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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京兆尹,连小小的刺客都抓不住,竟然让刺客都混进了皇妹的府邸,又在街道上刺杀驸马,其罪当诛!京兆尹治理京城不严,传朕旨意,即日起革除他京兆尹的职位,听候发落!”老皇帝摆了摆手,立刻有御前侍卫上前将已经冷汗涔涔的京兆尹给拖了下去着。
“驸马,你今日受惊了,朕已经将京兆尹革职查办了,刺客的事情朕会派人去查,一定会早日捉拿住真凶。”处置完京兆尹,老皇帝这才施施然的看向今天被刺杀的主人翁,高宇晟道。
“多谢皇上,一切全听安排。”高宇晟跪地叩谢皇恩道。
高冉冉忍不住在心里泛起了嘀咕,老皇帝这一手先抑后扬用的是真好,不愧是成了精的狐狸,这拉拢人心的手段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直接将无关的京兆尹给革职了,就算是今天之后高府想要查或者是长公主自己想要追查,都没有了借口。
老皇帝打的一手的好算计啊,她可怜的二哥又哪里敢不从呢?
“回禀皇上,吉时到了,拜堂可以开始了。”司仪官在一旁拿着沙漏计算着时辰,提醒着。
“好,既然吉时已经到了,那就开始吧,朕是柔儿的兄长,父皇去世的早,正所谓长兄如父,拜朕也会一样的。”老皇帝摆了摆手,直接让司仪官开始了。
第504章 当众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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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官看向高宇哲,高宇哲面色如常对着他带点了点头,随后司仪官就对着皇甫柔和高宇晟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高宇晟和皇甫柔听到司仪的喊声,纷纷向后转去对着天地拜了一拜。
他们拜完,司仪官又高声喊道:“二拜高堂。”
两人又双双对着高位上的老皇帝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司仪官又大喊一声,喜气洋洋。
高宇晟和皇甫柔又纷纷彼此对拜,二人的夫妻之礼也就算是成了。
“哈哈哈,好啊,朕的好皇妹也终于出嫁了,朕实在是欣慰非常啊!”老皇帝大笑三声,似乎真的很高兴一般。
在场的众位官员齐齐朝贺:“恭喜皇上,恭喜镇国公主。”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官憋红了脸说出了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二哥,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二嫂嫂送去洞房?”高冉冉轻笑着催促着愣在了原地的二哥。
似乎这一切都顺利的有些过头,她原以为老皇帝会使一些其他的法子来阻止二哥和皇甫柔成亲的,不想最后一拜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是,是。”高宇晟脸色一红,看了众人一眼,对着老皇帝躬了躬身子,牵着绑着花团的红球引着长公主往喜房走去。
“这么多人聚在这里,看来是本相来迟了啊!”忽然从喜堂门口传来一声温雅的男子的含笑声。
“微臣奉命去迎接北疆公主,不想竟然错过了长公主的喜宴,该罚,该罚!”陆远风一身青衣英姿飒爽,只见他带着一众人前来,在他的身后,有不少是拥护着太子的能臣,而他就站在最中间,俨然是这些人的主事。
除此之外,在他们的一干大男人中,有一位异域风情的女子极为惹眼,穿着一水的嫩黄色的小短袄,眉宇之间是数不尽的风情,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
想必这位就是那位北疆公主了,高冉冉细细的打量她一番,就看到她也看了她一眼,眼神之间带着不少跋扈的意味,一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睛在人群里一阵搜寻,待搜索到皇安慕白的时候,神情一喜。
自个就欢喜的跑到了他的身边,毫不做作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安兄,我可找到你了,你怎么可以突然不辞而别呢?要不是我四处托人打听你的身份,知晓了你是大陆朝的世子,我还就真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
安慕白一身白衣隽永清雅,在一众老头子官员的陪衬下越发的出挑非常,此刻被北疆公主这么热情的问候,纵使平日里脸皮厚些,也是有些吃不消的,当即后退了一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道:“微臣先前不知你是北疆公主才会与你结拜,如今知晓你身份,却是不敢当你一声安兄的。”
一席话既表明了自己对她的无意,也是化解了人们心头的误解。
他的退避态度也让北疆公主有些难堪,也幸好她也有些心大,并没有表现的多尴尬,仍旧笑意盎然的说道:“安兄真是太见外了,当时你我处于敌对阵营,我不得已才对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如今我已经恢复了女儿身,那我们以兄妹相称就好了,安兄不必如此拘束的,我还是我啊。”
“微臣多谢公主的厚爱,以前不知道公主身份才会与公主称兄道弟,如今知晓了公主的身份,微臣不敢。”安慕白再退一步,将关系撇的清清楚楚着。
“安兄,你怎么能如此。”北疆公主面色苍白,眼神突然坚定的道,“不是兄妹也好。”她转头看向高位之上的老皇帝,恭敬的拜了三拜道,“北疆公主,伽罗敏之参见大陆朝皇帝,望大陆朝皇帝永享盛世安康,长乐无极。”
老皇帝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番,连连摆了摆手:“北疆公主免礼,你的父王已经向朕在信上说明了你要来的原委,朕已经命人给安排好了行宫,等参加完喜宴之后,陆爱卿,你就带公主去行宫吧,敏之公主,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找陆爱卿就好。”
“多谢皇上,皇上天恩浩荡,我有一个请求,还望皇上成全,我不想住在行宫,我想住在我大哥安世子的府邸,这次来到京城除了想要欣赏京城的风貌人文之外,我就是为了我大哥前来。”伽罗敏之豪爽的说道,一点也不将自己对安慕白的心思藏着掖着。
她一说完,不少规矩着的官眷就开始议论纷纷,说她太开放,嘲笑声阵阵如语。
老皇帝不摇头也不点头,看向安慕白询问,有些为难道:“这,这件事情安世子怎么看?敏之公主千里迢迢而来,是远方客人,她的要求朕也不好拒绝,实在是泛难的很啊!”
