盟约是德妃单方面建立的,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要帮她,所以,我算不得是背弃了她,顶多算是结果了一个敌人而已。”
陆远风慢慢站了起来,走到了冷秋千的身后,伸手解下了自己身上披着的斗篷细心的为冷千秋披上,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幽幽的开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冷千秋的脖颈之间:“你同德妃是不一样的,我们才是真正的盟友,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不是嘛?”
“你和我都想对付宣王,你恨他入骨,我又何尝不是?”灼热的气息忽然退散,冷千秋听着几步之外的清润声音,眸光百转千回,似乎在思考陆远风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也恨夜怀,你也想他死不是?德妃和我们不一样,她想要的是权势,是滔天的富贵,她想要的与我背道而驰,我只想要夜怀死!”陆远风走到棋盘旁边,从棋篓里拿出一颗白子下在了棋盘之上,这次,他彻底斩断了黑子的生机,再不给黑子喘息的机会。
冷千秋潜意识的全身有些发冷,她情不自禁的将裹在身上的斗篷拉紧了些,脚尖转了一个方向,迈向了陆远风:“你说的没错,我们才是最好的盟友。”
“既然你和德妃不是盟友,那你又是如何知晓德妃的计划的?德妃应该不至于蠢到将自己偷情的事情也告诉你吧?”在她的认识里,德妃可是一个精明无比的女人,因此陆远风肯定是在德妃的身边安插了眼线才是。
“你见了一个人就会知道了。”陆远风拍了拍手,温润的声音一沉,“出来吧。”
从帘子之后慢慢走出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冷千秋凝目看去,那黑影从黑暗中走出,站在了光明处,中年人的眉眼,带着一股子傲气,又有几分书生气息,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药香也迎面扑来。
“是你?”冷千秋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脸,那张在德妃的沉香殿见过几面的男人的脸,惊讶万分,“你没死?”
“冷小姐,我确实死了。”沈太医走到了更明亮处,熟悉的眉眼也越发清晰了几分,他对着陆远风跪地而拜,叩谢道,“多谢陆相的救命之恩。”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没死,我今天明明看到你被斩首示众了。”今天在沉香殿被拉出去的人实实在在就是站在她眼前的这张脸,她不可能认错的,死的人确实就是沈太医,绝对不会有错的。
第526章 最好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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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医从地上慢慢起身,冲着冷千秋诡异的一笑:“没错,今天被斩首的人是我,却也不是我。”
“不是你?”冷千秋越发疑惑。
“确切的说今天死的那个人是有着和我一样的容貌的人,却并不是我。死的人是沈太医没错,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却已经不是沈太医了,沈太医已经死了,我现在叫沈岩。”沈太医略显阴沉的说道,“死去的沈太医不过是李代桃僵的死士罢了。”
冷千秋听他这样说瞬间明白了几分:“这么说来,今天德妃事发是你们两个早就串通好的,德妃一直以来都被你们蒙在了鼓里,真是可悲!”
沈岩弯了弯嘴角:“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怪就怪那个女人太贪心了,也怪那个女人太狠心,冷小姐或许觉得我投靠陆相很卑鄙,但是若不是那个女人将我逼到绝路,我又怎么会背叛她?”
上次他与那个女人的歼情被人撞破之后,德妃思前想后,权衡了一番利弊关系,居然想着要向他下手,幸亏他及时察觉,才免遭那个女人的黑手,不得已他才投靠了陆远风,进行反击的。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们就不要再提她了。”冷千秋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沈岩与德妃之间的隐秘与纠葛,她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他们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好了,你下去吧。”陆远风淡淡的挥了挥手,沈岩恭敬的退了下去。
他看向冷千秋道:“现在你还怀疑我的诚意嘛?”
“不,我相信你会是最好的盟友。”冷千秋伸手握住了陆远风伸出的手。
如果是沈太医投靠了陆远风,那么她对他今天设计德妃的一切怀疑就迎刃而解了,沈太医是德妃的心腹,与德妃为虎作伥多年,没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他已经背叛了德妃,那陆远风能知道德妃的这些秘密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陆远风自始至终都没有与德妃将德妃视为盟友,沈太医是自己反水过来找的陆远风,所以陆远风算计德妃,也就算不得是背叛。
陆远风又亲自给冷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