老皇帝不负阴险狡诈之名,这一番说辞摆明了是要让安慕白识趣一些,然而安慕白似乎并不领情,他看了高冉冉一眼,抱拳拱手禀明道:“微臣府邸清寒,比不上行宫之处,公主还是住行宫的好。”
伽罗敏之被安慕白再三拒绝,此刻也不免有些气馁,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皇上,微臣记得有一处下榻的行宫距离安世子的府邸也就隔着一条街道的距离,不妨将公主安排住在城西行宫,陛下以为如何?”在一旁看了大半天热闹的陆远风突然站出来善解人意的说道。
老皇帝还是有些犹豫:“不知敏之公主意下如何?”
伽罗敏之公主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如此甚好,多谢皇上。”
老皇帝看她同意下来,眸光大有深意的扫了一眼高冉冉:“好,既然公主愿意,来人啊,立刻吩咐下去,将城西行宫收拾出来,一应物件都不得怠慢。”
“皇上吩咐的是,老奴这就亲自带人过去收拾。”陈公公立即领了旨意,点了几个人离开了着。
“大陆朝皇上真是善解人意,我代表我父王多谢皇上的美意。”伽罗敏之公主以手放在胸前,以北疆的皇室之礼叩谢皇上。
老皇帝龙颜大悦,这是极其恭敬之意,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伽罗敏之公主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又去缠着安慕白去了着。
高冉冉漠然的看着这一场闹剧,忽然察觉到有一道细长的视线一直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这边,她顺着视线看去,视线的另一头不是别人,正是陆远风。
看到她时,脸上浮出一个温浅的笑容:“冉冉姑娘,许久不见,身子可好?”
高冉冉心中咯噔一声,她生病的事情只有高府的人知晓,她也回以一笑:“原来是陆家主,我道是谁呢?陆家主自从入朝侍主之后越发的意气风发了,险些让我有些不敢认呢!”
“此言差矣,我还是我,远风从来都不曾变过,因为远风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陆远风笑了一声,雅致和缓的道。
“是嘛?我都有些彷徨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看来还是陆家主看的通透一些。”高冉冉斜斜的睨了他一眼,不想再与他继续纠缠。
那陆远风却是不让,继续上前道:“冉冉姑娘若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应该多来相府走动走动才是,陆某虽然不才,自认为还是能够做冉冉姑娘的知音的。”陆远风再次浅笑,风度翩翩的模样惹了不少少女的眼球。
“不了,你我之间一个是阳春白雪,一个是下里巴人,生来便是该两个世界的人,陆家主的知音我可是不敢做的。”高冉冉觉得这个陆远风真是讨厌,自己以前居然会觉得他可爱,果然以前的青黎都是假的,是陆远风假装出来的给自己的错觉。
“冉丫头,你与陆相在聊什么呢?看你张牙舞爪的?”在高位之上与沐老将军和高宇哲寒暄完的老皇帝将目光转向了高冉冉与陆远风,看他们一人脸色嫌恶,一人脸色盎然,觉得分外有趣着。
“回禀皇上,微臣前几日听闻冉冉姑娘病了,今日特地询问一番,哪知冉冉姑娘实在有些刺的紧,微臣越发觉得冉冉姑娘有趣的很呢。”陆远风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
老皇帝睁着一双浑浊的老眼在高冉冉和陆远风之间左右巡视,最后笑了起来,大有深意道:“陆相很关心冉丫头啊。”
陆远风挑了挑好看英挺的剑眉,有些含蓄的一笑:“与其说是关心,倒不如说是一见钟情,所以微臣才会对她如此上心,哪知冉冉姑娘的心里除了宣王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微臣也是有些无奈的紧啊。”
高冉冉面色一寒,恨不得去封了陆远风的乌鸦嘴,这是什么地方,这种瞎话也亏陆远风说的出口!
简直就是将她往红颜祸水,风口浪尖上推!
老皇帝脸色一愣,也万万没有想到陆远风会这么直率的承认自己的感情,颇有些玩味的说道:“陆爱卿,冉丫头已经名花有主了,你这样说,就不怕一旁的宣王恼了嘛?喜欢冉丫头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呢,朕的臣子之中也不乏美艳的妙龄少女可与你相配,陆相还是应该多看看才是。”
第505章 有意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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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上美意,但是若是喜欢都得藏着掖着,那微臣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有些太过痛苦了。如果喜欢冉冉姑娘注定是件危险的事情的话,我愿意之后的每时每秒都在刀尖上过,皇上难道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比正规正规的上朝下朝要有趣的多嘛?”陆远风含笑而立,动作从容优雅,自始至终都保留着一份温文尔雅的优雅笑意。
这些话本该让众人认为他是一个疯子,可周围的人丝毫没有觉得他这么说有什么不妥,少女们越发觉得被这样的一个优雅又高贵的男子喜欢是一件幸福的难以自持的事情,瞬间对高冉冉的仇怨升级了百倍不止。
疯子!疯子!高冉冉心里怒骂着,手上的长鞭怒不可遏的就要挥出,打碎他那一张满是虚伪笑意的脸蛋,这个疯子!
一只宽阔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清冽冷寒的声音传来:“打一条狗安用龙鞭?”
怒气翻滚的高冉冉一听夜怀这话,立马怒气全消,乐了。
夜怀的那道声音虽说很小声,可以三人对峙的距离,在对面的陆远风也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当即脸白上了一些,显得越发的面如冠玉,温润的修养让他不好发作,依旧保持着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形象,努力的隐忍着。
看的对面的高冉冉心里那叫一个解气啊。
“本王正月十五与冉儿成亲,不日便会将喜帖送到陆相的府上,还望陆相到时候一定要来喝两杯喜酒才是。”夜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说完之后,看高冉冉脸颊两旁飘出一缕乱发,他缓缓抬手,极其自然的将她的那捋乱发捋到了她的脑后,动作极其的自然,漂亮的凤眸里写满了宠溺与欢喜。
他的笑意就这样在那冰山的雪地里蔓延开来,如同是雪山高原上的莲花初绽,冷峻的声音也多了几分暖意:“你看,你头发都乱了。”
高冉冉被他的暧昧举动惊的羞愧难当的,张了张口,却是吐不出一个字。
“多谢宣王!本相一定会去的!”身后,一道不怎么友好的声音响起,陆远风的脸色不好的站在远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
高冉冉在一旁看的心里解气极了,她怎么就忘记了夜怀是一只腹黑怪呢?陆远风欺负她,那摆明了是在欺负夜怀,这下真是好看了。
陆远风的尴尬只是一瞬,之后又恢复如常,迎着高冉冉的眸光淡淡而立,目光里是温润的笑意。
高冉冉看着他目光忽然变得凌厉,众人看她脸色冷寒如许,纷纷面露疑惑,这才发现在陆相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如云心出岫,清冷高洁,不苟言笑,尤其是那抹冷意让人透骨生寒。
可那女子的相貌分明是潋滟芳华,就像是一缕明月光,极其的好看,比之之前的北疆公主都不遑多让,看起来像是哪家的世家小姐一般。
“这女子是谁啊,看着好生清冷,是哪家的小姐?”有妇人开始犯起了嘀咕。
“陆相出身四大世家之一,看这女子不像是京城女子,气质又清冷过人,应该也是世家里的小姐才是。”有年老者也是八卦心不减,捋着白须不断打量那女子。
“是冷千秋。”夜怀清浅的声音响起,他俊朗的身影在一众年轻子弟之中尤其出众,分明就往她身边走了两步,那步履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吸引了大堂内不少人的目光。
高冉冉诧异的看着夜怀,他又与她想到一块去了,这个冷寂,自己闯下的货自己不背,这个冷千秋面色寡淡如水,一看就不好相处。
“远风,你今天真是给朕带了不少惊喜啊!”老皇帝看着陆远风和冷千秋站在一起,分外高兴。
“臣女冷千秋叩拜吾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冷千秋长跪着道,声音不骄不馁,清冷的让人难以靠近。
她的冷与高冉冉的清冷是极其不一样的,她的人让人自然而然的产生一股距离感,给人一种倨傲与距离之感;高冉冉虽然也清冷,却是出自自身的傲骨,那一身的傲气引人折服。
“启禀皇上,微臣也是偶遇的冷小姐,这次冷小姐来京城乃是为了冷家的新任家主,冷寂。”陆远风微微眯了眯眼睛,抿紧了薄唇看着高冉冉道,将她与夜怀之间的亲昵动作都看在眼里。
另外一旁的安慕白看着这个场景,神色有些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哦?冷家换了新任家主,这个冷寂朕有所耳闻,是不是江湖上那个赫赫有名的冷家七少?”老皇帝想了想道,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精光。
“正是,并且,他现在还是冷小姐的未婚夫。”陆远风再次掷地有声,又是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老皇帝也面带诧异,就仿佛好像今日才知道此事一般,饶有兴致的说道:“好啊,好啊,冷小姐貌美如花,与那冷七少也是千古良缘了,说起来冷小姐的父亲也与朕有旧,与他也是数十年未见了。”
“千秋,你现在下榻在何处?”老皇帝感叹了一番岁月荏苒之后看向冷千秋问道,就连称呼也变得亲昵了几分。
“回禀皇上,冷小姐现在暂时居住在微臣的府邸。”陆远风顺水推舟的答道,脸上笑的和煦非常。
老皇帝点了点头,又道:“千秋是女子之身,住在相府恐怕多有不便,不如这样,陈公公,你去看看京城里还有哪处宅子空缺着,去打扫出来。”
“皇上,前任吏部的刘尚书告老还乡,正好有处宅子空了出来,不如就将冷小姐安排住那里吧。”将事情吩咐下去的陈公公去而复返,想了想回禀着道。
“好,那你去安排吧,千万不可怠慢了冷小姐。”老皇帝极其善解人意的补充了一句。
“皇上放心,小人一定会将事情办妥贴的。”陈公公谄媚的道。
老皇帝点了点头,这才大感满意。
那边冷冰冰的冷千秋也给了点反应:“多谢皇上美意,千秋在此谢过。”内心里却闪出一丝疑问,爹爹从来都没有和她提过与大陆朝皇帝有旧的事情,皇上这样堂而皇之的提出与爹爹有旧,也不可能空穴来风,回头定然要向爹爹问清楚着。
高冉冉漠然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清冷非常,老皇帝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拉拢冷家,四大世家已经有两大世家都归入了皇甫家,为皇甫家效力,一个是苏家,也就是改头换姓的二皇子皇甫湛;一个是陆家,陆远风已经入朝拜相。
若是再拉拢四大家之首的冷家,那皇甫家的势力根本就不可动摇,老皇帝真是好算计!
可惜的是,她不会让他得逞的,估计老皇帝万万都没有想到,新任的冷家家主冷寂会是她这具身体的多年挚手,她相信冷寂是绝对不可能背叛她的。
那么,唯一的变数就是冷千秋了。
看来,冷千秋她是不得不对付了。
似是察觉到了陆远风的觊觎之情,夜怀不自觉的搂住了高冉冉的腰肢,眸中迸发出越发冰冷的光泽,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亲昵的动作惹的不少人的目光都从冷千秋的身上移了过来,有不少人心里都诽腹不已,觉得宣王与高冉冉的感情也未免太好了些,宣王为人不假辞色,唯独对高冉冉却是唯一例外的,这样的反差让不少人唏嘘不已。
德妃看着两人暧昧非常,看上去缠绵非常,眼神闪过一丝憎恶,皇上从来都不曾对她如此体贴关怀,声音柔软的说道:“本宫记得宣王与冉丫头虽然订立了婚约,可是还并未成亲,冉丫头这般亲近宣王,似乎有些不太合礼数,毕竟冉丫头你还是未出阁的女子。”
德妃将“未出阁”几个字咬的极重。
高冉冉本来还有些扭捏,德妃这般一说,她抬了一下眼皮看向德妃,浅浅一笑,笑里分明带着不少冷气:“德妃娘娘说的极是,不过我记得当年德妃娘娘嫁给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之时,已然有孕,这似乎更不合乎礼数着。”
德妃闻言脸色一僵,美眸里怨恨越发深沉,指甲都几乎嵌入了肉里,皇上年少时并不喜她